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观众们因为离得有些远只能看到个大概,但是位于主席台上的人却能清楚看到,顿时有些哗然。
大家不禁窃窃私语,这个叫卓语的丫头到底配的是毒药还是解药啊?
如此一来,众人不禁对天歌翻起白眼来,看着倒是挺有派头的,原来都是装的!
刚刚回到自己座位的天歌见此也立刻皱起了眉头,她能够肯定自己配的药是没问题的,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谁对她的兔子动了手脚。
她冰冷的目光在靠近过这只兔子的几人身上一一扫过,监考者、主考人以及苗琦,最后,她把目光锁定在苗琦身上,这三人中唯一有动机的就是苗琦了。
不过,现在还不肯定,而且她的那只兔子危在旦夕,要尽快把它救回来。
这时,不少人都对已经回到观众席上的天歌投来了异样的目光,同之前一样,嘲讽的、同情的都有,她只是老神在在地坐着,谁也没去看,暗中却运转起混元生息功,即便隔着不近的距离,这点小毒对她来说完全小菜一碟。
当看到从兔子身体中清除出来的毒液时,天歌淡淡勾了勾唇,不动声色地让那滴毒液在空气中挥发,然后耐心等待那只兔子活过来。
片刻之后,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那只兔子死定了的时候,它竟奇异地睁开了眼睛,于此同时,它身上的浓疮恶臭也在渐渐消失,溃烂的皮毛上只残留一些黄色的斑点,而且开始生龙活虎地在笼子里转来转去,似乎想要找到出来的途径,两只红色的眼睛焦急地转来转去,若不是之前那突然的一幕,没有人会相信这是一只上一刻还差点死掉的兔子。
所有人都被这突然的转变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传说中的置之死地而后生?
最惊讶的莫过于苗琦和幕后的出题者了,苗琦不信自己亲手下的毒会失效,幕后的出题者们对兔子服下药之后的症状一清二楚,至于为什么会口吐白沫身体抽搐最后又什么事都没有地活下来,他们心中也是疑窦丛生,看向天歌的目光无不充满了探究和好奇。
苗琦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出题者们却在猜测,是不是天歌一开始在配制药液比例的时候,把蛇毒放多了,这才出现兔子中毒的症状。至于为什么没有死又好了,他们猜测或许是以毒攻毒,至于更详细的,这种病既复杂也简单,说不定是哪里出现了病变,谁也不能肯定。
不过既然兔子活过来了,病也治好了,那就说明天歌通过了这轮比赛。
众目睽睽之下,天歌毫无疑问地取得了第二轮的第一名,苗琦紧随其后,可是她的脸色却难看至极。
这还不是最令她生气的,在第二轮比赛全部结束以后,第一轮比赛结果也揭晓了,苗卓语三个字明晃晃地排在第一位,令人想要忽视都难。
事实摆在那里,让人不想相信都难,所有人都有了一个共同的认知,那就是这个苗卓语的实力不可小觑,他们和她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输掉也在情理之中,怪不得别人。
但是大多数人想得开,有些人就想不开了,尤其是两轮比赛都排在天歌后面的苗琦,在看到第一轮成绩的时候,她那张浓艳的面容都气得扭曲了,十指深深地陷在掌心中,极力让自己收敛怒气,她真怕自己会冲到天歌面前将她这个人撕烂。(本来打算这个月是一天四更的,但是这几天意外很忙,就每天两更,明后天应该会恢复四更。)
第654章 拿乔()
因为那滴毒液的原因,天歌一直在留意着苗琦,再加上强大的精神力对人的情绪起伏十分敏感,那么苗琦即便努力压制,天歌依然轻松感受到了她如今的心情,同时对之前那事的罪魁祸首就更肯定了几分。
然而,到底没有拿到证据,再加上自己自成绩上彻底将苗琦压制,无形中也算是报了仇,之后天歌便没有再把她放在心上。
手下败将而已,根本不值得她上心。
医术比赛竟然被一个名见经传的乡丫头得到,不知道跌破了多少人的双眼,尤其见天歌一脸淡定地坐在那里,似乎拿第一的不是她时,对她就更加刮目相看了。
相对于参赛者的愤恨嫉妒,观众的激动好奇,坐在苗家大公子苗承瑄身边的中年人却冷汗直下。
七天前强迫天歌报名巫术比赛的人正是他,他断断没想到居然会那么巧,命中率那么高,正好被天歌拿了冠军。如今所有人都认识了天歌,那么一会儿巫术比赛她若出丑,那么带给苗家的耻辱就是双倍的。
最重要的是,苗家非常重视为家族获得冠军荣誉的人,他心里清楚,家族一定十分想把天歌并入本家,可若是天歌为家族带来了双倍的耻辱,即便家主再想,家族的其他人也不会容得下她,那么他就会成为家主迁怒的对象,因为天歌带给家族的耻辱是他造成的。
察觉到苗承瑄浑身弥漫的低气压,中年人额头上冷汗都没断过,苗承瑄正是下任家主的继承者,他的意见就代表了老家主的意见,而天歌的优秀表现全都被苗承瑄看在眼里,他对天歌的欣赏之情显而易见,可是这一切都因为他毁了。
已经被记了一次过,中年人甚至期待苗承瑄再记他一次,这样一来,他也只是受些皮肉之苦,一切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可是现在的苗承瑄,似乎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了,嘴角挂着的笑容更是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冰寒彻骨。
大半天时间过去,医术比赛的结果已经出炉,交流会第一天宣告结束,拿到冠军的天歌正准备随着人流回苗家驿馆,就见那天强迫她报名巫术的中年人走过来,先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后来又像是有所顾忌一般放低了姿态,对她道:“卓语姑娘,有个人想见你,请跟我来。”
天歌扫了那人不情不愿的表情,心中一转,大概就猜到是怎么回事,她对这人没什么好印象,更不打算去看他的脸色,当下就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继续往前走。
中年人见此脸上的怒气上涌,再开口也是怒气冲冲:“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这个人能见你可是你天大的福气!”
天歌拿眼将他上上下下扫视一圈,一脸的天真无辜:“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你……”中年人憋得脸色通红,瞪着眼睛半晌说不出话来。
走在不远处的苗琦看到这一幕,嫉妒和幸灾乐祸两种情绪在眼底一闪而过,心道这个卓语刚刚取得一些成绩就开始骄傲了,那人可是本家的管事苗兴,是多少家族子弟巴结的对象,她居然敢这么对人家,绝对是蠢到家了!
天歌见苗兴只顾瞪着眼睛,一直不说话也懒得和他对视下去,抬脚继续往外走。
苗兴自然是奉了苗承瑄的命令来的,他本就犯了大错,若这次再完不成任务,苗承瑄定然会认定他很没用,这以后的日子定然不会好过。
所以,即便心里恨得牙痒痒,可见天歌就要消失在人流中,他不得不赶紧追上去,身段又低了几分,语气也多了些恭敬:“卓语小姐,在下是苗府的管事苗兴,是本家的大公子要见您,还请您移步。”
听到这话,天歌没有太大的反应,倒是不远处的苗琦险些惊呼出声,她难以置信,本家的管事会对一个乡下丫头低声下气,更不敢相信要见天歌的就是刚刚那个坐在主席台上的英俊青年!
这一刻,她胸中的妒火瞬间熊熊燃烧起来,苗承瑄是什么身份她早就知道了,甚至一度幻想等自己拿到冠军之后如何被那人褒奖赏识,凭她的容貌说不得就会入了大公子的眼……可是这一切都被苗卓语破坏了!
另一边,天歌见苗兴终于肯低头了,也不再继续拿乔,她的最终目的是在三大巨头的范围内找到南宫焰,自然是越早接触那里的核心人物越好,今天的比赛想必已经成功让这些人认识了她,这位苗大公子这么快就要见她,到底为了什么她还真是好奇。
要说是要拉拢她进入本家,这点可能不大,毕竟才第一天比赛,之后会发生什么还未可知,尤其她还要进行巫术比赛,对于这个她可是一窍不通。
所以,在去见苗承瑄的路上,天歌设想了多种可能和应对方法,所以当见到苗承瑄的时候,她表现得很平静。
这个人她在观众席上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虽然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但也能看出他地位不凡,原来竟然是苗家的大公子。
这些日子她多多少少听说了苗家的一些情况,很清楚这位大公子在苗家的地位,所以,要想进入本家,获得这位大公子的认可是第一位的。
站在苗承瑄面前,天歌面无表情地这么想着,丝毫没有注意苗兴和苗承瑄脸上的表情变化。
苗兴是因为天歌的无理而幸灾乐祸,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苗承瑄对天歌的青睐,如果能让苗承瑄厌恶天歌,他的危机自然而然就能解除了。
而苗承瑄则是诧异于天歌的镇定,凭他的家世容貌和气势,除了那些地位比他高的,还没有谁能在面对他时能够面不改色的。
而天歌不过才十八岁,还是个少女,他很清楚,即便是他的亲妹妹,在他面前也是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更是远远看到他都绕着走,好像他是洪水猛兽。可实际上,他也不过是多参加一些围猎活动,多杀了一些猛兽还有小部分人,他觉得自己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伤害亲妹。
第655章 打狗()
天歌的反应突然让苗承瑄意识到,出现那种情况或许并不完全是他的原因,你看,眼前这丫头不就一点不怕他么?
一抹柔和光芒从眼中划过,苗承瑄依旧习惯性地绷紧俊脸,双手后负,衣料紧紧贴在身上,整个人就愈发显得强壮挺拔,气势不俗; 苗兴见此,面上瞬间浮起一抹喜色,甚至有些期待地望着苗承瑄,等着看他因为卓语的不敬而大发雷霆。
然而,当苗承瑄第一句话说出来,他忍不住怀疑自己听错了,甚至下意识张大了嘴巴,似乎想问些什么,可是在最后关头止住了。
苗承瑄再天歌身上扫了一眼,在之前的比赛中他只顾看她的表现,具体容貌并没有怎么在意,如今对方就站在他面前,他略略看了一眼,唯一的印象就是太瘦太小,还带着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无畏。
当然这只是苗承瑄单方面的,实际在天歌眼中,苗承瑄并没有什么可怕的,她见过的比他更可怕的人多了去了!
所以,当苗承瑄问“你叫什么名字”时天歌十分镇定自若地回道:“卓语。”
苗兴猛吸一口凉气,顾不得再去想苗承瑄对天歌的态度,下意识就开口呵斥道:“混账,怎能如此和大公子说话?”
天歌许久没有被人这么骂过了,当下秀气的眉头就使劲皱了起来,她淡淡地回视过去:“你说什么?”
苗兴对上天歌古井无波的目光,不知为什么头皮突然开始发麻,甚至浑身都开始冒鸡皮疙瘩,就好像周身气温一下子从春天变成了冬天,他的牙齿微微打颤,想要反驳天歌的话停在牙关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天歌见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依旧平静道:“不过是条仗势欺人的狗,好歹也要等你的主人吩咐后,才好汪汪狂吠!”
苗兴喉咙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似乎是努力想要说话却因为生气完全发不出来的样子,他伸手指着天歌,因为一直说不出话越发感到惊恐,这丫头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会这样?
倒是一直冷眼旁观这一幕的苗承瑄突然出声询问:“你竟然真的会巫术?”
巫术?苗兴愣了一下,再看向天歌的时候就越发不愿相信,怎么可能,这只是个乡下丫头啊!而且,他已经核实过她的身份,三代单传,根本没人能教她这些,如果说医术还能自己看书学的话,巫术在没人传授的情况下不可能学会的。
很快,天歌的回答证实了他的猜想,她摇头道:“我从没有学过巫术,不过是用自己擅长的东西叫你的狗闭嘴罢了!”
“哈!”这一刻,苗承瑄发出了一声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惊讶声,这丫头果真是无知者无畏吗?居然敢当着他的面接二连三地骂苗兴是狗,就算他真是,不是还有句话叫打狗也要看主人吗?
而苗兴几度被侮辱,又说不出话来,气得身子都是抖的,尤其听出天歌的意思是说对他下药了,眼睛都气红了!
天歌对苗承瑄的反应不以为意,她是要利用苗承瑄找南宫焰,却没打算白白受气,对方的反应他恍若未见,问道:“不知大公子找我来所为何事,总不会是为了让你的狗对我狂吠吧?”
苗承瑄对天歌这种既然开了口就要骂个够本的性子表示无语,他瞥了一眼苗兴两眼喷火的样子,心中不由好笑,有心想维护两句,转而又打消了念头,左右是苗兴不对在先,后来又态度恶劣,踢到了铁板也是活该!
只是,他没想到一个乡下来的丫头,居然有这样的气势,竟然接二连三地挑衅于他!
眼底升起一丝兴味之色,苗承瑄有些好奇这丫头的性子是怎么养成的,又是如何活这么大的?
不过,要了解这些以后有的是机会,重要的是几天后的巫术比赛,为了苗家的荣誉,为了保住这个冠军带给整个家族的利益,他不得不把天歌找来为她谋划:“几天后的巫术比赛你有何打算?”
天歌一听顿时了然,挑了挑眉不以为然道:“这还用问,自然是没打算。”
对于天歌的性格苗承瑄已经有几分了解,那就是别人表现得越发强硬,她的反抗也越加激烈,所以,对于天歌的态度他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再开口的语气都不知不觉柔和了许多,这让苗兴惊得目瞪口呆,他家大公子是被脏东西附体了吗?
“你不怕失败了丢脸?”
天歌道:“我一个无名小辈,谁会在乎我是赢是输?”
苗承瑄摇摇头:“你今天已经一鸣惊人了。”
天歌依然满不在乎:“我又不是神仙,哪能什么都会,拿了一个第一难道谁还指望我再拿一个第一不成?不好意思,我除了医术什么也不会!”
尽管从表面上看天歌的话没留丝毫余地给苗承瑄,甚至对这个大公子也缺少几分敬重,但天歌心里一直有把尺子,始终没有真正触及苗承瑄的底线,她等着看苗承瑄对她这个医术比赛的冠军到底重视到什么程度,这也决定了她以后寻找南宫焰时该用怎样的方法手段。
“你就不怕被淘汰,无法进入本家?”苗承瑄沉声道。
天歌:“我本来就是试试运气,没有死在半路上已是大幸,至于能不能进入本家那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已经尽力,剩下的就听天由命了。”
“糊涂!”苗承瑄终于有些生气了,对天歌这种无所谓的态度,也为她的不思进取:“若真想要就该去争去抢,什么听天由命,你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天歌听完翻起眼皮瞅他:“我拿到了自己擅长的第一,难道不是在争取?巫术又不是三两天就能学会的,还请大公子教我还要如何去争去抢啊?”
苗承瑄瞅着她那翻眼看人的小模样,不知为何竟觉得有几分好笑,他哼了一声,却没有多少怒气,还一反常态地勾了勾唇角,道:“我既然找你来,自然就是有办法,但是你也该让我知道你有多想进入本家,又能为本家带来什么?”
第656章 众矢之的()
见苗承瑄说得认真,天歌也捧场地歪着头认真想了想,然后说:“我们这一脉可以说就剩我一人了,即便如此,族中仍然让我单独上路,就是想为我们这一脉求得一线生机。
她已经被打上苗家的标签,如果不能被本家收容,那么与苗家作对的势力,还有今天被她压了一头的参赛者都不会放过她。
说到这,天歌顿了顿,突然轻笑一声,也不去看苗承瑄和苗兴的表情,补充道:“至于我能为本家带来什么,凭我这一身医术,大公子如果觉得我没用的话,又岂会纡尊降贵来见我?”
苗承瑄见天歌从头到尾都表现得不卑不亢,甚至将她如今的处境看得一清二楚,一时间就没有出声。
他心中十分奇怪,既然她知道如果无法进入本家很可能就会死,为什么还表现得如此淡定,为什么就不能求求他呢,毕竟她已经表现出要收容她的意愿,只要她稍稍降低身段,他就会一口答应她。
所以,即便他本来就是为了要把天歌招揽入本家而来的,可是面对天歌这种态度,他如果就此承认了她,心中到底有点不甘。
天歌哪里看不出苗承瑄的想法,但让她低声下气地求人她自认也做不到,从有记忆以来,她似乎也就在三个人面前低过头,一个是她前世的祖父,一个是柳氏,还有一个就是南宫焰; 长吁一口气,她决定以退为进:“若公子觉得我还不够努力的话,那我也不强求,从一出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