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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娇宠,夫人万福-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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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庭深端坐在上方的朱红色红木椅上,优雅的喝着茶,就像听不见金乌的话,完全将他当成空气。对待‘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蔑视他,无视他,让他一人唱独角戏。

    啃了口每日必备的饭后水果,我最爱的青苹果,吞下后才不紧不慢的回答:“亏得你有个高大上的老爸,不用工作混职场,也不用像人间的皇宫,要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及拉拢大臣收拢人心,不然就靠你这毒舌混世的话,肯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锦鲤不甘寂寞的插嘴,“姐姐,好歹人家也是太子殿下,你这样说话要是教天庭的人听到,最起码也会治你个大不敬的罪,到时你真的会知道,谁才是吃亏在嘴上的人。”

    我皮笑肉不笑的冲她一笑,用无比轻快的语气,说:“哎呀,真的吗?会治罪呀!我好怕怕喔!”后又对着太子说:“毒舌男,你可千万不要回去打小报告啊,我真的会怕怕哦。”说完还不忘双手握拳,放在眼睛前面做出不断擦泪的动作,以此表示我的‘惊恐。’

    叶庭深和太子均是‘扑哧’一笑,后齐齐投来一个拿你没办法的无奈眼神。

    锦鲤的脸色又暗了几分,从那突然胀起的腮帮子上,不难看出她此刻暗暗的在咬牙切齿,恨不能咬我两口。

    但,我杨柳就这脾气,说人就不怕人,怕人就不说人,谁要去在乎一个两次三番要置我于死地,而且还是成天觊觎我老公的女人。

    锦鲤识相的闭了嘴,我却开始不依不饶起来,“庭深啊,俗话说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你看咱们义妹对我,事事都那么上心,连不小心说错话都会立刻纠正,她是真心拿我当母亲看咧——”

    ‘噗——’金乌一口茶全喷在了地上,不小心湿了他那双色绣金线的布鞋。

    叶庭深皱着眉头,淡淡一笑。

    锦鲤嘴角一抽,尴尬得哭笑不得。

    我继续说:“你说咱们这做父母的,女儿都八百岁了,连个对象都没有,知道的会说她心气高,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隐疾呢,比如口臭、头顶长疮,脚底流脓,或者是痔疮什么的——”

    话到一半,他们三人几乎是同时出声。

    叶庭深说:“柳儿,吃苹果都堵不上你的嘴。”

    锦鲤一脸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姐姐,你别太过份了。”

    金乌发挥着好奇宝宝的特质:“痔疮是个什么隐疾?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我选择性的略过前面两人的话,“不耻下问,太子之好学真是我辈学习之楷模。”接收到他一个眼刀后,回到正题,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所谓痔疮,其实就是依附菊花而生的一种会持续发展的物质,会让你如坐针毡,吃啥啥不香,想拉拉不出,夜夜失眠,痛不欲生,羞于启齿的东西,长相嘛类似于疱症红疮。”

    金乌又问:“那何谓菊花?”

    我极快的脱口而出:“pi眼。”

    因为离叶庭深最近,依稀可以看到他嘴角眼角一齐抽,轻轻咳了两声,缓解尴尬。

    这一下,嘻笑的金乌也微微红了脸,不自在的想喝茶压压惊,刚端到嘴前,想到什么似的,又猛地放下,一脸不小心吃了苍蝇的表情。

    锦鲤红了眼眶,“杨柳,我一直敬你,视你为亲姐姐,你却为何要一再羞辱与我?”话音刚落,碧色眼眸中就滑出了豆大的珠子,一颗一颗的,跟那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两边一齐掉,掉得可整齐均匀了。

    叶庭深瞪我一眼,走到锦鲤面前,说:“锦鲤,柳儿就是这么个性子,爱开玩笑,你别放在心上。”

    她越发的声泪俱下,“大哥,这段时间以来,你也看到了,我是怎么对她的,她又是怎么对我的,你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偏坦她,难道在大哥心目中,锦鲤就是这样一个可以任人随意践踏的女人吗?”

    “哎呀 ,我刚才是说别人可能会以为,又不是说你的菊花上真的长了痔疮,你激动个啥呀。”说到此处,我假装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围着转了一圈,恍然大悟似的将手放在嘴上,说:“难道,被我不小心说中了,你真的有?”

    她带泪的脸庞乍青乍白,手握得咯咯响,要不是叶庭深在场,估计她会毫不犹豫的掐住我的脖子,咔——扭断。

    在他们开口之前,我紧接着说:“锦鲤,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今天故意这样侮辱你,也是你大哥,我老公,他——的意思。”

    锦鲤顺着我手指的方向,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叶庭深,那模样可受伤了呢。

    叶庭深却看着我,用眼神说:我什么时候让你侮辱她了,你自己胡来不要拉我下水好不好?

    我眯起眼,用犀利的眼神瞪回去:你今天要是敢拆台,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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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将锦鲤请出将军府() 
他也眯起丹凤眸: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无声一笑,退了开去:给你个眼神,你自己琢磨。

    最后,还是金乌实在看不下去了,说:“柳儿的意思,不就是想赶锦鲤姑娘离开,最好再也不要出现在你们眼前嘛,谁喜欢每天跟情敌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时时刻刻的防备着你偷”

    为免他说出更难听的话,我赶紧制止:“太子,你真是好有妇人之见呐,我能是那种心眼比针眼小的女人吗?”

    “你是,小心眼、不知好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女人。”他咬牙切齿的说。

    然后,我就边嗑着瓜子,边等着叶庭深将锦鲤请出将军府。金乌不嫌事大的与我窃窃私语,赌叶庭深是会直接说还是间接说的请锦鲤走。

    我摇头叹息,朝他勾勾小指头,等他靠近些,小声道:“你这么溅,你妈知道吗?”

    他一退,气呼呼的道:“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这么个白眼狼说话,我就应该像锦鲤说的,刚才就治你个大不敬之罪,再将你关进天牢,狠狠地折磨,直到你这张嘴再也吐不出毒言来为止。”

    我懒得理他那些恐吓之词,从口袋里掏出五张十万元的冥币,往旁边的茶桌上一放,“我赌间接。”

    他从腰带里掏出一块玉佩,压在冥币上,霸道的宣布:“间接已经被我选了,你只能选直接。”

    “你无耻。”我恨恨的骂道,见他依旧蛮横的样子,又问:“你确定不改了?”得到他笃定的点头之后,“好,看在你小的份上,让你一次。我赌直接。”

    叶庭深终于受不了我们,回过头,说:“柳儿,你和太子先出去一下,我有几句话要单独跟锦鲤说。”

    我和金乌对视一眼,我抓一把瓜子,他拿起桌上的赌资,一前一后的出了门,带上门,走出几步之后,再悄悄的走回门缝前,盯着里面的情况。

    叶庭深脸色如常,说出的话简短而有力:“锦鲤,你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你现在就搬回去吧,以后尽可能的或者别再来将军府了。”

    锦鲤期期艾艾的问:“大哥,为什么?”

    “柳儿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没有之一。”

    从门缝中,我看到叶庭深身姿站得笔直,俊美无双的侧脸,菲薄的唇,高挺的鼻,斜飞入鬓的眉,纤长的睫毛下,丹凤眸底亦不见波澜涌动,冷峻如石,没有半点歉疚和不舍。

    我却知道,他将歉疚都放在心底了,因为他欠锦鲤一份情,无法用金钱或是其它任意一种方式来偿还的情,那是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苦等五百年,甚至不惜用命来成就这段情的情,一个女人甘之如饴的陪伴在身侧,只为等他回头瞬间,能发现其实最适合他的那个人,一直都在,等着他发现自己,并接纳自己,最后爱上自己。

    说到底,锦鲤也不过是个为爱痴狂的傻女人。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坏,利用叶庭深对我的宠爱,让他去伤一个同样宠爱他的女人,尽管他不爱她。但,这些话,不应该是我逼他说。

    如今,怕是他们连义兄妹也做不成了。

    我是不是应该进去,告诉他们,其实今天这一出,只是我的恶作剧?说了,锦鲤肯定就不会走了,以后我还得每天跟她斗智斗勇兼斗嘴,那也活得太累了吧。

    在我纠结到脑子打结的时候,金乌在此时一拍脑门,怪叫一声,“你这个阴险狡诈的女人,你绝对是故意的,你一开始选间接,就是为了给我挖坑”

    我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伸手去抢玉佩和冥币,“闭嘴,愿赌服输,拿来。”

    说来也怪,我和他不过只认识两天而已,怎么就对他的性格掌握得如此透切呢?

    一想到叶庭深说的,金乌是我的情劫,这种一见如故,恍若相知的情况怕是沐千秋对我没来由的纠缠一样,是命运之神的捉弄,或者是上辈子残留的记忆使然,我才会这么快了解他的原因吧。

    想到这个,我像避开洪水猛兽一般,甩开到手的冥币和玉佩。

    这时,门突然开了,锦鲤那双碧色眸子里,布满了红丝,睫毛湿答答的立在眼睫,一泡晶莹剔透的水珠盈在眼眶,脸颊上挂着两条泪痕,迎着天边最后一点霞光,泽射出五彩的光芒。

    她看着我,目光从哀怨变得凄厉,变得狠绝,犹如三生三世的死敌,大有一种不将她的仇人毁灭便死不瞑目的至死方休的仇恨。

    如果是以前,我看到她的眼神定会无惧的迎上去,但今天,却是有些心虚的,因为我逼叶庭深伤了她,越是最爱的人,才能伤的最深,最真。作为女人,我能体会她的痛。

    “锦鲤,对”不起,两个字还未说出口,就被金乌打断。

    “喂,这玉佩可是我的传家宝,是太子身份的象征,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怎么能随便扔掉。”

    我没好气的说:“知道贵重,你还拿来赌。”

    锦鲤提着裙子,跨出门槛,跑的时候碰到我,将我撞得一趄趔,幸好金乌及时扶住我。

    他问:“柳儿,你没事吧。”

    我却只是看着叶庭深,他看着锦鲤的背影,眸光深沉,虽是极力隐藏,却还是露出了些些无奈和伤感。

    我走进去,对他说:“庭深,对不起。如果你想去追她,就去吧,我不会怪你的。”

    他轻浅一笑,俯身,双手抓住我的双肩,语气轻松的问:“你说的是真心话?”

    我不敢看他,只是点点头,再闷闷的‘嗯’了声。说我感到抱歉才是真的,说我愿意和情敌和平共处,而且还是三翻几次陷害冤枉我的女人,谁要是真心的,八成是心理有病,要么就是根本不爱这个男人。

    “傻瓜,就算今天你不提起,这些话我也会说的,我怎么舍得我的柳儿天天泡在醋坛子里呢。”他突然凑近我的耳朵,小声说:“我可不想每天晚上吃一嘴的酸。”

    我脸蓦地一热,一拳捶在他的胸堂,怒道:“臭不要脸,谁要给你吃了。”

    说金乌是个不开窍的,不懂事的,不知羞耻的,一点也不过份。他就是那种看到人家卿卿我我,越要往前凑,越要看个清楚的家伙。

    这不,我不用回头,只一斜眼,就能看到他那双眼角上挑的清澈的眸子,眸子里闪着说不出是好奇还是兴奋的,什么的光芒。

    真是搞不懂,这样一个腐男,老天怎么会给他配一双那样的眼睛,明明清澈得没有任何杂质,像两颗出淤泥而不染的明珠,一个抬眸,一个浅笑,就算是普通的注视,都能感受到它那熠熠生辉的清辉。

    面对金乌递过来的玉佩和冥币,我只收回了本金,玉佩就以太廉价不值得要为由退了回去,气得他呼哧呼哧的跟到门口。最后还是叶庭深以进为退,说要拿玉佩去人间当了买些花草回来净化府中的空气,才让他停止了以‘愿赌服输’非要给塞我的玉佩。

    本文来自看书王小说

第一百一十二章 有大事要发生() 
将军府,大门外,台阶下,桃树旁,我和叶庭深被两条尾巴惹毛了,想揍人了。一条是据说在门口等了两个时辰的沐千秋,一条是跟出门来的金乌。

    金乌的理由是他那条听上去‘冠冕堂皇’的‘微服私访’的说法,沐千秋更是用离谱的、抓狂的,兼想让我抡刀砍人的‘杨柳的第二房丈夫’的理由。

    沐千秋还好对付,只要招呼府中的家丁,对他群起而攻之,再拿下关在将军府的柴房里便可。关键是咱这位尊贵无比的太子爷,人家动或不动,牛x闪闪的身份都摆在那,玉皇大帝的宝贝儿子, 未来的六界主宰,谁敢动?作死么?

    叶庭深和我对视一笑,苦笑,相顾无言。

    此时,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我前脚让他弄走锦鲤,后脚这两只又出来搅局。靠啊,这不是打我脸么?

    不行,今天这二人世界,我过定了。

    我退到叶庭深身边,抓住他的手,手指在他手心中写了几个字,然后对他一眨眼,一斜眼。接收到我的讯号,他了然的动了下眼皮。

    沐千秋撅着嘴,类似小媳妇的委屈状,哀怨道:“柳儿,你怎么能这么偏心呢,你可是从来都没牵过我的手。”

    牵你妹啊!我朝他翻一个大大的白眼,在心里腹诽道。

    金乌不快的训斥沐千秋,道:“现在可是争分夺秒的做功德时间,你有事没事啊?”说完又转头看着我,“柳儿,叶将军,我们快走吧。”

    “妈的,这功德不做了,这么多人跟去,做了君兰也会认为是你们帮忙,不会记在我头上的,还不如回家钻被窝里睡美容觉呢,以后就算死了,也不至于太难看。”我气呼呼的一跺脚一咬牙,拉着叶庭深的手就要往回走,“走,我们回去。”

    他们都是第一次见我发脾气,一时竟怔住了。沐千秋回过神来,赶紧狗腿的跑上前来。金乌讪讪的摸摸鼻子,有点不自在。

    就是这一怔,我和叶庭深同时出手,快准狠——

    他对着沐千秋的左胸无声一击。

    我大喝一声:“葵花点穴手”。对着金乌的腋下三寸,‘当当当’连点三下。

    点穴,搞定。

    金乌的姿势停留在右手食指微微弯曲,抵着鼻子,左手微微抬起,手掌扶住白玉腰带的姿势上,紫色衣袍微微飘摇,惊了被他踩在脚下的月光。

    沐千秋的则更为有趣,脸上的表情十足十的谄媚和讨好,一张殷红的唇张开着,露出下面一排白森森的整齐牙齿。

    叶庭深搂着我的腰,难得的露出孩子气的一面,在两人仅能动的怒火中烧的眸子下,将我搂得更紧了。

    我则是自行脑补着,他心中的小人一手插腰,鼻子朝天,说,跟我斗,哼!想到那个画面,我竟忍不住笑出声来,这笑被沐千秋和金乌看在眼里,无疑是火上浇油,将他们眸子里的火苗蹭蹭蹭的烧得更旺了。

    我举起右手,与肩膀持平,慢慢的小弧度的握爪,“宇宙超级无敌帅哥雕塑二人组,拜拜!”

    叶庭深对着一直站在门口看戏,震惊得合上嘴的‘门卫’李福吩咐:“请太子殿下到客房好生休息,可千万别怠慢了。”说完就搂着我往上一提,飞到葱郁的树尖上。

    “将军,那个僵尸怎么办?”李福大喊。

    叶庭深说:“随便。”

    我说:“送他回去。”

    叶庭深侧头,挑高的一边眉毛下,深邃的眸子里透出的光,颇具威胁意味。我讨好地一笑,见眼不见牙,直到他也轻浅一笑,偏过头,专注的看着前方。

    飞出妙木山,经过杨家村的上空时,我隐约看到自己家的两层砖瓦房。院子里,有昏黄的灯光从堂屋中那半开的木门中透出,铺在那颗老柿子树下,有种陈旧的、苍凉的、寂寞的、久远的、恍惚的感觉。

    这种没来由的落寞感,令我心底突然一颤,后背发凉,天哪,那不是我住了二十二年的家吗?!几天前不是还回来过,为什么会有这种陌生的即将远离的感觉?

    还有,我为什么会对金乌如此了解,连他身上唯一的软肋在腋下三寸的地方都知道?还有沐千秋,对他如此死缠烂打不但恨不起来,反而觉得每拒绝他一次,都是一种伤害,一种罪过。

    这一切的一切,让我感到十分惶恐,隐隐觉得,有什么大事将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叶庭深放慢速度,柔声问:“柳儿,想家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心情变得微妙的关系,觉得他语气中亦有淡淡的不容掩去的忧伤。

    我故作轻松的耸耸肩,笑着说:“有一点。”

    他说:“等回来的时候,我们到咱家住两天,到时我便可陪岳父好好喝两杯。”

    我挑衅的调侃道:“我爸可是个有着三十五年资历的资深酒鬼,你确定你能行?”

    “行不行,你今晚就知道了。”他意味深长的盯着我,眼睛扫过我的胸,暗示着什么。

    无论是男鬼还是男人,说他们是用下半身思考的雄性动物真是一点也不过分,不管说什么话,只要提了‘行不行’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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