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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纵横一抚摸下巴,眼神赫赫,忽是露出一抹笑容道:“文远说得倒是,若非你来提醒,我也忘了,如今我马家军势力已到了会引起天下诸侯忌惮的地步了。”
“树大招风,主公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可要小心一些,在局势未稳之前,万万不可轻易起兵。否则一旦主公这里出了事,西北的马家很快也会出事!”张辽双眸眼神凌厉,很快又提醒道。马纵横听话,心头不由一揪,神色也肃然起来,且多出了几分感激之色,与张辽谓道:“我明白了!在局势未稳之前,我绝不会擅自出兵!”
马纵横此言一出,高览和臧霸不由暗暗对色,却也不敢再是劝说马纵横扩张势力。
却说马纵横得到临淄城后,另一边听闻颜良被擒的审配不由大惊失色,想到当日自己曾劝说了颜良,而且这些日子又打了不少败仗,但若袁绍雷霆震怒,自己多数会性命不保。于是,审配便和几个心腹商议,并且又收买不少将士,有心把责任推到沮授身上。其中有一个将领,因见沮授为人仁义,且曾对他有恩,遂暗中派人禀报沮授。沮授闻之又惊又怒,心灰意冷之下,一直对汉室尚有效命之心的他,竟忿而转投往刘备那去了。
数日后,在临淄城内,臧霸正向马纵横引荐一人。马纵横看这人面阔口大,身体颇为壮实,一对脚板子由其之大,不由暗暗诧异。
“主公,此人名叫简合,虽然是刘氏新丁里的人,但他可有本领了。我刚才听他出口成章,并且对于当下如何稳定青州局势颇有看法。故特向主公你引荐!”臧霸满脸灿烂笑容地谓道。
马纵横听了,倒是有几分好奇,望向了那简合。简合见马纵横望来,不由吓了一跳,受宠若惊地连忙一拱手,道:“小人拜见主公!小的不过一介贱民,若有冒犯,还请主公恕罪。”
“不必多礼!在我这,那些无关紧要的繁文缛节可免则免!我麾下将领说你对青州局势颇有看法,你倒说来一听!”马纵横一摆手,凝声问道。
简合听了,一震色,道:“主公,小人以为眼下战事刚平,我马家军精锐都需歇息、整顿,故而难以速而前往青州其余郡地。竟然如此,主公何不把我等这一万新丁,分开数部各是前往招揽。再有,我等这些新丁多数都是青州人,也是熟悉地势,在乡中也各有乡亲父老,自可大肆宣扬主公威武仁德,以安稳民心。不知主公以为若何?”
简合此言一出,马纵横不由双眸精光盛放,听这简合的计策颇为是好,这下子倒是解决了一大难题。
正欲答应时,马纵横忽然面色一紧,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神忽地变得凌厉起来。那简合吓了一跳,连忙低头,不敢与马纵横直视。
“说来那刘玄德不但缺才,也是爱才,以你这般本领,若是你毛遂自荐,投往他的麾下,必然得到重用。可你为何却甘愿在新丁军中,当一小吏?”马纵横此言一出,那简合吓得面色大变,急忙跪下便是叩头道:“小的对主公忠心耿耿,但若有丝毫歹心,便教小的不得好死!!”
马纵横听话一笑,不紧不慢,谓道:“你且莫着急。我并无怀疑你的忠心,不过一问,你反应倒是挺大!”
这时,简合忽地抬头,却是敢与马纵横直视,眼神赫赫,道:“主公~!实不相瞒,主公威武天下,盖世无敌,比之当年西楚霸王项羽,也毫不逊色!小的对主公仰慕久矣,当初听闻主公要攻往青州时,不知有多欢喜,可当时却已入刘玄德的麾下,故且忍耐,等待机会。想不到皇天不负有心人,小人真的鬼使神差地成了主公的部署,实在是祖宗积德啊~!”
只见这简合拍起马屁,心不跳脸不红。马纵横听得眉头一挑,倒也不讨厌这简合,笑道:“好!你的计略我会考虑。我且调你为军中牙门将,日后若再有妙计来献,自有重赏!!”
简合一听,自是大喜过望,称谢不绝。马纵横遂命他退下。简合领命而退。
“呵呵,主公这简合不错吧!”臧霸看简合刚是离开,立刻讨功似的向马纵横笑道。马纵横却是一皱眉头,奇诡地喝叱一声。
“愚夫!”
本想讨功的臧霸,却反遭到马纵横喝叱,不由面色一愣,露出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马纵横却也懒得与他解释,摆了摆手便教臧霸退下,另外又命人召来正于阵内整顿、收编部署的张辽。
莫约半个时辰后,张辽火燎火急地赶到,因见怠慢了不少时间,连忙告罪。马纵横倒一直在思考事情,张辽来时,才回过神来,遂无怪责,免罪后,旋即沉色,将那简合的计略一说。
张辽听罢,立即就皱起眉头,沉默不语。马纵横也不催促。过了好一阵后,张辽吐出来的第一句话,倒是无关简合的计略,而是他的身份。
“这简合会不会是刘备的细作?”
马纵横一听,一拍奏案,震色道:“怎么!?文远你也如此以为!?”
张辽微一颔首,道:“以此人计略,那青州大半郡地岂不要都落于刘备的旧部手中,一旦他们造反,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正如你所言!一开始我还醒悟不来,不过等你来时,一经细想,便觉得有这可能!当下,你也这般认为,我看着简合定有问题!”马纵横疾言厉色而道。
就在此时,忽有飞羽传来密信,马纵横不由震色,拆开便看,赫是色变。
原来飞羽的人打探得知,这简合用的根本就不是真名,他的名字叫简雍,据说从小就与刘备,而且颇有口才!
“原来是此人!”而对于来自后世的马纵横来说,对这简雍更是了解,一看到他的名字,立即便就肯定此人十有八、九是刘备的细作。
毕竟在正史之中,简雍在刘备的文臣之中,占据极为重要的位置,地位之高,在文臣之中,能出其左右的也不过三、四人。却又说,简雍闲暇自得,高谈阔论,性情倨傲,行为不检,即使在刘备面前,也伸足侧身,不注意行仪威严,只管自己舒适而已。除诸葛亮之外,与其他人在一起时,就一个人占一张坐榻,手枕着脖子躺着与人讲话,不为任何人所屈附。而且,简雍有着一张利嘴,在历史中一正是简雍最终劝服了刘璋,使得刘璋献出了整个西川之地,助刘备建立了蜀国的根基。
“哼哼,这回刘备恐怕要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马纵横不由一阵冷笑,双眸更是精光骤射,看得张辽不由也暗暗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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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五章 赖死不认()
“主公莫非认识这简合!?”张辽见马纵横脸色变化甚快,不由问道。
马纵横笑了笑,道:“此人可是块难得瑰宝!刘备这回倒是送了个大礼给我!”
“主公说的可是那简合?”张辽听话,不由眉头一皱,说来他这些日子负责整顿、收编部署,常是出没校场营地,对这简合倒也有些印象。而在他印象中,此人不收边幅,行举懒散,甚至跟平时所见的流氓痞子相差没两个样,这下一听马纵横以隗宝喻之,自是不由色变。
“哈哈~!文远啊,文远!有时候看人可不能单单只看表面,这简合不叫简合,真名叫做简雍,此人口才了得,我军也正缺这张人才。还劳烦文远亲自替我把此人召来,就说我已有了抉择,要与他细议!”马纵横此言一出,饶是张辽心中还有几分不信,但却也不敢违令,连忙拱手领命,遂是告退而下。
话说简合刚回到校场军营不久,暗与几个心腹投去眼色,那几人会意,遂与简合到一旁说话。
“简大人,事情办得可是顺利?”
简合闻言,却是捏着鼻子沉默不语,众人不由露出疑色。忽然,简合才道:“那马羲表面虽是认可,可我却以为没这么简单。而且我离开时,却发觉后背一阵发凉,离开后,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诶,说来这回我倒没什么信心。尔等且小心一些,万万不可露出马脚。”
简合此言一出,那几个人又是连阵变色,连忙小声答应。简合旋即又低声各做吩咐。
过了一阵后,简合吩咐完毕,刚要回去营帐,忽然一阵马蹄声急促传来。简合吓了一跳,忙是望去。正见一员威武犹如雄狮般的将领,策马霍地来到,而在军营重地之中,能够策马随意奔走的,也只有上激ang级别的将领。
“你可是简合!?”那将领沉声一喝。简合连忙收敛几分,拱手道:“拜见白狮将军,小的正是!”
“很好!主公已有决意,让我亲自来召你前去商议。你且上马,我送你过去!”张辽说罢,遂便向简合伸出了手。而在四周不少将士听了,不由纷纷变色,都觉得好奇,各都暗想这简合到底是什么人物,不但要张辽亲自召唤,还能与张辽共骑一骑,这可是无上的荣誉。
“小的不敢!”简合也是吓了一跳,连忙诺诺而道。
“哎!主公急召,不得怠慢,快快上马!”张辽听了,目光一厉,喝声叫道。简合犹豫一阵后,却也不敢违令,遂是把手一伸。张辽猛地抓住,使劲一揪,立把简合整个人揪了起来。简合吓得惊呼一声,回过神来,自己已坐到了马上。张辽一拨马,便是转马火速离去。
少时,简合在张辽带领之下,再次来到殿中。马纵横须臾便从后堂转出,见了简合,便是大笑道:“哈哈哈哈~~!我刚才思虑一阵,却已有了结果,正想与你商议,故而急召。可劳烦你了。”
“能为主公效命,乃是小人的福气,主公万莫这般说话,小的可会折福!”简合连忙唯恐而拜。马纵横这时已是金刀跨马般地坐定,听罢,不由一笑。不过,就在简合默默抬头看去时,马纵横却又面色陡变,黑沉起来,道:“我以为你这计略,倒是漏洞百出,不但欠缺考量,而且其心可诛!”
马纵横兀地一席话,吓得简合瞬间满头大汗,连忙跪下,正要求饶时。
马纵横又喊了一声,令简合整个顿是呆若木鸡。
“你说是与不是?简雍,简宪和!?”
一阵后,简雍终于发现,自己的身份已被识破,又看马纵横此时又是满脸的笑容,却是摇头叹道:“我听闻主公爱才如命,不论尊卑,不论出身,但有才者,定纳为用之。今日一看,实在令某大为失望。某确是与那刘玄德自幼认识,并且交情不菲,可若正因如此,主公对某的忠心抱有怀疑。某自甘认命,但凭主公处置!”
“呵呵,口才果然了得,看来要你承认,还得耗不少功夫啊!”马纵横灿然一笑,饶有兴趣地谓道。
简雍却也是神色一肃,道:“小人对主公赤诚一片,此心日月可昭,无愧于心!”
“哼!嘴硬的无赖!”张辽一听,不由冷哼一声。这时,正好有一员将士快步赶入,在张辽耳边嘀咕几句后,遂是快速退下。张辽旋即又向马纵横投以目光。
马纵横会意一笑,道:“召进来吧!”
马纵横令声一落,很快殿外便见几人被五花大绑,被几个马家将士押着走入。那几人无不满脸惧色,大喊无罪。简雍却看都不看,但听那几个人的求饶声,便知是刚刚与自己商议的那几个心腹,不由心头一紧。
“简宪和你却看看认不认得这几人?”马纵横笑容灿烂地问道。简雍遂才微微撇头一看,立刻便皱起眉头道:“这几人乃是小人的部署,不知主公召他们前来所为何事?”
而此时,其中一人,听得马纵横直呼简雍的名号,加上先前那些押解他们的马家将士,早说了简雍已经投降,指出了他们这几个细作,特为投诚之礼。这下那人以为简雍果真倒戈,不由怨之,扯声骂道:“好哇!!简宪和你这无耻小人,为了荣华富贵竟然叛主投敌,当初主公就不该相信你这小人!!我等就算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哇啊啊~~!!我主待你情深义重,简宪和你却贪图名利背叛了他,你一定不得好死~~!!”
“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姓马的~~!!这是汉室的天下,还轮不到你这血统不正的杂种觊觎,快滚回西凉去罢~~!!”
很快又听骂声猝起。那正辱骂马纵横的人,自是激怒了他身后的马家将士,只听那马家将士一声怒喝,拔出腰间利刀,便要砍去。
“住手!!”马纵横却是忽地一声喝起,叫住了那员将士,目光倒是望向了简雍,意味深长地道:“汉室没落,那些所谓的皇亲国戚,一个个都是自顾一方,拥兵为政,有些甚至多年以无上缴税赋,藐视皇权。再有,这些年来天下混乱,无辜百姓死伤不计其数,虽说是诸侯争斗引起,可却不想若非汉室无能,又岂会有当下乱世?”
“马羲你大逆不道,日后必定五马分尸,不得好死!!”
“说得对~!!马羲你尽管杀了我等,我等绝不会向你屈服的,还有那姓简的,我等就算化作厉鬼也不放过你~!!”
只听骂声骤起,那几个细作纷纷怒骂。而简雍却还是面不改色,一副笃定从容的样子。待那几个细作骂罢,方才不紧不慢地向马纵横拱手一拜,道:“主公,小人却是不知这几人原来是那刘玄德安插在小人身边的细作。或是那刘玄德知道小人对主公敬仰久矣,故早作安排,此下分明是要诬蔑小人。还请主公明察!”
“无耻小人!!”
“卑鄙猾贼~!!”
简雍此言一出,又听那几个细作纷纷骂了起来。马纵横不禁眉头一跳,饶有兴趣地道:“哦,竟然如此,口说无凭,倒不知你有什么能够证明你的忠心?”
简雍听罢,又向马纵横作揖一拜,旋即转过身子,走向了那几个细作身前。那几个细作无不一边瞪目怒视一边扯声在骂。这时,简雍忽然快速地一伸手,却是抓向了其中一个马家将士手中的利刃。那马家将士对简雍早有提备,下意识地就要动手。不过马纵横却好像早有预料一样,大喊一声‘给他’!
于是,简雍须臾间抢过了利刃,大喝一声,朝着中间跪着那个细作,便要作势砍落。
就在此时,马纵横却又大喊了一声。
“住手!!”
马纵横话音一落,简雍手中快速落下的刀却已收不住了,‘哗’的一声,瞬间只见一个头颅猝是爆开,头破脑裂。滚烫烫的血液、脑浆四处溅射,剩下的那两个细作全都吓傻了,都是一副呆若木鸡、不敢相信的样子。
“简雍!!大殿之下,容不得你如此放肆!!来人呐~!!把此人拖出去砍了~!!”张辽见状,不由大怒,立刻忿起怒喝。殿外的将士听了,立刻振声应和,快速前来。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简宪和~~!!我信你了~!!传令下去,从今日起,简宪和就是我麾下长史!!谁都不得无礼~!!”就在整个殿堂的气氛瞬间凝结到冰点时,马纵横忽然发出一阵大笑。所有人不禁都是神色一变,唯独郭嘉微微地笑了起来,口中喃喃了几个字,倒不知道在说什么。
简雍听话,眼睛不由微微一瞪起,一时倒也不知马纵横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眼下骑虎难下。简雍却也不敢反抗,连忙谢恩领命。
一阵后,马纵横先教简雍退下,简雍领命,无视那两个满脸怨恨的部下,快步而退。旋即,马纵横又向左右吩咐如此如此。很快,那两个细作也被拖下了。
张辽见状,不由皱了皱剑眉,问道:“主公你分明看出这简宪和十有ba九就是刘戏子的细作,为何把他留在身边。还有剩下的那两个细作,主公似乎又另有安排?不知可否一解属下心中疑惑?”
马纵横听了,哈哈一笑,却是不语,眼神望向了一旁的郭嘉。张辽微微一愣,下意识地也向郭嘉看去。
郭嘉摇头一笑,不紧不慢地道:“文远啊,你莫非看不出主公是以反间计作为对那刘戏子的反击耶?”
“反间计!?这话如何说起?”张辽听话,疑色更浓,不由问道。
“你不看适才那简宪和毫无顾忌地一刀砍死了他的部下,主公却又故意留下了另外两个细作。想必不久后,主公又会故意把他俩送回刘备的身边。刘备一旦听说,自然雷霆震怒,甚至恨不得把这简宪和抽筋碎骨!”郭嘉笑盈盈地说着,不过很快面色一沉,望向马纵横道:“不过那刘戏子近年脾性大变,今非昔比,还有他身边又有那田国让,就怕是瞒不过他俩。”
“瞒不瞒得过是一回事,不过能让他俩主仆之间,多多少少有所间隙也是好的。毕竟这简宪和颇有才能,刘戏子此下又正是用人之时,缺了此人在身边,也算是大伤元气了!”马纵横吟吟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