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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得江东军士气一落千丈,樊城恐怕将危也。
这人一问,众人纷纷反应过来,这沉下心来,细细一想,不由都是纷纷出了一身的冷汗,觉得此番赢得确实是太过侥幸。有些人甚至在暗暗感激上苍保佑,否则只怕这时早已成为江东军的刀下亡魂。
荀攸听话,呵呵一笑,却把目光望向了曹昂。话说,当日曹昂当时就在旁侧听着荀攸和郝昭商议,心里定会荀攸有意考一考自己,遂震色道:“诸位且听我眼,昨夜看似惊险,赢得侥幸,但其实在副军师还有郝伯道的布置之下,却是步步为棋。
2593江东有鸟,一鸣惊人(82)()
“诸位且看,江东攻伐樊城,久攻不破,而我军重压兵力于南门之中,又是连日调拨兵力,另外我军又有意地预留兵力,如此一来,其余三门必定薄弱。而东门距离牛基山最近,久攻不破的江东军,为稳保胜局,必施计于东门。打算借此来打破僵局。对此副军师和郝伯道早有预料,并且步步利诱,看似侥幸,其实却是运筹帷幄之中。另外,副军师又料牛基山当夜若出兵马,其营中必定空虚,故早前便派人赶往通知文鸯将军,命其率领精锐,暗中前往牛基山,伺机袭击。因此当夜,敌军统将蒋钦率兵离开后,文鸯将军率兵夜袭,烧毁敌军营地且其军屯集粮草,亦也是早在我军的预料之中。”
曹昂话音一落,一众曹魏军将领不由纷纷惊呼,对于荀攸还有郝昭皆是敬佩不已,尤其年轻的郝昭,更是各个称赞,视为奇才。
荀攸见曹昂也不忘去为郝昭领功,暗暗一笑,不过表面却没有任何神情流露。众人见了,对着荀攸自然是一顿的马屁。荀攸倒是淡然自若,宠辱不惊的样子,甩了甩手,道:“眼下樊城的危机算是暂时解除了,不过江东孙氏之患不可小觑,当初我等曹魏正是轻视了江东贼子,致使大祸临头,此番过后务必要吸取教训,免得重滔覆辙。再者,我曹魏在魏王的率领之下,威震天下多年,诸位身为曹魏将士未免会心高气傲,处处看人低上一头。如今势有所衰,强敌林立,诸位可要认清形势,若再像以往那般,怕还是要多吃苦头。常言道天下没有常胜的将军,也无不衰的王朝,更何况是如今这般妖孽辈出的时代。如今天下局势恐怕比起当年的战国时期还要混乱,魏王尚且不敢松懈,正谋划如何从中脱颖,重振我曹魏雄威,诸位务必自省其身,多多学习,刻苦训练,否则早晚被如文、郝等年轻之辈超越。”
荀攸此言一出,不少曹魏将领皆是纷纷色变,低头沉思起来。荀攸说话素来一针见血,一些曹魏的老将领听了更是心惊胆跳,其中暗含之意他们心中也是了然。不得不承认,前不久曹魏军屡屡败于江东军之手,除了是谋局上的失利外,不少地方却也因为他们曹魏军这些老将士的心高气傲,对孙权甚至整支江东军有所轻视造成的败北。以往在曹魏军最为鼎盛的时期,纵然时势不利,却往往都能凭着训练有素战斗力和彪悍的作风扭转乾坤,以弱胜强,以少胜多。可如今,与江东军厮杀,在几乎相等的条件之下,曹魏军多数只能战个不相伯仲,能够压制的战况,少之又少。尤其是江东军年轻一辈,人才辈出,血气方刚,而他们这些曹魏老将军面对这些年轻人时,却显得懦弱多了,失去了当年那份血悍之气。
荀攸见众人都在沉思,心里却也长吁了一声,当初他也曾蒙在鼓里,若非郝昭的横空出世,惊醒了他,或许他还浑浑噩噩,沉溺在以往显赫的战功之中,失去了再造辉煌的动力。
“魏王啊,老臣当真是年老衰弱,不堪大用了么?”荀攸心里暗暗腹诽,不禁回想起当年曹操势力尚未成就,但众人在他麾下却都意气风发,当时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纵然陷入困境之中,他们却都丝毫不慌,反而但一听魏王的笑声响起,便能为之振奋起来。就像若不是困境重生,扭转乾坤,也没那么一点意思似的。
当年的他们,就像是一群饥渴幼蛟虎崽,以危境困难为食,将失败充当食量,不断地索取进化,永远都没有局限。一众将士无不受此感染影响,追随着那位男人的脚步不断地在厮杀中进化。
不知不觉中,眼看夜色愈浓,不知不觉已过了三更不久,眼见快到四更时分。此时在樊城通往襄阳的大道上,却看江东大军的将士大多都是席地而睡。话说此时江东军已然远离樊城五、六十里外,兼之孙权以及众将皆预料樊城内的曹魏军将士已无力追杀。但是吕蒙却不敢大意,劝说了孙权后,孙权听从,并安排了七、八支队伍巡逻,且每隔半个时辰更替。
就在这时,东面路侧猝然冲出了一支数百人的人马,这些人马皆是人衔草;马衔枚偷偷地往江东大军处接近,途中更瞒过了江东军设置的暗哨,有几处暗哨的江东军将士皆因疲惫不堪,精神不集中而被击杀。因此至今为止,江东大军还未察觉。
蓦然只听一声杀声乍起,那数百将士,各个吐出含在嘴巴里的干草,各个如同破笼而出,饥渴无比的猛兽,嘶声怒吼起来。却看这数百人马,赫然正是文鸯所领的那支,当初受曹仁之命留在樊城保护荀攸的心腹。而这些曹仁的心腹,不但都是上乘的精锐,且对曹仁皆是忠心耿耿,自从得知曹仁战死后,没有半刻停止过要为曹仁复仇的念头,后来眼见仇人杀至樊城,但他们为了完成曹仁最后的托付,强忍着怒火和仇恨,不离岗口。而现如今,他们终于能够得以宣泄,挥起手中早已磨得发亮的屠刀,杀向敌人、仇人!!
“众人听令,紧随我马后,给我玩命地杀!!!”文鸯似乎也被身后那数百将士滔天的杀意所感染,双眸凶光毕露,浑身迸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杀戾之气。
于是,只见文鸯驰马狂奔,那数百曹魏将士皆穿宝甲,身骑大宛骏马,手持足足五尺长的大刀,紧随在文鸯身后,赫然奔杀起来。转眼间,眼看着虽然只有数百曹魏人马杀奔过来,但其杀气之浓烈,如汇聚成相,恍然间那些在巡逻的江东军将士仿佛好像看到了一面由杀气汇聚而成的魔相。
“不好了!!敌袭,敌袭~~!!!”霎时间那些巡逻的江东军将士大多都被吓得魂魄如飞,一员江东军将领强压着恐惧,大声叫吼起来。随着他喝声一起,多数席地而睡的江东军将士纷纷被惊醒。与此同时,文鸯领着那数百上乘精锐悍然地杀入了江东大军的人丛内,并径直朝着中军处杀奔过去。只见文鸯引兵一路驰骋,江东军将士却是一片混乱,不久才有几支人马仓促地朝着文鸯那支人马拦截过去。只不过这时文鸯那数百人杀气正是浓烈,气势如虹,兼之除了文鸯这位深不可测的猛将外,那数百上乘精锐皆是战斗力极高,那几支慌乱拦截的江东军将士这下拦截过去,如同一群羊羔,自送入虎口。文鸯手舞一对黑凤精钢鞭,奋起便杀,须臾便杀开破口,紧接那数百曹魏悍士便冲散人丛,一时间只见人仰翻滚,血肉横飞。
与此同时,江东中军、后军处,只见火光杂乱,一干江东军将士仓促地准备起来。吕蒙以及蒋钦等将迅速地穿好战甲指挥起来。
只一阵后,却看势不可挡的文鸯队伍杀至中军,这时只见乱矢骤起,文鸯大喝一声,挥起双鞭拨打,那数百悍士皆不惧乱矢,冒着箭雨悍然突进。而因此时文鸯队伍正于江东军人丛之中,江东军若持续发以乱矢易误伤同袍。兼之文鸯队伍皆骑轻骑,机动力极强,江东军将士多数来不及瞄准,几乎都在朝着大概的位置乱射。因此不久后一员江东军将领便急喝住弓弩手射击。文鸯引着人马趁机杀入一处混乱的人丛之中,双鞭怒砸猛劈,但见眼前敌人,立落狠招,杀得人丛中的江东军将士崩离四散。不一阵后,文鸯从人丛悍然杀出,此时已是一身是血,目光凶戾,如入魔的杀神一般,江东军将士吓得一时不敢向前。就在此时迎面冲来了一支人马,为首一将正是蒋钦。蒋钦见了文鸯,却也被他那模样和气势给吓得精神一怯,还未反应过来,猝见文鸯陡然拍马飞起,杀奔过来。蒋钦不敢怠慢,连忙抖数精神,手提长枪准备应战。电光火石之间,文鸯生猛杀至,双鞭如伴随着黑焰之相,滚滚砸拨而下,蒋钦举枪抵挡,杀了不到几个回合,便被文鸯一鞭击退,受了不轻的伤势。这说时迟,其实只发生在刹那之间,蒋钦的部下眼见此状,连忙纷纷杀上接应。这时,文鸯身后那数百曹魏精锐杀气腾腾,并饥渴无比地杀扑过来,一顿混战之后,江东军将士纷纷皆被杀翻,蒋钦见势不妙,仓促逃去。文鸯击败了蒋钦队伍后,遂又继续突击,不久两侧杀出两支江东军人马。左边正是陈武,右边则是全琮,两人齐声一喝,各舞兵器便朝着文鸯杀了过去。文鸯浑然不惧,悍然应战,一手一柄黑凤精钢鞭,迎住了陈武以及全琮。这以一敌二,反而越战越是狂勇,陈武和全琮两人合力,却反落下风,暗暗叫苦。
2594江东有鸟,一鸣惊人(83)()
不一阵,文鸯身后的数百曹魏悍士快速奔杀赶来,这下皆被文鸯的狂勇给激奋了,更显凶猛,杀得陈武和全琮两军将士节节败退。在文鸯队伍背后的江东军甚至来不及赶来救援,两支队伍便被杀溃了。期间全琮更是被文鸯一鞭打翻落马,陈武则是保住了自己,却未能保及战马,其战马因马首受创,当场毙命,陈武被迫弃马,只得退走而去。
于是,文鸯势如破竹地带着那数百曹魏悍士又是击破了陈武与全琮两军,继续往江东大军深处杀突。一路上,文鸯眼光凌厉,暗中观望,却是在一直寻找着孙权的踪影,可惜并无发觉。
这时,忽然听得一阵慌乱的声音,文鸯正见中军不远处,数十员江东将领并一干江东军的人马正不知簇拥着谁在往后军撤走。文鸯看得眼切,双眸精光骤射,大喝一声,带着那数百依旧饥渴无比,保持暴怒的曹魏军悍士杀奔过去。
不久后,眼看文鸯带着那数百曹魏军悍士追击那波江东军队伍到了一处,蓦然只听那波江东军队伍中,一道令声乍起,突兀四处骤起杀声,那波江东军队伍忽然散开,摆开阵型,一员青虎战袍将领提枪赶出,虎眸冷厉,赫然正是吕蒙是也。
原来吕蒙听闻文鸯骁勇,以及那带来的数百人马皆是悍勇之士,心知眼下大军正是混乱,兼之军中战将多数都身负创伤,周泰更合重伤昏迷不醒,若不设计恐怕难以拦下文鸯。再者这文鸯若只以数百骑便杀得自己大军溃不成军,日后一旦风声传出,江东军必然被天下人嗤笑,而且军中的将士也会因此留下阴影。所言吕蒙以下定决心,不但要拦下文鸯,更要将其击毙,如此方能保住江东军的气象!!
于是,吕蒙便把麾下精锐调拨于一处埋伏起来,然后又伺机等待,见文鸯杀来后,故意早就集聚一干将领在左右,并装出,在众将保护之下,慌乱撤走的样子,让文鸯误以为他是孙权,众人正在保护主子逃撤,并将文鸯引到埋伏处。
“你便是那吕子明吧?”文鸯一眯眼,浑身气势猝是收敛起来,但杀气腾腾的眼神令吕蒙也不禁地心头一凛。
青虎战袍,在乱局中还能保持冷静,成功地引诱他到了其早先设下的埋伏,江东军中有这般才能的恐怕也只有被周瑜视为继承人的吕蒙了。
吕蒙听话,面色一沉,肃色道:“文鸯小儿凭你这几百人也敢来夜袭我方大军,找死不成?”
“哼哼。败军之伍,皆是残兵败将,纵有千万又有何惧?”文鸯冷笑,神容冷傲。
此言一出,吕蒙身后的将士不由都露出忿色,但文鸯身后的那数百曹魏悍士,立即奋声咆哮起来,浓烈的复仇杀意以及暴怒的情绪,立即将吕蒙身后将士的气势给压制下去。
“你错了,我带来的可不是数百将士,而是饥渴无比,急欲复仇的人躯猛兽,他们可恨不得啖尔等之肉,饮尔等之血!!”文鸯森然地冷声喊道,话音一落,他身后那数百将士猛然冲扑起来,朝着吕蒙的队伍杀奔而去,丝毫不将四处正往杀来的伏兵放在眼里。吕蒙面色一变,立即指挥起来,霎时枪兵齐出,可明显是克制骑兵的这些枪兵,在两军接触后,却被那数百曹魏悍士杀得节节溃散。这超乎常理的现象,令吕蒙不由地一惊,不过很快他便醒悟过来。话说,他这些将士皆是疲惫不堪,在气势上也远不如这些曹魏悍士,更重要地是正如文鸯所说,他带来的这些曹魏悍士,在盛怒以及仇恨地驱动之下,已非人类,各个化作了嗜血而暴怒的人躯猛兽。
“战!!!”吕蒙不敢怠慢,大喝一声,此时四处扑来的伏兵围成了一团又一团,围扑而来。文鸯却不慌也不乱,大喝一声,悍然也杀尽吕蒙军所在的人丛,也正是包围圈的垓心之中,杀向吕蒙。
兔起鹤落之间,突杀不久后的文鸯飞快地逼近吕蒙,吕蒙见他骁悍无比,不敢怠慢,立马一提青虎神武枪,迎向文鸯。两人猛地合马,黑凤精钢鞭和青虎神武枪立即快速地击撞起来,只听道道爆响迭起,两人激战颇是激烈,而在力气以及精神的损耗上,吕蒙远远高于文鸯,因此过了十数回合后,吕蒙竟隐隐被文鸯给压制住了。与此同时,文鸯所领的那数百曹魏悍士,此时在垓心中杀出一处地方占据起来,凝聚一团,只等江东军将士扑杀上来,这本应是遭到围扑的弱势一方,却以强大无比以及狂暴的战斗力,硬是将杀扑而来的江东军将士不断击杀。那杀扑上去的江东军将士反而成了扑火的飞蛾。反之那数百曹魏悍士越战越勇,还不断地挑衅,试图激恼江东军将士继续扑杀。
不久后,吕蒙也察觉到了这般状况,不由面色一惊,没想到这些曹魏将士厮杀至今,还不泄气。可他岂又知道,这数百忠心耿耿,将曹仁视之为神所信仰的将士们,憋了这口气,逼了将近足足数月之久,在这数月里他们每一分每一秒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折磨,尤其是看到江东大军大举压境,攻打樊城的那段日子里,早已深积的仇恨,已经磨灭了他们仅存的人性,如今剩下的只有对于复仇的饥渴!!
“不够!!不够!!!远远还不够!!!纵是杀上一千,杀上一万,不足以泄得此仇此怨!!!”一员追随了曹仁多年的心腹将领,竭嘶底里地咆哮起来,眼睛发红,尽是凶戾的野性。随着他一声令下,那数百曹魏悍士也纷纷嘶吼起来,各个皆是眼里发红,仿佛要吞噬眼前的一切。终于,江东军的将士都胆寒起来,扑上去的速度不断地减缓,敢于杀扑上去的将士也越来越少。
另一边,想要指挥的吕蒙,却被文鸯死死缠住了,根本分神不得,刚刚他也因此得到了教训,身上一处铠甲被文鸯一鞭砸得龟裂。
“孙仲谋在何处!!还想留住你的狗命,便速速说来!!”文鸯怒吼一声,双鞭齐落,吕蒙一枪挡住后,连人带马被震得退开半丈远,体能此时已所剩不多,精神也是衰弱,眼前甚至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只不过吕蒙很快便猛咬了一口舌头,强震起精神,咧嘴笑了起来,眼神充满挑衅和鄙夷,道:“江东没有畏死的将军,小儿休要猖獗,想要吕某的性命,你还没这个本事!!!”
“如此那你便死来吧。”文鸯听话,神容一冷,正要拍马杀上去时,蓦然一阵杀声涌荡,杀来的队伍大喊着解烦军的名号,霎时吕蒙的军部士气高涨。
“你要恶斗,我军自有善于此道的兵部!!吕某先不奉陪了!!”吕蒙很是冷静,喝声落罢,便迅速地一拨战马,撤走而去。文鸯见状,自然不肯轻易放过,迅速一拍战马,追击而去。与此同时,四处江东军也纷纷嘶吼咆哮起来,却是随着解烦兵的赶到,士气振奋。文鸯正往追击着吕蒙,却很快被一支江东军队伍拦住。文鸯勃然大怒,挥鞭强硬冲杀,只可惜没过多久,文鸯杀破而出时,吕蒙已不见踪影。、
“吕子明你这无胆懦夫,算什么英雄好汉!!”文鸯暗恼,更是随即骂起了吕蒙。就在这时,一阵刚烈汹涌的杀气遽然从一侧迸发而来,文鸯望去,正见一波数百人的队伍,皆凶狠恶悍正飞快地扑杀过来。文鸯不久前才与解烦兵交过手,一下子就认了出来,知道这些将士皆善于恶斗,不由地抖数精神,不敢怠慢,迅速地一拨战马,赶回自己所领的队伍那处会合。
不一阵,只见文鸯飞快地赶回队伍之中,振声一喝,原本镇守在垓心的这些曹魏悍士猝然启动起来,随着文鸯朝着正往追杀过来的解烦兵悍然杀去。
“众人都给我提起精神,这些江东狗贼各个善于恶斗,待会搏杀,只管玩命便是了!!”文鸯扯声怒吼,双眸光芒乍射,今日原本他有大好机会能够一举擒下周泰和孙权,正是被这支江东解烦兵给坏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