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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她总共派出了二十只分队,计划要抄连同潘于轼在内的二十个官员商贾的家,这种事,自然用不着我亲自出手的,当然孤婵冷月也没有亲自带队,
不过我却被孤婵冷月安排在皇宫中休息,
二十支分队的动作很快,没过多久我就得到消息说连同潘于轼在内的那二十个人已经被斩首,见孤婵冷月行起事来一点也不含糊,我总是见识了她作为一个女巫王应该有的心狠手辣的王者风范,
这时有人报告说女巫王驾到,我连忙出去迎接,孤婵冷月见到我后,大致说了一下恶首已经被全部处决,又问起接下来要怎么做,
“潘于轼虽然死了,但是他的势力还在,他们必然会反扑,”我道,“并且,列强也会趁机入侵,我们面临的局面的确非常严峻,”
孤婵冷月傲然道:“那又如何,先生不是也建议本尊用强力手段肃清国内反逆的势力么,”
我道:“诚然如此,现在潘于轼死了,那些势力便成了群龙无首,短时间内他们之中一定没有一人能够服众,所以说,他们虽然会反扑,但是战斗力绝对不会太强,”
孤婵冷月道:“如果他们投靠外夷呢,”
我想起了抗战时期的日伪军的战斗力,嘿嘿笑道:“潘于轼的那些士兵可是我孤婵氏族的人,”
孤婵冷月道:“自然是的,”
我道:“潘于轼等人虽然是国贼,但是普通士兵可不是,这是他们的家园,你以为他们在战场上会表现得很英勇么,”
孤婵冷月道:“但是他们既然入了外夷的编制,那就说明他们对我孤婵氏族王朝很不认可,那样的士兵,也甚是讨厌,就算他两个抵我一个,那也是一件麻烦事,”
我道:“这倒不用担心,那些伪军战五渣的战斗力怎么可能能够做到两个抵我一个,他们愿意做伪军,其实只不过是贪生怕死而已,对付贪生怕死的人,我们只需注意一点便可,”
说道这里,我故意不再接着往下说,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香茗,
毕竟,老子在孤婵冷月眼中是大学士,这该有的逼格还是必须有的,
果然,孤婵冷月很是心急,看来她一定很想继续听我接着分析,不过她还是耐着性子等我喝茶,
我逼格做足,这才说道:“女巫王可知道网开一面之说,”
孤婵冷月道:“愿闻其详,”
这网开一面的典故是乌骨鸡告诉我的,当下我便将那个故事说了,那故事说的是一个用网网鸟的人将四面都有网围起来,然而却围不到鸟,然后有一个饱学之士教那人撤下其中一面的网,只留下三面,那网鸟人照做之后果然就网到了鸟,
其实这网开一面的道理与一八六老人家的“口袋战”更为接近,只是那个典故后来被引申到了其他的地方就变成了我要说的道理,我不过是照本宣科,说了这个典故之后,马上就觉得不应该那么说,于是解释道:“鄙人要说的,无非就是和伪军作战之时给他们留一条活路,”
孤婵冷月恍然大悟,点头赞道:“先生所言极是,对付那贪生怕死之徒,的确不能将之逼到绝路,不然他狗急跳墙也是不好对付,如果留下一条活路给他,他便会时时牵挂着那条退路,所以一旦受到点惊吓,便会落荒而逃,”
我道:“冷月姑娘不愧是女巫王,果然才思敏捷,”
孤婵冷月突然面有不喜之色,
见状,我回过神来,心想这是在皇宫可不是在皇恩寺,再说,在皇恩寺时她没有亮明身份,所以我对她直呼其名她也不会生气,现在却是不能同日而语,她是女巫王,架子肯定还是要的,
想明白了这层关系,我对她的不喜之色算是知晓了原因,
不过我也是不大高兴,心想你现在可是求着老子给你出谋划策,老子不过是叫你一声名字,你他妈的就居然摆脸色给老子看,话说,老子还想和你这个女巫王在床上玩耍嬉戏呢,你现在就这样对待老子,那以后老子帮你匡扶了社稷,你岂不是更要对老子疏远了,
孤婵冷月可能觉察出我不大高兴了吧,她赶紧微微一笑,说道:“然则伪军不可怕,但是外夷军队的实力却是比我孤婵氏族的精锐之师强多了,”
我见她态度好转,心里好受了一些,
想到了日本人当初侵略我国时一八六老人家的持久站之说,又想到现如今美帝那么强大的军事实力也无法完全摆平阿富汗、叙利亚之流,于是我笑道:“我们只需固守一些便于防守的要塞就好,外夷入侵,就算他有再好的借口,明眼人也知道他们是不占理的,只要我皇室不乱,就算要塞守不住、栖城被他占领,我们也可以退居山野和他玩持久消耗战,”
孤婵冷月道:“不破不立,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孤婵氏族一定按先生所说决心和外夷周旋到底,”
我又是一笑,说道:“不过这里又需要注意一个问题,”
孤婵冷月道:“恳请先生指点迷津,”
我哈哈一笑,想到如今美帝搞乱别国的法宝虽然在他们五花八门的宣传手段掩饰下别国无人知晓,但是在有着五千年历史的我们泱泱大国,只要不是脑残,就连我这个文盲也知道他们的诡计,说道:“当心外夷用非常手段蒙蔽了民心,”
孤婵冷月似乎有些不大明白,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心中一动,猛然发现孤婵冷月其实也没有以前那么老成,她的眼神里其实也是充满着各种好奇,
“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就算你是一国之君,这也改变不了你小姑娘的本性,”我暗自笑道,
不想再让孤婵冷月着急,我笑道:“持久战最重要的便是深得民心,如果失了民心,那就变成土匪了,别人要剿灭你,那是分分钟的事,我们要防备的,就是外夷用欺瞒的手段得了民心,”
孤婵冷月低头沉思一会,似有所悟,说道:“先生所言极是,大凡争夺天下,总是得民心者胜,不过,要是外夷不用欺瞒手段,而是实实在在的大行仁义之事争取到了民心,那又该如何破解,”
我道:“若然,你便归顺了外夷也罢,”
孤婵冷月拍案而起,怒道:“先生此话怎讲,你当我孤婵氏族全都是卑躬屈膝之人么,”
我嘿嘿笑道:“如若外夷一心为了我苍生百姓谋福利,如果你再与之争斗破坏和谐,岂不成了过街的老?人人喊打,”
孤婵冷月颓然坐下,喃喃地道:“难道,难道我孤婵氏族千年的基业就此毁了,”
我又是一声大笑,说道:“女巫王却不必担心,这外夷摆明了是侵略我国,他怎么会有如此好心为我苍生着想,如果他真是为了我黎民百姓,他又怎么可能发动战争置万民于水深火热之中,外夷趁乱侵占我国土,无非就是要为他自己谋利,就算他吹得天花乱坠,一时蒙蔽了百姓,但是日久必见人心,所以这事我们倒是不必担心的,我们要做的只不过要将他们的险恶用心扒出来给大家看见就成,”
孤婵冷月佩服道:“先生神人也,今日与先生一席长谈,又让本尊明白了许多道理,”
接下来她便安排人将我送往刚刚才被她抄了家的潘于轼家中,说是将这处府邸送给我,
第117章 不正之风()
虽说孤婵冷月派人抄潘于轼的家时没有遇到反抗,但是毕竟抓了人,这潘于轼的府邸还是有些混乱,
这时已是深夜,府邸中上上下下却是灯火通明,府中各处大院之旁都换成了孤婵冷月的近卫兵,我被人带到大厅,只见内中跪满了老老少少的女眷,我放眼扫了一下,估摸着约有二十七八人之多,
“先生,这些都是潘于轼的家眷,女巫王请你随意挑选,”那领我进屋的人说,
闻言,我暗骂一声,心想孤婵冷月把老子想成什么人了,为什么总是接二连三的用女人贿赂老子,我本想拒绝,但是见到内中有好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子,一时又是心痒难耐,于是这拒绝的话就没有说出口,
转念又想,要是我不要这些女眷,说不定孤婵冷月便会将她们充了军妓,那样的话,这些女眷以后的生活就更是暗无天日了,
毕竟,潘于轼虽然是国贼,但是她的家眷肯定并非全是坏人,我心头一软,就对那人说这些女眷我全都要了,
那人脸露惊讶之色,但是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说后边的寝房已经准备妥当,让我安安心心在这里多住几日,还说女巫王可能随时都会找我商量国事,
那人走后,我挑选了三个我比较中意的女子给我伺寝,狂乱之时,我突然就想到潘于轼,心想这家伙一心为自己谋利而不顾国家大义,岂知最终还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的女人却被我这个外来之人占有,
其后两日,我夜夜笙歌,孤婵冷月也没来打扰我,我乐在其中,竟是连儿子和乌骨鸡也懒得回去看,
又过两日,小鱼过来找我,说是女巫王有请,
见到孤婵冷月后,她和说起了近几日的国内形势,她说潘于轼的那些同伙果然在各处举旗造了反,取名为讨伐军,不过目前外夷还没有出兵,那些外夷只是在支持着讨伐军,
“讨伐军成不了气候,”我说,“你孤婵氏族元气尚存,并且民心所向的也是你,就算一开始你吃了几次败仗,那也无伤大局,”
孤婵冷月道:“本尊已经做好了打长期消耗战的准备,本次请先生来,其实是想拜先生为大将军,”
我知道孤婵氏族王朝的这一场国殇可不是说完结就完结得了的,就算击败了讨伐军,后边的外夷肯定要赤膊上阵,我叹道:“以目前的情况来,我一个人也是无力回天,等过一段时间战争成胶着状态了,那时我再出马也行,”
心想前期的战争本来就没什么变数,孤婵氏族的军队定然是节节败退,即便我出马,也左右不了这个势头,既然没什么变数,我觉得前期还是由他们自己抵抗比较好,毕竟,我的出现可是为了力挽狂澜的,
孤婵冷月道:“先生是否还有什么大事要做,”
我想到从人龙镇也出来了些日子,说实在的,我对夏怡、林雪茹以及小魔女都是有一些牵挂,还有虞柔柔,虽然林雪茹说她是天魂觉醒比较安全,但是现在她音讯全无,我心中也是说不出的想她,所以我很想尽快回去一趟,
我默然不语,
“这里有小鱼还有这几天和你缠绵过的许多弱女子,”孤婵冷月突然说道,“先生即便要去办大事,但还是恳请记得这里有你曾经相好过的人,”
我呵呵一笑,说道:“放心,我又不是要丢下你们不管,再说,我也没说现在就要走,”心想方丈不能让我净心,而我现在也没有改变方丈了观念,就算我想走,那也是不可能的,
接下来孤婵冷月又问了我一些行军打仗的法门,我只好用电视电影中看到的经典战役的打法去糊弄她,没想到孤婵冷月还挺满意的,
目前虽然孤婵氏族王朝大乱,但是国都栖城还是被控制地井井有条,我见孤婵冷月暂时没有什么大麻烦,于是便对她说我先回皇恩寺,孤婵冷月并没留我,
好几天没见到我儿洞生,我还是挺想念他的,我一回到寺庙便直奔入房,却见乌骨鸡慌慌张张,
“洞生病了,”我感觉不妙,
“怎么可能,”乌骨鸡道,“大哥,由我照顾着,怎么可能会生病,”
洞生听到我的声音,从小床上抬起头来看我,叫我“爸爸”,我哈哈大笑,将洞生抱起,感觉这小家伙挺结实的,便问乌骨鸡教他走路没有,
乌骨鸡说洞生已经会走几米远了,
这时洞生突然说道:“爸爸,咯咯鸡,”
“不准那样说小骨,”我教育洞生,
“咯咯鸡,咯咯鸡,”洞生指着乌骨鸡的床上说,
我感到奇怪,看向乌骨鸡的床上,乌骨鸡连忙坐到床沿,笑道:“洞生这小家伙见我变成了一只鸡,可能又想让我变,”
乌骨鸡的样子怪怪的,我觉得这里边肯定有什么蹊跷,趁乌骨鸡不注意,我一下子将他床上的被子揭了开来,被子揭开,却见被窝里有两只麻灰色的野鸡,我知道雄性的野鸡羽毛鲜艳美丽,见被窝里这野鸡的模样,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冲乌骨鸡道:“好呀,小骨,你居然这样做,”
乌骨鸡见事情败露,黑着脸尴尬笑道:“大哥,我见这两只野鸡没吃的,就把她们捉回来养,”
我道:“你他妈的这分明就是养女奴啊,哎,道德败坏,道德败坏,”
乌骨鸡不服地道:“大哥,怎么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你有成群的女人伺候,而小弟我却只弄来两只母鸡而已啊,”
我被乌骨鸡抓住软肋,笑道:“小骨,大哥只是让你有点出息,你也变成了人了,怎么眼中还是只有母鸡,”
乌骨鸡叹道:“兄弟我才刚刚变成人,这审美观不是一天两天都能养成了,我看,至少还要给我二十年才能喜欢上人,”
我叹了口气,说道:“那你好自为之吧,不要教坏了洞生,”
乌骨鸡点头称是,将被窝中那两只野鸡放了,
见乌骨鸡放了野鸡,我不由得暗叹一声,心说跟好人学好人,乌骨鸡本来是挺纯洁的一个鸡精,他一定是耳濡目染见我和女人成天厮混,所以他也学坏了,
不由得看了洞生一眼,又暗自说道:“洞生从小跟我生活在一起,不知道他长大了又会是个什么样的人,要是他变成了一个小色鬼,那完全就是我的错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又想起那夜那个古装美女对我说的话,她让我继续那样浪下去,本来,我认为古装美女一定是仙子,但是哪有仙子教人浪的道理啊,
一时之间,我又是迷惘起来,
不过,我也知道,我心里对自己的缺点还是清楚的,就是改正不了而已,就像一个赌鬼,明知道赌博害人,但是手里一旦有了点钱,肯定还是会手痒,
当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回想起前几日在潘于轼家里胡作非为的情景,又是后悔又是期待,正不知以后该不该节制自己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一声轻笑,有人道:“没了女人,睡不着觉么,”
知道是风燕章来了,我翻身起来,开门将她让到屋内,苦笑道:“风前辈这么晚了来找在下,又有何事,”
风燕章长叹一声,对我说了些话,原来,风燕章使出了浑身的手段想让方丈有俗心,但是方丈虽然改变了些作风,可是风燕章在最后关头还是没能改变得了方丈的意志,
“他改变了哪些作风,”我问风燕章,
“他让我撩拨他,说是如果我能让他无法自控,他便答应和我共接连理,”风燕章叹道,“可是我的本事还是小了点,”
闻言,我暗自奇怪,说道:“你是妖精,这撩拨人的本事难道没有吗,”
风燕章道:“有是有,但是不够,要不你指点我一下,”
为了让方丈放我走,我当然是站在风燕章一边的,于是让她在我面前施展撩拨人的本事,以便指出她的不足之处,
风燕章是妖精,并且她对我又没什么不好意思,当下便在我面前施展出她的本事,不过,她在我面前无非就是跳跳舞,然后又故弄一些玄虚,总之她的撩拨本事对于吃瓜群众来说,其实还是颇有杀伤力的,但是对于我这样的老司机来说,就显得很是青涩了,
于是我指出了她的缺点,直言她的动作还是太保守了一些,心想方丈是仙人的童子,虽然现在似乎是看透了红尘,但是人家说不定以前也是一个老司机呢,
风燕章见我指出了她的缺点,她马上便叫我以身作则亲自指点,我无奈,只好使出拿手本事教她,可是教了一会儿,风燕章便受不了了,要让我和她玩真的,我犟不过她,只好遂了她的意,
事毕,风燕章满意而去,临走时说道:“我这一次去,一定可让小童子拜在你风前辈的石榴裙下,”
我苦笑一声,说道:“风前辈,今日你我之事,还望严守秘密才是,”
风燕章娇笑一声,说道:“理会得,”言毕,化一阵妖风,自去了,
第118章 回家()
第二日,风燕章兴高采烈地来找我,说是她用昨日我教她的方法已经成功地将方丈拉下水了,并且方丈也同意娶她为妻,
我大喜过望,马上便向风燕章讨要当初她许诺给我的阴风伞,风燕章挺讲信用的,她将那手帕掏出,咯咯笑道:“这本来是女子用的,你一个大男人用它未免显得有些娘娘腔,”
我闻到手帕上的幽香,心中一动,笑道:“那也不一定,比如花衣服,以前是女人穿的,但是现在男人穿花衣服,只要有阳刚之气,看起来却是更有男儿风骨,”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