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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疼?”看到我放下装饭菜的竹食盒,委屈的捂着自己耳朵,在手电筒的余光中看着眼眶里都湿了。借着晃动的电筒光,表姐玉贝本来心里的羞愤,此刻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反而心里尽是忐忑不安!
感觉到耳朵撕裂火烫般的剧痛,我心里自然明白她肯定是生气了。
不然依着她平时的性子,怎么都不会这么去对付人,何况我还是她看着长大的表弟。我实在是没有心思回答她的问话,刚刚偷看她的时候是我不对,但是我确实也不是故意的。后来虽然有点过分,没有想到她生气的时候,还真的是差点把我耳朵揪下来!
要说我以前总偷看永蕙,也和永蕙经常在一起嬉闹玩笑,但是永蕙从来不会生气,当然那是仅限于我们两知道。有人说以前永蕙说过要嫁给我,我现在知道那是孩子时的玩笑话。倒是我现在有些期盼,可是永蕙却再也不说了,好像她从来没有说过一样。
但是家里人说把表姐玉贝家给我,却是很多大人都说过的,就是表姐自己都拿这个话题恐吓过我,因为他们认为亲上加亲理所当然!现在玉贝表姐看起来越来越漂亮,确实也多了几分成熟的气韵,但是这个时候我没有这点心思,因为身体的疼痛永远明显过心里的!
虽然不知道如今自己耳朵怎么样了,但是火辣辣的感觉,不用看都知道揪得不轻!看着她有些愧疚的眼神,和忐忑尴尬的样子,本来有些不安的心里舒服了很多。
“好痛啊!真的好痛!表姐你有这么生气吗?”我这次眼泪是真的出来了!也忍不住装着可怜巴巴的样子!一时说的声情并茂。
“对不起,对不起!”看到和自己一般高的我站在面前眼泪直流,玉贝表姐心里最后那丝羞涩都丢了,反而像往常一样慌忙手乱的抱着我。一边低声安慰着我,一边小心的想看看我的耳朵!好像在她心里,似乎我再次回到了小孩的样子!
啪!
手电筒忽然熄灭了!
这是我莫名其妙的就熄了,我感觉这种安静才适合现在。
“还疼吗?”玉贝表姐温柔的声音,还有刚刚那看着生怕触痛我的表情,还真像个大姐姐,丝毫没有在意寒夜里我熄灭了灯。可能隐隐感觉到我的疼,在手电筒没有熄灭之前轻轻摸着我滚烫的耳朵,心里有些自怨自艾的自责,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我水到渠成的抱着她的腰臀,用身子紧紧的贴着她!
我虽然没有什么的动作,但是有所期待是心里最多的想法!
在寒夜里感觉到她身上的温暖,还是让我那耳朵的疼感消失了很多,自然忍不住轻轻抱紧了她。脑海里却浮现了刚才的情形,自然难免想到了另外一具和她相似的身体!想着那曾经也是一种拥抱,因为激起了身体里的阴阳蛊,却好像比这种**百倍!
那种滋味和过程虽然不是有意,但是却更加令人无法忘怀。最后虽然不能对人言,但是自己回味起来却更加清晰。因为想到了后来的一些东西,此刻对着同样有些相似的玉贝表姐,难免便产生了一些翩翩的臆想!
玉贝正是个刚刚发育起来的少女,虽然对这些东西还不懂,但是也足以对这种刺激反应敏感了!
不过她自然想不到,面前的表弟会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一些想法,让异性稍微的拥抱了之后,她心里虽然奇怪,自然有了一些反应。但是她又不敢张扬,毕竟这种隐隐的感觉太特殊和好奇,而且让自己有种莫名其妙的舒服感!
要说我有这个色心,但还真没有这个色胆。即使看到她没有拒绝,甚至真的偷偷做了一些小动作,也只是让我在这刻冲动的同时,多了几分心里的安慰。不过隐隐在我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这个时候小路上是没有人的,四处甚至都很安静,可是这种直接的拥抱虽然隔着衣物,可是却是最直接的,所以玉贝呼吸的声音似乎有些变大!
可能也是感觉到她没有丝毫的拒绝,在抱着她温暖的身体的时候,她的身子似乎便有些软了。s我虽然不敢真的做什么,可是当抱着她靠在那株水梧桐树树干边,靠着待了一会儿后,因为心里隐隐的渴望,我的脸忍不住贴近了她,因为我感觉到她那低低的喘息,让人有种无法抗拒的感觉!
表姐虽然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可是感觉到我用脸不住的贴近她时,她虽然隐隐有些期待,但是也似乎感觉到有些不妥!但是她还不懂这些东西,只有不安的轻轻扭动着自己身子,期望我不要再动!
“坏蛋!你干嘛?”
对于自己发软的身体被我抱着,黑暗中玉贝忽然发现自己有些迷茫,那种莫名其妙的快乐,还有似乎越来越感觉到发烫自已的身体感觉,她似乎也在这一刻迷糊了起来!
但是当我不小心的的伸手,无意间触碰到她的丰满时,她忽然浑身一阵颤抖。想到那是女生不能让人随便触摸,尤其是异性不能触犯的地方,虽然我是她的表弟,她还是羞涩的清醒了起来!
如果是平时我肯定会吓得道歉,但是今天晚上有些特殊。我先是被武小花莫名其妙的弄了一阵,加上刚刚又隐隐看到秘境,自然有些按捺不住举动。
空气里弥漫的寒气似乎消失了,心里恍若夏天一般炙热。在玉贝表姐对我发出质问的语气时,我忽然便感觉到自己心里有些大胆的念头,那便是我想亲亲她那微微张启着一点的嘴巴。
然后我脑海里迷糊了起来,似乎感觉到自己真的抱着了她,而她也好像抱紧了我。当我们四目相望的时候,很容易的寻找到那喘息的位置,舌头伸进去亲住了她的嘴巴!
黑暗中的玉贝自然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惊愕的看着我傻呆呆的看着她笑,她虽然不明白我这形态的意思,但是也知道可能有些不妥当。适应了黑暗中的方向,她不由把着我的腰晃动我。
而我脑海里正幻想着和表姐颠鸾倒凤,尤其我正在贪婪的吸食着她香嫩的舌头,却忽然被她一下晃醒了过来。才感觉到四周漆黑隐隐带着寒意,而表姐正还靠在水梧桐上。我顿时感觉到自己浑身是汗,知道自己刚刚又陷入了幻想里去。
前胸后背都是汗,我也彻底的清醒了过来。毕竟对于玉贝表姐这种少女来说,她身体已经健康的成熟,何况比许多女孩子都要好,即使她的年岁也不太大,但是也让她感觉到一种无法自抑的不安。可是和我现在心目中喜欢的异性来说,却无形中还是有着一些距离,和缺少一些诱惑的。
这个时候我早忘了害怕,反而在这寒夜里紧紧挨着她,想到自己刚刚脑海里的臆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我记得骆伯伯说过一件事,那是当初他要求我练习内家功的时候,就是担心我练不出所谓的劲气来,于是采用了一种互补的方法来。不过就是这种互补的方法,让骆伯伯一直担忧着我,怕我因此而陷入另外一种境地,难道这就是那种境地的后果?
天上没有月亮,但是似乎有双眼睛盯着!
虽然玉贝对男女之间真正的事情还不懂,但是她妈妈夏荷姨妈一些简单的训诫,平时还是会告诉她的。不过这个时候坏人太少,她哪里知道表弟心里的这种想法,已经过分超出了一般。我之所以没有付出真的行动,倒还真的要感谢此前的一些经历。
当然依着玉贝的性子,如果是别人她早就推开了,但是面前是自己一起长大的表弟,还是让她稍微的心软了一下!
隐隐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复苏了一样,我自然不知道那是一阵看不见的东西,正从我的鼻孔里缓缓的溢出来,我自然没有感觉到,反而认为是天气寒冷的鼻息。却似乎没有感觉到这股如同雾气一样的鼻息,缓缓流出来之后,再次直接扑过去,传到了玉贝的身体里,从她七窍钻了进去。
然后使得玉贝忽然迷糊了起来,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看着好像她怕自己被跌倒,其实她整个人都有些迷迷糊糊了。我似乎没有感觉到这些,感觉到她的身子往下滑,自然随手搂紧了她一些。而且感觉到她没有反抗的意思,却多了许多顺从的感觉。
“听说这次的事情折腾的挺厉害,居然没有传出话来,如果不是达风的事情,可能还没有人真的知道这件事!要说这事还真不是那么简单!”一个男人的声音忽然在前方响起,瞬间便打乱了我心里正在进行的想法,因为黑暗中这阵突兀的声音,我几乎一下便僵住了动作!
没有手电筒的光亮,声音却从大槐树那边传来。而且伴随着一阵脚步声走了过来,显然是有人从前面那边要过来,而且好像还不是一个人!
这一切有点太突然了!
玉贝似乎也惊醒了过来,这一霎那间她忽然感受到什么,居然浑身都微微颤抖了起来,双手瞬间抓紧了我的手臂。可是看到我没有吱声,而是在黑暗中机智的抱着她,连抱带拖的闪到树后,她居然没有推开我!
“早说这地方不是那么简单,要说这事的缘由还真的可能不简单!你以为呢?”这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虽然不算很大,但是在黑暗中显得干净利落:“我早就说过弘政堂有地方不对,细妹总是不听,也不愿意搬出来!”
“她要能听我的话,就不会是今天的结局了!”这是第一个说话男人的声音,听出来是永蕙的叔叔,和我外公住一起的那个牛橙金!想必他们是在老令婆那边吃饭,然后准备回去家里。他口里说的细妹,自然便是惠江的母亲,唐达风的堂客达风晚娘。
我本来以为他们只是路过,很快就会走过去,因为我抱着玉贝表姐站的位置是个斜坡。本以为这种尴尬就会很快过去,谁知道说话的声音到了附近便静下来。原来不知道是他们谁,居然站在路上朝水塘里撒尿,细细嗦嗦的声音浇在已经完全冻住的水面上,啪啪的似乎连绵不绝!
。
第二百九十九章 路闻()
“究竟是怎么回事?嫂子你也去弘政堂看过了,看你从听到大哥说达风出事,好像一直没有说话,对达风这件事情你怎么说?”这是那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看来应该是牛赤水和牛橙金的弟弟!
“还用说,他肯定是撞鬼了!”这是一个习惯了急促说话的女人声音,在安静了一会儿之后,这个声音忽然就冒了出来,说话的语速比平常人快很多,好像是和人吵架一样。
我一听这动静就知道是牛橙金的堂客,那个看起来神神叨叨的女人柳絮!别人都说她是个远近闻名的仙娘婆,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摆坛。不过周围的人都这么说,加上大家看到她的时候似乎都带着些敬畏,所以我平时不敢靠近她。虽然对她不熟悉,但是她说话的那种声音还是一下就听出来。
毕竟她可是老令婆的儿媳妇,虽然和我家没有太多来往,但是因为老令婆的关系,他们每年还是照常给我爷爷奶奶拜年。尤其我到外公家来的时候,往往都能看到这个平时铁青着脸,有些阴测测的堂客。如果一个人在屋后看到她,我保证会跑的远远的。
因为她突兀的一句话,空气里瞬间便好像寒气被凝固了,四周都变得阴寒了起来。
瞬间便感觉到玉贝表姐抓着我的手一紧,一直不敢吱声的她显然是听到柳絮的话吓到了!别说是她吓到了,就是我都感觉自己心脏有些发凉。这黑咕隆咚的地方,虽然是平时走路的小路,但是因为柳絮一句话,在这漆黑的寒夜里,忽然便变得有些阴森了起来。
同时听到她在我耳边紧张的急喘,鼻翼张合的速度令人更加紧张。本来支撑着树干贴紧表姐丝毫不敢动作的我,忽然意识到如果被这几个人听到,或者看到我们这种情形的话,指不定便会整出什么事来。伸手捂着了她的嘴的手丝毫不敢放松。
玉贝表姐靠在树干上,这棵大树足以隐藏我们的身体,但是我们不能发出动静来。看到我一直不放手,她显然不知道我想干嘛,一对眼睛惊恐的在黑暗中看着我。我们可以说在一起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也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但是看到我没有动静她便也逐渐的安静了下来。
“有鬼,这可是真的是有鬼!”牛橙金冷冷的声音有些生硬,甚至让人听来有些不像他的声音。在我的印象里他是寡言少语,不过据说他会不少乡里人古怪的技能。虽然不一定是老令婆最优秀的儿子,但是一定是懂得事情最多的。这个时候的我自然不会想到这些,而是感觉到他的声音有些怪异的说道:“不然你以为唐殿风家那小鬼会莫名其妙没了?”
突然提到那个夭折的孩子,不但他的声音在黑暗中让人听来发寒,似乎更是鬼门关打开后,里面透出来的声音!有其感觉到空气里淡淡升起一阵薄雾,就是在树后的我都差点双腿发软跌倒。其实我不算是见过那个孩子的,但是我可是亲眼在王家园子那边遇到,见过那个已经变异作为阵眼的死婴。
我忍不住偷偷四下张望,因为牛橙金接着的这句话。这刻我根本就不怕被他们发现我,我担心的是那个有着黑色眼珠瞳孔的死婴,似乎会突然从什么地方钻出来一样。就像上次看到它的时候一样,从满盆的血水里面站起来。
这个时候四周是漆黑的,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拿手电筒,但是因为牛橙金两公婆一再说到鬼,引得我心里发寒忽然一个激灵。其实虽然这段时间不断的接触怪异,但是在这黑暗中被他们说起,我还是有些感觉到渗人。更是奇怪的想到,那次跟着骆伯伯去岩洞里,他留下我一个人陪着昏迷的沈素,但是我却没有感觉到这么害怕。
远处忽然隐隐传来几声猫叫,让本来神经绷紧的我忽然有些清醒,忽然想到了为什么会感觉到那么渗人了。原来我想到那个死婴的眼睛的时候,我忽然记起了弘政堂后面那只突然死掉的黑猫。我仿佛感觉到自己和唐玉宝一起,在那个飘着雪的晚上,看到那戛然而止的凄厉叫声,还有那迅速染开了的鲜血,原来它们的眼睛那么的像。
一直困扰在我心头的,冥冥之中似乎有着魔力牵引的,原来居然是这对眼睛!
这对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睛!
我曾经在哪里见过这对眼睛,曾经令我恐惧无法忘怀的眼睛?
想起来了!
最早令我恐惧的,是透过窗户偷窥到放纵的彭柏全。他和沈素在学校宿舍里放纵,他隐约感觉到有人在窗外偷窥的时候,眼神里露出的凶狠神色。后来便是那只凄惨渗人的黑猫,就像是寒夜里夺人心魄的魔鬼。再后来便是那个死去的泡在血水里的婴儿,那对深渊一般没有白色眼仁的眼睛,黑的令人感觉到那就是万丈深渊。
而最近令我再次想到恐惧的,却是这两晚在弘政堂折腾的那东西。就是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估计老屋这边的人也不会知道。不过因为接二连三的出事,我想老屋大院的人也一定会有所怀疑了。即使大家都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但是我想到它的出现一定不是偶然。
虽然我隐隐知道惠江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大人们哪里会和我说起这些。何况涉及到一些神秘古怪的东西,大人们更是会很忌讳,生怕沾惹到自己身上来。知道一些缘由的没有和外人说起,不知道的干脆很多人都不知道。如果以前听到别人说的话,我一定猜测是故意说出去吓人的,如今我却知道这事不但古怪,显然还真的有些来由。
玉贝表姐显然感受到了我的惊恐,虽然我们现在的姿势有点尴尬,但是她似乎没有太在意这些。而是在黑暗中忍不住抓紧了我的手臂,这个时候改为抱着了我的腰。虽然她脸上的神色我看不真切,可是眼神里透露的那种关心,还是瞬间再次令我心里发暖。
“嫂子,这,这是真的吗?”这个男人显得很是震惊,声音在黑暗中有些突兀。他应该是永蕙另外一个叔叔,但是我还真没有听出来是谁,因为我对老令婆在黑虎山侍汉堂那边的子女不熟,他们即使过来弘扬堂这边走动,也只是和我父亲辈的结识,或者拜会我的爷爷奶奶!
“你以为我说的是假的?”柳絮的语气明显有些不悦,鼻子里重重的一哼,然后便没有了声音。因为她似乎走过了我藏身的这株水梧桐树边,直接往她家的方向走去。隔着这个男人有点远,她没有了声音之后周围便安静了下来。
这个男人有些结结巴巴想解释什么,快步也直接往前走了,显然是想追这个柳絮说些抱歉的理由。一路便隐隐听到他含糊不清的声音,因为他本来就说的有些低了,可能又感觉到自己惹柳絮生气了,自然有着一番解释。即使是在比较安静的夜里,我基本上都没有听清的意思。
让人惊讶的是柳絮便一直没有了声音,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我一时都没有想起来,因为那种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