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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这样,独角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他笑呵呵的问我:“你看啥呢?我脸上有金子?”
我满脸带笑的说:“我简直太崇拜你了,一个人就把那帮雇佣兵给治了,对你的敬仰犹如连绵的青山百里长。”
没等我说完,胖哥也过来跟我开玩笑,边乐边讽刺的说:“行了行了,这一会还唱上了呢,你是不是也站在高/岗向下望啊?”
我们坐着的位置里崖边不远,胖哥这么一说,我就不自觉的低头向下看了看,一看不要紧,居然有重大发现,我指着下面的山壁,对众人说:“你们看,那是啥?”
大家都低头看去。
就在泛着光的冰壁上,我们竟看到了一排铁环,就是之前掩埋在土里,胖哥梦中那种固定铁链子的环。
我仔细辨别了一下方向,或许没有错,山下的那种铁环,一直通向了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
那就是说古人依靠这种铁环爬山,目的地就是我们现在站着的这片峰顶的冰原。如果推断出他们爬山的目的,或许可以为我洗清嫌疑,胖哥说带头的人和我长得很像,我是真的从来没到过这里,毕竟谁都不愿意一个团队里的人怀疑自己。
我摸着下巴问其他人:“你们说这么险的地方,那些清朝人是不是精神不正常,居然靠铁链子爬到这里,不要命了?”
燕秋接茬说:“这算啥,古人干过的不要命的事还少么?肯定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呗。问题是你能不能别再纠结胖哥的梦了?要知道那只是梦。”
说是梦,其实是胖哥在频死的时候,感应到的。我对精魂还不是很了解,但至少我是相信的,所以我必须把胖哥的梦纠结下去。
我又问:“那倒底是什么目的呢?”
大家都摇头,面露思考状。
胖哥瞪大眼睛说:“该不会哪块雪地里埋着宝贝吧?咱们好好找找,别真叫咱给捞着了。”
独角也兴奋起来,连连点头称是。
他之所以愿意与我们同行,无非也就是为了能分一杯羹,现在有眉目了,自然也开心。初衷没有改变,我又看不出破绽,难道这位真的是独角?那下面那位的存在我要不要告诉他呢?r1058
第四十章 洗清嫌疑()
考虑再三,我还是决定先隐瞒着,必须先搞清楚这个独角倒底是真是假。榄冢坛匝1v,根据目前的状况来看,这个独角并没有丝毫的不自然,模仿的话肯定多少有些表演的嫌疑,他身上暂时还看不到。
说起找宝贝,胖哥精神十足,两只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幸亏现在是上午,太阳高高的照着,要是在夜里,他还不得冒绿光?
我问胖哥:“你到处看啥呢?”
胖哥说:“我要好好琢磨琢磨,古人从下面上到这个位置,接下来会往哪走?说不定真找到好东西呢。”
我嘲笑胖哥说:“你还真是贪财怕死啊,刚躲过枪子儿,就开始琢磨发财了?你又不知道那帮清朝人,上来是藏宝贝的,还是拿宝贝的,说不定人家找到大宝藏了,都给搬空了呢。不如我们还是先找找水源,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你可别忘了咱们的目的。”
胖哥不满的说:“我发现了,你的绝活就是扫兴,能不能给点正能量?”
我笑着说:“及时的把跑偏的战友拉回正道,这就是正能量。”
胖哥说不过我,也没再搭腔,满脸的不乐意。
姜漓见胖哥生气,也觉得好笑,面露喜色的对我说:“那咱们要不要先去那个湖看看?”
征得大家的同意后,我们就踩着积雪向远处的冰湖进发。
到了湖边新的问题出现了,湖水这么冷,谁下去探查呢?一般那种小石人都是在水底的,先不说我们没法探测湖水的深浅,单说这温度,谁下去都得烙下病。
一时没有好办法,大家都站在湖边发呆。
胖哥对我说:“这里你有印象么?”
我一听他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原来他还在琢磨那个不存在的宝藏,真的以为我是来过这里的。
我白了胖哥一眼说:“你能不能想点正经事,我不是说了么,我确实没来过这里,你说梦见是我带头上来的,我真的没法解释。从咋俩认识那天起,我的行踪你几乎全都知道,我有可能背着你跑到这来么?”
胖哥有点急了,抬高声音对我说:“谁说我不正经了?我说的就是正经的,你难道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也急了,对胖哥喊:“没来过怎么会有印象?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我再说一遍,我从来没来过这里,我也没失忆过,谁知道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是那个孙子?反正不是我。”
现在我一肚子火,别人怀疑我也就算了,连我最信任的胖哥竟然都开始怀疑我了,而且人家有什么想法都没说,只有他没完没了的说,好像非要跟我针锋相对一样。
胖哥死盯着我,显然口气不太好的说:“你没来过这里,你去没去过望潭寺?”
我点头:“去过,怎么了?”
胖哥接着说:“你去望潭寺看过八卦阵眼的壁画么?”
胖哥说到这,我顿时就是一惊,原来我是误会胖哥了,胖哥问的是我对这个地方的画面有没有印象,并不是问我印象中来没来过这里。显然我曲解了胖哥的意思,以为他是让我回忆以前来时的情景,原来他是看出这里和望潭寺底的某张画相似。
我皱着眉头问胖哥:“你是说抓黑龙那幅?”
胖哥点点头,并没有再说话,肯定是因为刚才我态度不好,他还有些不爽。
我先跟胖哥解释:“你说你这人,说话云山雾罩的,又不说清楚了,我刚才误会你的意思了,你别跟小姑娘似的,还往心里去了啊?”
胖哥没说话,燕秋反而不乐意了,话里带刺的说:“别人都是小姑娘,小姑娘说话可从来不伤人,不像那些愣头小子,没事老觉得自己长大了,跟人装成熟,其实屁也不懂。”
看来燕秋也对我非常不满意,也难怪,当时在楼梯间里,我因为怀疑她,都跟他撕破脸皮了,结果到头来还是我的不对。
现在胖哥和燕秋两个我最亲近的人,都被我给得罪了,看来我的处事方法还真的有些问题,可这都是事出有因。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了,暂时先这样吧,希望他们能尽早把不愉快忘掉。
姜漓见大家都不说话了,跑过来问我:“展枭,你俩刚才说望潭寺,怎么回事呀。”
我简单的给姜漓解释了一下说:“我们去过一个庙,那里有壁画,画上画着多尔衮捕捉一种怪兽,现在发现,他捕捉的地点和这里很像,也是雪山上的一个天池。”
说到这里,我马上醒悟过来,我瞪着眼睛对胖哥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为什么说是我带头上山打了。”
胖哥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我早知道了,还用你说?”
看来胖哥已经想在我前面了,只是因为不高兴,懒得和我交流。
但是我俩知道,不代表其他人都知道。姜漓依然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呀?我不知道。”
我给姜漓解释:“多尔衮此人,和我长得很像,所以当初带头上山的是他,不是我。这也说明,画上画的确实就是这里。”
姜漓点点头,表示已经清楚。
我又补充道:“这个水潭咱们不能下,还是另想办法,或者回去吧。”
姜漓纳闷,问我:“为什么不能下呢?”
我解释道:“画上画着那些清朝人,从这里捉上来很多条猛兽,说不定现在水里还有,而且能养下那么大怪兽的水,一定不浅,所以咱们不能下。”
姜漓说:“怪兽我倒是不怕,但是下水确实有点难,太冷了。”
我问姜漓:“那你倒底看出什么情况了?咱们要找到何时啊?”
姜漓说:“没有什么迹象,啥也看不出来。”她说这个话的时候,还用眼睛斜了一下独角的方向。
我马上就明白了,其实姜漓是有话没说,怕被独角听了去。如果独角知道我们根本不是来寻宝的,要么扔下我们带着苏日娜找五彩鹿去了,要么恼怒起来把我们都收拾了,不管怎么样,都是我们不愿看到的结果。
姜漓虽小,但是论心机,早就磨练出来了,有些话的确不能挡着独角的面说,只能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再悄悄讨论了。
姜漓的行为倒是提醒了我,从到了湖边,独角就一直躲在一边一言不发,我去看独角在干什么,发现他正用自己那个锋利如刀的石头片,削一截木棒子。
那木棒子是断掉的松枝,大概有胳膊粗,独角取了一尺来长,削得十分光滑,而且形状有些像骨头棒子,两头圆而粗中间略细,看不出有什么用途。
我问独角:“你在这削啥呢?难道触景生情,还来了艺术灵感了?”
独角颠着他削好的木棒,用手比划着往出甩的姿势,好像是在试验趁不趁手。之后对我说:“我在解决午饭问题呀,我看这山上可能有兔子,一会拿它打只兔子来,咱们中午也好有饭吃。”
苏日娜说独角:“你还真敬业,不然给你封个后勤部长,这早饭还没消化呢,你倒开始琢磨午饭了。”
独角带着他招牌式的憨笑表情说:“你不知道,这打兔子最费时间,必须早点行动,不然中午吃不上了。”
怎么看这个独角都不像假的,能模仿外观,说明手艺好。能模仿声音和行为,说明了解此人。但是能模仿独角的特长,那就不太可能了,有谁打猎的本事能在独角之上?就好像有人模仿刘翔,他就算长得再像,让他跨几个栏马上露馅。
我进一步确定,这确实是独角本人,并非我异想天开的易容术,可下面那个尸体倒底是谁呢?还需要认真考虑。
我心里正琢磨呢,独角说:“大家最好找东西,把眼睛蒙一下,不要蒙死了,要能看见路。”
我们没搞清楚他要干什么,都站在那里疑惑的看着他。
独角继续说:“在雪地里呆久了,会得雪盲症,要用其他颜色的东西遮眼睛,不然以后瞎了变残废。”
还是独角有经验,我也知道雪盲症,却没想到会发生在我们身上,因为之前就没经历过这样的环境。
第四十一章 二人狩猎()
独角和苏日娜上山前就准备的风镜,风镜是淡黄色的镜片,不仅能挡风,看样子防止雪盲症也是非常有效的。◎,↓。↓。o※
我和燕秋分别带上独角和苏日娜的毛线帽子,把帽子挽上去的边放下来,正好遮住眼睛,虽然有些挡视线,但还是不影响行动的。
苏日娜把她的围巾贡献给了姜漓,姜漓用单层的红围巾把眼睛蒙住,在脑后系起来,活像忍者神龟。
只有胖哥没着落,他从包里掏出一件衬衣,带着不舍的表情准备撕碎,用做遮光。
我心想这独角也怪小气的,一个围巾揣在兜里,就是不掏出来给胖哥用,我看见他的围巾就在裤兜里,露出一个布头。我多了一嘴问独角:“你之前蒙眼睛的那块围巾呢?拿出来给胖哥,正好都够用了。”
独角回答说:“哦,你说那个围巾呀,之前绑在头上,后来和那帮雇佣兵打斗的时候,弄丢了。”
我明明看见他围巾在兜里,为什么他要撒谎呢?我马上意识到,这个围巾有问题,他一定是不能拿出来示人的。
凭你怎么花言巧语,说得天衣无缝,终于在无意间被我看出了破绽。看来这个独角确实有问题,一定是隐瞒了什么不肯说,我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彻底揭穿他。
大家在湖边徘徊了半晌,因为我的一再阻拦,谁也没有下湖中找线索,而且从姜漓之前的态度来看,她是有所发现的,所以我并不着急。
独角的木棒子也削好了,我督促他抓紧打几只兔子,说是怕耽误午饭,其实是想确认一下他的真本事,嘴上说得好听,他要是弄不来猎物,那他的身份就值得商榷(qe)了。
我们大家先是绕到湖的对面,和我们上来的那个地窖口隔岸相对,以保证万一有人上来,不会被打个措手不及,然后其他人就寻了一块比较坚硬的地面,扫开上面的浮雪,再弄些尽量干一点的柴火,准备点篝火。
独角用口香糖的银纸加上电池,把篝火生起来,接着就要我们在这里等,他去打兔子。
为了监视他,看看过程中有没有什么破绽,我主动请缨,给独角打下手,借说要和他学两招,看看怎么用木棍子打兔子。
独角向四周望了望,认定一个方向,我俩就朝着厚厚的积雪处进发。
我不知道他这个方向是随意选的,还是猎人专业的观察,反正如果是真独角,那一定不会空手而归。
走出几百米外,回头已经看不见其他人的身影,我们终于发现兔子行走时留下的痕迹。就连我这个外行都能看出来,兔子是屁股着地的,每隔三四米,雪地上就有一小块塌陷,一定是兔子一蹦一蹦留下的痕迹,不像其他动物,留下的是爪印。
顺着雪地上的印记,我和独角一路追寻兔子的方向,没多久就发现猎物。
一开始我是没有看出来的,茫茫的雪地里,蹲着一只白色的兔子,我又拿线帽子遮住了眼睛,肯本就没看见有兔子。
但是独角的视觉特别灵敏,可能也包括嗅觉。我正往前走,他一把就按住了我的后背,示意我停下。
我知道独角发现兔子了,赶紧跟他一起猫着腰做半蹲的姿势,然后抬头仔细往前观察。果然有一只大白野兔,蹲在我们二十米外,正在雪地里寻找埋在雪下的青草,看起来很忙碌,并没注意到危险的来临。
独角略微站起身,把他手中的木棍子一横,看来是准备行动。
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他这根棍子倒底有何妙用,眼巴巴的瞅着他再使出绝招。
没想到我太高估独角了,他哪有那么多怪招,木棍捉兔子这招,简直让我大失所望,原来就是简单粗暴,直接扔出去硬打。
独角把棍子平甩出去,因为两头沉,所以木棍快速的在空中横转,只听砰的一声,那根短棍便以极快的速度,打在了兔子的头部,兔子直接一翻身,倒在了那里。
别看招式简单,但技术可是真的,独角的助手用弹弓子打野鸡,那至少也算是一件,自制的远程杀伤性武器。独角这根棍子可就不同了,把棍子甩出去的角度、方向、力度都必须是千锤百炼过的,而且这山顶怎么也有个二级风吧,还要考虑到风向的影响。
独角甚至根本不用计算,完全凭着自己的感觉和经验,一击即中,把那兔子打倒在当场,并且打的是头部,打在身上恐怕还不能成功,最多是给兔子吓跑了。按这个技术来说,绝对不亚于训练有素的狙击手。
兔子倒在那里,并没有流血,可能是被这一下打晕了,独角怕兔子反映过来跑掉,就在木棒要击中兔子的同时,独角已经起身助跑,准备以最快的速度跑过去抓住猎物。
这也说明了,独角对自己的技术完全有信心,说明他精于此道已不是一天两天了,估计早都熟练透了。
独角狩猎的技术现在已经证实无误,看来他真的是独角本人,并非乔装模仿。那就是说,他只是隐瞒了某些事,虽不知道是什么,但一定和那块围巾有关系。
我眼疾手快,趁独角起身往前跑的瞬间,在他身后一把揪住了那个露出兜外的布头,借助他往前跑的力度,把那块围巾从他的兜里揪了出来,忍着剧烈的心跳,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他如果发现我做小动作,万一真隐藏了什么天大的秘密,至少关系到下面那条人命,他肯定会在这里给我灭口的,回去只要哭着说我失足摔下悬崖,死无对证。所以我这一举动,还是冒了极大的风险,好在独角并没有察觉。
独角拎着兔耳朵,面带微笑,十分自豪的在远处举起来给我看。
我自然是喜出望外的跑过去,用尽各种修辞手法,展示了我对他的崇拜之情。
我对独角说:“既然你这么有把握,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咱们再打几只,连晚饭也备足了。”
于是我俩用同样的方法,又打了三只兔子,加上之前的,一共三只白色的一只灰色的,比家养的兔子个头大,却没那么肥,想想都觉得味道好极了。
问题是光顾着抓兔子,我俩已经深入雪原了,回头看去,全是繁乱的脚印,我俩东奔西跑,早就记不得回去的方向了。本来我俩是朝着太阳的方向,往东行进,但是现在太阳已经升到头顶,根本辨别不出哪边是西。
我着急的对独角说:“这可怎么办呀?咋俩光顾疯跑,找不回去可完蛋了。”
独角笑笑说:“你别急,我有我的办法,你等着看就好了。”
难道他还有辨别方向的本事?四周都是白茫茫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