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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老子岂会输给你这小儿!!”图索见状大怒,刚刚却是被张飞的吼声吓到,一时分了神,才会被张苞有机可乘,这下马上全力以赴,又把张苞的双臂压了下去。
此时,张苞只觉双臂如拖着千斤一般,图索的力气实在太惊人了。只不过张苞却不知道,能够与图索相持至今,他已经十分了不得,可知图索当年在山野生活的时候,可是能够徒手撕开一头大熊。
但年轻人有着年轻人的傲气,更何况张苞可是鼎鼎大名燕国天刹大将张飞之子,他又岂能败在一个野蛮异族的手下!!
只见张苞双眸红得可怕,眼睛已经在充血,一张且稚嫩的脸蛋此时变得无比狰狞,青筋凸起。但张苞却不肯认输,咬紧牙关,好像要把吃奶的力气都给使出来!!
“嗷嗷嗷嗷嗷~~~!!起开~~~!!”蓦然间,张苞体内流淌着的血脉,好像有一股力量觉醒了似的,霎时间一面小罗刹的相势迸发而起,同时张苞力举双臂,竟将图索那如同蟒蛇般的双臂高拖而起。
“什么!!”图索万万没想到自己最为引以为傲的气力,竟然会输在一个小儿的身上。就在此时,张苞忽然袭击,双臂猝收的瞬间,右臂握拳,陡而袭向了图索的胸膛之处,那速度之快,宛若脱弦之矢,轰然打在了图索身上,随着一声惊人的爆响后,在旁观战的人,也认识到了这一拳的力劲也是惊人无比。
“哇啊~~!!”图索被张苞一拳打得喷血而出,但他却也不是吃素的,速起一拳,砸在了张苞的脸蛋上。张苞吃痛怒喝,一颗牙齿甚至被打断了,但却生生地含住不喷,立即又挥拳打向了图索。
却看那两人都红了眼,你一拳我一拳,拳拳到肉,虽然双方都已经鼻青脸肿,但依旧不依不饶。而张苞随着刚刚那短暂的爆发后,体力似乎支撑不住,这时在场仅剩的选手,不由都对这两人肃然起敬,并无任何人去趁人之危,当然这也与不断在嘶吼着一边骂着自己儿子,一边又在为他鼓气的张飞有着离不开的关系。
“呜嗷嗷嗷~~!!你和本少爷一同下马罢~~!!”突兀,正听一声怒吼,猝然只见张苞一举跃起,扑向了图索。图索全然没想到张苞会弃马扑来,一下子就被张苞扑中,旋即两人便一同翻落马下。却看两人虽是落马,但依旧还在互相怒骂,并撕扯一团扭打起来。在旁早在观战的考官吓得连忙教旁边的将士分开两人,倒是张飞还不依不饶,策马冲了过去,大喊让旁人不要插手,非要张苞和图索分个胜负不可。
那些赶来的将士却都怕了张飞,不敢动手,同时也不由为张飞的冷血而感到吃惊。毕竟张苞已经受伤累累,被图索打得惨不忍睹。当然图索也没好到哪里去,两颗门牙都被如同发狂的小虎崽般的张苞给打碎了。
“住手!!快住手~~!!本官早有命令,但凡私斗的一律严惩,你俩已经失去资格,还敢动手~~!!?”
不知过了多久,张苞神识已经模糊,忽然听得一阵气急败坏的喊声后,猝又听他爹在旁急吼叫起。突兀之际,张苞不知哪来的气力,模糊间正见一张血肉模糊的大脸,大喝一声奋起便是一头撞了过去。
“哇啊~~!!”几乎已经筋疲力尽的图索被张苞这一撞,顿时失去了意识,惨叫一声后,便是倒了下去。
“好样的~~!!这才是俺张家的长子~~~!!”张飞见状,激动无比,那样子好像比起自己夺下了敌军大帅首级还要振奋高兴一样。
“嘿嘿…”却看另一边,一脸也是血肉模糊的张苞,好像隐约之间听到自家父亲的称赞,竟憨憨地一笑后,也倒在了地上。眼见此状,张飞吓得连忙下马,冲向了张苞。
此时,正见沮授以及简雍一干人等赶了过来。沮授眼见那满地的血迹,以及张苞和图索的惨状,惊得当场变色,反应过来后,连忙急喊左右召来大夫。
与此同时,其余两个考场却都是早就有了结果。而在不久前,刘备一干人等得知张苞大战图索,两人玩命相斗,因张飞在旁喝止,其他人不敢阻止。刘备得知,吓得连忙前来探望。
当夜,张苞悠悠醒来,立即浑身传来了一股强烈的剧痛,痛得张苞也不由地叫了一声,隐约之际,却听帐外传来了他大伯父也正是当今天子刘备的声音。
“胡闹!!你简直就是胡闹!!所谓虎毒不食儿,苞儿年纪幼,正是缺乏历练。你却要他和一个常年在山野中生活,茹毛饮血的野蛮人玩命死斗,你这不是教他去送死耶!!而且那图索可是那太戊若霜麾下得力战将,实力比起其他山野之人都要强大许多,当年朕率兵征战时,麾下不知多少猛士都败在了这些野蛮人的手下!!可怜朕的苞儿,这一番死斗,几乎要了他半条性命呐!!”却看此时在帐外,刘备一脸怒不可遏又心疼无比的神色,张飞在旁却是呐呐不语。
“怎么!?难道你就不心疼苞儿!?”刘备见张飞不说话,眼睛一瞪,又是一番怒叱。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张飞,忽然抬起了头,那对骇人的环目此下倒显得十分的明亮和坚定,沉色道:“陛下,天底下哪有不心疼自家孩儿的父亲。小弟再冷血,也不可能让苞儿送死。只是苞儿年幼,如今让他吃些苦头,总好比日后在战场吃苦头好。更何况那上将之位,岂是如此容易就能得到的。苞儿脾性随俺,容易急躁,而且好斗,俺就是想让他受些挫折,知道与人死斗那是有多么的残酷,日后行事起来,便也谨慎一些。”
“你!!”刘备听话,心头一恼,但仔细一想,却又觉得张飞说的话有那么几分道理,但心头怒火还未褪去,冷哼一声,甩袖背过身子喝道:“罢了,朕与你无话好说!待会你和朕一同进去看看苞儿,你这当爹的得好好安抚一下苞儿。毕竟苞儿今日表现出色,虽然他未能通关,但却赢得了众人的尊重,让朕这个当伯父的也好生添光。”
张飞听话,却是有些犹豫起来,露出几分为难之色,但在刘备凌厉的眼神之下,张飞也只能颔首呐呐答应下来:“俺知道了…”
不一阵后,张苞感觉到帐外有脚步声传来,听着这熟悉的脚步声,张苞已经猜到肯定是自家父亲。
第二千三百二十二章 大燕国(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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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为何,张苞此时心头咯噔一跳,连忙闭上眼睛,在榻上装起了睡。
少时,正见一个粗犷的身影窜入了帐内,正是张飞。张飞瞪大着一对环目,那样子好不吓人。其实,张飞此时不过是紧张罢了,毕竟他的脾性素来是直来直往,在张苞面前也一直在扮演一个严父的角色,如今要让他安抚张苞,倒不如让他在战场上取敌军首级更为容易。
“哎!!”却见张飞嘴巴张了几下,还是说不出话来,气得大喊了一声,倒是怨起了自己不会说话。这时,在榻上装睡的张苞反而被张飞这忽然地一声大喊,吓得身子不由一晃。说实话,其实从小到大张苞就没有挨过张飞一次揍,但张苞却还是十分地畏惧张飞。毕竟张飞本就长得凶神恶煞,嗓子又是厉害,这随便一拉扯嗓子,就好像天崩地裂似的,加上张飞在战场上功绩赫赫,并且他的作风极其彪悍生猛,甚至被人有些妖魔化了,因此张苞从小就对张飞无比的敬畏。不过在内心里,张苞却一直期待并且努力地想要成为像自家父亲那般的大英雄。
此时,敏锐的张飞却也察觉到了张苞身子晃了一下,不由一眯眼睛,露出几分怒色,不过很快张飞又压制下来,冷哼一声后,坐到了一张凳子上,呐呐道:“你这臭小子,今日算你表现不错,虽然你没有通过第二关,但你能与那图索打个平手,倒也出乎众人意料。总的来说,你没有让俺张家丢了脸面。陛下也说了,待你伤势恢复完毕,你若愿意,便招入军中,先当一员骑都尉。”
张飞此言一出,张苞再也装不下去,不由睁开了眼睛,兴奋地喊道:“爹爹所言当真!?”
张苞话刚说完,便发现自己对上一双可怕的眼睛,吓得身子不由一颤。正见张飞怒目向张苞瞪上,不过很快他便转了一张脸面,难得向张苞笑了起来,道:“为父所说岂会是假?不过你可给为父记好,在这之前,你务必再把为父给你找来那三千兵家书卷再重新读上一遍。你记着,在战场上,瞬息万变,单凭匹夫之勇,是绝对走不远的。”
“啊~!!”张苞一听,顿时变成了一张苦瓜脸。张飞立即眼睛一瞪,严厉道:“怎么!?你若不愿意,那也别参军了,与其让你日后丢了为父的脸面,倒不如让你在家中当个纨绔子弟罢了!!”
“别别别,孩儿答应爹爹便是。”张苞一听,好像生怕张飞会反悔似的,连忙答应道。张飞听了,叹了一声,遂是站了起来,走向了张苞。张苞倒像是怕张飞会动手打他似的,吓得整个身子都僵住了。殊不知张飞走到了榻前,伸出了他那张大手掌,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张苞的头,带着几分欣慰之色道:“臭小子你也终于长大了,日后的路还长着呢,为父这些年来鲜少在你身旁陪伴,你心里一定十分怨恨爹吧。可如今世道紊乱,天下未一统,你伯父刚登帝位不久,天下诸侯恐怕没几个是服你伯父的,就算有也不过是图有其利罢了。这日后爹恐怕还会更为忙碌,就算你将来参军了,就算你归爹所管辖,爹恐怕也不能处处照顾。所以你要尽快地自立自强,若你能独当一面,爹也死而无憾了。”
张飞此言一出,张苞只觉鼻子一酸,几乎当场哭了出来,但又怕会遭到张飞叱骂,强行忍住了,带着几分哭腔不由答道:“爹~!孩儿知道了~~!”
“哎!!男儿大丈夫的,别哭哭啼啼的,像个娘们似的!好啦,爹还有事,你若在这不习惯,明日爹便让人送你回去,你伤势颇重,今夜还是别乱动的是好。”张飞说着,却也转过头,不知在擦拭着什么,张苞见状,再也忍不住,泪水直流,哽咽不语。张飞说罢,便是转过身去,大迈步子便是走去了。
“爹!!孩儿发誓一定会加倍努力,争取早日独当一面,定让你老人家以我为荣!!”张苞眼看着张飞离去,不由在心中高声发誓。
少时,张飞刚走出帐外,却看关兴、关索两个侄儿早就站在两侧,并用一种十分诡异而暧昧的眼神看着自己。张飞见状,心中害臊起来,便是老羞成怒,瞪眼便喝:“你俩兄弟这么晚了,不早早歇息,准备明日比试,还过来这里作甚!?”
关兴见张飞面露恼色,忙是收敛,拱手诺诺道:“我俩兄弟听闻苞弟受伤颇重,特前来探望,还请叔父息怒。我俩见过苞弟,说上几句话便回去歇息了。”
“嘿嘿,叔父你就别生气嘛。苞弟今日表现可谓是赢尽风头,就连我爹爹也说苞弟不愧是虎将之后,更有叔父当年几分风采。”关索一抹鼻头,笑道。
“哼!那是自然,苞儿可是俺的儿子!好吧,你俩进去探望吧。不过可别聊那么晚,还有多余的话可别多说,否则小心俺揍你!!”张飞故作恶状,吓唬道。关兴听话不由一惊,忙道不敢。关索倒是不怕张飞,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却是知道张飞不过是在吓唬他俩罢了。张飞也懒得理会这俩兄弟,正好有人赶来,说天子备下了酒宴,宴请一干文武,张飞听有酒喝,立即眼里放光,加上虽然张苞今日并未通关,但却赢尽风头,也认识到了与人死斗会是如何残酷,张飞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并且也长了脸面,其实心里乐着呢。至于张苞的伤势,张飞虽然心疼,但不至于会乱了方寸,毕竟张苞和他一样长得皮糙肉厚,而且又是年轻,只要好生修养加以名贵药材治理,过上一头半月,想必伤势便能好上大半。
却看张飞风风火火地离去。关索不由摇头道:“看叔父这势头,今夜肯定又要喝倒一片,然后自己也要喝个烂醉。不过说来也是奇怪,叔父酒量惊人,在酒场上,却从来不敢对陛下和爹爹出手。陛下是主君,他不敢以下犯上,倒也说得过去。但以叔父那好胜的脾性没可能不像爹爹出手。尤其他那性子,一旦喝大几杯,便连爹娘是谁都会忘了。”
“哼。爹爹英雄盖世,在战场上战无敌手,酒场上自然也是!可能叔父自知爹爹厉害,也或者他俩早就有过交手…至此之后,叔父便再也不敢自寻无趣了!”关兴一听,双眸骤射出两道精光,震色而道。
“哦!?爹爹酒量竟也这般厉害!”关索倒也单纯,闻言好像立即便信了似的,一副惊色喊道。
关兴听话,翻了翻白眼,便不理会关索,迈步往帐内赶去。关索见了,叫了几声,关兴都没有回应,连忙跟上。
少时,早在帐内听得外面动静的张苞,眼见关氏兄弟走进来,立即露出一副兴奋之色,然后似乎又有几分责怪,囔囔喊道:“你俩在外面嘀咕什么呢,这么久才进来。”
“嘿嘿,我俩兄弟在讨论着到底是你家爹爹酒量厉害还是我家爹爹!!”关索听话,挑眉一笑,忽然关兴走向张苞,并打断道:“苞弟别听他废话,刚刚我俩来时,恰巧见到叔父,便与叔父谈了几句。看叔父的模样,似乎对你今日的表现颇为满意哩。”
关索一边说着,却见张苞扭动着身子,便把他一边扶了起来。
张苞听罢,不由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道:“嘿嘿,我也不知道爹爹到底满意还是不满意。不过陛下倒是说了,待我伤势恢复,便许我参军,还能当骑都尉哩!到时我便能追随在爹爹左右了。”
“不过才区区骑都尉,苞哥你就乐成这个样子。两日后,说不定我和兴哥便是上将了哩!”张苞话音刚落,便听关索的声音随即响了起来。关兴听话不由眉头一皱,回首向关索便是叱道:“索弟别胡说八道,你不听爹爹今日和我俩说过,此番通关考试权且当是试炼便罢,不必太过认真!!”
关索遭到关兴喝叱,不由面色一变,连忙低下头不敢答话。不过张苞还是不由露出几分失望之色,道:“若是你俩兄弟也当了上将,那你关氏一门,三个子嗣都是上将,那是何等的威风。二伯父口中虽是这般说,但实则心里还是十分地期待两位有好的表现吧。”
“苞弟你也不必失望。你能和那图索打成平手,已然十分了不起。加上你出身不比我俩兄弟差,日后只要定还有许多升迁的机会。再说,我燕国高手如云,我俩兄弟能否挑战上将也还是未知之数呢。”关兴听话,神色一沉,不由向张苞安抚道。不过从关兴凌厉而坚定的目光中,张苞却不难看出关兴是信心十足,志在必得。但张苞却无因此有丝毫的嫉妒,毕竟他与关氏兄弟从小交好,父辈又是结拜兄弟。因此三人虽非同出血脉,但却更胜于此。
第二千三百二十三章 大燕国(10)()
“对了,到底都有哪些人通了关,能够继续挑战第三关的?”张苞一沉色后,旋即露出几分好奇以及兴奋的神容问道。
关索听话,嘿嘿一笑,遂道:“我和兴哥都通过了。还有那野人族的乌乌儿。当然刘封大哥实力强劲,本就是热门选手之一,也通关了。对了,廖将军也成功通关了!至于年轻一辈,除了我和兴哥外,还有田豫将军的儿子田续以及丞相徐庶的儿子徐旭!至于其他人倒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所以我也懒得去记他们的名字。”
“嗯,这些选手中廖化将军乃是沙场老将不容小觑。刘封大哥近年来据说一直苦练,希望得到陛下的重用,陛下大为欣慰,为此甚至请了我爹以及二伯父还有军中多位猛将为他指点。刘封大哥因此武艺增长不少,恐怕会是兴哥以及索弟你俩的劲敌。除了这两人外,那田续的实力,我倒是不知道有高。不过那徐旭可不能轻视,此人十分聪明,而且武艺颇高,是个智勇双全的人物。只不过这些人加起来,恐怕都不如那乌乌儿。今日那人散发出来的气势实在太可怕了。此人肯定拥有上将的实力!!”却看张苞眯起了一对环目沉声分析而道。关兴听罢,也把头重重一点,道:“苞弟与我的想法没有多大的出入。若是对上其他人,我或许还有一些把握。但若对上这乌乌儿,恐怕也并非此人的对手。”
傲如关兴却也不禁为这乌乌儿折服,话说关兴虽然继承了关羽的傲,但他并不自大。关索听了,不由面色一变,不由露出了几分紧张之色,呐呐道:“连兴哥都这般说,若我真的遇上那乌乌儿,岂不毫无反手之力。到时岂不丢脸丢大了?”
关索此言一出,关兴立即脸上一板,向关索喝道:“身为关家子嗣,就算明知是必败的结果,也得勇于挑战!!你不见苞弟今日是如何壮烈,赢得了众人的敬重耶!?”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