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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过这里很多次,从来都没上过七楼,没想到七楼的装潢这么带劲。
我们进了吸烟室,里面正好是六张塌,一人一张舒服的躺在上面,就聊起了之前的事。依然是胖哥添油加醋、生龙活虎的,把我们在曹操墓里的所见所闻,悉数讲给姜漓听。众人还你一言我一语的,补充着细节和当时的内心活动。
姜漓最关心的,要说是一老一少两个鬼眼人,还有那帮被雇佣的土匪团,以及他们手中的摄浊壶。
之前在地坑里的事,胖哥是简单给大家讲过的,只是姜漓的部分略掉了不少,是因为我不愿他提起伤心往事,所以一说姜漓是和我们经历过陨坑的,其他三个人也就马上明白了。
我又问姜漓:“我当初明明亲眼看见,你是趴在一只嚣的背上,被那头巨大的肥(虫遗)e吞了下去,怎么又出来了呢?”
姜漓摆弄着那个装雪茄的盒子,并没有理会我的问话,而是拿起了盒子,急着喊我过去看。
我不知道她又有什么新发现,反正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新鲜的,就走过去随意的看了一眼,没想到,目光却被那雪茄木盒下面的桌面,牢牢的吸住了。
第七章 神秘女友()
桌面上,本来被装雪茄的木盒子压着的地方,竟然刻有图案,虽然被刷了漆,但是由于刻痕很深,而且线条细而清晰,又被雪茄盒子将漆皮磨损了一些,这图案十分的明显,让人一看就能看清楚所有细节,说白了就是分辨率很高。..
刻的是一个裸着上身的男人,长长的头发编了很多辫子,那男人背对着我们,单膝跪地,右手拄着一根长杖,面向着一颗大树。
而令我惊奇的是,那人的左手端着一个摄浊壶,高高举过头顶。显然姜漓也看出了图中的壶,所以才故意指给我看。可惜的是,这图案原来刻着的木板,已经被用来拼接这些小方桌,我们看到的肯定只是画面的一个小部分。
胖哥一看,马上对众人说:“找。”
大家心照不宣,把每个人榻边桌上的雪茄盒子,都拿起来放在榻上,就开始在那小方桌上寻找线索。
待我们把每个方桌,正面背面都仔细找了个遍,也再没看到有什么图案。
门口小厅的女服务员不明所以,跑进来问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搪塞她说:“小妹妹的项坠掉了,已经找到。”
女服务员问:“要不要找人来帮忙收拾一下?”
我又说:“不用了,我们自己会摆好。”
她也只能带着微笑,重新走回小厅,等待吩咐。
这种壶,我们六个人全都见过的,其出现的重要性也不言而喻。所以当我们把物品归位后,大家就都进入了沉思。
按照我的性格来说,是不求甚解的,一般遇到疑问,没有答案就算了,不会去费尽心思寻找答案。但是这摄浊壶,以这么一个古怪的形式出现,我还真是好奇极了。
我再一次拨通了于叔的电话,电话一通,那边就传来了于叔的声音:“小展啊,还有什么事么?会所那边我已经安排了,你们直接去就行,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你也替你叔教育教育那帮服务员,我一不在,他们就翻了天了。”
我忙笑着回答:“于叔,我们已经在会所了,在吸烟室里和朋友聊天呢,服务很好没什么问题。只是有件事,我想向您咨询一下。”
于叔说:“有什么事你就快说吧,跟你叔没什么避讳的,我这正参加一个项目投标,说得简要一些。”
我忙说:“我在您的吸烟室桌子上,看见一个雕刻的画,一个人和一颗大树,但是都已经残缺了,不知道您制作小桌的木料,是哪里来的?”
于叔那边想了一会说:“哦,你说那个呀,这东西还和你有关系呢。”
我疑惑的问:“和我有关系?”
于叔继续说:“对呀,我这酒店上次装修以前,这间小厅是我的办公室,里面摆了一个木头的屏风,说是你妈妈家里的旧家具。我当时很喜欢,就找你父亲要过来了。后来装修的时候,我看它也旧了,就让木工拿去用掉,他们用在哪了我还真没发现。你问这个干什么呀?”
我听明白了这木刻的来历,就对于叔说:“嗯,那我就知道了,我就是看上面的图案很好看,做了桌子可惜了。”
挂了于叔的电话,我又马上拨通了国际长途。电话通了之后,妈妈很高兴,问我是不是想她了,还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头一次主动给她打电话。我就问起了屏风的事,可是老妈一点都不记得,老爸接过电话,先是对我在外面疯的行为,进行了批评教育,然后又说确实记得送过于叔一个屏风,具体什么样子都忘记了。我也只好寒暄过后,失望的挂了电话。
我把电话的结果告诉大家后,姜漓说:“看来你妈妈不简单,肯定有什么大秘密没告诉你,你去问你姥姥。”
我顿时就是一囧,我是抱养的,别说见了,就连听都没听老妈提起过姥姥,只知道已经不在人世了,让我去问我姥姥,先杀了我吧,我只好无奈的摇头。
花姐说:“这件事我到是有些办法,我外公和你父母合作多年了,应该认识你父母的长辈,如果能找到我外公,我去问问,说不定能问出一些。”
花姐这办法倒是可行,不过她外公花老爷子,是一个旅游爱好者,长年不知道钻在哪个山沟里,想找到,除非运气好到能中五百万,只能是守着疑问待外公了。
众人正愁眉不展呢,我老妈的国际长途又打来了,我以为她想起什么来了,没想到居然还有其他的事。
电话里老妈说:“枭啊,妈妈有个事要问你。”
我说:“您说吧。”
老妈说:“给你介绍的女朋友,你见过了么?觉得怎么样啊?”
我不明所以,又问:“哪来的女朋友?没见到呀。”
老妈口气假装严厉的说:“瞎说,人家可是见到你了,瑞琪说对你很满意,和你相处得还不错呢。”
我一阵冤枉,对老妈诉苦:“我是真没见到呀,哪有什么女朋友?”
这时身旁的众人都两眼盯着我看,只有燕秋一个人捂着嘴偷乐。
我马上明白了,就对电话那头的老妈说:“哦,我知道了,人家没告诉我是您介绍的,我们正在互相了解中,人还不错,有什么新动向,马上通知您,放心吧。”
老妈千叮万嘱我一定要好好招待,才挂断了电话。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燕秋,等待她的答复。
燕秋不好意思的看着我说:“就是我啦。ra瑞琪尔。”
我知道,这个英文单词来自希伯来语,就笑着对她说:“瑞琪儿,小母羊是吧?成年了,知道找伴侣了?”
燕秋瞪了我一眼说:“还有和善、彬彬有礼的意思。哪像你说得那么怪。”
我没好气的说:“赶紧说,到底怎么回事?”
燕秋这才把自己的身份,详细的讲给我听。
她是在国外上大学,学的就是考古专业,她的外公就是大学里给我们上过课的陈教授。陈教授和我母亲是故交,所以燕秋在国外上学的时候,受到很多我母亲的帮助和照顾,同时还认了我母亲做干妈,我母亲一直说我很优秀,让我和燕秋在一起。
这次她回国看外公,拿着我的照片,一下子就被陈教授认出来了。她又凭借着我的地址,和多方的打听,才在去下七垣村的路上,追到了我。
我说我怎么一直觉得她隐藏了一些秘密,原来根源在这里,她本来就认识我,是故意找上门的。
燕秋给出的解释是,不想让我有什么包袱,希望和我融洽的相处,互相了解之后,再谈其他事。
虽然我对她的隐瞒不是很满意,不过她这种做法,我倒是比较认同。如果她当初开门见山的表明身份,那我可能会一直以客相待,也不会产生后来我们之间的深厚友谊,不过恋爱、结婚的事,我暂时还没有非分之想。
陆姗显然不太开心,从头开始就一句话也没说。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点菜开饭,胖哥还要求吃全鱼宴,点了龙井茶和几瓶啤酒,鲍鱼肯定得点,这可是他在花姐面前一直显摆的重点,不过这次的鲍鱼,明显不如上一次的大。
席间,我再次询问了姜漓是怎么出来的。
姜漓给了个含糊的答案,说是她妹妹救了她,但是没说具体过程,只说她妹妹脾气倔,喜欢单独行动,现在又不知道跑哪去了,自己的步伐总是慢妹妹一拍。
这顿吃得非常愉快,也算给胖哥和花姐的大喜日子,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饭后借着酒劲,我搭着陆姗的肩膀一直到上车,也算对她的一个小小安慰。
陆姗无奈的默许了,燕秋和姜漓同时搬到我家里去住。
夜里姜漓居然摸进了我的被窝,我以为她和周彤彤一个毛病,没想到她却是来找我谈,何时出发去找大宝藏的事。
借着这个机会,我也向姜漓询问了一些细节,推说搞不清楚不能轻举妄动。
她只好把一些之前没有表达的重点,详细的说给我听。
第八章 彻夜长谈()
原来姜漓当初确实被那巨兽吞掉了,把她从生死线上拉回来的就是她的妹妹。。s。
姜漓的妹妹是符咒术的传人,但由于是双胞胎中较小的一个,祖传的一些知识和御兽的能力,就只传给了姜漓。姜漓的妹妹姜柔,作为姐姐的守护者存在,所以就学习了武力更胜的符咒之术。
姜漓认为姜柔比她更聪明,执行力和吃苦耐劳也更胜一筹。但长幼不同的身份,迫使姜柔从小就必须对姐姐言听计从,这也是家族传承的封建规矩。就类似旧时,女儿被选作皇妃,父母都要跪拜,一个道理。
慢慢长大的姜柔有了独立思考的能力,她不满意明明强过姐姐的自己,却要永远在姐姐指挥之下,逆反心理逐渐堆积。
姜漓对妹妹其实一直呵护有加,她生性善良,也不愿意看到孪生姐妹,被划分等级,但是在长辈面前,又不得不表现得很高冷。背地里姜漓就把自己的知识,传授给姜柔,可是从小就受到大量内容灌输的姜漓,一时半会是不可能全部传给姜柔的。
有一天姜柔终于爆发,她不满长辈对自己的安排,更不愿在他人面前向姐姐屈从,所以就带着自己一身精湛的符咒术,还有从姐姐那里了解到的一些家族使命,独自踏上了闯荡世间的道路。
姜漓随后也离开了家乡,她背负的责任不仅是要找到摄浊,封印鬼眼,同时还要找到自己最亲的妹妹。
对知识和历史一知半解的姜柔,仅凭借着自己灵活的思维和办事的能力,就找到了那个陨坑,而且先于姜漓到达了那里。在我们去的时候,姜柔就躲在暗处,一时杀心起,促使她放出魔军,想消灭包括自己亲姐姐在内的我们三人。
毕竟血浓于水,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姐姐殒命,触动了姜柔内心对姐姐的亲情,在最危机的时刻,她又利用了符咒术中的降魔诀,把姐姐从生死关头拉了回来。
这降魔诀是符咒术中比较高层的绝学,姜漓自己是不会的,但是通过姜漓对咒法的描述,我大概了解到,这是一种很玄妙的咒法,能吸收万兽的精魂,让活着的动物死去,并把精魂吸附在符纸之上。待需要时,还能放出精魂,用作帮助自己战斗。
按照姜漓的性格,她是不适合学习这种咒术的,她认为这是一种变向的杀害,把原本活生生的动物致死。她从小就不让妹妹随便用这种咒法,因为她亲眼见过,妹妹在练习的时候,一阵咒语念动,树上的鸟儿就栽落在地。
而姜柔性格完全相反,她只追求更强,对自己拥有的强力本事格外自豪,吸收鸟儿精魂的符纸经常被她拿出来玩耍,让鸟儿的精魂在自己面前飞舞、鸣叫。
我对这种可以吸收精魂,又能拿来随意操控的能力,简直叹为观止。即使在神话故事里,这种能力描述的也是少之又少,能亲眼见到的话,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我对姜漓说:“你讲得这些,跟神话故事一样,那你妹妹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姜漓笑笑说:“要是论打斗的话,我妹妹的能力确实远超常人,但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我就怕她冲动的性格,有一天招致大祸。万物相生相克,如果她利用自己的能力,在世间作乱,那就一定会有高人出现,让她万劫不复。我最担心的,也就是这个。”
我又问姜漓:“那你妹妹有没有说,她是怎么找到陨坑的?”
姜漓先是摇头,然后又说:“这也不难,我俩是孪生,我有魔眼,她也有魔眼,我能看到大地的气脉流动,她也一样可以,我怎么找到的,她就是怎么找到的呗。”
我拿起了床头的那把伏魔刃,在夜里它还隐约泛着蓝光,继续问姜漓:“那这把刀,是不是也应该是你妹妹的?我看这刀上面,也有刻着的符咒。”
姜漓说:“我们家族的符咒术,并不是从黄帝时期传下来的,而是在传承的过程中,经过世代智慧的祖先一点点积累的。原本的符咒术,功能远没有现在强大。这把伏魔刃,不像我的引兽笛,它是某位掌握符咒术的祖先制作的,并不是从黄帝时期一直传下来的。根据记载这伏魔刃的威力无穷,可斩金翅大鹏鸟,可伤渊底混江龙。只不过是要有强大的施咒能力,才能灵活运用。我不知道我妹妹的能力,是否达到了这个境界。”
我笑笑说:“那问问她不就行了,你们不是已经见面了么?她现在是在这里?还是已经回你们老家了?”
姜漓摇摇头说:“她当时收了那肥(虫遗)的精魂,救了我之后,就走了,不愿意跟我一起。”
我两眼一亮说:“那你妹妹也是收获不小啊,收个狼虫虎豹的现在都很难,能收一只那么大的远古巨兽,以后放出来帮她战斗,那可厉害了。”
姜漓叹了口气说:“她当时收的时候,看起来很吃力,如果再放出来用,恐怕她的能力,还不足以操控,千万别引火**了。”说完,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在被子上。
我赶紧转移话题,去问姜漓关于她说的大宝藏。
姜漓告诉我,大宝藏只是个玩笑,是用来逗胖哥的,其实具体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只不过发现北方有一个巨大的气脉漩涡。她一直往北走,边走边挣路费,在一个地方逗留一段时间,就继续北行。这才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慢慢的走到了我们城市,也是有缘大家才又相聚。
在北行的过程中,她发现距离那个位置总是很远,就好像地平线一样,总也走不到头,但是气脉漩涡明显离她越来越近了,以前看着并不大,现在感觉越来越大了。
渐渐的,她意识到,如果走到漩涡的中心,有可能大到无法估量,那里一定藏着巨大的秘密。而且那种气脉的流动,不像自然界中的循环方式,有出有进保持平衡,而是像一个大黑洞,将滋养万物的生气尽数吸了过去,形成了一个漩涡状的走势。
如果说有鬼眼要祸乱人间,那这个漩涡就一定能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恐怕漩涡中心的方圆千里,早就寸草不生了。
我问她能不能确定具体方位,她只说在北边,要我和胖哥这回一定要帮她,恐怕她自己去也是凶多吉少。
我回答姜漓说:“我跟你去没问题,但是胖哥恐怕不行,他刚结婚,马上要和花姐出去度蜜月,估计行程都已经确定了,而且花姐肚子里已经有了宝宝,不能再让胖哥为了我们的事,去冒生命危险了。”
姜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希望我妹妹也发现了那里的怪异现象,到了关键时刻,我相信她还是能做出正确选择的。”
之后我们又聊了很多,大部分是一些内心交流,包括我将来的打算呀,姜漓那些令人烦躁的家族历史呀,还有关于那老少两个鬼眼的猜测。说着说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都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我睁开眼,发现昨晚姜漓一直睡在我的床上,而我的胳膊正搂着她,她的头则是轻轻枕在我的胸口。
我不敢随便乱动,生怕吵醒了安睡的她。低头看去,透过长长的睫毛,可以看到大敞的睡衣领子里,动人的画面。
我倒没起什么色心,只是感叹这个可爱的小女孩,要是能像周彤彤那样无忧无虑的生活,也应该是一个清纯玉女范十足的妹子。
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醒啦?”
我仔细一看,才发现床头坐着燕秋和陆姗,俩人正穿着睡衣,互相给对方的脚趾甲上涂颜色。
我身子一颤,赶忙收回了搂着姜漓的手,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也确实没发生。
燕秋笑着说:“看来你还好这口?我以后是不是也得走走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