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军师放心,我定不会再犯错了!”对于自己的性命,蒋颌倒没有想那么多,想到自己不会连累部下,反而露出几分欣慰之色,并向法正颔首答应下来。
“哼。”法正闻言,却表现得颇为冷漠。此时却看另一边的一员长得颇为强壮,神情也有几分刚毅的将领,倒是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此人正是李严。说来,李严刚刚一直都在担心着法正会好像以往那般不讲究情面,把蒋颌的麾下也全都得罪了,如此一来,就怕许诸还未杀来,兵变便先发生了。还好法正这人虽然无情,不懂人情世故,但并不愚蠢,无论他是忽然心存善意也好,亦或是看出其中隐患也好,反正眼下事情倒还不至于太坏。
就在李严念头一转的时候,这时却发现蒋颌不少部下都是满脸愤恨之色地瞪着法正,不由是吓了一跳,就怕这些人和法正斗了起来,使得眼下的状况更是混乱。
“对了,蒋将军我却想问你,如今临江城内军民加起来还有多少人?”却听李严忽然张口问起。蒋颌一听,连忙肃色答道:“回李将军的话,如今在临江城中,尚有百姓五、六千余众,将士依照军师的吩咐,陆续暗中撤离了一半人左右,还剩下三千余人。”“哦,照你这般说的话,这军民的数量加起来将近还不到一万。”法正一听,顿是露出几分严厉的神色。却说临江城原本有三、四万的人口,除去世家莫约千人左右,以及暗中撤去的将士,这理应还得剩下起码三万人左右,才不会让敌军有所察觉,可眼下却剩下不到一万人,自然让法正十分生气。
李严听了,神色一紧,忙道:“军师且莫恼怒,正好那司马仲达也想要用攻心之计来吓唬临江城的军民,否则这几日间,他就不会在军中大肆宣扬要在十日之内取下临江城。如此一来,待他来到临江城时,反而会以为当初他的攻心之计成功得施,暗自得瑟也说不定呢。”
“对啊,再者那许仲康威名盛世,临江军民听其名而闻风丧胆,不顾我军相拦而逃去,这倒也说得过去啊!”蒋颌却是唯恐法正不肯轻易罢休,连忙又是喊道。而此时蒋颌的部下也不由紧张起来,纷纷望向了法正。
法正听话,神色一沉,道:“罢了!幸好那许仲康不过是一介匹夫,暂时他应该不会发现什么端倪。不过如此一来,为防万一,恐怕还得要有人在他身边稳住他,以免他有所察觉!”
法正此言一出,李严不由吓了一跳,道:“军师你的意思是!?”
“但若那许仲康杀来,蒋颌你只顾装装样子,然后趁机献城投降,直到那司马仲达的大军依照我等的计划进入临江城之前,务必要先把他给稳住。至于后面该如何行事,我到时自会暗中派人来联系你。当然,若是敌军对你起了疑心,你也可伺机行动,但前提之下,一定要等司马仲达的大军入城,大局定下的时候,才可行动!!”法正一脸严肃地向蒋颌谓道。蒋颌听了,遂是震色,拱手道:“军师放心,我一定会小心行事。”
“好,我听闻你的儿子如今已经有七、八岁了,如今临江城此处已不能呆了,不如你让你的家小今夜随我一同离去,这起码万一你战死在这,你蒋家也能有后人来接替你。”忽然法正好像是记起什么似的,向蒋颌轻描淡写地说道。蒋颌一听,不由神色一怔,其部下闻言,不禁都纷纷露出了不忿之色。他们却都是听出,法正哪里处的是好心,摆明是怕蒋颌会投敌,遂想要把蒋颌的家小一起带走,从而挟持在左右。
这时,蒋颌神色一震,眼神烁烁,望住了法正,拱手道:“军师一番好意,颌感激不尽,如此还请军师替我照顾我家妻小。”
法正耳听蒋颌毫不犹豫地便答应下来,脸上不由露出几分诧异之色,但最终还是一副冷酷的样子,点了点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妻小。但若你有万一,你的儿子我会当做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来照顾的。”
“军师仁义,末将岂敢不肝脑涂地,以报之大恩!?”蒋颌听罢,单膝跪下,拱手振声而道。李严在旁看得眼切,不由暗暗赞道:“真义士也。这法孝直此番倒是枉作小人了。”
随即法正叫去蒋颌的部下,并也把李严喊了下去,留下蒋颌吩咐了一阵。
于此,一夜就此过去了。次日,这刚到黎明时分,临江城东门外,猝听杀声大作,并有鼓号齐鸣,却看临江东门之外,早有一支军队列阵摆定,并且在队伍之前,正见一员身穿蚩尤虎啸雷神甲的巨汉,手提一柄虎噬宝刀,吼声震天动地:“临江城内的鼠辈给我听好,我乃朝廷虎威将军许仲康是也,速速教尔等的守将出来见我!!”
随着许诸的名号一报出,城上的将士霎时无不变色,并发出阵阵哗然的叫声,似乎都被许诸的名号给吓到了,可谓是闻虎色变。许诸看城上的敌兵一副混乱恐惧的样子,冷笑一声,暗暗想道:“这些人却也不知是真怕还是假怕,让我再吓唬吓唬他们!”
念头一转,许诸猝是策马冲出,一听手中虎噬宝刀,大声向城上的敌兵喊道:“别磨磨蹭蹭,浪费虎爷的时间,我给尔等三炷香的时间,若是三炷香一过,虎爷还不见尔等的守将出来与虎爷厮杀,虎爷便率兵攻城,让尔等见识一下虎爷还有虎卫军的可怕~!!”
许诸此言一出,城上又是一阵哗然惊慌的喊声迭起,而在许诸身后的三千虎卫军倒也知道为许诸助威鼓舞,随着许诸话音一落,纷纷高举兵器嘶喝起来。
“杀~!!”“杀~!!”“杀~!!”“杀~!!”“杀~!!”“杀~!!”只听一道道杀声响荡而起,在虎卫军迸发的杀气之下,天地一时仿佛失色。许诸面色冷厉,虎眸如有光芒流动,正犹如当年称霸华夏,无人不惧无人不怕的蚩尤魔王降临一般。
“不必等三炷香的时间,我乃临江守将蒋颌是也,今日倒要来试试虎侯你的威风~!!”就在此时,却听吼声一道,却看城上的敌兵猝是散开,旋即看得一个敌将走近了城墙。许诸瞪眼一望,正见一个身材健硕,略微高挑的敌将,不过他这般身材对于许诸来说,实在是太平凡了,不过倒是他一脸的刚毅之色,令许诸神色一震,一看便知道此人一定是个硬汉。
“很好,正如那彭永年所言,这蒋颌并非泛泛之辈,并且还算得上是一号人物!”许诸缓缓地眯起了眼睛,并露出了一抹亢奋的笑容。他的亢奋却并非即将和蒋颌的战斗,而是来自司马懿那料事如神的本事,从眼下的状况看来,可谓是越来越靠近司马懿所料算的布局。
“嘿!!接下来的战事,会越来越精彩啊!!虎爷也许久没有好好地活动这筋骨了~!!!”想到这,许诸的笑容不由变得更加的璀璨起来。
少时,却听临江城上,鼓号大作,城上将士纷纷各举兵器齐呼助威。许诸神色一凝,正见城门打开之处,蒋颌策马挺刀,领着一队人马冲了出来。
第一千八百八十七章 临江攻夺战(下)()
“嗷嗷嗷嗷~~!!许仲康,今日便要你见识一下我巴蜀俊杰的志气,纳命来罢!!”却听蒋颌嘶声喝起,浑身霎时间更是迸发出一股不屈刚烈的意志,看上去倒也是气势惊人。许诸见了,冷笑一声,却不答话,却是用行动做了回答,一拍坐下爪黄飞电,倏地狂飙飞起,杀向了蒋颌。
却看许诸来得是快,并且虎威骇人,恍然间好像看得一头雷霆巨虎,一腾跃起,扑了过来,蒋颌看得眼切,不由神色一紧,连忙震起精神,一提手中大刀,也策马迎了过去。
电光火石之间,却看两人霍然交马。许诸一刀奋力劈下,蒋颌挥刀挡住,两人兵器这一交接,便是发出了一声巨响,火花迸射之际,蒋颌更是连人带马,被许诸一刀砍退而去。
霎时,临江城上的叫声猝而停止,城上的人全都是一副呆滞而不可置信之色。却说蒋颌素来作战刚勇,而且别看他长得不算魁梧巨大,但他的力气惊人,在力气方面往往还能比得过一些比他身材还要巨大的巨汉。可眼下面对许诸,蒋颌却是明显输得彻底。
“哼!!还能抓得稳兵器?力气不错!”许诸一声冷哼,反而是露出几分惊异之色,望向了蒋颌。蒋颌听话,面色一紧,却不知此时他拿刀的手,虎口已经是破裂了。
“再来!!”突兀,又听许诸一声怒吼,紧接飞马舞刀,便又向蒋颌杀奔过来。话说蒋颌虽然刚勇,但此下却不禁生起了恐惧之心,这种恐惧就好像是来自于食物链上等级差距的恐惧,是无法控制的。
这就好像是一头再勇敢的孤狼,若是遭遇到一头猛虎,任它再有狼性,那种天生等级的差别,还是会让它产生恐惧的心理。
只不过恐惧,并不代表一定会退却,若拥有坚定的意志,往往这种恐惧是可以克服的。
“嗷嗷嗷嗷!!!”眼看许诸杀奔而来,蒋颌却是强震起神色,并扯声怒喝起来。只听吼声乍起,这时城上的将士都不由是一震精神,纷纷望向了城下的蒋颌,并寄予希望之色。
就在此时,蒋颌脑海里忽然闪过了昨夜的情景。
“军师,我以为那许仲康能够盛名于天下如此之久,恐怕并非一介匹夫如此简单。若是明日他前来决战,我表示得过于懦弱,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竟然如此,还请军师让我放手一搏,无论胜负如何,我保证都绝不会让益州的局势变得更加恶劣!”
“哦?看来蒋将军倒是对自己颇有信心。我且问你,若你能赢下那许仲康,恐怕自己也要落个重伤,到时又该若何?”
“我若能侥幸赢之,纵是身残重伤,却也能激起我军上下甚至正往赶来的各路人马的士气。反之,敌军因许诸之败,定会士气一落千丈,竟是如此,临江城却也不必要让与敌军。到时军师大可让四路兵马都进入临江屯据,遂鼓舞三军,与那司马仲达决一死战!!?”
“蒋将军,你这是想把某当初所设的全盘大局都给改变啊!哼,看来蒋将军倒也有几分英雄主义,莫非眼见益州有难,想做那力挽狂澜的英雄,留名于世耶?”
“末将不敢,也没这份野心。只不过末将以为,这人生在世,若不拼上一回,浑浑噩噩的过完这一生,岂不可惜了这男儿之躯!?末将虽不如那许仲康,但若背水一战,而那许仲康自以为必胜无疑,说不定他一时大意,末将也能杀他个措手不及。果真若侥幸胜之,不光可显我巴蜀男儿志气,也能避免临江城日后将会有无辜的死伤。还请军师抱着怜悯之心,让末将放手一搏吧!”
“看来蒋将军还是放不下临江城的百姓。不过人要量力而为,但若你失手又死于那许仲康刀下,又该若何?”
“到时,我自会早先吩咐我的副将,但见我身损,立即投降献城!而且我的副将为人比我更为精明,想必他比起我更能够稳住那许仲康。”
“蒋将军你是心意已决。若某拒绝,恐怕你是不会死心。不过也罢,正如你所说的,无论如何,这都对于我军有利。只是,但若你失败了,并又侥幸保住了性命,接下来的你必须依照我的吩咐行事,但若你再敢肆意妄为,某定依照军法处置!!”
“谢军师!!”
有关昨日与法正商议的画面犹如走马灯似的在蒋颌脑海中快速地闪过,这说是迟其实不过是发生在一刹那间。突兀,正见蒋颌精神一震,陡然只觉一股无与伦比的虎煞之气犹如狂潮骇浪一般扑涌而来,俨然正是许诸杀到了自己的面前。
“拼了~~!”蒋颌一声咆哮,遂是舞起大刀,丝毫没有任何的防备,不惜空挡大露地挥刀朝着许诸狂攻乱劈起来。
“嗯!?”许诸眼看蒋颌一副要拼命地态势,不由神色一变,惊疑一声,与蒋颌快速地交手几个回合,却见蒋颌依旧不依不饶,俨然一副穷追猛打之势,挥刀又是杀了过来。只听连道爆响响个不绝,火花四射,突兀正见蒋颌的大刀被许诸震开,同时蒋颌抓刀的那只手中,不断地溢出血来,但饶是如此,蒋颌却丝毫没有要削弱攻势的态势,反而攻势越起越快,越攻越猛,颇显刚烈。这时,临江城上接连响起了一阵阵的惊呼声,似乎就连蒋颌的将士都被蒋颌的表现给惊吓到了,不过很快这些惊呼声,转变成一阵阵鼓舞助威的声音,许多人都一时被蒋颌那份勇烈所感染,忘情地替蒋颌打气起来。
“蒋将军加把劲,只要能击败这许仲康,便能保得临江城无失!”
“快看,蒋将军压制住那许仲康了,这说不定真的有奇迹发生,蒋将军能够一举赢下那许仲康~~!!”
“哇啊啊~~!!蒋将军威武~~!!”
却听城上一道道吼声接连迭起,倒是虎卫军处,沉寂无言,虽是如此,但众人队伍列得齐整,稳若泰山,更有着一股一旦宝剑出鞘,必见血而归的逼迫感。而虎卫军的将士一直都是一副冷漠淡若的样子,就算万一许诸失败了,他们虎卫军也绝不会乱了阵脚,当然这种事情,他们根本没想过会发生。毕竟他们的统将可是被他们主子誉为‘虎痴’的旷世猛将!
“哼!!别太得意忘形了!!”突兀,一道犹如虎啸一般的吼声乍起,紧接便听‘嘭’的一声巨响,一柄兵器霎时被打飞上天,并在天空上连连几个翻转后,插落在地。一时间,城上的鼓舞声也停滞了下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起来。
一刀,许诸刚刚爆发的时候,仅仅就是一刀,便把蒋颌的兵器一举打飞脱手。
而此时,蒋颌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满是鲜血的手传来的剧痛,瞪圆着大眼,一脸茫然的盯着许诸,又用那满是鲜血的手抓了抓,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兵器已经脱手了。
“姓蒋的,你非我敌手,看在你有几分武力,并且还算一条汉子的份上,立刻下马投降。”许诸倒是一脸淡漠冷傲之色,不紧不慢地说道。
此时,城上一片鸦雀无声,不过随着蒋颌一起冲出的将士,却已经开始准备起来,随时准备去救蒋颌。
“呵呵,看来在绝对的实力之下,单凭志气也是不可能创造奇迹的。”蒋颌满脸苦涩地自嘲起来,说罢,就于众目睽睽之下,遂翻身下马,单膝跪下,拱手喊道:“虎侯威武盖世,今日终于能见识到虎侯的威风,某也是败得心服口服,愿投降献城,不过还请虎侯答应某一个条件。”
“败军之将,竟还敢大言不惭,向我提出条件?不过看你有几分志气的份上,我且容你提出。”许诸听话,冷漠地说道。蒋颌听了,神色一震,连忙道:“还请虎侯抱着怜悯之心,但若入了临江城后,务必要善待城中军民。当初,临江的世家先是收得风声,得知曹军要大举来攻的消息后,纷纷从临江城逃去,这也造成了百姓的恐慌,后来不知又是谁泄露了消息,百姓纷纷得知此事,遂蜂拥而逃,末将虽让麾下将士拦截,殊不知就连末将的麾下,也惧怕曹军之威,不但没有拦截百姓,反而还混入其中一同逃去了。待末将想要阻止时,临江城的百姓已逃去了七、八而如今留下来的,都是不愿舍弃临江的人,当然这其中也有不少行动不方便的老人家,这些人对曹军绝无恶意,只要末将前去安抚,并且虎侯又能让你的麾下对百姓秋毫无犯,两方定能相安无事。至于我的麾下,我敢以性命担保,他们绝不敢触怒虎侯的虎威!!”
却听蒋颌疾言厉色地喊道。许诸倒是静静地在听,眼下听蒋颌说罢,忽地笑了起来,道:“若非看你适才一副不要命的态势,听你这下连气都不喘一口的样子,我说不定还会以为你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呢。”
蒋颌闻言,顿是神色一变,连忙低下头,道:“虎侯多心了。”
第一千八百八十八章 许诸斗严颜(上)()
“末将心知自己不配与虎侯为敌,但刘益州对末将有知遇之恩,故末将早就想好,但若能拼死一搏,侥幸得胜,便领临江城上下背水一战,说不定还能创造奇迹,保住临江城。但若不能,实乃天意也,末将也不必负偶顽抗,自当归顺曹丞相,以应丞相征伐巴蜀的号召!!”
“哦?看来你不但为人勇烈,却也有几分心思。罢了,你教你的麾下打开城门罢。”许诸听了,似乎旋即去了疑心,并与蒋颌谓道。
蒋颌闻言,立刻精神一震,振声领命,旋即也不敢上马,跑了一阵,向其麾下大喊起来。不一阵后,却看城门大开,许诸见了,虎眸精光骤射,遂令虎卫军随其一同进入临江城。这时,却有一人快速地策马冲了上来。
“虎侯,那蒋颌新降不知会不会使诈,不如先让末将带些人马进去一探,确认并无伏兵埋伏,虎侯再是入城也是不迟。”却听那虎卫军将领似乎有意说给蒋颌听似的,扯着嗓子大喊起来。许诸听了,却是大笑起来:“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