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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我刚迈入店里,一位帅得翻天的销售员从旁边冒了出来。
“不……不用了,我自己随便看看。”我一脸尴尬,不自在地说。
屌,我不习惯买这么私人的用品旁边有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大帅哥,我会害羞,浑身不舒服。
“好,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叫我。”他冲我微微一笑,那张阳光灿烂的帅脸实在迷死人。
我不喜欢过于性感的内衣,普普通通,可以穿就行,都是穿在里面没人看得见,根本用不着哗众取宠。
我拿起一件比较土气的胸罩端详了几眼,那位男销售员见状笑脸相迎,夺走我手中的胸罩,性感的唇噙着淫笑,非常专业地说。
“宝贝,这件胸罩不适合你,它不仅不够诱惑而且……”他盯着我的胸,迷乱续道。“它太小了装不下你的丰满。”
靠,如今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三观尽毁,一间卖女人用品的店全是美男子就算,连说话也这么露骨,感觉一点隐私都没有。
我的脸腮嫣红,没有理会他。看在他也是为了工作效率着想的份上,没有恶言相向,而是默默闪到旁边继续挑选适合自已的内衣。
“这件非常适合你的身材,一定能把你傲人的上围绽露出来。”他拿着一件性感的蕾丝胸罩蹭了过来,把它放在我胸前,摸着下巴满意道。
“流氓!”
我的手掌狠狠落在他的脸上,洪亮的声音响彻云霄,店里的所有人都朝我这边望了过来,眼神满满是好奇。
“宝贝,你不要生气,你不喜欢这件,我给你挑件更性感。”他突然搂着我,朝看戏的群众抿嘴微笑,然后在我头顶低声喃道。“你这个笨女人!”
天啊,我是不是遇到精神分裂患者?
“我要投诉!”我推开他,然后退了几步和他拉长距离,怒斥。
他抚平被我弄皱的衣服,翘唇邪笑,意味深长地凝视我,指了指胸口上的名片,洋洋而笑。“我就是这里的经理,有什么不满意可以向我反馈。”
“神经病!”我恼怒成羞骂道。
艹,这种霉字当头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尽头,昨天不是鬼缠身,今天就是遇神经病,太丧心病狂了。
我愤然离去,心情非常不好,什么逛街的雅致都被他一扫而去。一上班就听说徐健宇的鬼魂回来,去找客户又要碰巧他自杀死亡,还被老人家用拐杖打,现在去买内衣又遇到了精神病患者,什么也没买成。
像我这样印堂发黑的人,是不是在家都会扑街?
我坐在公交车上,车才开到一半路程上来位老太太,前面那么多空位她瞄也不瞄,直接坐到我的旁边。
她衣裳整洁,容颜保养得不错,就是银发满头,要是她拥有一把乌黑的发丝,绝对有许多人都以为她是位少妇。她的神情沉重,气质端庄不甘平凡,最吸引人的地方是她的眸子,非常有穿透力。
“姑娘,你今年多大?”老太太未给予我一个眼神,突然开口道。“有对象,结婚了吗?”
呃!这些突如其来的问题,我难以启齿,并不是我反应迟钝,而是我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对于我来说,她是一位陌生人,透露越少自己就越安全。
“你命里桃花运旺盛,可惜……”老太太对我的缄默并不生气,继续自言自语,突然又停顿了一下摸我的手续道。“可惜都是孽缘,想要化解你得找个男人把婚给结了,否则待孽缘根深,伤已害人。”
“老太太,你是什么人?”我小心翼翼地抽出手,对她十分尊敬问道。
“我就一瞎老人,看在你和我有一面之缘的份上,我才赠你两句。”老太太笑起来的样子很神秘,真的一点都不像盲人。“你若觉得我说错了,就当我胡说八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您说得太准,所以才好奇。”老太太说她眼瞎,我微缩身躯,在她耳边用铿锵有力的声线解释。
我本想与她长谈一翻,可惜车已经到站,不得不和老太太告别。
我回到家,打开门那一刻真的傻了眼,大厅被搞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我爸以前看的杂志,就是专门报道女性身材的那种,更离谱的是地上有一大堆的冥钱,看见这么不吉利东西,我的怒火中烧。
奶奶的,肯定又是周宸那只鬼干的好事!
我后悔莫及啊,真的不该把他的骨灰瓮请回来,现在可好,他一句谢谢都没有还给我制造了这么多麻烦。
足足花了半个小时,我才把大厅收拾干净,过量的劳动促进消化,肚子现在饿得都快要贴背了。我找了下橱柜什么都没有,冰箱亦是如此,爸妈不在家什么存货都没。
难道要我跟那只鬼一样吃香吗?
“喂,今晚你啥也别吃了,害得我这么累,我现在就去睡觉别再发神经了!”我对周宸的骨灰瓮,一丝不苟警告道。
他依旧死寂,一声不哼,让我无计可施,这家伙好像故意与我作对。算了,不能跟一个死人计较。
我琢磨了下李缪的事情,困意忽然袭来,我躺在床上瞬间入眠。睡得正香的时候,我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懵然地睁开眼睛,它的确是开了而我却看不见任何人影,连一只鬼影也没有。
“周宸 ,我知道是你……你别得寸进尺。”我坐了起来扯着被子,兢兢业业地打量房间四周。“你要是敢对我不轨,小心你的骨灰瓮。”
我说了这么多话,周宸既然一语不发。
我的房门明明反锁,一定是他,除了鬼和贼它不会自己开锁。
蓦然,我脚下的床垫有一大块陷了下去,好像有很重的东西压在上面才导致凹凸不平,不过按道理说周宸不会这么重才对?
“你到底是哪只鬼?”我指着前方恐慌问道。
我把被子盖在凹块之上,趁机跳下床,欲逃出房间,房门突然自动关上怎么拉也拉不开。床垫弹了起来,异物好像已经离开,殊不知一张熟悉的胖脸若隐若现形露于眼前。
他竟然……竟然是那个遇害的同事,徐健宇,他始终缠上我了。
我去,周宸在外面,他都敢进来?
“小依,我在下面好寂寞,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徐健宇看着我的眼神很诡异,似乎真的寂寞难耐。
“徐健宇,你别乱来哦,我外面可是供了只很厉害的鬼。”我挨着墙面边闪,边对他敬告。
他闻言突然仰首大笑,渐渐靠近,邪恶掩饰了他那张苍白的脸。
“你告诉我,是谁害死你?”我想引开他的注意,故意岔开话题。
“你让我尝尝,了了这几年的夙愿,我就告诉你。”语毕,他扑上来按着我的肩旁,嘟起胖嘴朝了我的莺唇慢慢地贴进。
我去,又惹上了徐健宇这只色鬼,奶奶的,真的烦死了。
“不要……你别过来,我有桃木剑!”我闭着眼睛大叫。“救命……!”
第15章 窃听器()
徐健宇不听,反而越来越放肆,就在他的双唇粘住我的唇瓣之际,他突然被甩开几米外,我睁开眼睛一看……是周宸!
周宸的脚踩在徐健宇臃肿的肚子上,我目睹它凹了下去和耳闻他的惨叫声,看得他很痛苦,连眼珠子都快要挤出来,估计周宸下脚太狠。
“大哥……我的肚子快要爆掉了,求求你饶饶我,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有眼不识泰山。”
周宸的脚挪开蹲在徐健宇身旁,那张英俊潇洒的脸庞渲染了一层阴森,深邃的眼眸宛如无底洞冷若冰霜。徐健宇全身颤抖,怯弱得那张鬼脸更加苍白如白纸。
“你的存在就是多余!滚!”周宸一声令下,徐健宇落荒而逃。
我从来没有看见周宸如此恐怖的表情,我害怕得坐在地上,我害怕他误会我和徐健宇有一腿,会对我施暴。
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将我扔在房间里穿门从出,气势磅礴,我觉得事情并没有如此简单便跟了出去。
刚来到大厅我就看见周宸拿起自己的骨灰瓮,怒不可遏地走去窗户边,毫不犹豫地打开瓮盖任凭寒风带走自己的骨灰。
“周宸,你疯了吗?那是你自己的骨灰!”我跑过去拉着他的手臂阻止他,试图抢回骨灰瓮却够不着。
周宸将骨灰瓮捏碎洒在黑夜中,他转过身怒目而视,看得我头皮发麻马上松开手,一脸无辜地注视着他的举动。
“你这个笨女人!”周宸眼一瞪,闪到我面前,搂着我的蛮腰,冰冷的气息呼到我的热脸上。
我靠,这句话和这等语气好熟悉,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奶奶的,我又被他谑戏了!
“混蛋!你就是胸罩店的经理!你又戏弄我!”我恼怒成羞骂道。
他当众调戏我,害得我出糗于众人前,甚至以为遇到了神经病,狼狈不堪地窜逃。
周宸突然大笑,咬了口我的脸颊然后松开手,闪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我失去重力往后连撤几步,一脸嫌弃拭去他的口水。
我充满恨意站到他的面前,不敢落座他旁,怕他又会对做出越轨的事情。
“你知道我为了把你骨灰瓮弄回家,费了多少力气,淋了多久的雨吗?”
周宸不以为然,揶揄一笑。“我并没有告诉你,我的骨灰埋在那里,你倒好,自作主张把那死胖鬼的骨灰瓮给请回来,要不是我及时赶到,被你扣了绿帽都懵然不知!”
“周宸 ,你嘴巴放干净点!你丫的根本就在狡辩,你把我家搞得乱七八糟我都没跟你算账呢!”我转身从背后的桌子上拿起桃木剑指着他,其实心里很害怕。“那座坟明明写着你的名字,你却仍然矢口否认,看来你存心要弄死我!”
我这一指,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出乎我意料,周宸既然纵身跃到我的面前,鬼躯直接穿进桃木剑,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把我吓得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他渐渐地化成乌有。
周宸彻底消失后,桃木剑从我手里掉在地上,回荡的声音钻入心里,我失魂地坐到地上,刚才握着桃木剑的手不停地颤抖,心里呢喃着,我亲手灭了周宸。
“哼!就你这脑袋还想为我翻案?!”周宸骄傲自负的声音响起,话音刚落,他已经蹲在我的面前,依旧那副屌爆天的跩样子,抬起我的下巴,邪恶道。“我若兽性大发,根本不需要拿你的内衣裤和那些杂志来解渴,直接睡你。”
我艹,原来王道长的桃木剑对周宸毫无威胁性可言,他的修为真的这么高吗?
“你就一只变态的色鬼!”我别过脸,对他侧目而视。“你有事没事就谑戏我,你觉得这样子很好玩吗?!”
周宸冷唇噙笑将我扑倒,双手撑在地面上,炽热的目光灼红我的脸蛋儿,我在他眼眸看见丝丝人性的疼爱,不知不觉软化了我的心,使我不顾忌讳又要犯贱。
我心里非常清楚,他是一只鬼,可是不管怎样我就是无法抗拒,我是不是该找个活人完成自己的婚姻大事,就像老太太说的那样,我孽缘太深必须找个男人来驱赶这些孽桃花。
“我以前确实葬在那里,不过我最近搬家了,你请回家的鬼魂是你那位同事。”周宸不苟言笑地说。
怪不得李缪的邻居说看到有位胖男人去找他父亲,原来是我把徐健宇的怨魂放了出来,他去找李缪父亲讨还债务,老人家无可耐何只好给他烧冥钱。怪不得我回家的时候看过满地是死人的东西。
“你杀了徐健宇然后把他埋在那里,对吗?”我开口问道。
周宸双眉颦皱,怒目一瞪,我害怕得身体缩了一下,以为他又要霸占我的身体,不料他黯然起身坐到我爸办公桌前,手里玩弄着我爸最稀罕的钢笔。
“你应该感谢我把他埋在那里,不然死的人更多。”周宸的语气凶狠,用力地将钢笔插在桌子上,笔杆弯了起来。
真相终于大白了,周宸杀了司机师傅和徐健宇,而那个女孩子和王道长即遭周俞杀害,可是……他们的杀人动机什么?
“你杀了人,竟然如此冠冕堂皇!”我立然站了起来,走到办公桌前将钢笔拔出,然而不管我怎样使劲儿,也是无动于衷。
他妹的,那是我爸的最爱,要是我爸回来看见一定把我骂死,周宸是否和我相克,怎么遇见他,都没有好事情发生?
我的不自量力遭到周宸无情的嘲笑,无疑惹起我的怒气,用力地拍桌以泄自己的心头之恨,但是,这一掌下去我彻底后悔,我的手火辣辣地痛,眼泪都快要飙出来,却死忍着不能让周宸这只无耻,无情,无心的臭鬼看见我的眼泪,再次成为他的笑柄。
赫然,周宸拉开抽屉手伸进去摸索了几下,王道长之前用来给我布聚阳阵的二二六枚铜钱,掷地有声地被他拍在桌子上。
“你把它们重新放在你床底下,聚阳阵可以收服一年以下修为的鬼魂,至于像我这种孤独求败的鬼,你休想逃得过。”周宸的冰薄双唇扬起,自信地道。
我走过去把二十六枚铜钱放在兜里,并未给予他任何反应,心想王道长摆的阵果然对周宸无效。
这是不是说明我这辈子都要受到他的欺压,和他纠缠不清?
这中间只隔了一分钟不到,周宸从他的兜里取出一粒黑色,圆圆的,像纽扣形状的物体放在桌子上,我拿起来挖空心思地研究,始终想不出它究竟是什么东西。
周宸的双脚交叉放在桌子上面,悠哉游哉地说。“不管你看多少遍都不会想到这是你那位子蓝哥,安置在你身上的窃听器,像他如此卑鄙的人,你觉得他会帮助你调查我的案件吗?”
什么,这是窃听器?明子蓝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话?他还在怀疑我就是杀人凶手?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惊愕问道。
周宸仍是一副纨绔弟子的模样。“你在车上趴在他身上的时候。”
这一小粒的东西狠狠地打击到我,明子蓝请我吃饭根本不是为了道歉,而是为了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我身上安置窃听器。
以前我只觉得他高冷,神对不可冒犯,没想到他既然如此卑鄙腹黑,我本来还打算明天去找他,把真相告诉他,看来是没必要多此一举,他压根就不会相信我的鬼话。
周宸趁我在发呆,没有任何防范力将我放到沙发上,按着我的双手渴望地凝视着我,蓦然俯首,双唇贴在我的唇边不悦地说。
“那天晚上,我对你勾引明子蓝的行为感到非常不开心,今晚我可以让你发泄情绪,讨好我。”
我呸!他还真把我当小姐了?
“周宸,我不是你的暖身机器,你要冷得慌请回到你的墓地里,请勿打扰我,可以吗?”我并没有反抗,而是用坚决的语气对他说。
我好像又把周宸惹怒了,他的脸沉了下来,深邃的双目烧起火,我惊惶地动了几下,反而被他压得更紧。
他的嘴张口含住我的嘴,吓得我眼睛瞪得很大,双脚不停地挣扎。周宸压制在我的身上,一只用力地攥住我的双手,一只手脱掉我的衣服不停地蹂躏我的丰满,我咬着下唇控制龌龊的欲念,强忍着不去配合。
可是……在他强烈的攻势下,我无法命令自己的身体,更可恶的是他今晚情欲特别旺盛,都好几回了还想要,我已经累瘫在沙发上无力气动弹。
他在我耳畔呼气,说这是我的惩罚,我不应该答应和明子蓝约会,甚至不该不小心趴在他的身上,手不应该不小心摸到他那里。
我靠,我到底哪里招惹他了?这段孽缘是在我去妇科开始的吗?抑或是他在报那巴掌之仇?
现在想这些都是没用,我始终没本事拒绝他,他是只鬼,可以为所欲为……
“我给你那张名片就是我的坟墓所在地,你要是再叛逆我的意思,我会把你的栖身之所搬到我的坟墓里。”周宸背对着我,边穿衣服边道。
“你和周俞,徐健宇他们有什么区别?”我冷哼一声,双手握拳藐语。
“有,我比他们更像禽兽。”周宸的语气非常骄傲,首也不回消失不见。
第16章 孪生姐妹女鬼()
我仍未从昨晚的羞辱走出来,一大早,多亏明子云扰人清梦的电话将我拉回现实中。她命令我收拾几件衣服,十五分钟后在门口等她,我当时愣了片刻,即便百思不得其解,还是照做 。
这个明子云神神秘秘的,到底在搞什么?
我整理好自己的时候,时间刚刚好,而且在外面等了几分钟有余,明子云却姗姗来迟。
早上六点天色幽暗迷雾茫茫,我家附近安静得耍辶沟姆绶髅婢砝矗依涞盟只繁В煌5卦诙褰鸥约涸雠�
我快承受不了之时,看见让我变冻鸡的罪魁祸首,开着明伯伯的轿车莽莽撞撞驶来, 非常趔趄地停在我的面前,我害怕一大早横祸飞来急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