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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满也没有闲着,他不时的轻扯女孩儿的皮肤,到了手上,小心翼翼的就像摘下一只手套一样。他试图保存着这个人皮的完整性,有一种近乎变态的坚持。随着人皮的掉落,当已经移到了脚踝的时候,阿满满怀期待的表情人人可见。
最后,一张完整的人皮出现在了我们所有人的眼前。阿满将人皮里的液体倒入了一个容器,我看到,落下的液体变成了金属粒。我知道了,这个东西我见过,是汞,又被称为水银,因为水银的质量很重,所以,是会将人的皮肤从身体里剥落。这手段极其残忍,我是在看到古代的一本典籍上知道的。
清理干净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粉红的光。加上女孩儿本来就白,透着白粉色。眼睛的地方是两个空洞,仿佛愣愣的盯着我。
“蛊婆,您……您老能不能将这人皮赏给我?我……我很喜欢。”阿满居然向蛊婆提出了如此令人作呕的请求。没想到,蛊婆却对他这种变态行为没有任何不适,反而点了点头,欣然答应。
再次看向地上那具没有了皮的女孩儿,再也看不到什么年轻靓丽,入眼,只有满满的惊恐。由于水银剥皮,不会碰到血管,所以,女孩儿的身体只是透出红色,并没有流的到处都是血。只有脸上的血是因为掀开了天灵盖导致的。
我焦急的看着女孩儿,从她急速起伏的喘息声我发现,她即使遭受了如此大的重创,却不幸的,并没有死。她依然还活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肉分离。
突然,我发现她身上的涌动越来越明显。蛊婆也不知何时站了起来,低头看着她。我看清了,看清了。女孩儿身上的涌动,是一根根直立的小柱子,就像珊瑚一样,每一个小柱子仿佛有生命一样,一直在摆动。我想,那些也是虫子吧。秘密麻麻的小柱子布满了女孩儿的全身,无论是脸颊,还是身体,都被这些覆盖。难怪我会觉得女孩儿看起来有些胖,原来,她的身体上布满了这些可怕的线虫一样的东西,已经撑开了她本身的肌肤。
蛊婆满意的蹲下来,用手抚过那一个个小柱子一样的东西。被她抚过的地方,争先恐后的小脑袋凑向她的指头。蛊婆近乎宠溺的说道:“哟,哟,还没吃饱那,饿了吧孩子们。来来来,先喂饱你们。”说完,她示意旁边的阿满。阿满会意,不知道从哪里拿过来一个大桶,里面看不到装了什么。但是,接下来,他将整个桶里的东西都倒向了女孩儿的身体。
我才看清,那是血,鲜血。这么多的血,不知道从哪里得来,我知道,应该又有人被无情杀害了。
女孩儿身上的那些如珊瑚一般的小虫子,贪婪的吮吸着倒过来的鲜血。在这个安静的空间,发出了“吱吱”声,还夹杂着一些满意的哼唧声。我的胃今晚接受了最大的考验,但还好,我生生的忍住了,没有吐出来。
不一会儿,女孩儿通体都已经被鲜血染红,但是那些虫子并没有糟蹋一滴来自外面的鲜血。每一个小脑袋被撑的浑圆。女孩儿的肌肤已经完全被这些小虫子所替代,他们蠕动着,仿佛是跳舞一般。女孩儿不知道为何还没有死,只是呜呜的发出惨痛的声音,那被塞上布的牙齿能感觉到因疼痛而上下打架。
“差不多了。”蛊婆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然后,就见她从嘴里吐出了那只我最害怕的红眼睛浑身黑色的小虫。这虫子上次见到已经进化出了翅膀,它轻而易举的就飞到了女孩儿身上。剩下的小虫仿佛感受到了危机一样,“吱吱”声更加明显。都试图躲避这只黑色的虫。
这就是灵蛊,老太婆的宠儿。这灵蛊飞速旋转了起来,你根本看不到它在干什么,但是,紧接着,它的旋转加快,红色翻飞,你可以看到,它慢慢的在女孩儿身上游走。我赶忙看向蛊婆,她非常满意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不住的微笑,点头。
只十分钟的时间,面前的女孩儿就变成了一具白骨,一点血迹都无,啃噬的相当干净。那黑色小虫满意的打了个饱嗝,飞回了蛊婆的嘴里。
蛊婆蹲下来看着女孩儿的骸骨,有些可惜的语气:“唉,我灵蛊虫儿现在必须得吃你们才能长大呢,唉,没办法了,我的孩子们,委屈你们了啊。”我才知道,她感叹的是那些被灵蛊吃了的蛊虫,而不是那个鲜活的年轻生命。
“阿满啊,我们要加快速度了,灵蛊孩儿的饭量与日俱增,我们必须得借助别人的手,帮我们找到要找的粮才成啊。”蛊婆吩咐到,阿满本来还在欣赏自己手中那个被剥掉的完整的人皮,听到蛊婆的吩咐,立马走到蛊婆面前,毕恭毕敬的答应道。
这一切,就在我眼前发生殆尽。我已经无法支撑在椅子上,我瘫倒在了那里。太残忍了,超乎我想象的残忍。我感觉我的脑袋就要爆炸了。
“丫头,想必你也看到了,奶奶的灵蛊力量在强大,等到强大到一定程度,它就会帮奶奶带回那个最重要的人。你……好好想想吧,奶奶也累了,明天早上,奶奶再来问你。”说完,她打了个哈欠,对站在一旁的阿满说道:“看好了她。”然后,踱着四方步,离开了这里。
阿满送走了蛊婆,哼着小曲儿,收拾起了地上的骸骨。坐在了床上,把玩起手中的人皮。
第三十四章 救命()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阿满,他先将人皮平放在了床上,然后小心翼翼的用手将人皮铺平整。从始至终,他都哼着无比惬意的歌,听音调,该是一首比较轻松愉快的小调,但是,在这个时候,只能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接下来,他慢慢坐在床边,欣赏起面前的人皮,还时不时的用手去轻抚人皮的脸。能看的出来,他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件东西。但是……这个阿满的心里也太变态了吧。这都不算完,接下来,他还有更变态的举动。只见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支口红,从我这里看不清颜色,之所以看出是口红,是因为他接下来,用那支口红在人皮的嘴唇部分轻轻地涂抹。“好漂亮,你是我的了。”阿满自言自语的赞许起自己的作品。
化完妆的人皮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阿满慢慢的捧起人皮的头部,用自己的脸轻轻的贴了上去,还不时的用嘴去亲吻人皮。我一阵阵作呕。实在看不下去了,与其盯着他的这种行为,还不如看地上的三具尸体。
我已经被绑在椅子上很久了,胳臂都已经酸的不像自己的。我试图挣脱了一下绳索,但不知道是谁绑的,特别的紧,无论我做多大的努力,绳索一点松动的痕迹都没有。但我在试图挣脱绳索的时候,不小心发出了几声木椅子划过地面的“咯吱”声。
我以为阿满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不会注意到我。但是,当我再次看向他的时候,他正举着人皮将头扭向我。我见他轻轻放下了人皮,慢慢向我走来。
经过尸体的时候,他居然狠命的在尸体上面跺了几脚。有几只蛊虫被他踩在脚下,发出吱吱声。但是,他全然不在意,拉起尸体的脚就将他们换了个方向放置在床边。做完这一切,他还嫌弃的在尸体上吐了几口口水。
是了,他被蛊婆压榨欺负这么久,一直唯唯诺诺的男人,也是需要宣泄的,他选择了背着蛊婆,欺负这几具尸体,确切的说,是欺负蛊虫的口粮,也是很可悲的。
阿满做完了这些,走到我的面前。我抬头直视他,我不知道能不能从这个男人身上打开缺口,可以让他放我出去。但是,我觉得这个可能几乎为零。除非他疯了或者不要命了。我突然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一种光,一种看到猎物的贪婪的光。这眼神,就……就好像他盯着那张恶心的人皮一样。
他用手将我的碎头发捋到我的耳后,又用手将我嘴角的血渍擦拭干净。他找来一个手电筒,冲着我的脸就打开一束强烈的光。我急忙闭上眼睛,怕光线毁了我的视线。他一会摸摸我的脸,一会儿又掐掐我的耳朵。嘴里又哼出了那个他热衷的曲调。阿满站了起来围着我转了一圈儿,又再次蹲在我的面前,与我直视着。
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但是,我还是决定试一试。“你……你放了我好不好?我知道,你并不愿意服从她。你放了我……我,我跟你无怨无仇。我会帮你……帮你打倒她,还你自由好不好?”我想不到什么理由让他可以放了我,我只能将自己之前看到的情景,和他的处境联系起来,希望可以得到他的共鸣。
但是,我错了,这个人根本就是个疯子。他又掏出了那把手电,将手电按在我的脸上,我能感觉到光热灼烤着我的皮肤。我扭头试图躲开。但阿满的力量出奇的大,他冲我笑着说:“你的皮……会更美。光照的,粉红的。我喜欢。”说完,他拿开手电,还不忘用手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好好保护,保护你的脸,明天,我就让蛊婆把你赐给我,我要亲自,亲自把你的皮拨下来。我喜欢你的皮。”
我的眼前浮现出他将女孩儿拨皮的画面,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如果,明天我不答应蛊婆的要求,下场,会比那个女孩儿更惨吧?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拨皮的场景,没有注意到阿满正在变化的眼神。那眼神,从贪婪变成了下流,因为我的衣服已经被水泼湿,我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虽然我很瘦,但是,我的身材却不是搓衣板身材,能想象,被衣服紧紧包裹的身材现在在他的眼里应该有多火辣。
而他,也真的这么做了。阿满用他那肮脏的爪子覆上了我的胸。我大惊失色,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我左右摇晃着,想要甩开他的脏手,并大声的喊叫。但是,阿满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块儿破布,紧紧的塞进了我的嘴里。我只剩下呜咽,恶狠狠的瞪着他。我现在只想能将他碎尸万段。
但我毕竟是软弱的,我的怒目而视并没有令他放弃自己的兽性,他反而将嘴凑过来,要亲吻我。他还不忘笑着说:“你又不是蛊婆需要的阴年阴月阴时的处女,嘿嘿,所以,我兄弟黑牛愿意做的事情我替他完成,听说黑牛死在你的手里了,这也是你欠黑牛的,现在,我替他来讨债。”
我的愤怒呜咽,现在转成了低低的哭声。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流了下来。我真的怕了。不知道接下来这个混蛋会不会对我做出更肮脏的事情。我宁愿死,也不想让这只脏手碰我一丝一毫。就在我觉得世界末日就要降临的时候,救世主的声音,再次从耳边响起。
“妈了个巴子的,把你的臭手从我媳妇儿身上拿走。”愤怒而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没有听到门被踹开的声音,但是,身后突然感觉出了一阵风。我连人带椅子就被拉离了原地。我正惊异间,发现有个人蹲在我的面前。是闫九,他又来救我了。他……终于来了。
闫九将我嘴里的脏布拿开,我的呼吸变得顺畅,任凭我再冷静矜持,也没受到过如此这般的侮辱。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哇的一声哭了。闫九见我什么都不说,只是哭,赶忙安慰道:“媳妇儿,别哭,我在呢,没人能欺负你了啊。别哭,有我呢。”说完,就去解我椅子上的绳子。
站在一边的阿满才反应过来,是有人要来救我,他一步就跨了过来抓住闫九的衣领就给他提了起来。我急的叫出了声:“小心。”闫九和阿满的体型和实力从外形看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我真怕阿满会给他打死。
我以为接下来会听到打斗的声音,但是,首先看到的,是阿满手里提着闫九的衣服,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衣服脱了下来,阿满铺了个空。我见闫九咬破了中指,在自己的围巾上画着什么,等阿满再次扑过来的时候那围巾就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一下子缠住了他的脖子。
阿满扔掉手中闫九的衣服,使劲去解缠在脖子上的围巾。但是,无论他怎么用力,那围巾仿佛越缠越紧,根本没有丝毫给他喘息的空间。
闫九掸了掸衣服上的土,重新套上。赶忙走回我身边,继续帮我解绳子。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阿满,生怕他下一秒又再次扑过来。
阿满眼瞅着脸色已经泛青,白眼球儿也开始多了起来。我有些害怕闫九真的将他杀死,那样,我们就犯了谋杀罪了。但是闫九仿佛看出了我眼中的担忧,他安慰我说:“媳妇儿放心,我不会勒死他的,只会让他晕了,我们赶紧走,离开这里。”他一扫往日的玩世不恭,除了嘴里还叫着我“媳妇儿”,整个人都变了。我也知道,这里绝非久留之地,赶忙站了起来,和他一起离开了房间。
第三十五章 逃跑()
我已经不知道被关了多久,只记得是在天擦黑的时候坐上的那辆从别墅驶出来的黑色轿车。后来,就被带到了那间阴森可怖的潮湿的房间。在那里,度日如年,已经忘记了时间。
闫九拉着我一通跑,我直觉后面有什么东西正冲着我们飞过来。我赶忙回头看去。却发现是闫九的那条围巾,它越过我,一下子缠到了闫九的脖子上。这感觉,像极了一条蛇,还是个能听得懂主人话的蛇。不过这个节骨眼我也不可能拉着他问。
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我惊讶于闫九的能力,他居然带着我穿来穿去,在一条条狭窄的巷子里拐进拐出。我满肚子疑问,但是也来不及问了。闫九的手心里都是汗,我看的出来,他很紧张。
他一边走,一边从兜里不知道掏出什么向外撒着,黑乎乎的我也看不清楚。我俩一直跑,都跑的气喘吁吁的时候,发现已经跑到了巷子尽头。巷子外面,停着一辆出租车。闫九拉开车门,一把把我推了进去。他自己也顺势坐了进来。
他对司机师傅焦急的叫道:“师傅,快走。”司机师傅二话没说,一脚油,就离开了这里。我看闫九即使在离开的时候还往外面撒了一把兜里的东西。他双手掸了掸,我看清了,他撒的是土。但是,当着司机的面儿,我什么都没问。我俩都有点惊魂未定的感觉,谁都没有说话,静静的坐在了车里,直接到了我住的饭店。
我发现,车子没开多久就到了我住的地方,但是,我对这个城市不熟,车子就像在迷宫里一样,拐来拐去,根本记不住路。
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正好是早上,我和闫九在饭店的餐厅简单吃了点东西,我俩就回到了饭店的房间。
我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我自己也是。他一仰脖,一杯水全部喝到肚子里。他用手胡乱擦了一下嘴,非常严肃的看着我,然后说道:“媳妇儿,你怎么招上的这些人。”我还没有问他是怎么找到我的,他就问出了问题。我只得一五一十的把小丽的事情告诉了他。包括我可以看到尸体死前记忆的能力也都说了。
闫九半天没有说话,然后他说:“以我的能力,只能对付对付那些小喽啰。但是,你刚才说的那个蛊婆,我怕是没有能力对付。我还从来没有碰见过那样的对手,我对她的力量不得而知。今天,幸亏咱们跑的快。”
说完,他才想起来,赶忙拉我坐下,看看我伤到哪里没有。我的脸现在肿的像个球,五指印清晰的印在我的脸上。闫九心疼的眼神被我尽收眼底,但是我躲开了他抚向我脸颊的手。我尴尬的咳嗽了一下,自己站起来去拧了个毛巾敷在脸上,又坐回他面前的椅子。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一边捂着脸上的毛巾,一边看向他。“傻媳妇儿,没让他们给打坏了?脑子咋还不好使了。不是告诉过你么。”说完,他拉起了我的右手,举到我面前。“你是让我盖了章的。忘了,白给你画符啦!浪费我那么多血。”我只是觉得,他可以找到大概位置,没想到能精确到那个曲折的房间。我看着他笑了笑:“你这是第三次救我了,闫……九。谢谢你。”本来低着脑袋的闫九听到我不叫他闫先生,一下子抬起头,非常高兴的看着我说:“媳妇儿,媳妇儿,你承认我啦!你终于不叫我闫先生了!哈哈哈!”
我赶忙打断他的臆想:“我只是叫你的名字,你不用这么激动,还有,那个围巾是怎么回事?怎么看起来有生命一样?对……还有,你兜里的是什么东西?一直往外撒?”我连珠炮一样问出了心中的问题。闫九现在一副得意扬扬的样子,翘起了二郎腿,咳嗽了两声,假装深沉的他,说话了。
“我的血和我的符那不是一般的厉害啊,媳妇儿你知道么,如果我在符上再加上一笔,那个混蛋就没命了。还有,我撒的那个是坟头土,嘿嘿。这可是好东西,我一直都舍不得用,驱除痕迹一级棒。必须得是阴年,阴月,阴时在一片坟地最阴的那个坟取出来的土才效力最强。我之所以撒坟头土,是为了怕他们追过来。来的路上我也撒了这土,所以我能记住过去找你的路。”
“你怎么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