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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去?
什么东西逃出去?
难道是这些脚印的主人?
一想到这个,我脸色一变,颤音道:“仙姑,你意思是这房间有脏东西?”
她嗯了一声,好似不太想说这个话题,便盯着我看了三四秒的样子,沉声道:“东川,你要是信我,便自己断右手大拇指,你要是不信我,我也是无可奈何,我还是先前那句话,有些事情,从你出生那一刻开始,便已经注定了,即便你想逃,也终究逃不过命运。”
言毕,她朝程三看了一眼,继续道:“就如程三,我父亲当年说他会…。”
不待林繁说完,那程三急了,连忙打断道:“当年的事就别提了哈!”
听着这话,我有些明白林繁的意思,她刚才看似仅仅说了一句话,但却透露了两个消息给我,其一,她变相承认了她跟程三的关系,其二,她家跟程三应该存在某种交易。
瞬间,我想到了一个词,内奸。
难道这程三是林繁家放在第八办的内奸?
倘若真是这样的话,以彭队长的经验,他应该能看出来才对,毕竟,懂玄学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真本事,更何况彭队长还是第八办的队长,再加上第八办对内部人员身世调查的很清楚。
所以,彭队长十之八九知道程三的真实身份。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彭队长能看出来,他为什么这次还要带着程三过来?
更为重要的是,他把程三带过来就算了,居然还把程三留在我身边,这是何心意?
等等,再有就是程三在初次见到林繁时,为什么对林繁要打要杀的?
难道是演戏给我看。
这种种疑惑,令我对林繁的身世更好奇了,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林繁再次开口了,她神色有些急躁,说:“东川,时间不多了,你想怎么选择?是继续这样耗下去,还是?”
我支吾一句,心里还是有些拿捏不准。
(本章完)
第364章 四大门(33)()
那林繁应该是看出我内心的焦虑,深叹一口气,也不再说话,程三则直勾勾地盯着我,“小川子,相信她,她不会害你。”
我还是有些犹豫不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事关乎到我的大拇指。
等等,我忽然想起一个事,林繁让我别掺合这事时,曾说过一句话,她说我身体上会少个东西,难道说,她…。
一想到这个,我背后冷汗直冒,死死地盯着她,颤音道:“仙姑,倘若我不断手指,整件事会变成怎样?”
她微微一笑,“这个,我没卜算出来。”
“什么意思?”我忙问。
她一笑,“因为…我卜算到的结果是,你会同意断手指。”
好吧,她果然从一开始便卜算到某些事了,或许正是这样,她才会没对我解释什么,因为她潜意识已经认定我会同意断手指。
这让我为难的要命,一方面是考虑到就这样断手指,太草率了,另一方面是这房间的气氛愈来愈诡异了,而地面的脚印已经开始出现重叠的现象了,倒是林繁跟程三,他们俩直勾勾地盯着我,好似在等我的决定。
“小川子,还发什么愣啊,她绝对不会骗你。”程三见我没动,催了一句话。
我白了他一眼,就朝林繁看了过去,沉声道:“假如我自断大拇指,这事真能解决。”
她嗯了一声,说:“只要你按照我的方法绝对能解决,我甚至可以告诉你,即便二十年前的事再次发生,只要你断了大拇指,我以性命担保,今明两天能彻底解决这事。”
我稍微想了想,本想再问几句话,陡然,这房间也不知道咋回事,气温陡然变得极低了,就好似一下子掉入冰窟似得,特别是墙壁上,隐约有了一些冰渣子。
这情况一出,林繁好似有些急了,忙说:“东川,你仅剩下一分钟的时间了,当这房间被冰渣子覆盖的时候,即便是断手指也没用了。”
我也是急了,哪里顾得上那么多,心头一狠,朝程三问了一句,“有没有匕首。”
那程三二话没说话,跟变戏法似得,从背后摸出一把匕首,朝我丢了过来。
我接住匕首,稍微看了看,这匕首只有一指宽,长度的话,约摸十公分的样子,异常锋利,我仅仅是稍微碰了一下,手指头立马有鲜血溢了出来。
当下,我深呼一口气,看了看房间,又看了看程三跟林繁,下意识紧了紧手头上的匕首。
那程三见我没动,还以为我怕了,便问了一句,“小川子,你要是怕,我可以代劳。”
我瞥了他一眼,冷声道:“不用了。”
说话间,我再次紧了紧手头上的匕首,额头的位置冒出细微的汗水。
坦诚而言,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但一想到林繁的话,我咬紧牙关,先是将左手放在房门上,后是紧了紧手中的匕首,眼睛一闭,猛地朝右手大拇指劈了下去。
瞬间,一股钻心的疼痛感从大拇指传了过来,紧接着,只听到咚的一声,是大拇指掉在地面的声音。
(本章完)
第365章 四大门(34)()
随着大拇指掉在地面,殷红的鲜血溢了出来,不到片刻时间,我脚下整片地面已经被鲜血染的通红通红了。
一见这情况,也不知道咋回事,我脑子有点懵,一片空白,整个人更是出现麻麻的感觉。
当然,这种感觉仅仅是一闪即逝。
待我回过神来时,剧烈的疼痛感瞬间充斥着我浑身,令我忍不住低声喊了一声痛。
那程三一见这情况,立马凑了过来,先是打量了我一眼,后是皱眉道:“小川子,没事吧?”
我强忍手头上传来的疼痛感,说了一句,“没事!”
话音刚落,那林繁凑了过来,也不晓得是我感觉出错了,还是咋回事,我总感觉林繁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她问我:“东川,你可知道,在你砍下大拇指的一瞬间,我已经卜算出整件事的结果了?”
嗯?
我微微一怔,不可思议地瞥了她一眼,正欲说话,陡然,整个房间开始晃动起来,这种晃荡很邪乎,并不像是整栋房子晃动的感觉,而是单独这个房间晃动起来。
这把我给吓得,也顾不上手头上的疼痛感,抬眼望去,就发现这房间的墙壁裂开一条条缝隙,那缝隙只有针孔般大小,最为邪乎的是,从那缝隙中竟然有鲜血溢了出来。
“东川,别愣着,以你断指处的鲜血洒在墙壁上,吟血咒。”那林繁好似有些急了,一把抓住我另一只手臂。
我点点头,也不说话,连忙朝墙壁那边走了过去。
至于林繁说的血咒,我隐约有些拿捏不住。原因在于,这血咒分两种,一种是道家的血咒,这种血咒是以施术者的心血为引子,据说有镇鬼避邪的作用,而另一种血咒则是我们鬼匠的血咒。
我们鬼匠的血咒,不同于道家的血咒,一般情况很少用到,唯有打棺材时,才会用到。
当然,并不是说每次打棺材都会用到血咒,唯有打那些惨死之人的棺材时,才会考虑用血咒。
最为重要的一点是,由于吟血咒,需要用到我们鬼匠的血液,所以,除非是沾亲带故的东家,否则,我们鬼匠绝对不会使用血咒。
也正是这个原因,血咒的使用率并不是很高,这便直接导致,很少人懂血咒。
值得一提的是,这种血咒并不属于工师哩语里面的一种咒语,而是类似工师哩语,一些真正的木匠师傅也懂。
凭心而言,我当初学工师哩语时,并不懂这种血咒,但也不知道咋回事,师兄愣是把这种血咒教我了,用他的话来说,既然做了鬼匠,要懂得多,别让同行人看不起。
所以,这血咒,我懂,但并不是很精通。
这不,来到墙壁边上时,我并没有直接吟血咒,而是朝林繁看了过去,就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
她见我望着她,冲我一笑,然后给我抛了一个加油的眼神。
这把我给郁闷的,当真不知道咋形容,就觉得这林繁总有事隐瞒着我,若不是考虑到在广州时,她曾提醒过我,我很有可能会怀疑她的用意。
当下,我深呼一口气,左手缓缓朝墙壁伸了过去,先是用大拇指处的鲜血涂在墙壁上。
有些事情说起来也是奇怪的很,就在我将鲜血涂在墙壁上的一瞬间,原本有些晃动的房间,陡然静了下来。
活见鬼了,我的鲜血还有这作用?
我扭头朝林繁看了过去,就问她:“仙姑,这是?”
她一笑,说:“别疑惑了,你的鲜血的确有这作用。”
我也是醉了,这算什么解释,本想着继续问下去,但那林繁没给我这个机会,而是朝墙壁怒了努嘴。
我扭头朝墙壁看了过去。
这一看,我更懵了,但见,我涂在墙壁上的鲜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变了色。
若说先前涂在墙壁上的鲜血是鲜红鲜红的,那么现在鲜血的颜色已经彻底变了,成了猪肝色,且那颜色还在发生细微的变化。
玛德,这是咋回事?
我心里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就听到林繁在后边催了我一句,“东川,快点。”
我也来不及细想,再次朝墙壁洒了一把鲜血过去,在接下来的一分钟内,我大致上看了一些墙壁上的缝隙,只要是出现缝隙的墙壁,我几乎都会洒上一些鲜血。
待撒完那些鲜血后,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我整个身体已经虚弱至极,脸色更是惨白如纸,好几次差点摔倒了。
就在这时,那林繁走了过来,一把扶助我,轻声道:“还能坚持么?”
我扭头望了望她,她一脸关切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虚弱道:“还可以!”
言毕,我也没再说话,便开始找这房间的东南庚辛位。
说到这里,肯定有人会问了,找东南庚辛位干嘛?
这个很简单,我在进入牛腩村时,就曾大致上打量过这村子的风水,就发现这村子的风水说不上多好,但绝对也不差,应该属于风水中的天门地户的格局。
所谓天门地户,指的是,西北为天门,东南为地户,乾为天门,巽为地户,西南为人门,东北为鬼门,西北立龙,飞翼之抽象天门,东南伏漏,石窦象地户。
我之所以要找东南庚辛位置,原因有二,一是东南为地户,而这件事的起因是因为狐狸,而狐狸又是地上的爬行动物,所以,找到东南位,有利于我吟咒,用易经上边的一句话来说,以地制宜,说的便是这个道理。
二是因为东南方的庚辛位,在乾坤八卦中,属于生门,这生门便意味着生气,站在这个位置上吟咒语,能使我们鬼匠以最快的时间恢复自身的气。
当然,这仅仅是泛意上的解释,这里面所涉及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压根不是三言两句能解释清楚的。
闲话少扯,言归正传。
约摸花了不到七八秒的样子,我便找到东南庚辛位,脚下立马朝那边走了过去。
这位置离房门仅仅是差了不到三公分的样子,我压根没敢耽搁,右手放于胸前,朝墙壁微微弯腰,值得一说的是,我这并不是敬墙壁,而是形式上的敬祖师爷。
待敬完祖师爷后,我左手朝墙壁上摸了过去,右手紧贴后背,正准备念词,一件令我万万没想到的事发生了。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九章 四大门(35)()
但见,原本紧闭的房门,哐当一声,开了。
紧接着,一道身影钻了进来。
就在那身影进来的一瞬间,整个房间的气氛陡然变得格外压抑。
与此同时,那身影仅仅是站立了一秒钟的样子,整个身体宛如软泥一般,朝地面倒了下去。
一见这情况,我面色一凝,连忙低头朝地面看了过去。
这一看,我有点懵,不是别人,正是这房子的主人,全村长,他面色一片惨白,双眼空洞,且充满了血丝,四肢不停地抽搐。
咋回事?
我嘀咕一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林繁的声音传了过来,她说:“时间紧迫,别管他了,赶紧吟血咒。”
见此,我哪里敢耽搁,连忙朝墙壁转了过去,嘴里开始振振有词地念叨着:“单朱口神,吐秽除氛,舌神正伦,通命养血,罗千齿神。”
这血咒全文共计一百零八个字,每四个字为一组,每四组为一舟,共计二十七舟,用我们鬼匠的话来说,每一舟为一咒,再以自子顺行,极二十八而见丑,丑之极则见血,血所至则灾散。
由于我并不是很熟悉血咒,所以,我吟起来,极其困难,前三舟倒还好,吟到第四舟的时候,我只觉得舌头直发麻,隐约有些酸痛。
我强忍口中的不适,又往下吟了六舟。
有些事情,说起来也是邪乎的紧,我这边吟了十舟的样子,也不晓得是我渐入佳境,还是咋回事,就觉得后边所吟的字特别快。
当下,我不由加快速度,一口气又吟了十六舟。
待我吟完十六舟后,整个房间的气氛好似缓和了不少,而墙壁上那些裂缝,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缝合。
我面色狂喜,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血咒应该有用。
坦诚而言,我压根不知道为什么血咒会有用,也不知道我手指的鲜血为什么会有用,更不知道为什么要我断手指。
但,值得庆幸的是,总算看到了一丝成果。
就在这时,我正准备吟最后一舟时,刚吐第一个字,也不晓得咋回事,我只觉得断指处传来一阵阵炙热感,且隐约有加强的节奏。
这吓得我立马停下念血咒。
我这边刚停下念血咒,那林繁凑了过来,皱眉道:“是不是感觉断指处有炙热感?”
我嗯了一声,疑惑地盯着她,正准备问她怎么知道,就听到林繁又开口了,她说:“双手伏墙,气沉丹田,心无杂念,继续吟血咒。”
我一听,第一反应是拒绝,但,仔细一想,就目前的情况而言,除了信她,好似别无选择了。
心念至此,我也没客气,立马按照林繁所说的那样,双手伏墙,气沉丹田,清空思绪。
刚弄好这一切,我缓缓扭头朝林繁看了过去,沉声道:“仙姑,就这样可以继续吟血咒了?”
她嗯了一声,“可以了,吟吧,对了,无论你听到什么,见到什么,必须保持冷静,切莫乱了自己的心。”
我重重地嗯了一声,那程三凑了过来,他说:“小川子,还有一点你要记住,你欠我跟林仙姑一个人情,在这所发生的一切,不能对彭队长提起。”
欠人情?
是指他们帮忙这次的事还是另外的事?
若说我欠林繁一个人情,我会承认,毕竟,整件事下来,林繁是外人,她不帮我是本分,帮了我是情分。
但,程三不同,他本身就是第八办的人,他留下来帮我是彭队长的命令,这好似不欠人情吧!
这让我有些拿捏不准,就朝程三看了过去,沉声道:“你确定我欠你人情?”
那程三何等聪明,立马明白我意思,冲我一笑,说:“小川子啊,你等会就知道了,我们的林仙姑看似在帮你解决目前这事,实则是在帮你打通。”
不待他说完,林繁皱了皱眉头,轻咳一声,“老三,差不多可以了。”
那程三好似意识到什么,立马闭而不言,冲我一笑,朝后边退了过去。
见此,我心中疑惑的很,难道林繁让我断手指,以及目前这些事,都是为在帮我打通什么?
不对啊,我记得师傅从未提过我们鬼匠需要打通什么啊!
难道是任督二脉?
一想到这个,我苦笑不已,这什么跟什么嘛,任督二脉不是电视剧才会提到的东西么?
当下,我也没细想,死劲晃了晃脑袋,清空心里的杂念,就准备吟血咒。
这血咒仅剩下的一舟是‘六畜金璟’,看似简单的四个字,我却深知想要将这四个字完美的吟出来,恐怕会是困难重重,原因无它,只因,我先前扭头的一瞬间,林繁柳眉紧蹙。
我深呼一口气,也顾不上那么多,嘴里开始吟,“六。”
就在这字念出去的一瞬间,断指处再次传来一阵阵炙热感,邪乎的是,这次传过来的炙热感,没先前那般制热,且也没升高的趋向。
难道是林繁的办法有作用了?
闪过这念头,我立马开始吟第二个字,“畜。”
话音刚落,断指处传来一阵阵酥麻感,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在大拇指上边一样,这令我眉头一皱,更为奇怪的是,那种酥麻感并没有因此就消失,反倒朝整条手臂蔓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