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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钠浦酱�**说:“那些东西都不是我的,我身无长物,只有这些诗稿属于我。”
**是一个聪明人,他懂得哪些是身外之外,可以放下。然而,世上能有几个人能像**一样豁达呢。很多人对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身外之物都过于的执着,不肯放手。他们这些拥有无尽财富的人,可以买来很多东西,名誉、**、舒适的生活、甚至感情,但却买不来一分钟的寿命。所以,他可以不怕强权、不怕诋毁、不怕背叛,唯一让他们心惊胆战的就是死亡。
死亡,意味着失去了一切。
事实上,正是因为有了死亡,这个世界才变得更加公平一些。死亡是一次大洗牌,无论你这一生手中握有多么好的牌,死亡就是上帝将你手中的牌夺走,重新扔回牌池。
“来,徐大夫,尝一尝我的手艺。”刘芳菲端着两杯调好的酒走了出来。
水木连忙站起来,说道:“让菲菲姐这样的大明星来招呼我,这怎么好意思呢。”
刘芳菲将一杯酒递给水木,说道:“什么明星,不也是人吗?谁规定明星不可以做家务呢?徐大夫,今天你就是我最尊贵的客人,让我好好招待招待你。”
“谢谢菲菲姐,”水木感激的说道。在刘芳菲的热情攻势下,他已经完将疑虑抛诸脑后,心中只是充满了真诚的感激之情。
“来,我们为……为第一个病人干杯!”刘芳菲举杯和水木碰在了一起。
“为第一个病人干杯!”水木附和道,随即小抿了一口,连忙说道:“好喝,好喝!”
事实上,徐水木是个酒痴,根本不懂得什么品酒。但是这一声称赞是必须的,也是及时的,刘芳菲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水木把酒杯放在桌子上,说道:“菲菲姐,咱们酒也喝了,是不是可以开始诊病了。”
“好啊,既然徐大夫这么急着要走,那我们就开始吧。”刘芳菲露出一副并不情愿的表情:咦,徐大夫,你好像没有带药箱耶。“
徐水木心中咯噔一下,因为他知道刘芳菲并不是找他来看病的,所以从始至终就没有想到药箱的事。
“啊,那个,我……我一向是不带药箱的,这次来主要是诊断一下,回去之后跟师兄商议之后再开出药方来,菲菲姐,你知道,我虽然可以开方,但还是谨慎一点的好。”水木脑海中迅速反应,终于给自己编出了一套说辞。
“哦,这样啊,那好吧,不知道徐大夫怎样诊病呢?”看到徐水木嗑嗑巴巴的样子,刘芳菲不由得会心一笑。
水木道:”中医四诊讲究望闻问切。那天跟着二师兄来,前面三项实际上都已经做过了,但那天是二师兄切的脉,今天我们就从切脉开始吧。“说着,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虽然离得很近,却不敢贸然去牵刘芳菲的手。
水木说到切脉才想到自己连脉枕也没有带,不由地更加紧张起来,不过刘芳菲好像并没有在意,将右手伸到徐水木面前说道:“那就有劳徐大夫帮我切一切——脉喽。”
徐水木捏住刘芳菲细嫩白晳的手腕,不由地心都颤抖了,他感觉她的肌肤吹弹可破,甚至可以掐出水来。
刘芳菲任由徐水木捏着自己的胳膊,过了许久,见他仍不放手,才微笑地看着他说道:“徐大夫,怎么样?”
徐水木居然没有反应,完全陷入了自己的臆想之中,他脑中的画面实在不适合在这里进行描述。
“徐大夫!”刘芳菲又叫了一声,这才把徐水木惊醒。
“啊,”徐水木连忙放开了刘芳菲的手腕。
“徐大夫,怎么样?”刘芳菲问道。
“啊,那个,那个,跟我二师兄说得差不多啦,”水木只好随口敷衍道,因为他刚才根本就没有捏到刘芳菲的脉搏之上,刚一接触到他的肌肤,整个人就完全酥麻了。
刘芳菲将袖子放下来,笑笑,说道:“徐大夫不会真的以为我是来找你看病的吧?”
水木惊魂未定,懦懦道:“那是?”
“实话跟你说吧,我其实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刘芳菲说着,把徐水木引到沙发区,说道:”来,来,坐。“
徐水木很顺从的坐下了,坐下来才发现自己上当了。刘芳菲自己坐在椅子,比徐水木的沙发高很多,无形中在心理上给他造成了一种压迫感。“菲菲姐是想打听谁?”正是这种压迫感,让徐水木回复了理性,他挺直身子,准备迎接战斗!“你认识一个叫tina的人吗?”到了这个时候,刘芳菲并不想再卖子,直接问道。徐水木根本不知道刘芳菲到停尸房翻tina尸体的事情,魏莘农只是告诉他,刘芳菲涉及到一起案件,梁冰冰他们正在调查,如果他能探听出点什么讯息来,对他和梁冰冰的关系一定是大有帮助的。魏莘农这番话与徐水木的个人推断完全相符,所以今天才冒着遇到冥教徒的危险只身来到了刘芳菲家。所以,刘芳菲跟他提起tina的事情,完全出乎他的预料,同时也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你认识她吗?她以前好像叫小贞。”刘芳菲见徐水木没有回答,又补充了一句。是啊,在几天之前,徐水木并不知道小贞就是tina,只知道她的大名叫李贞佩,小名叫小贞。
“是的,我认识她。”水木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哦,她生前跟我说的哥哥果然是你。”刘芳菲叹了一口气道。“嗯,我比她大9岁,她一向是以哥哥,称呼我的。”水木说道:“真没有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他指的自然是lulu车祸的事件,tina就是在这一事件中死掉的。
刘芳菲并没有接话,徐水木抬头去看,发现她眼圈红红,眼泪已经滴落了下来。
“菲菲姐,怎么,你认识小贞?”徐水木话一出口,便知道自己说了一句废话。
刘芳菲自己掏出面巾纸,擦掉眼上的泪痕,然后仰起头,尽量不带让泪水滴落下来,说道:“不好意思,徐大夫,让你见笑了。你能给我讲讲小贞的事情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徐水木大致把那天他给梁冰冰讲的事情重复了一遍。刘芳菲突然向前探了探身,伸手摸了摸徐水木的脸,说道:“徐大夫,不,水木,你真是个好人。”虽然被美女摸脸很舒服,但此时的徐水木已经完全没有了**的幻想,他满脑袋想的都是刘芳菲奇怪的举止,她为什么谈到tina会这样伤心。tina是化妆师,可能在工作上和刘芳菲会有交集,但这绝对不是那种普通的关系。
徐水木这样想着,顺口问了出来:“菲菲姐,我能问一问,小贞和你是……”
刘芳菲坐回自己的椅子,深吸一口气,既是为了稳定情绪,也是准备说出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深埋在她的内心将近二十年,每当午夜梦回都忍不住潸然泪下。在她每天聚光灯下光鲜亮丽的背后,有那样一段不见天日的过往。
“她是我的女儿。”刘芳菲终于把这个秘密说了出来,说罢,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这个秘密对徐水木来说,简直太震撼了,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过了许久才惊魂未定道:“这,不会吧?你那么漂亮,她……”刘芳菲又擦干眼泪,说道:“水木,以后我就叫你水木了,我相信你也清楚,作为我现在这样的一个身份,一个地位,如果不是你和tina有那样的关系,我一定不会告诉你。”“嗯,我知道。”徐水木老实巴交地点头道:“这个秘密我一定不会说出去。”说这话的时候,徐水木眼前晃出了一个人——梁冰冰。他要不要告诉梁冰冰呢?如果要不告诉,梁冰冰知道真相后不会放过自己的,可是要告诉,怎么对得起眼前这位泪水涟涟的美人儿……“我完全相信你。”刘芳菲说道:“通过你为tina做得这些事,我就知道你是一个真正的好人。之前,tina也跟我谈起过你,谈起过你资助她上学事情,只是没有说得那么细,比如手机那段她就省略了。真的谢谢你。”徐水木心中一动,tina跟刘芳菲提起过自己,那日记上那些,天啊……不过,看刘芳菲的表现,tina应该没有说日记上的内容,毕竟那只是她内心的幻想。“既然她是你的女儿,即使你们不能相认,可是怎么还让她做lulu的化妆师呢?”水木提出了新的疑问。刘芳菲长叹一口气道:“那是因为,关于她是我女儿这件事,也是我前天上午才确定的。”“哦,是这样啊。”徐水木露出遗憾的表情。他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早知道的话,可能tina就不会死在lulu的车上了。但是,以防刘芳菲更伤心,他把后面这句话咽回去了。
26 聪明人()
在太平时代,一个聪明的人获得成功并不难,只需要认准一件事,把它做到极致。
同样,一个愚笨的人走向失败也很简单,也是认准一件事,把它做到极致。
在徐水木眼里,他所处的时代是一个最美好的太平时代,100年前军阀混战,革命流血随处可见;70年前,日寇侵华,民族危难;60年前,国共战争,生灵涂炭;40年前,文革暴发,人性泯灭;总之,自1840年以来,170余年内,中华民族内外战火不断,天灾**,积贫积弱,成为东亚病夫,蒙受百年耻辱,百姓自是苦不堪言。自1978年改革开放以后,中国从复苏走向复兴,没有战乱,也没有运动,所以对于出生于80年代的徐水木来说,从有自主意识那一天起,就对自己所处的时代非常满意,对那些创造这些时代的先烈们常怀感恩。
太平时代,自然也有不平等,对于聪明人来说,他不会去过多的报怨,而更多的是自我修炼,让自己更加强大。刘芳菲无疑是这样一个聪明人。这一点,徐水木目的已经是确定无疑了。他知道,美貌最多能让一个女人多几个追求者,而智慧才可以让一个美貌的女人成功。
刘芳菲将自己内心中最重要的秘密告诉了徐水木,对于她这样一个女人来说,肯定不仅仅是因为徐水木机缘巧合帮助了小贞这么简单。如果是为了表达谢意,那形式就太多样了,没有必须冒着风险把自己的秘密泄露出来。这一点,徐水木已经想到了。
“我想出去走走,你可不可以陪陪我。”刘芳菲放下早已经喝完的酒杯,看着徐水木。
“我是无所谓,如果你确定这个小区里没有记者拍照的话。”水木的意思是说,如果被记者拍到,跟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大夫传出绯闻来,对你的玉女形象不太好。
聪明人说话,一点即透。刘芳菲微微笑笑,说道:“我都这把年纪了,已经不会再有人找我演戏了,哪还有记者专门跑到这里来拍我的**。”
水木跟着刘芳菲走到楼下的时候,那些清理草坪和游泳池的中年妇女早已收工了,她们是物业公司定期派来的,费用计入物业费,所以这些人走时也没有打招呼。于是,两人信步走出了别墅的大门。
水上花园别墅的入住率并不高,尤其住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闲人,此时已经接近正午,小区里除了内部管理人员之外,触目所及只有零星的三五个领着孩子玩的妇女。
两并行在林荫小道上,初春的阳光撒下来,照得人浑身痒酥酥的,让人无比的惬意。自从07年成为北漂以来,水木从来没有感受过今天这样的惬意。尤其是在北京连续一周的雾霾天之后,这样的天气真是尤为难得了。
“你为什么不问我,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大的一个女儿?”刘芳菲一边走一边问道,她和水木离的很近,胳膊几乎都碰在一起了。
“这是你的个人**,如果你想告诉我,自己就会告诉我了,如果不想告诉我,即使我问了,你也不会说。”水木缓缓说道。
刘芳菲停下来,水木也随即停下来,她看了他一会,才又继续向前迈步,并说道:“看来我的判断是正确的,你不仅是一个好人,而且是一个聪明人。我有理由相信,你将来一定会非常成功,而且成就绝对不会比你的师傅贺普仁低。”
“怎么,你知道我师傅?”水木警觉道。
“见过几次面,不算很熟。”刘芳菲似乎要有意绕开这个话题:“事实上,我把你叫来还有别的事情想请你帮忙。”
“哦?我这样一个小人物,能帮你这个大明星做什么?”水木心道,你终于要道出实情了,且看你能说出什么东东来。
刘芳菲仍然是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道:“一个能勘破绿枫庄园谋杀案真相的人,怎么会是小人物呢?”
这句话可把徐水木吓的不清,他的脑海里第一反应便是:不好,她是冥教的人!但随即又想,不对,她也有可能是从其他途径听说来的。他们上流社会的人,消息自然是比普通人来得广泛一些。
“你究竟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水木问道:“你可不要告诉我是从报纸上看到的,我的名字从来没有进入过任何媒体的视野。”
“我是刘芳菲啊,难道你不认识吗?”刘芳菲对吓徐水木这件事很有兴趣,见他如此惊慌,不由得心花怒放,道:“至于我是怎么知道你参与了绿枫庄园谋杀案的,你就不用问了,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我现在可以告诉你的是,我对你的了解,远比你对我的了解要多得多,虽然我是一个公众人物。”
“哦,我看未必吧。”徐水木说道:“你的消息渠道,也就只有马骏而已吧。”
刘芳菲的笑脸一下子僵住了,关于徐水木的事情,她确实是从马骏那里听来的。她也知道徐水木可能会想到这一点,但她确实没有想到他能够立即就反应过来。而且据马骏说,自从那件事结束之后,他再也没有跟徐水木联系过。
“是又怎么样,我又不会害你,你那么害怕干什么。”刘芳菲语气中露出一丝不悦。
“我并不担心你害我,只是我觉得你要想让我帮你做事,我们之间最好开诚布公一些。”徐水木毫不退让地说道。
“好吧,虽然你的态度让我很不喜欢,不过你的能力还是让我很满意的,”刘芳菲说道:“这么说,你愿意帮我?”态度有所缓和。确实,作为一个从小被众星捧月的大明星,还没有人用这样的口气跟她说话,有些不适应是很自然的。
“你还没说让我做什么,我怎么帮你?”
刘芳菲不说话了,慢慢的往前走,她显然在下一个艰难的决定。走着走着,二人走到了人工湖旁边,水上花园作为一个私人别墅小区,人工湖虽然比不上奥林匹克公园的澳海那么大,但也足以让人叹为观止了,而且像公园一样,湖边还有二人手划小船。
“你会划船吗?”刘芳菲突然问道。
“在公园玩过,但是划得不太好。”水木如实回答。“没有关系,又不是赛龙舟,只要能划动就行了,我们划船到湖心玩玩吧。”刘芳菲建议道。徐水木知道,刘芳菲是想找个更安全的环境说出她心中的秘密,于是很爽快的答应了。
27 黑痣()
刘芳菲先迈上船,在船头坐了下来,水木随即跟上,坐在船中央,拾起双浆,解开缆绳,轻轻一划,小船便轻快地向湖中央使去。“我怀疑小贞是被人谋杀的,所以我想请你帮忙查出真相。”船驶离岸边约有三十米左右的时候,刘芳菲突然抛出了这样一句话。“哦,关于车祸的报道我看了,”水木说道:“确实,车祸发生时,小贞是用自己保护了lulu。当然,事实的真相也可能是lulu本能地钻到了小贞的下面,拿小贞当成了挡箭牌,以至于小贞身亡,而lulu只受了轻伤。然而,即便如此,也不能判定lulu谋杀了小贞,只能给她以道德谴责,却无法用法律制裁。”“不,我说的并不是lulu,而是另有其人策划了这起车祸,目标根本就不是lulu,而是小贞,是有人想让小贞死,你明白吗?”刘芳菲情绪显得有些激动。
“哦,你有什么依据吗?”水木将信将疑道。
“当然,根据目击者描述,车祸发生前,有一辆白色的帕萨特在后面追,所以司机王达才会开的那么快,等车祸发生之后,那辆帕萨特却消失不见了。”刘芳菲眼睛里充满急切,渴望获得认同的急切。
水木道:“不错,是有媒体这样报道,而且奇怪的是,目击者有六个之多,有人看到了这辆帕萨特,有人却没看到,而且警方根据目击者的记忆,却查这辆车的车牌,却发现是个假车牌。”“不错,这就是谋杀的证据。”刘芳菲斩钉截铁地说道。水木一边摇浆,一边摇头,道:“这怎么能作为谋杀的证据呢,可能那辆车上是记者,他们看到了富二代王达和女明星lulu在一起,上了同一辆车,自然是紧追不放,想要做明天的头条。”
“没错,有不少报道也是这样说的,可是,记者为什么要偏偏开一辆假牌照呢,你想想看。”刘芳菲还是为自己的推断辩解。
“这一点的确可疑,但这并不能谋杀啊,作为狗仔队来说,一般都是黑白通吃的,弄个假牌照也不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