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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你但若敢再伤他一根汗毛,吕某保证这里没有一个人逃得了!!”不过裴元绍倒是太小觑吕布了。吕布却也是被裴元绍给激怒了,这下气势狂迸,那股邪恶而又霸道的气息,压得众人顿是呼吸困难。
“主公特别吩咐,不能让大公子有何损失,但有万一,就算把陈公台还给吕贼,也在所不惜!大公子为人谦和懂礼,刻苦好学,并且天赋异禀,智勇双全,如此人中骄子,实乃罕见,未来大公子肯定会继承大位,乃是兖、冀两州百姓未来的希望,我岂能怠慢!更何况我的伤势只是恢复了一些,一旦吕贼当真拼命,恐怕我也挡他不下!!若是吕贼真的不惜代价,很可能这里的所有人除他之外,没一个能保住性命的!”赵云脑念电转,转即似乎有了主意,大声喊道:“吕布你且莫要激动,如今你已被我等围住,虽然你是厉害,不惧我等人多。但万一两方真的死拼起来,也只会落个两败俱伤!再说,陈公台也在我等手上,只要你这下退后百丈,我立刻就放了陈公台,绝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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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二章 如龙立功()
却见赵云一对麒麟目赫赫发光,振声喊道。小,o吕布听了,却是满脸的不屑,冷声喝道:“够了!!吕某莫被尔等这些鼠辈骗得还不够惨耶!?”说到这,吕布忽地投眼看向了马易,咬牙切齿道:“马羲生了个好儿子,昨夜不但把我的辎重几乎毁了,这一把火更不知烧了我多少部下!!我若不杀了这小儿,岂有颜面再统率三军!!”
“一人做事一人当,吕贼你要杀我便尽管来罢,我不怕你!!但是我的麾下只不过听命行事,他们是无辜的,若你杀了我,便放了他们!”马易闻言,却是不惧,反而坚定不屈地喊了起来。
“哈哈哈哈~~!!好个天真的小儿,他们竟随你行事,自也难免其罪!!”吕布却是第一次在战场之上,听到这般天真无邪或者用愚蠢来形容更为贴切的话。殊不知,这时四周响起阵阵愤慨的喝响,这一干将士竟都纷纷立下死志,愿和马易同生共死,一时间声势还颇为惊人!
“这些人本都被我所怯,这下竟还能振作起来,并且士气大涨,原因适才那小儿的一番话。看来这小儿非同寻常,不可小觑!”吕布不由眯起了邪目,暗暗念道。
就在吕布念头一闪,这时赵云忽然喊道:“吕布,我家大公子乃人中之龙,云更受我主托付,定要保护好大公子!你若要纠缠不清,云也只能死战到底!!”
赵云怒声喝罢,霎时变得战意昂然,一股勇者无惧的龙胆之气,更是汹涌盛放。与赵云同来的将士无不为之振奋,纷纷各是高举兵器,大喝死战!
“哼!!”吕布听了,重重地冷哼一声。而赵云也不想激怒吕布,很快就喝住众人,就在赵云想着要如何说服吕布时,这时马易忽然沉色谓道:“吕布,陈公台对你忠心耿耿,当年若无他忍辱负重,如今你还要寄人篱下,如此功臣,你真舍得如此抛弃!?”
马易此言一出,吕布不由神色一变,转即又露出几分不屑的神情道:“乳臭味干的小儿,我吕布还没落魄到要你教我如何做事!陈公台是我的得力良臣,我岂会见死不救!!赵子龙你就再信你一回,若你胆敢再耍什么花样,我吕布发誓,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吕布此言一出,一股怨煞之气轰然迸发,不但邪恶可怕,更有一股浓浓的怨恨。在场所有人不觉都是不寒而栗,赵云神色一变,暗暗腹诽:“这吕布愈加变得可怕诡异,这不久在下邳之战,被逼入绝路的吕布又将有多么可怕!!我可能再懈怠了,此番回去,定要尽可能地恢复伤势,保护好主公安危!!”
不知为何,赵云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过很快赵云就稳住了心思,遂是震色答应下来。吕布冷哼一声后,遂拨马离去,四周的马羲军将士却都不敢相拦,反而见得吕布愿意离开,各个都有一种如释重负,刚从鬼门关中逃了出来的感觉。
一阵后,吕布依照赵云所言,退到了百丈之外。赵云速是命一将领让出一匹战马给陈宫,并让裴元绍把陈宫放了。裴元绍似乎并不乐意,劝赵云最好让吕布再退开百丈,以免他见陈宫回去后,复回再来厮杀。殊不知裴元绍的好意,倒是遭到了赵云的呵斥。陈宫旋即上了马,冷酷的面色里,多了几分异样的色彩,望向赵云道:“陈某此去之后,再想擒下陈某那可没那么容易了。并且下邳一役,有陈某调拨,恐怕将会是一场谁也无法预料的恶战。还请赵将军好自为之!陈某在此拜别了!”陈宫似乎对赵云颇是敬重,向赵云拱手一拜后,遂是把马一转便是离开了。而赵云也速命张横、陈杰护送马易先撤。虽然张横、陈杰受了不轻的伤势,但面对吕布,能够保住性命,已经算是十分的了得。而这回马易并无拒绝,毕竟他也明白自己的肩上担负的是什么责任,与赵云速速告别后,便领着张横、陈杰等将士先是离开。至于赵云则领着其麾下部署留下断后。这可把裴元绍给紧张坏了,死死地盯着百丈之外的吕布,唯恐他会突袭过来似的。
不一阵后,正见一袭白衣,灰头土脸的陈宫骑马来到了吕布的面前,带着几分悲怆的神色,轻叹一声,眼睛竟有几分湿润,道:“此番某辜负了主公的厚望,本以死谢罪,但下邳还需某来坐镇,还请主公宽宏大量,暂且留某一命,让某苟存一时,但击破鬼神之日,便是某还命之时!”
“哼,你最好记住你说过的话!”吕布听了,冷哼一声,并无恼羞成怒或是暴跳如雷的呵斥,反而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便是拨马离去了。陈宫拱手朝着离去的吕布一拜,呐呐道:“主公为了救某,受了如此屈辱,某岂敢有忘!”
陈宫或者比谁都要清楚吕布的骄傲,此番吕布本可杀了或者擒了马易,以洗刷他昨夜一败的污名。毕竟对于吕布来说,败给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儿已经是难以接受,更何况更是死敌的儿子!而在刚才,他已经几乎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可没想到的是吕布最终还是选择了他,并无大开杀戒,拼个鱼死网破!
“马羲啊,马羲!你这回可是把我主彻底地激怒了。下邳一战,这天下最为强大的两个男人,恐怕只能活下一个,这场持续多年的天下第一之争,终于也该是落幕了!”忽然,陈宫轻轻一叹,突然间好像领悟到了什么,这一瞬间,陈宫好像放下了一切,眼神变得尤为的清澈起来,呐呐又道:“首先,我该思考如何收拾眼下这个残局!”
一个时辰后,正见马易、赵云两队人马一前一后,正往彭城东门方向赶来。而此时,正见城郭之外早已有不少人文武在等候了。马易眼疾,很快便就发现了,不由心头一喜,露出几分期待之色,连忙策马赶往。
不一阵后,马易却无发觉他想要看到那个身影。倒是庞统看到马易之后,惊喜不已,忙是领着一干文武赶了过来,拱手便拜:“大公子昨夜一役真可谓是奇功一件,没想到大公子第一次亲自领兵,便立下如此奇功,据细作来报,大公子不但烧毁了吕贼近乎八成左右的辎重,而且还烧死了吕贼近数千兵士,其中若非那高顺及时叫住了中军兵部,恐怕死伤还会更多!
/》 而却看大公子,带着千人还不到的精锐,面对着由吕贼亲率的数万大军,还能如此完美地成功实施计策,这不但是胆识过人,更是有着极高的统率天赋,统实在是敬服不已啊!”却见庞统比起马易似乎还要激动兴奋,疾言厉色地喊道。一干文武在庞统的昂扬激动的言辞之下,不由都纷纷露出崇拜之色,纷纷赞扬,一时可谓赞声不绝。
“先生,还有诸位大人却是谬赞了。如龙尚幼,这许多地方都是依仗张、陈两位将军协助。还有若无诸位将士努力协助,我岂能立此奇功。因此,这都是众人的功劳,如龙不敢居功。”马易谦和有礼地应道,眼神炯炯。不少人听了都是为之一惊。庞统倒是颇为欣慰地一dian头,道:“嗯!这胜而不骄,有功而却不忘众人,这dian倒是和主公十分相似。对了,主公在城内等候已久,大公子快快赶去觐见吧!”
马易一听,不由神色一凝,似乎有所犹豫。这时,庞统忽然笑了起来,向张横、陈杰谓道:“还请两位将军随大公子一同前往。”
“我俩也去?”张横听话,不由露出几分惊色。在旁的陈杰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忙道:“不可,不可。大公子虽然谦虚,但此番能立此功绩,全都是依仗大公子随机应变,勇敢过人。我俩只不过略尽绵力,岂敢与大公子一同前去觐见主公!”
“不!两位叔叔,为了保护如龙,不惜与吕贼拼命。何况若无两位叔叔虚张声势,吸引住了敌兵的注意,我如何有机可乘,烧毁敌军的辎重!?若是两位叔叔不去,如龙也不敢邀功!”殊不知,陈杰话音一落,马易颇是激动,疾言厉色地喊了起来。在旁的庞统倒是眼射n光,颇有兴趣地问道:“哦?看来此番大有学问,可否请大公子见过主公后,到我那一趟,让我听听大公子当时的计略?”
马易一听,只觉这是班门弄斧,忙说不敢。不过在庞统坚持之下,马易还是答应了下来。
少时,在彭城郡衙大殿内。正见一缕璀璨的阳光射入,照向了坐于大座之上的那个男人。只见那男人身材雄壮魁梧,身上更是散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霸主威风,双眸闪烁发光,如两轮浩日,令人不敢直视。
马易与张横、陈杰一同走入了大殿,在那男人的注视之下,三人都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变得了十分的渺小。
马易轻轻抬头,与那男人的眼神对视起来,不由神色一震,遂是单膝跪下,震色而道:“孩儿拜见爹爹,幸不辱使命!”
“末将等拜见主公~!”张横、陈杰眼看马易跪下也不敢怠慢,连忙在马易身后一左一右地跪了下来,面色振奋地喊道。
“此一战尔等表现得十分的出色,尤其易儿,对于你的表现,为父十分欣慰!”忽然,画风一变,便是庄严肃穆的气氛,随着那男人灿然一笑,忽地变得轻松愉快起来。而那男人正是马易的父亲,被誉为鬼神的男人—马纵横是也!
而此下难得听到马纵横赞扬的马易,一时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面色一怔,竟是呆愣起来。马纵横笑了笑,转即把目光投向了张横与陈杰,道:“此番辛苦你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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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三章 铁父之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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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横、陈杰一听,皆是心头一震,忙是抖数精神。其中张横更快速地答道:“主公客气了,此番我俩很少有照顾大公子的地方,倒是大公子照顾我俩以及大伙不少。尤其大公子有胆有略,众人都是十分地敬佩哩”
“说得对,大公子虽是年幼,但行事果断,不但能夺势察时,更能随机应变,颇有主公当年之风也”陈杰随即也一副认同的样子喊道。马易这下倒是不好意思起来,忙道:“两位将军谬赞了。我不过是按照兵书上说的去办,这都是古人的智慧,岂敢居功”
“哈哈哈,易儿你这就错了”马易话音一落,马纵横忽然大笑起来,随着马易眼神望来,马纵横又是神色一沉,双眸发光,道:“这天下不知有多少人都在学习古贤之法,盼望凭此出人头地,立下不世功名,可能够学以致用的天才人物,却是凤毛麟角。大多却都是那种一知半懂,纸上谈兵的昏庸之辈,不提也罢易儿能有如此出色的表现,为父十分欣慰。你把这来龙去脉与为父一说,让为父听听你是如何调拨”
马易听话,精神一震,也不敢怠慢,遂把昨夜一役一一告之,马纵横听得十分的认真仔细,几乎每个细节都问了一遍。不一阵后,马易说罢,马纵横却是沉吟不语,面色深沉。
张横、陈杰一对眼色还以为马纵横因为马易在昨夜屡番的冒险,而感到愤怒,连忙告罪。
“主公,末将无能,未能保护好大公子,令大公子屡陷险境,实在该死”
“主公把大公子托付给我俩,我俩却辜负了主公的期待,实在愧疚还请主公责罚”
马易一听,不由神色一紧,忙道:“爹,我”
殊不知马易话未说完,马纵横忽地一举手,震色喊道:“不愧是我的好儿子,你要记着,在战场之上,没有谁比你的同袍更值得你去依赖、信任就算你有再大的本领,再尊贵的身份,若是连同袍都抛弃的人,那就是畜生不如,你要记着我马家人绝不做这种事情”
只听马纵横喝声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向马易这一番教导之言,听在马易以及张横、陈杰耳里,皆如晴天霹雳。张横、陈杰感动不已,忙是顿首而跪,甚至都带着几分哭腔地喊道:“主公大义,我等将士敢不效以死力耶~”
马纵横却也没想过,今日就他这番话,在不久将来,带来了多大的影响。自这日过后,马纵横对马易这番教导之话,很快就传遍了三军,然后又从青州传到了兖、冀之地,令马纵横各地部署无不士气大震,各将领并皆以此作为信奉
却见马易此时双眸炯炯发光,满脸的崇拜之色,转即振奋而道:“爹爹放心,你的教诲孩儿会记在心上,永世不忘”
“哈哈哈,好如此才是我马家的子嗣”马纵横听话,大为欣慰,遂迁马易为豪龙骑都尉,至于张横、陈杰各赏赐黄金一百两,并各得良马一匹。张横、陈杰听赏,大喜不已,连忙谢过。另外,马纵横又另赏昨夜一干有功将士,各赏白银十两,利刃各是一具,另外战死的弟兄更能得到双倍的抚恤金,以做补偿。马纵横赏罢,马易和张横、陈杰三人表面虽不敢造次,但内心都是欣喜若狂,连忙再次谢过。马纵横淡淡一笑,和马易吩咐几句话,便教三人退下。马易遂是领命,转即领着张横、陈杰一同下去了。
离开大殿后,张横、陈杰兴高采烈恨不得立刻回去和各自的麾下分享这好消息,当然他俩也没忘了最大功臣马易。两人遂邀马易一同前往。马易记起了与庞统的约定,遂是婉言拒绝了两人,并是说明因由。两人听了,却也了解,不过又说愿意与众人一起等上他再是庆祝。马易见两人如此盛情,也不好拒绝,便是答应下来。张横、陈杰这才开怀笑起,问过把守衙门的守卫后,并一起送马易到庞统暂居的宅子处,才是与马易分别。
马易对于张横、陈杰的热情,心里却也欣喜兴奋,只是不知如何表达出来。尤其是经历过生死之后,张横、陈杰两人变得没有那么陌生,就好像一下子熟络了起来,甚至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感情,若真要形容,或者这就是所谓的生死之交。而马易本来就是一个没有架子的人,就算张横、陈杰年纪也比他大上不少,但还是更愿意把他俩看做是曾经共同生死的兄弟,当然这一定的尊重还是有的,毕竟两人皆是其父的心腹。
话说马易一边跟着引路的将领,一边走着,不知不觉便来到了这宅子的大厅。说来,这处宅子虽是不大,但环境却是挺好,外院种满了各种花草,倒也幽静怡人。
“呵呵,大公子可来了。我早命人备好了好茶,还请大公子入席。”这时,却听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马易定眼一望,正见庞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并且也经过洗漱一番,虽然庞统其貌不扬,但因其自身本领强大,具备强大的自信,如今更是立下不少功绩,气场也非同日而喻。
“先生真是越来越风采过人了。”马易一肃色,不由诚挚地赞道。庞统淡淡一笑,口道谬赞,遂是带着马易走入。少时,两人坐定。马易在庞统的示意下,先是喝了一口茶,这茶入嘴清新,一开始还有一些苦涩,但到了喉咙,又变得有些甘甜,并隐隐有一股香味。
“好茶”马易虽然不懂茶,但还是情不自禁地喊了起来。庞统听了,呵呵一笑,道:“这茶先苦后甜,倒是隐约有着人生的哲理,毕竟就算是天纵奇才或者王侯子孙,也不可能一辈子一帆风顺,总有遇到困境之时,若是过早放弃,那就只能注定一事无成。唯有塑以坚韧之性,迎难而上,最终还是会苦尽甘来。还盼大公子谨记这点,顺境时,不可傲,逆境时,不可弃”
马易细细听着,对于庞统的一番话,似乎颇有领悟,听罢,重重点头道:“先生的教诲,易当谨记在心。”
“好。”庞统笑而应好,遂是问起了昨夜一战。马易沉色,便把昨夜细要,一一道出。庞统
统听罢,与马纵横的反应倒是迥然不同,他先是指出马易几个细节上的问题,并说以道理,再以分析。庞统聪明绝顶,智慧超凡,这单凭一张嘴,仿佛就把当时的战况展示在马易的脑海里似的。这令马易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