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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洛东川?”
这是那人进来后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是!”我疑惑地看着他,问:“你是?”
他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抓住我手臂,笑道:“彭超,第八办第五队队长。”
我一听,微微打量了他一眼,我的第一感觉是这人好年轻,在没没见到他时,我一直感觉这彭队长至少也得四十来岁了吧,谁曾想到,他居然大不了我多少,下意识说了一句,“你好!”
他笑了笑,在我边上坐了下来,又瞥了一眼床上的王炯,笑道:“他这是怎么了?”
我也没隐瞒,就说:“双臀之间被黄金善插了一刀。”
他微微皱眉,大致上检查了一下王炯的伤势,这才开口道:“没事,休息几天就痊愈了,反正这家伙皮厚。”
说着,他掏出烟,给我递了一根,说:“出去聊聊?”
我也没往深处想,便跟着他走了出去。
他领着我找了一个抽烟的地方,又替我点燃火,笑道:“东川,我也不瞒你,我这次过来,一是怕王炯对你多有不敬的地方,二是我们第八办内部出了问题。”
听着这话,我吸了一口烟,问:“是黄金善?”
他嗯了一声,说:“不错,正是黄金善,就在几个小时前,我们第八办查出这黄金善入第八办之前,曾是鬼匠,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一直隐瞒着这一层身份。”
我哦了一句,也没兴趣问下去,但他的下一句话,却令我有些火了。
他说:“是这样的,第八办的一些老古董认为鬼匠已经成了过去式,想要入第八办得有投名状。而你的这份投名状,便是替我们第八办铲除黄金善。”
“过去式?”我冷笑一声,朝他瞥了一眼,质疑道:“既然是过去式,还拉我入会干吗?”
他尴尬的笑了笑,连忙解释道:“这是那些老古董的想法,不过,我却是深刻明白鬼匠的厉害。”
说着,他再次给我递了一支烟,继续道:“东川,你放心,组织那边我会再尽力争取,而这投名状,你要是方便的话,可以顺手解决。毕竟,黄金善也算是你们鬼匠中的败类,倘若令师还在人世,想必他老人家也不会放过黄金善。”
听着这话,我微微点头,他说的倒是实话,倘若师傅还活在人世,的确不会放过黄金善,要知道师傅他老人家这辈子最见不得同行出败类。
当下,我嗯了一声,就问他:“你知道黄金善逃到哪了?”
他说:“这事不急,以你目前的手段,恐怕还搞不定这事,必须得等你成长起来。对了,一旦解决这事,我们第八办会送你一样礼物,我已经替你争取了,是三件鬼匠亟文。”
我眉头一皱,又是鬼匠亟文,什么时候鬼匠亟文遍地都是了?
那彭队长给我的解释是,目前仅存于世间的鬼匠亟文共计三十六件,其中有三件在许家,三件在第八办,剩下的三十件亟文,有十五件在另一个组织,那组织好似叫玄学协会,至于最后的十五件鬼匠亟文,那彭队长说,他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散落在其它的一些地方,也有可能是被我师傅收了起来。
说完这话,他更是告诉我,想要成为真正的鬼匠,三十六件鬼匠亟文必须齐备,否则,单凭工师哩语,永远成不了真正的鬼匠。
他这番话,算是指明了我以后的路。只是,有一点我很纳闷,他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我把这事问了出来。
他笑着说:“因为你注定会成为那个人的徒弟,而我也是受那个人所托,这才把这一切告诉你。另外,那人托我给你带句话。”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在我身上望了望,我问他什么话。
他沉声道:“父亡子在,母亡侄在,父母皆亡,只因情字乱人心。”
“什么意思?”我脸色沉了下去。
他笑了笑,说:“这是那个人的原话,我也不是不清楚。不过,有一点我可以提前告诉你,那人说这一切皆是命数,避不开,你顺其自然即可。”
说罢,他冲我一笑,径直朝病房内走了过去,独留我一个人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我太明白那句话的意思了,说的是父亲会死,我会活着,母亲会死,二叔家的孩子会活着,父母之所以死,只因我的感情乱了我的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知道我新开的一盒烟被我抽光了,地面满是烟蒂,我回过神来,紧了紧拳头,打算回趟家,把这一消息告诉父母。虽说他们不怎么待见我,但事关人命,我必须得回家,至于黄金善的事,只能等以后有机会了,毕竟人海茫茫的,我去找黄金善,无异于大海捞针。
打定这个主意,我先是去了一趟病房,却被告知王炯已经被彭队长接走了。
随着王炯的离开,这事也算告了一个段落。
当天下午,我回了一趟家,把那事告诉了父母,但他们并不信,甚至还用扫帚把我赶了出来,大骂我特意跑回家诅咒他们的。
这让我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好在秦老三给我带了一个不算好消息的好消息。
那秦老三告诉我,说是镇政府出钱安葬了许家八口人,还给他们立了墓碑,而小卓警察那方面也开始全面通缉黄金善。
在知道这一消息时,已经是三天后了,当时的我,正捧着仅剩下的那件鬼匠亟文在钻研。
仅仅是刚开始钻研,我立马发现这鬼匠亟文内似乎隐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
也正是这个秘密,彻底拉开了我的鬼匠生涯。
(明天恢复每天三章,下午18点30左右更新,希望大家多多投票!)
(本章完)
第118章 绰号()
说到这鬼匠亟文的秘密,不得不提一提这鬼匠亟文的图形。
它的图形雕刻在一个小木桶上,那木桶用料是上好的金丝楠木,约摸十五公分高,直径约摸八公分宽,而鬼匠亟文雕刻在木桶的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共计四个图腾。
它的每一个图腾,像是一个字,却又不像是一个字,个中感觉很怪异,就拿第一个图腾来说,像是一个人字,却又在人字的尖端多了一横,最为怪异的是,那一横的末端却分成了两个叉。
令我怪异的是,第一幅图腾与第二幅图腾,颇为相似,乍一看,又没任何差别,仔细一看,却发现个中差别极大,具体怎么个差别无法用文字形容出来。
那种感觉当真是玄之又玄。
真要我说差别的话,我只能说第二幅图腾还是一个人字,尖端还是一横,而那一横的末端却是直的,邪乎的是,盯着最上面的那一横看久了,人的精神识海会混乱,就好似被什么东西在脑袋重重地撞了一下似得。
而第三、四副图腾也是一个人字,只不过那一横却画在了人字下面,那一横的变化跟第一第二副图腾一模一样。
待我将四副图腾看完时,我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用三师傅的话来说,就像个疯子一般,双目无光,且空洞无神,宛如被抽走了精气神一般。
“川子!”三师傅死劲晃了晃我。
我回过神来,冷汗直冒,死死地盯着那鬼匠亟文,不由一阵后怕,脑子只有一个想法,这鬼匠亟文太深奥了。
我没敢久研究,正准备将鬼匠亟文收起来,就听到三师傅在我耳边说:“川子,有些东西不宜贪食,得讲究一个循规蹈矩,犹记得你师傅曾说过,想要研究透这鬼匠亟文,前提是必须先将工师哩语研究透彻,否则,只会徒劳无功。”
我比较认同三师傅这话,就拿我刚才研究鬼匠亟文来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当下,我嗯了一声,将鬼匠亟文用一个木盒子装了起来。
陡然,我停了下来,因为就在鬼匠亟文的一瞬间,我好似发现木桶的底部有一个字,不对,不对,应该是半个字,写的是‘g’。
我盯着那‘g’字看了半天,久久不语。
就在这时,三师傅凑了过来,淡声道:“听你师傅说,每一件鬼匠亟文都会有这么一个符号,想要搞清楚这个字,必须得找到另一件鬼匠亟文,要是没看错,你运气挺好,拿到的是第一件鬼匠亟文。”
我嗯了一声,如果他说的是真话,许家的三件鬼匠亟文,可能就是整幅鬼匠亟文的开端,看这情况,想要学习鬼匠亟文,必须得将黄金善抢走的两件鬼匠亟文拿回来,否则,这一切可能是白搭了。
这让我不由有些沮丧,本以为拿了鬼匠亟文,就能令自己鬼匠的手艺上一个台阶,谁曾料想,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当时的我,正是整个反应,深叹一口气,将鬼匠亟文装入木盒,又将木盒子放入床底。
我这边刚弄好这一切,三师傅应该是看出我的沮丧,就问我:“川子,拜师多久了?”
我一怔,他问这个干吗,就说:“一个月零六天。”
他嗯了一声,笑道:“按照习武之人的规矩,拜师这么久了,也该教你一点东西。”
我一听,他这是要教我手头上的功夫,忙说:“多谢三师傅。”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秦老三的急促的声音,他说:“川子,川子,快,快帮帮哥。”
听着这话,三师傅苦笑一声,说:“你先忙!”
我歉意地冲三师傅笑了笑,连忙走了过去,就发现秦老三那家伙火急火燎地从一楼冲到二楼,我问他咋了。
他二话没说,一把拽住我手臂就往外走。
我有些不太愿意,毕竟,三师傅都说要我功夫了,就说:“到底咋了?”
他一脸哭丧地看着我,说:“川子,我叫您大爷了,事关我的终生幸福,求您了,赶紧跟我去学校。”
我一想,这家伙跟我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虽说有点贪财,但却鲜少有事求我,再有就是这家伙说事关终生幸福,我脑子不由想起一个人名,歌瑶,就问他:“跟歌瑶有关?”
他嗯了一声,好似也不愿意多说,拽着我就朝学校那边跑了过去。
当我们跑到学校时,正好是中午吃饭的时间,自从许士清死后,学校关于我杀许士清的事,被传的沸沸扬扬,后来学校知道许士清一家八口人全部死了时,那些个伟大的学生再联想到我这段时间一直没来学校,已经把我定性为变态杀人犯。
即便现在许士清的案件已经水落石出,但由于没有抓到黄金善,不少学生还是认为是我杀了许士清一家人,甚至有不少家长来学校闹腾,说是不放心让自家子女跟变态杀人犯在同一个学校,强烈要求校方把我开除,到最后更是拉起了横幅。
好在那小卓警察出面了,这才避免了被开除的危险。
可,自从小卓警察出面后,带来了两个影响,一个是不少学生认为我花钱买通了当地派出所,又说我是隐身富豪的私生子,另一个则是学校不少学生看到我都害怕,生怕被我给祸害了。
这不,刚到学校,我仅仅是瞥了一眼我们学校一个妹纸,那妹纸跟见鬼似得,撒腿就跑。
你说跑就跑吧,非得一边跑着,一边叫着,“不好,杀人狂魔洛东川回来了。”
听着这话,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只能说,这些祖国未来的花朵极有想象力,就我这么一个六畜无害的人,怎么可能是杀人犯。
当下,我朝秦老三看了过去,问了一句,“你看,我像杀人犯吗?”
他若有其事地打量了我一眼,沉声道:“不像!”
我正准备说话,哪里晓得,那家伙直接来了一句,“像强/奸/犯。”
“滚,你见过这么这么帅的强/奸/犯么?”我笑着骂了一句,抬步朝校内走了进去。
(本章完)
第119章 歌瑶()
走进校内,我心里轻松了不少,只能说,在这一刻,我才感觉自己像个学生,而不是鬼匠。
令我郁闷的是,走进校内后,那秦老三郁郁寡欢的,我问他到底咋了。
他告诉我,他今天跟歌瑶表白了,我就问他咋表白的,他说他的表白很直接,仅仅是告诉歌瑶,他喜欢她。
但歌瑶的一句话,却令他想了半天,愣是没想明白。
那歌瑶说,秦老三的梦想太伟大了,她配不上秦老三。
说实话,我也不懂这是啥意思,按说秦老三只是社会无业游民,而歌瑶却是县领导的子女,怎么可能配不上秦老三。直到后来我才知道真相,原来歌瑶暗指秦老三是癞蛤蟆,她则是天鹅。
而当时的我,还以为秦老三表白失败了,这才郁郁不欢的。
但,秦老三下一句话,却令我提起了兴趣,他说:“川子,那歌瑶还提了另一个要求,说是只要治好她的弟弟,便给我一个追求她的机会。”
我一怔,就说:“她真这样说的?”
那秦老三嗯了一声,“真这样说的。”
这下,我就不明白了,那歌瑶都这样说了,这说明秦老三还有机会啊,怎么会郁郁寡欢。
我把心中的疑惑了问了出来。
他一边朝前走,一边告诉我,说是那歌瑶的弟弟是将死之人,她家中甚至已经把她弟弟送到乡下去了,说白了,就是快死了,而他之所以找我,是想让我去试试,能不能救救她弟。
听完他的话,我扭头就走,这不是扯犊子么,我是鬼匠,又不是医生,救人该去找医生啊。再者说,我正准备向学校请长假去一趟广州,哪有时间在这浪费。
那秦老三见我要走,一把拽住我,一脸哀求地说:“川子,只是帮忙看看,真救不了,我也就死了那份心。”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心中有些悸动,主要是这家伙对歌瑶的感情,我却是清楚的很,就说:“老三,不是我不帮你,那歌瑶弟弟都快要死了,她这是故意刁难你。”
他嗯了一声,说:“我懂,可…可…可我就是喜欢她,每次看到她的一笑一颦,我就会很开心,哪怕最后不能在一起,我也愿意。”
我也是醉了,他这是典型的单相思,还是入魔的那种,本来想着说道他几句,但看到他那副表情,也没了说他的心思,就问他:“那我们来学校干吗?”
他面色一喜,连忙给我掏了一根烟,说:“歌瑶在学校。”
我瞪了他一眼,把他递过来的烟退了回去,没好气地说:“这是学校不让抽烟。”
说罢,我也没多想,便跟着她直接去歌瑶,那歌瑶比我高一届,正在念高三,而高三的学业繁重,就连中饭的时间都减短了一半。
当我们找到歌瑶时,那歌瑶正在复习,还真别说,秦老三眼光还是可以的,但见那歌瑶半坐着,一手持笔,一手衬着脑袋,上身是一件淡蓝色的T桖,下身是一条灰色的牛仔裤,再配上她那张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的脸蛋,不愧是我们学校的第一校花。
“川子,你在这等等,我去叫她。”那秦老三连忙朝教室内走了过去,一脸谄媚地说:“歌瑶,我找到救你弟弟的人了,快出来。”
话音刚落,那歌瑶缓缓扭过头瞥了一眼秦老三,柳眉微蹙,好似不信秦老三,轻声道:“没时间。”
“真的,歌瑶,我真的找到能救你弟弟的人了。”那秦老三急了,连忙走了过去,就准备伸手去抓歌瑶。
不待他手碰到歌瑶,从边上走过来三名牛高马大的学生,将秦老三拦了下来,其中一人厉声道:“哪来的社会痞子,滚!”
说话间,那人抬手就要打秦老三。
要说秦老三这人也真是蛋疼,平日里那么能说会道的,可,在歌瑶面前却跟个傻子似得。
当下,我立马走了进去,不待我开口,那三名学生好似看到我了,一个个面色剧变,下意识朝后退了一步,颤音道:“变…态…杀人犯,洛东川。”
我皱了皱眉头,也没说话,主要是觉得这头衔好用,若是换做以前,我估摸着我刚进去,绝对会换来一顿暴揍。
这也是无奈之事,那些个学生一个个热血愤青的很,只要说上几句鼓励人心的话,再给他们拿把刀子,能立马把镇政府给拆了,正因为他们的热血跟愤青,令这群学生在考虑事情时,都会带上有色眼镜去看人,说白了,就是头脑容易发热,容易被人利用。
而真正能看清真相的学生,却是少之又少,例如歌瑶,她便能看清一些事。
这不,那歌瑶一见我,连忙站了起来,她个头挺高的,估摸着有一六八左右,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眼,又朝秦老三看了过去,问:“他就是你请来的人?”
那秦老三忙说:“嗯,他是我兄弟,是…。”
不待他话说完,那歌瑶径直朝门口走了过去,说:“跟我来。”
这让我跟秦老三面面相觑,倒是边上那些个学生,不停地劝说,大致上是说,我是变态杀人狂魔,而秦老三跟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