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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住那典恶来,前后夹攻!把他围在垓心!!如此一来,就算他是恶来再生,我等同样能把他碎尸万段!!”纪灵在场,瞬间袁术的部署,仿佛就变了一个样,无论是战意、士气甚至是灵活性都有明显的增强。随着纪灵喝声一起,前后两方人马瞬即如同洪潮一般奔涌而出。
其气势杀声之烈,此下就连典韦也不由赫然色变。
“不好!!看来这回真是托大了!!”典韦心头一凛,正不知如何是好。就在此时,前营处蓦然又起杀声,只听有人在喊,敌军大都督曹仁正率一队精锐前来冲袭。典韦一听,不由大喜过望,连忙拨马冲前,倏地扎入人丛之内。
另一边,正见曹仁一手提盾一手舞一长斧,飞奔突杀。在他左右,正是典虎所领的虎豹骑,各个都是彪悍凶猛,随着曹仁在两边冲杀,一路下去,可谓是所向披靡,无人能挡,就这一阵间,竟把前营袁术部署好不容易整顿起来的阵型,又是溃散起来。
正往追杀的纪灵,见是不妙,连忙加速奔杀而上。哪知典韦坐下爪黄飞电实在太过强壮,犹如一头虎熊一般,一路不知撞翻了多少兵士,兼之其主人典韦更是恶煞绝伦,这一对组合,可谓是天作之合,配合起来天衣无缝。
兀地,眼见典韦倏然杀到了曹仁那队人马里面,曹仁等人一迎住典韦,便也不再恋战,立刻复回拼命杀出。纪灵急引兵扑上,可此时军中正乱,哪里能追得上,待纪灵赶到营外时,曹仁一干人等,早就离去了,而在这一来回闯突之间,曹军竟只死了两个虎豹骑的兵士。至于袁术军,死了六、七十兵士,其中jiang士十数名,更令纪灵难以接受的,若非他及时赶到,袁术还几乎被那典韦给杀了!
耻辱,就算被张绣擒下,纪灵也没赶到有眼下这般耻辱,这典韦可是在藐视着他整支淮南大军,那嚣张的气焰,甚至似乎还把他的主公袁术项上首级,当做了囊中之物,随时都可以摘取!
“典恶来,今日之耻,我就算不要这条命,也要你十倍奉还!!”纪灵拽紧了拳头,暗暗呐道。
当日,袁术急召麾下一干文武,受到了如此耻辱的他,自是大发雷霆,除了救主有功的纪灵外,其余人全都被袁术严厉喝叱,就连袁遗也被袁术以料敌不周的理由,骂得狗血淋头。
至于纪灵,袁术倒表现出大度的一面,以大战在即,军中正需用人,以及纪灵救主有功等等理由,将纪灵调回了原先职位。对此,军中一干文武也不嫉妒,反而为之振奋。
另一边,曹仁回到营中之后,诸将早已听得今日典韦闯袁术营地,并且几乎见袁术诛杀之事,无不兴高采烈地前来迎接,军中上下也齐呼典韦之名,可谓是士气高涨。
到了夜里,此时曹仁正召诸将议事,诸将都是亢奋,言经过今日一事,袁术军必然士气低落,而军中又有恶侯这一强援,正是大举进攻,一举击破袁术的时候。
不过曹仁听了,却是显得较为冷淡。
“彼军虽是士气受挫,但今日我见那纪灵一出,其军中上下都受到极大鼓舞,此下却还未是进攻之时。而且,那张勋、桥蕤迟迟不见,就不知是不是在暗中寻机,但若我军轻出之时,遭到其大军袭击,必败无疑!”曹仁此言一出,诸将自是无不变色,不少恍然醒悟的人,都露出惊骇之色。
就在这时,蓦然帐外一道喊声响起,说有安阳的消息传来。曹仁顿是精神一震,猛地站起,急召而入。须臾,一满脸喜色,风尘仆仆,浑身还有着血迹的驿将急急冲入,见到曹仁,便就立马跪下,话还未说出,自己倒是先激动起来,急道:“大喜!!!大喜啊~~!!大都督,在安阳一役,简直就是神迹!!孙家军只以数千之众,不但大破张、桥两人近数万大军,而且更把安阳给取下来了!!”
此言一出,真可谓是语惊四座,霎时间所有人全都听得勃然色变,就连素来处事稳若泰山的曹仁,也失声惊呼起来。
却说,就在半月之前。安阳城外东面的一处营地,正是孙家军扎据之地。
说来,当时孙策在不久前得到曹仁的号令。曹仁告诉孙策,让他无论用什么办法,必须抵住张勋、桥蕤的援兵,以争取时间。若能争取五日以上,算小功一件,若能抵之十日,可谓是立以大功,将来必为孙策在曹操那里争取功绩!
孙策得令后,遂与其义弟周瑜还有一干将领商议。也不知周瑜是艺高人胆大,还是疯了,竟教孙策以退为进,来个反客为主,主动出击,趁桥蕤新败不久,杀往安阳,来个出其不意,让彼军措手不及。
周瑜的计策一出,程、黄、韩等将全都吓得变色,就连素来以勇烈著称的黄、韩两人,都觉得此举欠缺考量。程普更是以为此举无疑自投罗网,荒谬至极,极力反对。孰不知孙策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力排众议,依从了周瑜的计策,果真引兵,并且火速杀往安阳。
数日之后,孙策军来到安阳城外,果然在安阳城内的桥蕤听之,又是大惊又是忿怒,却又因前番受挫,认为此大有可能是孙家军的奸计,不敢轻出,直到听闻孙家军已用前番所得俘虏,迅速扎定营帐时,才是后悔莫及。
正好,此时张勋率部来到了安阳城。有了大量骑众的桥蕤,胆气大壮,遂与张勋商议,明日集合大军,以骑众闯营,大军压上,大破孙家军。而张勋也认为孙家军太过嚣张,有意挫其锐气,自是与桥蕤一拍即合。
此时,在孙策的大帐内,却是一片死寂无声。程、黄、韩等人都是面色极其难看,由其是他们听说张勋率近六千骑众来到了安阳城时。
“呵呵,大战在即,诸位将军似乎却是战意不高,心中有怨,若是如此下去,恐怕敌军未到,我军便不攻自破!”只见俊朗潇洒的周瑜,一身火红锦袍,一头乌黑发丝用一根红绳乍起,颇有几分桀骜不驯味道的他,却又因长得实在太过俊美,教人难以厌恶。
“哼!如今那桥蕤得到张勋近六千余骑众,兼之他在安阳已屯兵数万,凭我军不过数千兵力,如何抵挡!?就怕那桥蕤、张勋明日就来闯营!”程普目光一厉,扯声喝道。
韩当一听,也忍不住心中怒火,大声喊道:“我一介粗人,倒也知道此举乃以卵击石,可却有人,教唆主公,这下倒好,我看如今如何收场!!”
“主公,当年先主创业不易,如今就只剩下这些部署。还望主公以孙家大业为重,立即撤军,以保兵力。”黄盖旋即也起,凝声而道。
孙策闻言,却是笑着摇头。程、黄、韩三人见了,不由又是变色,急要劝时。
忽然,周瑜笑道:“三位将军历奉孙家二主,可谓是孙家重臣。只不过如今孙家大不如前,三位将军丧失斗志也是情有可原。我即被义兄授以军师之职,治理军度,自不敢有所怠慢。我看三位将军已丧当年斗志,还不如趁早卸甲回乡,否则三位将军屡屡动摇我孙家军的军心,我这做军师的,若不治理,实在有失本分。遣散金我倒以准备好了,若是三位将军无意再为孙家效力,我随时都欢迎三位将军离开。”
只见周瑜满脸笑容,但说的话,简直不堪入耳。程、黄、韩三人听得全都面红耳赤,韩当更是咬牙切齿,忍着一直不发作。就在周瑜话音一落。
韩当忍无可忍,一翻几子,猛就冲出,满脸凶恶地扯声吼道:“你这妖人,竟敢离间我等兄弟三人与主公的关系!!我这就撕了你~~!!”
只不过,就在韩当冲出的刹那,孙策一对霸王目瞬间暴射出两道精光,怒吼一声。
“住手!”
同时,黄盖也猝地冲出,一把抱住了暴跳如雷的韩当,韩当嘶声大骂,震得整个营帐都在摇晃起来,另外席位上的将士无不变色,都不敢做声。
“主公,韩义公屡屡藐视军纪,更对我加以诬蔑,若再留在军中,只会是个毒瘤。”这时,周瑜忽然向孙策拱手一拜,沉声而道。
“公瑾,真的连一丁点旧情都不可以留吗?”
“所谓无规不成方圆,倘若人人如此,我如何治理调度三军?若主公嫌我无情,还请主公另寻高贤吧。”周瑜这时倒是显得无比严肃,孙策听了,不由是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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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三章 程、黄归乡()
“且慢!”就在孙策狠下心来,就要下令时,程普忽地一声厉喝,起身走出,暗中却又向黄盖、韩当分别各投眼色。~~~~com两人各有会意。
“我与义公服侍孙家十数年载,竟然主公相信新人而忘了旧人忠义,我程德谋也无心继续入仕。还请主公保重!”程普说罢,转身便就离去。
韩当也是气忿不已,见程普转身离开,也扯声喝道:“主公!俺卸甲回乡去拉,日久见人心!但望你不会太快就后悔今日之举!”
说罢,韩当挣脱出黄盖的怀抱,满脸不忿地向孙策一拜后,便也转身跟着程普出帐。
孙策却是一直深沉着脸色,沉默不语。
话说,程普和韩当两人走出营帐后,都是显得心情十分低落。两人住得也近,便共同回去,收拾好包袱,两人刚走出帐篷,便见两个将士各用一包裹,裹着一袋东西,赶了上来。韩当本还好奇,但听到是周瑜送来的遣散金时,当即雷霆震怒,将那两人喝叱而退。
“诶,看来主公真的是入邪了!”程普满怀悲怆地叹了一声,遂叫住韩当,两人旋即上了马,正要往后营离开时,却见有数百人早在等候。
程、韩两人不由变色,仔细一看,竟然都是自己的心腹部署。那数百人等,见了程、韩两人,立刻纷纷跪下,竟都要与程、韩两人一齐离去。
程普不由眉头一皱,不禁在心头暗道:“那周公瑾心思细密,恐怕早就猜到我和老韩的部下与我俩感情深厚,若我俩离去,必有不少人前来跟随。可他却并无阻止,莫非是另有深意?”
就在程普念头一转,忽然后面传来一阵吆喝声,正见一队人马正押着十几车辎重赶来。其中为首的一个将士,策马奔来,冷声喝道:“军师有言,那些无心逗留军中的软弱之辈,念在昔年情分,一并免罪。再许以一百担粮食,以赠予两位将军还有一干部署回乡所用!”
“他娘的!!这周公瑾摆明是真心要赶我俩离去,气煞我也!!今日我便要把他擒了,看看主公到底是听他的,还是要把韩某的人头给砍了!!”韩当一听,自是怒不可及,眼看就要发作。但程普却拔马一拦,刹地见韩当拦住。
“程大哥,莫非你也要帮那周公瑾!!”韩当立刻骤瞪双眸,扯声喝道。
程普却是目光赫赫地盯住了韩当,冷声而道:“竟然主公无情,我等又何须为他卖命,也念在先主旧情,就此作罢吧!!”
韩当一听,气得浑身打颤,满是不甘忿怒之色,忽然程普眼神一动,韩当不由心头一揪,暂且是压住了怒火,答应下来。
于是,当夜程、韩两人收拾好兵马,引数百心腹,以及百担粮食离开了营地,遂往江东方向离去。
时值三更,桥蕤被急传过来的情报惊醒,连忙被教人去请张勋前来商议。张勋来到后,听桥蕤一说,不由眉头皱紧,呐呐而道:“这程、韩两人乃孙家重将,历奉孙家父子,在军中地位甚高。可孙策却无视周瑜把他俩赶走,恐怕这其中有诈!”
桥蕤闻言,也是重重点头,谓道:“我也觉得如此。那周瑜虽是未曾成名,但此人智谋多端,不容小觑。我看这十有八、九是个圈套!”
“不过话虽如此,这下那程、韩两人正往我汝南腹地前往,虽然其军不多,但程、韩两人皆有万夫莫敌之勇,不可纵之。”张勋凝声谓道。
桥蕤面色一沉,却是有些为难,问道:“可若我军轻出,却又怕中了那周瑜奸计,不知张将军可有妙计?”
“我以为我等却也无需急于动手,可教人传回后线示警,然后让个城县各调兵马,就在这两人深入腹地时,齐而围剿,如此岂不示好!?”张勋面容冷冽,此计道出,不禁令桥蕤心神一震。
不过,桥蕤很快又另有顾虑,谓道:“可仅仅对付这数百人马,却要调用后方大军,是不是有些大题小做?”
“桥将军,我看你太小觑这程、韩两人了,此两人追随那江东猛虎孙坚多年,功绩赫赫,随他们离去的数百兵众,更都是心腹部署,各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你别看他们人数虽小,但真要对付起来,没有五、六千兵力围剿,绝不可能将之歼灭。而且我也担心,这两人若是回去江东,一旦以孙家之名振臂一呼,会有不少孙氏旧臣和崇拜孙家的江东豪杰纷纷投往。到时,他俩再聚合大军,从后渡江来袭,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张勋终于把心中最大的顾虑说了出来。
桥蕤一听,赫然色变,旋即又是满怀疑色地呐道:“可这又不可能啊!扬州有刘繇坐镇,他素来将孙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又岂会容忍孙家余孽做大?但若成势,定会出兵讨之!”
“哼,你却是想得太简单了。当年孙坚号称江东猛虎,孙家强势,刘繇自然厌之。可如今令刘繇日夜难以欢心,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却是我等主公!主公这些年势力愈加稳固,且又兵强马壮,早有吞噬扬州之心。我也不瞒你,其实主公早在暗中教人打造战船,若非此番曹操来袭,恐怕不久之后,主公便出兵扬州了!
对于主公的侵犯之心,那刘繇却也知道,并为之深深忌惮。此番南方混乱,想必那刘繇恨不得主公大伤元气,甚至就此损落!若是他得知孙家要与袁术拼命,怕是非但不加以镇压,还会竭力支持!”张勋不愧是深受袁术重视的大将,这下一分析,可谓是一针见血。那桥蕤也瞬间醒悟过来,叹道:“原来张将军一直是在顾忌这刘繇!可为何却又不见你向主公提醒?让我军能够早先在长江渡口布以兵力,以作提防?”
“诶!此事我离去前都不知和主公说过多少回了!可主公却轻视那刘繇无胆,又急于与曹操决一死战,根本就不肯听我!如今局势愈加恶劣,那些潜在的强敌,昔日怯于主公,不敢动手。可此时却怕都会纷纷露出獠牙,来反扑一口!”张勋闻言,不由苦声叹道。
桥蕤越听越是心惊胆跳,却又有些觉得张勋有些神经过敏,不过为防万一,他还是听从张勋的话,当夜速派流星马,赶往后线调拨。
话说,一夜过去。到了次日一早,未免夜长梦多,张勋和桥蕤都下定决心要速破孙家军,遂是各引部署。张勋领六千骑众在前,桥蕤率一万大军在后,浩浩荡荡地杀往孙家军营地。
不过孙家军就似早有预料,待张、桥两部大军来到时,早已做好防备,大部兵众都在营地把守,唯有孙策率数百人马在营前摆定阵势等候。
却见,张勋把马一勒,正见营前一员年轻将领,身穿唐猊精钢重铠,手提一柄霸王枪,威风赫赫,如西楚霸王再生,不由暗暗色变,定眼望去时,没想到当年的那个孙家小儿,竟已成长至此。
“孙伯符!你可还记得我耶!?”张勋有意试探,纵马冲出,手挺长枪,指向孙策大声吼道。
孙策闻言,冷哼一声,瞪大一对霸王目,扯声喝道:“张将军威震淮南,当年对孙某也曾有指点,孙某岂敢忘记!?”
原来当初孙坚还在袁术麾下时,张勋曾与孙策有过一段相处。那时张勋见孙策年少出众,天赋异禀,也是十分看重。
可谁又想到,孙家后来壮大,引起了袁术的忌惮,随着孙坚死去,袁术更落井下石,趁机歼灭了孙家在豫州的势力。而至此之后,孙家与袁术自也成了死敌。
“孙家小儿!你如今仅有数千兵马,要与我大军厮杀,犹如螳臂挡车!!我看你不如束手就擒,或者我还能替你在主公面前说上一些好话,让主公再次收留你们孙家!”张勋也不知到了侧忍之心,还是另有计划,忽地大声喊起,竟是要招降孙策。
“哈哈哈哈~~!!我孙家为袁公路那狗贼立下无数功劳,但他心胸狭窄,暗中忌惮,在我父死后,不但未曾安抚,还趁火打劫,毁了我父一生基业!!此仇不共戴天,我誓杀袁公路那狗贼不可!!”孙策闻言,却是纵声嗤笑,手举霸王枪,复仇之意,坚定无比,其后部署听了,无不忿声应和,一时间只那数百人马,竟然有千军万马一般的威风。
“哼!!孙家小儿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要负隅顽抗,那就休怪我无情了~~!!!”张勋闻言大怒,猛地一举长枪,大喝进攻。于是,六千余骑众一齐杀突而起,喊声震天。
“第一大队,随我从正面冲击!!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