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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她累得半死,昏睡了过去,宇文吉却是意犹未尽的回味,双手不住的在叶初瑶光裸的身子上游移,眼神中还透露出奸计得逞的笑意。
女人呀!是最心软的!
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他不建议把所谓的男子气概抛一边,展现自己最弱的一面,就算是装疯卖傻也无所谓。
嘿嘿,能让女人如水般躺在自己的身下才最重要。
嗯
不对,他家的与众不同些,是在他身上。
不管如何,能让他为所欲为就好!
回想在未遇到初儿之前,他过得清心寡欲,比和尚还和尚,没有一丁点的绮念,师傅还以为他是断袖,跟如玉有什么还非常豁达的,明里暗里把他跟如玉凑一堆
而现在
呵呵,估计每个男人的内心都住着一头野兽,有些人藏得深,有些人显露在外面,而他是属于藏得深的那类,平日里轻易不放出来,待等遇到合心意的女人,这头野兽就再也关不住了,疯狂的往外跑。
就跟被关在黑暗的地方二十年,终于有天自由了,可以肆无忌惮的撒野了。
这感觉非常的爽!
想到这,宇文吉低头望向了怀里正沉睡的叶初瑶,幸福感油然而生,源源不断的从心底升起,煨暖了他冰冷的心。
隔天清晨,宇文吉餍足的回客栈。
一见到如玉公子,他嘴角的笑意立马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可没忘记如玉的所作所为,不仅没离初儿远远的,反而比之前更加没脸没皮了。
这让他很不爽!
同样不爽的还有如玉公子。
看宇文吉满脸春色的样子,知道昨晚的夜晚铁定没有虚度。
既然如此,他怎么就不放过他的菊花呢?
想到这,如玉公子把酸辣小黄瓜当成是宇文吉般,恨恨的咬着,继而发出清脆的“咯吱咯吱”的声音,觉得犹不解恨,一下子塞了两个小黄瓜,这导致腮帮子鼓鼓的,满是小黄瓜,还有一截露在了外面,就跟贪吃的小老鼠般。
宇文吉看着,不由失笑。
这小子!
他还不知道他那点小小心思?
不过,不知道初儿贪吃起来会是什么样?
宇文吉的脑子不自主的幻想着叶初瑶也叼着这黄瓜的模样来。
樱桃般的小小的嘴里塞满了小黄瓜,巧笑焉兮的望着他,举手投足中流露出满满的魅惑之色想着想着,宇文吉的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简直不敢直视如玉公子,更不敢随意走动,怕在如玉的面前露丑。
他怎么变得这么禽兽了?
是憋太久的缘故吗!
宇文吉不禁有些汗颜,努力的打破脑中的绮念。
只是越这样却越想跃跃欲试了。
或许下次让初儿也
宇文吉满怀期待的幻想着。
如玉公子却觉得宇文吉整个莫名其妙,干嘛望着他发起呆来!
到最后,就越发的不对劲了。
竟然脸红了!
草!他这是一大早的对着自己发情吗?
如玉公子觉得自己危机重重,眼睛骨碌碌的直转动,寻找着逃跑的路线。
鉴于吃货的本质,如玉公子还不忘拿碟子里仅剩一根的酸辣小黄瓜,叼在嘴里,细细的品尝着小黄瓜里又酸又辣的美味汁液。
可吃着吃着,如玉公子觉得不对劲了。
宇文吉愣愣的盯着他嘴里的黄瓜看,而且越看眼神越发的深沉。
如玉公子困惑的把嘴里的黄瓜拿出来。
小黄瓜因为他丰富的唾液湿答答的,如玉公子忍不住又塞回嘴里。
可下一瞬间,他又立马拿了出来,怔怔的望着宇文吉,最后干呕了起来。
这杀千刀的宇文吉!
今后还让他怎么面对黄瓜?
哗啦啦的,如玉公子把刚才吃的全部吐了出来。
宇文吉不明所以,倒了杯茶给如玉公子,还关切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如玉公子接过茶水。
可一看,这杯子里泡得竟然是菊花茶!
菊花茶!菊花!
如玉公子觉得菊花疼了,尤其想到黄瓜,这胃就跟翻江倒海般,比刚才吐得更厉害了。
他娘的!
宇文吉,你是故意的吧!
这是在**裸的暗示他吗?
草!他如玉公子不接受!坚决抵抗!
第38章 是我的就是我的,谁也别想抢!()
事情发生之后,叶初瑶就后悔了。
后悔自己没把持住被宇文吉得逞,更忧心会被安然察觉出什么来。
所以,宇文吉走后没多久,她就醒来了。
还在人没彻底清醒的时候,就挣扎着坐起来,打算趁着安然她们还熟睡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把凌乱的床铺给整理了,再点上熏香去去味,最后清理下自己。
事情一步一步的安排好之后,叶初瑶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打算起身实行。
正伸手去抓衣服的时候,却发现原本被宇文吉粗鲁的仍在地上的衣服不知何时整整齐齐的叠放在了枕头边,并且在床脚的小几上放了樽小香炉,里面燃烧着茉莉熏香,不仅覆盖了令人脸红心跳,带有腥味的味道,还使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清新淡雅的茉莉花香。
除此之外,身上盖得被褥也换新的了,并非是昨晚入睡之前的那条暗红色苏绣锦被。
这人
此时此刻,叶初瑶就仿若吃了一大块的饴糖般,浑身上下充满了甜味。
不过,下一瞬间,她原本带笑的脸瞬间爆红了起来。
经过一晚的激烈运动,她整个人不仅虚脱无力,浑身更是汗哒哒的,只是实在是累得厉害了,没有力气起来打理,趴在宇文吉的怀里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而现在,她的身体不说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还穿上了新的贴身内衣。
如此一来,她不仅被宇文吉给看光光,还被摸了个遍了?
这还不是最难为情的。
他们早就把对方看了个精光,也摸了个遍。/
只是一想到在她熟睡的时候,宇文吉拿着块布替她细细的擦着,清理身上的秽物,她就觉得难为情,好似一团火在体内燃烧,也有种异样的情绪在到处乱窜,扰乱心绪。
他一个大男人干嘛做这些事?
男人不都是爽歪歪了,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吗?
他却婆婆妈妈的。
叶初瑶下意识紧咬着被褥,眉头紧锁。
下一瞬间又捂着嘴偷偷的笑着,双腿夹着被褥在床上兴奋的滚来滚去。
可过一会儿,她又突然哭了起来,觉得莫名的伤感。
这种被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感觉,她前世从未体验过,向来都是紧跟在宇文凡后面,替他料理一切,即便是在房事上也是如此。
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习惯做善后的事。
现在却乍然的被宇文吉接手了,她除了被宠着的感觉,还有患得患失。
尤其是想到宇文吉的前世,想到他为了一女子放弃皇位,并与那女子携手下洋闯荡,当起了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神仙眷侣,她的心就跟被针扎,被猫抓了般,火辣辣的疼痛,痛得她都快喘不过起来。
今世这女人会不会再出现?
她出现了,宇文吉会不会离她而去?
历史会不会再重演?
一个接着一个不知的问题,循环的在骚扰着她。
原本以为她今世不会再陷入感情的漩涡之中,也以为自己能把握住自己的心,可接触宇文吉越深,她陷得越深,更是改变了之前顺其自然的想法,想要把宇文吉紧紧的抓在手里,不让给任何女人,就算是他前世的恋人也一样。
她觉得自己的占有欲好可怕。
可她不想阻止自己。
这么好的男人,她凭什么相让?
前世是前世,今世是今世。
宇文吉是先属于的她,买个东西还讲究先来后到。
渐渐的,叶初瑶停止了哭泣,停止了悲伤。
既然认定了宇文吉,她就要行动起来,把宇文吉牢牢的抓在手里。
俗话说,越不容易得到的越珍惜。
今后她得远着宇文吉才行,不能再让他轻易得逞,也不该远着如玉公子和王志远,让宇文吉产生危机感,让他知道没有他,多得有人争着抢着要她。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里。
对于如玉公子和王志远的示好,叶初瑶不再绝情的拒绝,适当的接受。
这把宇文吉给郁闷的要死。
白日里,他亲近不了叶初瑶,好不容易到了晚上,更不让他一亲芳泽了。无论他是施展苦肉计也好,还是苦情计,甚至是装疯卖萌,叶初瑶都不让他近身,连床都不让他睡。
因此,这几日宇文吉的心情无比阴沉、郁闷。
更让他不爽得想要杀人的是,今天叶初瑶还应了门氏邀出门踏青,有王志远相陪左右,还有如玉这个跟屁虫,唯独他是不受邀请,偷偷摸摸的尾随着。
他这算什么?
明明之前俩人好得恨不得成一人,这几日怎么就冷淡了下来?
宇文吉百思不得其解。
女人心,海底针呀!
可也没办法。
既然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就要包容她的一切,好的、坏的,发脾气、使性子也要忍着。
马车内,叶初瑶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着门氏闲聊着,心思却飘到了默默跟随着的宇文吉,不知道他累了没有,渴了没有,这几天对他的冷淡有没有生气想得全是关于他的。
门氏说了一会儿话后,看出叶初瑶心不在焉的,不由调侃的问道:“妹子,你在想什么呢?想这么出神!”
叶初瑶回过神来,笑着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在想什么时候到。”
“哦?是嘛!”门氏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几日,叶初瑶对于王志远、如玉公子的示好,她虽然没有全部接受,可也并未全部拒绝。依她看,估摸有门,而且这次出游叶老夫人也是知道的,竟也同意了,就是不知道这朵娇花最后花落谁家。
面对门氏的探究,叶初瑶面色不改。
她挺直了腰板,反问道:“不然我还能想什么?”
说完,撩起车帘,探出头询问坐在车辕上的王志远,道:“王师爷,这里是哪里?我们什么时候能到?”
王志远温和的回道:“这个地方叫青山坡,过了这个坡,前面就是青山寺了。”
回答完之后,王志远又抓着这个机会跟叶初瑶介绍起青山寺来。
王志远的语速平缓,言语幽默,还适当的加了些有趣的传闻,把原本庄严古板的青山寺说得生动了起来,让大家不由对青山寺十分的向往,就是如玉公子也不禁竖起了耳朵听。
马车内的人其乐融融。
后面尾随的宇文吉的脸则是越来越黑,越来越阴沉。
然而,螳螂在前,麻雀在后。
在宇文吉之后,还有一个人悄悄的跟着他们。
第39章 自作自受的滋味不好受()
青山寺座落在半山腰,为表虔诚,叶初瑶等人在山脚就下了马车,大家拾阶而上。
叶初瑶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平日里逛逛街什么的还好,可要爬这上千个台阶,还没走到一半就体力不支,双脚打颤,气喘吁吁。
安然、安宁也同样如此。
不说能拉叶初瑶一把了,自己都站不稳,需双手拄在膝盖上,才能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幸好,荷花未到叶初瑶身边的时候,在客栈里干惯了粗活。
爬了这么多的台阶,她不说脸不红气不喘的,双眼还晶晶闪亮,充满了活力。
在叶初瑶走不动的时候,全靠她扶着。
见叶初瑶着实太累,还道:“小姐,让奴婢背您上去吧!”
闻言,叶初瑶望向了门氏。
门氏也是从小养在深闺里的,嫁为人妇之后,虽比做姑娘的时候方便了些,出入没什么限制,可也是娇生惯养的。
她比自己年长都没喊累,也没让人背,顶多让身边服侍的一左一右架着她往上走。
再者,荷花力气虽大,可也不过十二岁的小女孩。
叶初瑶怎么好意思。
遂而,摇摇头,说道:“没事,我还能走,你扶着点我就行!”说罢,咬着牙,继续抬起如灌了铅般沉重异常又酸痛无比的双腿,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藏身在暗处的宇文吉看着心痛不已。
可他又不能现身,只好暗暗的把内里集中在掌中,随后源源不断的朝叶初瑶的背部输送掌风,推她上去,也好让她省几分的力气。
背部有了推力,叶初瑶走路省力了不少。
她知道这是宇文吉在心疼她,在暗中帮助她,顿时从心底涌起一股暖流,眼角眉梢间止不住的流露出如三月春风般温煦的暖暖笑意。
这种让人被捧在手心里宠爱的感觉真好!
心情飞扬了起来,感觉脚下的沉重都减了好几分。
趁着这股劲,叶初瑶加快了脚步。
王志远不明状况,只是见叶初瑶如此坚韧又不娇气,让他对她的喜欢又加了几分。
要知道换做平常的闺秀,早就耍脾气不走了。
可她不仅坚持着,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意,让人看着就欢喜。
王志远不禁凑到叶初瑶的身边,找她说话转移注意力,减轻她的劳累。
他道:“京城的寺庙古刹不少,尤其是那皇觉寺,更是寺中瑰宝,每日的香客络绎不绝。”
“不过,有传闻说皇觉寺原本不过是座破破烂烂,连块像样的门板都没有的小寺庙,因为是前朝太祖皇帝的出家地,在他登基之后,这座小寺庙才一夜之间名扬天下,地位一下子变得尊贵、显赫,才成为了各大小庙宇之首。”
说完之后,还抛出一连串的问题问叶初瑶道:“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也不知叶小姐是否去过?在那里拜佛祈福是不是比其他地方的灵验?”
因为王志远的靠近,叶初瑶察觉到背后的那道掌风变得又猛又急。
虽还不至于伤到她,可却能从中体会到宇文吉的不满。
叶初瑶脸上的笑意不由更深,为了安抚宇文吉,她不动声色的移动了脚步,与王志远保持四步的距离,缓缓的向他介绍起皇觉寺的历史来,并道:“我也不过总共去了一次,那里的香客的确很多,整条街上站满了人,一眼望去人山人海的,马车根本就过不去。”
对于王志远的最后一个问题,叶初瑶笑着说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觉得,只要心诚,去哪儿座寺庙都一样,不拘一定是皇觉寺。”
王志远笑着点头,应和说道:“叶小姐说得是,心诚哪里都一样!”
说着,带着盈盈的笑意,王志远侧头望向了叶初瑶,见她在春日阳光的照射下,从容恬静的脸庞犹如块上等美玉般散发着莹润光泽,他不由看呆了,看痴了。
岁月静好,安之若素。
王志远真想就这么与叶初瑶一直往前走,不要停歇下来。
然而,事与愿违。
与叶初瑶的对话期间,如玉公子总是时不时的冒出几句,打断他们。
在他的眼里,如玉公子是天下最不识相的人。
而在如玉公子的眼中,王志远是天底下胆子最大的人,竟敢在江湖人称“鬼王”的眼皮子底下觊觎他的女人。
看戏不怕戏台高。
如玉公子左手一挥,斩断了宇文吉向叶初瑶传送的掌风。
突然没有了掌风的推力,行走中的叶初瑶脚下不稳,头朝地,直直的向前扑去。
说时迟,那时快。
王志远伸手忙去搭救。
荷花谨记安然的话,不让任何男人接近叶初瑶。
遂而,见王志远把手伸过来,荷花一边去拉朝地面倒去的叶初瑶,一边还空出手来去推扑过来的王志远。
如玉公子却在此时再次出手,用掌风弹开了荷花去推王志远的手。
王志远趁此机会拉住了叶初瑶,稳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如玉公子也迅速的转移到叶初瑶的身边,还装模作样的问她道:“叶小姐,你没事吧!”余光却朝隐藏在暗处的宇文吉露出得意的笑。
你觊觎我的菊花,我就抢你的女人,还帮着别人一起抢!
事情来得太突然,叶初瑶被吓了一大跳。
她并不知道是如玉公子搞得鬼,还以为是宇文吉出了什么意外,慌乱的从王志远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急切的回头看,都顾不上跟王志远跟如玉公子道谢。
只可惜宇文吉藏得太好,除了满目的密林,叶初瑶瞪大了眼珠子,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叶初瑶担忧不已。
正在这时,从不远处的某棵大树上,一股又猛又急又利的掌风突然朝如玉公子袭来。
如玉公子当下转身运功阻挡。
奈何这是宇文吉暴怒之下发出的,武功远不及他的如玉公子怎么挡得住?
大势已去。
抵挡不住的如玉公子只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