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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芽一副不相信的神情:“那你就猜猜吧,我的大神探!”
大鹏故作神秘道:“小绿是黑龙江佳木斯人,以前干过洒类代理,坐过台,现在和芽芽一样,在做视频舞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一定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弄不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两个女人彻底被征服了,一副不可思议的看着大鹏。芽芽还好,小绿则大吃一惊,因为她为了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一直对外声称是哈尔滨人,她为此还专门找人做了一个哈尔滨的xxxx,这个连芽芽也不知道!
其实,大鹏能说出这些并不是他有多神,而是因为他自从和芽芽接触之后,便对她周围的人进行了侦查,这是他的工作习惯,在为客户调查别人之前,他会把客户的信息全部掌握。他甚至趁芽芽她们不在,偷偷跑进她们的租屋查看。溜门撬锁的本事,他在上初中的时候就掌握了。而最后那句“你一定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弄不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基本上相当于废话,因为找到他,自然是遇到了麻烦,而如果没有生命危险,两个女人也不会这么紧张了。
15 当强盗遇上骗子()
大鹏早餐吃了两个油饼、两个菜盒子、一个麻团、一屉包子,一碗紫米粥,这是他有生以来吃得最多的一顿早餐了。早上的阳光照射在身上,暧洋洋的,大鹏打了个大大的饱嗝,跟老板结了帐。然后他并没有离开,坐在那点上一只烟吸了起来。
此时正是早上七点钟,来街边小店吃早点的人很多,坐位已经坐满了,有人等了一会见没坐就走了。老板娘看了大鹏好几次,示意他吃完就赶紧滚蛋,别妨碍她做生意,但大鹏好像浑不在意,他的眼睛一直盯着30米处几个聊天的黑车司机。从坐在这个早餐点开始,大鹏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那里。
到现在为止,要找的人并没有出现,他决定不等了。他吸完最后一口,把烟头在桌子上挤灭,扔到地上,站起身朝那帮黑车司机走去,油腻的桌面上留下一个黑黑的印迹。
有辆车刚拉到一个活,开走了,他们现在还剩下三个人,大鹏从烟盒里出抽出三支烟,一一分给三个司机,有两个人接了,第三个人表示自己不抽烟,大鹏拿出火机,先给其他两个人点上,第三支烟点燃后自己抽了起来。
“哥儿几个生意还不错吧?”大鹏好像很熟络的样子,其实这三个人他一个也不认识。
“还行,今儿早上拉了俩活,都是到地铁站的。”其中一个接烟的人说道,他四十出头的样子,剃着光头,脸上赘着横肉,一副不好惹的样子,但他声音却很和善。
“兄弟想去哪,我拉你。”另一个接烟的人讨好似的说道,他觉得大鹏应该不是泛泛之辈,拾上他没准能落点什么好处。这个人三十出头,左手腕上戴着一个红木手串。
“跟哥儿几个打听个人,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叫王志伟的人?”大鹏不想绕弯子,开口便直奔主题。
他在醉爱听完小绿的讲述之后,第一反应就觉得可能是那个的士司机王志伟搞的花样,于是便按照小绿提供的线索找到了王志伟的单位,而单位的人则告诉他,王志伟因为上次的交通事故被开除了,在圆明园附近有个叫骚子营的地方开黑车。
骚子营位于圆明园西侧,这个词的来源和元朝有关。当时汉人称呼蒙古族人为鞑靼(dá;dá;)。元朝建立之后,大批的鞑靼和汉人生活在一个城市里,汉人发现这帮人有狐臭,于是就在从前的称谓之前加了一个“骚”,变成了“骚鞑靼”。可老百姓总觉得这么说不顺嘴,还容易让蒙古族人听出来是在骂他们,渐渐就演化成了“骚鞑子”。由于当时圆明园曾驻扎大量蒙古兵军营,改朝换代之后,老百姓就叫这里为“骚鞑子营”,久而久之,变成了骚子营。清朝时,这个地方也曾叫过“鞑子营”、“鞑官营”、“哨子营”,解放后皆称“骚子营”。
三个人听后,都摇摇头,说没听过王志伟这个人。不过,那个没接烟的人犹豫了一下,才摇头,这个细节自然没有逃过大鹏的眼睛。这个人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很年轻,留着小平头。
大鹏想了想,对小平头说:“哥们儿有时间吗,把我送到地铁站怎么样?”没等小平头开口,他便坐上了小平头那辆黑色奥拓。他观察了很么久,哪辆车是谁的早就看得清清楚楚。
小平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发动车子,开了出来。
“你多大了?”开出哨子营之后,大鹏有意无意地问道。
“十九,”小平头回答道。
“你叫什么名字?”
“二胖。”
“就你他妈这小身板,还二胖,谁给你取这么个糟心的名字?”
“我哥叫大胖,他一米六的个儿,二百多斤,所以大家就叫我二胖。”
“行,行,二胖就二胖,二胖我问你,你刚才为什么骗我?”
“我咋骗你了?”
“你说你不认识王志伟!”
“我真的不认识……”没等二胖说完,他斜眼看到大鹏不知从哪抽出一把一尺长的匕首,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的手开始打哆嗦。
“告诉我,你知道的王志伟。”大鹏不看二胖一眼,拿着匕首刮指甲,但语气中却透着寒气。
“大哥,你打听王志伟干啥啊?”
“他欠我钱,我找他要帐,怎么着,你想替他还?”
“哦,不,不,不,我就问问。其实刚才那两个人跟王志伟都挺熟,比我熟。”
“别费话,我现在找上你了!”大鹏说着,故意比划了比划刀子,差一点划到二胖的脸上。
“别别别,哥,我说,我说。王叔,不,王志伟家就住骚子营,村里有一家东北菜饭馆,他家就住菜馆旁边,离站牌不远,是一个浅黄色的二层自建房,正中间有三间是他和他儿子住,其他的都租出去了。”
“他家就他和他儿子?”
“嗯,他这个人嘴头子太欠,老婆跟他离婚了。以前一直是开正规出租车的,最近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人家开了,跟我们一样开起了黑车。”
“哦,他平时是不是很喜欢上网?”
“他?上网?他连手机发短信都不会,上啥网?”二胖很夸张地说道。
“哦,那为什么今天没看到他出车?”
“这我就不清楚了,可能出去旅游了吧,前两天听他说要去散散心。不过,也有可能是听说你要堵他,自己躲起来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就在骚子营堵他,他早晚得回来,你说是不是哥?”二胖谄媚道。
王志伟不会上网,这倒出乎大鹏的预料。不过,这种可能性确实很大,他毕竟是五十岁的人了,接触新事物很慢,大鹏认识很多四五十岁的人都不会用电脑。
“哥,地铁站到了。”二胖把车停在路边。
2008年,地铁四号线还没开通,离骚子营最近的地铁站是西二旗站,属于13号线。
“现在把车开回骚子营。”大鹏冷冷的说道。
回到骚子营,大鹏从二胖的车上下来,很快便找到了村里唯一的一家东北菜饭馆,它旁边确实有一家浅黄色的二层自建房子。
大鹏走进东北菜饭馆,又核实了一下,确实旁边这个房子就是王志伟的,而且他确实是对电脑一窍不通。
大鹏还是不放心,他径直走到王志伟的家。他们家大门敞开,王志伟自住的三间房子落了锁。当然,这对大鹏来说小菜一碟。他用铁丝捅了两下,门就开了。他刚走进门,发现旁边有个男生端着一盆衣服看着他。
“王师傅把钥匙给我了,他让我在家等他,他一会就回来。”大鹏解释道,他不想招惹警察。
屋子里没有电脑,大鹏开始认定自己的推断是错误的。当然,王志伟也有可能是去网吧上网,但对一个经常上网看视频舞女的老头来说,这应该是不现实的。
看着大鹏坐上了一辆黑车,离开了骚子营。二胖拿起手机给王志伟打了个电话:“喂,爸,他走了,你可以回来了。”
在此之前,东北菜饭馆的老板也给王志伟打了电话:“王师傅,那个人从你家出来了。”这家饭馆的房子也是王志伟的。
16 小绿的恐惧()
如果你心里有一个一辈子都不敢跟人说的秘密,那么对你来说,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成为你的敌人。一个,一个就够了。因为你不知道坐在你对面或者擦肩而过回头看你一眼的人是否知道这个秘密。
于是,在和人打交道时,你的心每时每刻都在惴惴不安,杯弓蛇影,如履薄冰。尤其是跟你熟悉但又不是特别熟悉的人,你不得不小心提防,一旦发现情况不妙,随时做好逃跑的准备。
小绿甘愿放弃坐台小姐的高收入,做一个既费力又没有多少钱的视频舞女,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她可以避免和别人直接交流。为了隐藏自己,她整了容,改了名字,甚至连籍贯也改了。然后她躲在电脑后面,每次表演之前都要画浓浓的妆,她以为这样就可以高枕无忧了。然而,她错了,视频舞女的工作对她来说才是最危险的,因为她把自己像街边待售的咸鱼一样暴露在大众面前,谁都可以看到她,而她却看不到任何人。保不准有一个知道她的秘密的人,通过一些细微的表现或动作认出她。
小绿现在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但已经晚了,她被一个人的眼睛逮到了。
当大鹏斩钉截铁的告诉小绿,恐吓她的人绝对不是那个出租车司机的时候,她差点就晕倒了。不过还好,她最终还是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不知道自己的反常有没有被那个健硕的侦探察觉,但已经无所谓了,她现在要对付的是那个“鬼王”。
小绿坚信,他不是什么鬼神,而是一个可怕的人,一个知道她秘密的可怕的人。
在全中国来说,知道“鬼王”的人并不多,知道“鬼王”的普通人就更少了,而芽芽便是这少之又少的人当中的一个。
那是在10年前,她还是一名初二的学生。由于发育得早,她当时的身材已经非常成熟了,说她是大学生都会有人相信。不过,由于父母都是下岗职工,又都没有本事自己做点小生意,父亲没事就酗酒,母亲则整天到外面去打麻将。所以,她的衣服永远是全班最破最旧的,文具永远是捡别人扔掉的,但这并不能掩盖她的天生丽质。
芽芽的学习成绩并不好,无论她怎么努力,考试的时候总是倒数。不过,她并没有放弃,她一直是全班最刻苦的学生。她对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太多的认识,她只知道走在路上的时候,有不少眼睛奇怪地看她,用那种不敢正视,偷偷的、令人恶心的眼神。
芽芽在所有学科当中最差的是数学,当然其他科也并不好,只是数学更差而已。数学老师叫楚哲,是一个40多岁的眼镜男,非常瘦,瘦得只剩下骨头了,据说他是这所学校学历最高、教学最好的数学老师。下课后,芽芽经常缠着楚老师问问题,这位楚老师人很好,虽然芽芽问的他已经在课堂上详细的讲解过,但他并不介意再多讲一遍。
一个周六的上午,楚老师讲完课刚要走,又被芽芽缠住了。
楚老师犹豫了一下,看看表,低声说道:“我现在有事情要处理,下午你要没事的话,来我家,我单独给你辅导。”
那时候,学校实行的一天半的休息制度,周六上午上半天课,下午就不用上学了。
楚老师把他家的地址告诉了芽芽,然后推推眼镜,头也不回的走了。
楚老师的家离学校很近,按照约定,芽芽下午三点整敲响了楚老师家的门。
下午五点,芽芽从楚老师家走了出来,衣服有点凌乱,手里攥着两百块钱。她被楚老师强暴了。强暴完之后,楚老师很认真的给她讲解了那几道数学题,讲完题后又强暴了她一次才放她走。
此后,芽芽和楚老师的这种不正常关系保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他把她介绍给一个叫高强的男人。楚老师没有告诉芽芽他和高强是什么关系,芽芽猜他们可能是同学。高强是个高大的男人,比楚老师强壮很多,身上随时都有一股香香的味道,当天芽芽便和他发生了关系。
高强给芽芽的钱更多,每次都有一千块,不过这些钱她都不敢花,仍然穿最破最旧的衣服,用别人扔掉的文具。楚老师好像很害怕高强似的,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碰过芽芽的身子。
又是一个周六的下午,芽芽很清楚的记得,那天是阳历8月10号,芽芽如约来到高强的别墅。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迎面走出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很小,只有**岁的样子,但是很漂亮,穿得也很时尚,就像一个洋娃娃。
小女孩看了芽芽一眼,匆匆的走了。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个眼神啊,芽芽至今历历在目,当时她记得自己浑身打了个寒颤,那天北京的气温据说高达39度。
芽芽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别墅。
一切如常,花圃里的花在太阳的炙烤下显得无精打采,那只叫卡诺的金毛猎犬也敌不过太阳的毒烤,躺在窝里睡大觉。屋门敞开,芽芽径直走了进去。
客厅里也没有什么异常,窗明几净,这是每天的钟点工打扫的结果。正中大缸里的热带鱼无忧无虑的游弋着,茶几上放着几盒点心,都是芽芽爱吃的。
到现在为止,虽然表现上一切正常,但芽芽心里却觉得有哪些不对劲。静,对了,这里太安静了,安静的有点恐怖。一股冷气从卧室里透出来,芽芽不由自主地又打了一个寒战。为什么空调开这么大啊,芽芽心里这样想着,慢慢向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关着,芽芽敲了敲门:“高叔叔,你在里面吗?”她一直叫他高叔叔,即使是在发生关系的时候,他也愿意让她这样叫。
芽芽低下头,看到有一些红色的液体流了出来,她猛推开门,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高强赤身**趴在地板上,背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鬼王执法!血还在不停在往在冒,高强已经泡在了血泊中,但鬼王执法四个字却清晰可见。
芽芽愣在那里,想哭却发不出声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缓缓转过身,走出了别墅,回到家中。
芽芽原本以为这将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第二天媒体一定会炸了锅,她回到家一直抱着电视,然而到周一上学的时候,电视新闻里对这件事没有任何报道。
直到周三的时候,有两个人把她从学校里带走了。不过,他们问了一些问题之后,当天就把她放了。后来又找过她几次,一个月之后就再也没有找过她。
后来,楚老师失踪了,芽芽也结束了她的学校生活,被父母狠狠打了一顿之后,开始在社会上混。
“是那个小女孩干的,长得像洋娃娃一样的小女孩。”芽芽斩钉截铁地去小绿说道:“一定是她,她就是鬼王!”
小绿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抽出,无限的恐惧瞬间把她包围。然而,她仍然抱有一线希望,希望那个威胁她的人就是那个调戏她的的哥王志伟。王志伟可能以前便在视频网站上见过她,在车上他说过“知道她是干什么的”。这样一来,他会在网上威胁小绿是顺理成章的。
于是,她们找来了大鹏,让他去调查王志伟。不料,调查的结果却让小绿如同掉进了万丈深渊。
17 绝对巧合()
“鬼王的事,你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大鹏抱怨到:“这直接影响我对这个案子的判断!”他在为自己的失误辩解。不过,他说的确实是事实。
“你们究竟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大鹏生气地问道。
“没有了,就这些,”小绿低声说道,她的嘴唇在发抖。
大鹏死死的盯着小绿的眼睛:“我知道,你没说实话,也许这是一个你跟谁也不会说的秘密,你不说也罢,既然我收了你的钱,就要给你尽最大的力。不过,如果因为你没告诉我的事情导致不可挽回的局面,到时候你可不要怪我。”
“不是你的问题,我当然不会怪你!”小绿话说完就后悔了,她这么说就代表确实不可告人的事情瞒着他。她突然觉得,芽芽找的这个侦探也非常可怕,难道是芽芽找人查自己的老底?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想,但她确实这样想了,不自觉地对芽芽产生了戒心。
“好了好了,鬼王的事情已经是十年前的了,依我看也未必就是那个鬼王,也有可能是某个人和芽芽姐一样,知道当年鬼王的案子,用这个来吓唬小绿姐啊。”蔓蔓出来打圆场道,上次和大鹏见面她因为去学古琴,所以没到场。
蔓蔓的话让小绿心弦一动,有可能那个人就是芽芽本人!芽芽和小绿同在舞区,一直被小绿压着,拿不到冠军,收入也比小绿少很多,难保不会暗中使绊子。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