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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计划进行。”逢纪肃色而道。文聘听了,笑了笑,认同地点了点头。
“竟然如今已有了计策,不知令明准备何时行动,还请令明早做决定,卫某也好迅速分发兵粮。”这时,正听卫仲道的声音响了起来。
庞德闻之,神色一沉,向文聘问道:“那乐文谦率领了近六千兵部,如今我在平阳这里,屯兵近乎上万。至于有关平阳城的把守仲业也不必多虑,我尚有数千援兵正往赶来,据不久得到的情报,数日之内,必能来到这平阳城。因此这一万兵部,我和仲业各分一半若何?”
“不,那鄂焕麾下有上万兵力,你若仅有五千兵士,对方正好是你的两倍之多。再者如你先前所说,这鄂焕军急于强攻,而那乐进毕竟有所顾忌,因此我只需三千兵力便可。”文聘目光赫赫,神容坚定而道。
庞德听了,不由有些惊色,皱眉道:“那乐进可非泛泛之辈,仲业你只有三千兵力,恐怕…”
第一千六百三十五章 计伐并州(下)()
“呵呵,令明你却是小觑我了。我镇守兖州多年,屡屡都是以弱胜强,以少胜多,靠的正是据城而守。我文仲业甚至敢说,在普天之下,若只论守城的能力,文某起码能够名列三甲!!”文聘此言一出,浑身散发着强大的自信和气势。庞德听了,神色一凝,不由与文聘的目光对视起来。
话说有关文聘的能力,在史中一直都并没有受到公正的判断。当然其中最大的原因,恐怕是这时代的强人妖孽实在太多了,以至文聘的风头都被这些强人妖孽盖过。再加上由文聘所主持的有名战役实在不多。不过其中有一场,在史中也有记载的战役,可谓是文聘一生中最为光亮的战役。
在史中,黄初七年秋八月,却说当时文聘已投靠了曹操的麾下。而就在此时,孙权率领五万江东军,攻打石阳,誓取荆州。孙权军势大,并且迅速地便包围文聘,情况急殆。文聘军兵力不多,想要突破而出,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文聘必败无疑,甚至不得不向孙权偷袭保命的时候。文聘却做出了出人意料之外的决定,文聘号令三军,死守城池,不可投敌,不可轻出,更向将士们夸下海口,江东军不出半月必然撤去,更向将士们保证,但若城失,愿与众人共存亡,宁死也不降孙权。文聘的决志,鼓舞了城中兵士的士气,于是文聘坚守于城中不动,但凡孙权军围攻猛取,只顾死守不齐。因文聘以及其麾下死志坚定,加上文聘调拨出色,孙权军屡攻不下,驻扎了二十多日,却也没有任何成果。当时,孙权又得知曹军的援兵将至,不得已之下,孙权只好撤去军马。文聘却是早有准备,一见孙权撤走,立刻开城领兵追击,大破吴军而还。
却说如今的文聘,因为得到马纵横的重用,自然比史中的他,要得到的历练机会更多,也早已具备成为独树一帜大将的信心。
此下,庞德在文聘的眼神之中,更是看到了无比坚定的信心,遂是心头一壮,颔首道:“如此便听仲业的安排好了。”
“呵呵,令明放心。我绝不会令你失望的。”文聘听了,也轻一点头,那不急不躁的风姿,确是不由令人侧目。
“不得不说,主公的眼光实在可怕。说来这文仲业当年还不过是个无名之辈,而且当时的他看上去也十分平凡,再加上他的性子不好与人相争。若非主公对他信赖,并且不断给机会他。恐怕如今他还是默默无名呢!”庞德不由在心中腹诽道,忽然又想当年自己却也不过军中一个小卒,还不知好歹地去挑战自家主公,若非自家主公看重他,说不定他早就战死沙场了。
想到这,庞德决意更坚,不由握紧了拳头,暗想自己此番一定要有出色的表现,以回报自家主公当年的知遇之恩。
“呵呵,难得诸位相聚,而且恐怕明日之后,为了应付战事,诸位又要匆匆离开。不如今夜在此举办宴席,全当是这壮行酒,不知诸位觉得若何?”这时,卫仲道忽然向众人提议说道,这心思也是想要鼓舞众人的士气。不过文聘却是不领情,听话,肃色道:“谢过卫公的好意。但文某有个习惯,但凡大战在即,滴酒不沾。再说文某新来乍到,还想多多打探有关平阳的状况。若是令明方便,可否教一员较为熟悉军情的麾下,待会和我讲解讲解?”
文聘此言一出,卫仲道不由是愣了一愣,然后苦笑起来。庞德见状,却也知文聘那认真的性子,遂向陈到投去眼色。陈到会意,忙肃色道:“文将军若你不嫌弃的话,就由末将为你讲解吧。”
“呵呵,庞、文两位将军如此出色,看来也没有我逢纪什么事了。卫公大名如雷贯耳,我早有结识之心。卫公,不如今晚你我好好一聚,喝个痛快若何?”
“逢大人愿意赏面那是最好不过了。”卫仲道听话,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又下意识地看了看文聘。文聘这时也正好看向卫仲道,拱手轻笑大道:“文某因有要务在身,不识抬举,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卫公不要介怀。”
“呵呵,文将军说笑了。卫某却也不是心胸狭隘之辈,但来日文将军凯旋归来之时,到时若卫某又盛情邀请,还盼文将军不要拒绝。”
“那是一定!”
“哈哈,好!!”
卫仲道和文聘两人都是心情开朗,心胸广阔之辈,这下一番真心交谈后,遂无隔膜。众人随即又是商议一阵,便各是散去了。
翌日,文聘迅速地熟悉了军中状况后,遂依照计划,引兵往东面而去,准备去抵挡乐进的兵部。另一边,庞德也迅速地整顿好兵部,遂往西面而去,前往迎战由鄂焕所率的上万大军。
却说数日后,且看在平阳东面,话说文聘连日赶路,鲜有歇息,如今正到了距离平阳两百六十余里外的一座小城中扎据。而乐进听闻斥候所报,遂引兵前往试探。
此下,正见乐进在城外列定阵型,乐进更是纵马而出,连声呼喝,大声搦战。
“将军我军连日行军,将士们都是疲惫,此时但若急于出战,并非上策。不如让末将杀出,把那乐文谦打跑便是。”却看此时在城楼文聘身旁说话的一员紫袍将领,赫然正是陈到是也。说来,庞德为免文聘不熟悉军中将士,遂派了陈到在旁辅佐。文聘听话,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叔至所言甚是,不过这乐文谦并非泛泛之辈,你若出战,务必小心为妙。我在城上自会接应你的。”
文聘此言一出,陈到神色微微一紧,随即两人眼神交流,陈到很快却明悟下来,立是拱手应道:“末将明白了。”说罢,陈到遂是快速地转身离开。
不一阵后,正见城门打开之处,一员紫袍将领挺枪而出,却见其剑眉星目,英姿飒爽,乐进眺眼一望,很快便认出了陈到,不由皱起眉头:“没想到这陈叔至也来了。此人本来就十分棘手,背后又有个文仲业,看来这回难免会有连番的苦战!”
乐进脑念电转,虽然料想局势并不乐观,但很快却震起了神色,集中眼前的战事。
“乐文谦,可还认得我陈叔至否!!?”这时,却听陈到的喝声响起。乐进听话,故意一板神色,冷声喝叱:“哪来的无名鼠辈,乐某如何认识!?”
“哼哼,先让你得瑟一阵,待会你就知道厉害!!”陈到听话,不由冷哼两声,眼迸精光。乐进见陈到气势一起,眼睛霍地一睁,陡然正见陈到挺枪纵马,倏然杀出。
“哼!!小儿休得放肆!!”乐进见状,怒声一声,猝是策马纵飞杀出。却看两人气势皆盛,杀出的速度也是极快。转眼间,正见两人霍地交马一起。陈到先发制人,刚是杀到,便是朝着乐进拧枪连搠骤刺,那速度快得好像是水银泻地,一下子竟然杀住了乐进。不过乐进会是那么容易被陈到压制?却看两人交战五、**后,乐进蓦地一声怒吼,挥刀猛拨一起,霎时便将陈到的枪支震开而起。陈到面色一变,立刻抓住手中白缨银枪,一连抖起,把正欲强猛攻上的乐进逼退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陈到猝是飞马而起,乐进看得眼切,大喝一声,挥刀就砍。陈到一枪挡住,就在人马分过的瞬间,陈到出招极快,回身一枪猛搠。乐进却好像早有所料一般,反手起刀一挡,只听‘嘭’的一声巨响,两人各是飞马冲过。
“再来!!”陈到似乎战意颇高,迅速地拨回了马后,大声喝起。乐进也迅速回过了马,虎目圆瞪,恍然间更见一条黑色大蟒相势出现在他的身后。
“哼,看来这乐文谦要认真起来了。”陈到微微沉色,念头刚是闪过,只听乐进一声咆哮,浑身气势迸起,突兀之际,陈到更宛若看见一条黑色大蟒,大张血盆大口地朝着他扑袭而来。
“杀~!!”陈到震喝一身,却是不怕。转眼又见两人霍地交马,这回乐进气盛人猛,拧刀朝着陈到便是一连乱砍骤劈,陈到遂是陷入苦战。两人交战渐渐有数十回合,却见乐进奋力一刀横砍,陈到闪避不及,胸上铠甲被乐进砍开了一条裂缝,并有火花溅射。
“可恶!!你也接我一枪!!”陈到忿之,眼里更是怒射jing光,一枪作势朝着乐进面门猛搠。乐进心知陈到刚烈性坚,却也不急于取下,挪身便闪。就在此时,殊不知陈到竟是虚晃一枪,趁乐进还未反应过来,拨马便往一旁冲飞过去。
“小儿休逃!!”眼看陈到使诈逃开,乐进不由心头一怒,愤声喝道。陈到却是回头,颇是嚣张地喝骂道:“今日小爷状态不算是好,明日再和你这狗贼厮杀!!”
“哼!!放肆!!”乐进见陈到逃去,还竟敢大言不惭地辱骂自己,心头更恼,立是拍马急冲,追了上去。陈到眼看乐进追来,不由心里暗暗窃喜,这下又是故作慌态,急急逃奔而去。此时却不知,乐进正往城上望去,隐隐见得不对劲的地方,心里已有所提备,遂是快速地把刀收回,然后取了背后的弓箭,搭弓上箭,猛拽弓弦。却说在曹军之中,善于箭艺的除了名列英雄册十大神箭手的夏侯渊和于禁之外,其实乐进的箭艺却也不差,甚至可以说有着百步穿杨的本领。
第一千六百三十六章 各方激战()
这下,正见乐进已在拽动弓弦,正于城上看望的文聘不由吓了一跳,连忙纵声大喝:“叔至小心,那乐文谦要冷箭偷袭!!”
随着文聘喝声一落,陈到不由心头一揪,还未反应过来,便听一道弓弦的响声赫然震荡,紧接着随着那可怕的破空声响逼来,陈到更觉自己一阵惊心动魄,连忙下意识地挪身一闪。而就在陈到闪开的瞬间,飞矢就擦着他的身子,骤射掠过。这可把陈到惊出了一身冷汗,可他还未回过神来,又听连道弓弦震响一连迭起,连忙抖数精神,一边闪躲,一边加速,想要和乐进拉开距离。却看一根根飞矢不断地在陈到身边擦过,其中一根更是擦破了他的战袍。在城上的文聘以及一干将士看得无不神色紧张,几个将领更是急围到了文聘的身边,劝说文聘发兵去救。文聘却是立刻肃色起来,严令不准轻举妄动。
不一阵后,眼看乐进忽然转马撤去。文聘见了不由轻叹一声,遂与诸将谓道:“这乐文谦性子沉稳仔细,想必早有提防我军会急出去救,故而他只会追上一阵,便随即撤走。”
文聘此言一出,众人遂是纷纷醒悟过来。不一阵后,陈到入了城,并快速赶到城上来见文聘,想自己作战不力,正想向文聘告罪。殊不知文聘见他一到,便是赶了过来,震色便问:“叔至你可有大碍!?”
陈到闻言,神色一凝,并露出几分感激之色,答道:“谢过将军关心,我并无大碍。只是略有伤损。”
文聘听话,遂看了看陈到身上,确也都是些皮外小伤,遂也不在意。这时,忽然有人喊起,说乐进已经撤兵退去,问文聘要不要发兵追袭。文聘随即看望,却见乐进撤去的兵部整齐不乱,不由轻声一叹,道:“这乐文谦还是如此谨慎,而且这统率能力,是越来越出色了。要赢下此人,确实十分棘手。”
陈到听话,在旁也是神色一紧,露出几分沉重之色。于是一日战事就此过去,随后接连数日,乐进都率兵前来打探,并且正如庞德先前所料那般,乐进并没有急于攻打,反而有牵制意图。
却说庞德那处,却与此处迥然不同,进行得可谓是如茶如火。话说庞德率兵离开平阳城两日后,刚到关口扎据,鄂焕大军的大军便旋即杀到,并且其军杀来的速度之快,就连庞德也吓了一跳。而庞德也见识到这鄂焕,果然是生得虎背熊腰,巨大无比,手提一口血牙戟,凶煞无比。庞德为了让麾下得以歇息,遂无发兵,反而主动出战,搦战鄂焕。鄂焕却也有意挑战庞德,两人遂是在关下交战,那一战可谓是惊艳四座。那鄂焕凶猛异常,竟能与庞德厮杀数十回合不败。再者,两人都是刚烈好强之辈,因此厮杀得尤为凶险,逢纪以及鄂焕军中的参军似乎都害怕自家大将有所折损,遂都下令鸣金收兵。当时鄂焕和庞德杀得正是兴起,殊不知这鸣金声忽然响起,遂各自回去。而鄂焕回到阵中,听那参军说怕他有损。鄂焕大怒,当即命人把参军押下,说此人折他威风,毁三军士气,转即鄂焕又是提起血牙戟杀奔而出,挑战庞德。另一边,庞德回到关中,听闻逢纪忧虑,虽然觉得惋惜,但想着鄂焕已退,遂想罢了。哪知此时鄂焕又挺戟杀了过来,在关下搦战。关上河东军见鄂焕生猛如虎,无不惊骇,反而庞德见了,大喜不已。逢纪见庞德欲出,忙是劝说。庞德却是信心十足,说自己自有方寸。逢纪见庞德兴致盎然,知道拦不住,只好任之。随即庞德手提一对追星戟,再次杀出。鄂焕见得庞德杀出,也是兴奋不已,二话不说,便来厮杀。庞德自不会在鄂焕这般小辈面前退避,奋然应战。两人因为先前已有了试探,这回更是放开手脚拼杀,这一厮杀起来,两人斗得是难分难解,不知不觉,到了日若西下,已是黄昏时候,竟还未分胜负。而就在两军将士都担忧不已的时候,庞德和鄂焕却都有分寸,互相约定好后,遂各自拔马而回。
随后数日,鄂焕好似着了魔似的,每日都来寻庞德厮杀。庞德却也乐得如此,但若见得鄂焕来战,二话不说便去厮杀。而逢纪却也不知为何改变了态度,任由庞德与鄂焕激战。当然无论是庞德亦或是鄂焕都是战力超强的猛将,两人屡番鏖战,自然不免受伤。但对此两人却都毫不在意,反而热衷于与对方搏斗。
这日,却说鄂焕回到帐中,不少将领纷纷围了上来,其中一人见鄂焕左臂战袍裂开,正流血不止,不由大惊,急命左右取来金疮药前来为鄂焕包扎。鄂焕听了,却一摆手,哈哈笑道:“区区小伤不必在意,诸位先坐。”
众将闻言,面面相觑,但还是听从了鄂焕的号令,各是回位坐了下来。鄂焕也赶到正中大座,金刀跨马地坐了下来,却看他精神倍好,笑容满面,震色道:“我早闻这庞令明骁勇无比,乃鬼神马羲麾下一员猛将,经这几日厮杀来看,果真如此!而且此人颇具大将之风,实在是一员强敌!!不过诸位放心,我已经对他的招数十分了解,明日但若再往厮杀,必能取胜!!”
鄂焕此言一出,诸将听了,不由纷纷露出喜色,先是祝贺起鄂焕。
与此同时,就在鄂焕军扎据不远的关口敌楼之内,庞德笑容可掬,向逢纪谓道:“军师,如今诸军歇息如何?”
“回禀将军,幸得将军拖住那鄂焕,如今军中上下都已养精蓄锐,并且诸位将士见庞将军这连日来作战的风姿,都是兴致极高,就等庞将军下令厮杀!”逢纪扶须笑道。原来在数日前,庞德告诉逢纪,说他之所以不惜与鄂焕作战,乃是为了给将士们争取时间歇息,并且他又向逢纪保证,自己对付鄂焕有十足的把握,让逢纪不必多虑。逢纪听此,又见庞德胸有成竹,方才放心下来。
此时庞德听了逢纪的话,不由精神一震,眼内更是闪过两道精光,笑道:“不,此下还不是我军出击的时候,反而今夜我就要撤军了。”
“这是为何?”逢纪听话,不由神容一变,惊呼问道。庞德哈哈笑了两声,然后沉色道:“军师有所不知,别看今日我是占了上风,期间却是发觉那鄂焕在试探,为此甚至不惜以身试险。所以我便将计就计,露出破绽。此下他恐怕自以为有所发觉,想着明日与我厮杀定能取胜呢。”
逢纪闻言,神色立刻一紧,然后沉吟下来,想了一阵,问道:“竟是如此,将军何不趁着他大意,把他给杀了?”
“不,此人看似粗犷,但心思颇细。虽然他此时以为已经发现了我的破绽,但明日但若与我厮杀,肯定还是会有提备,想要一举把他击毙,难度太大了。而且一旦被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