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醒了?”靳宇梦站起身来,走到我身前说道。
“你怎么不去叫我啊,让你们等这么久。”我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们都已经转了一圈啦!”茗音在一旁说道。
靳宇梦跟我解释,“见你睡得香,就没忍心叫你。”
“你们都转完了?”我的注意力还在茗音说的那句话上。
“没呢,她就是在外边的小吃街买了些吃的!”李未然这时开了口,笑茗音贪吃。
靳宇梦牵着我的手对我说道:“走吧,我们出去看看。”
然而就在我们要走出客栈门口的时候,客栈老板走了出来,对着我们说:“你们这是要出去玩吗?”
未等我说话,茗音就笑嘻嘻地回答老板:“对呀,老板。中午听您讲的那些美景真是太吸引人了,我们出去看看!”
老板嘿嘿地笑着说:“去吧去吧,来这一趟可要好好逛一逛才行。但是,你们转的时候离洺江远些,那里不安全。”
听老板这样说,我们几个相互看了一眼,觉得有什么不对。
“洺江?不安全?是出什么事了吗?”我疑惑道。
“现在是雨季,水深,万一不小心落水,那就不好了。”老板简单地解释了一遍,没说别的就被后厨叫了过去。
我们四人心里存了个疑影,决定先去洺江看看,也许会有恶灵的线索。
可是刚一出门,天色突然变得乌云密布,紧接着大雨倾盆而下。
我们并没有拿伞具,所以赶紧返回了客栈。
老板见我们被淋了一身,很热心地拿来了毛巾,还备了热水。
“来,喝些热水,别感冒了。”老板将水杯一一端到我们跟前,继续说道:“现在是雨季,这天气总是说变就变。你们再出门就拿着门口的伞。”
我看着门外的大雨,心想这洺江肯定是去不成了,不由得有些失望。
“老板,怎么店里就我们几个啊,没有新客人来吗?”茗音擦着头发问道。
客栈老板坐下来,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现在这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了!”
“老板,是出什么事了吗?我们一来这镇子,就觉得怪冷清的。”我将心里的疑问对老板说了出来。
客栈老板见我们这样好奇,于是跟我们说了洺水镇近日发生的事。
“本来这个镇子是个旅游的胜地,每年来的旅客络绎不绝,有来参拜蛙神的,有来摄影采风的,有来欣赏洺江美景的。
但是就在不久前,洺江出事了。
凡是在湖上行船的人们都莫名其妙地不见了,也派了人去打捞,但是去的人也不见了。
现在谁都不敢靠近洺江,说是有妖怪作祟。旅客们听了之后,也都离开了镇子,慢慢的,也就没人来了。
镇子里的人都靠旅游维持生计,现在没了客源,日子也越来越难过。
人们都在门口挂上了象征东巴蛙神的驼铃,希望蛙神能保佑镇子平安,恢复原状。”
老板说完,叹息着看了看冷清的客栈,脸上的愁色久久挥之不去。
听完老板的讲述,我和靳宇梦等人心里也大致明了。
这洺江如此怪异,应该是和恶灵有关。但是奇怪的是,从来到现在,我并没有感觉到过重的阴气和怨气。
我们和老板寒暄了一阵,就上楼回到了房间。
“宇梦,恶灵应该就在洺江。”李未然肯定道。
靳宇梦点了点头,又觉得事情蹊跷:“未然,有件事我觉得奇怪,我并没有感应到这个洺水镇有任何阴煞之气,相反,这里的气氛很平静。”
“我也发现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李未然与我一样,也是不解。
“难道是恶灵又跑了?”茗音在一旁说道。
“说不准,这里的阴气不足,对恶灵来说并不利,要想继续在人间存活下去,它们会转移地方,来维持自己的灵魄。”靳宇梦冷静地分析道。
听靳宇梦说完,我也开始疑惑,可是现在下着大雨,对洺江的情况也从无亲眼了解,只能靠老板所讲的与我们的猜测来判断。
雨还在下着,天色黑得很早,然而窗外灯火通明,红色的灯笼在雨夜里轻轻摇曳,别有一番滋味。
我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街景发呆。
“这里很美。”靳宇梦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我转过身去,对靳宇梦笑道:“对呀,很美。”
靳宇梦在我身旁坐下,笑意清浅,抬手为我弄了弄散落的发丝。
第一百四十一章 奇怪的阵法()
这样的惬意时刻并不多有,这段时间出了这么多事,我对靳宇梦也更加珍惜,深觉时光匆匆又可贵。
我的心里生出一股岁月静好的安宁之意,单单这些美景,和靳宇梦的陪伴,就足够我度过一生了。
“靳宇梦,我爱你。”我突然抱住了靳宇梦,轻轻告白。
靳宇梦一愣,随即就笑了:“怎么了?是累了么?”
“没有,就是觉得很不容易。”我想起这些日子所经受的,心里泛起一丝酸楚。
靳宇梦听完,轻叹了一声,语气里皆是愧意:“苏笙,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相信我,我不会再让你流泪。”
我靠在他温暖的胸膛点了点头,两人就这样一同看着窗外的夜景,静静地听着雨声,满心宁静。
晚上,老板做了满桌的饭菜来欢迎我们。菜很丰盛,据说是这里的习俗。也因为店里就我们四个客人,老板要的价钱也不贵,索性亲自下厨,拿出了看家手艺。
“来来来,别客气,这都是自家的食材,绿色又健康!”老板很是热情地招呼我们吃饭。
“好香啊,老板手艺不错啊!”李未然对着老板赞叹道。
老板人很和善,听了李未然的赞叹更高兴了:“你们吃得尽兴就好!”
我见桌上的菜实在太多,只我们四个人肯定是吃不完的,于是叫了老板和两个店员,大家坐在一起吃了起来,气氛也更热闹了,冲散了店里的冷清感。
因为大家心情都不错,老板还唱起了这里流行的民歌,我和靳宇梦等人也跟着老板一起哼唱,其乐融融。
第二日一早,我起床来到窗前,发现雨已经停了。
简单地吃了早饭之后,我们动身准备去洺江看看。
临走前,老板又开始叮嘱我们要远离那里,我也不好和老板解释,假意敷衍了几句,就立即出了门。
过了几条长街,也是行人寥落,很是冷清。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洺江。
因为下雨,岸边的草沾满了露水,土壤也湿润松软,难以行走。
我和靳宇梦等人沿着一旁的石子路来到江边,发现横跨江面的长桥桥口都被铁链锁了起来,旁边还贴了禁止靠近的条幅。
我转身向江面看去,发现江面异常的平静,如同凝固一般,现在还刮着风,可江面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李未然从脚边捡起一个石子,施了法力再投入湖中,可令人惊诧的是,石子又被弹了回来。
“这水里有阵法!”李未然说道。
“怎么回事?”我和靳宇梦还有茗音也跟上前来问道。
“我刚才用法术往江底探去,但是石子根本进不去,水面被阵法封住了。”李未然皱眉说道。
我想起老板对我们说起过有人在洺江失踪,不禁问道:“那些来过这的人是不是因为这个才消失的?”
“应该是被吸入阵里面了。”李未然叹息道。
“可是怎么会没有一丝气息呢?而且这里的阴气并不重,很正常。”对这怪异的现象,靳宇梦很是不解。
按理说,一旦有生灵被吸入阵法,肯定会有气息残留下来的。而这个洺江除了静止之外,其他的毫无异常,李未然以法力探询,也没有现出阵形,仿佛不存在一般。
靳宇梦盯了江面好久,越过铁链走到了桥上,闭上了眼睛仔细感受周围的灵力变化,不一会儿睁开了双眼,沉声道:“是摄魂阵。”
“什么?”我与李未然等人异口同声道。
靳宇梦从桥上走下来,有条不紊地说道:“摄魂阵是很早之前的一个阵法,无边无形,能摄生人入阵,令躯体和魂魄分离。
和别的阵法不同的是,摄魂阵可以保存躯体完好,令施阵者还魂,使之复活。而原有的魂魄,则被化入阵中,调和阴阳之气,使阵法化于无形。
这个阵法失传已久了。不知为什么,现在竟然还会出现。”
“竟然还有这样的阵法!”茗音在一旁惊呼道。
我也觉得太过诡异,这个摄魂阵摄人身魄,还能做的一丝不露,外面看起来毫无破绽,连灵力都探不出阵形。
“这个恶灵是不是藏在江底?”我问向靳宇梦。
“不是这个,是这群。”靳宇梦看向静止的江面,目光深沉。
“这群?”我震惊地看向靳宇梦。
“湖底不止一个恶灵,应该是有很多个。这么多人失踪,这么多躯体,说明湖底藏匿的恶灵不在少数。”靳宇梦的语气虽然平淡,但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靳宇梦依旧镇定地说道:“苏笙,我们先回去,问问老板有多少人失踪于此。”
李未然皱着眉看了江面很久,回过神后,语气严肃地说道:“对,这个阵法不知被加持了多少次,我们要好好商量应对的破解之法。”
了解了洺江的情况之后,我们回到了客栈,准备向老板打听人员失踪的事情。
刚回到客栈,就见老板正在训斥前台的一个服务员,看老板的表情很是生气。
我暗自纳罕,之前老板都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对谁都是乐呵呵的,还从未见他这样疾言厉色过。
见我们回来,老板也停止了训斥,将那个服务员赶到后院去,又转过身对我们笑脸相迎。
我和靳宇梦等人在桌子旁坐下来,对老板问道:“老板,怎么生这么大气呀?”
老板讪讪地笑着说:“唉,没什么事,是小飞把上个月的账给算错了,没及时还的上供销商的款,我这才说了他两句。”
“这样啊,老板你消消气,和气生财嘛!”李未然向来擅长和商贾打交道,劝了老板一番,气氛也好了起来。
“对了,老板,我们有事想问你。”我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老板犹豫了一会,也和我们坐下来,跟我们详细地说了洺江失踪的事情。
老板幽幽地叹息道:“是在半个月前的一个晚上,来我这住着的一群人说晚上去看洺江的夜景,一共六个人,去了一晚,第二天都没回来,后来管治安的去湖边找,结果只发现了他们的背包和湖上的空船,而人,全都不见了。
不止是我这,好几家客栈的旅客,凡是去过洺江的,都失踪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摄魂阵()
镇长派人去水里打捞,但什么都没发现。派去打捞的人也不见了,下落不明。他们都是熟悉水性的,要说是溺水,有点说不通。
更奇怪的是,一到下雨,这个洺江就会停止流动,说煤埽�
就这样,算上镇上的人,差不多丢了五六十个人。
从那时候,镇里的游客越来越少,镇上的人也不敢再靠近洺江。而那些失踪的人,到现在都没找到。”
听完老板的讲述,我们心里也大致了解了。老板说完之后,就去了后院料理杂务。我和靳宇梦等人回到房间,商量洺江的事情。
“怎么办,老板说有五六十个人失踪,那说明这些恶灵的群体应该不小。”我忧心道。
“这件事确实棘手,我们的灵符也不够,需要在多准备些。”靳宇梦接口道。
到现在为止,我还没遇到过这么多恶灵。而且这个摄魂阵被加持这么多次,到底强大到何种地步,现在谁也无法知晓。
想到这个洺江这样费解,我开始担忧仅凭我们几个人到底能不能把摄魂阵破了,收伏那些被放出来的恶灵。
“我回师门一趟,去找找破解摄魂阵的方法。”李未然站起来说道,“既然这是上千年的阵法,藏书楼的古籍上一定有记载。”
李未然这么一说,倒给我们提了个醒。
阵法需要强大的灵力维持才能保证长兴不灭,摄魂阵摄取了这么多人的魂魄,这附近的阴气又这样稀薄,说明现在阵法维持不了太长时间了。
趁恶灵还阳之前,必须要把阵破了,否则摄魂阵一旦完全练成,不知又会有多少人遇害。
想到这里,靳宇梦对李未然嘱咐道:“你要快去快回,我怕会错过良机。”
“嗯,我明白,你们也要小心。”李未然说完,便出了客栈,逐渐隐于空气中,再也不见。
李未然走了之后,我和靳宇梦一直在客栈和洺江之间来回奔走,去探询摄魂阵的情况。
而奇怪的是,老板这两天好像在忙什么事情,我们出去时也不见他的身影,也不再有人叮嘱我们别靠近洺江。
这天,我们刚刚下楼,就看见前台的服务员小飞正要往外走,步履匆匆,还差点撞到门上。
“小飞,什么事啊,这么着急?”我看着他这样着急,不免问道。
小飞停下了脚步,回过头说:“听说镇子那边又有人出事了,老板还在那呢,我去看看!”
“你是说洺江吗?”我心里一惊,难道又有人被吸入摄魂阵中了?
小飞支支吾吾也说不清楚,最后一急说道:“你们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听小飞这么说,我们也欣然应允,答应和他一同前去。
刚来到洺江边,就发现这里围了好多人,还有妇女的哭喊声从人群中心传来。
“发生什么事了?”我问向一旁的一个镇民。
镇民看了我们一眼,叹气道:“唉,又有人在洺江边失踪了,还有个小孩,但孩子没掉进湖里,在岸边昏迷不醒,都没气了,但孩子他妈不信,这会儿正抱着他哭呢!”
竟然有人没被吸入洺江!我忍住内心的惊诧,挤进人群,只见一个大约八九岁的小男孩被一个哭得泪流满面的妇女抱在怀里,双眼紧闭,怎么叫喊都不醒。
我走到孩子妈妈面前,俯下了身子观察小孩的情况。
小男孩的面色青白,毫无唇色,嘴角还有一丝血迹,像是咬破了嘴唇所致。
我拿手指往他的鼻子探去,发现鼻息极其微弱。我突然觉得情况不妙,又赶紧摸向他的颈动脉,发现还有跳动从指尖传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大姐,麻烦您把孩子平放在地上,我有办法让他醒来。”我耐心劝说着这位伤心不已的母亲。
一听我可以让孩子醒来,她也停止了哭泣,按照我说的,把孩子放在了地上。
我用在学校学过的心肺复苏术,有节奏地按压着小男孩的胸口,并暗自运行体内的灵力为小男孩探询。
而在一旁的镇民说话了,“不顶用的,刚才都已经试过了了,根本不管用,怕是不行了。”
小男孩的妈妈听了,对着那个镇民咆哮,言词粗鄙地骂他为何咒自己的孩子,那镇民嘴里小声呢喃了一句“疯子!”就离开了,而男孩的母亲在一旁哀求我一定要救活她的孩子。
其实情况并没有人们想象中糟糕,这个小男孩只是惊吓过度,一口气被压在了胸口提不上来。
靳宇梦这时也过来帮忙,但他在动用灵力的过程中发现,这个男孩的灵魂有些虚弱,好像是被什么束缚住过。
不一会儿,孩子逐渐醒了过来,也开口说了话,不停地喊着“妈妈”。
小男孩的母亲转悲为喜,抱着自己的儿子激动不已,还对我和靳宇梦不停地道谢。
这倒弄得我挺难为情,我并不懂医术,男孩醒过来全靠靳宇梦,他用一点灵力护养了被惊吓的魂魄,这个男孩的气息也就恢复了正常,慢慢醒了过来。
男孩醒后,人们也逐渐散去,靳宇梦走过来将我扶起,笑着为我拂起散落的头发。而茗音,则在一旁为我鼓起了掌。
“笙笙,你好厉害呀!你是没看到刚才孩子醒来的刹那,镇民们都惊呆了!”
“我不过是歪打正着而已,其实本来也没什么事,是孩子的母亲太紧张了!”对于茗音的夸赞,我并不觉得自己真的有那么厉害。
“哎,小飞呢?”周围的人都各自回去了,只留下镇长和几个年轻力壮的在湖边寻找另几个人的下落,而带我们来的小飞,却不见了踪影。
茗音摇摇头,“不知道,刚才你救那个孩子的时候他就不见了。”
“他带着客栈老板提前悄悄走了。”靳宇梦这时跟我们说道。
“悄悄走了?”我有些不明白靳宇梦的意思。
靳宇梦“嗯”了一声,继续说道:“临走时老板的脸色并不好,手好像还受了伤,见小飞来,嘱咐了几句就让小飞扶着他走了。”
“你是说,老板有事瞒着我们?”我好像明白了靳宇梦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