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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愿为主公,粉身碎骨,决战到底!!”
“主公,那刘备军好似忽然恢复了士气,莫非那马羲传来的是虚报?”却说,在平原东北方向,有一处高坡,此时鲍信与其麾下诸将,正在坡上观战。
“哼,不过垂死挣扎罢了。”鲍信面容冰冷,冷哼一声,淡淡而道。
“不过,关、张两人骁勇彪悍,也不能太过大意。主公不如先是撤回后营,静候佳音便好。”这时,鲍信旁边又有一将,低声劝道。
“不必了。这关、张多日未曾饱食,又屡日赶路,再是厉害,也不过是强弩之末。我这还俱而后撤,日后传了出去,不是落人笑柄耶?更何况,这关、张杀了我如此多的心腹部下,不亲眼看他们如何死去,如何能泄我心头之恨!?”说到最后,鲍信面色瞬间变得狰狞可怕起来。诸将也知鲍信对关、张两人恨之入骨,便也不敢再劝。
鲍信遂一震色,眼见关、张两人在乱军之中,一人如身显龙相,一人若魔刹化身,不断冲驰骤飞,杀得大军如波开浪裂,脸庞不由抽动连连,就像是给自己壮胆,大声喝道:“我不但不能撤去,还要亲自擂鼓,助威三军!”
却说,关、张两人如今并马一处,舞起两般兵器,就在前头不断冲杀,两人皆乃盖世豪杰,只视这些敌兵犹如土鸡瓦犬,强悍杀突。
只不过两人似也遭到饥渴疲惫的影响,在刚才混乱之中,张飞的战马被枪支刺中,还好关羽来救及时,当时却也被围上的敌兵杀了几处,战马也被扑上的敌兵乱刀砍死。不过,关、张随即很快发起了反击,连斩数将,而且还各自夺下了战马,继续冲杀。
而刘备则在五、六百残兵拥护之下,不断望关、张两人杀开的血路突进。
咚~!咚咚~!咚咚咚~!猝然鼓声骤起,随即四处可听号角响动,诸将齐呼主君擂鼓助威,但凡表现勇悍者,皆有重赏。鲍信部一听,顿是士气大震,纷纷狂扑杀去。关羽面色微变,拧刀环顾左右,快砍急劈,张飞也被截住,大吼连连,强打精神,奋力杀散来围敌兵。
“二哥!!我看这些小畜生都不要命呐~~!!如此下去,我俩却无关系,但就怕大哥那里突破不了啊!!”只见张飞一矛刺中一个奔马杀来的将士后,立又横矛扫开扑来兵士,扯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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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万军取帅首(下)()
另一边,却见流矢疾飞,有些杀红眼的将领,已顾不得误伤,纷纷拽弓放箭,朝关羽袭击。。关羽边是抵挡,边是闪烁,却也有不少人怕被流矢射中,不敢扑上。
“三弟,你在后掩护我!我有一个办法!!”关羽说罢,浑身气势骤然迸发,恍然间,如听神龙长啸,其身上竟有龙相腾飞之势,舞刀驰马,倏地便就斜刺里杀突过去。
张飞一瞪眼,见关羽望鼓声响起处杀突,顿是明悟其意,见关羽敌兵想要追去,立刻大吼一声,前往掩护。
“主公天色愈黑,我军兵少,在天黑之前,若不能逃出乱军,一旦被敌兵围住,恐怕我等便将死无葬身之地也!”却见刘备阵中,一员将士满脸急切地说道。
刘备也看得天色愈黑,眉头刚皱,忽又闻鼓声,连忙问道:“这是谁在擂鼓!?”
“回禀主公,听说是那鲍信,亲自在擂鼓助威!”前头一个将领杀退几个扑来兵士,回首喊道。
“哈哈哈~~!!实乃天助我也,天色愈黑,众人愈是难以瞰视,可那鲍信却在擂鼓,但听声源,便可判断其位。对于吾家二弟,犹如插标卖首耳!!”
刘备大声笑道,欣喜的笑声里,充满了对关羽的信心。
少时,却见夜幕降临,天地渐渐昏暗一片。鲍信先前却也没想到,在夜色来临之前,还不能歼灭刘备那不到千余的疲惫而又饥饿的残兵。
且见一处,惨叫声迭起不断,惊天动地,黑暗中如有一尊杀神在乱军之中冲驰,所到之处,犹如波涌潮散,纷纷乍开散去,伴随着那一阵阵的凄厉惨叫声,不知死了多少人。
“来了!!那人来了!!”
“快快整备!!拦住,拦住~~!!!”
“是谁,到底是谁在冲阵!!!”
一连串急起的呼喝声里,忽听蹄声扬动,隐约看见一身形威武之人,策马而来,手中舞动的兵器发出阵阵恐怖的破空声响,随即便是斩裂东西的声音,最后变成了凄厉的惨叫声。(就爱读书最快更新)
一个将领吓得面色刹地苍白,浑身抖颤,听着那马蹄声渐渐接近,正欲逃去,哪知眼前忽似有魅影飞来,便听到武器挥动的破空骤响,还未反应过来,其身就被斩开两半。
哗啦~!
伴随着斩裂的声音响起,血色飞扑散去,那在周围的兵士隐隐看见些许,无不吓得心惊胆跳,肝胆欲裂。
“鬼啊~~!!!”不知哪个人先是喝起,四周兵士一齐逃散。月光之下,只见那威武之人,浑身战袍、铠甲血迹斑斑,连一张脸都似在沾满了血,红得妖异,那对丹凤目里,闪动的两道精光,刹那间如把夜色照亮!
“杀~!!!”一声厉喝,如洪钟激荡,战马前蹄一仰,落地刹那,瞬间飙飞而去。
与此同时,在高坡上,那些将领在急喝着点火照明。不一时后,随着一具具火把亮起,高坡上先是光亮起来,却才听动乱猝起,不远处一带,人翻倒散,只距离不到百丈,诸将大惊失色。
“报~~!!报~~!!!关羽趁着夜色,但听这鼓声鸣动,杀了过来呐~~!!!”一员将领,急急策马赶来禀报。此言一出,正在擂鼓的鲍信,如坠万丈冰渊,整个人似都僵冻起来。
“主公,关云长骁勇凶悍,但他杀到这里,恐末将等无能,难以掩护。还请主公快先撤去!”鲍信的副将连忙劝道。鲍信听了,打了一个激灵后,连忙强震精神,在一队人马簇拥之下,先是逃去。
而就在鲍信离去不久,火光之下,关羽一人一马,只使一般兵器,冲破了坡下大阵,慨然杀了杀来。鲍信麾下诸将忙是拼死迎住,却如何都挡不住威若神明,杀人如斩草一般的关羽。
电光火石之间,关羽连砍数将,正突破而去。'就爱读书'这时,随着一员将领竭斯底里地喝响暴起,猝有乱箭突起。
“尔等鼠辈,焉敢犯我神威!!!”关羽丹凤目暴射凶光,身上龙相涌动瞬间,舞起的青龙偃月刀,如成了飞龙游荡,把一道道射来的冷箭纷纷击破。
这时,关羽挡箭时,用侧目发觉鲍信那一波人正往坡上山林逃入,只恐鲍信逃去,立是大喝一声,拨马就冲。
突兀,一根冷箭射来,关羽或是一时急于诛杀鲍信,竟没有发现。‘啪’的一声,冷箭从后射入了关羽的臂膀。关羽发出一声怒喝,周围见他中箭,不由大喜,纷纷急是下令追杀。
就在此时,又有一人轰然杀上了坡头,煞如罗刹,声震之处,如似有雷霆炸开,舞动起一柄丈蛇矛,把扑来挡住的兵士,一一暴力扫散。
“嗷嗷嗷嗷~~!!张翼德在此,鼠辈们,尔等的对手在这!!”张飞暴声怒喝,驰马一冲,手中蛇矛急搠飞刺,一路冲过,须臾便搠死刺透七、员将士。四周将士又惊又怒,一些纷纷杀上抵住,一些则向关羽身后急是追往。
黑暗的山林内,鲍信那一波数十人,各个神色惊悚,急奔快跑,有一些人还不禁时不时回首向后望去。
猝然,有一阵宛若催命声般的蹄声先起,一些兵士先是慌乱地叫了起来,一人急望后看,先见一道巨影上,两道尤为明亮光芒,吓得顿时整个人便是僵硬。
逢~~!
只听一道重兵器骤落的声音,那人顿裂两半,飞去的一半更撞在了鲍信那些人中,几个兵士当场摔倒。
“娘呀,关羽杀来啦~~!!!”
“逃~~!!快逃~~!!!”
“你他娘的,你们这些小畜生,你们逃了,谁来保护主公!!!”
一阵慌乱的喊声之下,先有十数人吓破了胆,逃散而去。剩下的人,各是举起兵器戒备,大多人都在瑟瑟发抖,视那后面那道巨大的黑影,如同杀神。
却见几缕月光照落在鲍信的面容上,只见他恐惧而又狰狞,不甘而又惊悚,一对眼睛死死地盯着也被月光刹那照亮,显露出真正面貌的关羽。
“鲍信,是谁教你在此埋伏我大哥的!?”关羽声色俱厉,一声喝起,如有神威,似能诛邪镇恶。
“哈哈哈哈,想我鲍信自受先帝所召,先从一个小小的护卫长做起,再到如今的济北相,一过便是数十年载。可苍天不公,不佑我汉室天下,眼见社稷将亡,可如刘岱等皇亲国戚,却无救国之心,各个只知趁机掳掠国家土地,收拢权势,为此更不惜诬蔑忠良,但凡不肯归顺者,便加以残害!!
只恨我鲍信无能,不能上报先帝洪恩。关云长,你要杀便杀,但却别想如此轻易地就能取我鲍信性命!!”
却见鲍信状若疯狂,忽然不见惧色,一举手中大刀,跨步而出,做出一副要与关羽拼命的架势。与此同时,后面喊声陡起,却是鲍信的部署杀了过来。
关羽眯了眯丹凤目,忽是面容一肃,叹道:“你虽有救国之心,却是用错了办法阿。我虽敬重你,但为救我大哥,我必须取你性命。”
“废话,今夜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来吧~~!!!”鲍信瞪眼怒喝,举刀忽起,犹如一头匍匐而动的猎豹。
须臾,关羽身上龙相遽发,浑身猝是爆发出一股极其威凛可怕的气息,整个人如是神龙化身,人马倏地飞动起时,鲍信犹如看到神龙在向自己张牙舞爪,心中又是敬畏又是惊骇,一瞬间根本提不起任何厮杀的战意。
因为,实力之悬殊,如差天共地。
在神龙之威下,万灵皆为渺也。
却见关羽与鲍信人马分过瞬间,关羽刹地驰马飞过,鲍信则身体一顿,发出一声惨叫,然后一些人看得他脖子喷血不止,紧接鲍信便是趴落在地。
关羽因敬鲍信,故施出全盛的实力,却又因敬他,杀人瞬间故留一手,留他全尸。
“鲍信已被我关云长诛也,尔等已成孤魂野鬼,还不快快散去,莫要我斩鬼除魔耶!?”
关羽纵声喝道,那些兵士反应过来,立刻四处奔散逃去。
紧接着,鲍信被关羽诛杀的消息,瞬即传起,其中不少都是济北临近城县的军队,这些将领之所以会前来助战,那是因为当初为了争取更大的利益,还有看在鲍信面子上,如今鲍信一死,自不愿再做无谓厮杀,纷纷引兵撤去。鲍信的部署慌乱之下,有些人选择逃去,有些人却选择了为主复仇,继续酣战。
刘备且战且退,那些鲍信麾下死士,已成哀兵之势,厮杀全不要命,使得刘备部伤亡惨重,就在几乎死伤殆尽时,关、张两人赶到,成功地救出刘备,望平原方向遁逃而去。
数日后,消息传回了东郡濮阳。却见濮阳城内,到处都是张灯结彩,街道上两边商铺酒家,都高挂大红喜字,一些小贩更吆喝着在卖喜糖,几个娃儿你追我赶地跑着,见到有卖喜糖的,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张大那一对对天真无邪的大眼。
话说,如今已可谓是威震中原,不久前更因连挫刘关张兄弟三人,隐隐有坐稳天下第一人态势的马纵横,与桥玄长女桥婉好事将近,城里商贾、百姓都自主地挂灯贴喜,以表尊重、爱戴。
“你们这些小崽子,昨天我不是才给了你们喜糖,今天又想来白拿?这回可不行,像马将军说的,人不可老想着不劳而获,占人便宜。想要什么,那就靠自己劳动得来。你们年纪虽小,但这道理却要早些懂,日后才不会行差踏错,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只见一个牙齿发黄,样子长得有些猥琐,脸上长着麻子的小贩,很是认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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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孙家来访()
原来这小贩本是一个小偷,且又好赌,就在马纵横攻下濮阳不久。( )当时这小贩正是欠了一屁股债,妻子孩儿都被债主抓去。为了还债,这小贩竟然胆大包天的想要去郡府里偷,只想着濮阳初平,马纵横和他的麾下每日都是忙碌,每到夜里三更时候,守备由其松懈,于是便想着趁夜翻墙而入。也不知是不是时运太低,这小贩刚爬上墙,就被一群身手高超的神秘人抓到了,收监入狱。马纵横次日见了他,盘问过后,知他不是细作,便和小贩说了一番话,让他改过自新,而且不但令人替他还了赌债,赎回了他的妻子、孩儿,还给了一些银两他做本。小贩感激不尽,至此之后如重获新生,由其勤奋,本是家徒四壁的日子也渐渐有所改善。
不过或者这小贩的样子实在太过不堪,倒是吓得一个胖嘟嘟,扎着双辫的小女娃当场哭了起来。那小女娃一哭,旁边几个孩子也跟着哭了起来,顿令那小贩手无足措。
“呵呵,这些娃儿还笑,大哥你这一番话说得虽有道理,可惜他们却听不懂。”这时,却听一阵爽朗的笑声响起,一个英俊潇洒,体格健壮的少年,走到了小贩前,随手塞给了他一些碎银,然后拿了一盘子的喜糖,走到了那先哭起的女娃面前,抹了抹女娃的头,露出灿烂的笑容道:“来,这些喜糖你们都分了吧。”
却见这少年郎面如冠玉,剑眉星目,唇红齿白,和那小贩相比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小女娃见了,顿是不哭,俏生生地接过盘子,还不忘有些羞涩地谢道:“谢谢哥哥。”
旁边的孩子见了,也开心起来,连忙围了过来,要分喜糖。不一阵子,这些孩子嬉闹着离去了。
“哎呀,真是谢谢这位小兄弟了,否则我不知如何是好。我本也是出于好心,没想到却惹哭了这些孩子。刚才那些喜糖全当我送给他们了,你的银两我不能要。”这时,小贩走了过来,把那少年郎塞给他的碎银,都要塞回去。少年郎却是微微有些惊异,可知这些碎银,足够这平常一家人生活几个月了,这小贩倒是舍得,然后笑了笑,道:“这给出去的银两,哪有要回来的理由?更何况,你是做买卖的人,怎么可以做赔本生意呢?”
说罢,少年郎便把小贩握着碎银的手推了回去,小贩却苦笑道:“你这些银两实在太多了,我也找不开。小兄弟你就别为难我了。”
“呵呵,这倒是简单。适才我听你似乎见过这马将军,不知你可否给我说说这马将军的为人。我来自淮南江东一带,听闻东郡自马将军治理之后,不但税赋大减,更有不少对于商业惠利的政策,正想来这东郡做些小生意呢。”
“原来如此。”小贩听了,似也见怪不怪,毕竟自马纵横治理东郡,降低各种税赋,还有颁发各条利商的政策后,不少外地的商贾、世家都纷纷前来投资,当然一些大商贾或是大世家,来前都会来先做调查,以免血本无归。
这下,小贩倒是认为这气质不凡的少年郎是某个大商贾家中的孩子或者出自某个大世家的族人,也没多想,便把自己当初那段故事说给了少年郎听,说完后,还不忘向少年郎赞道:“马将军为人胸襟广阔,能容天下,且善于治理政事,而且由其注重商业,
你别看在这濮阳城里,商铺林立,各地的商人都有,其实不少商业都有马将军注资的,否则这些外来人怎敢一来就大量投资?加上马将军和桥家的婚事已经上铁板钉钉的事情,如今桥家的家业,可全都有马将军的投资。”
“这般说来,马将军可投了不少本钱,这得到的利润却又怎么分呢?”少年郎听罢,似乎极有兴趣,双眸散发精光,凝声问道。
“马将军可真是个天才人物,他想要了一种叫做分成的办法,在注资之前,他都会和商家说好利益的分配,或五五分成,或六四分成,或是七三,这可就看两方是如何商议。然后,又以三个月为一季度,每个季度合算利润之后,再按照先前说好的分成做好分配就是。当然,也不是每隔季度,都能赚得利润,若是亏损两方也要共同承担。”
“这么公平?马将军贵为东郡之主,竟连丝毫便宜都不占!?”少年郎听言,诧异至极,而且还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小贩听少年郎话中有些冒犯,顿是露出几分不悦的表情,喝道:“你当马将军是那些只会剥削损人的奸雄么?他曾经与这些来投资的商贾、世家说过,商家之道,贵在一个诚字,这天下的钱财一个人是赚不完的,互相合作,互惠互利,各取所需,此诚信为本,方能细水长流,积蓄财富,永昌不衰。这般道理,又岂是你这小儿可懂?”
少年郎听罢,却不生气,反而是满脸敬佩之色,叹道:“马将军一番言辞,真是商者的金玉良言。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