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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像踢在泥巴上一样,被踢的部位损坏后,又迅速的恢复了原样。
只有胖哥被自己过大的力气,忽悠得好几次差点摔倒。
我在黑狼的下面早就被吓得要发疯了,两只手只是不停的来回乱打,尽量把狼头打烂,让它一次次的恢复,以拖延时间,延缓它来咬我。
就在我乱打的过程中,我不知道在兜里掏出了什么东西,随着打出去的拳头,将那个东西打进了狼的脸内部。
令我极难忘的一刻出现了,那只狼突然停止了运动,被我打烂的脸也没再复原,就在那个瞬间好像时间都凝固了。
接着整只泥组成的狼突然凝固,然后呼的一下子变成了干粉,全部落在了我身上,整个过程只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其他人甚至刚跑到我的身边。
危险突然消失,我还有点不习惯,愣了一会才想着爬起来,等我坐起来才看见,我满身都是黑灰,就好像刚从煤灰堆里钻出来一样,而就在我两条腿上,还有一个发光的东西,那就是之前长在安康鱼头上发光的囊。
我快速的拿起了那个发光体举在手上,极力压制着自己依然乱蹦的心脏,对其他人惊呼:“这,这个东西能杀死尸鬼。”
没有人回答我,都呆立在我的周围,张着嘴看着我身上发生的一切。
我没有理会,一下站立起来,捏着那个光囊,伸向了被姜柔控制住的另外一半尸鬼。
果然有效果,那些泥状的物体竟然极力的远离光囊,好像同极的磁铁相遇,被我伸出去的手推向四周,如果不是被姜柔约束着,恐怕那黑些泥都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没心情再跟这个家伙玩下去,手上的速度加快,一下就把光囊按在了黑泥上面。
和之前一样,当黑泥碰到光囊的瞬间,迅速硬化了,接着化成了粉末,纷纷洒向了地面,变成了一片黑灰。
胜利来得太突然了,费了那么大劲都没铲除的无相尸鬼,竟然怕这个鱼身上的小零件,还真是自然生万物,一物降一物,原来这造墓者并不是给了一条死路,而是给了一条非常弯曲的活路。
我在心里感谢了那位先人的八辈祖宗,这是他应得的奖励。
在众人的簇拥下,我重新到水边清理满身满脸的黑灰,想起它之前的样子,着实令我作呕。
我还惦记姜柔那招跑得快,问姜柔:“你刚才那跑得飞快的,是什么招啊?太拉风了。”
姜柔可能还在思考整个战斗过程,被我一问愣住了,好半天才明白我说的话。自豪的笑容重新爬到她的脸上,姜柔仰望四十五度角,摆了个高傲的姿势回我:“那叫神行术。”
“神行术?神行太保戴宗?”胖哥惊讶的问道。
姜柔点点头说:“恩恩,差不多,他也用的我这种符术。”
我一边清洗一边问姜柔:“你这已经达到了人类极限了吧?去参加奥运会肯定能破记录。”
姜漓却说道:“人外有人,极限不止如此,还是不要那么自信。”
“啊?就你妹妹这速度,还能有比她快的?”胖哥并不赞同姜漓的说法。
忠言逆耳,姜柔显然被姐姐说得有点不高兴,但她还是表示赞同的说:“确实有比我快的,这种神行术还有更高层次?”
我比较感兴趣,马上问:“那你会么?”
姜柔摇头说:“会用这种神行术的先人,并没有留下高层次的使用方法,因为那样太残忍,只说要挖掉膝盖骨减少奔跑的阻力,但不代表在这世界上没有人知道。即使有我也不学,我可不是那种欲练神功挥刀自宫的人,我这些已经够用了。”
听到姜柔说的话,我本来萌发的求学**马上又消失殆尽了,想来也是,姜柔用的这些招数多少都有副作用的,即使不挖膝盖骨,总用也没什么好处。
我转移话题又问:“你刚才那个北斗七星符用得好啊,就念了三个字就能把那尸鬼困住,但是我好像只看见你用六道符,是故意的么?”
除了姜漓,其他人看不见我所见的一切,燕秋面带不解的问:“北斗七星符?你怎么看出来的?”
姜柔马上说:“那才不是北斗七星呢,那叫六字破魔阵。”
第三十九章 尸鬼培育法()
“六字?”我确认式的问了一遍,接着又说:“那我怎么只听你说了三个字?好像是固、截、封吧?”
姜柔挠着后脑勺说:“嘿嘿,本来是六个字的,分别对应六张符,六张符各有各的功能,把它们按特殊的排列连接在一起,就是一个符阵,每一张符又牵动着其他符,达到组合的功效。但是……”说到这里姜柔顿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但是我只会三个字,后面的三个字是缚、裂、哄,书上只有名字,没有留下相对应的咒法,失传了。”
这下就说得通了,听阵法的名字叫破魔阵,但是姜柔使出来的三字,分明只起到了控制的作用,原来攻击性的三个字她不会,否则也不用我亲自出手了。
胖哥好奇的问:“那展枭说的北斗七星是什么情况啊?”
我对胖哥说:“你看她墙上贴那几张符,如果连起来正好是个勺子形状,我感觉好像是根据北斗七星列出的阵法。”
胖哥一边抱怨我的眼神有点太好了,一边走向了贴符的侧墙,离近观察了一会,在那边喊道:“哎,还真是,连起来像个勺子,但是少一张,是不是姜柔在地上画那几下,算第七个呀?”
我这才注意到,姜柔最后在地板上还画了一些图案,难道最后一张符是不需要符纸的?
姜柔解释说:“虽然我没仔细研究过这阵法的图案,但肯定和北斗七星没关系,北斗七星对于我们家族来说,就好像邪神的图腾一样,我的先人怎么会用北斗七星的形状做阵图呢?”
没必要纠结倒底是不是北斗七星,反正能抓住鬼怪就是好阵,我没有再追问姜柔的咒术,而是拿着手中那个发光的球囊端详,心想着还是这东西好用,不用跑不用跳,一招制敌。
看了一会我问大家:“你们说说,为什么这个鱼身上的发光体,能把那么厉害的尸将弄死呀?”
燕秋一边把手沾湿了拍掉我身上的灰,一边开口说:“这事恐怕你得回去问陆姗,她不是说过么,僵尸粽子都和真菌有关系。”
“真菌?”我琢磨了一下,得出了一个结论,讲出来与大家分享:“你们说这黑色的无相尸鬼,会不会就是培育出来的真菌呀?这种真菌能随意变化,并且能互相配合,用来迷惑他人。”
胖哥呈思考状说:“能变人形能变狼都好解释,动画片里的蚂蚁也能做到,可是怎么连衣服也能变呢?即使能变衣服,怎么能知道我心里想啥?”
苏日娜并不在乎怪物的来历,也没仔细思考,快速的回答胖哥:“说不定这种真菌就是有这样的能力呢?只需要百分百的模仿对方着装的颜色,就可以让人感觉和真的一样,我们又没有人真的去触碰它的衣服,绘画不就是这个道理么?在固定场景的光线下,把所有的颜色完全无误的表现出来,那不就是真的么?这个道理我上小学就懂了。至于复制人的记忆,肯定也是独有的能力,能和他人的思想同步,这个方法姜柔不是也在展枭和燕秋身上用过么?”
姜柔点点头说:“对对,我那是靠草药和纸符的特定组合,来和对方短暂的记忆同步,这种本事老祖宗们肯定比我用得好。”
这时姜漓好像想到了什么,来问我们:“你们说,那个铜像会不会就是培育这种真菌的器皿呀?”
我问姜漓:“你的脑子还真是天马行空,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我们还在讨论是不是真菌,你怎么连培育器皿都找出来了?”
姜漓很认真的说:“我在家里的书中看到过一幅插画,本来以为是一种祭祀,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是培育这种尸鬼的方法。”
我让姜漓仔细形容一下画中的内容。
姜漓说:“画中有四个部分,第一个部分是一个人沐浴净体。第二个部分是给这个人喝东西,应该是强迫,因为是一个拿着武器的人,捏着那人的下巴,更像灌进去的。第三部分是拿着一桶水从那人的头上浇下去。最后一部分就是一尊铜像,外观和我们看到的差不多,动作是直立的,并没有伸出来的胳膊。本来图的旁边是配有文字的,可是不知道哪个朝代就已经损坏了,文字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姜柔问:“你是从哪本书里看的呀?”
姜漓回答得很干脆:“轩辕祭典,所以我才以为那只是一种祭祀。”
根据姜漓对插图的描述,我大概可以明白,那张画可能就是描述了俞跗制造无相尸鬼的方法。
先把一个活人洗干净,给他喂下含有真菌的汤药,然后再把这人铸成青铜像。那种倒在人头上的水,或许根本就不是水,而是高温加热后的液体铜合金。
再联想下去,就可以知道,在铜像里面半生不死的人经过很长时间,完全被不断繁殖的真菌所吞噬,这种特殊的方法培养出来的特殊真菌,就有化形模仿和拷贝思想的能力。
我把自己所想的告诉大家后,虽然是发生在离我们遥远的年代,但还是不免让众人?大惊失色。
胖哥不停的感叹太残酷了,说封建迷信让人变得冷血。
燕秋则是补充了我的结论,她说道:“如果真是展枭说的这样,那确实够残忍的,成了尸鬼的也算没白死,恐怕大部分都不能成功,这种方法的成功率一定很低,今天就让我们碰上一个。”
我不解的问燕秋:“你这成功率是因何得出的结论呀?”
燕秋继续说:“你想啊,这种无相尸鬼被称作尸将,而不是尸兵,说明数量并不多。俞跗的时代是纯纯的奴隶制,奴隶、战俘,大量的人体牺牲品,想做成千上万个绝对不是问题,能成功减少这东西数量的,无非就是产量低,肯定是不容易成功。”
这么说来我们的运气还真差,这个铜像肯定是做完了就没再打开,制造它的人也并不知道里面的尸鬼有没有培育成功,没想到唯独这尊的成功率竟然是百分百,恰巧又被我们放了出来。
当然也不排除制造者对这种培育法的掌握熟练,能知道安康鱼的光囊克制这种真菌,就说明已经对这东西了解极为透彻,根据各种条件选一个必成的放在这里,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我身上清理得差不多了,大家又重新上路,走向了那条堵死的甬道。
我并没有抱太大希望,毕竟短短的甬道一眼就能看到头,里面就是一条死胡同,也不知道里面的那面墙上,能不能给我们留点线索,或许还有更难的门在等我们去开。
大家先后走进了甬道里,一进去就开始趴在侧壁上摸索,说明他们和我想的一样,也希望墙上有什么线索。
大家一点一点的往里面挪,侧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能把最后的期望全都寄托在顶头的墙壁上。
就在我们刚走到甬道一半的时候,脚下突然晃动了起来,并不是地震那样的晃动,而是像跷跷板一样的两头晃。
我们所有人都站不稳,跌跌撞撞的往里面的顶头跑去。
这一跑不要紧,整个石室居然偏移了,里面一头开始向下移动,我们就好像都站在天枰的一头,这一头被我们的重量压了下去。
我一看大事不好,赶忙回头往上方也就是我们走进来的入口爬去,但是这甬道已经倾斜得很厉害,我们大家努力了半天,还是随着甬道一起下沉。
眼看着出口的一头越来越高,我心一沉,暗想,这回凶多吉少。
。。。
第四十章 将死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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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甬道的倾斜速度并不算快,可以看见入口一边被上面的洞沿缓慢的遮住,看得出来,这个甬道和墙并不是一体的,就是一面墙后面方了一个方形的甬道,这个甬道刚好和墙上留下来的门大小一样,所以我们走进来的时候一点也没感觉是活动的。…,
当入口被遮住一大半的时候,我们所处的甬道至少也是六十度倾斜了,突然甬道的倾斜角度不再有改变,短暂的停顿了一下后,整个甬道忽的向下滑去。
本来被惊呆的众人还在想着该怎么爬出去,这下大脑完全停止工作了。
我的耳边瞬间传来了众人的叫喊声,并且是男女合声,给他们伴奏的是甬道壁外石头间摩擦的轰轰声。
这个过程太快太猛,其实我也应该喊出来的,但是早就傻了,根本张不开嘴。
本来是站着的,随着甬道的倾斜已经变成了躺着,眼盯着那越来越远的出口,我看见了一条越来越长的黑色隧道。
向下滑了大概有一分钟,其他人也感觉到叫喊并没有用,好像有个指挥者突然停止了合唱团的演唱,我耳边一下清净了许多,但那种向下滑动的摩擦声并没有消失。
下滑的速度没有变,地心引力把我们所有人都挤在了顶头无法移动。
我身边的人费力的调整了姿势,和我一起并排躺在里面,任由甬道高速的下滑,就好像一群人被困在了高速下落的电梯里,眼看死亡就要降临却无计可施。
幸好这个楼层比较高,我们还有留遗嘱的时间,可是又能讲给谁呢?所有人都不吭声。
我也完全不想说话,但我不像其他人,并没有去想留下的话和惦记的人,我惦记的人都已经在我身边了,趁着还有时间,我的大脑里不自觉的开始做物理试验,基本上确定了这个机关的结构。
其实很简单,在那堵以倒塌方式开门的墙壁后,摆放着一个火柴盒一样的甬道,这个甬道刚好放在一个斜坡的边缘,一半担在平地上,一半悬在空中。
当我们走进甬道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大家都是安全的,一旦我们走到了悬空的那一半,我们的重量就会把甬道压低,倾向斜坡一端,稳定的结构被打破,我们也自然坐上了过山车,这个过山车外面肯定也做了一些减少阻力的工作,不然也不会下滑如此之快。
和之前那些计划缜密的机关相比,这个机关非常突兀的变成了简单粗暴的作风,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人设计的,要么这个人是个忽东忽西的神经质,要么这个人的智商太高了,让人防不胜防,机关的设计不仅充分煎熬了破解者的精神,还在**上一次次的折磨。
先从智慧勇气能力判断等各方面考验了我们几个,然后又用非常简单粗暴的方法,让我们之前的全部努力化为失败的起因。
斜坡设计得这么长,恐怕不光是为了用高度摔死我们,不然弄个垂直的不是更好?我看设计者更多的是享受中招者在走向死亡的这段时间里,表现出的那种恐惧和无措。
我猜那家伙设计这里的时候,都在不停的偷着乐,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的话,我看着自己的苦瓜脸,就能知道他当时有多高兴。
想到这里,我不自觉的崩出俩字:“变态。”
一段时间的静默之后,胖哥好像已经适应了这个下滑的速度,拿身子碰了我一下问:“谁变态?”
我没有回答胖哥,而是对他说:“当初让你别来,你死活就要来,我真对不起花姐和我外甥女。”
感觉旁边的胖哥身子颤了一下,估计是轻笑了一下,接着就听胖哥说:“没事,大不了一会咱在顺着斜坡爬上去。”
胖哥的这种心态我真是到死前都没学会,再严重的事情,他都能想出一个最好的结果来安慰自己,这下去后别说死了,估计都得摔碎,还怎么爬呀?
我并没有反驳胖哥,他说能爬就能爬吧,最后时刻带着希望走,总比干等死强许多。
另一边燕秋拉住了我的手。
我尽量歪一点头,让自己的脸能和她贴近一些。
燕秋在我耳边说:“展枭,其实我有些事一直没想好该不该跟你说,现在说也来不及了,反正你只要知道,我对你是真的就行了,来这里之前我就没准备出去,现在有你陪着我,我倒是值了,只是苦了你们几个无辜的人。”
燕秋果然藏了一些秘密,我的判断并没有错,不过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什么秘密都不再重要了,我只是劝燕秋说:“嘎鲁大叔不是早就说了么,我出不去这里,所以我也并不觉得可惜,路都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说不定一会你们都还有机会,我就不需要再期待了。”
另一边的姜漓说:“其实咱们都一样,自己选择的路,什么结果都得自己来承担,没有谁是无辜的。真要说有人无辜,那就是苏姐姐了,她可和我们萍水相逢,趟了我们的浑水。”
苏日娜笑着回应姜漓:“我干这行送走的同事太多了,没事,至少我还能追认个烈士,其实我准备独角案子破了后,就听展枭的转个文职,一是岁数大了玩不起了,再就是觉得自己应该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