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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离衙门隔了一条街的同福客栈,如玉公子是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有些心虚的左瞧右看。
是不是面瘫鬼王发现他做得手脚,正躲在某处暗戳戳的咒骂他?
见四处无人,也没见鬼王的身影,而且在打了几个喷嚏之后就没有再打了,如玉公子这才拍拍“扑通扑通”直跳的小心脏,大松了一口气。
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可即便如此,如玉公子还是怕鬼王会冷不丁的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
于是,他凌空飞起,躲到了青山县的郊外的小河边去。
仔仔细细的查看了四周,见方圆百里都挺安全的,没有一个人影,如玉公子这才放心的从袖口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个绘画着春丨宫秘图的小瓷瓶,望着小瓷瓶上栩栩如生的图画,他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
这鬼王实在是太正经了。
昨晚他是知道鬼王夜探叶初瑶的香闺去了,可却是没有半点进展。
他一定是太正经了!
这样正经下去,他如何能跟叶初瑶和好如初?
长久下去,他的菊花就危险了。
所以,他趁着鬼王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在他的身上洒了些名叫“男人香”的药水。
这男人香没有任何味道。
男人是闻不到的,可女人却能,而且闻着闻着就会咳咳,忍不住把男人给压倒了。
到时候床头吵架床尾和,他的菊花不就安全了吗?
如玉公子觉得自己太聪明了,忍不住拍拍自己充满弹性的小屁屁,又是得意又是惆怅的说道:“菊花呀菊花,为了你,我可真是操碎了心,更是碎了不少的节操,可是我甘之如饴,这辈子我绝不会让任何东西跟你来个深入接触的!你放心!”
可话音未落,他就感觉菊花处有一个什么硬硬的东西正在戳他的屁屁。
回头一看,是一头流着口水,长着长长獠牙的大野猪!
这头大野猪正用他那大獠牙拱他的屁屁!
“我草!难道我如玉公子美得连野兽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跨种族侵犯他吗?”如玉公子大惊失色,吓得连连后退,可这野猪却是步步紧逼,还兴奋的不住嚎叫。
如玉公子无语凝噎。
余光瞧见手中原本想要销毁的小瓷瓶的塞子不见了,里面透明的液体正源源不断的从里面倾倒出来,他的袖口湿漉漉的,满是“男人香”。
这
望着猛对他流口水的大野猪,如玉公子不禁满头黑线。
这不会刚好是头母猪吧!!!!
他这是害人终害己了?
可如玉公子来不及细想了,因为这头野猪已经忍受不住了,身子往后一缩,奋力的朝他扑过去,吓得如玉公子掉头就跑。
啊啊啊啊!他不要!他不要!他堂堂如玉公子怎么能被一头母猪给拱了?
惊慌失措的如玉公子使出全身的力气奔跑着,被野猪追出了十几里外,整个人都快跑得虚脱了,浑身汗哒哒的,完全忘记了他有轻功的事,可以轻而易举的甩掉觊觎他的野猪
第24章 瞌睡送枕头,是敌是友?()
叶初瑶大刀阔斧的处置“叛主”的下人不过半刻钟的时间就在青山衙门后院传开来了。7;7;n;t;.;C;o;m;千;千;小;说;网;' 超多好看'
高县令的正室夫人门氏是个北方人,性子爽快、泼辣,向来看不惯江南女子的柔弱,说话扭捏,早起正梳妆的时候,听到院子里彼此起伏的哀嚎声,她不仅没被吓到,反而兴奋的问身边服侍的丫鬟道:“出了什么事?谁被挨打了?”
小丫鬟从厨房端来温水,经过那哀嚎阵阵的院子,看到那些人被按倒在长凳子上被打得死去活来的样子时,当下吓得差点泼了手中的水。
现听闻门氏问起,她不由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说道:“被打的是相府的下人,听说在昨个儿遇匪的时候,他们不顾主子的安危妄想逃跑,相府的大小姐正处置他们。”
听闻是叶初瑶下得令。
门氏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珠子。
昨晚在门口迎接他们的时候,门氏有见到叶初瑶,柔柔弱弱的,长得很美,典型的江南女子柔若无骨的风范,没想到她行事倒是挺雷厉风行的。
门氏顿时对叶初瑶充满了兴趣。
就跟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般的兴奋。
在丫鬟的伺候下梳洗打扮之后,门氏忙不迭的去了正房向叶老夫人道安,却不见了叶初瑶的身影,询问之下才知道已经回屋了。
门氏只好耐着性子跟叶老夫人说话。
幸好,叶老夫人也没什么精神跟门氏多说,不过一会儿就累了。
门氏识趣的告辞,转身兴奋的去了叶初瑶所在的厢房。
叶初瑶正跟安然说着话,她道:“你是知道分寸的,昨晚的事不宜声张,不然对谁都没有好处。我也知道你的忠心和担忧,可这事我们只能私下解决,晚上就由你来值夜,我假装睡觉,你假意答应他的话,先把解药骗到手了再说,至于往后”
那鬼王武功高强,想必昨晚是一时大意才没看到缩成一团,躺在角落里的安然,所以才会被安然抓个正着。(;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
而有一就有三,今后夜探香闺的事,恐怕会是家常便饭了。
不过,有了安然的意外,他今后铁定会更小心才是。
潜意识的,叶初瑶默认了鬼王的行径,还相信他今后会更谨慎,甚至安慰安然道:“往后在我屋里上夜就多安排些人,相信他也不敢再乱来。”
为了叶初瑶的闺誉着想,也只能这般办了。
安然点点头,说道:“大小姐放心,奴婢明白这事的利害。”
“嗯。”叶初瑶满意的颔首。
在这时,在门口守门的小丫鬟回禀道:“大小姐,高夫人来看望您。”
高夫人?
叶初瑶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是安然提醒,才知道这位高夫人是谁。
来者都是客,何况她们现下住得还是人家的宅院,叶初瑶忙亲自迎门氏进来,客套的说道:“夫人您怎么亲自来了?理应是我过去向您道谢,感谢您对我们相府一家子的照顾,还腾出房子给我们住。”
门氏最烦这些客套话。
要不是知道叶初瑶的手段,她还不愿意来呢。
所以,她不耐烦的挥挥手,也不等叶初瑶相邀,径自的坐在了临窗的大炕上,很是自来熟的对叶初瑶说道:“大妹子,我是北方人,看你也是爽利人,就别跟我说这些酸掉牙的门面话了,自从嫁给了我家男人,我可真是受够了那些说个事还拐十八个弯的女人,难得遇到了大妹子这样的性情中人,你就行行好,放过我的耳朵吧!”
在前世,为了宇文凡,叶初瑶接触过形形色色的女人。
上至高贵的官家太太,下至低贱的青楼女子。
在这么多人当中,她最喜欢跟直来直去的人说话,因为不用费尽心思去猜对方话里的真正意思。
所以,对于门氏这般相当于很没礼貌的话,叶初瑶不仅没有反感,反而露出了自从重生以来最舒心的笑意,顺着门氏的话,说道:“那好,我以后不说了,大姐!”
“唉!大妹子!”门氏也是开怀的笑,彻底的放开心扉跟叶初瑶谈天说地。
因为许久没有这么畅快的说话了,到了午饭的时候,门氏直接没回去,跟叶初瑶一起用饭,甚至在该歇中觉的时候也没回去,跟叶初瑶挤在一张床上。
睡醒之后,又聊了一下午。
越跟叶初瑶相处,门氏是越喜欢。
她不同寻常的闺秀,说起话来遮遮掩掩的,甚至在听闻门氏膝下有个三岁的女儿后,还主动的说起育儿经,讲得头头是道,把门氏给稀罕得恨不得天天跟叶初瑶腻歪在一起。
只是门氏是有丈夫有女儿的人,哪能跟叶初瑶时时刻刻的粘一起。
吃完晚饭后,她不得不回去了,并相邀叶初瑶道:“大妹子,你难得来青山县,趁着这几日休整,大姐我带你到处逛逛,如何?”
去外面总比待在家里好,说不定还能寻到陈永丰跟盗匪勾结的蛛丝马迹。
叶初瑶点点头,应下了。
门氏欢天喜地的离去。
快乐很容易感染身边的人,安然望着那门氏高兴的样,也不禁觉得原本沉重的心情轻松了不少,笑着说道:“高夫人倒是一挺特别的人,也挺好相处。”
叶初瑶坐在梳妆台前,赞同道:“她那样的性子烦恼也是最少的。”边说着话,边抬手取下头上的珠钗,把珠钗放回首饰盒里。
“咦?这是”一打开木匣子,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信纸映入眼帘。
叶初瑶困惑的拿起,并打开。
快速的浏览了一遍之后,叶初瑶的神情变得肃穆了起来。
她收好信纸,问正在铺床的安然道:“我这个首饰盒可有谁动过?”
安然还以为少了什么东西,忙放下手中的活计,问道:“是少了什么东西吗?”
脸上的笑意全无,反而满是凝重,仔细的回忆了下,说道:“因为今天高夫人过来,又在这里用饭,又是睡中觉的,来来去去的人不少,奴婢倒没有注意谁碰过。不过应该不是我们这边的人,早上才处置了一些人,谅她们也没这么大的胆子,那只有”
如果真是高夫人身边的人动的,那情况就复杂了。
可大小姐少了首饰,同样也是大事,安然不由说道:“要不奴婢私下去问问,今天谁来过,再小心的查问?”
叶初却是瑶摇头,说道:“没,是多了东西。”
多了,怎么会多的?
安然满是不解。
叶初瑶把手中的信纸给她看。
安然从小跟着叶老夫人,也学了几个字,看得懂信上的字。
她看完之后,脸上也变得沉重了起来,愤怒的说道:“这事得要让老夫人知道!没想到陈少爷这般的龌龊,为了得到您竟然与盗匪勾结!”
“祖母昨个儿才受了惊,身子还没完全恢复过来,不宜再受刺激,这事等以后再告诉她老人家,不过丁嬷嬷那里你等下悄悄的跟她通通气,让她找个时机再跟祖母说。”
“是!”安然恭敬的应下。
夜幕降临,天渐渐的黑了起来。
叶初瑶却是望着外面的夜色,眼睛亮得如天空璀璨的星星。
真是瞌睡送枕头。
她正愁着怎么找到陈永丰与盗匪勾结的事,就有人提供了线索。
只是这人会是谁?
根据她的推测,这人应当在这青山县的衙门内!
就是不知,这人是敌还是友?
第25章 探望,当然不走寻常路!()
经过百般思索,叶初瑶决定暂不理会陈永丰勾结盗匪之事,先冷一冷这告密者,等他耐不住把证据主动的捧到她面前,而不是被他牵着鼻子走,按照他说的地点去取。
大约过了两刻钟的时间,安然从正房处回来了,向叶初瑶回禀道:“丁嬷嬷说她会把这事找机会告诉老夫人,还让您千万要小心,别落单,也让您别独自行动,按照信上所说的去应约,望您够置身事外,等相爷来了再处理。”
叶初瑶颔首,表示知道了。
她抬头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对安然说道:“不早了,铺床睡吧,不然到了半夜没精神。”
晚上还有场恶战。
安然点点头,服侍着叶初瑶睡下。
只是她躺在地上却睡不着了。
在不知道昨晚的男人是如玉公子时,她是怕得不得了,觉得对方简直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王,可知道了之后,她只有满腹的愤怒!
越想越气愤,安然就这么睁着眼睛到了三更。
叶初瑶同样也睡不着,不用于安然的愤慨,她是带有点激动和雀跃。
等他来的时候,她该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
若无其事?
可她能办到吗?
不知不觉的,鬼王闯进了她那封闭的心,并在其里面占据了一个位置,赶都赶不走。
坦然面对?
叶初瑶觉得自己也同样办不到。
自己已对他动了心,还怎么能平静如水?
叶初瑶不禁纠结不已,就在这纠结中,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朦朦胧胧之中听见有男女刻意压低的对话声,仔细一听是鬼王和安然,前者声音冷冽,隐隐带有杀气,后者清脆悦耳,可话语中愤然之色也是显而易见。
矛盾一触即发。
叶初瑶忙从睡梦之中挣脱开来,睁开双眼。
首先入目眼帘的是双手背后,如一棵参天大树般,魁梧挺拔的背对她站着,体贴的替她挡去在夜风之中摇曳的明亮烛光的鬼王。
不管是前世今生,从来还没有人如此细微的照顾到她的感受过。
鬼王这般暖心的举动让叶初瑶的心头不由浮上丝丝的暖意。
可下一瞬间,听到鬼王用如冬日的寒风般清冷的声音对安然说话时,她着急了。
他道:“呵,你对你家小姐的忠诚度看来也不过而而,这么快就想通了,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呀!”这话充满了讽刺意味,并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从袖口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来,抛给了安然,继续说道:“既然你想明白了,我也不会食言,解药你拿去吧!”
安然不疑有他,从小瓷片里面倒出一颗褐色的小药丸来,抬手就要送服下去。
叶初瑶见了,一下子从床上弹跳起来,喝止道:“安然,别吃!有毒!”边说着边跳下床,一把夺走了安然手中的小药丸,急得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光着脚站在冰冷的青石砖上。
安然被叶初瑶突如其然的举动给吓了一大跳,更是对她的行为很是不解。
这解药怎么会有毒?
按照她们之前说的,不是先假意答应“如玉公子”的要求,把解药骗来再说吗?
叶初瑶其实也不知道这小药丸到底有没有毒。
只是直觉的从鬼王的那几句的话语之中,察觉出了对安然的杀意,猜测着他会因为安然的“叛主”,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顺水推舟下药,而且还会是慢性毒药,悄无声息的把人给毒死了。
可这些话却不能对安然说,否则有些谎话就会圆不回来了。
“大小姐?”安然想不明白,不由直接问道:“您怎么知道这解药有毒?”
“这个”叶初瑶回答不上来。
就在这时,鬼王的身形一动,快速的在安然的肩头上点了两下,原本直挺挺的站着询问叶初瑶的她突然就跟被抽走了筋般,一下软了下来。
叶初瑶眼疾手快的忙一把拖住她,并瞪向站在她眼前的鬼王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鬼王摊手,说道:“不把她弄昏了,难道你真要给她个答案吗?”低头见叶初瑶的双脚裸露在外,冻得整个身子微微颤抖着,鬼王的眼神一暗,随手把昏睡过去的安然往地上一扔,一把抱起叶初瑶,走向了屏风后面的床铺。
“喂!放我下来!”叶初瑶挣扎着。
然而,叶初瑶越挣扎,鬼王抱着她的手就越收紧,最后觉得叶初瑶着实太吵了,索性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她。
暖暖的,软软的,犹如记忆那般的美好,令人流连忘返。
本想单纯的让叶初瑶住嘴的鬼王忍不住沉浸其中,用舌头强势的撬开她的唇,肆无忌惮的闯入她的口中,贪婪的索取独属于她的美好。
叶初瑶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丁香小舌数次被鬼王勾缠住。
她想要推开他,只是却被他箍得越紧,好似想要把她镶嵌进他的体内般,这手上的力道都快把她的腰给折断了。
叶初瑶又羞又气,报复性般的狠狠的咬了鬼王一口。
谁曾想这个举动却让鬼王越发的激动了起来,引来了更猛的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叶初瑶被吻得全身发软、发烫,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鬼王这才慢慢的放开她,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女人!那丫头就这么好?跟她联合起来诓骗我!为了她连鞋子都不顾得穿,着凉了怎么办?存心气我的是不是?”
语气中充满了浓郁的酸气。
可说是这么的说,却是细心体贴的把叶初瑶带有凉意的双脚塞进自己温暖的怀抱里,并暗暗的运用内力让她的双脚快速的暖和起来。
叶初瑶被吻得还有点恍惚,整个人犹如考拉般紧紧的攀着鬼王的身上,听鬼王这般的说,她忍不住嘟着嘴,回道:“哼!我家的丫头就是这么的好,才不像你一样,跟个登徒子一样偷偷摸摸的进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