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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这只鬼的事到时看情况。
见了一次鬼的安宁胆子似乎大了许多,向砖厂里面走去。其实这家厂效益并不好已经名存实亡,最近很久都没有再生产。也就是因为这样,到了烧砖的地方时并没感觉怎么炎热。放眼望去,他发现在一角的地方似有光亮闪烁。有情况!小心翼翼地靠近过去却发现那一闪一闪的光亮已不复存在,难道是被发现了?就在安宁狐疑不定时突然感觉有人用胳膊很“亲切”地搂住了自己的脖子,只是这个“亲切”的力道有点大,卡得脖子有点透不过气。
“别闹!”
一边压低声音一边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安宁的大脑在飞速旋转,思考着这人到底是谁。是一直琢磨不透的面具人?还是刘士奇突然出现?但不管是谁在开玩笑,真的是把自己勒的十分不舒服。可当那人的声音传来时安宁感觉心底一阵恶寒。
“别出声!小心我宰了你!”
能明显的感觉到,有一个硬硬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后腰上。大事不好,难道刚出场就被敌人发现要就义吗?
“你;;你;;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知道?”
搂住安宁的人明显愣了一下,胳膊上的力道稍稍减弱。
“我哪知道你是谁。”
那人又愣了一下后猛地加大的胳膊上的力道,勒得安宁想吐吐不出,只有双眼的泪花伴着白云飘。就听那人恶狠狠接着道:
“别装了!就讨厌你们这些jc虚虚实实,想抓我就直说。老子敢做敢当,那一家六口就是老子齐德隆杀的,你们能怎么样?”
天呐!原来这齐德隆是个超级杀人犯,安宁怎么也没想到平时只在电视上看到的事情居然被自己撞见,更不幸的是还阴错阳差落在他的手里。安宁的心脏瞬间自动调到最大马力咚咚咚跳得那叫一个欢,要不是肚皮韧性还好估计早就跳出地球了。这是个亡命徒,现在对齐德隆来说多杀一个和少杀一个没有区别,看来自己的一只脚已经踩到了鬼门关。唉,孟婆啊孟婆,也许用不了多久又要见面了。恐惧的同时安宁还很懊恼,今晚这是怎么了?运气实在差得可以,正事儿一点没办成,先是碰到淹死鬼,这又遇到杀人犯。鬼还好糊弄些,这人发起疯来可比鬼可怕太多。
“齐大;;大;;大;;哥;;哥;;哥;;我真不是什么你说的jc,要是的话也不能自己行动啊?你摸摸我,身上没枪也没手拷之类,怎么抓人啊?”
齐德隆听后粗鲁地在安宁身上上下胡乱摸了一通,除了一部手机果真没有可疑物品。他也放了心,嘿嘿一笑。
“给你家打电话让他们拿一百万,不然后就来给你收尸!”
这家伙真行,杀人潜逃还企图再绑架敲诈。一百万,就是一千万他也是不会放安宁离开的。况且安宁家人都不在,电话打给谁?家里现在只有个半死不活的叶子婆婆,而且她好像也没电话。其他人带没带电话两说,大家都在暗中搜索生死门的人也许一个电话就能让他们暴露并发生危险。
“大哥,我是孤儿,没地方打电话。”
“孤儿?孤独的儿子,独生子是?打电话,我改变主意了,要两百万!”
“齐大哥,我现在就有三千万送给你。”
“哦?在哪?我刚才怎么没摸到?”
“你先放开我,我告诉你在哪。”
“不行,你先说!少给我耍花招儿。”
本来安宁想骗他松手,只有不在他的控制之中自己还是应该能轻松愉快地脱险,哪知道齐德隆并不上当,只好硬着头皮给他这三千万。
“齐哥,第一,你千万要冷静,别冲动;第二,你已经犯了错,千万不要执迷不悟;第三嘛,你千万要牢记我刚才说的那两点,最好能够幡然悔悟投案自首,政府一定会给你宽大处理,你也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我日!你敢耍老子是不?还宽大处理,再宽大能免我一死吗?重新做人倒是能,下辈子!我看你小子真不老实,我干脆现在弄死你!”
“别别别,我愿意给你弄吃弄喝照顾你饮食起居,别杀我。”
“照顾我?要是个妮子我还能考虑一下,是你的话就算了!”
“齐哥齐哥,你把我留下当个人质也不错呀,万一jc找上来投鼠忌器你也多了一线生机。”
这句话倒是打动了齐德隆,他想了想这个主意还不错。有了人质,等于自己多了一个护身符。正如对方所说,真到了绝境时也许就能绝处逢生。
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安宁赶紧见缝插针。
“老大,你不是打算一直这样搂着我?你放心,我不敢跑的。”
哼哼,只要你一松开我我就祭出剑刃,砍断你的胳膊腿儿后就可以溜之大吉。没错,安宁就是这么打算的,只求脱身没想要他命。他的命已经不属于他,如果死在自己手中万一将来查到自己头上很多事情就说不清楚,那就太划不来。
很显然齐德隆也知道不能一直这样搂着他,但又怕这样放开他他会趁着夜一不注意逃之夭夭。如果他只是跑了也就罢了,失去这只护身符虽然遗憾但也不是很可惜,只是万一他再去举报自己可就很麻烦。
这两个人现在是各怀鬼胎,大脑都在飞速旋转着。不过相对之下安宁要得意许多,他心里有数:不管怎样你不能一直这样搂着我,只要你胳膊一松就是我的春天。不过就在他暗暗得意这时却忽然感觉后脑一疼,然后就失去了知觉。。。。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百一十章 齐德隆()
等安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倒剪双手捆了起来,不用说,是齐德隆干的。计划再次失败,安宁只得见机行事。在行动受限的情况下攻心是上策,但自己对齐德隆的过往一无所知无从下手,要是直接询问他未必肯说,万一再触动他哪根敏感的神经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危险。
安宁偷偷观察齐德隆,对方却浑然不在意,自顾自地点起一根烟抽了起来。安宁这才明白,原来刚才自己看到一闪一闪的光亮是他在抽烟。淡淡的月光下加上一闪一闪的闪亮让齐德隆的脸上看起来更加阴晴不定,他一声不吭的样子一定是在回忆着什么。安宁想找个突破口,于是开始试探。
“老大,你家孩子多大了?”
“8岁了。”
“一定很可爱。”
虽然齐隆的表情没看出有什么明显的波澜,他从语气上还是能够捕捉到一丝甜蜜的味道。孩子是天使,看来以孩子为话题是选对了路。哪知道这丝甜蜜的感觉安宁还没来得及消化,齐德隆突然狠狠吸了两口烟咬牙切齿道:
“可爱!相当可爱,可爱死了!”
这语气不对,安宁吓得不敢再询问。齐德隆倒像是找到了一个倾诉对象,对他说道:
“我养了八年疼了八年爱了八年的孩子居然不是我的,你说我该不该杀了他?”
从齐德隆絮絮叨叨的回忆安宁听出了个大概,原来他的孩子有一次出了意外需要输血,医生却告诉他作为父亲的他血型不相符。齐德隆的心中有了疑惑,想起多年前听到的一些风言风语就找关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却是令他肝胆欲裂。
尽管这情况让人能理解,但安宁不觉得这是他杀死孩子的理由。要知道,生恩和养恩同样重要,孩子又是无辜的。就算是地条狗养了八年感情也会深厚的很?何况是一个天真的孩子。不过也就是想想,他可不敢真的公然和齐德隆唱反调,只好哼哼哈哈地应付。
齐德隆不是傻子,如何看不出安宁的敷衍?接着娓娓道来。
原来齐德隆和妻子处对象时就有风言风语,说妻子和她的姐夫关系不清不楚。但当时情人眼里出西施的齐德隆却并未在意外,全身心地爱着对方。他和妻子的姐夫有生意往来,和妻子的相识也正是由于妻子姐夫的牵线,心里感激还来不及。很快他和妻子结了婚并生了宝宝,生活看起来似乎很是幸福美满。然而妻子和她姐夫的流言却从未停止,就在他真的开始疑惑时他的生活却发生了一个天大的变化。他的生意失败一下成了穷光蛋,妻子也失了业。生活的困苦让他一时无暇再顾及其他,每日愁眉不展。而这时妻子的姐夫雪中送炭,先后帮夫妻二人安排了不错的工作。齐德隆感激得不要不要的,对于他和妻子之间的流言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一方面感激妻子的姐夫,一方面也是真的不敢得罪于他。当真要是当面对质起来,夫妻二人的工作不保不说,黑白两道都有关系的姐夫也不会善罢甘休。说实在点齐德隆自愿认怂,戴上了那顶绿油油帽子。他把唯一的希望唯一的快乐都寄托在了儿子身上,直到那次儿子出了意外需要输血。
恼怒的齐德隆质问妻子,妻子无法再隐瞒,承认孩子其实是姐夫的。齐德隆万念俱灰,生活了一下子没了任何彩。他整日以酒精麻醉自己,过起了醉生梦死的日子。
那晚他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家里还没进屋就听到妻子和姐夫亲热的声音。这个一向老实懦弱的齐德隆在酒精的作用下再也无法忍受,从外面操起一根钢管冲进屋里。正在苟且的二人猝不及防,混乱中受了伤的姐夫拎着衣裤夺门而走。妻子不顾一切地抱住他的双腿声泪俱下,不让他去追并祈求丈夫原谅自己。然而这时候的齐德隆除了愤怒就是愤怒怎么听得下去?一顿乱棍直到妻子倒在血泊之中。这么大的响动惊醒了另一个房间睡觉的孩子,睡眼朦胧的孩子看到妈妈倒在血泊中顿时吓得大哭。齐德隆怕孩子的哭声引起邻居的注意,挥手一棒打在孩子的头上。孩子不哭了,这辈子也不会再哭。
余怒未消的齐德隆又跑到妻姐家,叫开门后不由分说一顿乱棍,很快妻姐和妻姐的两个孩子失去了宝贵的生命。这个时候,姐夫正好回到家里。原来仓促出逃的姐夫首先没有回自己家,而是找了个诊所处理了一下胳膊上的伤口才返回来。他哪知道,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早已遭了毒手,等待他自己的也是死路一条。
“打死他!打死他一切就结束了。”
脑海里一个充满魔力的声音在指挥着他,让他不能抗拒。当最后一棍子打过之后齐德隆似乎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有一种虚脱的感觉。看着几具血肉横飞的尸体他恍然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忽然他感觉到一阵冷,丢掉棍子没命似的跑了出去。这之后他就如丧家之犬东躲**,这天晚上终于躲到这个砖厂。
齐德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安宁说起这些过往,但说出来后确实觉得轻松了许多。人是群居动物,无论怎样孤僻的人也离不开群体,也需要与人交流。
听他说了这么多安宁觉得他的情绪似乎平稳了许多,于量吵嚷着饿了。其实他是吃过晚饭出来的一点也不饿,但他猜想齐德隆流亡中肯定包含不规律,自己一吵吵说不定勾起他的食欲能创造个摆脱魔掌的机会。果然,听他这么一说齐德隆顿时觉得腹中饥肠辘辘。嘴上却喝道:
“别嚷!老子好几顿没吃了也没说饿。”
不过话锋一转却又自言自语道:
“上哪去找吃的?这里好像已经废弃。”
“不是我打更的吗?不可能没有吃的。”
“你想惊动打更的,然后救你出去?”
“我可不是那意思,可以看看有没有厨房之类嘛。”
齐德隆没言语,带着安宁向门卫房接近。但经过观察他们发现,门卫老头确实是开伙做饭的,不过只是一个炒锅和一些简单的调料,烹饪过程也都是在那小小的门卫房里进行,他们偷不出来。
安宁反正也不饿,见到这情况就准备放弃。齐德隆可是真儿真儿的饿够呛,双眼放光琢磨起来。
“你!想办法把老头引走,或者是把吃的偷出来!”
安宁看看屋里的老头又看看齐德隆,摇头道:
“我没办法。”
“你要是没办法我是我办法的!”
齐德隆似乎早预料到他会这么说,阴阴一笑用手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安宁心中一寒。是啊,他已经身背几条人命早就没了退路,多杀一个打更老头只是顺手的事。而现在也许自己还有能力救这个躺枪的老头,他开始开动脑筋。本来办法有很多,什么调虎离山,声东击西,但怎奈齐德隆不肯让安宁离自己太远怕他逃走,所以所有的办法都很难行得通。最后安宁只得提出最后一个建议。
齐德隆听后思考了片刻认为确实此时没有更好的办法,这才点头勉强答应。
屋里打更的老头正悠闲地躺在炕上看着一台老式破电视机,突然间门被人一脚踢开,一个年轻人背着双手风一样地向他冲来。老头当时吓蒙了,明天就开资了,他刚刚躺在炕上正琢磨着开工资了要买点什么,哪知道来了不速之客。。。。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百一十一章 莫名其妙的脱险()
“你,你要干什么?”
安宁心想你个无知的老儿,我这是在救你。而且必须速战速决,万一老头报了警自己就成了同案犯。因为双手被捆,他只好拼命地用身体向对方压了过去。老头大惊,高呼:
“你干什么?非礼!非礼呀!快来人呐,耍流氓啦,耍;;”
见安宁已经用身体挡住老头的视线,齐德隆早冲过去将老头打晕并且堵住嘴用绳子捆了起来。一脸黑线的安宁心想,本来普普通通的齐德隆现在出手迅速,果然环境改变一个人。两人也没废话,偷了炊具和一些食物撤了出来。
他们找了一间废弃的办公室齐德隆开始埋锅造饭,很快饭菜准备就绪。虽然没什么像样的食材甚至连调料都不全,但连日来亡命天涯的齐德隆吃了个心满意足。很多人有个特点,吃过饭后就会犯困。终日精神高度紧张的齐德隆的眼皮开始打架。不过他叮嘱自己千万不能睡,睡着了安宁这小子跑了倒是小事,醒来时有可能身陷囹圄。我不困我不困,他心里碎碎念着用精神麻醉自己,时不时还掐自己一把通过**的疼痛刺激自己打起精神。安宁看得明白计上心来,开始有意无意频频打哈欠。
“嘴闭上!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再这样小心我先宰了你。”
“老大,我控制不住啊!”
打哈欠是会传染的,不需要通过血液不需要通过接吻,甚至不需要空气。齐德隆一边哈欠连天一边向安宁发怒。后者则是一脸无辜加懵懂,干脆躺在地上,不一会竟然睡着了。齐德隆见他一会咂巴嘴,一会打起呼噜,不由得眼皮空前的沉重,眼前的一切都似成了梦境。终于,无边的世界在他眼里渐渐变得狭窄,最终成了一条小缝,最后挣扎几下那小缝也终于关闭。
过了几分钟齐德隆发出沉重而愉快的鼾声。安宁心下大喜,悄悄爬了起来。他想逃跑,到门卫处放开那老头让他报警,而自己则赶紧寻找同伴。他小心翼翼好不容易挪到办公室门口,因为双手被捆费了好大力气才悄悄地打开门。当他将门轻轻合上时,四九年的感觉油然而生:解放了!可他一转头时笑容却僵在了脸上,一张老脸笑吟吟地看着他。
“怎么是你?”
“嘿嘿,小伙子真是巧啊,想不到你来这里。走,我带你去坐坐。”
安宁暗暗叫苦,自己的点子怎么这么背?怎么居然就碰到了蓝波?别说现在,就是双手没被困自己也斗不过他。同伴们不知道在哪里,别说双手被捆信号发不出去,就是双手自由在蓝波面前怕是也没有机会。这时候还有谁能帮自己?
“啊!齐大哥快跑,警察来了!”
屋里一阵慌乱,齐德隆从梦中跳起来拎起一根棍子骂骂咧咧迎接了出来。
“妈的,终于来了!反正老子也是活不了,不如多杀一个算一个。”
他一脚踢开门,看看安宁又看看蓝波,随即抡开棍子搂头盖脸对着蓝波一阵猛打。蓝波也是一愣,没想到房间里突然杀出这么凶神恶煞的一位。见棍子雨点般袭来他也不敢大意,慌忙躲闪。他虽然本事大,但毕竟年龄也大,肉搏的本事并不像叶子婆婆那样高明,何况遇到这位不要命的?很快他的汗就流了出来。
“这位先生,我与你无仇无怨,为什么一见面就要对我痛下杀手?”
齐德隆刚刚吃了一顿饱饭又睡了十几分钟精神大好,在盛怒状态下更是觉得有用不完的力气,一连抡了十几分钟棍子丝毫不觉疲惫。
“少废话!你个死条子!想抓我?我先废了你!”
蓝波毕竟是经验丰富的老油条,虽然对齐德隆的来历过往一无所知,但一听他这话就明白了几分,于是笑呵呵道:
“你别误会,我来就是为这小子,你的事与我无关我也决不干涉。你打了这么半天也打不到我,应该知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