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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吕绮玲婉言,不由心头一暖,灿然地笑了起来。
不一阵后,吕布听闻陈宫以及关平夫妇一同来见,不由大喜,亲自迎接。关平夫妇一见吕布,立刻便齐齐拱手拜道:“我俩夫妇不识大体,昨夜多有得罪,还请爹爹莫怪。”
吕布一听,由其听得多年未曾喊过自己做爹爹的吕绮玲,再次向自己喊起爹爹两字时,身体不由猛地一颤,那一双不知经历过多少风霜的邪目,霍地红了起来,急急赶到吕绮玲面前。吕绮玲似乎有些害怕,正要退后一步,却被关平一把抓住了手。吕绮玲不由面色一变,与关平对视一眼后,方才鼓起了勇气,与吕布眼神对视。
所谓血浓于水,这下父女四目交接,不由都觉得浑身的血液变得发热起来。
“来,让爹爹好好看看你!”却看那曾经令无数英雄人物都闻风丧胆,杀人如麻,反覆无常的吕布,这时竟露出几分温柔溺爱之色,向吕绮玲喊道。
吕绮玲只觉一直困着自己心头多年的枷锁,猝是破碎一般,嘤咛一声,猛地扑向了吕布的怀抱之内,然后呜呜大哭了起来。
当日,晌午时分。却说在青州军屯据之地内,正听远处喊杀声猝然响起。此时,关羽正坐于一岩石上,闭目养神。这时,忽有人急是赶来。同时,关羽旋即睁开了眼,两道精光刹时从他那丹凤目内赫然射出。
“二将军,那马羲亲自率兵前来搦战!可需派将领出战迎敌!?”
关羽闻言,一扶美髯,周仓、廖化等将这时正好纷纷赶来,却都不惧鬼神之威,纷纷喝声请战。
“嗯!”关羽沉吟一声后,忽是喊道:“都稍安勿躁。传我号令,诸军加强防备,按兵不动,不可擅自出战!”
关羽素来作风刚烈,鲜有退缩,这下众将领一听,无不纷纷色变。关羽见众人神色变化,丹凤目忽地变得凌厉起来,沉色道:“马羲并非泛泛之辈,昨日其军又得一胜,其势正盛,强与之为敌,只会正中敌人下怀!眼下时机未至,众人当耐心等候!”
关羽说罢,便又重新闭上了双眸。众将领听话,虽然士气有些打击,但很快纷纷强震起精神,依照关羽的吩咐,遂是各去指挥部署,加强防备。
却说就于青州军屯据之处西面一里之外,马纵横正领着千余精锐摆开阵势,厮声搦战。孰不知这等了好一阵,却都不见青州军出来应战,而且这正值炎夏,烈日当空,马纵横和一干将士都是热得流汗不止。
“主公,看来这关云长也看出眼下时势不利于与我军厮杀之,故而坚守不出。”这时,在马纵横身旁的张既不由谓道。在另一旁的张绣听了,却是有几分不屑,道:“哼,我看这关云长不过是一介武夫,哪会察时夺势?”
就在张绣话音一落,忽然斥候来报,说青州军非但没有出兵应战的迹象,反而加强了防备。张绣听了,不由暗暗一恼,大觉丢脸,忙是震色而道:“主公!这关云长定是经昨日一挫,如今已经胆怯,故不敢应战。如此正好,主公何不率军强袭彼军,杀他个落花流水!?”
“不可!彼军已有防备,此时强袭,只会令将士无辜牺牲。”马纵横听了,面容一肃,严厉喝道。遭到马纵横喝叱的张绣,不由神色一变,忙是低头应诺。马纵横遂一沉色,旋即便是下令撤兵。
不一阵后,又有人急是赶来与关羽疾声正报:“二将军,那马羲已经领兵撤走了!可需派兵追袭!”
关羽听话,却连眼都不睁,不假思索地便是喊道:“无需!”
这本还想请命的一干将领,听关羽如此斩钉截铁地喊道,不由都露出失望之色,旋即纷纷走开。
“哎,老周你看二将军如此小心谨慎,那马羲当真有如此可怕?”却见转即走开的廖化,正觉郁闷,这时刚好看见周仓,忙是赶往把他一把拽住了,低声喊道。
说来,周仓当年也曾和马纵横有过交战,这下听廖化一问,那庞大的身躯明显地抖了一抖,立刻神情严肃起来,道:“那马羲被称为鬼神,自非泛泛之辈,我倒劝告你一句,在战场之上,若非是有将命,最好不要主动去找他送死!!”说罢,周仓不等廖化反应,便径直离去。
这时,忽然有人急急赶来,向周仓报说,马羲离去后,留下了不少车架,经细作打探后,上面竟都是昨日战死的青龙精锐的尸体。周仓闻言,面色一变,连忙喊上几个将校,各领队伍前往回收。廖化一听,却怕是计,想要提醒时,周仓早就跑开了,忙也带着队伍赶往,以防万一。
只不过事实证明,倒是廖化多虑了。周仓回收颇为顺利,并无遭到袭击。转即,周仓报予关羽,关羽听了,似乎有些诧异,不由心头暗赞:“这马羲倒也并非穷凶极恶之辈,再说他讲究信义,敬重将士,我军虽私毁盟约,他却从无呵责,实乃真英雄也!如此人物古今罕见,也正因如此,我定要早早把他除去,不能让他势力再有所增长,否则兄长被困在幽州,何时才能有出头之日!?”
想到这,关羽丹凤目光芒赫然暴亮,浑身更猛地迸发出一股可怕凛冽的战意。
与此同时,却说马纵横刚率兵回到营中,这时正好有斥候赶回禀报,说吕布派高顺率兵五千,从彭城出发,正往关羽所在的青州军赶往。马纵横一听,不由微微一变,此时庞统正好赶了过来,神色有些严肃。马纵横与他对视一眼,遂是翻身下马,喝令升帐议事。
不一阵,一干文武纷纷赶至主帐,马纵横遂命坐下。少时,众人坐定。马纵横投眼望向庞统。庞统会意,遂道:“没想到这吕布竟然会派负伤了高顺出战。看来他已经对魏延和姬英所有提备。再说,那高顺素来是条硬汉,对吕布又是极其忠心。这回,恐怕难免一场恶战。”
“那依军师之见,当下该如何是好?”这时,步骘猝是张口问道,眼神紧紧地看住庞统,似乎对于还记恨着上回的失利。庞统听话,却是不理会步骘的眼神,震色道:“眼下两军兵力相当,未免无辜伤亡,因此时机未至,两军理应都不会大举扑杀。因此,要打破这僵局,最好的办法,无疑是先毁彼军之势。不知主公今日可有收获?”
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 陷阵斗旧主()
马纵横闻言不由神色一沉,道:“那关云长按兵不动,并且加强防备,加上时下天气炎热,我便早早撤兵,并无所获。”
庞统听话,神色一凝,遂道:“看来彼军皆怯于主公鬼神之名,不敢贸然出战。”
“敌军皆怯主公威名,而我军将领多是负伤,那眼下又当如何打破僵局?”庞统话音刚落,步骘遂用质问地语气又是问道。庞统闻言,忽地笑了起来,道:“竟然斗将不行,大可与彼军斗兵如何?”
庞统此言一出,张既似乎反应过来,道:“军师莫非要用陷阵营来打破僵局?”
庞统听话一笑,颔首道:“是也!陷阵之威,天下无敌!还请张将军先往准备,待快接近黄昏时候,气候稍凉时,再往与敌厮杀。”
张既听话,不由神容一震,立刻慨然震色而道:“军师放心,尽管交给我吧!”
马纵横听话,也是心头一壮,正要答应时。这时,张绣忽然喊道:“主公,这陷阵营本是高顺部署,而此时高顺正往青州军赶去,主公莫不怕陷阵营正与敌厮杀时,高顺忽然赶去,动摇陷阵营呼!?”
“呵呵,有关这点武威大可不必多心。陷阵将士,忠烈无双,当年我费劲心思,才能让其投于我麾下,自不会轻易造反。”却见马纵横灿而一笑,似乎颇有信心。张绣见了,暗暗皱眉,但却也不多说。
不知不觉,渐渐快到了黄昏时候。却说不久前高顺领兵赶到青州军的屯据之处,就在一旁驻军。这时,高顺与关平夫妇带上赤兔马正来见关羽。关羽闻说关平夫妇借马成功,不由大喜过望,急急便往迎接。
这下,关羽正见一匹赤红如火,体格矫健,头像神兔,长得英武无比的神驹,陡然只觉浑身血液好像是沸腾起来一般,神情不由激动起来,快步赶往过去。关平夫妇见了关羽,连忙作揖拜见。可关羽眼里却好像只有那匹神驹一般,急是冲往而去。却见那匹神驹正由一独臂大汉牵着,正是高顺也。高顺见关羽欲要接近赤兔,不由吓了一跳,毕竟赤兔脾气暴烈,寻常人根本靠近不得,就怕赤兔忽然发作会伤了关羽,忙喊道:“关将军小心!”
可就在高顺喊起时,关羽却反而伸手摸向了赤兔,口中呐呐喊道:“关某一心只为社稷百姓,绝无陷害忠良之心,只盼能略尽绵力,举正义,行大道!还请神驹助我一臂之力!”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高顺眼睛陡地瞪大,只见关羽的手轻轻地与放在了赤兔的马首中间的白点之处,赤兔低鸣一声,却不发作。高顺从无见过赤兔会对吕布之才的人表现得如此乖巧,就连是他,赤兔也不见得会如此温顺。
“这可怪了。”高顺本还怕关羽骑不上赤兔,而大失脸面,因此有失两家和气。但眼下,见这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反而有些反应不过来。
“哈哈哈~!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此马能通人性,真不愧为天下第一神驹也~!有此神驹,关某何须俱那鬼神耶~!?”关羽见状大喜,扶须纵声大笑。赤兔听得关羽所赞,竟好像听懂了似的,连连昂首嘶鸣,神态傲然,赫赫威风。关平夫妇在旁看了连连诧异变色。
就在此时,忽然有人急来通报,说马羲军又来搦战,并且此番来挑战的正是那曾威震天下的陷阵营,彼军一员名叫张既的将领,只说要斗兵。
关羽听了,丹凤目赫地射出两道精光,浑身散发着一股蠢蠢欲试的澎湃战意。这时,高顺却是神容一变,忙道:“关将军与那马羲即将有一场恶战,还是莫要贸然出战。这陷阵营曾为我的部署,其战法我自是熟悉,高某愿领兵迎敌!”
“我俩夫妇也愿一同前往助战!”关平夫妇一听,立刻强震神色,齐齐拱手谓道。
关羽闻言,遂是一收战意,倒也想卖个人情给高顺,遂是答应下来,同时也命关平夫妇,务必努力厮杀,万莫丢了他关家的颜面。关平夫妇立刻震色领命。
不一阵后,天色渐渐昏暗起来,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候。张既等了一阵,却不见青州军出动,反而旁边一部大军忽有人马冲涌而出。此时有一斥候策马赶来急报,说高顺正率一千精锐前往应战。
“竟然是那高伯义来了!”张既一听,微微色变。这时,一员陷阵将领喊道:“张将军不必多虑。主公待我等恩重如山,不但不嫌弃我等乃战败之部,并且还礼贤相待,我等愿以死效报之!!”
这将领话音一落,刹时正听一干陷阵营将士纷纷扯声呼起:“我等皆愿效死而报~!!”
“好!还请诸位务必取下此胜,已折彼军士气,好让大军早日得而时势,一举破敌!!”张既听话神容一震,遂是振声喊道。一干陷阵营将士也都竭斯底里地慨然回应,一时声势震天。
正往赶来的高顺兵部之中,关平听得这般声势,不由微微色变,喊道:“陷阵之威,天下无双,此言不虚也!”
“哼,夫君岂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我夫妻合力,必能破这陷阵营!!”吕绮玲倒是不知厉害,忿而喊道。高顺听了,忙沉色道:“小姐万万不可小觑陷阵之能,待会还请务必随我之后厮杀,绝不能贸然挺进!”
吕绮玲听话,面色一变,但这时高顺那坚而凌厉的眼神投了过来,令她不由心头一慑,竟是不敢反驳。
“高将军放心,我会看住她的。”这时,关平忽然喊了起来。高顺这才收回目光,转向关平道:“如此还请姑爷多多担待了。”
就在高顺话音刚落,正听喝声陡起,连阵杀声一齐响荡,正是陷阵营喊杀起来。高顺不由神色一肃,立刻纵声大喝,其麾下兵士迅疾摆开。
转即,正听杀声愈盛,张既怒喝一声,带着陷阵营将士倏地冲杀而起。高顺速是和周边众人谓道:“陷阵锐不可当,若与之强攻,必败无疑!众人听了,强守阵脚,唯有待其军锐气殆尽,猛而反扑方可胜之!!”
却听高顺话音一落,众将士连忙纷纷谨记在心。说时迟那时快,突兀之际,高顺与其麾下将士,正觉一股澎湃杀气逼涌而来。却是陷阵营已然逼近。
“冲锋陷阵,勇悍无敌,大火~!大火~!”“冲锋陷阵,勇悍无敌,大火~!大火~!”“冲锋陷阵,勇悍无敌,大火~!大火~!”
陡然,正听陷阵营口号一起,数百陷阵将士蓦地加速奔杀而起,冲势之烈,宛若一股烈火扑袭。高顺见状,忙是震色喝道:“稳住阵脚,给我挡住!!”
随着高顺喝声一起,其麾下将士忙是震色应和。转即正见数百陷阵将士盖然扑往,各持长枪凶猛突刺。在前线与之交接的将士,一时间却都大多被其气势所怯,刹时便是阵脚大乱,被杀得节节败退。高顺看得眼切,怒喝一声,一挺手中长矛,奋身喝道:“陷阵弟兄,你我各为其主,虽刀刃相向,情义尚在,不必留情,来杀罢~!!”
随着高顺话音一落,刹时便见他人马飙飞冲出,猛地抵住了陷阵营冲锋最为犀利的地方。
“嗷嗷嗷嗷~~!!”正见数十个陷阵将士迎着高顺,各挺长枪,猛发冲刺。高顺挥枪骤搠急打,却还是难敌那数十杆长枪,刹被杀得节节败退。
“夫君我俩也是!!”吕绮玲看得眼切,大喝一声,急是策马挺戟,便要冲往厮杀。
“都别过来,快稳阵脚,准备抵挡!!”这时,却听高顺忽地高呼起来。吕绮玲听了,面色一变,关平急喊道:“绮玲休要贸然行动,听高将军的!”
吕绮玲闻言,一咬贝齿,还是忍住了。就在此时,又听陷阵营中忽地口号大作,声势刹时震天动地。
“攻如骤雷,快如闪电~!大雷~!大雷~!”“攻如骤雷,快如闪电~!大雷~!大雷~!”
随着吼声暴起,陷阵营的将士竟然再次发起猛扑,冲势之猛,犹如骤雷突射。高顺见状,不敢硬挡,急是转马而回。张既见状,猝是加速奔起,大声喝道:“加快挺进,一举攻破彼军!!”
随着张既喝声一起,陷阵营将士皆是振奋起来,猛突强袭。高顺急回到阵中腹地,领着兵士忿然迎住。两军刹地混战起来,那数百陷阵营将士强行奔杀,虽然遭到了高顺麾下的强行拦截,但依旧还是锋芒骇人。却看高顺还有关平夫妇都陷入了苦战。
“陷阵之威依旧强悍,看来单凭这千人精锐,难以强拦!眼下看来唯有兵出奇着了!”高顺念头一闪,忽地投眼望向了正引兵突击的张既。
“嗷嗷嗷哦啊~~!!开始反扑~!!”高顺忽地大吼起来,吕绮玲早就按耐不住,这下一听,猛是挥戟急起,奋而冲杀。另一边,关平也强震精神,手舞手中大刀,强冲突起。高顺也不怠慢,奋力舞枪冲进人丛内突击起来。这下,高顺一干将领忽然反击,倒是令陷阵营一时混乱起来。
“好个高顺,竟敢与陷阵斗强!!诸位将士,把他们杀回去!!”张既见状,也被激起了斗志,扯声嘶吼喊道。随着张既喝声一起,数百陷阵营将士再次发作,狂扑猛突,各个犹如不畏死的饥渴猛兽,与强行反扑的高顺兵部杀得无比激烈。这时,正见高顺单枪匹马地一路突进,竟朝着张既所在的位置杀了过来。张既一看,刹时醒悟过来,明白高顺想出擒贼先擒王的伎俩,不由忿之,扯声吼道:“高伯义你休要小觑张某啊~~!!”
电光火石之间,正见高顺飞马如虹,手提长矛,便要逼向张既。张既双眸如有焰火闪动,一举手中枪支,刹时气势猛涨,便要准备应战。
与此同时,在青州军内,却是乱成了一团。
“什么!?二将军竟然不见了!?他不是说前往观战,怎么突然不见了!?”却见田豫满脸急躁慌乱之色,扯声喊道。
“回禀副军师,一开始二将军带着数十从骑赶到战场,看了一阵后。二将军忽然喃喃了几句,猝是骑着赤兔马,往一旁的小径转入,赤兔马实在太快,我等反应过来时,二将军早就带着那数十骑消失不见了!!”
“混账!!二将军刚借得赤兔神驹,这多年的盼望终于得偿所愿,就怕他一时兴起!!”田豫说到这,在周边的将士无不霍地变色。周仓急道:“副军师的言下之意,莫非说二将军会只带上数十骑去偷袭敌营呼!?”
周仓所言,正是田豫所想。田豫急得连连摇头,道:“哎呀,以二将军的脾性大多如此!可敌营可有那鬼神坐镇,就怕有个万一!”
“副军师莫急,我这边领青龙精锐赶往接应!!”
田豫闻之,忙是强震神色,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