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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公道已亡,满朝文武尽是些不忠不义,只顾私利的小辈,我袁次阳也不屑为伍!”袁逢话音刚落,袁隗却也走出,冷声喝叱。随后,兄弟两人一齐走到阶前,向刘协跪拜,齐声道:“我俩弟兄扶持汉室多年,虽未有丰功伟绩,但这些年都是兢兢业业。陛下年幼,如今大汉却是百废俱兴,还望陛下多多担待,老臣等去也。”
刘协面上也露出几分凄楚之色,却怯于董卓,不敢逗留。说罢,袁逢、袁隗便是转身离去。吕布、李催等将面色冷酷,正要拦截。
“这两人也算义士,让他俩走罢!”这时,董卓一声大喊,西凉将士分才纷纷让开。李儒心头一急,早前已与董卓商量过,袁家势大,遍布河北还有汝南、南阳一带,务必早是除之袁逢、袁隗两人。这下,李儒见董卓有意放走袁逢、袁隗,忙欲来劝。董卓却猛一摆手,李儒知他脾性,顿时猝地住脚,不敢说话。
于是袁逢、袁隗两人,就此踏出大殿,其中袁逢临走时,冷冷地瞟了其子袁术一眼,眼中尽是失望之色。
当日,西凉军大举入京,哪里像是董卓所说的勤王义师,简直是一群无恶不作的强盗恶匪,一来到就到处抢掠,奸淫妇女。洛阳城中自是哭声遍天,哀嚎不断。就连一些小官吏的府宅也不能幸免,不少反抗之人,都被恶如豺狼的西凉军将士纷纷杀死。可就在西凉军如此肆无忌惮地侵犯百姓,杀害无辜,到处作恶时,城内的各部兵马,几乎都无动于衷。其中唯有把守城南处的曹操,让麾下将领让百姓逃到营中,几队西凉兵士追到营前,却见夏侯兄弟凶恶魁梧,兼之早前诸将也有下令,不得擅自与城中兵马挑事,以免生乱,因此也就此罢休,忿忿而去。
而西凉军之首董卓更是无法无天,令人发指,竟就在宫中大肆庆祝,犒劳诸将,更强要宫中侍女陪酒服侍。董卓甚至强入后宫,抓了几个姿色美艳的妃嫔陪伴左右。
此时,宫中已然一片大乱,王允急到寒蝉宫中,本欲再劝刘雪玉出宫。哪知刘雪玉依旧宁死不从。
一阵后,王允长吁一声,震色道:“公主你且听老夫一言,你与小彩蝶两人皆有绝色之姿,那董豺虎已显露本性,听说他不久前更擅自闯入后宫,如今宫中宫外都是董豺虎的爪牙。一旦那董豺虎真要来闯寒蝉宫,恐怕你俩主仆两人无一能独善其身啊!”
“董卓之恶更甚当年王莽,我身为皇室儿女,岂能怯而逃之!?王公不必多说,我已备好利刃,但若那董卓真敢来闯,我便与他拼个玉石俱焚!王公请回吧!”原本娇弱的刘雪玉,或者是受到了马纵横的影响,此时此刻竟变得豪慨如同汉子。王允闻言,又惊又愕,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心中愧疚无比。
这时,小彩蝶却暗向王允投去眼色。王允略是变色,劝了几句,见刘雪玉还是不听,唯有离去。小彩蝶随之相送,到了外头花苑,忽然向王允一跪,也是慨然而道:“公主一生凄苦,视小彩蝶亲如己出,小彩蝶愿为她赴死。还望王公回去先做准备,小彩蝶已与另外两位宫女商议好,今夜用迷香把公主迷昏,王公到时便趁机把公主送出宫外,之后一切自有小彩蝶办理。日后公主便依仗王公多多照顾,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小彩蝶向你叩头了!”
王允见状,再想今日满朝文武,因惧怕董卓淫威,不但阿谀奉承,摇尾乞怜,还助纣为虐,逼迫忠良。而眼前一个目不识丁的奴才,却知为主牺牲,只感到可悲可叹可笑!!
不禁间,王允也老泪纵痕,忙是扶起小彩蝶,紧抓她的手道:“小姑娘大义,老夫实乃羞愧难当,公主你尽管托付与老夫,老夫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保她无失!!”
小彩蝶闻言,不由喜之,百般谢过,才拭去眼泪,把王允送出。
却说董卓在宫中大设宴席,宴请朝中文武,并吩咐带上家眷。至夜,朝中文武大多到齐。尚书杨彪和司徒王允却是迟迟不见,董卓自是不由心中怨之。哪知,不久后王允竟然出现,董卓大喜之,见他并无带上家眷,遂是问之。王允一答,才知道其家中妻子常年有病在身,身体不适,早年已回太原养病。董卓也不在意,对于王允肯来参宴,欢喜不已。毕竟王允在朝中声望极高,若他愿意来投,日后稳定朝纲也是容易得多。
渐渐地快到夜里二更时候,寒蝉宫外,因为西凉军大多的将士都在庆祝,兼之寒蝉宫附近一带也非重地,因此略显空旷,只有少数几队队伍在巡逻。再有这些巡逻大多都喝了酒,再者时候不早,一个个都显得懒懒散散,好似孤魂野鬼一般在四处游荡。
小彩蝶和两个寒蝉宫的宫女此时已把刘雪玉用迷香迷昏,三人一人把风,一人察看,一人背着刘雪玉,偷偷出了寒蝉宫。幸好巡逻的西凉军队伍,因来皇宫不久,也不熟悉,再者懒散,三人一路一下来也没被发觉。
不一时,到了二更时候,小彩蝶三人成功来到了前宫某处宫廷的一偏僻之处,却见早有一架马车在等候。王允就在马车旁等候,见了小彩蝶几人,连忙迎去。却见三人都是满头大汗,毕竟从寒蝉宫到这里,距离可是不近,就算刘雪玉轻盈如羽,但这三个娇滴滴女子背起来也是辛苦,加上一路上还要警备,精神上受了莫大的压力,三人轮番背了一阵,便都出了一身香汗。王允急把刘雪玉抱上马车后,遂是转过身来,向小彩蝶说道:“马车上有衣裳,以免老夫府中人发觉,还是劳烦小姑娘,替公主换了衣裳。”
小彩蝶听了,也觉是理,遂是颔首一点,便也上了马车。只见躺在马车席子上的刘雪玉睡得很是安详,那张白皙如雪,犹如仙子一般的面容里,是那么的美轮美奂。小彩蝶想到这些年来,自己有幸得到刘雪玉如此宠爱,眼眶不由涌起了阵阵水波,含着泪水,呐呐道:“公主,这可能是小彩蝶最后一次替你换衣裳了,日后你定要好好照顾自己,马大哥一定会回来洛阳找你的。”
刘雪玉似乎听到了声音,弯弯的眉头轻轻一抖,小彩蝶见了,泪水更是忍耐不住,哗哗流出,强忍心中悲伤,遂是开始替刘雪玉换起了衣裳。
少时,小彩蝶从马车走出,咬着牙,来到王允面前又是噗通一跪,那两个宫女急也跪下。
“王公,公主就托付给你了。”小彩蝶哭声抽泣,说罢,叩首便拜。王允连忙扶起,凝色道:“小姑娘,不必多虑,公主自有老夫照顾。时候不早,此地不宜久留,你等还是快回吧。”
小彩蝶听了,依依不舍地看了马车几眼,才逝去泪痕,与那两个宫女离开了。
王允遂是上了马车,亲自策马离去。须臾,到了前宫时,却被守卫的西凉军将领拦住。只见前宫大门重地,前前后后一带,足有近数千兵士把守。那拦住王允的将领,却是不认识他,又见他亲自策马,想也不会是什么大官,几声喝叱,竟要王允下马,并要查看马车。
“放肆!我乃司徒王允是也,今夜特受太尉大人相请,进宫饮宴,你是何人竟敢拦我去路!?”王允这大半辈子什么风风雨雨未曾经历过,自也不怕,临危不乱地厉声喝道。那将领听是王允,不由一惊。这时,后方几个大将各有几个兵士搀扶,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听到骚乱,忙是快步走来。在他身后的一干人等,唯恐生乱,连忙也跟上。
“谁在这大声喧哗,到底发生何事!?”那人一赶到,便是扯声大喝,气焰嚣张。不过当他见到马车上的王允时,便立刻变色,忙作礼道:“原来是王司徒!不知是否李某的麾下得罪了你?”
李催如今贵为执金吾,宫中的守卫,董卓也交给他管理。王允一听,面色肃冷,答道:“老夫受太尉大人所邀前来饮宴,本是尽兴而归,这些人却要拦老夫的去路。莫非太尉大人是对老夫有所不满?”
李催一听,却是怕王允到董卓那里告状,不由神色一变,立即厉声喝叱那员小将,然后毕恭毕敬地说道:“王公息怒,我麾下弟兄初到洛阳,像王公这般大人物还未来得及认识。王公且莫介怀,刚才见你喝了不少,可要李某为你策马,送你回府?”
“李将军,那就不必了。如此,老夫可以走了吗?”对于李催的示好,王允却是毫不动容。李催见之,心里暗暗怨之。
王允遂是策马出宫,马车发着跨啦跨啦的声响,迅速离去。
王允刚离去不久。李催却是面色陡然一变,叫来身边几个将领道:“你等快是暗中跟去。这王司徒分明许早前就说不胜酒力,从太尉大人那里辞退,怎会如此晚才是出宫?我怀疑其中或有端倪,不过太尉大人刚是掌控朝纲不久,还需依仗这老东西的声望,你等且是小心,莫要被他发觉了!”
那几个将领听话,忙是领命,遂是急往前宫安置马匹的地方,各取了马,随即快速追赶过去。
不过等李催那几个将领追出时,已发觉不见了王允的身影,一直急追到一处分叉口。那几个将领乃是出自西凉军中素有精锐之名的飞熊军,遂是急一商议,分开便是继续查看。
第一百六十二章 貂蝉的诞生()
第一百六十二章 貂蝉的诞生
少时,其中一个到了王允府前,却不见王允的马车。而另一个追向西巷的,则也扑了个空。倒是另外一个,追向东巷的将领,不久后发觉了王允的马车,一看四周,竟有一处名叫‘醉仙居’的风流场地,自是不由一惊,才知这常是冷着一张面皮的老东西,竟是个道貌岸然的老**,等候一阵,见久久没有动静,这时醉仙居里不少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打扮的女子前来拉拢。那将领怕是被王允发觉,忙是勒马转回。惹得那些风流女子一阵娇笑连连。
后来,李催得知之后,才醒悟过来,明白王允为何不带随从,想他是怕会影响名声,故又再无查探。
只不过,数日后,宫中却发生了一场巨变,令李催几乎吓得魂飞魄散,更是第一个怀疑到王允的身上。原来,这些日子里享受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快感的董卓,变得愈加肆无忌惮,不但夜宿后宫重地,更奸淫妃嫔,敢有违抗者,一一杀绝。皇帝刘协和董太后皆怯于其淫威,敢怒而不敢言,终日担心受怕。兼之自从袁逢、袁隗在董卓威逼之下,辞官退去,朝中百官几乎十有**都投向了董卓一派。其中董卓为了安抚有着四世三公家世的袁家,更特迁升袁术为后将军。当然,这是因为袁术早已投靠的关系。
董卓摆出的态度,分明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样一来,朝中文武自是争先恐后地投靠。兼之,董卓犒劳诸将过后,各得封赏迁升的将士也各是引兵前往赴命,此下关中一带已尽在董卓掌控之下。
而董卓就像是一头难以满足其饥渴的豺虎,掌控大权之后的他,愈加肆意妄为,朝上他一旦张口,群臣几乎全都附和,天子迫于其威,任他摆布。朝下,堂堂后宫重地,天子妃嫔皇家睡寝地方,却成了董卓的后花园,一个个貌美如花的妃嫔包括稍有姿色的宫女,全都成了董卓泄欲的对象。
就这数日间,后宫被董卓奸淫的妃嫔、宫女,便就有数十人之多,一些还被董卓私下赏赐给其麾下有功将士。
可渐渐地,一般货色已难以满足董卓的胃口。而有着天姿国色、绝世无双之名的绝色公主,自是让董卓愈加渴望。
那夜里,董卓喝得大醉,也懒得理会早前在朝堂之上,所答应的事情,兼之转念一想,自己当时只说等先帝下葬后再娶这绝色公主,却无答应不可碰她。董卓这般想着时,已被众人搀扶来到寒蝉宫中,这些将士都知董卓的脾性,都照常守卫在外。
可董卓进去不久后,原本的淫笑声,竟变出了一声暴怒的惨叫。在外守卫的西凉将士,吓得顿时肝胆皆裂,急拔出利刃冲入寒蝉宫内,把两个宫女先是砍死,来到楼阁时,却见浑身**的董卓,手提一柄满是血色的匕首,压在一个被撕烂衣裳,肌肤若隐若现,几乎半裸的妙龄女子身上,朝着她的面容,乱刀捅刺,怒声大骂。
而当董卓住手时,这绝色公主已然面目全非,再无声息。
却说当夜,李儒得知董卓遭人刺杀,连忙深夜入宫来见,安抚完暴怒的董卓后,便说此事恐怕有人在背后操纵,未免刚离开洛阳的军队,军心动荡,最好还是隐瞒此事,然后暗里寻找,揪出那幕后凶手。
董卓以为是理,遂是急召负责掌管宫中守卫的李催来见。李催听说此事,吓得当场变色,又想这些日子里,宫中并无出异状,不过细一想后,李催很快想到数日前王允的事情,遂是急是报之。董卓和李儒听说王允当日早辞晚归,而且更是亲自策马,都觉其中有诡,便教李催彻查。领命后的李催,遂是先教人收买威迫王允府中下人,竟然得知不日前,王允忽然收了个义女,听说还是出身醉仙居那风流之地。
李催得知后,忙是赶往那醉仙居,找到负责管事的老鸨问个明白。却不知这醉仙居竟然是昔年刘宏在宫外暗设用来打探消息的产业,而在刘宏临死前,则把醉仙居暗中交予王允。也就是说那老鸨此下却是听命于王允,而王允早就有所交代,便与李催说,王允那义女确是出自醉仙居。又说明此女因家中贫困,不久前其父将她卖给了醉仙居。因此女长有非凡之色,她被特意留下,准备用来招待出得起价钱的主。那日王允过来,对她一见倾心,便是替她付了赎身钱。李催前后仔细听了几遍,却又听不出任何端倪来,只好先是罢休。
后来王允却也不知从何得知风声,知道李催在暗中查探,忙到董卓处,又哭又跪,大喊冤枉,只说绝无异心。董卓和李儒见王允神情真切,也不像是有假。董卓遂是安抚之。王允遂又问之为何,李儒才把董卓不久前遇刺之事说出。王允自是大惊失色,又是哭拜起来,忙说无罪,急急撇清。董卓早前也得知李催所报,见王允这般,方而信之。
因此,未免朝纲动乱,在董卓有意隐瞒和严令之下,再也无人再提起过绝色公主。而后来刘协和董太后却是在董卓质问之下得知绝色公主的死因,又惊又怕。为息事宁人,刘协答应李儒的要求,把这绝色公主之名移出族谱,更令史官不可记载,让世人逐渐遗忘。
而王允家中,却多了一个名叫‘貂蝉’的神秘义女。
却说就在刘雪玉遭遇到人生最为惨痛转折的时候。马纵横却也是到了他人生最为重要的转折点。而此下董卓已然宣告天下,消息一经传出,马纵横从颇有名气的年轻豪杰,一下子变作了受天下万夫所骂的叛贼走狗。由其马纵横不但投靠外戚乱党,甚至还杀了受天下人寒门之人所尊崇的并州刺史丁原,出自并州之人,自更是痛恨,纷纷都说要斩杀马纵横,替丁原复仇。
而马纵横虽是蒙了不白之冤,却无因此迷茫或者绝望,或者更贴切地说他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闲去感觉迷茫和绝望!
话说,马纵横那日来到兖州边境的村子,剿灭了一波黑山贼,终于得以歇息。而接下来的数日之内,在村民的指引之下,马纵横把麾下队伍分为三队,他与张辽、庞德各引一队人马,只带上骑兵,各往歼灭在这一带的黑山贼。
说来,当初随马纵横叛离的兵士里,因其中骑兵队都是马纵横麾下直属,故而几乎都随马纵横离去,人数莫约有七、八百余人。加上张辽麾下近两百骑兵,总数近有千人。马纵横再分予一百骑兵给张辽,且传授了张辽有关后世‘游击’的学术,三人各领数百骑众遂是开始了与黑山贼的游击战。
一开始,张辽与其部下尚不熟悉何谓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深奥道理。有一回,张辽与他的部下因杀得兴起,贸然追击,深入贼子腹地,因不熟地势,只能拼死搏命。张辽勇猛异常,成功击杀贼首,方而化险为夷。但这一来,却损失了上百名兵士。反看,马纵横与庞德两队人马,一连数日歼灭了近七、八个黑山贼的据点,从贼子那得到不少的钱财和马匹,还有大量的辎重,这也算解了众人燃眉之急。马纵横见村民凄苦,只留下小半,其余粮食皆分予村民。
而最为可怕的是,马纵横和庞德两队人马击破了近两千余贼子(在马纵横和庞德击破的贼子里,不少是借着黑山贼名头的贼匪,还有一些还不算入流的外围兵,并不算是正式的黑山贼)竟只有不到数十人的伤亡,更为骇人的是马纵横的队伍,竟无一人折损。
张辽与麾下部将无不异之,惊为天人。不过张辽却非好脸之人,先是向马纵横请罪,然后便是谦虚请教。马纵横听了,也无怪责,便教张辽随他作战一日,看看有无收获。张辽大喜,遂是谢之。
这日一早,马纵横引着自军数百骑众,来到一山口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