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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最近经历的一些事情,让我一直坚守的信念出现了动摇,看过一些恐怖的电影和小说,上面有提到鬼打墙的情况。
明明很近的距离但是却始终绕不出去,就是因为有鬼祟迷了双眼。
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我憋足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跑,这里也都是小区附近,我住了两年自然很熟悉。
可就在我觉得下一个路口左拐就到了我住的楼层的时候,跑过去却发现又是一条无尽的路!
我平时本就不太喜欢锻炼,跑了几圈下来已经是气喘吁吁,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可是后面追着的醉汉却好像不知道累一样,速度不减。
后面刮起一阵冷风,我的后背好像被人突然放上一块寒冰一样,透心凉。
我没敢转过头,只是用余光看了一眼,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
我看到了一双手,双像影子一样的黑色的手,手指已经搭在了我的肩上!
完了,那东西上我背上来了!
我不再跑了,现在跑还有什么用,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身体被冷汗浸透了不知多少次,晚上的风吹过,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但是都不如趴在我背上的东西给我带来的寒意浓,那是一种阴冷,直接深处灵魂深处的恐惧。
就在我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渴望有一个活人经过这里的时候,我看到了多多的身影,我不知道它是从哪出来的,但是我看到的只是它的残影,速度太快了,它直接冲我扑了过来,确切的说它是冲着我背上的东西来的!
一声狗叫,一声凄厉的女人的尖叫声,就在我的耳边响起,脑中只有嗡嗡的声响。
多多的撞击也波及到了我,而且还有一股力量往后拽我,我一个重心不稳向后倒去。
后脑着地,这是非常危险的事情,此刻我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抬起双手去护住头。
狗叫声和女子的尖叫声还在响起,此起彼伏。
我眼前一黑,终于还是晕了过去,失去了意识。
第七章 梦境还是真实()
“呼!”我觉得胸口很闷,好像憋了很久,终于一口气畅快的呼了出来。
睁开眼,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侧身看了一眼多多的窝,它蜷缩在里面睡的香甜。
怎么回事,难道是梦吗?
我清晰的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我喝了好几杯浓咖啡没有睡觉,观察多多的动静,然后它晚上从厨房出去了,我跟踪遇到了一个醉汉,接着那个醉汉背上出现了一个黑影,后来黑影……
我突然感觉到头很疼,不由得发出了呻吟,回忆一下就断了。
多多耳朵灵,它听到我的声音醒了过来,一下跳到了我的床上。
我捧着它的头,盯着多多看,它睁着大眼睛也看着我,那眼睛很是清澈明亮,我发现不出任何问题。
这时候我也相信自己真的是做了一个梦了,如果不是梦我在外面怎么回来的,我头向后晕倒怎么也应该有记忆或者伤痕之类的。
但是我用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那里确实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
因为今天是周末,我不用上班,和多多在床上嬉闹了一会就给他弄了点狗粮,吃饱后我带着它出去吃早餐。
一个人,一条狗,我的生活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轨道,时间长了,习惯了,成为习惯就不愿意改了。
早上锻炼的人很多,我不时能看到熟悉的街坊邻居,走着走着,我看到了一群人围在那里。
我不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何,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想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平时散步的时候,多多都很听话的,也很温顺,但是当我往人群走过去的时候,多多突然往另一个方向挣,好像很坚持的样子。
“多多,你要干什么?”对于多多突然的举动,我有些惊讶,听到我说的话,多多回头看我叫了几声,然后继续往那面挣,它几乎都用上了全部的力气,拴在他脖子行的绳子崩的很直。
我有些心疼多多,它这样用力脖子会很疼的,我又朝人群的方向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多多走了。
和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热闹相比,多多当然是最重要的。
但是,我俩刚走了没有多远,我听到了后面发出的声音。
“酒,喝酒,来,小兄弟,陪我一起喝酒!”
听到这个声音,我脑中机灵一下,这声音我听过,就是我昨晚跟踪多多的时候遇到的那个醉汉,他还拿着酒瓶子让我陪他一起喝酒呢。
这不再是好奇心的问题,我拽着多多往那面走,但是多多却很固执。
我索性把多多抱在了怀里,尽管它很不情愿,还一个劲的挣扎,但是它只是一只贵宾狗,又不是大型的牧羊犬,很快就被我制服了,嗷嗷叫着表示着抗议。
走到人群里,我挤到前面,看到一个男子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酒瓶子,和围观的人说着要一起喝酒。
但是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个醉汉就是我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个人!
我怀里本来已经安静的多多突然像发了疯一样,从我怀中一下跳了一下,我一个没注意,连绳子也挣脱了,它瞬间冲到了醉汉面前,冲着他嗷嗷直叫,那样子好像要吃人一样。
一些围观的人很多都劝这个醉汉赶紧回家,别在这里坐着让家人着急,但是他都不听,就是坐在那里找人喝酒。,多多这一叫他好像瞬间清醒了过来,站起身就要离开。
我拉住多多想要给他抱起来,要是真发狂把什么人给咬了就麻烦了,但是多多力气突然变得很大,差点把我给拽趴下。
“大哥,你等下,我有点事想问你!”我想问问这个醉汉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是不是有印象,但是多多这面我还没完全制服,眼看醉汉就跑远了,心里很着急。
可是等我跑过去的时候,醉汉已经不见了身影。
“说,到底怎么回事,别给我装的一脸清纯懵懂的样子,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没找到醉汉,我心里那个后悔,有些懊恼,这都怪多多。
没有了醉汉,眼前的多多又变成了那副清纯可怜的样子,不叫了,也不挣扎了,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这样一只狗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它刚才吓人的样子。
不过我现在已经不相信它了,这狗成了精了都,我不相信那都是巧合。
我在那指责着多多,却没有注意我身边也围了几个早上锻炼回来的大爷大婶,闹半天又来看我的热闹了。
我抬起头才发现,红着脸抱着多多回了家,一个人对着一只狗不停的说话,好像确实有点不太正常,要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还行,家人不在身边感觉到孤独,把狗当成自己的儿子闺女,但是我一个年轻小伙子就有点不对劲了。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多多表现的都很正常,我下午和同学聚会就出去了,多多自己在家。
吃完饭我们又去ktv唱歌,过了十二点才回来。
可是,当我回到自己的屋里的时候,我发现,多多再次不见了!
这次我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多多真的出去了,我下了楼找了一圈,但是并没有发现多多的影子,喝了点酒,我头有点晕就回来了。
“出去就出去吧,估计早上又回来了。”我这样安慰自己道,然后迷迷糊糊中就睡着了。
在睡梦中,我听到了敲门声,然后我起身去开门,门外却没看到有任何的人,只有一阵冷风吹的我打了一个喷嚏。
关上门,我打着哈气准备继续回到床上睡觉。
但是,我却在镜子中看到了两个人影,其中一个人影是我自己的,而另外一个人影,我也认识,是已经死去的李婶!
我头皮发麻,不敢回头,我怕我一回头就会看到她那惨白的脸和空洞无神的眼睛在盯着我,镜子中她就站在我的左侧。
“那个……李婶……我……我和你无冤无仇的,平时见面我也都和您很热情的打招呼,您都死了就别来找我了,如果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您可以托梦给您的儿子媳妇,或者您有什么事和我说也行,您总这样出现,一声不吭的我早晚会被您吓死的。”
毕竟是熟悉的人,虽然害怕的要死,但是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我是真不明白为什么她会一直跟着我不放。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了我说的话,镜子中的李婶抬起了手,指着一个方向……
第八章妄想症()
又是一个噩梦,我不知道我最近是怎么了,就像是被鬼附身一样,各种倒霉的事情都会被我遇到,而且一件接着一件,都很是诡异。
昨天晚上我做梦梦到了死去的李婶,在镜子中看到了她的身影,后来她突然抓着我的手指着屋里的一个方向,我知道那是厨房的方向。
然后……
没有然后了,她抓着我的手,冰凉冰凉的,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活人的手,我使劲挣脱,后来就被惊醒了。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我还年轻,大好的时光还在后面,我决定要去看医生。
我打电话给骆何,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这小子倒也仗义,也请了假要开车带我一起去,我其实就想让他再确定一下那个医生今天在不在,打声招呼我自己过去。
听骆何说,他那个朋友是自己开的诊所,从国外留学回来一开始是从一家大医院当医生,已经做到了主任的位置,后来因为受不了医院复杂的人际关系就自己单独开了一家诊所,很多大人物都会慕名去找他看病。
这个天齐很理解,中国的人际关系不是一般的复杂,几千年的积淀早已根深蒂固,要么就是有后台,要么就是资历够深,骆何说他那朋友今年才26岁,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主任自然会惹来很多人的眼红和嫉妒。
因为骆何的关系,我不用提前预约,下午四点多,我们来到了这位朋友的诊所。
“你好,我叫广浩。”诊所并不是很大,有两层,广浩是在二楼他的办公室接待的我们。
“我叫陈立轩。”我也伸出手,介绍道,我相信骆何已经和他说了一些我的情况。
也许是因为在国外留学的原因,广浩不像国内大多数医生那样看着很严肃,他翘着二郎腿坐在他的办公桌上。
看着我说道:“你别紧张,其实很多病,尤其是神精和心理方面的疾病,都是人自己乱想想出来的,其实绝大多数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一定的心里问题,比如骆何,比如我,都有,但是只有比较严重对自身的日常生活和交际造成一定影响和阻碍的时候才需要治疗。”
我确实有点紧张,不过广浩的一番话让我放松了不少,上医院医生都喜欢把小病说成大病,不严重的事情说的严重,但是他不同,首先就是安慰我。
接下来的对话很轻松,广浩就像朋友聊天一样和我说话,问的一些问题也都很随意。
谈话大约进行了两个小时,看他的表情和语气,我的精神和心里不像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但是到最后,他得出的结论却让我吓了一跳。
“立轩,你可能得了妄想症。”广浩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严肃,不再是嘻嘻哈哈的样子。
我头上一下出了一层冷汗,妄想症,虽然很详细的介绍我不知道,但是基本情况还是了解一些的。
一些没有发生的事情,甚至一些不存在的人都会被我当做是现实发生的事情,可是我怎么可能会得妄想症。
我性格虽然算不上活泼,但是起码也挺开朗,长的也不赖,单身两年不是因为我找不到对象,只是暂时还不想找而已,当然,也是因为我没多少钱。
父母健康我又没受什么刺激,没有理由得妄想症呀。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疑问,广浩说道:“其实不一定是什么大的事情,小事也会是诱因,比如你的狗,相处了两年感情很深,可能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它在你心中的地位是多么的重要,它的失踪又回来,反复几次让你的心里和精神产生了问题。”
广浩说的很有道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反驳,虽然我不想承认我生病的事实,但是好像真是出现了问题,不然我怎么可能遇到那些稀奇古怪的人和事。
广浩说可以给我做一次催眠,这样能发现更多的问题。
但是我拒绝了,我不是不信任他,只是我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得了妄想症。
“也好,你回去在观察一段时间,也许只是正常的一个心里调节过程,如果一个星期后还没好的话我希望你来找我。”
广浩一直给我们送到了门口,笑着说道。
我点头表示感谢。
回去的路上,气氛显得有些沉闷,我有些心事重重,这事我是肯定不会和父母说的,这会让他们担心,反而也帮不上什么忙。
“别哭丧着个脸了,我说,放心吧,我那朋友实力很强,就算是真有病他也能给你治好的,再说,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又没出什么事,不用担心,这事我不会和公司的人说的。”
我看了一眼骆何,其实心里还真挺感激他的,虽然这人名声不太好,但是关键时候够意思。
没等我开口,骆何就说晚上陪我一起住。
其实这是最好的印证办法,如果我真得了妄想症,那很有可能我见到的听到的都不是真的,骆何是看不到的。
但是如果他也看到了,那就说明我并没有生病,在我身上真的发生了灵异事件,我也许是不经意间沾染了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我忽然记起了那天天桥上发生的事情,被一个像乞丐一样的人抓住了腿,然后说我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
我还记得他的眼神,清明纯净,一点也不像经过世事沧桑被世俗折磨的没有了神采的普通的老头。
我把这件事也和骆何说了,他让我别瞎想,现在坑蒙拐骗的手段多了去了,你想都想不到。
他说的我也明白,但是有些事情越是想忘记越是办不到,我看向脖颈处那个唇形的血色印记,从突然出现的那天起就没再变化过,没变大也没变小,我去医院皮肤科检查过,医生说没有发现任何病变,让我再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有疼痛或者瘙痒的感觉再去医院。
回到租的房子里,多多并没有消失,听到我的声音它就从屋里冲了出来,扑到了我的身上开始撒娇。
我又朝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不知为何,我每次进门的时候都会感觉到从厨房那个方向好像有什么东西盯着我……
第九章风波()
多多就算是再次失踪也是晚上十二点以后,我担心骆何到时候会发困,所以让他先睡一会。
我是不是得了妄想症,如果没有问题今晚就会有结果了。
骆何躺在床上,不一会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我觉得无聊,拿起手机看小说,但是心里有心事,看了几页就放下了。
走到多多的小窝前,这家伙现在很老实的趴着,看着我过来了屁颠屁颠的攀在我腿上套近乎。
我抱起它,盯着它看,想要看出点什么问题来,一时有些出神。
“喂,你不是傻了吧!”后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让我反应过来。
转身抬头,一看是骆何。
“怎么不睡觉?”我问道。
“睡个屁,你没事抱着这只狗磨牙干什么,要是想吃狗肉了哥明天带你去吃。”骆何打了个哈气有些不满的说道。
“我磨牙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看骆何的样子,他不像是瞎编的,但是我并没有磨牙,不然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想到了一种可能,我站起身,狠狠的掐了一下骆何的大腿。
“我去,你是不是神经病发作了,痛死了!”骆何说着就向我扑过来,我赶紧解释。
“别生气,哥,我以为我刚才是在做梦或者是幻觉呢。”
“那你怎么不掐你自己!”骆何说着就要还回来,我反抗着不让他得逞。
过了一会,也闹够了,他说肚子不舒服,拿着手机去了洗手间。
很快我听到了他接电话的声音。
“哭,就知道哭,你不会真的认真了吧,还真是够天真的,我说以后会把你娶回家就真的会把你娶回来,小妹妹,别这么幼稚好吗?”
不一会,电话挂了,骆何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电话往床上一扔准备继续睡觉。
“你又欠了风流债了吧。”我说道,刚才他从电话里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他也没想回避我。
骆何翻过身,说道:“晦气,哥就是随便玩玩,说了一些花言巧语,没想到还当真了,说要是我现在不去见她她就跳楼给我看。”
骆何的话刚说完,他的电话就又响了,骆何一看还是那个刚才给他打电话的姑娘,一下挂断了。
后来电话又响了很多次,他都没接,翻了几次身又睡着了。
我心想是哪个姑娘遇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