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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捉鬼笔记-第4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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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妈站起身来转身要走,可是又站在原地没敢动换,身子不住地发抖。

    福亲王看得火起,不由地大吼道,“还愣着干嘛?给我赶紧去把他叫起来!”

    王妈支支吾吾道,“老奴不敢去。”

    “说!为啥不敢去!”

    “老奴不敢说!”

    “说!他究竟在里面干什么!”

    福亲王素来脾气火爆,现在看见一个老妈子说起话来躲躲闪闪的,料定是有啥见不得人的事瞒着自己。

    “老奴不能说啊。”

    王妈说完,居然抽抽噎噎地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福亲王见王妈不肯说,立刻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把她给拎了起来,劈手就是俩耳贴子。

    “你他娘的,倒是说啊!不说我今天就活活打死你这忤逆的狗奴才!”

    王妈哭哭啼啼地道,“您今天就是把奴才打死,奴才也不敢说啊。”

    这话可把福亲王给惹毛了,他一把把王妈踹翻在地,朝着王妈的胸腹一顿猛踹。

    可怜王妈也是五十开外的人,哪里禁得住这通踹,只得跪地求饶。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出来,饶你不死!再不说,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喂狗!”

    那时候,深宅大院里死个奴才跟死条狗差不多,下人一死,弄条草席一裹,就给埋了。

    王妈当然知道福亲王说的绝不是戏言,此时的她早被打满头满脸是血,她擦去嘴角的血迹,哽咽道,“奴才知道错了,老亲王息怒,奴才这就带您去找睿亲王。”说完,转身在前面带路了。

    “个狗奴才,就是欠揍!非得挨顿打,才能乖乖听话。”

    福亲王怒气冲冲地跟在后面。

    楼内处处都点着灯笼,灯笼把整栋楼照得亮若白昼。

    王妈人走在前面,身子却不住地在发抖。她的脚僵硬地踩在台阶上,却觉得绵软无力。

    此时,有男女调笑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那调笑声分明是一对男女在颠鸾倒凤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啊。

    如此不管不顾地大声呻吟,众人听了不觉微微脸红,就是福亲王这土埋半截的老头子也听得脸上发烧。

    “是什么人在上面?”

    福亲王话是这么问,其实他已经听出那男的就是他的儿子弈旗。

    王妈哆哆嗦嗦地道,“回老亲王的话,是睿亲王。”

    “我问的是那女人是谁?”

    “老奴真的不敢说啊。”

    王妈吓得再次跪倒在地。

    “说!你这狗奴才,不说的话,信不信我一刀砍下你的脑袋。”

    老亲王说罢,噌地一下,拔出腰间的佩刀,搁在王妈的脖子上。

    王妈吓得哪敢动换,大气都不敢出,僵着脖子,眼巴巴地瞅着那把寒光闪闪的佩刀,哆嗦道,“是望月格格。”

    “什么?”

    睿亲王夜宿女儿的宅邸,这事原本就很奇怪。因为睿亲王有正福晋,还有十几个侧福晋,他不住在自己的亲王府里跟福晋们同床共枕,反倒跑到女儿的香闺里来过夜,这事在那个时候的皇室家庭里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试问,哪个皇室子弟不是夜夜承欢呢?哪有放着一大堆女人不玩,反而待在女儿的宅邸过夜的?

    经王妈这么一说,福亲王彻底明白了,原来这睿亲王留宿在望月楼是为了跟自己的亲闺女同床共枕。

    这种事还了得?

    甭说那时候是封建社会,人的思想极度保守,就是现代社会也绝不能容忍这种**的事情发生啊。

    福亲王就觉得脑袋里嗡地一声,一脚踹开王妈,拎着佩刀,走上楼去。

    王妈早瘫作一滩泥,扶着楼梯跌坐在地上,低低地啜泣。

    楼上,睿亲王和望月格格正玩得高兴,哪里知道福亲王已经提刀上来。

    就听见咣当一声,门被踹开。

    睿亲王大吃一惊,刚要张嘴骂人,一回头,却看见自己的父亲怒气冲冲地提刀站在门口。

    福亲王看见床上一对光溜溜的男女,男的正是自己的儿子弈旗,女的酷似红璎,应该就是自己的孙女望月格格。这一看,没把老头气得吐血,立刻用刀指着他们,破口大骂。

    “好一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竟然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下作行为!”

    睿亲王乍惊之下,急忙披衣下床,跪在地上。

    睿亲王自知犯下天理难容的忤逆行为,不由地哆嗦道,“孩儿不孝,让父亲蒙羞了。”

    福亲王把佩刀架在儿子的脖子上,作势要劈下去。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儿,留你做甚?不如砍下你的脑袋以祭先祖。”

    睿亲王吓得嚎啕大哭,不住地磕头,“父亲饶命啊,尽管孩儿犯下的错,乃是人神共怒,天理难容,可是孩儿还是求父亲不要杀了孩儿。”

    “你这丢人现眼的逆子,你府上十几个福晋还不够你享用的?竟然打起自己亲闺女的主意。”

    睿亲王啜泣道,“父亲,她们都是一些庸脂俗粉,孩儿根本不爱她们,孩儿今生今世只爱过红璎一个女人。孩儿只是想跟自己爱的女人在一起。”

    “可是红璎早就死了!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所以孩儿才……”

    睿亲王的话只说了一半,福亲王也知道他的意思是所以才把自己对红璎的思念和爱恋延续到了女儿望月格格的身上。

    “简直是不知羞耻!老夫的脸都被你这逆子给丢尽了。你让为父今后在人前如何抬得起头来?”

    睿亲王哪里还敢说话,只一个劲地磕头。

    这时,望月格格也穿好了衣服,跟睿亲王一起跪在福亲王的脚边,爷爷长爷爷短的哭喊。

    福亲王看着跪在面前的俩人,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自己的孙女,竟然苟合在一起,做出那不尴不尬的事情来,举起的佩刀终于砍不下去了。

    “逆子!逆子啊,真是家门不幸啊。”

    福亲王狠狠地甩了儿子一巴掌,叹口气走了。

    一直等在楼梯上的随从们早已猜到房间里究竟发生了啥事,全都不敢言声。

    福亲王把佩刀收回刀鞘,一挥手,“走,咱们回去。”

    众随从跟着满脸怒容的福亲王离开了望月楼。

    (本章完)

第1066章 番外 我就是三少爷() 
话说这福亲王一脸怒气地回到福亲王府,他吩咐随从们去睡觉,自己却气得在院子里踱步。

    此时也就是三更时分,他感到困倦已极,却又无心睡觉。

    他哪里会想到深夜去找儿子,却无意间撞上了儿子和孙女的丑事。

    这事如同卡在喉咙里的鱼刺,说不出的痛苦和别扭。

    毕竟,家里出了这种事,搁谁也觉得脸上无光。

    这时,他发现三福晋如烟的屋里还亮着灯,不由地走了进去。

    三福晋知书达理,品行贤淑,一向甚得福亲王的欢心,福亲王后来又陆续娶了十来个女人,也还是没有冷落她。

    年过四十的如烟正在灯下看书,一张俏脸虽然不再柔嫩,可是看上去依旧是风韵犹存。已经育有三个儿子的她仍旧身材窈窕。

    “福王爷,您还没睡呢?”

    如烟看见福亲王进来,立刻起身行礼。

    福亲王上前制止,“如烟,你我夫妻之间,不必多礼。”

    如烟见福亲王满脸愁容,料定他有心事,问道,“福王爷,深夜徘徊辗转,不知为了何事?”

    福亲王叹口气,把刚才在望月楼撞上的那档子没廉耻的事给说了一遍。

    谁知,如烟听说这事却是一脸镇定。

    “福王爷,这事我早有耳闻,他俩之间这种**的苟合应该有二年了吧。起初我听人议论,也没太当回事,后来说的人越来越多,我想那一定是真事了。”

    福亲王大吃一惊,“如此,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岂不是人尽皆知了,而我偏偏是蒙在鼓里,最后一个才知道?”

    “福王爷,这种事又不是什么长脸的事,再说您素来脾气火爆,谁敢跟您说呢?”

    福亲王颓然跌坐在椅子上,叹气道,“这让我今后如何做人呢?想我英明一世,居然生出这么不长进的逆子,败坏门风,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沉默良久,福亲王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既然那逆子如此丢人现眼,不如我一刀砍了他,也好过留着他被世人戳脊梁骨。”

    如烟见福亲王动怒,立刻劝道,“福王爷,可使不得,弈旗虽然做出那猪狗不如的行为来,可是他终究是你的亲生儿子,杀了实在可惜啊。”

    福亲王皱眉,“那你说怎么办?他跟自己的闺女做出的丢人事可要怎么收场?”

    “除非……”

    福亲王见如烟欲言又止,着急地道,“除非怎样?”

    “除非杀了那个招惹是非的望月格格,俗话说红颜祸水,只要她一死,那些流言蜚语自然也就止住了。弈旗也就死心了。”

    “嗯?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只要杀了那个小浪蹄子,弈旗这蠢货自然也就没地儿惹是非去了。弈旗那东西不知羞耻,连这小浪蹄子也没羞没臊,这让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搁呀?”

    福亲王一下子想明白了。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女人考虑问题比男人要全面的多。挺大一儿子,杀了的确可惜,至于这小浪蹄子嘛,倒是无所谓。

    “话说您当初就不该让弈旗把红璎那骚狐狸娶进家门,自从她嫁进睿亲王府,就一直搞得那里鸡飞狗跳,福晋们为了争宠,吵闹不休。她死后倒是消停了几年,可是没多久,又传出他跟女儿望月格格的丑事了。说到底,这一切,都是红璎惹的祸。”

    “嗯,可是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实在是太晚了。红颜素来是祸水,这话一点不假。可是这望月格格要怎么杀了她,才能不露痕迹呢?”

    “福王爷,这种事,我来办好了。您就别管了吧。”

    “你一个女人家能下得了手吗?”

    “又不用我亲自动手,你们男人杀人都喜欢刀砍剑劈的,我们女人天生怕见血,搞点毒药不就送她归西了。”

    福亲王乐得只拍巴掌,“好!好主意。咱们就毒死她。”

    此时,福亲王心情大好,看看时间不早了,就在如烟房里歇宿了,老夫老妻的,免不了又是一番温存。

    天一亮,如烟立刻起身,吩咐下人煮一锅养颜羹,锅里放上红枣、绿豆、银耳、莲子,再放上几朵玫瑰花。

    羹熬得之后,命人装进食盒,如烟打发下人出去,把砒霜放入羹里。

    然后,唤过贴身侍女绿珠,如此这般地吩咐一通。

    绿珠听了,吓得脸色发白,可还是点点头,拎着食盒,坐上轿子直奔望月楼。

    话说那望月格格和睿亲王被福亲王撞破了好事,一肚子的火没处撒,只好全都撒在仆人们身上。

    经过这么一闹腾,望月楼的大小奴仆全都醒了,十几个人全都跪在地上,跪成一排,谁都不敢说话。

    睿亲王吼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一到晚上就睡觉,连个把门的都没有?看门的死哪去了?”

    看门的哆哆嗦嗦地道,“回王爷的话,奴才今晚睡得太实了,没听见有人敲门。”

    众奴仆也齐声道,“奴才们也都睡着了,没听见老亲王啥时候进来的。”

    望月格格厉声道,“王妈,你闲的没事,开什么门啊?那开门都是你该管的事吗?”

    王妈哆嗦道,“老奴一向睡觉很轻,再加上这两年肾不好,每晚都要起夜,方才老奴起夜回来,正好听见有人敲门声,没曾想,这一开门,又惹出大祸来。都是老奴不好,老奴该死啊。”说完,立刻不住地磕头。

    望月格格道,“你个没用的老妈子,你就不能上来报个信吗?居然让老头子直接闯了进来?”

    王妈跪在地上,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刚才老亲王见了奴才揪住就打,奴才实在脱不得身,没法上来报信啊。”

    睿亲王道,“这一切,都是你惹出来的祸,一会儿,天一亮,你就收拾东西走人吧。”

    王妈放声大哭,“王爷啊,老奴家里闹水灾,家里的几亩地全都被水淹了,一家六口全都饿死了,您现在赶老奴走,老奴只能是死路一条。”

    睿亲王恶狠狠地道,“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今晚就是因为你起来开门,才惹出大祸,你还是赶紧滚吧,别留在这里,继续碍我的眼!”

    (本章完)

第1067章 番外若想格格起死回生,除非请那陆判大人把生死簿改了去。() 
众奴仆虽然觉得不公平,可是谁敢开口替王妈说话呢,他们全都跪在地上,吓得连头都不敢抬。

    望月格格冷笑,“王妈,你还愣着干嘛?赶紧收拾东西去,天一亮,你就给我立刻滚出望月楼。”

    王妈听了,身体一震,哆哆嗦嗦地站起身,朝着仆人房走去。

    进了仆人房,她并没有收拾自己的东西,而是把一丈白绫拴在屋顶的横梁上,然后,踩在凳子上,抓住白绫结成的绳套,恶狠狠地道,“望月格格,你个没廉耻的狐狸精,我咒你不得好死!”说完,把绳套往脖子上一勒,脚一踢凳子,挣扎几下,就咽气了。

    皎洁的月光照在屋内晃动的尸体上,说不出的恕�

    睿亲王和望月格格见王妈木偶般地朝着仆人房走去,方才觉得解恨。在他们看来,一个下人的死活跟一只鸡的死活一样,毫无区别,既然这王妈不长眼,坏了他们的好事,赶走她当然是天经地义的事。至于她离开这里是饿死还是冻死,都与他们无关。

    望月格格道,“父亲,那贱奴才已经受到处置了,咱俩去楼上再睡会儿吧。”

    女儿一向贪淫,喜爱床笫之事,睿亲王当然明白女儿的意图。

    不过此时,睿亲王已没有兴致再跟她行乐。

    话说出了这种事,他怎么还提得起兴趣呢?于是摇头道,“不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明天一早还要上早朝呢。”

    “父亲,您别走,上早朝的话,从我这里直接去还不是一样嘛。”

    望月格格哪里舍得他走,俩人正在那里拉拉扯扯,忽然听见仆人房里传出一声惨叫。

    “王爷,不好了。王妈上吊了。”

    睿亲王和望月格格急忙跑到仆人房一看,果然看见王妈挂在房梁上,舌头耷拉老长,一脸的怨气。

    睿亲王道,“看看都像什么样子?做错了事,赶她走,她就自杀?简直是反了她了。”

    望月格格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把她放下来,找一床破席子裹了扔出去,别臭在屋里了。”

    仆人们慌忙把王妈放下来,用一床破席子给裹了。

    “王爷,这尸体扔哪儿?”

    睿亲王道,“咱这附近不有个乱葬岗嘛,往那里一扔完事了。”

    望月格格恶狠狠地道,“不!这王妈没事净添乱,把她扔在河里喂鱼!”

    仆人们点头,“知道了。”然后,抬着尸体出去了。

    望月格格见仆人们都散了,又拉住睿亲王的手,“父亲,您别走,这楼里刚死了人,我害怕啊。女儿天生胆小,您是知道的。”

    睿亲王有心跟女儿上楼,可是一想起老父那张严肃的脸,立刻哆嗦一下,甩开女儿的手。

    “乖女儿啊,父亲今晚真的不能陪你了。你要是实在害怕,就叫上个侍女陪你一起睡吧。”说完,立刻转身,急匆匆地走了。

    因为他担心再不走,恐怕女儿还要继续纠缠。

    他也深知,和女儿之间的关系搞成现在这样,归根结底,还是他自己不好。

    还是在女儿十六岁那年的某天,他外出办事回来,忽然想见女儿,就直奔女儿的房间。

    结果赶上女儿正在洗澡,当时她坐在木桶里,嫩耦般的身子在热腾腾水蒸气的笼罩下,宛若仙子般的美丽。也让他想起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红璎。

    之前,红璎就是这样坐在木桶里,边沐浴边等着他的临幸。

    一模一样的场景和一模一样的脸蛋身体。

    睿亲王情不自禁地走了进去,抚摸着女儿细嫩的肌肤,呼唤道,“红璎。”

    完全不懂********的望月格格哪里看得懂父亲眼中异样的神情,她坦然地接受父亲的爱抚。

    睿亲王看着木桶中的望月格格,心里想的却是他挚爱的女人红璎,他再也禁受不住诱惑,抱着女儿朝卧房走去。

    接下来,他疯狂地夺取了女儿的贞操,铸下大错。

    等他清醒之后,才意识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人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而非红璎时,已经晚了。

    之后,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躲避女儿,而被他破身的女儿却因为体会到**的乐趣开始纠缠他,他终于还是不能抵抗她的诱惑。他们再次纠缠在一起,他对于她那张酷似红璎的脸,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

    因为每次一看见女儿,他想的却是红璎。

    一次次的沉沦,换来的却更深的苦恼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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