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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我到达了目的地,和站在入口处的服务员说了一声她就带我上了楼。
“还戴着黑纱,一会吃饭怎么办?”我坐在椅子上,笑着说道,这是一个包间,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对面坐着婉儿,换了一身裙子,不过还是白色的。
婉儿摘下了黑纱,那美丽的脸盘还是让我不由得心里一赞,虽然已经是第二次看到了,她真的很美,美的脱俗。
“你这么看着我不怕李叔出现收拾你?”婉儿皎洁一笑。
听他说李叔,我立马清醒,头上都渗出一层冷汗,自己还真是没出息。
婉儿又是一笑,说道:“不用担心,李叔没来,我是偷偷跑出来的。”
我头上飘过黑线,感觉女神的形象一下毁了,本来可以高高在上,俯视众生,她却非要做出这种瞒着家人偷跑出来的举动。
女孩的心思都很细腻,一下就从我的表情变化中看出了端倪。
“你那什么表情,是不是觉得很失望,其实你不懂,围城外的人想进去,而围城里面的人却想出去,我属于围城里的人。”婉儿说着漏出落寞的表情。
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那你找我出来干什么,咱们又不熟,万一我是坏人呢,不怕我给你拐走?”我心思一转笑着说道。
“其实我刚才在骗你呢,李叔就在隔壁!”
第三十二章野鬼缠身()
李叔并没有来,而婉儿确实是偷偷跑出来的,逃出来的方式让我惊讶,她居然是从家里的二楼爬下来的,佯装身体不舒服早早回到了卧室里。
这在电视剧中才能出现的情节在现实中就发生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和这样一个贵族小姐聊天,其实比较无聊,因为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说,讲一些外面发生的趣事。
她说她父亲对她管的很严,平时很少让她出来。
尤其是她大学毕业后,不知为何原因,父亲总是限制她出行。
“其实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想过你这种的生活一辈子也过不上呢。”
听着婉儿的抱怨,虽然有些理解,但是也忍不住打断,这就像一个有私家飞机的人,坐在飞机上说如果我能在地上走走就好了。
对于我的话,婉儿并没有表现出不快,想让我讲更多有趣的事情。
吃饭聊天,时间不知不觉就过了大概一个半小时。
“我该走了,时间长了我怕我父亲发现。”婉儿说道,起身准备离开。
“能告诉我你姓什么吗,或者给我留个电话?”我问道,毕竟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可不是给一个富家小姐聊天解闷来了,我是想问出点什么东西。
婉儿戴上了黑色面纱,又恢复了那种不然凡尘的仙子气质。
她眼睛看着我,说道:“也许不知道我姓什么对你会更好一些,我怕给你惹上麻烦,至于电话,我从来不用,不安全。”
“那我怎么联系你?”我不死心,虽然问之前也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我会联系你的。”说完婉儿就离开了,速度很快。
看着她的背影,我叹了口气,还是什么都没问出来。
人都走了,我在这里待着也没意思,准备离开。
这个餐厅距离我家不算太远,走回去差不多四十分钟就够了。
走在夜色中,看着这个城市的热闹繁华,我第一次觉得有些孤独,或许该恋爱了吧,会是婉儿吗,可是她的身份地位就算是她想和我在一起,他的父母家人又怎么可能同意。
门不当户不对的爱情注定要承受诸多的波折,我折腾不起,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有那个勇气。
就这样边走边想,我没太注意脚下的路,直到一个突兀的声音传进我的耳中。
“小伙子,走路小心点,看着点路!”
听到声音我一下就清醒了不少,眼前一看是一个十字路口,一个上了年岁的老人在这里烧纸,我要是再往前走两步就要踩到烧着的纸上了。
“对不起奶奶,我没注意。”我赶忙道歉,同时往烧纸的方向拜了拜。
我知道在十字路口烧纸的风俗,据说在十字路口烧纸,嘴里喊着死去的人的名字,路过的邮差就会很快发现,把给逝去的人的钱带回去,有的死者要是在阴间混的好还能亲自过来,和亲人见上一面。
这个风俗有典故,我在大学修风俗学的时候老师讲过。十字路口四通八达可以让鬼邮差早点找到你给老人邮的钱,也能让老人早点收到。
典故的又来是有一个故事。
说是蔡伦发明了纸后,写字的困难从此得到了解决,造纸成了一门有利可图的生意。
蔡伦的嫂子心痒痒的,逼着丈夫蔡回去跟蔡伦学造纸赚钱。
蔡回经不住老婆的催促,技术未学精就赶回乡里,开起造纸厂来了。
没有好技术自然造不出好纸,也就难得卖出去。
两口子望着一堆堆滞销的纸,非常焦急。一来二去,蔡回和老婆想出了一个妙计。
夜深人静,邻居突然听到蔡回放声大哭,大家都赶来问个究竟。
蔡回悲痛地说:〃为造纸的事妻子和我争吵了几句,她就上吊了。〃
蔡回跪在老婆棺材前面,哭得死去活来。邻居也都过来帮忙。
“都是这些破纸惹的祸!”这时,哭得要死过去的蔡回当着众人,一边烧纸,一边哭诉,烧着烧着,棺材里发出了响声,他装着没听见,只管烧和哭。
只听老婆在棺材里喊道:〃把门打开,我回来了!〃
这一下可把人们吓呆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壮着胆子,把棺材盖揭开。
蔡回老婆坐了起来,油腔滑调地唱起来:〃阳间钱怎能使鬼推磨?幸好纸变钱在阴间做买卖;不是丈夫把纸烧,谁肯放我回家来?〃
接着又说:〃刚才我是鬼,现在我是人,我把丈夫送给我的钱交给阎王,他就把我放回来了。〃
蔡回故意说:〃可是我没送钱给你呀?〃
她指着那正在燃着的纸堆说:〃那就是你送的钱,人间拿铜当钱,阴间是以纸当钱。〃
大家得知烧纸原来还有如此用处,都争相购买。
蔡回给各人送了一大捆,不收分文。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不到几天的工夫,蜂拥而来的顾客就把满屋的纸全买光了。
由于蔡回老婆还阳那天是农历十月一日,因此,每逢这一天,人们都给〃鬼〃烧香烧纸,这习俗一直流传至今。”
后被认为十字路口是鬼魂南来北往的地方,在十字路口是为了方便邮寄,因为阴间也有邮差。
这个故事的真假我无从考证,要是在以前,我肯定不会相信有阴间邮差一说,但是现在我很忌讳,只是今天不是农历十月一日,这老太太在这里烧纸是不是算错了日子。
“奶奶,今天不是农历十月一日,您要不要看看日历换个时间?”我也不知道是哪来的闲心还提醒了一下老人。
听到我说的话,老人慢慢的抬起头,有些浑浊的眼睛看着我,让我感觉到浑身有些不自在。
“年轻人,谢谢你,我儿子是一个月前的今天在这里出车祸死的,我来看看他,你走吧,别耽误他捡钱。”老人慢慢的说道。
白发人送黑发人,悲伤莫过于此,我准备离开,说安慰的话是没有用的。
但是,当我走出不远后又回头看了一眼,我看到了一个身影在不远处往烧纸的方向走过来,
一个没有头的男子,浑身鲜血琳琳,而他的双手正捧着他自己的头,还不断滴着血,脸上血肉模糊,一只眼睛已经没有了眼球。
鬼!
他没有影子!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发现了我在看他,他仅剩下的一只眼球也看向了我。
我赶紧转过头,快步离开,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能看到他,但是这样的事情我最好别去招惹,现在麻烦已经够多了。
快步走了一段距离,我放慢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个捧着头的男人已经没有跟着了,他应该去见他母亲了,捡那些纸钱。
松了一口气,我放慢了脚步,继续往前走。
可是,当我走到路口要左拐的时候。
那里站着一个人,一个没有影子,双手捧着自己血淋淋的头的男人。
我转身就跑,心想糟了,被缠上了!
边跑心里边合计,我不过就是无意中看到了他,为什么要来跟着我。
一条路,两条路,一个路口,两个路口,无论我怎么走,想要躲避,他都会站在前面拦着我不让我过去。
绕来绕去,我发现我居然又来到了那个十字路口,老人还在那里烧着剩下的纸钱。
“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要一直拦着我不让我回家?”我停在那里不再跑了,索性开口问道。
老人也听到了我的声音,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站在我不远处的男子把自己的头放到了地上,手里开始比划,但是我根本就看不懂他想表达什么。
“不好意思,我看不懂你的意思。”我说道,现在也没有那么害怕了,看来这个因为车祸死去的男子对我并没有恶意,他可能需要我帮助他。
男子的手停止了比划,他伸出一只手示意我过去。
看着他那无头的躯体和地上的透露,我心里犯怵,犹豫要不要过去。
他好像有些着急,不断的招手。
我还是不敢,他的样子太过吓人,就算我强迫自己冷静,但是心还是怦怦直跳。
他等的着急,居然从地上再次捧起自己的头朝我走了过来。
我后退了几步还是停了下来,我很想转身撒腿就跑,但是我清楚今天我是躲不了了,他还会拦着我,说不定惹急了对我使用其他非常手段就麻烦了。
他很快就走到了我的面前,捧起他的头靠近我,那仅剩的一只眼球盯着我。
我一动不动,紧张的要死,他捧着头把嘴靠近了我的耳朵。
我居然听到了他说的话!
“不好意思,小兄弟,我吓着你了,我知道你能看到我,所以请你帮个忙,请你告诉我的母亲,我在下面过的很好,让她不用担心,儿子不孝,不能给她老人家养老送终了,让她照顾好自己。还有一件事,因为事发突然没有准备,我还有一份保险,你让她打这个电话,把我的死亡证明给接电话的这个人,剩下的就会有人给办好,这份保险的补偿应该应该能够他养老的钱了。”
“好的,我帮你办到,放心吧。”我说道,这也是一个可怜的人。
我来到老人的面前,蹲下身子,把男子让我转述的话告诉了她。
“你说的都是真的,小伙子,你能看到我儿子?”老人不敢相信我说的话。
“真的,奶奶,您的儿子现在就在身边,只是您看不到他。”
老人泪流满面,对我连声说谢谢,男子也是给我深深的鞠了一躬。
二十分钟后,男子准备离开。
“能等一下吗,我想问您一个问题。”看着男子要消失的身影,说道。
男子转头,停住不动。
第三十三章你朋友脸色不好()
“我为什么能看到你?”我问道,阴阳眼我也听说过,但是如果我有阴阳眼早就会看到鬼魂了,又怎么可能等到现在。
男子走到近前,捧起他的头靠近我的耳朵。
“我才死时间不长,知道的事情也不多,但是从你的身上我感觉到一种气息,那种气息让我觉得很舒服,忍不住想靠近。”他说道。
气息,我一下就想到了脖颈上的那血红色才唇印。
“是不是这个?”我把衣领拉了下来。
“啊!”几乎在衣领拿出来的瞬间,男子惊恐的连连后退,手捧着的自己的头都掉在了地上,滚出了好远。
同时,我脖颈处感觉到发烫,红色的唇印居然在发出的光芒。
我赶紧把衣领拉上去。
“怎么回事,你怕这印记?”我说道。
男子的身体连连后退,直到我用衣领重新遮住才停下。
地上的头颅,还在滴着鲜血,一只眼睛睁的很大,脸上的表情因为恐惧变得更加狰狞,颧骨都漏了出来,好像下一秒就会挣裂一般。
男子跑过去,捡起自己的头。
我以为他会继续停下来听我把话说完。
但是谁知,他犹如见了瘟神一样拿起头就跑了,很快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无论我怎么喊他都不停。
我一阵头大,到底谁把谁吓到了。
他一个出车祸刚死不久的人,头都掉了,浑身鲜血琳琳,我一个活着的好好的人,倒是把他吓跑了。
我脖颈处出现的那个印记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发光,一个鬼魂见到了为什么会被吓得落荒而逃?
我想不通,也无人为我解答,我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上十点了,得赶紧回家,多多的狗粮应该已经没有了。
一路走回去,时间有点长了,我决定打车,但是这个时间在这条路也不太容易打到车。
等了十多分钟,终于看到一辆显示空车的出租车开了过来,我赶忙招手。
“师傅,去xx”我说了家里的地址。
上了车,我靠在后座上,才感觉到自己其实已经很累了,又是跑又是躲的,加上精神上的高度紧张,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睡着的过程中,我感觉到边上有什么东西再碰我的肩膀,下意识的推了一下,嘴里喃喃的说道:“别动我。”
说完这句话,忽然就醒了,我是坐在后座,看着我的身边,并没有什么人,我以为在我睡着的过程中司机又拉了别人。
本来也不是很远,很快,出租车就到了我家。
“小伙子,我看你朋友气色不太好,明天应该去医院看看。”我下了车,司机从窗户给我找零钱,开口说道。
“师傅,您说什么呢,不会是酒驾了吧,坐车的就我一个人,哪还来的我的朋友。”我笑着说道,其实我在车上并没闻到酒味。
司机眼神有些怪异,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身边。
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惊恐,踩下油门开车就跑了,连车窗多来不及关。
而且车的速度特别快!
我也看了看我的身边,还伸出手摸了摸。
我感觉到了,那里的空气异常冰冷!
我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想都没想撒腿就跑!
我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倒霉,遇到一个刚被撞死不久的鬼也就罢了,起码做了一件好事,积了阴德。
可是这怎么又出来一个看不到的鬼,而且还跟着我坐了一路公交车,为什么我看不到,司机师傅却能看到,居然以为是我的朋友,也就是说从我上车的时候他就在这里,和我一起进来的。
怪不得我睡觉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碰我的肩膀,很有可能就是这位看不到的鬼。
下车的地方离我家很近,我很快就跑进了楼道,站到门前拿出钥匙开门。
但是人就是这样,越是紧张着急的时候手脚就越不听使唤,平时一拧就开的门今天就怎么也打不开了。
我回头看向楼道的方向,仍然看不到任何的身影,昏暗的灯光照着老旧的楼道,显得有些诡异。
也不知是我的心里作用还是实际就是如此,那个看不见的存在已经跟上了,现在可能就贴身站在我的身后,因为我感觉到我的背部有些阴冷。
“汪汪汪!”
多多可能是听到了是我的声音,它从门内叫了起来。
多多这一叫,我心里的紧张一下就缓解了几分,虽然它不是人,但是也是陪伴了我这么久的伴。
门,终于打开了,我闪身进去然后快速的把门给关上了。
我进了屋,想要抱起多多,但是它却躲开我一直朝着门口的方向叫。
难道那个存在还没走,现在就站在门口?多多是一条狗,能够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鬼物。
可是为什么在门口站着,怎么不进来,一道门对鬼魂不会形成阻碍吧?
我家里闹鬼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心想既然不进来,可能就是有些忌讳,说不定是怕多多。
这样一想我就想放任不管了,反正经过几次我发现天一亮的时候就会离开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我拉着多多让它进屋,可谁知多多这次反应的非常强烈,就是不断的朝着门口叫。
他一直叫倒是没什么问题,大不了我戴上耳套装作听不见一样可以睡觉,可是这大半夜的楼上楼下都有人住着,多多一直叫也不是个办法。
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我响起了我脖颈处血红色唇印,它出现的时候给那个捧着自己的头的男鬼吓得逃跑的场景。
不知道这回能不能管用,没敢把门打开,我怕一开门看到什么恐怖的存在,而是隔着门,拉下了衣领。
印记再次发热,甚至我感觉到有些烫,发出了血红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