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应该还是晚上。我这边床上有人陪着我,旁边的床上应该还有人。
更令我目瞪口呆的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蚊帐被人撩起来,我几乎是被抱着缩到了床脚。黑暗中我隐隐看到这人应该是我玉荷小姨,她几乎吓得浑身瘫软,惊恐的感觉到从两个木床之间,两个人爬了过来。虽然屋里没有点灯,但是外面阶前红灯笼的光线,在这个时候可以朦朦胧胧的看清一点。
玉荷显然几乎瘫软,看到细荷和卓婷爬过来,心中虽然有些计较,但是还没有来得及招呼两个人,两个人便直接的钻了过来。
“玉姐姐,外面是什么声音!”细荷几乎是贴着自己姐姐,虽然几乎是蚁语一般的声音,似乎也难挡她心里的害怕。
不知道是不是看清两个人,还是因为床上人多了之后,玉荷小姨的底气足了一些。看着卓婷也紧紧贴着,不由也迟疑的低声摇头说道“是,是有人哭吧!”
“听小雨说弘政堂闹鬼,我还不相信呢!这,这莫非是真的,,,,,,?”细荷几乎哭了出来,显然很是后悔来这边住。
“别胡说八道!”虽然不敢肯定外面是什么,但是玉荷显然也不太相信科学。看到自己妹妹点破这些,忍不住便拔高了一些声音呵斥。随即马上紧张的往外看去。幸好外面依旧如故,而且那个声音似乎没有听到屋里的动静一样,或者说根本不在乎屋里的动静,继续在嘤嘤的低泣着,甚至轻轻的挠动着窗格门板。
听那哀伤的哭声,真的好像是遭受了莫大的悲伤,或者说是一种委屈。不知道它这样的举动,究竟是想干什么,或者说是表达什么?
可能感受到身边有人,加上昨晚已经有过一次经历,这个时候已经醒过来的我,感觉的被三个人压在了床里。虽然有些难受,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惊恐。反而在三个人的惊慌中,我更是多了几分清醒。
这个人或者说这只鬼,究竟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一连几晚都半夜三更的在外面作怪?
第二百七十四章 折磨和愚昧()
如果真的像一些人说的,这阵凄凉的哭声是有怪事和遇到了脏东西,那么我坚信自己胸口的血乌桃木木牌会有警示。
因为自从骆伯伯提示它的重要性以来,血乌桃木木牌真的在遇到脏东西的时候,会主动出提示的。这不但是我自己确认过,我更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这些吓人的东西。
不说向茜菲被附体时的诡异,和后来她在兰花湾养病时的难受,光是亲眼看到那在血盆里洗澡的死婴,就已经完全颠覆了我以前所有的认知。
以前总是认为死人最可怕,当然鬼就更不用说了。不过在经历了一连串的事情之后,我知道死人不过是最可怕的东西里最不可怕的东西。从每晚给死人灵前添加香油,到亲眼见到一些仪式,我知道自己已经真的改变了很多。并不是因为心里已经麻木,而是知道一切皆有因果,这是骆伯伯的原话。
以前遇到这种事情,先不说自己会吓成什么样子,先肯定便是竭斯底里的惊恐喊叫。如今我心里依然害怕,不过我害怕的倒不是外面那是什么脏东西,而是担心那比脏东西更可怕的事情和人。
虽然这个时代害人的事情还很少,但是也是听过一些不好的事情。比如有人因为处对象不成,就在人家成家之后上门报复,把人家捅死的这种血腥的事情。这个时代甚至连偷东西都是大罪,要说乡里人大都朴实,所以都很难听说过一些不好的坏事,所以大家听到一些关于鬼怪的事情都很怕。
这个时候我们听到外面的动静之后,先想到的不是别的,而是真的遇到鬼敲门了。
以我这个年龄看来,自己应该没有害过什么人。像玉荷这些人,自然也想到不可能,因为自己平时没有害过人,怎么就会碰到这种事情呢?
可是,真正遇到这种事情,谁又能解释的清楚呢?
如果外面哭的这个人不是脏东西,那么它究竟会是什么?
不仅仅是我一个人这么想,床上吓得魂飞魄散的几个人,应该都会想到这一点。当然我想到的是外面这个不是脏东西,而她们几个想到的却是鬼敲门。
是一个故意作怪的人,还是一些别的什么脏东西?
这事困扰着了我,在大家都惊慌失措的时候,我在黑暗中却像是一个熟睡的人,依旧没有出声音。从刚刚那种奇妙的境界里清醒,我虽然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获得了极大的机缘,但是心里还是有着一些奇妙的感受。这个时候是什么时辰我并不知道,但是感觉到浑身有劲的我,忍不住伸手抱紧了抱着我的人。
昨天深更半夜的结局,虽然永蕙和我都或多或少受到了惊吓,但是我坚信不是那么简单。我从永蕙的话语里听出了一些异样的端倪,但是我不敢往那个方面去想。毕竟这种事情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虽然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高人隐身,但是不可能身边都是隐藏的高人罢!
听后来的架势,以及叔叔提及的只言片语,我相信唐四元和他们几个后来有所决断。但是因为没有什么证据,甚至都没有现什么蛛丝马迹,一直也就没有人提出来异议。唐遇仙和唐久园当时说的情形太过荒唐,不说如果说出去没有人相信,就是有人相信也得说个道理不是?
这个时候再次的遇到这种事情,不说还不知道外面的具体情形,就是有着一些端倪,只怕一般人也不敢轻易去找。因为大过年的,谁也不会在初一来提这些东西,或者自讨没趣的给自己和家里添麻烦。
要说昨晚的疑点,就是今晚这事的故伎重演。
不过我也想到了一点,要知道唐遇仙和唐久园都算是身手敏捷的人,居然没有追寻到那东西的踪迹,想必出哭声的这个东西不是普通的东西。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昨晚那时候突然的推门,不知道这个时候它会不会凑巧的故伎重演呢?
就在我还想着的当头,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了印证我的想法,果然外面厨房过道朝外的门再次响起,那个出哭泣的声音的东西,不但继续一边在哭,也真的像昨晚一样开始推门了。
啪,啪,啪!
声音不像是普通人急促推门的声音,而是好像一个有些机械,但是偏偏又维持本能动作的声音。推一下再回声两下,推一下似乎又拉一下。就好像一个面对锁着的门,没有办法打开的时候,只有无奈的反复推着门的人。或者说像是一个小孩子,无法推开沉重大门的样子。
偏偏这种枯燥的动作和声音,在这半夜三更里显得格外吓人。因为那边平时有我爷爷奶奶住着,倒是有着几分生气。可是这段时间因为他们出门之后,那边完全的安静了下来。这个时候忽然有人在那边出现,自然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是不是有鬼!是不是真的闹鬼啊!”从隔壁床突然爬过来,一下缩到了床角的细荷,紧紧靠着我们真的低低的带着哭腔。不说她吓得浑身打摆子,就是我都感觉到身边玉荷抓着我的手是颤的,指甲紧紧的几乎嵌进了我的身体里。似乎没有感觉到我搂着了她,这个时候的惊恐让她恍如不觉。
”不要胡说八道!“玉荷低低的呵斥自己妹妹,但是显然是底气不足,因为她根本无法来保证外面的情形。不说她算是个新时代的青年,但是没有读过多少书的她,心里在老人那遗留传承下来的思想,完全真的相信外面是脏东西。这个时候不说她能够确认什么,光是让她不惊慌,她都无法短时间平复下来。
“小雨说的是真的,她说的是真的!这破房子,呜呜,这里真的闹鬼,打死我也不来了。妈呀,谁来救救我们!”细荷似乎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其实她也就是个半大的孩子,现在不但个子没有我高,看起来都比我小了。这时候不说出来证明什么,光是能够让她安静一些都很难做到了。
这个时候我没有叫,听到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细荷这么紧张,倒不是我故意装睡,而是这个时候床上几乎乱成了一团,甚至情形有些不好至极。看细荷那架势是想逃跑,可是没有勇气冲出蚊帐外面去,因为就是出去还是在屋里,再说出屋的话鬼知道外面是什么?
而同样卓婷虽然没有像细荷那样哭,浑身也颤的说不出话来了。这个时候心里也不知道想着什么,也不管自己狼狈的样子,却也是不住的退到了床角我身边。倒不是睡着的我能够给她们安全,而是她们感觉到多个人心里安全一些。
“玉姐姐,玉姐姐,这要怎么办,外面这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像细荷说的,真的有鬼敲门,我,我也好怕呀!”这个看似清纯亮丽的少女,在这个安静的晚上,忽然碰到了这种意外。虽然不知道她是不是想到了别的什么东西,反正也六神无主起来,甚至她的声音里也带着强烈的哭腔了。
“你看看,你们快听啊!它在推门了,它真的在推门了,,,,,,它会不会进来,会不会进屋里来?”细荷几次起身后退前冲,看架势真的似乎想跑,可是想着大家都没有动,还有没有什么比屋里安全一些?何况在这里如今一起有好几个人,一时间颤的和自己姐姐说着,却不知道怎么才好。
“你们不要怕!细荷你胡说什么?“玉荷低低的呵斥了妹妹一声,但是显然有些底气不足,甚至声音都颤的牙齿打架。黑暗中她看着大家都看着自己,不由忍不住试着朝外大声呵斥道”哪里来的什么鬼东西!赶快滚开了,不要来吓我们,,,,,,!”
如果有人听到她的这个声音,只怕会感觉到更加的害怕。因为这种牙齿打颤的声音,实在是显得底气不足。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一股勇气,玉荷看着身边的人似乎有些双眼放光。这刻忽然胆子似乎大了许多,居然出了喝问的声音。虽然声音实在有些颤的厉害,可是在这黑夜里还是有些清晰的传出老远。
一连两天生了古怪,弘政堂再次热闹了起来。虽然弘扬堂整个还是极为安静,但是偏居一偶的弘政堂,却似乎格外的热闹了起来。
似乎为了回应玉荷的喝问,有那么几秒外面突然的安静了下来。不但哭泣的声音似乎停住了,外面就是推门的声音都停下来了。床上的几个人面面相觑的看着,因为这短暂的安静,既是一种致命的煎熬,也是一种忐忑不安的等待。希望就此平静下来,也担心遭受更加强烈的恐惧。
不说我此刻的心情,完全已经被三个人弄得清醒,而且躺在那里有了一股迫切的尿意。虽然不知道外面情形如何,但是我却隐隐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狂风暴雨。
果然就在大家认为没有事了的时候,忽然楼上的楼板居然传来了咕咚的一声。一直以为会是外面传来声音的大家,根本就没有想到头顶会传来动静,三个人几乎都出了一声惊叫。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倒在了木质的楼板上,还是有什么在楼板上作怪。反正这声声音太过突兀,声音也在黑夜里显得有些大,一下便似乎炸锅了一样。
不要啊!“细荷出了一声尖叫,声音可以说是响彻了黑夜,甚至是整个安静的小村。这种恐惧的叫声,吓得身边两个人完全的失控了。
紧紧被压在里面的我,突然闻到了一股浓浓的尿骚味,然后是感觉到紧紧贴着自己的人,湿湿的感觉从腿部渗了过来我身上。这时候我虽然没有吱声,但是我瞬间便明白过来,这是有人尿裤子了。这种突兀的惊吓,如果换在以前的话,我想自己甚至会大小便失禁了。
不知道是尴尬,还是真的吓坏了。被蚊帐紧紧围着的床上,这时候一股浓浓的尿骚味弥漫。大家都没有吱声,但是急促的呼吸声却已经出卖了几个人,恍如惊弓之鸟一般的紧紧抱在了一起,甚至都不管被窝里浓浓的尿骚味了。
”什么情况?,又生什么事情了?“在细荷尖叫后不到几秒钟里,大院老屋终于出了一声质问,这是有人被惊醒了。虽然不知道这人是开始就醒着,还是真的刚刚醒来。不过声音显然极度的不满,甚至带着一股朦朦胧胧的迷糊。虽然在寒夜里显得不是太大,但是显然增添了几分生气!
顿时让屋里的人感觉到了希望。
”你们赶快把身上的湿裤子脱下来,我挂到窗上和门边去挡挡,这尿可以去晦那东西就不敢作怪了!“玉荷的声音这刻似乎有些坚毅,不知道是因为湿裤子实在难受,还是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这声音出来实在要点勇气,甚至在黑暗中让人听来有些冷静。
第二百七十五章 阴魂不散的鬼()
”玉姐姐,这是要干嘛?“这是卓婷弱弱的声音,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恐惧后听到脱裤子有些羞涩。不过里面细荷却出奇的没有吱声,因为这么大了,突然吓尿了裤子实在是丢脸的。
”老人们都说,如果遇到再脏的东西,碰到这些屎尿都会退避的!咱们现在也没有办法,可以试试!“玉荷似乎胸有成竹的感觉,让我在被窝里有些汗颜了起来。
不过湘楚人确实是有这个说法,那便是平时遇到邪异的东西,用屎尿是可以辟邪。就好像当初在后山遇到武小花时,骆冉看出她的不对,就曾经用过小河的尿泼她。当然也有一种说法,如果是女性月事的一些东西,更是可以污掉很多带法力的东西的。
如果没有跟着骆伯伯的话,我自然是坚信这一点传说。骆伯伯虽然也提到过一些,但是好像他说这些东西实际意义不大,除非是一些真正少男少女的东西。当然这个时候几乎是没有婚前生活的,所以像细荷和卓婷这种完全没有问题。不说我早已经不是,但是这个时候谁会计较这些,屋里的人都吓得要死,不说屎尿齐流,至少有人是尿了裤子。
”吱呀!“
木门推动出渗人的声音,当外面传来开门声音的时候,我听到的又是堂屋那边的动静。不知道是唐四元起来了,还是唐久园出来开门了。虽然不像是昨晚那么迅,但是在这让人提心吊胆的时刻,听到有人反应的声音,这种感觉好比喝了蜜糖一样。
”怎么啦!这又是怎么啦!“这是唐四元沙哑的带着疲倦的声音,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对着我们这边说,可是声音还是传来厢房。在深夜里显得有些回声,也让人感觉到似乎有股暖流一样。
然后便听到他絮絮叨叨的,不知道是自言自语的说话,还是和屋里人搭话:”这是哪个屋里半夜三更又叫起来了,究竟生什么事了?这是大过年的哩!“
乡里人本来说话不会拐弯抹角,但是毕竟这是大年初一的晚上,唐四元即使有些不清醒,大过年的也收敛了几分自己的脾气。让人听来虽然没有不满的意思,甚至还带着一些关切。但是那种问询的急促,也可以感觉到老人的不耐,和有着一丝丝不安的责备。
其实要说唐四元也还没有太老,但是在这个时代里,孩子已经长大成人了好几个,他自然也被早早的归纳为老年人之列。当然他比我家父亲也大不了多少,但是在这弘政堂老屋里,他们家兄弟也算是中坚的力量。如今他兄弟们都6续的搬出去了,所以他在老屋这边还是有些份量的。
在他一阵絮叨之后,虽然一时间没有人回应他,他似乎也没有多少不耐烦。不知道是他见识的太多,还是他根本就没有太在意刚刚的突兀。细荷刚刚的声音确实分贝很高,不过因为紧张倒是没有持续多久。即使惊醒了一些人,只怕很多人也没有听到究竟。
接着便是堂屋后面传来了声音,不知道是唐遇仙起来了,还是我叔叔毓园他们起来了。反正有些人出了不小的声音,虽然也不是回应唐四元,但是显然也是起身了。细荷这声惊叫的威力还是有的,可能有了昨晚的前奏,大家在寒夜里似乎睡的都不算太死。
有那么几十秒的安静,但是我却知道,屋里的人不是不回答,而是这些人都吓坏了。这个时候我更加不敢吱声了,倒不是我也尿了裤子,而是我现她们三个大人都吓尿了。不但呼吸急促紧凑的令人不安,而且熏得被被子半捂着的我几乎要窒息了,这要是突然起来的话,不说其他两个人的感受,光是细荷那脾气肯定就得拔掉我的皮了。
可能感觉到堂屋里响起了说话的声音,尤其是听到外面堂屋大门沉重的开启声音,我感觉到床上的人似乎有了反应。先自然是玉荷动了下,不过因为我们紧紧挨着,我感觉到自己大腿凉飕飕的。不但我的裤子被她们瀛湿了,就是贴着她们的身体也是潮潮的。
生怕自己如果醒来,被她们现我看到了她们的尴尬而挨骂,我只有屏住呼吸装死一样不动,那份难受自然是可想而知了。不知道是她们真的没有现我的虚伪,还是她们忍受不住床上的味道,三个人都快的行动了起来。
我甚至都没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