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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娇宠,夫人万福-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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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终日郁郁寡欢,以泪洗面。将军始终不愿放手,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她,遍请列国名医,最终找回了她被推下山崖前的记忆。

    但,狗血还在继续,因为女人又忘记了跌下山崖之后的事情,也就是说她忘了跟茶叶商铺家的少爷定终生的事了。

    ps:这一次失忆,我严重怀疑是叶庭深吩咐医生动的手脚,不然这事哪能如此凑巧呢,居然刚刚好的只是不记得寻一段。

    姐姐活着回来,被宠在心尖上,对终年不得将军正眼瞧之的妹妹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深宅大院里的女人,通常就只有两条路,要么被人打击,要么打击别人。

    妹妹选择了后者,而且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卑劣手段。趁将军出征时,被诬陷以巫蛊之术诅咒将军战死沙场,皇后大怒,又听信妹妹的挑唆,认为她怀的乃是旧情人的孩子,在两个女人的手里,孩子胎死腹中。

    在说接下来的事之前,允许我感叹一下:故事在继续,狗血不能停。

    就在她被逼喝下毒酒时,晴朗的天空突然狂风大作,黑云压城,待人们回过神来时,大院中,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

    将军凯旋归来,听得如此噩耗,一怒之下要妹妹偿命,在皇后的干涉下,最终留得小命,发配南疆,永生不许入关。

    叶庭深口中的男孩当然就是他本尊了,那两姐妹肯定就是我和那个女鬼杨灵了。

    没想到,在上上上辈子,我和他还有这样一段凄惨的爱情故事。

    我好奇的问:“那上辈子的我,黑云压城时,到底是被谁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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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逼儿自刎于城下() 
叶庭深眸中极快的划过一丝无奈又庆幸的复杂神色:“除了神,谁还能拥有让天地为之变色,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人无声无息带走的本事。”

    我想起他曾说过我和金乌亦有情劫一事,想必救我那神,应该就是金乌吧!还有那个失忆中认识的心上人,毫无疑问就是沐千秋了。

    上上上辈子的我,桃花运简直是好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咧。

    听到自己前生的故事,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有些不可思议,有些抑郁沉重,总之心情很复杂。尽管如此,还是忍不住再追问:“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吗?”

    “金乌是神仙,是玉皇大帝唯一的儿子,他私自下凡已经触犯了天条,更何况还是想脱离仙体与凡人成亲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后来,他就被玉帝亲自押回天庭,并且消除了属于你们的记忆。”

    怪不得金乌不记得我了,原来是被消除了记忆,那我看他时,怎么会有种熟悉的感觉呢?难道是他曾经救过我,所以这辈子我才会碰到他,并且还要历情劫?

    娘的,这会不会太狗血了些。

    妈的,我要是这种橡皮擦就好了,第一个擦掉主宰命运的那个家伙的记忆。

    我不解的问:“那又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金乌在被抓回天庭之前,到将军府找过我。”

    我撇嘴,都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所以,我又落入了你的魔爪。”

    ‘哼’他苦笑一声,“可惜,我到最后仍然没能护你周全,与你携手到老。”过去千年,他说起这些事,眉宇间还是浓浓的隐藏不住的愧疚和遗憾。

    虽然我对他说的这些事,并没有想感同身受,或是想起什么。相反的,我只记起了前世与沐千秋和金乌的画面。

    这种发现令我觉得糟透了,因为我总觉得,自已和叶庭深好像会越走越远,就跟那一世一样,经历种种磨难,却始终没能收获一个美好的结局。

    接下来,他说的便是我们在叶周国的最后一个故事。

    那是我回到他身边的第二年,他的弟弟也就是刚登基一年的新皇,其实皇位本是应该由他继承,只因当年被母亲抛下,回到京城后又一心只愿当个保护子民的护国将军。却没想到新皇会因为慑于叶庭深功高震主,便一手策划了临国侵犯疆土,需将军出征剿灭的绝杀计谋。

    他到达临国边界的当晚,皇帝安插在他身边的亲信联合临国里应外合,一夜之间,他带去的五万亲兵死伤过半,被追杀至穷途末路,他为了士兵的生命,毅然决然竖起反旗,发誓要拿皇帝的命祭奠死去的士兵亡魂。

    在他的赫赫威名下,招兵买马易如反掌,举兵返京时,经过的众多关卡均是不战而胜,一是慑于他罗刹将军的威名,二是为他的遭遇鸣不平,千里迢迢,竟也无甚阻碍的就到了天子脚下,京城外。

    皇后为了保住小儿子的帝位,亲自到了城墙,用城中几百孩童的命做人肉盾牌,不只是抵抗他的军队入城,还要他当场自刎以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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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是亲妈吗?() 
我真想问他,皇后娘娘是你亲妈不?!

    或许他比我更想问吧,为什么他的母亲,在生死关头选择的永远是她的小儿子呢?运河逃命是如此,这一次又是如此。

    我握着他的手,很用力,打断他的话,说:“为了那些孩子,你自刎了对吧!”但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那就是他在这一段里,一直没有提到我,就问:“当时我在哪?他们已经先杀了我吗?”

    大脑里飞快闪过几个死亡的惨状:是被人用刀捅死的,噗——血溅三尺;还是用毒酒,捏着下巴灌下,口吐白沫还或黑血;还是赐白绫三尺,勒住脖子吊死的?

    他抽出手掌,骨节修长的手指握住我的,悠悠地叹息一声,说:“有了上一次的前车之鉴,这次我便带着你一起出征。可事实证明,我又做错了,我不应该带着你,而是应该将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我无声笑笑,心想皇后连亲儿子都要逼死,她又怎么可能会放过我,不掘地三尺挖出我来斩草除根对怪咧。

    微风从走廊里吹进来,再从半开的窗户里飘出去,中途拂过了他乌黑浓密的发,一缕发丝飘飘摇摇,在他白皙的脸颊上停留一瞬又回到原处。

    透过他,我仿佛看到发生在千年之前城门被逼自刎的一幕。

    保家卫国,立下战功的护国将军,身穿无往不利的战神铠甲,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下,抬头,无声仰望着母亲,在这个给了他生命的女人面前,带着妻子双双自刎。

    明明一声令下就可攻下京城,坐上九五之尊的皇帝宝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成就霸业。

    就算下令攻城,他也有被逼无奈的借口堵住悠悠众口,人们要怪,便只能怪皇太后和皇上草菅人命。但他没有那么做,他为了几百孩子的命,竟然放弃了唾手可得的至高无上的颠峰之位。

    难怪陆判官会亲自去迎接他,难怪将军府里的下人死了千年,依然愿意臣服于他脚下,亦无怨无悔。

    这样的大爱,不是每个英雄都能做到的。

    能嫁给这样的老公,并得到他等待千年的厚情深爱,不也是我杨柳几生修来的福份吗。

    想想又觉得,人不死不灭其实未必是好事,活得越长,痛苦延续得就长,这样还不如死了就到黄泉路,喝下孟婆汤,忘却所有痛苦之事,带着空白重活一世。

    他这样过了一千年,真的太不容易了。

    我跪在床沿上,轻轻的抱紧他,轻声说:“自杀之后,你也应该跟我一样去投胎的,独自活着太苦,太孤单。”

    他的声音也很小,低沉暗哑,“如果我也去投胎,与你便是永别,这样的结果比起等待千年更加残忍,我做不到。”

    放弃皇位他能做到,被逼自刎他不会眨眼,他却说与我永别,他做不到!

    一字一句听进我耳朵里,重重的敲打在我心上,说不清感动多、震撼多、还是爱他心疼他,哪个更多。

    我鼻子发酸,眼睛一热,无声地,滑出两滴热泪,落到他白色锦袍上,晕出两点不规则的小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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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将军大人真弱() 
我吸吸鼻子,从他背后悄悄抬手抹掉眼泪,问:“我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如此对待。”

    他缩回身子,双手搂着我的肩膀,丹凤眸中蕴藏着通透的清浅笑意,淡淡的,却又噙着绻绻情意,他低头看着我的眼睛,纤长的睫毛扑在眼睑,再像蝴蝶般振翅飞扬,美得令人目眩神迷。

    “十一岁那年,在所有人都放弃我的时候?,只有你握住我的手不放,哭着求先生救了我;十二岁那年,是你,跪在几个地痞流氓面前磕头,求他们放过我;十三岁那年,瘟疫肆虐,是你给我勇气,与死神博命”

    唉唉唉,将军大人,你的童年好凄呐!

    他微微偏头,在我唇上轻轻一吻,贴着唇,说:“你第一次握住我的手,我便发誓,定要生生世世与你在一起,即便是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贴得近,说话时,他的唇瓣振得我的嘴巴一阵阵发麻,痒痒的,一直颤到心尖,我脸一红,赶紧推开他,翻身下了床。

    脸红的原因应该还包括:人家都愿意等我千年,而自己一死就跑去投胎,这么做很不够义气,好像很对不起他咧。

    坐着听太久,双腿发麻,在挨到地的那一刻,那酸爽,麻得我直叫唤,保持着一条腿站着,一条腿提起的姿势,不敢动。

    看到他伸出的手,我急得大叫:“哎,别碰我,别碰我,让我自己缓缓,缓缓就好了。”

    大概三十秒过去,才勉强能走,他帮我整理着皱巴在腰上的衣服,就要再去盛鸡汤。

    我赶紧叫住他,自己走到梳妆台前,慢慢的坐到三条腿的暗红色圆凳子上,翘着二郎腿,打算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就自己下去喝汤。

    因为杨灵刚才说,叶庭深是有目的的把我带到这里来的。我并非不相信他,怕他会害我什么的,只是不喜欢糊里糊涂的什么事都要从别人的口中听到。

    我清清嗓子,很严肃的问他:“你明知沐千秋的魂在这,你还丢下我一人出去,你到底去哪了?”

    他很配合的坐在床头,双手搭在膝盖上,也很严肃的回答:“看太后。”

    我霍地站起来,翘着的腿险些绊自己一跤,“谁?!”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脸上却装作很淡定又回答一遍:“我——母亲。”

    那丝慌乱应是来自叫出母亲两个字吧!她那样对待他,他应该是不想这样叫她的吧!

    我坐直身子,惊讶万分,“你母亲?”又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你母亲,我婆婆!她还活着?不对不对,我是想说她也是鬼,而且就住在这潜龙村里?”

    他说:“嗯,一直在这里。”

    此时,任何的语言都无法形容我内心的震惊,他母亲也存在这世间,这么大的事情他却从未告诉过我。

    如果我现在不问他,他是不是会一直瞒着?

    千年过去,事过境迁,想必他早已原谅了那个她了吧!只有对过去释怀,才能开心的活在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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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诅咒婆婆() 
我走到窗前,对着雾气蒙蒙的萧索村庄深呼吸——呼——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过来,不顾我的挣扎,用力从后面抱紧我,低声说:“她在千年前被诅咒,非人非鬼,已经沉睡在地窖中千年。”

    非人非鬼,活死人,五百年,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用如此歹毒的狠咒,困住一个女人千年!

    虽然我觉得他母亲的为人,也跟诅咒她的人一样歹毒,说句大逆不道的话,那叫罪有应得。不过这话也只能在心里说说,不敢当他面说出来。她再无情,终究是给了他生命的女人。

    他肩头的一缕乌发被风吹起,拂过我的脸颊,柔软、丝滑、细腻、清凉,微小的触感却扯动了我全身每一个神经。

    从震惊中回过神,我抓在窗框上的手转而抓住他的,沉重的问:“谁诅咒了她,难道就没有办法解吗?”

    他呼出一口气,良久,才答:“有解。”

    我激动的转过去,抬头看他,“怎么解?谁会解?”

    他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指着自己的脸,心想他说的应该另有其人,我不可置信的瞪着眼无声询问他,他抿唇郑重其事的点头。

    然而,他后面的话,更像是一道惊天动地的滚雷,炸在脑中,轰隆隆,炸得我不知今夕是何年。

    “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个诅咒,你下的,便只有你能解。”

    我用力摇摇头,觉得一定是今天故事听多了,产生了幻听。可又觉得他不会是拿他母亲的事来开玩笑的人,我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眼睛,望进漆黑幽深的眸光里,好像走近了重重迷雾中,已分不清东南西北。

    脑子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我在五百年以前诅咒了他母亲,我婆婆!

    啊——老天爷,不带这么玩人的吧!

    虽然从前世的故事里听起来,我的确有足够的理由去仇恨她,但也不至于会来这么狠的吧!

    我咽了口口水,弱弱的问了句:“庭深,真的是我做的么?”

    他拉着我的手,宠溺的笑笑,牵着往楼下走去,“饿了吧,先吃饭。”

    接二连三的吃了那么多雷,哪里还记得饿,站在木楼梯上,我拽着栏杆,不肯下去,问:“庭深,我为什么诅咒她,为什么是五百年前,而不是一千多年前?难道转世之后,我又碰到她了?”

    他掰开我的手指,直接弯腰打横抱起,边下楼梯边说:,“先吃饭,吃了饭我再告诉你。”

    客栈老板被沐千秋所杀,杨帆被杨灵所杀,而我们变这样堂而皇之的霸占他们的家,好像有点太过分了呢。

    沐千秋好像说过上面的床是我的,这里以前是我家吗?唉,一肚子的疑问只能先憋着,等吃过饭再问了。

    厨房里,一个红色身影极快的飘出来,双手捧着碗,很平稳的直奔到我们面前。白皙修长的手掌上,古老的土碗里,盛着黄亮亮的鸡汤,鲜香馥郁味丝丝缕缕,直直涌入鼻端,一下便勾起了我的馋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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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沐千秋炖汤赔罪() 
沐千秋仰起脸,嘿嘿笑着,露出白森森的牙,笑得很不自然,眯起的桃花眼遮住了大半黑瞿石一般的眸子,谄媚讨好的说:“柳儿,这可是我熬了三个时辰,又一直用炭火温着,保持最佳温度和口感,来,你尝尝。”

    他的身体还是一样的虚虚实实,飘飘忽忽,和幻境里的人一样。

    他和僵尸沐千秋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他们是同一个人吗?!

    叶庭深始终没有放下我的意思,我也不提,将头转到叶庭深胸前,不看沐千秋,故意用撒娇的声音说:“老公,他煮的东西谁知道有没有毒,我不吃,我们走。”

    沐千秋也不生气,依然嘻嘻笑着,眼睛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愧疚,将碗举到我脸边,再抬起另一只手将香气四溢的热气往我面前扇,勾着我肚子里早已按捺不住,急得张牙舞爪的馋虫。

    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他他他真是太可恶了。

    他说:“柳儿,我混蛋,我该死,你犯不着跟我这样的人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值。”

    我看着鸡汤,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鼻子不露声色的吸着香气,啊,香啊!人在饿的时候吃白馒头都是满汉全席,佛跳墙,更何况还是滋补的鸡汤呢咧。鸡汤是鸡肉熬的吧,锅里肯定还有肉咧。

    叶庭深低低一笑,微微弯腰,轻轻地放我下来,径自接过沐千秋手上的碗,拉着我走到柜台前,这才说:“喝饱了才有力气生气。”

    沐千秋搓着双手,笑呵呵地走过来,“是是是,他说得很对,喝了才有力气生气,喝了它,我保证乖乖的任你打骂,绝无怨言。”

    “哼,饿死也不——”吃,话没说完,就改了口,“吃也不原谅你。”说完端起碗,稀里糊涂的几口喝光光。

    放下碗,我舔舔嘴角,斜睇着他,问:“沐千秋,你熬的时候没偷嘴吧?”得到他摇头如拨浪鼓似的肯定回答后,又说:“那就好,你再去给我盛一碗来,一半汤一半肉,如果还有米饭什么的,就一并舀一碗来。”

    他先是一愣,随即抱歉的道:“啊,可是锅里已经没有了。”

    他这哪是在求原谅的态度啊,根本就是故意气人的好嘛。我气得一拍桌子,大声道:“靠,你不是说没偷嘴吗?鸡骨头难道都被狗啃了不成?”

    叶庭深说:“谁告诉你这是鸡汤了。”

    我斜眼瞪他,认定他们俩今天是合伙拿我开玩笑呢,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说:“虽然我家不富裕,从小到大没吃过多少好东西,但鸡汤还是喝过的吧,不至于连这个味都会搞错吧!”

    他们相视一笑,但又很快的互相转过脸,一副谁也不愿待见谁的模样。

    在叶庭深的解释下,才知道那碗鸡汤真的不是鸡汤,而是一种可以抵抗阴毒的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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