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窥灵眼-第9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躺泻谏ㄎ频木掾�

    独角这时候正和巨蟒搏斗,用他之前捡到的那个黑曜石片,在巨蟒的身上用力的划。但是巨蟒的皮太厚,一个小石片根本奈何不了它。它的头轻轻一甩,就把独角甩在了一边。独角并不放弃,依旧潜到水下去和巨蟒搏斗。

    在水中本来就使不上力,又没有个趁手的武器,再加上巨蟒的力气巨大,没一会就能看出独角已经筋疲力尽了。

    最后,那巨蟒突然从水中高高的扬起头,之后张大嘴,一口就把独角助手的脑袋含住了,做吞食状。

    此时的助手已经奄奄一息,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对姜漓大喊:“赶紧,赶紧吹你的笛子。”

    姜漓摇头说:“不管用吧?大蛇有耳朵么?”

    我没工夫再讨论,大蛇有没有耳朵的问题,从姜漓的背包中掏出伏魔刃,甩开旁人的阻拦,就跳上了木筏,一手持刀,一手拉树藤,快速的向独角他们的位置移动。

    已经没有力气的独角,好容易才爬上了木筏,喘着粗气对我说:“快,快回去,没救了。”

    此时的我已经是满眼热泪,虽然我们只相处了两天时间,但是我对这个年龄相仿的青年,还是非常有好感的,不管他的行为是否触犯了法律,至少他的人品没有问题,和我们相处得也十分的融洽。

    我不死心,双手握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含着助手头的大蛇脑后刺去。弯刀一下子就扎进了蛇的身体,那巨蟒应该是感觉到了疼痛,吐出了助手的头,身体用力的摇摆。我并没有松手,继续奋力握着刀柄,整个身体被巨蟒带得凌空飞起,随着它摆动的方向,悬挂在它的脑后四处乱荡。

    没想到这巨蟒的生命力如此顽强,一阵摆动过后,它直接扎进了水里,带着我也一同进入了水中,冰冷的河水瞬间将我包围,我感觉每一个关节的缝隙都像针扎一样。但是这并不能抵消我的愤怒,对没错,现在我已经不是在制服巨蟒,而是在找它报仇,满腔充斥着无比的愤怒。

    我在水中顾不上呼吸,也顾不上考虑自己的安危,只是一心的握着刀柄,随着巨蟒游动的方向,在水潭底打转。在这种忘我的境界里,我脑中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弄死它。不过这么僵持,显然最后失败的会是我,怎奈我脑中一片混乱,苦无良策。

    眼看就要缺氧了,正在这时,我忽然想起了姜漓坐三崩子时的理论,让自己与大自然融合,不要去对抗,放空思想感受自然。我尽量让自己身体放松,去感受水流的方向,不与其对抗,而是顺水摆动身体。不一会,感觉就好多了,趴在巨蟒的背上,好像做过山车一般,在水中自由的摆动,好像渐渐有了乐趣。

    我并没有沉浸在这种享受中,既然危机感消失了,我的办法也就来了,之前混乱的大脑中又重新想起了经文,我双手握刀,心底开始诵念《楞严经》。只几秒,我的弯刀就开始放射蓝光,当光线放至最强时,那巨蟒的移动速度开始变缓,慢慢的,变成一动不动,最后被水流向潭外的下游冲去。

    我双脚蹬巨蟒的身体,双手一用力便将弯刀拔出,快速从水面探出头,大口的喘着气。待呼吸均匀之后,我又开始感觉到水的冰冷,快速搜索木筏的位置,用尽最后的力气爬上了木筏。

    此时的独角应该已经休息了一会了,他也把助手拖上了木筏,等我上了木筏之后,他才吃力的拉着树藤,将我们运到了对岸。

    一上岸,所有人都围到我身边,七嘴八舌的询问我有没有事,受没受伤。

    只有独角跪在木筏边上,看着他的助手一言不发,想必已经悲伤到极点。看样子他还是比较重情义的,并不像他一惯表现出来的那种,生死由命的态度。

    我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助手的脉搏,确实已经没救了。而且他胸部以下的所有骨头,好像都已经碎了,软得像一根面条。

第二十一章 同伴走好() 
现在我们终于明白,湖中那个丹姨的同伴,是怎么死的了。+ 。3x。co原来身上的骨头粉碎,是因为被这种巨蟒缠绕导致的,而脖子上的细小伤痕,就是巨蟒口中的倒齿刮痕。

    一般蛇类捕食猎物,首先是要用身体紧紧的把猎物缠住,之后再进行吞食,去年我和胖哥在泰山下的陨坑里,曾经见过大蛇捕食白蛙的,亲眼所见无需解释。而今独角助手的死状,也充分证明了这一点。恐怕也只有这种大蛇,才能造成人体骨骼粉碎的惨状。

    之前还以为是人为的,竟然如此残忍,可以将人的骨头全部砸碎。现在这桩悬案算是告破了,如果还能见到嘎鲁大叔和那萨满法师,我一定会把我们的所见如实相告。这也并非是什么神灵的惩罚,还是归结为大自然中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

    不过话又说回来,萨满教尊万物生灵为圣,那如此巨大的生物,自然也可归结为神兽,说是神灵的惩罚,从某种角度上讲,也不为过。

    别看死者对于我们来说无关紧要,但毕竟是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活蹦乱跳,又有些幽默的同龄人,就因为过个水潭这种小事殒命,人群中也不免笼罩了一层悲伤的气氛。

    就连誓要惩奸除恶的苏日娜,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忧伤的表情,看来她也并非无限理性、铁面无私,还是有一些感性的东西存在于心的。

    我拍着独角的肩膀,作为一种简单的安慰,并没有说话,因为我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表达此刻的想法。虽然我和独角的助手认识时间并不长,甚至都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同伴死亡这种事,对于我们这些几乎没有经历过大风浪的人来说,算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

    这个时间段,我的悲伤程度,也不见得比独角差多少,想来他见过的死人应该不算少,做了这么多年的猎人,死于猛兽攻击下的同伴,或许在两位数以上了。

    独角没有表现得过度悲伤,但是我扶在他肩膀上的手,明显能感觉到他浑身在颤抖。或许这就是硬汉悲伤时的表现吧?虽没有泪水没有哭嚎,但是压抑在心中的悲痛、愤怒、孤独,充斥着他整个的胸腔,使得他不停的颤抖,好像一个高速运动的分子,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在这个时候任何一句不适时的安慰,都有可能点燃他的导火线,所以沉默式的安慰,此时此刻或许也是最恰当的选择。

    如果他是死在雇佣军的枪下,我们至少可以用为他报仇的话语,来安慰和激励独角,但毕竟是无知的野兽,也已经死在我的刀下,一命换一命也不过如此了,难道我们要帮独角杀尽这山中的蛇类么?太不现实了。

    胖哥和苏日娜性子比较直,不会安慰人,更不会表达自己的心情,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死者,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姜漓和燕秋性子还是比较软的,见同伴死去,免不了泪珠散落。被泪水遮住了双眼,还不忘边抹眼泪,边采来各色的野花,将那个供我们渡河的木筏装饰起来。

    最后大家合力将死者的尸体,抬上了木筏,谁知独角亲手扎成的木筏,最后竟成了他助手的送葬工具。

    独角低声问:“你们有硬币么?或者玉石之类的饰品,借给我两个,回头我加倍奉还。”

    我们找了半天,硬币没有,但是姜漓和燕秋贡献出,之前在二连街上买的琥珀挂坠。

    独角将两块琥珀,分别盖在了助手的两只眼睛上,然后缓缓的将木筏推入了水潭中,任由它载着我们的故人顺流而下,当然有可能在湖中与之前的死者汇合,也算去往阴间的路上,两人搭个伴。

    眼看着野花簇拥的助手渐渐远去,独角终于忍不住了,好似多年的仇怨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出来,再一次双膝狠狠的砸向地面,紧接着便嚎啕大哭起来。眼泪如瀑布般泄下,哭声响彻山谷,久久回荡不消。在这激昂的哭声中,姜漓和燕秋的抽泣声则显得格外的含蓄。

    我和胖哥见独角已经哭得嘴唇发白,生怕他也出现和我一样的高原反应,赶忙上前,一左一右的将独角搀扶起来。

    胖哥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不停的念叨:“节哀,节哀。”

    我们搀扶着无力的独角,远离水潭边,找到一块斜坡上露出石头的地面坐下。一是怕水中还有其他危险,在就是怕独角的哭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而且一直站在水潭边,恐怕徒增伤感,所以还是远离水潭比较好。

    坐下后大家还是默默不语,也没人催着赶路上山了,都不知道低着头在想什么,估计是和我一样,都在审视之前的人生。

    之前认为这里风景秀丽,远离喧嚣,是个好地方。如今再看这里,可能处处暗藏杀机,不知何时便会遭遇不测。独角助手的死也是给我们提了个醒,不如趁着生命尚在,多回头想想走过的路,是否还留有遗憾?

    集体这么低迷下去,对我们的旅程肯定没有任何好处,为了缓和一下气氛,我问独角:“那种巨蟒你之前见过么?有具体的名字没有?”

    独角狠狠的说:“那种巨蟒是有称呼的,那是一条水蚺。大的水蚺能吞食鳄鱼,不过这么大的我也没有见过。”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又问:“你的助手叫什么呀?这两天一直没顾上问。”

    独角擦干泪水,低沉的回答我:“他叫岱钦,蒙语意思是勇猛的战将。”

    我说:“果然是好斗的民族,这父母给孩子起名竟然起这样的名字。”

    独角摇摇头说:“他没有父母,名字是我给起的。”

    胖哥马上表达了自己的猜测,问独角:“他是你的孩子?”

    我觉得不像,从相貌上来看,独角长得明显粗犷许多,俨然一副经历沧桑的老兵形象,眉眼间都透着一股朴实。而他的助手,个子高,皮肤白,高鼻梁,浓眉大眼,活像一个成天泡夜店,没钱却很个性的文艺小青年。

    从这两天的日常行为来看,他的助手十分活跃,并且毫不掩饰的各种玩笑都开,儿子在父亲面前,多少是应该有一些拘谨的吧?难道这个独角和哪个富家千金,产生了超越阶级的恋情?做了倒插门女婿之后,生了个狂放不羁的公子哥?现实生活没这么狗血的吧?

    独角当时给胖哥的答案,原话就俩字“算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吧,这是什么答案?”胖哥也被独角给绕进去了。

    看来这个答案大家都不是很满意,尤其是燕秋,她那以好奇做掩饰的八卦心,瞬间爆棚,赶忙追问:“到底怎么回事呀?为什么要说算是呢?”

    独角两眼无神的,依旧看着水潭的方向,好像在回忆着往事,他淡淡的说:“其实我并没有抓过独角兽。”

    苏日娜接茬道:“我就知道,世界上哪有独角兽,肯定是你用来唬人的。”

    独角没有理会苏日娜,继续说:“我是差点死在独角兽的攻击下。”

    此话一出,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苏日娜,表示对她的口无遮拦无声的谴责。

    苏日娜也发现自己失言了,一吐舌头没敢再说话。

    独角兽我们虽没见过,但是独角兽的尸骨,我们在曹操墓的大笼子里,可是亲眼所见,曾经存在毋庸置疑,灭绝与否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可以感觉到,接下来独角讲述的故事,将是毫无夸张的亲身经历。

    众人不再骚动后,周围彻底安静了下来,大家盯着独角,等待着他给我们答案,关于那个由他起名,唤作岱钦的年轻助手的确切答案。

    独角像阐述一本回忆录中,最难忘的一段一样,给我们讲述了他之所以外号独角的理由,同时也叙述了这个算是自己孩子的助手,和他有着怎样的渊源,以及他走上狩猎,贩/卖珍稀动物这条路的具体原因。

    让我们对独角此人,还有他之前的经历,有了更深刻的了解。或许这一切都早已注定,或许在某个时候,我们之间也曾有过交集。

第二十二章 独角的往事() 
【手机小说阅读 。】04400040004444000004004400

    事情的经过大概是这样的,独角之前的职业,是一个卡车司机,专门负责给养殖场运送货物。因为养殖场做的是肉食出口生意,所以当时他的工资在同龄人里算是高的,也相当于有份体面的工作。

    他这个工作类似于承包机制,一般都是自己养车,场子里长期雇佣他的人和车,车是属于自己家的,只不过印刷了养殖场的标志。独角的父亲就是个老司机,家里有辆老式的军用卡车,由于常年酗酒,早早就患了一身的病,驾驶技术教给了独角,就由独角驾驶这辆车,为家里的开销奔波。那辆卡车,也就成了家里的摇钱树。

    现在独角父亲早就去世,母亲被送到其他国家养老,凭独角挣的钱,老妈妈还是衣食忧的。

    据独角回忆,他那年只有十八岁,季节大概也和现在差不多。厂子里的仓库管理员大姐,把独角叫过去,在仓库外跟独角说,给他找了一个活,能挣点外块,就是拉几个朋友出去办事。雇他的车两天,相当于一个月的工资,独角当然乐意了,便欣然答应。

    具体工作其实就是接待几个游客,和我们一样并不是蒙人。那几个人里两男一女和他岁数差不多大,还跟着一位大叔,看样子都是知识分子。他们的目的地是克鲁伦河流域,克鲁伦河的发源地也是这肯特山,但是在东坡,我们出发地的对面。

    那些人带的东西很多,所以必须要雇他的卡车才能装下,基本都是一些野营用的帐篷,还有一些仪器、工具和生活用品。独角和他们语言不通,所以问起来也不大方便,看那些人的装备像是淘金客,但是从队伍的人员配置来看,又像是去游玩的。

    那些人对当时的独角来说,简直就是土豪,他们吃、穿、用都显得十分的高档。带去的肉食罐头,也是独角从来没吃过的。因为是同龄人,所以特别好相处,大家的语言半懂不懂,但是仍然有说有笑,还教会独角一些简单的中文词句。

    第一天他们一早出发,载着一车的东西,高高兴兴的开了一天,傍晚到达目的地,也就是克鲁伦河上游的河边。支起帐篷安营扎寨后,大家还享用了一顿篝火晚餐,食物就是那种高级罐头。

    那个岁数较大的老者把独角叫到身边,连比划带表述的一通,不过独角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让独角在这里,帮他们看着帐篷和物资,他们要进山,第二天晚上回来,独角点头答应。

    第二天早晨,独角醒来的时候,那一老三少的四个人,早就出发了,同时带走了他们的工具和一些物资,留下的只有一排帐篷和独角自己。独角也遵守自己的承诺,为他们看守帐篷,等他们回来后,再用自己的卡车将这些人拉回去,就算挣到钱了。

    但说得容易,做起来就难了,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一个人在河边,守了可能还没到中午的时间,他就感觉聊了。他先是在河边捞鱼玩,弄了自己一身水,也没成功。然后就开始翻腾那些人的物资,看看有什么自己之前没吃过的,都拿出来尝尝,但又不敢使劲挥霍,怕人家回来了不好交代。

    百聊赖的折腾到中午,独角再也忍不住了,他学着其他人,准备了一套装备,把自己武装好之后,寻着那几个人的足迹,沿着河向上游走,一来是好奇这些人倒底在干什么,再者就是看自己能不能帮上忙,闲在那里确实难受。

    事实证明他这个决定是错误的,沿河走了大概两个小时的山路,也没见到一个人影,当时他认为自己走错了路,如果再往深走,晚上一定赶不回营地。没办法,一腔热血被冷水浇透,他只好垂头丧气的往回走。

    天朦朦黑的时候,独角重新回到了营地,本来以为自己离开帐篷出走,会因办事不力遭到责备,没想到帐篷那里还是空空如也,没有人烟。独角假装守候了一天,坐在那里等人归来,心里庆幸自己的行为没有被发现。

    大概晚上十点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独角意识到不妙,说好了晚上回来,根本没有一点回来的迹象,该不会是在山里出事了吧?到了晚上山里的猛兽都会出来,万一有人遇到不测,那独角可没法回去跟库管大姐交待了。

    又等了半个小时,还是没人回来,独角越想越不对劲,重新背起装备,打着手电选择了另外一条路进山。老式手电的瓦数并不大,独角几乎是摸着黑进了山。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隐约看见林子里有一团白色,独角以为找到那几个人了,高兴的就朝白色跑过去,等跑近了才发现,那是一匹白色的野马,而领独角终生难忘的是,这匹白马的额头,竟然长了一只螺旋状,并且稍微有些弯曲的犄角。

    好奇心驱使独角靠近那匹白马,想近距离和这奇怪的生物接触,没想到那本来很温顺的动物,被独角的手电光一晃,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