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关羽一听,不由苦笑起来。眼看关羽竟然会吃瘪,张飞好奇心更重,又看看那太戊若霜身上的气息愈发的妖艳,这被撩得如心猿意马,好不难受。
“好啦!!大司马让一众表现出色者入场听赏吧!!”就在此时,刘备却忽然话锋一转,随着他声音一落,沮授立即反应过来,遂是站起,并拿出一封名单,宣布起来。
第二千三百三十一章 大燕国(18)()
♂
不久,那些被点名的参赛选手纷纷入场。 其中正有徐旭、田续以及关兴、关索、廖化、图索等人。而除了关兴一早就提出愿在关家军中当一员马弓手,因此没有得到职位上的封赏,但刘备出手阔绰,赏了关兴三百两黄金,以及千里马一匹。关兴大喜,连忙谢过。
而关索虽然也想效仿其兄,到关家军先当一个马弓手,从低做起。但刘备另有安排,拒绝了关索,让关索当上一员骑都尉,并得赏金百两,上好兵器一副。另外,乌乌儿得迁升为中郎将,赏金百两,以及宝甲一副。徐旭则为军中司马,赏金百两,宝马一匹。田续亦为骑都尉,赏金百两,上好兵器一副。廖化以及图索亦皆得升迁,各得赏金百两,宝甲各一副。其中张苞虽然没有进入第三轮比试,但因表现出色,也得骑都尉一职,赏金百两,宝马一匹。众人得赏,皆是大喜,纷纷谢过刘备。
却说,就在刘备在北平皇宫封赏一干表现出色的选手时,与此同时在濮阳城中的征北将军府中。多日来一直都是愁眉苦脸的马纵横终于露出了笑容。
“莺儿!!你可终于渡过难关,此番真可谓是死里逃生!!我可谓失而复得,日后定要倍加珍惜。无论莺儿你有何要求,尽管提出,我定会答应你的!!”
却看马纵横蹲在王莺的榻前,一副激动之色,笑得像个孩子似的,那鬼神一般,在战场上无人不惧的眼眸里,此时却喊着白花花的泪水,紧紧地抓着王莺的手,唯恐王莺会消失似的。
却看王莺身穿一身淡黄色的薄纱,虽然如今已经上了一定的年纪,但却是风韵犹存,只是大病初愈,脸色有些苍白。王莺听话,那张许久没有露出笑容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反倒安抚起了马纵横,道:“夫君你可是鼎鼎有名的大英雄,这下怎像个小孩子似的。你放心,此番能够死里逃生,贱妾已经十分满足了,岂敢再有奢求?再说,如今世道多变,天下人正需夫君,你的部下也正盼望着夫君你统率他们争夺天下,早日创建一个太平盛世。”
马纵横听了,不由微微一怔,心里亏欠不已,呐呐叫道:“莺儿你…”
王莺轻轻抚摸着马纵横那张大脸,笑得更是灿烂,眼里含珠,嘤嘤道:“如再见夫君的面容,莺儿当真是十分欣喜。只是莺儿嘴拙,不知如何表达。若是此时易儿也在,纵死也无怨了…”
却说,不久前马纵横得到诸葛亮送来的神仙草后,马纵横欣喜若狂,连忙交给华旉。华旉熬制了七天七夜,将药汤给王莺服下后,殊不知王莺病情突然加剧,卧床不起,两日前更是昏死过去,并时不时会吐血。马纵横吓得方寸大失,这两日里寸步不离,连眼睛都没有合过,就陪在王莺身旁,谁劝都没有用,眼里好像只有王莺。
而王莺那时虽然已经昏死,但冥冥中却一直感觉到有一个无比高大,如同艳阳般温暖的身影在旁陪伴着她,令她得到了力量,一直坚持下来。而当王莺睁开眼时,看到马纵横那一刻,便知道那一直陪伴着自己渡过难关,从鬼门关走出来的,正是自己的夫君!
“娘~!!”忽然,正听一道激动不已的喊声响了起来。王莺一听,顿是娇容一变,急望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很快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飞奔而来,赫然正是她日牵梦绕的马易。
却看如今已经长大成人的马易,长得如与其父马纵横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尤其那双眼睛,一样的凌厉光亮。
转眼,马易来到马纵横的身旁,马纵横望了一眼马易,向他点了点头后,然后站了起来,让到一边。马易见状,再也忍不住情绪,猛地便扑向了榻上的王莺,嘤嘤喊道:“娘~!”
王莺一把抱住了马易,并把马易的头抱在了怀内,一边轻抚着马易的头,一边爱怜的安抚道:“傻孩子,娘没事了。你哭得那么伤心,娘听着也心疼。”
“娘!孩儿这是…这是…开心!”马易闻言,把头一抬,一时激动之下,嘴巴不由也打结起来,望着眼前的王莺,恍惚之间马易甚至有些觉得不真实。毕竟不久前他回到时,得知消息,王莺卧榻不起,昏迷已久,大受打击的他,一开始且还是不信,但是后来与其父在榻旁一同陪伴、照顾其母许久,却也不见其母有些许好转,他几乎也快放弃了,幸好其父一直在安慰他,并且对于其母一定会醒过来这件事,坚信不移,这也才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而在这一段时间里,他与其父说上的话,却比以往一年累积下来还要多。父子二人推心置腹,或许马纵横隐隐之间也察觉到马易成熟了许多,以前不会和马易交谈的话,他在这些日子里却也和马易说了不少。
而一直以来,因为马纵横常年征战在外,对此王莺有不少怨气,因此马易从小就希望他们一家三口子能好好地待上一些日子,所以在这几日里,马易心里是十分的开心。加上如今其母王莺终于苏醒过来,马易自然是大喜不已。
眼看马易如今像个孩子般,发自内心,天真无邪地笑了起来。一股暖流充斥着王莺的内心,王莺灿然笑了起来,伸手摸着马易的头,满是溺爱地呐呐道:“傻孩子。”
马易一听,身子一颤,情不自禁地便是泫然泪下。在旁的马纵横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笑道:“好了!易儿,你娘刚刚初醒,还不能受刺激。你且下去,把华旉大人喊来,让他为你娘把把脉,看看你娘的病情如何。”
马易听话,不由露出几分不舍,看了看王莺,又看了看马纵横。王莺见状,倒也明白儿子的心思,遂向马易笑道:“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易儿乖,听你爹的。”
“是。”马易闻言,立即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便急急向外赶出。
不一阵后,马易的身影渐渐远去。马纵横故作愠色道:“这混小子比起我这个当爹的,倒更爱听你这当娘的话。”
“那不是。谁教你这些年来,常年征战在外,你有多少时间陪他?看着他长大,督促他学习的,还不是我这个当娘的。”王莺听话,白了马纵横一眼后,不紧不慢地淡淡道。
马纵横听话,不由神色一怔,一时不知如何回话,又见王莺脸上有几分怨气,只怕会影响王莺的病情,忙赶到王莺身旁,抓住王莺的手道:“诶,莺儿。我也知道这些年来对你俩母子亏欠许多。待日后天下太平,我定会好好补偿你俩母子。尤其是莺儿你,无论是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办到的,我定会尽量地满足你。”
王莺听了,大眼睛先是眨了眨,但很快她似乎又有了另外的想法,摇头道:“如今我衣食无忧,夫君贵为征北大将军,统领数州之地,称霸河北,我承夫君的福气,也算是有些地位,过上了大富大贵的日子。我已心满意足,别无他求。只不过有一点,还盼夫君答应我。”
马纵横听话,忙道:“莺儿你说。”
“还是那句话。若是可以的话,日后尽量避免让易儿卷入子嗣之争的纷争之中。几位姐妹对我都是极好。莺儿不想因为这子嗣之争,使我等姐妹反目成仇,更不想看到易儿、煜儿兄弟相残的局面。”王莺带着几分愁色,呐呐而道。虽然她早已不问天下事,就连家里的事务也少有过问,但她却是心如明镜,也知道当年号称除汉室之外,贵为天下第一豪门的袁氏,正是毁于兄弟、子嗣明争暗斗之中。同时,眼看着自家夫君的势力愈加庞大,而王莺更是明白,马纵横乃是不世之雄君霸主,如今天下无主,社稷紊乱,战祸不休,以他的能力,以及当今天下的趋势来看,他注定是要应合天机,创建一番皇图霸业的!不过一旦马纵横的家业大了,未免膝下的子嗣不会有所私心,甚至被贪欲蒙蔽了眼睛。王莺是万万不想看到马易为了权势,而变得冷酷无情的样子。当然,只要马纵横有心抑制这种局面发生,尽量减少马易和马煜之间的摩擦,兄弟两人自然不敢胡来。毕竟马纵横的威势在他的麾下心中可谓是根深蒂固,若是马纵横有心抑制,谁也不敢在两位公子之间站脚。马易和马煜兄弟两人也绝不敢惹怒马纵横。
马纵横闻言,面色微微一变,叹道:“莺儿你未免太多心了。我看易儿和煜儿兄弟之间感情颇好。不过你所顾虑的倒也有些道理,我也不瞒你,有关这个问题,士元还有王老都曾与我有过商议。但如今煜儿幼,天下局势动荡不稳,我也不想过早决定。”
第二千三百三十二章 病愈()
♂
“这事,起码还得过上数年甚至比这更长的时间后,我才会认真地去考虑。不过你大可放心,我答应你,到时我一定会尽量地去控制局面,绝不会让易儿还有煜儿胡来的。”
“嗯…”王莺听罢,轻轻地点了点头,便是陷入了沉思。马纵横见状,忙道:“你也别去多想了。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但你放心,我身为你的夫君,易儿的爹爹,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为我的妻儿创建出一个太平繁荣的世道,并保护他们,免受侵害!!”
马纵横说罢,眼神猝是射出两道光芒,一脸坚定肃穆的样子。王莺听了,抬头看了看马纵横,轻笑点了点头。
这时,却看马易急匆匆地赶了回来,身后跟着一个头发凌乱,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药味的男子,正是华旉。
话说为了能够随时前来观看王莺的病情,这些日子华旉住进了征北将军府,因此马易很快便找到了华旉。
“醒来了!?当真醒过来了!?”却看华旉一脸激动的样子,快步赶入,转眼便超过了马易,眼里好像发着幽光似的,好像看到了什么让他极其亢奋的东西似的。
“怎么!?大胆,华旉!!你还想我夫人不醒来么!!?”马纵横一听,立即便板起了脸,大声喝叱!!
华旉听话,吓了一跳,连忙收敛几分,跪下作礼道:“主公恕罪。旉绝无这个意思。旉这不过是欣喜罢了,主公也知道,这神仙草副作用极大,服用者若无一定的命数,恐怕会撑不过去。当初夫人要服用神仙草之前,旉也向主公说过,若是夫人七日之内不能醒来的话…”
华旉此言一出,在他身后的马易顿是神色大变,并是惊出了一身冷汗,马上就带着几分震惊以及怒色望向了马纵横。原来,马易回来后曾经问过马纵横,也一直数着其母昏迷的日子,今日正好是第七天,按华旉刚刚的话来看,若是今日其母没有醒来,恐怕将性命难保。想到这,马易心里不由有些怨恨起马纵横的铤而走险,毕竟这若是真的醒不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就你嘴多!”马纵横此时也不由神色一变,察觉到马易投射过来的异样眼神后,立即瞪眼望向华旉,喝道。
“易儿你别怪你爹。当时你爹也是犹豫不决。却是为娘着实不愿再受这顽疾折磨,决意要服下的。”这时,却听王莺的声音响了起来。马易一听,忙收敛神色,道:“孩儿不敢怪责爹爹。只是有些…有些后怕罢了…”
“好了。华旉你且上来替莺儿把把脉。看看脉象如何。”马纵横此时一沉色,向华旉谓道。华旉听了,忙是领命,随即便快步赶到了榻旁。王莺倒也配合,伸出了她那白皙的芊芊玉手,华旉轻喊一声得罪,伸出二指,便开始为王莺把起了脉。
一阵后,华旉露出了几分笑容,并站了起来,道:“夫人的病情已经几乎痊愈,不过这大病初愈,加上神仙草的药效太过霸道,夫人的身子十分的虚弱,必须好好调养。再说,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接下来夫人务必要静心养病,旉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为夫人把脉,并配置药方,调理夫人的身子。”
马纵横闻言,不由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问道:“夫人要静养多久?”
华旉闻言,遂转身望向马易,拱手道:“起码要一年的时间。”
“一年!?”马纵横听了,双眸微微瞪起,在心头喊了起来,表面并无作声,但却已经露出了几分为难之色。原来,马纵横本想补偿这些年对王莺的亏欠,打算再陪王莺一些日子,但若是要用上一年的时间,恐怕却是不允许了。
“爹爹,那大耳贼如今已在北平登基称帝,摆明就是想置我马家于死地,到时他诏令天下,说我马家是反贼,号召天下诸侯前来攻打,岂不危矣!!眼下正需爹爹主持大局,刻不容缓,否则青、冀、兖数州之地,恐怕皆要遭到战祸之灾!!兹事体大,更涉及数百万百姓的安危,爹若以私事而耽搁,恐怕会大失人心,到时爹和娘难免遭到众人指责。所以,娘这里,爹尽管交给孩儿。孩儿一定会好生照顾,陪伴左右,待娘的病情痊愈为止!!”这时,却看马易神色有些激动,震色与马纵横谓道。马纵横听了,却是有些犹豫,带着几分亏欠之色望向了王莺,长叹了一口气。这时,王莺却把神色一沉,身上猝然更是涌出一股肃严之气,道:“夫君还有易儿,你俩听好。如今世道紊乱,天下黎民深受战祸之苦,大丈夫顶天立地,如今正是尔等为苍生黎民舍生立命之时,岂能因我一介女流之辈而耽误!!我虽是一介妇孺,但也知何为大义!!夫君还有易儿,我这里,你俩尽管放心。我自会照顾好自己。别忘了你俩身上所肩负的重任!!”
王莺话音一落,马纵横以及马易只觉如遭晴天霹雳,两人都是身子猛地一震。马纵横眼神一定,走到王莺身旁,握住了王莺的手,道:“莺儿能够深明大义,实乃为夫之幸也。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你放心,为夫定不会令你失望的!!”
王莺听话,灿然一笑,道:“我知道。我家夫君乃是盖世英雄,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你尽管放手一搏,待夫君以及易儿凯旋归来之日,我定会烧上几味好菜,备上好酒,好好犒劳夫君和易儿的。”
“好。待我凯旋归来之日,我定会和莺儿还有易儿好好吃上一顿饭,然后再好好与莺儿你说说,你夫君在战场上是如何的威风,运筹帷幄,大杀四方的!!”马纵横眼神坚定,却又充满了柔情。王莺闻言而笑,这时娇容多了几分血色,变得红润起来,这一笑看上去美不胜收,含情脉脉。
“娘,我!”这时,却听马易的声音响了起来,王莺不由往一旁望去,见马易满是不舍,笑了笑道:“娘知道你的心意。但男子汉本就该建功立业,这也不枉你这些年来费心努力学成的一身本领!”
其实王莺在很早很早之前,就知道马易在暗中苦练武艺,王莺一开始本是不喜,但看马易如此刻苦,一心想要追随其父征战天下。马易的这份刻苦和坚定的心思最终也打动了王莺。
“娘,孩儿知道了!!孩儿定竭尽全力,辅佐爹爹,绝不会让娘失望的!!”马易一震神容,遂是单膝跪了下来,决意满满地大声喊道。
王莺听话,轻叹一声,望向马易的神色忽然多了几分愁色,但很快王莺便恢复如常,并露出一抹笑容,道:“易儿你是越来越像你爹年轻的时候。一样的斗志昂扬,一样的勇敢坚毅,一身的血刚之气。”
马易听话,不由神色一怔,下意识地扭头望向马纵横。马纵横听话,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我马纵横的儿子不像我,还能像谁!当然,如今他比起他的老子还差得远哩!”
“爹爹英雄盖世,孩儿自然不如。”却看马易嘴巴虽是如此在说,但眼睛却正散发着绚丽的光芒,一看就知他心里不愿服输。马纵横见了哈哈大笑,不由对马易更是喜爱几分,一直以来马纵横就认为男子汉大丈夫,就该有一颗不服输,敢于拼搏的雄心!
“好了。夫君你陪伴在我身旁多日,想必还有许多事务未处理,这里有易儿陪我便是了。夫君也别太操劳了,若是无事的话,便快回去歇息。”这时,却听王莺那轻柔的声音响了起来,马纵横听着王莺如同黄莺般好听的声音,心头不由一乐,他多害怕再也听不到如此好听的声音了,遂是向王莺笑了笑,道:“那好。我这便下去,你好好歇息。易儿,照顾好你娘亲。”
说罢,马纵横一副严肃的样子望向了马易,马易不敢怠慢,连忙点了点头。随即,马纵横向华旉投去眼色,华旉会意,遂和马纵横一同离开。
眼望着马纵横虎虎生风似地快步离开,那伟岸的身影隐隐消失后,马易不由露出几分敬仰之色,呐呐道:“像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