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冲着他逃跑的方向,怒吼了一声。
很快,那资阳涛回了一句,“川子哥,我不是故意的啊!”
我没理他,垂头丧气地回到棺材铺,就听到三师傅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小兄弟,我知道你想学我的功夫,但功夫这东西,得讲究缘分、机遇以及天赋,你我能在这镇子相识便是缘分,而你却已经有了师傅,便没有这个机遇了,至于天赋,小兄弟怒我直言,你并不是适合练武。”
好吧!
他都这样说了,我只好哦了一声,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他罢手道:“小兄弟这说的是哪里话,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若不是你,我现在还饿着肚子呢!”
我说了一句,这是应该的,也没再说话,径直上了二楼,抹了一些药膏,也不晓得咋回事,刚摸药膏,我立马感觉到身子有点不对劲了,平常被打后,抹点药膏是炙热炙热的,但刚才抹了一点药膏,却是阴凉阴凉的,就好似抹得不是药膏,而是冰块。
这让我好奇心大起,大致上看了看胸口的位置,没啥不对劲,又走到镜子边上,看了看背后。
这一看,我彻底懵了。
但见,我背后露出十七八个黑色的手掌印,那手掌印只有五六岁小孩子的手那般大,五指轮廓却是异常清晰,最为邪乎的是,这些手掌印中还夹杂了一些黑色水泡,那些水泡有股说不出来的奇怪,约摸黄豆大小,分布在每个手掌印中的五根指头上。
我伸手朝后面摸了摸,入手的感觉软软的,不痛不痒,用力一挤,那些水泡立马平了,只要松开手,那些水泡又冒了出来。
活见鬼了。
我暗骂一句,又顺着后背朝下摸,这一摸,我慌了,这些黑色的手掌印跟水泡,不止布满我整个后背,就连臀部以及大腿内侧都有,一直蔓延至脚踝的位置,也就是说,我整个身体的后面,已经被那些东西给布满了。
我头皮一麻,这是怎么回事,我身上怎么会出现这种奇怪的东西?
难道是因为替王润学上梁引出来的?
不对啊,那王润学的事情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再说,这几天我洗澡时,也没发现这种东西啊,我敢肯定的说,在挨打之前,身上绝对没有这种东西。
一时之间,我压根想不清楚身上怎么会冒出来这种东西,便去了一趟医院,医院给我的解释,我身上这是出了麻疹,说是吃点药就好了,我又问他们,后背那些黑色手印是咋回事,他们说,这是因为挨打了,那些手掌印应该是体内的淤血,只是形状有点像手掌罢了。
对于这种说法,我不敢苟同,但也不知道说啥,便直接回到棺材铺,心中却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主要是这些东西太诡异,就打算去找师傅,毕竟,师傅他老人家见多识广,应该知道这是咋回事。
令我失望的是,我找到师傅时,他老人家仅仅是告诉我,让我处理好徐家三兄弟的房门就行了,至于其它事,顺其自然即可。
有了师傅这句话,我也算是稍微安心了一点,但还是忍不住朝背后摸了过去,总觉得这东西跟王润学是那种命有关,甚至可能跟徐家三兄弟的房门有关,否则,师傅不该如此淡然才对。
我回到棺材铺时,时间已经是晚上,三师傅见我面色不对,问我咋了,我说没事,便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一天时间,我一直守着棺材铺,三师傅也跟着我在棺材铺,至于那资阳涛,估摸着是怕我敲他闷棍,一直没敢来棺材铺。
就这样的过了一天,翌日的早上,也就是星期一,这天得去徐三祥家捣鼓门的事,我先是去了一趟学校,向学校请了三天假,瑶光老师挺好说话,也没说啥,让我注意安全就行了。
回到棺材铺,我整理了一下工具,又招呼三师傅守好棺材铺,便租了一辆摩托车直接去了徐三祥所在的南门村。
(本章完)
第59章 徐建国()
南门村离我们镇子不算太远,只有四五里路的样子,一路颠沛流离,大概是早上9点,到达南门村。
按照我最初的想法是,直接找到徐三祥,但想法永远是想法,变不了现实,因为刚到村口,我便被眼前的景象给迷住了。
但见,南门村堂屋门前站满了人,将整个堂屋围得水泄不通,那些人争先恐后地朝堂屋内挤了过去,在这些身影中,我看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都是我们镇上一些木匠,就连棺材佬陈玉昆也在其中。
咋回事?莫不成徐三祥请的不止我一个?
我嘀咕一句,径直朝村内走了进去,又找了一名村民打听了一下徐三祥的住址,那村民倒也热情,前前后后跟我说了一大堆话,大致上是说,徐三祥一家人今天有事外出了,估摸得中午才能回来,又告诉我,他们村子今天之所以来这么多人,是因为徐家三兄弟中的老二、老三,也在请木匠,工价还不低,这才引来这么多木匠抢生意。
听着这话,我心中疑惑的很,就问那村民,他们三兄弟不是一起请的木匠么?
那村民给我的解释是,他们三兄弟面和心不合,再加上他们三兄弟的新房子,牵扯到给父母养老的问题。所以,在这事上,三兄弟没能达成共识,最后只好各请各请的。
我大致上有些明白了,前段时间,我还在纳闷徐家三兄弟给父母养老,盖三栋房子干吗,这不是烧钱么,捣鼓老半天,这三兄弟有矛盾。
我也没再细问下去,毕竟,我只是过来干活的,问多了还显得我这人爱八卦。
当下,我便在村子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了下去,要说农村人好客,这话丝毫不假,那村民见我一个人坐在那,便邀请我去了他家,又给我倒了一杯糖开水,让我在他家休息就好了,等徐三祥回来了,他来叫我。
我对那村民说了一番感谢的话,便在家跟他唠了一会儿。
在聊天中,我知道了这村民叫徐建国,四十来岁的年龄,清清瘦瘦的,家里有个儿子念初中,跟徐家三兄弟是共一个祖爷爷下来的,也算是沾了一点亲。
“小兄弟,别怪老汉多嘴,这次的事,你恐怕解决不了。”徐建国坐在我对面,一边抽着烟,一边说。
我懂他意思,估摸着是指徐三祥房子闹鬼的事,笑着说:“建国叔,小子年轻,还望您老指点一下。”
他吸了一口烟,朝外面努了努嘴,“看到没,外面的那些木匠,都是我们镇上手艺比较好的木匠。”
说着,他在我身上盯了一会儿,继续道:“你…,不行,太年轻了,手艺肯定还没到家。”
好吧,我的确太年轻了,也不好跟他争辩什么,就说:“您老说的是,只是师命难违,只好厚着脸皮过来瞧瞧。”
他听我这么一说,疑惑道:“小兄弟,你在谁那学的手艺,怎么没把你师傅叫来。”
我也没隐瞒,就说:“我师傅是刘老鬼,他老人家上了年龄,不方便干这种体力活,这才叫小子过来瞧瞧。”
“刘老鬼?”他一怔,好似想到什么,忙问:“是不是望牛屯的那个老鬼匠?”
我嗯了一声,我师傅的名头在我们镇上挺响亮的,一般在家务农的村民都听过他老人家的名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镇子就这么点大,谁手艺好,村民们心里跟明镜似得,清楚的很。
“小兄弟,你可别骗老汉,刘老鬼的徒弟,老汉可是认识的,外号叫王大麻子,怎么着也得快三十岁了,可没你这么年轻。”那徐建国好似不信我,一脸警惕地盯着我,生怕我骗了他。
我苦笑一声,连忙解释道:“那是我师兄,我是师傅去年收的徒弟,一直跟着师兄在镇上的棺材铺学手艺,您老要是不信,到时候您老可以到镇上去看看。”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我:“你真是刘老鬼的徒弟?”
我嗯了一声,说:“不敢骗您,我的确是他老人家的徒弟。”
话音刚落,那徐建国赫然起身,朝我跪了下来,吓得我连忙拉起他,急道:“您老这是干吗呢,赶快起来。”
他打开我手臂,说:“小兄弟,你既然是刘老鬼的徒弟,老汉这一跪你自然承受的起,想当年老汉家盖房子时,一家人差点没死光,多亏了他老人家出手,这才救了老汉一家人。”
说话间,他朝我磕了三个头,继续说:“这些年,老汉一直想拜访他老人家,只是他老人家一直不愿意见我,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碰到他老人家的徒弟了。”
说到最后,那徐建国差点没哭出来,激动的拽住我手臂,说话声音都开始打颤了,一个劲地让他媳妇多拿点水果出来,又吩咐他媳妇去杀只鸡,说是,今天中午无论如何得在他家吃中饭。
盛情难却之下,我点头同意下来,这把徐建国给激动的,拽住我双手,一直不舍得松手,嘴里一直说着一句话,这次能见到恩人的徒弟,实在是太好了,又说,自从徐家三兄弟的房子出事后,他便一直在想,我师傅会不会来。
那徐建国拉着我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说到最后,他一把拽住我手臂,沉声道:“小兄弟,这活你别接了,吃完中饭就离开。”
我疑惑地看着他,就问他原因。
他沉声道:“小兄弟,你是外村人不懂得这里面的事,很有可能会上当受骗,我是本地人,对那徐家的事却是清楚的很,这事太凶险了,老汉不能让你冒这个险,听叔的话,吃完饭就回去。”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建国叔,我知道他家的事,您老就别劝了,再者,师傅老人家让过来瞧瞧,我总不能啥也没做就走吧。”
他面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说:“小兄弟,你咋不听劝呢,老汉这是为你好,那徐家三兄弟盖房子打地基时,曾在地基的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埋了四头刚出生的牛犊子,你说,这样的房子,能不闹鬼么?”
(本章完)
第60章 初见端倪()
一听这话,我惊愕地盯着徐建国,颤着音说:“您…您亲眼见到的吗?”
他白了我一眼,说:“小兄弟,这话本来不该对你说的,你也知道,老汉跟徐家三兄弟沾了一点亲,有些事情肯定不能对外说,但,你是恩人的徒弟,老汉不能害你,你还是走吧!”
我哦了一声,朝他说了一句感谢的话,又说:“建国叔,我是师命难违,不能离开呐!”
说实话,在他听说徐家三兄弟在地基下面埋初生的牛犊时,我就想走了,原因很简单,这埋初生的牛犊在地基下面,有个很古老的传说,说是,古时候建房,容易遭遇自然灾害,像洪水、山崩、地裂等自然现象。
那个时候的人,没有现在这么发达,也不懂得什么叫自然现象,便认为这是老天爷在惩罚盖房子的人,大致意思是,这房子盖的地方不对,得祈求老天爷原因,这才出现打地基的做法。
但,就这样打地基肯定不行,毕竟,盖房子本来是好事,哪能在房子下面挖洞,而挖洞在古时候,那是给死人在弄房子,太不吉利了。
于是乎,那时候的人便会往地基下面埋点动物的尸体。
那么,问题来了。
埋什么动物的尸体呢?
这也是有讲究的,一般房子讲究埋老水牛、老黄牛,也有埋猴子的,其意思是祈求这些动物能庇佑自家房子,子孙后代憨厚老实。
到后来,人的思想觉悟高了,觉得埋老水牛、老黄牛的尸体太占地方了,便改用一对牛蹄子,到了清朝时,连牛蹄子也不用了,而是改用牛血、猪血等东西,演变至今,已经用鸡血取缔了。
像徐家三兄弟埋初生的牛犊的事,在古时候也有,只是,这预兆却不好,有短命的意思在里面。
想通这些,我朝徐建国看了过去,就问他:“建国叔,那徐家三兄弟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摇了摇头,说:“老汉哪里晓得,不过,这事不止我一个人看到了,我们村子的村长也看到了,用他的话来说,这徐家三兄弟是在诅咒他们的父亲早些死去,而那房子之所以闹这种诡事,是因为他们的行为遭了天谴。”
听着这话,我哭笑不得,这什么跟什么啊,就说:“应该不是这样吧!”
他摇头道:“小兄弟,你刚入行,不懂这里面的讲究,而老汉是过来人,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这事肯定不好弄,老汉还是那句话,这事你别接了,你师傅要是怪罪下来,你把责任往老汉这边推就行了。”
我傻笑一声,也不知道咋回答他,索性坐在边上也不说话了,那徐建国好似有些急了,又说了一大堆话,大致上让我赶紧离开。
说到最后,那徐建国见我说不进油烟,就说:“既然这样,那这事你必须得带上老汉,万一遇到点事,老汉也好帮着你。”
我没反对,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随后,我跟徐建国在家里闲扯了一会儿家常,都是他在说话,我偶尔会回几句。
时间这东西,有时候很快,有时候却慢的要命,在徐建国家待到中午时,我感觉宛如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家的中餐还是挺丰盛的,杀鸡宰鱼的,还整了一道猪蹄子炖黄豆,弄得我怪不好意思,而那徐建国则一个劲地劝我多吃点,还给我整了二两白酒。
吃饭期间,那徐建国出去了几次,说是看徐三祥回来了。
失望的是,那徐三祥即便到了中午,依旧没见到人影。
饭后,那徐建国媳妇清理了一下桌面,我跟徐建国相视而坐,他先是给我递了一根烟,后是说:“小兄弟,你当真确定要接这事了?”
我嗯了一声,说:“师命难违。”
他叹了一口气,说:“那好吧,老汉也不多说了,先前吃饭时,我出去打听了一下,徐老二跟徐老三也请好了木匠,一个请的是镇上的棺材佬陈玉昆,一个请的是窖口村的刘二狗。”
听着这话,我眉头皱了起来,那棺材佬跟我旧怨,虽说前几天被三师傅给打怕了,但如今三师傅不在,估摸着那棺材佬会找我麻烦。
至于那窖口村的刘二狗,我听过这个名字,以前听师兄说,这刘二狗五十来岁的年龄,原名叫啥却鲜少有人知道,仅仅知道他叫二狗子,即便现在到了大衍之年,但这名字叫顺口了,也就这么叫下来了。
虽说这刘二狗名字不太雅观,但他的手艺却是精湛的很,用师兄的话来说,除了师傅,这刘二狗可以说是我们南坪镇头把手了。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刘二狗一直跟师傅不对头,我曾问过师兄原因,师兄只回了我一句话,他说,一山不容二虎。
那徐建国见我愣在那没说话,就试探性地问了我一句,“小兄弟,你是不是怕了?”
我摇了摇头,跟他说了实话,“我跟那棺材佬有过节,而那刘二狗老师傅又跟我师傅有过节,我担心他们俩会找我麻烦。”
他大手一挥,笑道:“你放心,我是本地人,有我在边上,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滴。”
希望如此吧!
我暗道一句,也没了什么心思说话,便掏出烟,抽了起来。
大概过了半小时的样子,那徐建国的媳妇跑了过来,说是徐三祥回来了,让我过去一趟。
我也没犹豫,站起身,朝房子外面走了过去,那徐建国也跟了上来。
我见到徐三祥时,是在徐三祥家门口,他五十出头的年纪,一身灰色的运动装,脚下是一双白色的球鞋,头上戴着一顶红色帽子,鼻梁之上是一副墨镜,整个人看上去挺时尚的。
令我没想到的是,他边上还站着一名年轻人。
那年轻人我认识,正是前段时间在高潮村遇到过的神棍,澹台真人。
一见他脸色沉了下去,这家伙怎么会在这,不过,想想也就释然,南坪镇就这么点大,难免会遇到熟人。
当下,我正准备开口揭破那澹台真人,他好似发现了我的打算,不待我开口,他立马走了过来,一把搂住我肩膀,惊呼一声,说:“天呐,兄弟,你怎么会在这,来,我们到边上唠叨两句。”
我平生最狠这种神棍,一把打开他手臂,沉声道:“你个…。”
不待我把话说完,他一把拉住我就往左边走,一边走着,一边给我递了一个红包,我捏了捏,估摸着得有好几百。
(本章完)
第61章 秦老三()
我哪能不明白那家伙的意思,他这是要收买我。
我罢了罢手,把红包还了回去,也不说话。
那家伙好似急了,从兜里掏出一包蓝壳芙蓉王朝我塞了过来,说:“来,兄弟,抽烟。”
我瞥了他一眼,还是不说话,主要是这家伙上次把我得罪的很彻底,特别坐车那会,典型的小人得志。如今,好不容易再次遇到他,自然不能让他再次行骗了。
那家伙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