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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酒徒突然在自己的面前打起火,接着一口酒喷了出去,顿时火随着酒雾喷涌而去,火直接涌向那肚膛之中。
我去,耍杂技呀!!
我此时后背已经靠在了桌子上,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
火焰一碰到那蓝色的符纸,那符纸立刻就被点燃,顿时蓝色的火焰燃烧起来,火焰一下覆满里面,看不清那些冥火虫此时如何。
酒徒这火足足喷了有十多秒,我不知道酒徒这嘴巴到底装了多少二锅头,不过瞥见倒在地上的那个二锅头瓶,才赫然发现刚刚酒徒走进来时,酒瓶里还有大半瓶,此时竟然见底了。
我还没来得及诧异酒徒怎么一口把那么多二锅头都含进嘴里,那炫目的蓝色火焰慢慢的小了下来,很快就停了下来。
而当蓝色火焰消失,那蓝色的符纸也消失了,留下一整张完整的纸灰,酒徒把纸灰捡了出来,里面的那些冥火虫却是发生了变化,那些冥火虫身上原本泛着荧光的表皮,此时却是被烧焦一般,凝了一层黑色的物质,盖住了,要不是基本都还有稍微的动弹,我真以为都被烧焦了。
酒徒也不觉着恶心,直接就下手在死者的肚子里捡起了那些小虫子,貌似还在挑着,一只一只的往刚刚那个小葫芦装。
虽然是被火烧了一会,可是那血淋淋,残缺不全的内脏就在那里,酒徒竟然就风淡云轻地捡起了那些小虫子,我感觉就像那些变态电影里那些变态罪犯,徒手就掏进了别人的肚子里,脸上还一脸微笑,此时酒徒给我的感觉就是如此。
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子都在抽搐,秦曼虽然已经很淡定,但也是看了酒徒两眼,明显也有些不适然。
我和秦曼就站在旁边看着酒徒一只一只往葫芦里抓冥火虫,大概抓了有三四十只,剩下的基本都没有怎么动弹,酒徒这才很潇洒的起身,走到洗手间洗了个手才走出来。
“火化了就行了……“酒徒也没说啥,抛下一句,就下楼离开了,留下一个空的二锅头酒瓶,倒在地上,我只能目送酒徒离开,不过心里对酒徒的印象却是有些难以形容了。
接下来并没有什么,简单收拾一下,秦曼和伊晴说了几声,就走出门准备离开,我也是准备跟上去,但秦曼却是坐上车,伸出头冲我说一句,你自己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接着便扬长而去,留我一个人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
“怎么没回去?”我背后突然响起一声,回头一看是,是伊晴。
“额……”我总不能说被人扔下了,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伊晴和她的那些警员估计也是要离开,尸体已经被抬上白车,两辆警车也跟着离开。
“上我们的车吧,正好有些事想问问你。”伊晴扬手让我上她的警车,我愣了一秒,但还是跟上,要不然这地方真没出租车搭。
“去喝一杯?“我一上车,伊晴的声音便响起了。
“额,去哪儿喝?”我还是有些诧异伊晴竟然会邀我和咖啡的,毕竟我和伊晴连朋友都说不上,所以迟疑了一下。
车窗并没有关上,晚风迎着脸,吹拂过来,刚刚脑子稍微有些的混乱,此时也清醒了过来。
“警局……”伊晴声音轻缓的说道。
第十五章 实验楼惊魂(一)()
警局周围一向都是氤氲无声的,本应该只是贼绕着走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所有人都绕着走的地方了。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天气略有些热,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美女警官的办公室是不开空调的。
“你叫林锁没错吧?”伊晴看着我,给我倒了被咖啡,原来这就是她说的喝一杯。
我只能点点头,不知道伊晴想做些什么,不过刚刚走进来时,伊晴不少的同事都下班了,只有一两个在外面轮班,所以周围安静的很,何况此时是坐在伊晴的办公室里。
我脑子里可没想过有什么事情发生。
“可以和我说说你和曼姐怎么认识的么?“伊晴的眼睛很没有遮掩性,也没有耍感情诱惑之类的,反而让我感觉自己沦为被拷问的对象似的。
“这我也说不清,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说的是实话,至今我都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发生着什么,或者自己正在往哪个方向走,自从那个红烟的女人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接着又是公寓的兰溪,接着又是徐村和秦曼,如今又有这些事情,我心里早已经模糊不清了。
但伊晴显然不是这般觉着,但也没有为难我,只是略有些不甘心的模样,接着问道:“那你知道曼姐到底是做什么的么?”
我茫然的摇摇头,难不成我告诉伊晴她告诉我他们是抓鬼的么,这不得被判个宣传封建迷信的罪名。
伊晴的眼神暗淡下来,似乎是觉着在我的嘴里问不出什么,或者觉着我根本不愿意透露给她,可是却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情。
顿了一会,我和她都没有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我突然想起白天见到的伊晴,虽然迟疑不知道会不会不礼貌,但出于好奇还是问道:“伊警官,你是艺术系的怎么会来做警察?”
我问完觉着自己问的确实有些怪异,但转念一想,除了这般问法也没有其他问法了。
伊晴怪异的看着我,说道:“什么艺术系?”
“你不是五济大学艺术系的学生么?白天我还在食堂见过你呢……”我以为伊晴还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揭穿道。
没想到伊晴听完我说的话,反而笑了笑,恍然地说道:“你是五济大学的学生?”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在伊晴一脸孤疑的表情中才说道:“暂时是。”
“那你见到的估计是我妹妹伊晴了,我们是双胞胎。”“伊晴”解释道。
“那你是?”我这下脸有些红了,感觉耳朵都烫了起来,还把人给认错了,这可真的有些丢人了,此时才明白总感觉这伊警官和白天那伊晴不大一样,原来是如此。
伊警官伸手从桌面上取了张名片给我,那是警局订制的名片,上面的名字赫然写着伊琳。
“原来你叫伊琳,真不好意思伊警官……我不知道……”我只能挠挠头了,不够这伊琳微微一笑,根本不介意,这一笑真笑的我有些晕晕乎乎了,又穿着制服,是个男人总容易想些其他的。
我也不是什么好君子,心里也有些痒痒的,但痒归痒,人家可是带枪上岗的。
回到小区,已经是十一点多,不过那郝帅三个人却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张纸条说是去酒吧了,我感慨现在的大学生真潇洒。
接下来的几天,大学里那闹鬼的事情虽然还是在传,但慢慢的平缓了许多,大学这种地方,事情起的快,也被人遗忘的快,学校又请人说是把实验楼整理维修了一边,那些门窗全部装上防盗设施,看起来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一般。
但这在我苦苦等着秦曼联系我,让我离开这地方,却又一件大事发生了。
听说就是医学院隔壁班的学生,上游泳课时游着游着突然开始呕血,当时在他周围学生都吓傻了,那清澈的水面一下子被血染红一大片,旁边的人赶紧叫人,可是当那个男生被捞上来时,已经是没生命迹象了。
这事情一发生,顿时之前那实验楼闹鬼的事儿又被人提了起来,因为这学生恰恰就是医学院的,在前一天他们班刚刚上过解剖课,是闹鬼之后,学校清理完,恢复解剖课的第一个班级,也是唯一一个。
这一时间,不仅是医学院的学生,包括其他学院,甚至是教授老师,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大部分的学生立刻离开学校,有的回家有的出去外面住,基本都没人敢去学校上课。
学校第二天就宣布全校停课了,谁也没想到,霎时间事情闹得如此沸沸扬扬起来。
大学死人本来就是一个特别爆炸的新闻,加上上面一些闹鬼的渲染,事情的爆发一发不可收拾,所有人都略有耳闻这件事情,可是另一个人让人觉得诡异的事情是,这么大的一件事,整个上海竟然没有一家报社媒体报道,似乎所有的媒体都被关了禁令,对这件事情绝口不提一般。
连郝帅几个待没多久趁着学校停课,也都回去了,只剩我在小区里。
虽然学校停课,但还是没有被封闭起来,毕竟一个高校如果封闭起来,那么就容易让人胡思乱想,所以学校里面食堂照常,作息也相同,不同的是,整个学校一下子人烟稀少了看,看起来就像在放着暑假或寒假一样。
此时我却是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这才想起想起,蒋天星那次叫我找的人,我还没有接触到,而此时伊晴就在前面,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伊晴回到这种地方来,这里赫然就是实验13和实验14这片地带。
我朝她走去,当走到距离她几米的地方,我突然有些后悔了,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和她开口,不过这时原本蹲在地上,盯着地上的泥土的伊晴抬头看向了我,如果我能找点看见伊晴的眼睛,我绝不会把她和伊琳警官认错的,因为伊晴的眼睛是棕色,就像稀释过的瞳孔颜色一样,伊琳的是锐利有神,而伊晴却恰恰相反,无神绝望。
“你来了。”没想到伊晴认得我,而且似乎早猜到我会过去。
“那条信息是你发的?”我问道,我之所以将近深夜还会偷偷跑进学校,就是因为收到那条短信,而却没有署名,只是没有想到是伊晴发的而已。
路边的灯光照射在路上,小路显得格外的幽静,若不是这些事情,这般环境也是挺适合小情侣走走逛逛,更别说这对面还有一个人工的湖泊,坐在湖边打打啵也是极其快乐的,不过显然堂堂艺术系系花的伊晴小姐,此时对于那黑洞洞的医学实验楼的兴趣,比这倒映着月光的粼粼湖面大得多。
说话间,伊晴已经幽幽的往那边走去了,之所以说是幽幽,因为我伊晴的步子很轻,像是一沾地面就飘起来一样,而且走的很快,她很自然的走,我却得是小跑才能跟上。
“这我们进不去的。”我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不情愿,反正一靠近这里就不大想踏进去,而且这实验楼大门紧锁,根本没得进,心里也是一松。
但这时我听见两声清脆的金属碰撞时,伊晴掏出钥匙已经把钥匙插进了钥匙孔,轻轻一扭,沉重的防盗门就被轻而易举的打开了。
伊晴看着我,用那棕色的瞳孔,似乎在询问我怎么还不进去?
我原本觉着打死我也不进去,可是当看到伊晴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木讷地走进了这实验楼中,脑子里模模糊糊,当我清醒过来,自己已经是站在了实验楼的大厅中央,虽然还没闻到福尔马林之类的味道,但淡淡乙醚气味还是有的,这味道也让空气有些怪异。
四周的墙壁都有一些小灯,基本都是自动亮着的。
我还是第一次进到这沸沸扬扬的实验楼中,站在大厅中间第一时间也不敢乱走,而是看了看周围,大厅更多的是一些导航标语,一些奖牌荣誉展示之类的,在角落有几处休息的沙发,和一些看起来应该是和医学有关的书籍。
我正观察着,但这一刻猛地回头,才发现,伊晴哪儿去了?
我这才有些紧张起来,其实我的第一意识不是去找伊晴,而是飞快的往门口跑去,但是当手拽住那门把,才发现,实验楼的大门紧锁着。
手机钱包连钥匙,身上所有东西都不见了,我不知道在刚刚我意识模糊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说我此时是呼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这下玩大了,我心里呢喃道,又飞快的跑到四周那些窗户,所有的窗户都有防盗窗,这下能确定,我是被禁锢在这鬼地方了。
我的身体略有些不受控制的紧张起来,不过我自认心理素质是比较过硬的,加上之前也不是没见过这些脏东西,挺了挺胸,想要吸口气让自己镇静下来。
“咚……”突然一声吊钟的声响,在大厅的周围蔓延开来,当我眼睛扫过那上面的楼梯口时,突然看见一个身影掠过,转瞬即逝。
“伊晴!!”我壮大了胆,大声喊道,冲着那个消逝身影追了过去。
第十六章 实验楼惊魂(二)()
冲上二楼的走廊,又是看见一个人影闪进一边,我脑子里就觉着是伊晴,但却不明白伊晴为什么要躲着我,手扶着墙壁,感觉墙壁有些冰凉,我的脚步也沉重许多。
“伊晴?”我轻轻唤了声,但周围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稍稍听也只能听到轻微滴答滴答的声音,我分不清是那刚刚传来钟声的吊钟,当中的指针走动声音,还是水滴的声音,很细微,细微得让我毛骨悚然。
走廊一眼望不到尽头,虽然走廊的墙壁上隔段距离都挂着有些西式的小挂灯,但看起来电流并不是很稳定,灯光时隐时强。
我盯着那走廊的尽头竟然出了神,不知不觉已经走了一段路,停留在一幅画前,很奇特画里面画着一个女人的背部,甚至我都忍不住伸手去触摸,心中并没有什么亵渎的意思,而是觉着这个背影很熟悉,不知道从哪里见过,唯一确定的是,就算见过也是很久之前的了。
我轻触了一下画纸,这画也没有裱起来,像是被人刚画好就挂上的一样,就被钉在墙上,连个画框玻璃都没有,暴露在空气中。
我心里出现一丝贪恋,看见这幅画让我有种特别的感觉,让我情不自禁想把画偷偷收起来,据为己有,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缘由,可当我这一年头萌发,我的手指刚离开画纸,突然从画的右下角,猛地被点燃了,我的手指都能感觉到火焰的温度,不禁退了半步,很快,画开始弯皱,上面斑斓的色彩,包括那个女人背上柔美的曲线,扭曲在一起,化成了灰烬,掉落到了地上,这时不知道哪来一阵微风,灰烬竟被吹得四处飞散,让我的眼神一晃。
那幅画似乎没有出现过一样,我的眼前就是只一面光净的墙面,我有些恍然地看向走廊的另一端,因为我听到有人在叫我,慢慢的那个身影开始走近,我也透过微弱的灯光看清了来人的样子,是伊晴,正站在我五米开外,脚上穿着白色帆布鞋,清纯得不可方物。
“你去哪儿了?”我问道,感觉伊晴有些不对劲。
伊晴没有回答我,冲我招了招手,脸上挂着微笑,像早春的雏菊,让我不禁挪动了脚步,没有一丝的防备。
“林锁,别过去!!”突然一声娇喝让我停下了脚步,我转过头,难免还是诧异不已,因为我又看见一个熟人,赫然就是秦曼,此时的她穿着一件黑色袍子,衣帽缓缓落下,露出美丽的脸庞,手里抓着那把黑色的弯刀,就像死神一般,我不知道秦曼为什么穿着这样子,但幸亏她给我的感觉还是那般熟悉。
“那她是……”我回头想指向站在另一边的伊晴,可是猛地才发现,另一边哪里还有什么人,什么东西都没有,“这……”我不知道该怎么用言语形容当时的情绪了,也没有恐惧,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那不是你想的那个人,伊晴肯定还在这栋楼的某个地方。”秦曼走进过来说道,我看到秦曼的出现,心里突然踏实了许多,但这并不是个好消息,秦曼既然出现就代表这栋楼肯定有些非人力的事情。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疑惑的问道,看了看秦曼的装扮,觉着像cospail一样,走在路上真会吓着人。
“是我叫你来的。”秦曼不咸不淡的说道。
这时我才了解,原来不是我以为的,伊晴叫我的,而是秦曼。
“然后你怎么进来的?”我又问道。
秦曼瞥了我一眼,用手摸了摸墙壁,才开口道:“我一直跟着你,你不知道而已。”
我这下有些无语了,但秦曼要跟踪我,我还真是一点察觉的可能都没有,所以只能带点抱怨的语气问:道“那伊晴怎么会像早知道我会过来一样?”
“她知道自然因为她的不寻常,以后你会知道的,如今你还是想着怎么玩这场游戏吧,它的目标是你而不是我。”秦曼把弯刀挂在背后,把散落的头发扎了起来,看起来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
“它?游戏?”我嘴里一疑惑这,但眼里却看向秦曼从衣袋里取出的那个小罗盘,在徐村时秦曼曾拿出来过,这次又出现了,但看起来却是有些不寻常,因为罗盘的指针却是没有离开过起始的位置,平静如水,像是被人定格在那里一样。
“怎么会这样?”我疑惑道,秦曼却没有回答我,而是把罗盘默默收了起来,表情凝重许多,小声说了一句:“跟紧我。”
我第一意识,并不觉得丢人,我基本把秦曼当做救命稻草了,所以不敢耽搁紧跟而上。
我不知道秦曼想去哪里,只是跟着,秦曼缓缓的上楼,一直走到顶层,在第三层我就熟悉的嗅到福尔马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