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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零四章 激战邓贤()
“哇啊~!!”邓贤不禁发出一阵惨叫,却是被许诸一阵猛攻给打蒙了,这下还未反应过来,忽然觉得一股凶猛的虎煞之气又是扑袭而来,吓得不由一颗心揪了起来。幸好这时卓膺一箭快射,逼得许诸挥刀去砍,减缓了许诸一些去势。邓贤看得眼切,连忙趁机转马逃去。这时,许诸忽地一声怒喝,一颗飞石骤射投出,正好打中了邓贤的肩膀。邓贤吃痛,不由惨叫一声,还好尚且能稳住身形,这才没有落马,否则可要颜面尽失了。
与此同时,眼看邓贤被许诸的飞石击中,其麾下自然不敢怠慢纷纷赶了出来,护住邓贤。而卓膺自知掩护不周,不由心头一恼,立是拽弓上箭,瞄准许诸,大喝道:“姓许的,小爷和你拼了!!”
“哼,少在那里动嘴皮子,有胆量的就过来厮杀!!”许诸却是不惧卓膺,冷声喝道。卓膺听了,暗暗咬牙,却是不敢轻举妄动。就在此时,南门方向忽然传来阵阵杀声,许诸听了,不由神色一变,倒是没有任何犹豫,速是一拨马,便是撤去。
眼看许诸要撤,恼羞成怒的邓贤立即大喝掩杀。其军将士立刻一齐拥上。另一边,许诸却是毫不慌乱地回到自己队伍之中,此时他所带来的虎卫军将士却也纷纷拨转了战马,只有几人迎了上来。
“众人听令,速速撤回临江!!”许诸振声一喝,那几人连忙领命,于是许诸便和那几人先后赶回队伍里面,一齐火速撤离。与此同时,邓贤的大军正往扑来,但许诸一干人等撤离的速度极快,众人根本急扑不上。
不久后,却看许诸已经冲到了队伍的前头,引兵迅速进入了临江城。而同时在城上,却见弓弩手纷纷拽弓准备,邓贤见了,不由神色一紧,却知眼下硬闯无益,遂也喝住了麾下,紧接整顿人马后,便是撤开了。
两个时辰后,却说邓贤已经重新整军,并于东门外数里的平地摆开大军扎据,似乎是小觑许诸兵力不多,一副任由其取的姿态。
而此时,在邓贤军中大帐之内,严颜和吴懿却都来了,此时正于帐中,与邓贤以及卓膺在商议起来。
却说眼下毕竟是在邓贤的军中,这首席大座自当由邓贤在坐,而卓膺则坐在右席,严颜和吴懿则坐在了左席。邓贤和严颜先是互相交换了两军的消息,然后吴懿又把自军的状况说了个大概。
“没想到那司马仲达竟然如此狡猾。不过吴将军你倒不必气馁,眼下冷苞也正引兵往巴西追去。巴西山地颠簸险峻,加上地势复杂,除非是本地人,否则就算是我巴蜀之人,进入巴西之后都难免会迷路。正好冷苞就是巴西人,当日他听说司马仲达竟敢往巴西去时,大笑三声,便已断定司马仲达不久定将身损巴西,教我等尽管等候他的捷报!”邓贤扶须笑道,眼神烁烁发光。
“冷将军竟如此有把握?”吴懿听说司马懿往巴西去时,先是神色一变,但后来听闻冷苞所言后,不由满脸诧异之色地问道。
邓贤闻言,笑道:“吴将军当初从巴西出的兵,巴西之险要,莫非吴将军不清楚么?”
邓贤此言一出,吴懿不由神色一怔,随后冷静一想后,凝了凝色,似乎也恢复几分信心,颔首道:“邓将军所言甚是,凭巴西之险要,那司马仲达恐怕就算手握十万雄兵,也难以轻易攻取。虽然眼下巴西兵力稀薄,但以巴西山路之崎岖,司马仲达想要迅速攻下关中,那是绝不可能的。反之冷将军熟悉巴西地形,回到巴西后,反而如鱼得水,但若只要被他把握时机,袭击其后,那司马仲达必败无疑!”
“哈哈,正是如此!所以眼下我等大可不必去担心那司马仲达,只需考虑如何解决那许仲康便是!一旦冷苞能够解决那司马仲达,那么此番战役的头功必将是冷苞无疑,不过幸好这许仲康也是天下名将,若是我等能把这许仲康给擒下,那可也是大功一件!!”邓贤眼光晶亮,笑声又道。
“邓将军想要把那头猛虎擒了?这!!”严颜一听,不由神色一变。
“怎么!?莫非严将军怯了?”邓贤听话,不由露出几分不喜之色问道。
“那自然不是。但邓将军这下也见识过那许仲康的本事,要把这许仲康擒了,实在太难了。”
“哼,军师不是说了,那蒋颌随时可以为我军所用!?这内外呼应为何不可!?这莫非严将军和那蒋颌暗中早有了约定,不愿把功劳分予众人?”邓贤猝是神色一变,此言一出,严颜以及吴懿还有卓膺三人都是面色一变。
严颜反应过来后,不由一竖白眉,怒声喝道:“邓将军你这话是何意!?严某岂是那种贪功之辈!?”
“哼哼,这倒难说。毕竟严将军比邓某先来这临江城,若邓某所料无误,想必那蒋颌暗中已与你有所联系了吧。”邓贤听话,却是一脸怀疑之色,不依不饶地说道。严颜一听,不由神色一怔,一时却不知如何回答。
这时,吴懿却是看不过去,震色道:“邓将军,眼下大战在即,我等将领之间,本当互相信任,携手合作,方能共破强敌。眼下你却互相怀疑,日后如何成以大事!”
“够了!吴子远你少在老子面前装出一副高大的样子,你莫以为你还是当年的吴子远么!?”却说邓贤被许诸击伤,这下正是满腹的怨气,又怕自己受伤后,恐难与严颜和吴懿两人争功,遂是不免显得有些急躁。
吴懿这下听话,不由神色一变,遂也露出了几分怒容,正要发作。严颜这时忽然一声喝起:“都别吵了!!”
严颜喝声一落,众人不由都纷纷变色。不过邓贤的神色很快又变得难看起来,心想这严颜竟敢在自己的军中如此放肆撒野,想是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再加上严颜和吴懿当年颇有交情,又怕这两人暗中也早有了商议,想这功劳,他们根本就没想过给自己一份。
想到这邓贤神色又是难看了几分。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卓膺开了口:“诸位将军且莫动怒。吴将军说的话却也是有道理。眼下关键还是先想该如何解决那许仲康。待取回临江之后,我等也可迅速地往巴西发兵,以防万一。”
卓膺此言一出,几人不由也纷纷冷静下来。严颜叹了一口气,道:“那蒋颌确实和老夫有过联系,不过这已经是在五、六日之前了,此后他便再无消息。老夫却也纳闷。若是诸位不信,老夫大可把当日那蒋颌给老夫的信件给诸位一看。”严颜说罢,便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书信。邓贤见了,顿是眼里精光一闪,并向卓膺投去眼色。卓膺会意,速是前往接过信件,先交予邓贤去看。一阵后,邓贤看完后,却先沉默,把信件给了在一旁等候的卓膺。卓膺旋即取过,快速地看了一阵。
看罢,卓膺面容一沉,向严颜问道:“至此之后,那蒋颌就再没消息了?”
“是也。老夫也正是纳闷。但据老夫麾下细作所探,近日来那许仲康在城内似乎加强了兵力巡逻,或者是对蒋颌已经起了疑心,蒋颌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因此没有消息,这却也说不定。”严颜闻言,沉色扶须而道。
“哼。”邓贤听了,还是一脸的不信,但这下却没有再做声。随即众人又是讨论了一阵,却是不欢而散。严颜和吴懿离开后,邓贤和卓膺依旧留在帐中。
“卓膺你对此有何想法?”忽然,邓贤向卓膺问了起来。卓膺听话,先是面色一变,然后凝色问道:“将军这话的意思是?”
“哼,我看严颜那老匹夫根本就是把蒋颌传来的其他信件故意收起了。你却不想,巴蜀四将之中,都没有老匹夫和那吴懿的名号。倒是最近一些好事之徒,弄了一个什么巴蜀四天龙倒是有老匹夫和那吴懿的名号。说不定这两人心里都是不服气,这回准备立功证名哩!!”邓贤一脸冷色地说道。卓膺听了,不由皱起了眉头,心想邓贤平日里倒不是如此注重名声的人,眼下为何变得如此的敏感?
原来卓膺却是不知,冷苞临去前,却是不忘提醒了邓贤要小心严颜和吴懿两人联合起来,邓贤刚刚的一番话,正是冷苞的原话。邓贤此人虽然没有什么主见,一开始还是半信半疑,但刚刚看到严颜和吴懿的样子,好像恰恰正应了冷苞的料算,再加上冷苞此番赶往巴西,邓贤心里已经认为他是十拿九稳。这下子却也怕自己名声不保,一旦此番立不得功绩,被严颜和吴懿其中一人取替。
“我看邓将军未免是有些多虑了。严将军为人刚烈正直,吴将军素来行事作风却也是坦坦荡荡,他们理应不会做出这般卑劣的事情。”卓膺沉了沉色,未免事态变得更加严重,还是选择劝说邓贤。
第一千九百零五章 临江攻守战(上)()
邓贤听话,面色一变,忽然眯起眼睛,道:“当年你尚且还是个无名小辈,所以并不知道,这巴蜀曾经有过一段时间可谓颇为动荡。当时,若非先主膝下的三儿刘瑁失势,这吴懿和严颜可能就不仅仅如今这般地位。尤其是这吴懿,因其妹吴氏下嫁于刘瑁,深得刘瑁的器重。当时巴蜀之中,外来的世家除刘氏之外,就属吴氏最为强盛。只可惜最终先主的幼子也就是我等如今的主公刘璋,在这场权势斗争中出人意料地取胜了。而吴家因此也受到了连累,否则以吴懿的本领以及背景,怎会突然被调出蜀中!?还有那老匹夫也不会一直被主公按在巴郡!!”
有关邓贤口中所说之事,卓膺却也是略有耳闻,只不过倒是没有邓贤知道的那么清楚。这下听罢,卓膺不由一阵变色,然后皱眉问道:“如邓将军所说的意思,吴懿以及严颜两将不甘继续遭到冷落,因此难免此番会贪功,甚至隐瞒我军,私自和蒋颌等人联合去取许诸?”
“正是如此!!卓膺,你我不惜千里滔滔而来,此番若寸功不得,就回去蜀中,未免遭人笑话!!而且若我所料无误,那老匹夫、吴懿以及蒋颌之所以一直迟迟没有动手,恐怕是在等我军到来。毕竟这般一来,我军就能吸引去敌军的注意力,他们也更好暗中行事!无论如何是好,从今夜开始,就劳烦你安排弟兄留意着临江城一举一动,但有消息立刻来报!!”却看邓贤眼里骤射jing光,卓膺见了,心知邓贤心意已决,却也不敢多劝,遂点头答应下来。
另一边,此时在临江府衙里面,许诸正与一个身穿灰色袍子的男子正说着话。却别看这身穿灰色袍子的男子穿着朴素,其身材高挑矫健,并且隐隐散发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暗气息,在他袍子的胸口左边,绣有一只展翅高飞的银色雄鹰的标志,此人赫然正是雄鹰的队长之一,名叫高武。
“眼下准备得如何了?”许诸看着那高武,不由露出几分厌恶之色,说来许诸对于这种经常躲在暗处行事的人,素来就没有什么好感。
那高武听话,不紧不慢地单膝跪下,拱手答道:“回禀虎爷,我等雄鹰刺客已经准备完毕。却说正如那司马仲达所料一般,自从虎爷加强防备,并对那蒋颌表示出怀疑,逼得此人不敢轻举妄动后,其麾下的小鬼便开始暗中有了不少的活动。”
“嗯,那司马仲达说过,如无意外,这些小鬼大约会在巴蜀第二支大军来到的时候,忍不住会有所行动。这说不定就是今夜,尔等继续严密监视,一旦发觉,便依照原先制定的计划行事!!”许诸眯着虎眸振声喊道。一声喝罢,那高武立即沉声应诺,就在他作势正要退下时,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虎爷,那蒋颌近日来安静得有些诡异,若是他忽然坏事,该当若何?”
“哼,此人虽不失为一条好汉,但若他要坏虎爷的好事,自然是杀了!!”许诸一听,顿是虎眸爆射出两道精光,慨然喝道。高武闻言,速是领命,旋即朝着许诸一拜礼便是火速退了出去。
“哼,蒋颌啊蒋颌,你若是识相的,就安守本分。否则可就别怪虎爷不客气了!”
那高武退出后不久,许诸站起来走了几步,不由眯眼喃喃而道。
随着不久之后,黄昏日下,夜幕如期而至。今夜的临江城,显得尤其宁静。
此时,在蒋颌宅中,蒋颌正听一员心腹来报,说他麾下几个部下已经暗中通知了不少弟兄,就于今夜三更时分行事,一齐夺取南门和东门,正是想着两门齐取,事出突然,许诸以及他的部下一时也应接不暇。并且到时无论临江哪一座城门先被取下,无论是严颜或是邓贤的大军谁先进城,许诸军也必然阵脚大乱,局势可定也。
“胡闹!我早说过没我的号令,不得轻举妄动,这些人竟敢如此胡来,但若被那许仲康发觉,众弟兄恐怕都要没命!!”蒋颌听了,不由大怒,更是不禁失声叫了起来。
“蒋将军那眼下该如何是好!?不如你速速出去制止他们!?”蒋颌那心腹听了,不由神色连变,急和蒋颌谓道。蒋颌听了,一咬牙,却是不由露出几分忧虑之色,谓道:“不可。这些日子我虽然依旧还未发觉到那暗中监视我的细作,但我敢以性命保证,这些人一定存在,只是我还未能找出他们罢了!!这下但若我贸然行动,他们一定会出手制止!!最可怕的是,说不定这一切本就那许仲康的料算之中,我等一直以来都被他玩弄于鼓掌!!”
蒋颌此言一出,其心腹不由勃然色变,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呐呐喊道:“这怎么可能,那匹夫!”
蒋颌这心腹想起许诸那一副凶残的样子,实在无法相信他是个精于谋算之人。
“哼,自古以来,但凡能名扬天下的强人,大多都是深藏不露的!看来是我等实在是太小觑那许仲康了,以至于落得眼下这般窘境!眼下无论如何是好,却万万不能连累城外的严将军以及邓将军两部大军。你在这等候我一阵,我这便修书一封,待会无论如何,你都要替我传出城外!!”蒋颌咬牙沉思好一阵后,这才想到了当务之急,最重要的事情,连忙一沉色,转身便要去找笔墨。
就在此时,猝然‘咻’的一声震响,蒋颌正见一道飞影从一旁的窗外射入进来,不由后退一步,大喝小心。不一阵正将飞影扎在了桌子上,蒋颌投眼去看,正见桌上有一张黑绢平铺着,上面大书着俨然是一个‘死’字!
“谁敢在我宅中撒野!!”蒋颌看得眼切,不由大怒,可就在他喝声刚起的时候,忽然一旁传来扑通一声。蒋颌连忙转身去望,正见有人趴倒在地,赫然正是他那心腹。
此时一阵寒风吹了进来,却不知大门什么时候被打开,两个身穿灰色袍子,面色阴冷,眼露寒光的男子,更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你们!”蒋颌见了,不由下意识地把手放在了自己腰间的剑柄上,可对此那两个身穿灰色袍子的男子,却毫无反应,并且一步一步地朝着蒋颌靠近。而蒋颌也发觉到那两个灰色袍子男子胸口上绣着那只银色雄鹰,旋即很快便联想到曹操麾下那支名叫雄鹰的精锐细作队伍。
突兀,蒋颌蓦地眼睛一瞪,拔剑转身,猛然就劈。而就在他挥剑劈下的瞬间,一道身影快速地朝后飞去,并落在了桌子上面,同时在他嘴上正含着一支黑色筒子,须臾正见一支银针从筒子里面骤射而出。蒋颌看得眼切,可就在这时,他忽地身子一闪,正好躲过了后面两人挥起匕首来袭。那两人见蒋颌闪开,一个追了过去,一个则是纵身后跃躲过射来的银针。
“蒋将军身手不错,虎爷对你确也颇为赏识,只可惜你最终还是选择错了主子。”
那站在桌子的人话音刚落,蒋颌不由心头一紧,这时另外那扑来的刺客已经杀了上来,挥起匕首连道凌厉的攻势,杀得蒋颌可谓颇为狼狈。忽然,正见蒋颌身子一跃,跳到一旁,忽然面色变得阴晴不定起来,却是心想这过了好一阵,宅中的下人以及护卫都没赶来,恐怕已经惨遭毒害了。
却说就在蒋颌遭到刺客袭击的同时,他那几个暗中举事的部下,早前已有商议,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其中两人都先暗中躲了起来,只有一人在校场的军营之中,负责调拨手下弟兄行事。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二更时候,这时留在军营的那人,分别得到了另外两人传来的消息,遂是快速地命左右通知弟兄,各往南门和东门赶去。
却说此时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恰巧今日校场的守备颇为松懈,两队人马很快陆续地离开了。
“海大哥,依照你的吩咐,弟兄们分成两小队,都陆续离开了。只是我等忽然行动,若是城外的两部大军一时都反应不及,来不及来取城门,弟兄们岂不都要白白牺牲!?”
一处军帐里面,一人正与今日举事的负责人之一问道。
“你没看到这临江城的防备越来越是森严,那许仲康明显对我等起了疑心。再加上蒋将军近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