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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奴的尸体,我有办法保证她肉身不腐。”
“什么办法?”
“当然是以肉补肉。”
青森听了感到莫名其妙,“大叔,什么叫做以肉补肉啊?”
“尸体腐烂必然导致肌肉和内脏的分解和,咱们只要把分解之后的损失,补充上就行了。”
青森摇头,“还是听不懂啊。”
老王头叹气,“听不懂,我就做给你看喽。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大叔,您到底要给我看什么啊?搞得神神秘秘的。”
“嗯,今晚你就知道了。现在,咱俩先好好休息。”
老王头说完,立刻打个哈欠,躺在地上,睡着了。
听着老王头的呼噜声,青森也觉得眼皮发沉,他伸手轻抚着红棺材,柔声道,“小奴,不知大叔晚上要带咱们见识什么,咱们也睡吧。”
不多一会儿,青森也发出香甜的鼾声。
红棺材内传出一个女子轻微的叹息声。
青森一觉醒来,发现天已经黑了。
老王头正在吃带来的干粮,看见他醒了,老王头立刻塞给他一块烧饼,“快,赶紧填肚子,咱们准备出门了。”
青森狼吞虎咽地吃完那块烧饼,就着洞里的山泉水,一起咽下,算作是晚餐。
老王头道,“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完,他抓住青森的手,掠出洞外。
青森乍惊之下,还是没忘记要拖着那个红棺材。
“大叔,您要带我去哪里啊?”
“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洞外,圆月当空,如镜高悬,把整个大地照得亮若白昼。
老王头抓着青森,将身形在半空稳住,手搭凉棚,四下里一看,发现不远处,一大群乌鸦不住地聒噪,立刻笑道,“就是那里了。”
“那里怎么这么多的乌鸦,究竟是什么地方啊?”
“有这么多乌鸦的地方,除了乱葬岗,还能是哪里?”
“喂,大叔,你有没有搞错?咱俩大半夜去乱葬岗是等着撞邪吗?”
“等下你就知道了。”
“大叔,你简直太乱来了,大半夜的往坟地里钻吗?”
老王头不顾青森心里的别扭,拉着他落在一片乱坟堆里。
稳住身形之后,青森傻眼了。
这片坟地,说好听了是坟地,其实有许多尸体根本就无人埋葬,能裹了草席扔到这里的还算好的,大多数尸体连条草席都没有,直接被扔在这里。
皎洁的月光照在一张张惨白的死人脸上,说不出的可怖。
青森刚想问为什么来这里,却听见随身携带的红棺材里有了轻微的动静。
噗噗嘭嘭——
棺材里传来怪声。
“小奴?是你吗?”
青森完全被吓蒙了,他哆哆嗦嗦地问道。
老王头嘘了一声,压低嗓门道,“把棺材盖打开。”
青森大惑不解,“干什么?”
老王头不耐烦地道,“她要出来,你看不出来吗?”
“谁要出来?”
“还有谁?当然是小奴了。你真墨迹。”
老王头嫌青森动作慢,立刻上前,掀开棺材盖,然后拉着吓傻了的青森躲在一个坟堆后面。
噗噗嘭嘭——
又是一阵怪声传来。
一只雪白细嫩的小手从棺材里伸了出来。
青森吓得差点没喊出声来,那只小手他已经握过无数次,就是烧成灰,他都认识。那分明是小奴的手啊。
青森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腾地一声,棺材里,一个白色的人影一闪,已经有一个人自棺材内飞出,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月光照在那人的脸上,青森惊得一身冷汗。
那人有着清秀柔美的五官和窈窕的身材,正是他的爱人棺奴。
只是与生前相比,棺奴看上去苍白憔悴,宛若久病不愈的模样。
“是小奴啊,她看上去瘦了很多,憔悴得让人心疼。”
青森激动地想要跑过去,抱住她倾诉相思之苦。
老王头看出青森的意图,立刻将他死死抱住,“不要打搅她。现在你千万不能过去。”
青森拗不过老王头,只得看着月光下的棺奴,暗自垂泪。
棺奴看着满地的尸体,不觉露出欣喜的笑容,“好多的肉呀,好想吃肉。”说完,她立刻伸出食指,指着地上的死尸。
地上的死尸立刻腾地一下站起身来。
棺奴见状,樱唇微张,将嘴唇聚成O形。
这时,奇怪的一幕发生了。
在棺奴和死尸之间,立刻出现一条红色血线,死尸身上的血液便通过这条血线全部进入棺奴的体内。
就在死尸身上的血被吸干的同时,死尸立刻变得干瘪皱缩,就像是尸体身上的肉一下子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张皮裹在骨架上,然后这幅由皮裹着的骨架轰然倒地,发出骨头坠地时的脆响。
再看那棺奴已经变得肌肤润泽,神采飞扬,举手投足间,跟生前一模一样。
青森再也按耐不住,从坟堆后面跑出来,大喊道,“小奴,你终于醒了。”
这对有情人再次相见,相顾无言,唯有眼泪扑簌簌而下。
(本章完)
第1163章 番外 紫萝?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青森走上前,一把握住棺奴的手,不觉吃了一惊,“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
棺奴擦去眼角的泪水低声道,“用老王头的法子,可以用死人身上的血和肉补充我身上的血肉,只可惜,还是补不了一口气。”
青森惊道,“什么气啊?”
棺奴道,“当然是活人嘴里的那一口气啊,现在的我跟活人相比,就差了那口气,所以我的手是冰的。”
青森道,“大叔,难不成小奴为了保证肉身不腐还得经常来坟地找尸体吗?”
老王头道,“理论上,是这么说,可是,实际上,却不必这么刻意。因为咱们可以把死尸的血肉事先存在棺材里的。”
青森道,“啊?大叔,那又是怎么一个存法?”
老王头比出剑指,默念咒语。
地上的所有死尸立刻站了起来,他们围绕着红棺材站着,明亮的月光照在死尸惨白的脸上,看上去触目惊心。
随着咒语声响起,每具死尸与红棺材之间都出现一条血线,霎时间,有无数条血线连接在棺材上,血液顺着血线缓缓流入棺材。
吸饱了血的棺材看上去更鲜艳了,宛若一副血棺。
再看那一具具的死尸纷纷变作被皮裹着的骨架,轰然倒地,发出阵阵脆响。
老王头笑道,“这样就好了,即使小奴不出棺材,也完全可以得到死尸血肉的滋养。只要咱们事先把死尸的血肉存在棺材里就行了。”
青森和棺奴立刻跪倒在地,齐声道,“多谢大叔相救。”
老王头苦笑,“谢啥?我这法子只能保她肉身不腐,又不能救她还阳。你俩这对怨侣终究还是阴阳两隔。”
青森道,“大叔,我只要能跟小奴在一起就够了,我不在意她是人是鬼。”
棺奴哭道,“大叔,只怕我现在连鬼也不算呢。”
老王头道,“小奴,现在的你比鬼强,鬼是没有肉身的,可是你有,为了保证你的身体永远润泽光鲜,你最好没事就待在棺材里,只要你躺在棺材里,这幅棺材便会源源不断地给你提供给养。”
这时,一阵头晕袭来,小奴站立不稳,青森急忙扶着她。
棺奴道,“大叔,我感觉头晕是怎么回事?”
老王头道,“你感觉头晕是给养缺失的症状,只要你回到棺材里躺下,头晕的感觉立马就消失了。”
青森道,“小奴,快,我扶你躺下。”
棺奴在青森的搀扶下,躺进棺材,果然感觉舒服了许多。
棺奴叹气,“看来我今后再也离不开这幅棺材了。”
青森道,“小奴,你不要难过。即使你离不开这幅棺材,我也会寸步不离地带着你。”
棺奴点头,“只要青森大哥陪着我,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老王头道,“走吧,咱们该回去休息了。难道你俩打算一直待在这臭气熏天的乱葬岗吗?”
青森道,“当然不想了。”说完,他看着棺中的小奴,柔声道,“小奴,咱们回去吧。”
棺奴颔首。
青森合上棺材盖。
老王头抓住青森的手,掠起身形,飞回之前的山洞。
一进山洞,老王头立刻拍拍青森的肩膀,“青森啊,为了保证随时给小奴提供给养和保护好小奴你得学点法术。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可以教你几招。而且棺材内储存的给养也是会慢慢耗尽的,所以你得不断地寻找新鲜的尸体给棺材提供给养。你千万要记住,棺材的给养不能断,一旦给养断了,小奴的肉身立刻就会腐烂。”
青森兴奋地道,“好呀,刚才我还想说跟你学法术呢,只怕你嫌我愚钝,不肯教我呢。”
老王头也不客气,当下就开始教青森练法术,青森原本就聪明异常,一段时间之后,施起法来,虽然威力差些,倒也像模像样。
青森、棺奴和老王头一起住在山洞里,日子简单清苦,倒也安闲自在。
一天,老王头把青森叫到一边,“青森啊,我这人生性就爱漂泊,就喜欢一个人到处走走看看。像现在这样闷在山洞里,我觉得很不舒服,我打算自己出去游玩一番。”
青森听了大吃一惊,“啊?大叔啊,你走了,我和小奴会想念你的。”
老王头笑道,“我这人在一个地方待不住的,我一个人漂惯了,再说我走了,你俩正好享受二人世界。”
青森执意挽留,老王头还是摇头,“青森,你已经能够照顾自己和保护好小奴了,我该继续过我想要的生活了。”
青森道,“大叔啊,你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老王头道,“回来的时间就说不好了。也许三五天,也许是三五年,也许永远都不回来了,总之,你俩只过好你俩的小日子,不用等我。”说完,背着自己的行李,头也不回地走了。
青森看着老王头离开的背影,心里十分失落。
棺材里传出叹息声。
青森急忙打开棺材盖,叹气道,“小奴,大叔走了。”
棺奴道,“我全都听见了。大叔为了帮助咱俩,不但惹恼了魔王,还跟咱俩一起躲在这暗无天日的山洞里,这种日子,是个人都过不惯的。他为咱俩已经付出了太多,他该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青森大哥,知道你舍不得大叔,我也很舍不得他。别担心,今后有我陪着你呢,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青森一把握住棺奴的小手,哽咽道,“谢谢你,小奴。”
至此,青森和棺奴一直生活在这个山洞里。
青森为了保证棺奴的肉身不腐,时常在月圆之夜带着棺材替她寻找新鲜的尸体。
久而久之,青森的生活习性改为昼伏夜出,由于他经常穿着一袭黑衣,拖着一副红棺材在月夜里散步,无意间撞见他的人无不大骇,给他起绰号,叫做棺魔。
棺奴笑道,“青森大哥,世人都以为你是魔,不是人类,给你起名叫棺魔呢。”
青森道,“棺魔这名字不错啊,正好跟你的名字相配,咱俩一个魔,一个奴,不是很好吗?”
(本章完)
第1164章 番外 老家伙,滚出来,说好了不用起爆符的,你咋又用?()
上面几章番外主要介绍了棺魔的由来,以及棺魔和棺奴令人哀叹的爱情故事。
现在咱们继续讲主线故事。
此时,维多利加打定了主意,要抢棺魔的棺材,棺魔决定誓死抵抗,因为他必须留下棺材以保证心爱的女人小奴肉身不腐。
形势已是万分危急。
躲在草丛里的路飞,听见棺魔和棺奴的对话,立刻对他们心生怜悯,眼见着维多利加又要下狠手拆散一对恩爱情侣,不禁怒火上蹿,于是他从藏身处跳出来,扯开喉咙大喊。
“维多利加,你又要搞什么破坏,人家小两口恩恩爱爱,如胶似漆,你非得抢走棺材,拆散人家干什么?你简直太恶毒了!”
可是令路飞惊讶的是,他吼出来的话却不是以上那些自己想说的,他吼出来的话居然是这样的。
“哦?棺魔?原来你就是那个做棺材的匠人青森啊,居然改名叫做棺魔?你销声匿迹那么久,我和父王还以为你早就死了呢,看来你不但没死,还跟你的娘子小奴活得很滋润呢。”
棺魔听见路飞的话,不禁大吃一惊,“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此刻路飞想死的心都有,因为现在,魔钺再次控制了他的身体。说话的人当然就是魔钺了。
魔钺冷笑道,“我是魔王的儿子魔钺。”
棺魔哈哈大笑,“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呢?原来你就是魔王那个最不长进的儿子魔钺啊,绰号混世魔王,成天除了泡妞惹事之外,一无所成,老天爷赐予你们魔族子弟与天同齐的寿命,你就全都耗费在吃喝玩乐上,真是浪费啊。”
魔钺听了,恨得牙齿咬得咯咯响,心说了魔族子弟虽然与天同寿,可是也会死亡。因为现在,魔钺就已经是鬼了。
棺魔道,“可是奇怪的是,魔钺你不是长的跟你那个丑八怪父亲一样难看吗?怎么现在的你是一副人类的模样呢?”
维多利加笑道,“那是因为魔钺已经死了,他把自己魂魄寄宿在人类少年的身体里。魔钺现在已经可以掌控少年的身体,他是在借少年的嘴巴跟你对话呢。”
魔钺不悦地道,“维多利加,你可以不那么多嘴吗?”
棺魔哈哈大笑,“哦?魔钺,你枉为魔王的儿子,却也会被人杀死,白费了与天同齐的寿命。”
魔钺恶狠狠地道,“我之所以会死,完全是被望月格格那个贱人算计了。”
棺魔笑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魔钺,你平日玩弄的女人太多,这就是你的报应,叫你最后死也死在女人手上。”
魔钺怒道,“青森,你个混蛋,你只是我父王通缉的在逃犯而已,你还敢教训我吗?留神我父王逮到你,绝不会轻饶了你,你逼死王妃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
棺魔笑道,“我逼死王妃?笑话?看来你们全都被魔王洗脑了,认为是我逼死王妃,真正逼死王妃是魔王自己,是他让我去王宫给王妃量身材的。”
魔钺道,“事到如今,你还在嘴硬?今番就让你死个明白。”
棺魔冷笑,“就凭你?你这被酒色淘虚身子的花花太岁,我还真不怵你。”
维多利加咳咳两声,“魔钺,你动手归动手,可千万别把那个棺材给打坏了,我还指望卖了它赚钱呢。那个棺材在我们人类的世界里可是很值钱的。”
棺魔道,“维多利加,你掉进钱眼了吗?我只管给父王报仇,我可不管你什么棺材,你想要的棺材在我看来,一文不值。”
维多利加皱眉,“魔钺?你什么意思?你是在逼我跟你动手吗?”
棺魔笑道,“好,最好你俩打一架,你们俩一个是居心叵测、唯利是图的小人,一个是专门玩弄感情的混世魔王,你俩打起来,才够热闹。”
路飞一听,毛了,立刻吼道,“魔钺,你少乱来,你用我的身体跟维多利加打架,倒霉的人是我。有本事你滚出我的身体,你爱怎么跟她打,我都没意见。”
魔钺道,“路飞,现在控制你身体的人是我,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路飞气得大喊,“维多利加,救我啊。”
魔钺哈哈大笑,“路飞,你别喊了,你再喊也没用,因为现在控制你身体的人是我,他们是听不见你的声音的。”
路飞道,“魔域,你这卑鄙无耻的家伙,赶紧从我身体里滚出去啊。”
魔钺笑道,“路飞,你该清楚,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棺魔道,“魔钺,你俩不是要打架吗?我乐得当个旁观者呢。”
维多利加冷笑,“嗯哼?棺魔,你很想看我们俩打架吗?不过在我跟他交手之前,我会先杀了你。”说完,比出剑指,默念咒语。
棺魔见了,立刻拖着棺材,匿了身形,遁入路边一棵大树上。
维多利加笑道,“棺魔,你以为念个隐身咒,就能瞒过我的法眼吗?”说完,立刻念咒语。
就听见哗通一声,棺魔连人带棺材从树上摔下来,跌在地上。
棺魔疼得哎呀一声,棺材里立刻传出不安的声音。
“魔哥,你要不要紧?摔得痛不痛?”
棺魔柔声道,“小奴,我没事的,别为我担心。你是我今生最爱的女人,就是拼上我这条命,也要保护好这幅棺材。”
“不!魔哥,小奴不要你这样做,小奴早就是个死了的人,不值得你为了小奴牺牲性命。”
“小奴,你别管了。没你的事,好好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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