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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儿子啊,我的心肝啊。该死的小崽子,把我的宝贝儿子害成这样。”
乍巴哭喊着,跳下岩石,跑到乍仑跟前,抱起儿子冰凉的尸体,放声大哭。
“那个该死的小崽子,居然如此的心狠手辣。等父亲抓住他,非把他的皮扒了,再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乍仑哭的是眼泪滂沱,想起儿子的音容笑貌,就更是痛到骨髓。
此情此景,乍巴的手下也是一阵慌乱。
“老爷,您还是节哀顺便吧,少爷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反正村里有的是女人,大不了,找女人再生一个了。”
“再生一个,说的容易,我现在70个孩子,就这一个是儿子,我只想要个儿子呀。女儿有什么用?女儿长大之后,只会被男人睡,养女儿太吃亏了。我的儿子呀,你怎么这么短命呢。”
这话,阿赞在树上听得清清楚楚,禁不住在心里暗骂,乍巴,你就是缺德事做多了,所以生不出儿子。
其实,村里那些恨乍巴的人也都是那么说他的,说他太坏了,所以送子娘娘专门送女儿给他,让他的女儿长大了好给别人草了还账。提起乍巴父子的恶行,村民们有谁不是恨得牙痒痒呢?村里哪家的闺女媳妇没被乍巴父子玩弄过呢?只要是稍微有点姿色的,都是他们父子惦记的对象。对此,村民们都是敢怒不敢言。
“老爷,那您担心什么,再继续生呗。反正村里的女人多的是。”
“嗯,你说的没错,村里那么多女人,总有一个能给我生出儿子来的。从今往后,我要好好补养身子,争取再生出一个儿子来。好了,咱们现在把少爷的尸体带回去,好好安葬。”
“老爷,咱们不能就这么走了啊,还得找到那个小崽子呢?”
乍巴点头,“对,找到那个狗崽子,把他剁成肉酱,用来祭奠我的儿子。我现在都给气糊涂了,把这个茬给忘了。”
阿赞听了乍巴的话,吓得没一头从树上栽下来。
那些爪牙们又说话了,“老爷,咱们刚才来的太匆忙了。应该把家里养的那几条狗带来的。”
乍巴道,“忘记带狗了,如果带着狗,这小崽子指定是跑不掉的。”
“嗯,老爷,不如咱们现在就回去带狗,那小崽子才六岁,腿短跑不快,找到他根本不费事。”
乍巴点头,“好主意,咱们现在就回去牵狗。”
爪牙们扛着乍仑的尸体,乍巴跟在后面,一行人攀上岩壁,爬到岩石上。
阿赞一听,着急了,他们回去牵狗,那自己就得赶紧离开这里,因为狗的嗅觉很灵敏。而且狗跑得很快,要是被狗发现自己的行踪,哪里还能跑得掉呢?既然他们回去牵狗,不如趁着他们回去的工夫,赶紧溜走。
阿赞紧盯着树下的众人,心啵通啵通地狂跳,紧张的要命。
正在这时,那群坏孩子忽然停住脚步,大喊道,“乍巴老爷,等等,先不要走。”
乍巴和那群爪牙立刻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那些坏孩子。
“怎么回事?咱们得赶紧回去牵狗,把那个小崽子找出来,扒皮抽筋,碎尸万段。”
坏孩子们齐声道,“乍巴老爷,我们发现老纱里的尸体不见了。”
“老纱里的尸体?”
“是的,刚才是因为少爷不小心推了老纱里一把,老纱里撞在岩石上撞破脑袋死了,所以那阿赞才怀恨在心,杀了少爷。可是现在,老纱里的尸体却不见了。”
乍巴和爪牙们面面相觑,有点所措了。
乍巴皱眉,“老纱里的尸体不会被小崽子带走了吧?”
坏孩子们一起摇头,“不可能的,小崽子才六岁,而且那小崽子吃不饱,还没发育起来,比同龄的孩子都瘦小,他怎么可能把老纱里的尸体带走呢?”
那群坏孩子眼睛咕噜噜地乱转,当他们看见被掩埋的土坑时,立刻发出一阵坏笑。
“我们知道老纱里的尸体在哪里了?”
乍巴问道,“在哪里?”
“喏,就在那里。老纱里的尸体一定在那个土坑里。”
坏孩子们指着被填好的土坑。
一看见坏孩子指着那个土坑,阿赞的心禁不住地怦怦狂跳。他当然不希望这帮坏蛋去挖坑把可怜的纱里挖出来,可是事情由不得他,那些爪牙已经朝着土坑走去了。
第1723章 今天连野狗也打牙祭了。()
乍巴冷笑,“那个狗崽子一定是搬不动老纱里的尸体,才把她埋在土坑里的。现在把她挖出来,快!”
爪牙们立刻拿着树枝开始刨坑。
阿赞气得浑身发抖,可是此刻,他哪敢跳下去跟他们理论呢?
阿赞力气小,又埋得匆匆忙忙,尸体上自然是没盖多少土,那具尸体被爪牙们三两下就挖了出来。
“哇,老爷,找到了,真的是老纱里的尸体啊。”
乍巴走到土坑边上,看着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的老纱里,恶狠狠地道,“把她给我拖出来。”
爪牙们立刻应声,早有一个粗壮汉子抓住老纱里的一条腿把她拽了出来。
乍巴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老纱里,伸出一只脚用力踩在她的胸口上,噗叽一下,一股鲜血立刻从她的嘴里喷出来。
爪牙们和坏孩子看得哈哈大笑,齐声道,“好玩,好玩,都死了,还能喷血呢。”
阿赞在树上看得一清二楚,恨得牙痒痒。
“老爷,再踩一脚啊。”
乍巴又踩了一脚,可是这次,并没有血喷出,不过还是有少量的血从她的嘴角缓缓流出。
坏孩子们道,“真没劲,这次喷不出血了。”
乍巴冷笑,“你们以为她活着呢,死去的人血液已经不流通了,而且她头部有伤,她体内大量的血已经流得差不多了。刚才她喷出的血应该是她体内最后的一点血了吧。”
尽管老纱里的血已经流光了,乍巴还是伸出一只脚用力地踩在她的胸口上。
“该死的老太婆,你干的好事,收养这个该死的小崽子,杀了我的儿子。你简直是死不足惜。”
乍巴一看见儿子的尸体,就心疼得恨不能扑到纱里尸体,狂咬一通。
坏孩子们齐声道,“老爷,少爷说阿赞这个狗崽子就是个灾星,老村长一家灭门,还有新村长儿子的死,全都是阿赞克死的。少爷还说,阿赞体内的魔障能力会随着年龄渐长,将来,阿赞不但会克死新村长一家,还会咱们全村人都克死呢。”
乍巴怒道,“该死的老纱里,这就是你收养阿赞给村里带来的不幸。现在这个狗崽子还杀死我的儿子。必须抓住阿赞这个狗养的小崽子,把他碎尸万段。阿赞这个狗都不如的家伙怎么能跟我的宝贝儿子相提并论呢?”
爪牙们齐声道,“老爷,老纱里的尸体怎么办?”
乍巴不言声,举起手中的砍刀,对准老纱里的胸口就是一刀,然后用力往下一划。
噗叽一声,老纱里胸部被划开一道血口子。
乍巴像个刽子手那样,把滴着鲜血的砍刀衔在嘴里,伸出双手扒开那道血口子。看见一块拳头大小的心形肉块,一把抓住,拽了出来。
乍巴捏着那个肉块,发出一阵说拇笮Α�
“今晚,我要用老纱里的心脏下酒。”
爪牙们齐声欢呼,“人心最是滋补。壮阳的佳品。”
乍巴又沉着脸道,“我最喜欢热腾腾的人心了,只可惜这颗心已经凉了,热热的吃下去才最是滋补呢。”
爪牙们道,“老爷想吃热的还不容易,等咱们抓住阿赞那个狗崽子,把他的心趁热挖出来,给你您下酒啊。”
乍巴点头,“我一定要生吃那个狗崽子的心脏,这狗崽子杀了我的儿子,唯有吃了他的心,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老爷吃了人心,今晚正好去找菲莉那个骚货。”
乍巴点头,“菲莉已经生了三个儿子,我要她也给我生个儿子。”
爪牙们立刻拍马屁,“老爷,你放心,菲莉屁股大,屁股大的女人天生就是生儿子的命,今后,你干脆把菲莉带回家,留着你专用得了。”
乍巴道,“嗯,等她给我生出儿子来,再准许她回家。”
爪牙们道,“老纱里的尸体怎么办?就扔在这里吗?”
乍巴恶狠狠地道,“把她给剁成肉酱,谁叫她收养阿赞这个狗崽子的,这就是她给咱们村带来灾星的下场。”
爪牙们立刻举起手中的砍刀,一起往尸体上招呼,眨眼的工夫,老纱里的尸体已经变成了一堆肉泥。
乍巴道,“现在把这滩肉泥再分散了扔,给野狗吃。”
爪牙们抓起地上的肉酱,四处乱扔,不多一会儿,地上的一滩肉泥就已经扔得四处都是了。
山坡下,血腥气早就吸引了一大群野狗,它们碍于巨岩上的人类,不敢上前,这下看见天降肉雨,纷纷上前,抢得不亦乐乎。
一时间,野狗的吠叫声响彻山谷。
爪牙们大笑,“今天连野狗也打牙祭了。”
乍巴见状,方才满意地一挥手,“好了,咱们现在该回去牵狗了。今天一定要抓住那个狗崽子,今晚我要用他们母子俩的心祭奠我的宝贝儿子。”
一行人跟在乍巴身后,得意洋洋地走了。
走在最前面的乍巴,手里还举着纱里的心脏。那颗心脏还在不住地往下滴血。
乍巴的所有暴行,躲在树上的阿赞全程目睹,可是他哪里敢吱声呢。直到那伙人走远了,他才从树上滑下来,放声大哭。
“停下!你们这些蠢狗,不要吃我母亲的肉啊。滚!快滚啊!”
阿赞捡起石头,扔向那些野狗,试图把它们赶走,可是野狗们见了肉,谁肯动窝呢,它们聚在一起,朝着阿赞疯狂吠叫。
这一群野狗少说也有三五十只,阿赞不敢上前,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可怜的母亲啊,想不到你死后还要受到如此可怕的折磨。可怜的母亲,你的一切不幸全都是我带来的,是我对不起你啊。”
看着山坡下的野狗抢吃肉泥,阿赞心如刀绞,银牙一咬,恶狠狠地道,“乍巴,你这畜生,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行径,此仇不报,我阿赞誓不为人。你既然把我母亲碎尸万段,我也叫你不得好死。乍巴,你等着吧,今晚我就要你的好看。”
年仅六岁的孩子,已经完全被刻骨的仇恨掩盖了。他怒视着乍巴和爪牙们远去的背影,恨得几乎把牙齿咬碎。
(本章完)
第1724章 去吧,去把那个狗崽子给我找出来。()
一阵冷风吹过,阿赞迅速清醒,乍巴手下爪牙众多,而且他们还回去牵狗,乍巴家的狗凶悍异常,据说都是乍巴长期用人肉喂食的结果。村里有谁敢不服乍巴的管束,乍巴会立刻叫爪牙把那人抓到家里,捆在院里的大树上,然后放狗咬,村民们平时都不敢从乍巴家院门口经过,因为每次路过他家院门口,总是能听见说牟医猩�
反正被乍巴抓走的人,全都是莫名失踪了。
村民们都说是被乍巴养的狗给吃了。至于是不是真的被狗吃了,谁也没亲眼见过。
阿赞很清楚,如果被那些狗发现自己,会是怎样的结果,一旦被狗发现,不但不能报仇,还会被那些残忍的家伙撕成碎片。
可是现在要怎么办呢?
乍巴随时会带着狗回来的。
逃跑肯定是行不通的,这里是乱石滩,根本跑不快,而且论跑,人是跑不过狗的。
现在只能是先躲起来,阿赞看了眼刚才藏身的大树,不禁摇摇头。
因为狗的嗅觉很灵敏,它们虽然不会爬树,可是它们可以闻到他的气味,所以这次,不能再躲在树上了。
一想到气味,现在首先要做的是除去身上的气味,干扰狗的嗅觉。
怎样祛除气味呢?
阿赞看着满地的青草,又有了主意。
“干脆就用这些青草的汁液涂在身上好了。这样,狗闻到的就是青草的味道了。”
说干就干,阿赞抓起青草,揉碎了,把汁液往身上涂,从头到脚的,全都涂了一遍。
“可是光是这样,还是不行吧。据说狗的嗅觉非常灵敏,哪怕有一丁丁的气味,它们也能捕捉到。光是涂上青草的汁液,还是不能百分百放心。”
这时,嘈杂的人声再次传来。人声中还夹杂着兴奋的狗叫声。
阿赞跑到巨岩边上,看见乍巴和爪牙们带着狗往这边跑来了。
烈日下,爪牙们手里的砍刀和锋利的狗牙全都闪着阴冷的光芒,看得阿赞不寒而栗。
“这群畜生,竟然来得这么快。必须立刻藏起来,否则就来不及了。”
听着刺耳的狗叫声,阿赞感觉双脚发软。环顾四周,发现巨岩的下方,有一条河,那是一条不知名的小河,河水并不湍急,也不知河水将要流向何处去。自从阿赞懂事起,他就经常是河边玩耍。
“对了,我可以藏在河里啊,狗的嗅觉再灵敏,也捕捉不到河水中的气味,因为河水是在不断流动的。”
看看乍巴带着爪牙和狗离自己越来越近,阿赞哪里还敢犹豫,飞快地跑到河边,一纵身跳进河里,游到河对面。
年仅六岁的阿赞身材瘦小,藏在河边的草丛里,抓住一根突出地面的树根,谨防被河水冲走。
不多一会儿,就看见乍巴带着爪牙和狗赶到了。
阿赞一看见那几条狗没吓得立刻尿出来,那几条狗吃得膘肥体壮,浑身的毛油光锃亮,全都龇牙咧嘴的,不住地吠叫。心说自己要是被它们发现,还不被撕碎了,生吞下去。
说来也怪,那几条狗一出现,之前的那群野狗立刻扔下那些肉泥,逃也似地跑开了。
乍巴见状,哈哈大笑,“看看我养的狗,即使是穷凶极恶的野狗见了,也吓得赶紧躲开。”
爪牙们立刻拍马屁,“老爷养的狗比老虎还凶呢,这些野狗们跟它们一比,自惭形愧,所以全都落荒而逃了。”
阿赞心里暗骂,果然是吃人肉长大的狗,连野狗见了,也惧它们三分。
就在阿赞惊魂未定的时候,那群坏孩子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老爷,等一下。”
乍巴转过脸去,皱眉道,“什么事?”
一个坏孩子举起一件破衣裳,递给乍巴。
“这是什么?”
“这是阿赞那个狗崽子的衣裳呀。老爷您要让狗去抓阿赞,首先得让狗知道那个小崽子的气味呀。”
阿赞一看那件衣裳,不由地气得直咬牙,那衣裳可不是自己的嘛。这群坏孩子竟然把自己的衣服拿来给狗闻。
乍巴点头,“嗯,还是小孩子脑子快,我这急急忙忙的,把这茬给忘记了。”
坏孩子们齐声道,“这件衣裳,是我们专门跑到老纱里的狗窝里找出来的。话说她家真是穷,除了几件破衣裳,啥都没有。”
乍巴冷笑,“现在我要叫这两个穷骨头连根骨头都剩不下。”说完,他把那件衣裳放在狗鼻子下面,“来,赶紧闻闻那小崽子的气味。”
那几条狗争相嗅着破衣裳上的气味,兴奋地吠叫不止。
乍巴把手上的链子一松,冷笑道,“去吧,去把那个狗崽子给我找出来。”
看着那几条狗撒丫子狂奔,阿赞吓得心惊肉跳。
那几条狗首先跑到阿赞之前藏身的大树边,围着树,不住地吠叫。
乍巴皱眉道,“狗崽子在树上吗?”
立刻有个身材精瘦的坏孩子站出来,“我爬到树上去看看。”
乍巴点头,把狗叫到一边。
那个瘦小孩立刻抱着树噌噌往上爬,眨眼的工夫,就爬到了树顶,朝着树下的众人挥手。
“他不在树上。”
乍巴感到很失望,“难道是狗的嗅觉出问题了吗?不应该啊。”
爪牙们道,“老爷,不是狗的嗅觉出问题了。之前那个狗崽子一定爬过这棵树,所以他把自己的气味留在树上了。”
乍巴点头,“应该是这样。可是这狗崽子是啥时候爬的树呢?”
话音刚落,就看见那几条狗朝着河边跑去了。
“嗯?狗崽子在那边,快追!”
爪牙们兴奋起来,紧跟在那几条狗后面。
看见那几条狗朝着河边跑来,阿赞吓得抓起一根草杆,塞进嘴里,然后捏着鼻子,扎到水面以下。
不知憋了多久,阿赞感觉上面没动静了,才悄悄把头探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这时,阿赞听见乍巴的吼叫声。
“这小崽子指定是沿着河道往上游了,走,咱们往上游追。今天一定要抓住他,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一阵杂沓的脚步声过后,人声和狗叫声渐渐远去。
(本章完)
第1725章 嗯?小崽子会是上山了吗?()
阿赞疲惫地钻出水面,躺在河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