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侯渊一听,故意面色一怔,遂是多了几分歉意,忙道:“哎呀,这可就是我失礼了。飞龙将军莫怪,说来那庞士元多计狡诈,如今潼关虽然落入我军之手,但我却不敢有任何松懈,为了提防贼军会来反扑,不久前我才亲自引兵前往打探,回来后方知飞龙将军已经来到了关下,这才没有亲自下关迎接,还请飞龙将军恕某失礼了。”
“哼!”马超听了,冷哼一声。这时,在旁的司马恂走了上来,呵呵笑道:“夏侯将军果真精细谨慎,此乃尽职,我家主公自然不会多怪。”
“哈哈哈,那就好,还请诸位上座。”夏侯渊一听,大笑起来,一摆手后,不等马超反应,旋即便转身径直往大座走去。马超见夏侯渊不肯让位,面色一变,这时司马恂却快速地拉住了马超,并低声道:“主公且莫动怒。如今我军还需这夏侯渊在旁协助,方乃成以大事。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主公便让他先得瑟一阵,待取下洛阳后,再与他清算旧账便是!”
“哼!!此人当日不过是条丧家之犬,若非我好心收留于他,此人早就成了贼人的阶下之囚,现在怎能如此嚣张~!!”马超听话,面容不由绷紧起来,并露出几分恼怒之色,而且他的声音却也不小,正好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夏侯渊的麾下听了,自然不喜,纷纷怒目瞪向了马超。而鄂焕却也不是善类,立即横眉一挑,伸手放在了腰间的剑柄上,浑身更是瞬间迸发出一股惊人凶戾的气势。
霎时间,只见大殿内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倒是夏侯渊好像什么也察觉不到似的,优哉游哉地走到大座前,一屁股坐下后,笑道:“昔日飞龙将军的恩情,某不敢忘记。但飞龙将军放心,我主已经说了,此番若能取下司隶,全都交予飞龙将军你,我家主公寸地不要,以此来还飞龙将军当日恩义。”
夏侯渊此言一出,马超一干人等不由都是面色一变。马超一脸怀疑,不禁喊道:“你此言当真,魏王果真愿意把司隶让与我?”
“哈哈哈哈哈哈,魏王素来一言九鼎,不信我大可把魏王的书令交予飞龙将军你。”夏侯渊听话,笑言而道。这时,却见乐进从怀中取出一封文书,向马超走了过来。少时,马超拿到了文书,并迫不及待地打开文书便看,果然正如夏侯渊所言。马超看罢,不由神色大震,纵声笑道:“哈哈哈哈!!魏王知恩图报,我马孟起倒也不落后他人!!!”
第二千三百八十六章 凤雏计算夏侯、马(3)()
♂
只要夏侯将军你助某取下司隶,日后魏王有何吩咐,只要一句话,我马孟起定鼎力相助,决不食言!!”
“哦?能得飞龙将军这般承诺,想必魏王定然十分欣慰。我定会向魏王转报。”夏侯渊闻言,淡淡地笑了起来。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本将军说到做到,夏侯将军尽管放心便是。”马超震色大喊,随即便往左边席位的首席走了过去,紧接一屁股先是坐定。司马恂等人见状,遂也往左边的席位纷纷走去。
“好了,眼下战事难料,闲话少述。不知夏侯将军对于下一步要如何行动,有何想法?”马超一震色,向夏侯渊问道,那傲然的神色,看上去他倒才像是主事之人。
夏侯渊闻言,却是故作难色道:“有关此事,某还正为难呢。飞龙将军想必也是清楚,那庞士元奇谋百出,绝非容易对付的角色。更何况如今虽然取下了潼关,但要往司隶杀入,可还需要攻破那十二连城。而十二连城距离洛阳更近,调拨兵马以及一众战争利器自然更为容易。若那庞士元早就有心选择在十二连城作为与我军决战之地,加以严防,布以重兵,只怕十二连城之凶险不会逊于潼关!!”
夏侯渊此言一出,其麾下将领以及马超等人都不由神色一变。马超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并与旁边的司马恂对视一眼后,不由向夏侯渊说道:“若然如此,不知夏侯将军可有派遣细作前往打探呢?”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早在夺下潼关的次日,本将军便已经派遣细作前往打探。不过十二连城距离潼关有将近五、六十里,我方细作要仔细打探,却也要不少的时间。还请飞龙将军耐心等候。”夏侯渊沉色谓道。这时,司马恂听夏侯渊说完后,却不由神色沉凝地说道:“那庞士元为人狡诈精明,若是他果真有心选择十二连城作为决战之地,以他的脾性肯定会提防我军的细作,以免有所泄露。但若真是如此,恐怕夏侯将军派去的细作,此下早已身首异处了。”司马恂此言一出,夏侯渊不由面色一变,这才恍然醒悟过来,并不禁在内心暗暗腹诽道:“此人所言是理,难怪我方细作至今还未回来,适才我亲自率兵搜索,却也没发现有任何踪迹。莫非我派去的那些细作当真以遭贼人毒手?”
想到这,夏侯渊神色不禁变得有些严肃起来,毕竟他前番派出的已经是自己麾下最为精锐机警的细作,若是连这些人都未能完成任务,甚至遭到敌方的杀害,那么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嗯?夏侯将军似乎颇为苦恼?”马超见夏侯渊沉默不言,不由沉色问道。夏侯渊听话,长吁一声,道:“飞龙将军有所不知,由潼关通往十二连城的一带,皆是丛林险地,若是庞士元果真已在十二连城内扎据,只怕如今在里面已经不知埋伏了多少的敌方精细。因此我军的细作前往通过那茂密的丛林,到达十二连城打探,恐怕是难于登天。”
夏侯渊此言一出,马超听得不由浓眉一皱,忙又问道:“当年夏侯将军曾经在司隶镇守,想必在司隶中肯定还留下不少潜伏的亲信,这些人莫非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诶,正如飞龙将军所言,当年我在司隶确实留下不少亲信。可奈何那庞士元手段高明,只用了不到数月,便把我的亲信一一揪了出来,其中不少人竟还被他收买。虽然还有几个漏网之鱼,但在半个月前,连他们也突然失去了消息。倒是有不少假消息传了过来,但因为我与我的亲信之间来往的书信,都会标记着特殊的记号,因此敌军未能蒙骗于我。后来敌军似乎也知道未能赚我,那些假消息便也停止了。”
“且慢!”夏侯渊话音刚落,却听鄂焕忽然喊了起来。夏侯渊闻言不由向鄂焕望了过去,见其身材魁梧,神色下意识地一凝,道:“不知这位将军有何事要说?”
鄂焕闻言,速是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地先向夏侯渊作揖一拜,然后方才肃色问道:“刚刚夏侯将军你说有你那些亲信中有不少人已被庞士元收买。竟然如此,他们为何不像庞士元说明你与他们的特殊记号,如此一来说不定便能瞒过夏侯将军你了。”夏侯渊闻言,不由露出几分不喜之色,冷瞟了鄂焕一眼,方道:“这些人毕竟是本将军的亲信,虽然被那庞士元收买,但想必他们也是因时势所迫,本将军却也相信在他们的内心,多多少少对本将军还是存有几分忠义的。更何况我魏军素来治军严明,尤其对背叛者惩罚极其严厉,他们不为自己想想,却也要为他们的家人想想吧。”
鄂焕听话,旋即醒悟过来,颔首道:“原来如此,某明白了,若有所唐突,还望夏侯将军莫怪。”
“哼,好了。眼下讨论这些并没有什么用处。依我之见,夏侯将军所虑并非没有道理,在未得知十二连城的真实情况前,我军不宜贸然行动。对了,夏侯将军,我倒要问清楚你,从潼关通往十二连城,当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却看马超神色一肃,眼神中透着几分厉色。说来马超此下看似平静,其实他的内心是躁动的。原因无他,全因他不想看到马羲独大称霸,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但若马羲最终果真取得了天下,恐怕他马超日后便要成了那害得马家四分五裂,手足相残的罪魁祸首了。到那时他将遗臭万年。毕竟那所谓的历史,皆是由胜利者来描述的!
想到这,忽然马超回想起数月前得到的一封密信。想到信中的内容,马超却反而神色瞬间变得可怕起来,甚至有几分狰狞。
夏侯渊见马超猝是神色大变,不由吓了一跳,但很快夏侯渊嘴角却是露出一抿微不可测的笑容,心中暗道:“哈哈,果然如我所料。这马孟起与那鬼神积怨已深,野心磅礴的他,不希望看到那鬼神称霸天下,更不愿背负遗臭万年的骂名!!正因如此,只怕他比谁都想要看到那鬼神的失败,也迫切地想要得到司隶,向天下人证明他马孟起才是伏波马家的正统!可眼下局势并不明朗,他心中自然急躁,如此一来,便更好利用了。”
夏侯渊脑念电转,旋即一震神色,扶须故作谨慎地向马超谓道:“不瞒飞龙将军,要通往十二连城确实还有一条捷径。在潼关往十二连城的方向,中通一条羊肠小道,但那羊肠小道,仅容一人一车通过,若是敌军在出口布以精锐埋伏,只怕…”
“哼!!有什么可怕的!!依我之见,此处若有一员盖世虎将亲自冲突,就算敌军布下再为精锐的伏兵,一样可以闯过去!!”马超听话,双眸乍射两道精光,震色喊道。夏侯渊闻言,却是呵呵一笑,道:“可若是敌军派出一员猛将,在那羊肠小道里,却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贼军之中,但凡猛士,我马孟起几乎都交过手,如今那赵子龙不在司隶,贼军其余猛将也在各地与其余势力厮杀,谁能挡我!!?”马超闻言,忽然忿而立身,震色慨然喝道。却见马超一身腾腾霸气,如同传说中的神人龙将,鄂焕闻言不由面色一变,忙起身单膝跪下,道:“主公且慢,你乃万金之躯,焉可冒险。还请主公三思,末将愿替主公前往!!”
却看鄂焕一脸急躁之色,倒是作为军师的司马恂显得颇为沉默。
马超一竖眉头,忿色道:“不必多言了,我倒要看看那里是什么龙潭虎穴,到底能不能挡下我马孟起!!”
夏侯渊闻言,不由大笑起来,道:“哈哈哈,飞龙将军果然好志气。”
“不过你的属下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我观此人忠烈,飞龙将军若决意要去,若有此人在旁掠阵,自然是万无一失。”夏侯渊缓缓说道。司马恂闻言,此时也站了起来,向马超拱手作揖,道:“主公威武盖世,要过这羊肠小道,恐非主公不能胜任。再者,若是换了其他人,若然行事不妥,铩羽而归,反而会打草惊蛇,因此此番可谓只许成功,不可失败。”
“哼,无需你多言,本将军自也明白。”马超听话,一声冷哼,然后转身望向夏侯渊。夏侯渊闻言,颔首道:“飞龙将军好胆识,如此本将军自也不可坐定关中,袖手旁观。明日,本将军将会自率一支亲部,由左路出发,另又命麾下上将乐进,率一部人马从右路出发,以吸引敌军的注意。”
“好。就这般安排,待明日打探实况,你我再做商议。”马超简洁地说罢,便是一转身,向外走去。鄂焕见了,立即紧随其后。
第二千三百八十七章 司马巧夺成都城(1)()
♂
倒是司马恂颇为礼貌,不忘向夏侯渊作揖一拜,方才离去。
少时,却见马超一干人等纷纷离去。夏侯渊望着一行人中司马恂的背影,眼见消失,却还是一副饶有兴趣的神色,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夏侯将军,你不觉得那司马恂似乎有些怪吗?”这时,忽然传来一阵声音,将夏侯渊的思绪给打断了。夏侯渊听话,扭头望去,正见是乐进,不由沉色向乐进道:“你速速传信回去给留在弘农的细作,让他们入川,务必仔细打探司马家的一举一动。但若有何消息,立即回禀!!”
乐进闻言,神色霎是一变,然后下意识地便皱起了眉头,道:“夏侯将军莫非是对司马家起疑心了?”
夏侯渊听话,倒也是信任乐进,把头一点,长吁一声道:“那司马仲达野心甚至不逊色于那马孟起,更为可怕的是此人善于侧忍。当年他要率兵入川,我等文武大多都是反对,尤其是荀书更曾向魏王进谏,说这司马仲达乃豺虎之徒,只不过獠牙深藏,但有机会,此人恨不得口吞天下,将所有人的都踩在脚下,甚至不惜做出弑君之事!!”
乐进一听,顿是神色大变。夏侯渊眉头深锁,神色愈渐严肃,道:“我却也不瞒你。在一月前,魏王得知那司马仲达使诈,攻破了成都后,便立即下诏,让那司马仲达前往许昌觐见。殊不知司马仲达竟然以西川局势不稳推脱至今。魏王遂是生疑,并暗发密令,让我暗中监视司马仲达!”
乐进闻言,神色连变,似乎已经有所察觉,呐呐道:“司马仲达莫非已经起了反心?”
“哼哼,起没起如今还没个定数。但魏王对他已经是怒武和兵马。后来,魏王得知此事后,大发雷霆,就连一心回援的虎侯也遭到魏王的痛斥。而且,令魏王最为恼怒的是,虎侯前脚刚离开西川的边界,他便立即召集麾下各方人马,并联合张鲁,向成都发起攻势!!”夏侯渊面色冷冽,虎眸闪烁着骇人的凶光,怒声喝道。
话说,一月前当时在西川成都到底发生何事?
一月前,却说成都城四面环山,成都城如在盆地上拔起的一座巨型城寨。而此时,却见成都四面山地上,旌旗林立,如同草木皆兵。张鲁设兵于成都东北以至西南处,而司马懿的兵马则设于西北至东南处,两军交界仅有不到十丈,将成都城可谓是围得严严实实。
此时,在北面山上的司马军大营中,却看司马懿一身锦甲绣袍,虽然体格不大,但浑身却是散发出一股上位者的气息,并且他的眼神充满着睿智的自信,如一切都在他料算之中。
而此时,在虎帐的左席上,只见张鲁以及其麾下一干文武依次而坐,右边一列则是司马懿麾下文武。而令人吃惊地是,其中为首而坐的竟是曹操麾下悍将于禁!
原来于禁早知司马懿乃是野心磅礴之辈,而曹操麾下人才济济,猛将如云,并且还有曹仁、曹真以及夏侯兄弟这些族中亲信,因此他很清楚,自己想要在曹操麾下得到重用那是很难的。与其如此,倒不如投靠在司马懿麾下,而西川地势险峻,却又是天府之国,能在这里安享晚年,却也是件幸事,更何况司马懿承诺给予他大将之位,并又赠与了他三辈子也用不完的财富。当然,于禁毕竟追随曹操多年,并且也十分地清楚曹操最为痛恨背叛者,一开始许诸还在西川时,他却还不敢答应,但当时早已与司马懿走到了一块。不过在前不久,司马懿将许诸骗走之后,于禁的胆子立刻变得大了起来,就在许诸离开的当日,便向司马懿投诚了。
于禁下席又有法正、吴懿、句扶、张翼、廖立等文武,只见一众文武各个俊朗魁梧,气质独特,一看都绝非是池中之物。
“司马大都督,如今那刘季玉已经答应投降,并约定今夜你我二军入城,他则向大都督你献上印绶。只不过鲁以为,这刘季玉为人奸诈,如今在成都城内有数万西川精兵,并非没有固守之力,肃只怕其中有诈。因此肃以为,大都督身份尊贵,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有所折损。”此时,却看身穿黑虎飞云战袍的张鲁站了起来,并沉色向司马懿谓道。司马懿听了,呵呵一笑,问道:“那以张太守的意思,莫非是要我不接受那刘季玉的投诚耶?”
“那自然不是。西川之战,持续至今,你我还有刘季玉三方势力都是折损颇重,并且战武眼见于禁对张鲁咄咄逼人,不由都是神色一变,一些将领更是向于禁怒目瞪了起来。
倒是张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淡淡地一笑,然后向司马懿拱手一拜,道:“不知大都督信不得过鲁呢?”
司马懿听话,一凝色,不假思索便是答道:“本都督竟与张太守联盟,自然是对张太守毫无半分疑心。张太守有何想法,不必多虑,尽管说便是了。”
张鲁闻言,心头不由暗暗一喜,一沉神容后,答道:“今夜还请大都督先是按兵不动,由鲁先率兵入城。待鲁确认城内并无埋伏,自然会教人放出信号,待时大都督再率兵入城自然是万无一失!”
张鲁此言一出,司马懿麾下不少文武立即都是神色一变,于禁本就对张鲁怀有疑心,这下听话,更确定张鲁居心不良,正欲发作。殊不知司马懿先是出声。
“哈哈哈哈哈~~!!”
陡然,只听司马懿发出一阵大笑,而在期间法正却迅速地周围的同袍投以了眼色。
须臾,司马懿的笑声渐渐地停了下来。张鲁神色沉凝,直勾勾地望向司马懿,问道:“大都督为何忽然大笑?”
司马懿听话,手扶颚下短须,笑脸盈盈道:“本都督是庆幸能够与张太守你结为同盟,张太守事事为本都督考虑,并又愿意冒险今夜先往打探,这份诚心令本都督甚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