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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儿,你手上的柳藤鞭能打妖除鬼,但是,如果再次遇到了你说得那俩个姑娘,为师希望你不要在与她们纠缠!切记!”
虽然不是很明白师傅的意思,但师命难违,他点了点头道。“是!”
其实在黄枫心里,师傅一身本领,为何偏偏委身与一座小道观?不明白,也看不破。
第八卷 等待()
耳边传来吵杂的知了声,预示着到了夏季最炎热的时段来临。
热风扑面而来,让人汗流浃背。
山脚下,种着许多的水稻,金黄灿灿摇曳在风中,风一吹空气里传来淡淡的稻香。
它们在静静等待着人们的收割,可是,却无人理会。
收割季节,放眼望去,一大块的水稻田里,竟然只有寥寥无几的人们在劳做。
他们基本都是一些老人或者妇女,这些田是和田村的,因为最近发生的诡异事件,让村里剩余的不少青壮年男子,纷纷离开家乡。
他们害怕,惊慌,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惨死在家中。
想起那一具具的干尸,恐怖的画面深深印在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如果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收获季节的和田村,本应是一片辛劳勤做的景象。
男人们在地里劳作,女人们带着小孩给自家丈夫送饭,老人则应该坐在大树下乘凉扯大炮。
而如今,逃离的逃离,留守的留守,村里基本上就看不见年轻男子的身影,就连那七旬的老欧,也得撸起裤脚,下地收割稻子。
火辣辣的太阳肆无忌惮的散发炎热光芒,地里的老人头上的汗水,一颗一颗掉落在稻谷上。
身上的皮肤也被晒得与非洲难民一般,脸上腿上手上,皆有大团的泥垢。
可怜一大把的年纪,还要如此辛苦,可是如果他们不劳作,就意味着来年没米下锅,就要饿肚子。
田埂上几个小孩正在嬉戏,不懂事的他们依旧欢快着,完全没有沉浸在诡异事件里。
此情此景深深扎在邋遢道人的心尖上,忽然鼻头一酸,眼里感觉有些湿润起来。
别看他长得高大老成,样子猥琐再加一脸不正经,其实他也有着一颗少男般的心。
看不惯仗势欺人,看不惯土豪劣绅,喜欢打抱不平,喜欢多管闲事。
有缺点,有优点,也有点多愁伤感。
我一定要查出真相!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着。
村内祠堂已经重新修整过了,缺失的瓦片也补齐了上去。
尸体已经掩埋,邋遢道人蹲坐在祠堂外,看着破旧的祠堂大门,心事重重。
心里虽然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但是却还不知道怎么实施。
正烦得搔耳抓脑的时候,上次挨揍的那只阿黄,又来打招呼了。
它认出了他,嗓子低沉发出了闷吼,“汪汪汪!!!”
“我艹勒!又是你啊!”沉思的邋遢道人吓了一大跳,连忙向后挪了挪屁股。
看着阿黄情绪狂躁的样子,他表示很郁闷。
忽然,一个念头从脑海里闪过,如果想要引出真凶,就必须要有鱼饵,有鱼饵鱼就会上钩,上钩老子就能抓住。
这个想法让他有些兴奋起来,阿黄还在奋力狂叫,似乎想驱赶他。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鱼饵在哪里呢?
他扫视了一下村子,打算寻找鱼饵,可是村里全部都剩下了一些老幼妇残的,哪里有合适的鱼饵呢?
希望有些破灭,顿时有些沮丧了起来。
“卧槽!”他忽然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老子不就是一个很好的鱼饵吗?”
他转了个圈,看了看自己的身材,摸了摸自己略微粗糙的脸庞,臭美道,“小哥我这样帅,一定是一个好诱饵哦!”
一脸陶醉的恶心模样,竟然活生生吓到了原本在一旁狂吠的阿黄,停止了狂叫,耳朵竖立。
转身一溜烟,跑走了,估计临走时,鸡皮掉落了满地。
当晚,和村里打了声招呼,邋遢道人便留宿在了和田村内。
夜色笼罩,脱下了一身青衣道袍,换了一身麻布粗衣,两边发鬓随意高扎起。
裤脚撸起,腿上黑长的脚毛根根外露,脚底踏着一双草根鞋。
由于肤色较黑,此时的这幅打扮,活似一个地道的农民疙瘩。
他躲在一座暂时无人居住的瓦屋里,低头收拾着带来的家伙。
柳藤鞭、符箓、还有一把桃木剑。
东西不多,少少几样,但都却很实用。
他不知道待会面对的是什么,可能是妖,可能是人。
原来说过,民间有一种邪教,她们专门修炼一种邪法,此法以健壮男子的精气来固体,手段比较不堪。
她们大多都是已人躯修炼,而且长相甜美,专门**男子上~床,之后待双方同步进入高~潮的时候,开始吸食对方的精气。
看着受害者面带幸福微笑,慢慢死去,慢慢变老,直到干瘪发硬。
说起来受害者也是在,极乐的世界里死去的,这种死法,确实很舒服。
村子外面漆黑一片,瓦屋上偶尔传来几声鸟叫。
没人敢出门,没人敢点灯,就是这样静悄悄的。
山间树林里,柳夕和二黑似乎想甩去凝月,可是凝月不知用了什么秘法,不管她们走到哪里,都能碰面。
凝月也知道她们想撇下她,但还是一直厚着脸皮死死粘着,走哪跟哪。
没人知道她美丽的皮囊下,到底有些怎样的心思。
柳夕身子还没有完全复原,二黑说天伦山灵气充沛,很适合修炼和固体。
接着还教了柳夕一些基本固体的法子,免得以后缺少灵气而在次昏睡。
今晚没有月亮和星星,但是有满天飞舞的萤火虫。
它们密密麻麻在空中飞舞,就像似星星一样,一闪一闪。
萤火虫的寿命很短暂,尾巴上的灯一灭,就意味结束了生命。
虽然短暂,但是也曾经灿烂过,不似有些人,活了大半辈子,终究还是浑浑噩噩、一无是处。
柳夕在暗处盘腿静坐着,双手对合,双目紧闭。
她在用二黑教她的方法,汇集周边薄弱的灵气,为己所用。
固体很重要,一可以巩固体质,二可以加强自身修为,提高战斗系统,所以千万不能小视。
静下心来,能感觉一股浑然的气体,慢慢朝着自己靠近。
吸气,吐气,结下一个手印,慢慢凝聚周围灵气。
她的身子散发淡淡白色气体,想雾气一样,飘渺虚无。
接着,继续结下手印,再次深深吸气,此时那些白色气体仿佛似活了一般,全部涌进了柳夕娇小的鼻孔里。
二黑趴在一旁静静守候,双眸依旧发出莹绿色的光芒,看着怪恕�
第九卷 鱼儿鱼儿快上钩()
没有月亮的大地,到处是一片黑暗,给人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怕黑,是很多小女孩的毛病,因为在黑漆漆的空间里,永远不知道隐藏了什么东西。
晚风轻拂,大地在安静的沉睡,所有的生物都在黑暗中,静静等待黎明时刻的到来。
你是不是觉得,在黑暗的世界里,所有的时间都在静止?或者时间过得很慢?其实因为我们在等待。
黑暗里,柳夕娇小的身子显得很孤独,她被雾气般的灵气包围着,火爆的身材若隐若现,让人有种想入非非的感觉。
许久,周围的灵气全部被吸收进了体内,她缓缓睁开了双眼。
“好舒服啊!感觉像打足了气,身体里面全是力量!”
她看着身旁的二黑,倦意的伸了伸懒腰。
二黑偎依在她的身旁,时不时还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梳理一下自己腿上的黑毛。
柳夕看了一下自己的双臂,原本被抽打留下的红痕子,此时已经消失不见。
“我不是灵石身吗,怎么被鞭子抽打中,会有红痕呢?”
她小声的自言自语,在身旁安静的二黑,却听得清楚。
起身抖擞了一下身上的乱毛道,“那臭道士手上的鞭子不是普通物,是专门除妖收鬼的藤鞭。”
声音依旧还是那稚嫩的声音,配上这样老成的话,感觉有些怪怪的,像一个小大人一样。
它顿了顿又道,“虽然你身为灵石化身,但是现在底子功蕴还不足,对于一些除妖法宝,你根本没法抵挡住。”
“你现在法力薄弱,只有最基本的飞行之术,对付一些普通人还行,要是遇上道士之类的,你就等着被收去炼丹药吧!”
柳夕听完眨了眨眼,“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你快点再传授一些呗!”
二黑转了几圈,找了一块又棱角的石头,上去蹭了蹭道,“你就先练习好固体吧,不在次昏睡过去我就谢天谢地了,之后的接着就一步一步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看着一人一猫的对话,让人总感觉有些说不出的异样。
和田村里很安静,村内没有一盏灯火。
此时已经夜半三更了,在等待中的邋遢道人已经双眼皮打架了。
困意席卷而来,就在这时,一阵尿意从下体传来,他不由打了一个哆嗦。
“妈蛋,这么久还没有动静!”被尿意惊醒后,他站起身来小声嘟哝了一句。
打算起身去放放水,然而,屋外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
他耳朵动了动,立即打起了精神,全神贯注起来。
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隐约看见一个身影站在原地,身体一动不动。
也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兴奋起来,也许等待了这么久,鱼儿终于要上钩了吧。
这时屋外传来了几句对白,他闭气凝神,想听听外面说了些什么。
一句甜糯糯的声音响起,“杏子,这间屋的阳气好重啊!”
听见这句话,邋遢道人心里忍不住咒骂了一句,艹,大爷我身强体壮,阳气不重才怪!
“嗯,估计这里边有个健壮的男人呢!”说完还吟吟娇笑了一声,带足了温柔妩~媚感。
哦!鱼儿还不止一条呢!里屋的他心里直泛起了涟漪,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声娇笑引起的。
“这个男人谁要啊?”甜糯糯的声音继续响起。
“那当然是我拉,这个男人,只有我吃得下呢。”娇媚的声音让人听了心里麻酥酥的。
卧槽,你要敢来,老子活活吃了你,看你还敢不敢大放厥词。
里屋的邋遢道人小声冷笑了一声。
就在这时,尿意又袭来了,他的下体玩意此时已经膨胀了起来,感觉似要爆炸一般。
憋尿的滋味可不好受,一个一个的冷战不断让全身的汗毛竖起。
实在憋不住了!他的脑海顿时跑过一万头草泥马。
屋外的那俩女子还在继续小声说话,其中那个甜糯糯的声音道,“行了,我去找找其他的,待会还在这里回合吧!”
说完又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直到慢慢走远。
一个脚步声刚走远,另一个脚步声可是慢慢逼近啊。
尿急攻脑,他俩腿都开始发抖了,脚步声慢慢逼近,怎么办呐!
开始在黑暗里打量周围,一个形似酒坛子的物体,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黑暗里实在看不清是不是,但一个主意却快速闪过了脑海里。
如果眼前这个是酒坛子,我为何不弄一些在身上,然后假装酒醉,在借机出去撒尿。
嘿嘿,黑暗里,他露出了他两排洁白的牙齿,我真是天才!
脚步声就在咫尺了,也没有时间确认是不是酒坛子,必须搏一搏。
心里在祈祷,祖师爷保佑,祖师爷保佑,一定是酒,一定是酒。
他摸索着拿起了坛子打开一闻,一阵浓郁酒香扑面而来。
心里窃喜,谢祖师爷!谢祖师爷!回去一定上香!
“嘎吱”一声,外屋的门被轻推开了。
邋遢道人连忙伸手进坛子里,搅动了一下,然后又快速将自己沾满酒液的手,抹在了自己身上。
做完这一切,接着放下了坛子,此时感觉心跳加速异常。
这个房间是一房一厅的格局,外面是放杂物和做饭的,里边是睡觉的,之间只有一块破帘子遮挡。
墙壁是泥砖砌成的,再加上四周几根木头柱子撑起,顶头就是黑瓦片,一切简单又简陋。
脚步声感觉距离很近了,时机已成熟,而且尿憋不住了。
“呃----”邋遢道人故意打了一个响嗝,然后假装酒醉摇摇晃晃朝着门外走去。
脚步声停止下来,估计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个隔给吓到了。
撩开破帘子,邋遢道人视线里出现了一个人影,因为光线太暗,看不清楚,只不过轮廓像似女性。
他假装没有看见,自顾自的走到了门口处,“娘勒,咋个门还没有关?”
“呃---”又打了一个响隔,装出一副很酒醉的模样,自言自语道。
“原来是个烂酒鬼,吓死我了!”身旁的那个身影小声嘟囔了一句。
他刚踏出门外,连茅房都来不及去了,迫不及待的脱下了裤子,接着就听见了淅淅沥沥的水声滴滴答答。
“呼----,真舒坦啊!”他悠悠叹了一口气。
放完了水,他就转身走进了屋子里,刚关上了门,一阵香气扑鼻而来。
“好香啊!”他顿时有些陶醉起来。
瞬间他又一阵激灵,心里大叫一声,不好,这是迷香。
何为迷香,就是男女之间房事**所用,能让人浑身发烫,脑海淫意起伏,生理反应加速。
他连忙闭起了呼吸,心想,之前的受害人估计都是这样被吸取的精气。
愣在了那里,还没有彻底回过神来,这时,一个柔软的身体贴在了自己的身上。
第十卷 收网风波(一)()
身体很软,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香味,这时,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在了耳边,“不好意思啊,奴家没站稳,一个不小心,倒跌入了小哥怀里了。”
说完还吟吟轻笑了一声,让人听了浑身酥麻麻的,似触电一般。
她身子贴近邋遢道人宽阔的胸膛,双手还不断游动起来,似想把他身上的麻衣给褪下。
炽热的呼吸在他耳边不断冲击着他的每一条神经,此时他心想。
卧槽!这小~妞够主动的啊!妈蛋,老子快顶不住了!
内心很纠结,虽然刚才已经果断屏住了呼吸,但是少许的气体还是有钻入体内。
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如果意志力不够坚定,遇上这样的诱~惑,那只有屈服的份了。
身体在不断挑逗、诱~惑下,下身已经开始渐渐有反应了,只见小帐篷慢慢撑起。
“小哥,你的心跳好快啊!要不要奴家帮你听听啊?”
耳边又传来了一句让人全身骨头酥软的话,此时的邋遢道人竟全身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坚持!坚持!千万不能被迷惑了!老子可是地仙的关门大弟子,千万不能丢了自家师傅的脸!
内心正在顽强的做着思想战斗,热血沸腾啊!忍不住脑门上的汗,大颗大颗顺着脸颊滑落。
这娘~们真够矫情的,偷偷进了别人家的门不说,还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难道想反客为主?
操蛋!小娘我这般性~感诱~惑,这酒鬼竟还是无动于衷,难道有什么猫腻不成?
黑暗里,双方都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不过二人心中各怀鬼胎,都在暗自较劲。
哎呀!法宝都在床边呐!看来还得把这小~妞给引过去。心里暗暗有了决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双手也开始游动在她身上了。
“妹、妹子、你身上真香啊!你、你叫啥啊?”他假装开始含糊不清的说话,下意识双脚挪到起来,意图将她骗去里屋。
不但双手在不停占着便宜,就连身子也微微倾斜贴在她身上,就差没整个人扑上去。
瞧对方有了反应,她便继续娇笑道,“奴家叫杏子,特意前来伺候您的。”
说完也顺势将他往里屋拽,估计想迫不及待吸取如此旺盛的精气了。
待双方齐齐进入到了房间里,刚到床边,那叫杏子的便快速一个侧压,将健壮的邋遢道人死死压在了自己身下。
别看她身材娇小,但气力着实大得惊人,堂堂七尺男儿的邋遢道人,此时竟不能动弹,卧槽!这小娘们劲真够大的,他的脸上露出了强忍疼痛的表情。
此时他的内心只想大声的,呼唤着说几个字,“别顶我的肺!”这句话硬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她想要进行合!欢了,邋遢道人当然是宁死不从,不断挣扎着,双手不停在床上摸索。
看着眼前这情景,脑海顿时有些混乱起来,是不是弄错了?哪有女的硬强迫男的!这不不科学!
“小哥,你别怕嘛,我会轻点的。”身下的邋遢道人身子极度扭曲中,杏子却依旧含笑的说道。
“滋啦”一声,裤子被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