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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林里出来以后,东方已经渐白,没想到我们竟被几个死鬼给折腾了一大半夜;将向开秀送到村卫生院后,我们都躺在医院的临时休息椅上睡着了,直到一护士跑来问我们“谁是向开秀的家属,赶紧去收费室交费了”,我们才从迷梦中醒来。
“护士,那向开秀醒了吗?”王队长从椅子上跳起来,迫不及待地问了一句。
“没醒我就叫你们往镇医院送了!赶紧交费去吧!病人现在送去308住院了,就在这二楼上面。”小护士又吆喝了一句,这才扭着屁股消失在走廊里。
“金刚,先从卡里取一千块交上,密码是654321。”王队长摸出一张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递到胡金刚手里后,就径直往向开秀的病房走去了,我和陈文娟赶紧跟了上去。
见到我们三人钻进病房,原本还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出神的向开秀又装模作样的闭上了眼睛。
“向大姐,我知道你已经醒了,难道你没有什么话想要跟我们说的吗?”王队长抽了一根板凳坐到向开秀的病床边,语重心长地道了一句。
“喂,我们队长在跟你说话勒,别装睡了!”陈文娟见向开秀依然闭眼不鸟我们,气急败坏的她又使劲地摇了摇病床。
不过那老东西依然不鸟我们。
我见这情形,一下就火了,直接一脚踢到那病床上,大声叫道,“向开秀,你再不吱声,那柳秀蛾就把你一家祖坟给挖了!”
“别挖,别挖!”向开秀忽然睁眼恐惧地大叫道。
卧槽,没想到这老太婆居然对她家祖坟还这么在意啊!我特么还真是个演戏的人才啊!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一探究竟()
当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小木门外的时候,才发现木门上还挂了一把精致的小铜锁。
看来贾婆婆老早就做好了防备,她也算是老奸巨滑的了。
不过王队长却有先见之明,他事先就给了我一把公安局特有的万能钥匙。
我害怕自己的行踪被哑老头发觉,所以一口气就冲到了木门边,在开门的过程中,我还时不时地东张西望,密切地注视着四周的一切动静。
好在王队长给我的那把钥匙也不是徒有虚名的,我拿着它很快就将那把铜锁打开了。
当推开门的一刹那,一股阴风就迎面向我扑来。
我不由得浑身一个激灵,心里又暗暗发怵道:莫非,这小屋里还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可当我看到小木门上那个凶神恶煞的门神时,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我在想连拥有千年道行的小倩都害怕那玩意儿,其他的孤魂野鬼恐怕也不敢进来吧?
时间紧迫,我也来不及细想,很快便关上了房门,准备一探屋子里的究竟。
屋子里好象没有窗户,黑得基本上看不见手指。
还好我很快在进门右手边的墙壁上摸到了电灯开关,怀着狂跳不已的心情,我将屋里的电灯打开了。
灯光虽然有些昏暗,不过也能看到屋子里的摆设。
我本以为会看到一些令我惊异的场面,不过让我非常失望的是,除了一个灶台,一个案板,一口水缸,一个碗柜,还有就是另一扇黑色的木门,这个看上去只有十来平米的小屋内,却再也没有他物了!
我又仔细地检查了一下灶台,灶台里还有一些柴火灰,灶台上则放了一口大黑锅,锅里掺了半锅水,看上去黑黢黢的;随手沾了一滴在手上,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腥味;碗柜里的碗倒还洗得赶紧,水缸里还有半缸水,看上去也还较为清澈。
看到这一切,我心里就纳闷了:这不就是一个小厨房么?为何贾婆婆却把它弄得神神秘秘的?莫非,真正的秘密,还在这屋子东北角的那一扇黑木门里?
我见那木门上照样贴了一个威武的门神,门的中间位置不仅有一个插销,同样也加了一把小铜锁。
看来,真正的古怪还在那扇黑门里面了。
于是,我又取出王队长给我的万能钥匙,小心翼翼地将铜锁打开了。
害怕那黑门里有暗器放出,所以我直接站在门的左侧,用右手将门使劲推开的。
当那扇黑门打开的时候,一道明亮的光线便从外面射进了屋子。
草,原来那门里根本没什么宝贝,那只不过是这个小厨房的一扇后门。
与那个后门相对的,居然是一座坟墓!
那座墓正中是一块巨大的石碑,碑上尽刻着些我看不懂的铭文,只从那几个疑似“清光绪二年”的碑文看来,这座墓的年代已经很是久远;另外,墓的左右二侧还有两头看上去栩栩如生的小石头狮子;那两头石狮是立在石基上的,从它们那威猛的神情来看,就好象在日日夜夜守护这座古墓一般。
在那坟墓右侧的不远处,长满了一棵棵参天的大树,还有一条小路,不知通往何处。
坟墓的左侧,则是一排排苍翠的斑竹。
抬头一望,则还能看见二楼的窗户。
看来,这扇黑门就是龙门客栈的后门了。
这时我也才注意到,这座两层楼的房子都是依山而建的了。
如果遇到个什么山洪爆发或泥石流之类的地质灾害,我估计这一幢楼都会被掩埋。
站在门口,也还能时不时地听到一些鸟儿的鸣叫,不过我并没有闻到一些花草的芳香。
相反,随着一阵阵的山风吹来,我还时不时地闻到一股股恶臭扑鼻而来。
草,眼前的一切看上去都是再平淡不过的了,可为什么贾婆婆却搞得那么神秘了?
莫非她是在故弄玄虚?
因为黑木门的右侧还有一条蜿蜒的不知通向何处的小路,而且那边又时不时地飘来一阵恶臭,所以我就好奇地往那边走过去了。
还没有走得百十来步,那股说不出名的恶臭就变得愈加强烈了。
我寻着那味道,走到一处长满了杂草的草地前。
只见一只只绿色的大苍蝇“嗡嗡”地四处乱飞。
我估计那草里死了一只野猫或是野狗,于是在好奇的强烈驱使下,我就找了一根一米来长的木棍去刨苍蝇满天飞的那堆杂草;没刨多久,我竟刨到一个黑色的小布包,拣起来打开一看,却发现里面有四只黑色的驴蹄子。
草,难道那臭味是从这驴蹄子上发出来的?
我不由得将那驴蹄子拿到鼻子边一闻,却什么味道也没有闻出来;相反,我取出黑驴蹄子的那个地方,苍蝇飞得更加的殷勤了。
看来,那死了的猫猫狗狗的尸体还在那黑布包的下面。
于是我又用木棍去刨土,可没刨几下,我特么居然刨出了一个骷髅头出来!那个骷髅头上面不仅有一丝丝的长发,还有些残留的烂肉,从它**的程度,和骷髅头眼洞里歇满了的绿苍蝇来看,这一定是一个没死多久的人的头颅!
哎哟我的妈,这一下可把我吓得是魂不附体啊,拔了腿就往那扇小黑门里冲。
可我还没冲到那门前,我竟发现那哑老头提着一把亮晃晃的砍刀从那门里走了出来。
此刻,他正看着我得意地奸笑着勒。
香蕉个扒拉,这回我是死定了么?
“嗨――哑巴大叔,这客栈后面的风光还很不错啊!对了,你猪排砍完了吗?你怎么到这后面来了?你是不是太辛苦了想来歇一会儿?或是你准备让我帮你砍上几刀子?”
我见那哑老头还没有举起砍刀,于是就拿着那根一米来长的木棍,壮着胆子在离他一米的地方站定,强作欢颜地跟他套起了近乎。
不过说过了这些话,我又有些后悔了――他能听得懂我的话么?能听得见我说的话吗?
我见那哑老头只是对着我一个劲地傻笑,好象还没有砍我的意思,于是我又慢慢地向那黑门挪动了几步。
也就在这时,那老家伙却忽然举刀,向我右脸劈来。
我肯定是早就做好了防备,因此他这一刀并没有劈到我脸上。
“大叔,我不就是跑到这后面来观赏一下风景,你干嘛砍我啊?”我一边躲闪一边寻找逃跑的机会。
可那老家伙似乎早就察觉到了我的企图,因此他拿着砍刀死死地堵在了黑门的正中央。
“伊伊――呀呀――”
那老不死的见我拿着一根木棍垂死反抗,好象格外生气,因此他又拿着砍刀,指着我的鼻子比划了一阵,大有要将我大卸八块之意。
“伊你二大爷的,咱们做个交易如何?”我见哑巴乱物了几刀,现在似乎又并不急着想提刀来砍我了,于是我摸出身上仅有的一张红色老人头对他比划道,“钱――可以买女人的干活,我把它给你,你拿去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你就当没看见我可好?”
那哑老头似乎听懂了我的意思,竟直接摇了摇头。
草,没想到这老东西竟软硬不吃!
我想我不能耽搁了,我特么得赶紧跑出去啊,不然王队长他们那边就麻烦了!
于是我揣上钱,拿起木棍又向那哑巴发起了进攻。
我妄图冲到那黑门跟前,再以自己的勇猛之势将哑巴吓到一边儿去,然后使劲地往客栈外跑;可当我冲到哑巴跟前的时候我才发觉,这老家伙竟一点儿也不怕死,又提起那把二十多厘米长的砍刀跟我干了起来。
只听“当”地一声,我那木棍竟在三四个回合之后,被哑巴一刀子砍成了两截!若不是我闪的快,估计脑袋都快被那老不死的给削掉一半!
草,眼见自己占不了任何上风,而那个哑巴似乎又越战越勇,最后老子只得硬着头皮往那条不知通向何处的小路上跑了。
我边跑边往回看,开始我还见那哑巴提着刀狂追了我一顿,后来慢慢地,竟见不到他的身影了,我估计他也是老了跑不动,这才站在一条渐渐宽阔的土路上喘了一口气。
待这阵气喘过之后,我才发觉自己已经站在了我们先前带贾婆婆去李家庄的那条乡间公路上。
草,原来那条小路与这条乡间公路是相通的啊!
妈的,老子正愁找不到机会脱身,没想到无意之中竟回到这条路上来了。
真是苍天有眼啊!
看来,我得加快步子去跟王队长他们汇合了!
不过往那条路上没跑得几米,我又有了一丝丝的担心:我特么现在已经暴露了啊,若是再回去的话,那死哑巴不是要在贾婆婆面前告秘?但如果我从此以后不再他们面前出现的话,那贾婆婆不是要更加生疑?看来我还必须回去啊!
想起那哑巴根本不会说话,我心中的石头又慢慢地放了下来,于是又往前面迈步,这次没走得几步,却发现王队长他们已经跟贾婆婆往回走了。
“贾婆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见到你女儿了吗?”
第二百五十三章 瓷壶哪里来的 看正版的先别点啊()
“不好,咱们着了这臭秃驴的道了!王队长,胡金刚,赶紧跑路啊,吸血鬼来了!”我见四周都闪着绿色的光点,而且渐渐有许多黑影在向我和陈文娟靠近,我知道我们一定是被这些不干净的东西给包围了;其实我本来就是来找“程欣”那具养尸的,按理说我也应该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不过当我看到至少十几个冒着绿光的黑影时,我还是震精了!我拉上还没有反映过来的陈文娟就准备往山下跑,可一个熟悉的身影却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江军,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现在我出来了,你怎么这么快又要走了?!”
说话的那个死东西,正是那具养尸“程欣”。
今天晚上,她穿了一袭黑衣,画了很红的眼睫毛出现在我的面前。
看到她那苍白的脸色,我和陈文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队长和胡金刚早发现了异常,他们或是端着冲锋枪,或是举起手枪,迅速靠到了我和陈文娟身后,我们四人面向那些黑影,背对背地站在了一起。
陈文娟虽然半天没有吱声了,不过我感觉她内心的恐惧正在向她全身蔓延,因为牵着她的手时,我已经感到她手心在冒冷汗了。
“柳――柳秀蛾,你想干什么?别一错再错啊!本将军已经查明了你的冤情,这次来找你就是为你陈冤超度的!”为了印证我先前所有的猜想,我故意探石问路地说了这句话。
“你――你已经查明了我的身份?”柳秀蛾呼呼地吐了两口白气,看来她吃惊不小啊。
“你的仇已经报了,别再伤害无辜了;我佛慈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既然知道了这具养尸就是柳秀蛾的化身,我就知道从哪里找切入点下手了。
“哈哈哈,立地成佛?!你忽悠谁呢?我吃了那么多人,就是做鬼,那阎王老儿都不会放过我,你让我成个死佛啊?你看看吧,我身边这些死尸,全是被我咬过或是吸过血的,要不了多久,你们也会是他们这样的下场。”柳秀蛾又是一声怪笑,搞得我们个个是毛骨悚然。
“柳秀蛾,你干这么多坏事,你就不怕下十八层地狱吗?”陈文娟壮着胆子,扯着嗓子叫道。
“哈哈哈,会不会下十八层地狱,不是由你们说了算,而是由我说了算!”站在一旁久未说话的那个“剑陵道人”忽然开口狂笑,此刻他的声音又变得十分沙哑起来,而这声音,与我们在大黑山上听到的那个和尚的声音竟是一模一样,看来这y的真是那臭秃驴变的。
“看你笑得这么狂妄,莫非――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弘海法师?”王队长一直保持举枪的姿势靠在陈文娟身后,为了消除心中的一些疑问,在这千钧之际,他也提了一个我们一直都想弄明白的问题。
此时,那些冒着绿光的僵尸或是养尸已经在离我们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围成了一个方圆,可能是因为还没有得到那臭秃驴的指示,他们只是睁着诡异的眼睛虎视耽耽地看着我们。
“王队长,死到临头了,你也算聪明了一回。”秃驴笑道。
“既然我们就要死了,你也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让我们见一见你的庐山真面目吧。”王队长又道。
“可以,不过等你们先下了地府再说吧。”臭秃驴又是一声狂笑,继续道,“孩儿们,你们都还没有吃晚饭吧,这四个人就是你们的晚餐了,你们尽情享用吧!”
“哼,臭秃驴,老虎不发威,你还当它是病猫了?今天晚上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本将军的厉害!”我知道今天晚上是在劫难逃的了,于是我破釜沉舟地默念起了收剑诀。
“哈哈哈,江军,你的七星铜钱剑就在我的手上,我看你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
“哈哈哈,臭秃驴,你大概还不知道我的铜钱剑是长了心的吧?看好了――”我默默地念动回剑诀之后,又沉声道了一句“收”,那把铜钱剑便红光一闪,倏忽间就从那秃驴的手中消失了,转而又回到了我的手上。
看得这个变故,不光是那臭秃驴,就连王队长他们,都在心里暗暗称奇。
“哼,你那铜钱剑只会杀鬼之用,对付我这些养尸,恐怕也无能为力吧?哈哈哈――孩儿们,上,吃了他们!”臭秃驴话音刚落,就从他的长袍中拿出一个铜铃叮叮当当地摇晃了起来;听得那铃声,那些眼冒绿光的养尸立刻就活跃了起来。
王队长和胡金刚本来早就想开枪了,又因为他们一直想问些疑惑的问题,因此才憋了很久;没想到那臭秃驴居然叫了开战,他们当然就迫不及待地突了一梭梭子弹。
而我也举起了铜钱剑奋力向我面前的柳秀蛾刺去。
“江军,你以为你这铜钱剑能够杀得了我吗?”
话说,我的铜钱剑已经刺穿了柳秀蛾的尸体,可她y的怎么没有一点儿反映呢?
“小倩啊,姑奶奶,你去哪里了,快告诉我怎么又弄不死这玩意儿了!”见柳秀蛾岿然不动中又向我舞起了利爪,惊慌之下,我又叫起了我的小伙伴小倩。
“公子,你怎么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抹黑狗血呢?”小倩很是焦急地回了我一句。
“哈哈哈,江军,你的黑狗血在你上山的时候就已经被我偷偷地倒掉了,我看你今天晚上怎么对付我养的这些尸体!”臭秃驴又是一声狂笑,跟着往一个稍高的坟头上一跳,正准备远远地观望起我们的战斗场景来;忽然“呼呼”几声闷响,已经冲到我们面前的几具养尸顷刻间竟冒了大火起来,火光刹时映红了半片山林。
“哈哈哈,臭秃驴,你以为我们用的是普通子弹吗,告诉你吧,经历了前几次的惨痛教训后,我们就将燃烧弹做了改进,现在打在你养的这些尸体上的子弹,完全就是燃烧弹啊!”胡金刚看着那些冒着大火,不住地滚在地上翻滚的尸体,对着那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