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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转的慢,说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这事猜想过多,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帮助,我现在的唯一目的,就是打开那该死的木匣,老和尚用十几年的时间守护的秘密,不可能只是保管一个器件那么简单。
下午的时光尚且无聊,我听老张说小艾她们三个人回乡里买点东西,于是我索性就不愿出去了。跟你说实话,我最近特别想把自己的经历写成一本书,把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感都融入想象之中一并奉献出来。
所以说,这本日记不仅是为了你,同时也是为了我自己,这儿没有电脑,手机没有电,唯有这最原始的写作方式,我记得上次用笔写日记的时候还是十年前,我刚上高一的时候,给萌芽写过一片中毒,那时在很多同学的见证下,大获好评,但是十分遗憾的是,我看错了截稿日期,最后没能按时参上赛,但是我还是把那封稿件寄了出去,却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
其实有时候现实是残酷的,从我地球刚存在的那一刻就开始循环演变,直至今日,经久不衰,神创造了一切,却唯独人不是完美的,是不是感觉特别可笑。
我到前台向老张借了几只笔,老张问我什么用,我都一并告诉了他,他十分惊讶,称完全没有看出来我还有这方面的才能,我抱以苦笑,随便敷衍了几句,匆匆跑回房间,借着窗外的自然光照,替你记录下我在灵异旅店所发生的所有事,如果我以后遭遇了不测,这东西对你肯定有点儿帮助,那么帮人帮到底,就从上海的那个开始吧。
我真的不敢想象,大学毕业后我基本就没怎么拿过笔,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我手上仿佛充满了魔力,依旧可以下笔如飞,行云流水,写起来丝毫不吃力,这真是难以置信。
我就按照这样的状态写了整整一个下午,看着潦草的字迹,密密麻麻的堆积在一起,我的笔锋依旧潇洒,估计这个世界也就你会耐心的看我写的字了,这么多页数,按照每一页平均算下来,至少也有上万以上,我顿时感觉特别自豪。
我伸直了懒腰,从口中打出憋了一天的哈气,眼角略带疲倦,眨巴眨巴眼睛都能挤兑出泪水,庆幸现在还未到黑夜,旅店外的景色尚好,跟昨晚来时大同小异,特别是那颗藏在瀑布下的樱花,如果不是我上午发现它,估计它现在还躺在那岩石后面,和自然一同,描绘的平常无奇,我根本不会注意到。
之后是小艾叫我下去吃饭的,她下楼的时候开始跟我跟讲起他们下午进城的事,她说他们刚出去才发现这附近有车,庆幸来了邮递员,他正好经过此地,便把三人都捎进了成立,还没有收他们钱,小艾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她用不惯旅店里的一次性牙刷和毛巾,李琼和高猛则大吵了一家,原因是因为高猛一直跟着小艾,把李琼给弄丢了,我清楚两人导火索的端倪,并没有做任何评价。
果不其然,两人都没有下来吃饭,郭杰和秋水已经在楼下吃起来,叶无辰此时也不见了踪影,估计是跑出去写生了,如此日落的美景,错过了确实很可惜。
今天的伙食很好,老板蒸了大闸蟹,我就好这口,小时候吃螃蟹过敏,一直不能吃,长大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莫名其妙的好了,所以说,目前为止,我连自己的身体我都弄不清楚。
秋水向我报以微笑,郭杰依旧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头像发了羊癫疯一样摇着,身上一阵一阵抖动着,充满了挑衅的意思。
我不愿管他,见一桌美食,满汉全席也说不为过,定是老张今天一下来了三位房客,给我们放点福利,我味蕾打开,正准备下手,老张突然出现了。
他一脸焦急,我猜事情有点严重,问道他:“怎么了?张老板”
“你看到小春了吗?”老张的双手一直揉搓,显得十分紧张,“今天一天没看到她了,我怕她出了什么事!”
我这才想起来小春,自从昨晚她给我送过粥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在旅店呆了一天也没有看到她的影子,莫否被坏人拐跑了不成?
我让老张别急,现在分头去找找,郭杰十分不情愿,嚷嚷着饭还没吃完,但是被秋水硬拖着出门,路上还能听见他耍性子的骂声。
他们去旅店的瀑布方向,我和小艾来旅店的那条路上,老张则守在旅店,以免小春自己走回来。话说我还是有点着急的,脚步情不自禁的加快,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单说着旅店肯定是要关门了,老张的精神状况变成什么样我也拿捏不准,我反正一定会很难受,小艾不认识小春,我跟她说就半大点的小姑娘,很好辨认。
(本章完)
第29章 夜半歌声11()
从天际泛起的晚霞,被枝叶裁剪成零碎的水泊,徜徉在泛黄的土地上。我清晰的记着,昨晚我也是在这条路上,被那片墓地吓的惊慌失措,,即使现在黑夜还未降临,但是当我想起那段记忆时,还会让我心里打起寒颤。
可就是偏偏这么不幸,我又走到了那片墓地,绝非意外,我总是冥冥中有预感,那儿一定藏着什么秘密,或许和那木匣有关。
“小易,那儿有点恐怖……”小艾拉紧我的手,身子有些轻微的颤抖,眼睛一直注视着前方。
“没事的,别怕”我一意孤行,硬是要到墓地里去寻找答案,我感觉特别对不起她,但是又无可奈何,我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我将前方的树叶拨开,一个个坟头立刻涌现出来,形式不一,立刻呈现出时代的阶梯感,我特地观察了下,离我最近的墓在整体看来最为古老,连墓碑上长满了青苔,坟头上的杂草也十分泛滥,几乎快遮住了我眼前的视线。
我小心的把手电筒照射到墓碑上,一眼便捕捉到了上面的几个名字。
父于生财,母张素之之墓,1973年,子于荣光,媳李画晚。
我见男方都姓于,情不自禁的笑了声,对着于小艾说:“会不会是你的家人,都姓于啊!”
小艾锁紧眉头,调皮的盯着我,我说跟她开玩笑,别放在心上。
其实我也不应该道歉,我说的话也不算没有事实依据,小艾的奶奶被自己公公淹死在瀑布底下,然而这里埋葬的先人都姓于,所以按照地理位置来推算,很大概率可以确认,于荣光便是于小艾的爷爷,而李画晚,也就是那个被于生财淹死瀑布底下的可怜女子,就是于小艾的奶奶,我时间感很朦胧,一下拉近了快四十年的时间,自然转不过弯来。
这算是一个很重大的发现,但是并不能确认真假,我又到后面的目的搜索了几次,上面写的名字我都没有任何印象,有些甚至是无名冢,连墓碑都没有,就是一个简单的坟头,上面生满了杂草。
小艾跟我说这里不太舒服,想离开这里,我见这里已经没有留下什么线索,便答应了她,就在我转身欲要离开是,我突然注意到了树后的一个墓碑,那墓碑十分显眼,就像万花丛中一点绿的那般感觉,我几乎是一瞬间被它给抓住了眼球。
那是很小的一块墓碑,就像一个娇羞的女子躲在树干的后面,挥动着手中的纱巾,幽幽的朝我喊着大爷来玩下的感觉,我一下联想到了古代的青楼。
我在这么沉重的地方竟然会冒充如此玩世不恭的想法,庆幸小艾不会透心术,要是她能看透我此刻的想法,一定会气的吃醋,甚至不让我碰它一下。
这是三个月前的她,此时她会如何反应,我还真不能下定论,人会改变,记忆控制着人对曾经的欲望,她失去了所有,包括我的记忆,如今的她就像一块洁白无瑕的雪,我同时也害怕,我的过于热情会像一团剧烈燃烧的火焰,在不经意间,将他融化。
我出于好奇,脚步开始趋向于树后的坟墓,小艾拉着我别靠近,但是我义无反顾的甩开了她的手,这一次,我有极为强烈的预感,预感宛如山河咆哮,海天泛滥一般驱使着我的肢体,我的身体开始被意识所操控,渐渐的,我站在了墓碑的面前。
于小春之墓,1963…1973。
我脑子像灌了铅一般,变得异常沉重,记忆开始不受控制,快速的穿梭回昨天的那个夜晚,小春穿着雪白的连衣裙,踩着红鞋,殷勤的向我递上一碗八宝粥,咧着嘴朝我露出稚嫩的笑容,我还清楚的看见那颗还未成熟的乳牙。
小艾连忙跟上来,见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墓碑,看到时也是吓了一跳,她开始变的害怕,拉紧我的手腕着急的说:“老板疯了,老板是不是疯了!”
“不……”我开始变得迷茫,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昨晚我能十分确定,小春就到我房里给我送饭,只是在我转过身短短几秒的功夫,就在那一刻消失不见了。
“小春不是小春!”我安慰自己,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此小春非彼小春,我不能相信眼前所看见的,或许就是个巧合,只是名字相同而已,也有可能那个小春不姓于,说姓张也说不定,只是这一切太过于巧合,就像于小艾的先辈们一样。
无论如何,我不能让老张看到这些,即使他是个神经病,我也不能让他看到,如果小春在四十年前就逝去了,那昨晚唯一的解释就是我见鬼了,老张发疯了,或许老张也是鬼,他骗我们来这里,还甘露寺那个鬼和尚串通好了,他要吞噬我们的灵魂,他想食其肉,寝其皮……
我全身都开始发抖,手脚也开始不听使唤,身体像木头一样失去知觉,脑中开始流露出无数老张想毒害我的种种可能,我快要死了……
“小易,你怎么了小易……”小艾急得眼泪都快出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扶起来,但是短短一秒后又支撑不住我的身体,我又一次摔倒在地上,后脑勺碰到了坚硬的东西,之后开始
火辣辣的疼痛,疼痛的位置还开始渗出液体,我没有办法表达,我像个植物人一样。
“小易,你别睡过去,我求你了,你别吓我……”小艾的眼泪在飞,我的视线在飞,整个世界都在飞,顷刻间,皆化为泡影……
…………
光,四周都是光,世界在溢出光,从光的缝隙中裂开一道黑暗,里面走出一个人,他穿着长袍,头发被发簪盘起来,目光凝重,脸色阴沉。他不是现代人。
他很美,还有一个女性化的名字。
他叫阿兰。
“别装睡了,快醒醒!”阿兰讪笑着看着我,眼神中充满着秘密,但是我看不透他的内心。
“这是哪?”我的后脑勺很疼,就像被火灼烧一样,我想起我刚才磕到了石头上,还流了很多的血。
“这是你的世界啊,你知道不知道,你刚才差一点OVER了?”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他的意思。
“你这几天,经历了太多怨恨,这些东西在你脑子里膨胀,最后你自己一受刺激,嘭!爆炸了!”
“你他妈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开始朝他咆哮,后脑勺的疼痛愈来愈烈。
“别发火,有话好好说!”阿兰依旧那副嘴脸,一点也不跟他的长相成正比,他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认真的说:“其实呢,刚才,是我救了你!”
我盯着他的脸,他也看着我,我们两面面相觑,一时间都猜不透对方的想法,我并没有感谢他,反而对他十分厌恶,带着仇恨的语气对他说:“那谢谢你,请你现在,就这个时刻,就当我为了报恩,乞求你,杀了我!”
阿兰似乎猜透了一切,一直安慰我让我冷静下来,但是我没有办法冷静,一年前,他骗我去兰陵岛,我失去了秋月,三月前,他骗我去上海,我失去了于小艾,我还能相信他吗?自从秋月走后,我无时无刻都想杀了他,寝其皮,食其肉,挫骨扬灰,但是可惜,我没有办法。
“没想到你这么恨我!”阿兰看透了我的内心,也不能算看透,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没办法改变。
他突然抱紧我,我想要挣脱,但是无能为力,我控制不了自己,只听见他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大哥,明天你醒来,带着于小艾,赶快离开,相信我……”
(本章完)
第30章 夜半歌声12()
阿兰的身影开始扭曲,渐渐的缩小成一个漩涡,伴随着世界的光亮,一同消失不见了。
当我再次醒来时,胸口仿佛压着东西。
那是一张倾城的脸,记忆快速穿梭回三个月前那狂风暴雨的夜晚,她的灵魂在顷刻间化为乌有,我抱着她的身体,像野狼一样仰天长啸,就在我最脆弱的一刻,我想到了死,我想了结自己的生命。
小艾趴在我胸口上,手抚摸我的脸颊,呼吸声十分匀称。她睡着了,像只小鹿一样,但是没有任何动静,感觉更像一个已经死去的睡美人。
灵异旅店依旧宁静,仿佛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风声,水声,鸟叫声依旧清脆无比,瀑布距离我有很远一段距离,但是我依旧能听到那水花碰撞的声音。
昨晚发生了什么?
老张让我去寻找丢失的小春,但是我却奇迹般的发现小春的坟墓,坟墓上告知我们小春在四十年前就已经死掉了,然而我在前天晚上还品尝过她殷勤献上的八宝粥,之后我感觉头特别沉,身体笔直的向后倾斜,最后磕到岩石上不省人事。
墙上的时钟显示现在八点,我昏迷了将近十五个小时,或者是三十九个小时,或许更多,我还记的叶无辰告诉我晚上去瀑布下的幽灵,那个幽灵可能叫李画晚,她会告诉我木匣的秘密,甚至包括于小艾的一切,但可惜,昨晚我错过了。
阿兰最后让我赶快离开这里,他这样的事不会骗我,因为我和他的性命相连,我死了,他也就不存在了,我已经领教过他的手段,他会保证我的安全,但同时也会一步步设我入坑,最后为复活自己而达成目的。
除了这些,还有后山的那个神秘洞穴,里面究竟藏了什么,于家的秘密,半夜的歌声等等等,我脑子像未开封的沙丁鱼罐头,硬生生的被挤在一起,仿佛随时都可能爆炸。
我不能再安静的躺在这里了,否则我会把以前的麻烦事都想起来。
小艾正在熟睡中,我不忍心打扰她,轻轻的托着她的脑袋,慢慢从侧边移开身体,突然,她像只猫一样迅速抓住我的手,喃喃着说着梦话:“小易,别离开我……”
我心里十分安慰,小心的松开她的手,床头正躺着那件阿兰的长袍,锦衣玉带,金龙碧丝,世上的绝品,那是我很久以前从高家得到的,只是现在,高家已经不存在了。
我清楚的记得,收拾行李的时候我把它挂在了柜子里,或许是小艾帮我拿出来的吧,她应该是觉得新鲜,想让我穿上看看样子。
这件长袍沾染了太多的鲜血,很多人为此断送了性命,事情已过去了一年之久,该过去的也过去了,往事是痛苦的,回味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受,我不想让自己难受,更不想让别人难受,我记得我说过,这件事过后,我会亲手毁了它,就让这段历史永远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阿兰也将会不复存在。
我将长袍重新整理好放回衣柜中,重新穿起我的大衣走出了门,一出门,我便看见李琼气势汹汹的走上楼,她脚步踩得很重,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眼神透露出丝丝的愤怒之感。
我见来者不善,准备好随时应对她,只见她直接走进屋里看了两眼,轻松的吐了口气,面部表情又重归正常,淡然的看着我说:“你们做了?”
“做了什么?”我没明白她说什么。
“那个啊!”
“什么那个?”
李琼无奈的摇摇头,她把似乎想把事情用肢体语言描绘的更详细,十分猥琐的揉搓着两个大拇指,我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连忙推手解释:“误会了,误会了,没那回事!”
“你们都睡一起了!”
“睡一起就代表要做吗?”我不想再跟他交流下去,我们之间已经形成了代沟。
“不不不,我也不关心这个”李琼跑到我的面前,张开手拦住我的去路,接着说:“你现在带着于小艾,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我大眼变小眼的盯着她,怀疑她是不是昨晚被阿兰洗了脑,立刻拒绝了她。
“哥,算我求你了,再不走,你命都没了!”李琼激动的快跳起来,牙齿打起了架,说话变得十分含糊,“昨晚……野外……那个……坟墓……哎呀,你快点走就是了!”
“我们都冷静下,你先把话说清楚,挑明白的说!”
“老张要杀了你!”
李琼几乎是吼出来,她的声音在旅馆内环绕,穿过了旅店每一处角落,这已经不能算做秘密了。
“他为什么杀我?”我开始变得激动起来,“为了找小春我头都破了我!”
“他说是你杀了小春,你一来,小春就消失了!”李琼小心的看了看四周,把脸凑上来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