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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怎么那么黑呢,原来生长在高原地带,他露出僵硬的微笑,脸上的肌肉就像用万能胶固定一样,看的人心里十分不协调,他伸出胳膊,试图跟我握手,自我介绍道:“您好,驸马爷,你的事我都听小姐说了,你的这一行程我会确保的安全,将你平安带回来……”
“什……什么?驸马爷?谁的驸马爷?”我追问道。
“哦,忘了提了,川子以前在张三爷手下做事,三爷入狱后,他就来了我这,平时帮我盯盯店,打打杂什么,偶尔当当保镖之类的活……”
“三爷?哪个三爷?张三爷不是那个清朝的工匠吗?”我质疑道。
“哦,看来妮子还没跟你说,三爷就是张三环,张佳仪的父亲,现在已经入狱了……”
感情是这虎妞的新郎啊,玉罕似乎也听懂了意思,在一旁嘟着嘴,脸色十分难看,我连忙招着手,他那人别乱说:“不不不,川哥误会了,我可不想当什么驸马爷,都是她胡说的……”
张佳仪气鼓鼓的脸怒视着我,我当场拆了她的台,弄的她很美没面子,但有的东西可以拖,有的东西必须当面说清楚,感情这事容不得缓口气,玉罕正好也在一边,她这样听了心里多难受。
“罢了罢了,你们的事,我这个当下人的管不了,我还是得叫你易爷,你还是叫我川子吧,我于某人虽无大识,但在身份方面还是懂一些事情的!”
我说不动他,只能尴尬的笑了笑,这四十多岁的人了,还参加过战争,说他是名族英雄绝不为过,只是咱们的辈分混乱,我叫叔都不算大,他让我叫起来像哥们,这行得通嘛。
老者带我们走到一个房间里,那是整个博古斋内唯一的房间,我在进来第一眼就发现了,还暗想着这里头不可能藏下如此之多的古董。房间里摆放了一些茶叶的存货,从格局上看起来十分不自然,将木箱推到门前,正好挡住了外面的视线,后头立刻出现了一个暗道,顺着阶梯往下爬,整个视野渐渐开阔起来。
无数的奇珍异宝存放于此,雕刻这龙凤的玉盘,金莹剔透的夜明珠,我只单单认的外型,并不能立刻判断年代,老者从一个空地上拿出两个包袱,让我临时检查一下。
我从他手中接了过去,差点脱手摔在地上,这包袱挺沉的,我一只手很难拎起来,里面装着一些生活用品和袋装食物,还有手电筒和几把军用的小刀,刀把上能看到八一的字眼,而就在袋子的侧边,还出现了一把很长的猎枪,大概快赶上整个包袱的长度了,里面还有几十发子弹。我拿在手中掂了掂,大抵都是这枪吃了重量,我随口一说,没想到这老头还真有办法弄来,安全性着想,有总比没有好,放在身上防防凶蛊还是不错的选择。
“里面都是一些基本的用品,洛阳铲和铁镐在车上,炸药那边的伙计已经安排好了,万事俱备,只差你们前去援助了……”
“放心吧三爷……”川子突然笑道,随即收住了嘴,一脸警惕的看着我,又苦笑的转过脸,接着说道:“咱又不是第一次下墓了,这点事都不算什么……”
“准备还是要充足的,为了你的安全,为了我的利益,一举两得嘛……”老者突然大笑道,似乎已经预料到事情会顺利成功。
我陷入了沉思,川子不停的用眼睛瞟我,跟老者相处了这么久,我竟然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便问道:“老先生,我为你做事,是不是应该知道你的姓名比较好啊,一口一个老先生老先生的,叫多难免感到奇怪!”
“哦……我差点给我忘了,老夫张天师,绰号老鬼,在道上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年轻人,帮我做事,指定亏不了你的……”老者大笑道。
可真够巧的,张天师?龙虎山道教创始人吗?我还吃过那边的天师板栗,千万别告诉我这板栗就是老者亲情代言。
我想的有些夸张了,老者又跟我们交代了一些事,都是藏族自治区的一些民俗和遵守事项,临近上路,我已经没多少心思愿意听了,敷衍了几句,重新回到了博古斋内,此时小艾正坐在客厅,张佳仪已经不知去向。
“佳仪呢?”我问道玉罕,她嘟着嘴,装作一脸生气的样子,表情明显是在告诉我:臭小易,你该不会真的想当驸马爷了吧?
(本章完)
第225章 鱼尾双笙哨03()
“算了算了,古墓凶险不是尔等女流之辈可以经受住的,妮子就让他呆在我这把,道别的话就别说了,省的她恋恋不舍……”张天师招呼着我们赶紧上路,临走时最后问道我:“你朋友要不要留在这,在你回来之前,我会照顾好她的!”
我迟疑了下,转头看了看玉罕,她脑袋摇的跟波浪似的,说什么也不肯,我便拒绝了张天师,本身跟他就是陌生人,只是因为彼此的利益关系,我们才会聚在一起,信任什么的几乎为零,我宁可带着玉罕下墓,也不愿把她留在这,鬼晓得这自称天师的老头会不会做出禽兽般的蠢事。
川子带我们来到了博古斋的后院,空地上正停了一辆民用货车,货箱上装满了木头瞎子,外层用一块黑布包住,隐隐能闻到一丝茶叶香,看样子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过边界的时候有区队把守,到时候要过安检,后面的茶叶给你们当掩护,到时候你别说话,川子会安排妥当的!”张天师最后跟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让他放心,车厢内是三连坐,副驾驶和主驾驶在同一排座位上,令人遗憾的是,里头没有空调,在顶端有个三百六度的小风扇,里头结满了灰,看样子不能用,川子打开了音响,电台正播放着著名的毛主席之歌,调了几个频率,换了个将故事的频道,里头正诉说抗日战争的故事,川子听的心有神会,眼神有些缥缈,估计是想起自己的往事了。
“八路军拿起大刀,直接砍向小鬼子的脑袋……”
“喂!川子……想什么呢?”张天师在下头喊道他:“到站了拨个号,我有话要涛子说……”
涛子?我脑海里想不起这个名字,应该是在目的地接应我们的人吧。
“好嘞,老板……”川子一脚油门,货车直接在小路上飞驰起来,后视镜上我迟迟没有看到张佳仪的身影,他该不会因为上午的事生我的气吧。
虽说吃亏的是我,但事后我跟她大吵了一架,跟着玉罕一同批评了他一番,到博古斋一路上都没有理我,跟他说话也爱理不理的,典型的一副大小姐脾气,但不知道为何,心有却带着许些歉意呢。
“小易,在想什么呢?”玉罕突然问道我,她替我挑掉了眼眸上的沙尘,丢出了窗外。
“没事,一些烦心事而已……”
“我方便知道吗?”玉罕追问道,两只眼睛充满了好奇。
“真的只是一些烦心事……”我语气稍重了些,玉罕愣了下,以为我生气了,悄悄的把眼睛瞄向了窗外,没再过问什么。
“易爷,这姑娘是你什么人呀,看样子比小姐要和蔼多了!”川子笑道。
“一个朋友,在西双版纳认识的,跟我情况差不多,咱们一直相依为命!”
“原来是夫人呀,早说就不是,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八卦,生着一张凶人脸,调侃起人来时丝毫不含糊。他的此番举动,我竟然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丝王昊的影子,只不过,王昊只有跟我聊天时才会这么白痴。
“别乱想,朋友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特殊,算命的说我天煞孤星,有朋友就不错了,哪还有脸奢望结婚生子!”我自嘲道。
“天煞孤星怎么了?我以前军队里有个瘸子,三岁时父母双亡,十岁时外公因为吃馒头给噎死,十五岁时好容易到码头打工,还没干两天被沙袋压断了腿,痊愈后烙下了残疾,最后只能去当兵了,起先去了国民党,那军官识洋相,见我战友又丑又瘸,直接被轰了出去,好在共产党民主,最后参加了八路军,在里头当伙夫,一直到新中国成立,这小子都安详的活了过来,后来他跟我说他不想在军队里了,感觉没什么前途,退伍回家第二天,便在田里被机器碾死了,你倒是说说,这党庇护了他十来年风平浪静的,非要弄什么退伍,按我说啊,党的光辉照样着他,压制住了他那煞星的命,这小子**不识人,活该被机器碾死,那洋玩意的货,我们怎么玩的懂嘛!”
川子讲的唾沫横飞,我听的也津津乐道,他从说故事劝说我别这么自嘲,再到诉说自己的心路历程,最后感慨了自己感受。一连串的本能反应,我能分析出他是一个重情重义,十分感性的人,善于将情感宣泄,不容易隐藏其心,按照我的推理,他接下来还要朝我诉说的情感。
“三爷真是可怜,辛苦了一辈子,最后还是蹲进了牢子里,我们这些兄弟各奔西东,也只有我留下来等着三爷出来,你说说,这个时代哪有当年打仗时那么有情有义呀……”
我瞥见了他一眼,感觉这话有点装的味道。这六十年代还算没情义?那到了我那个年代,他还能活的了一天?
“你说的对,不仅是现在,以后的人会越来越冷漠,一直到你完全认不清对方为止!全世界都一样了……”
川子尴尬的笑了声,说道:“易爷,你懂得可真多,我见你,最多也就二十来岁吧,怎么说话像三爷一样!”
“我也只是懂得一些社会的变化而已,没你说的那么厉害!”
“你还懂社会变化啊?了不起了不起!看你这学历,起码也有中专吧……”
“大学本科!”我有点无言以对。
“大学生!哎呦,我说怎么长的这么不一般呢,起初我还以为是天师请来的伙计呢,真是狗眼不识人,该打,该打!”川子作势要给自己两巴掌,我连忙阻止他,让他别开玩笑,这还在开车呢,“不愧是小姐看上的人,易爷不仅有学问,还有关爱下属的心,小的我把命都卖给你了!”
川子眼睛里发着光,都快把我说成神了,我尴尬的笑了笑,不知如何应对这样的情况。
“对了易爷,经你神圣而又高贵的眼光,要不给小的指条明路,以后没了三爷,我也能有口饭吃呀!”
我无奈的看了看胸口的青龙,还有那四十多岁的脸,暗想这货真的是民族英雄吗?中二的快没底线了。
“买房吧,买房你能暴富……”我随口说道,看了一眼窗外的瓦房,看样子已经离开昆明市了。
(本章完)
第226章 鱼尾双笙哨04()
“买房?易爷你可别寒颤我,这当今中国,最不缺的就是地铺,你让我买房,不是害我往火坑里跳嘛……”川子一脸的失望。
罢了,对于他们这代人来说,安于现状是最好的,哪有闲钱去买多余的房子,又不能吃又不能穿的,留着就是堆废铁,不如钱在手上实在,谁又会知道这些钱到二十一世纪仅仅算皮毛呢。
“川子,咱们去的那地方,你熟悉吗?”无聊之余,我问道他。
“啊……去倒是去过,前年三爷带我去过一次,但仅仅是帮着运货,他这人十分谨慎,从不跟陌生人搭伙,我当时跟没他多久,自然没得到他的信任,只是记得那一晚三爷动身出发,回来后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当时出去了十多个,回来的只有两个人,三爷胸口受了重伤,倘若不是我开车及时送往丽江抢救,估计早就没命了!”川子说着有些自豪。
按照他的意思,难不成那三爷也是专干盗墓的勾当?难怪跟张天师交流甚好,一个专盗,一个专卖,得了钱两手一分,简直是专业的连锁线,还不用给国家交税,难怪特殊时期锒铛入狱了,也算是报应到了吧。
“那三爷没带出什么东西吗?”我开始变得紧张。
“好像有吧……”川子固若沉思一会,“当时他手里抓着一道令牌一样的东西,下身好像有条尾巴,总之怎么样的我也说不清了,三爷虽然胸口被撕裂了,但手里却一直抓着那玩意,我只是在外头偷瞄了几眼,不敢多看,天师说就在涛子手里,涛子在香格里拉等着我们,那令牌就在他手里,咱们过去就看着了!”
我这才明白张天师让我来的用意,他见我从天牢里逃脱,一定有能力替他完成三爷的遗憾,那墓中究竟有什么,看川子的语气,恐怕不会比天牢里的怪物要简单,话说两个墓根本也没有可比性,一个是公元前建造的,当时神话传说盛行的年代,当然不乏一些奇珍异兽,这过了一千多年,科技发展了几个档次,就算有怪物也早就被消灭光了,因此我断定,那元代墓里应该很难见到魔蛛,蜥蜴那样的怪物,取而代之的镇墓兽应该被机关和科技所代替,我能跟怪物抗争,毕竟怪物也是凡物之躯,这要跟铁剑什么的硬碰硬,岂不是找死嘛。
说道那蜥蜴,我能离开那天牢,定是少不了它的原因,究竟它为何要救我们,这一直是我心里一个结。
“易爷,我觉得你可以睡一觉,你看你旁边那个女孩,早就进入梦乡了,这还有几百里的路,最快也要晚上到,不如放松下,也为下墓积攒些体能……”
我当然想睡呀,这货箱一直传来沙沙声,指定有某些特别的东西藏在里面,我给川子使了个眼色,又悄悄叫醒了玉罕,她睁开惺忪的睡眼,差点跟我脸撞在一起,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悄悄的凑到她耳边,告诉她:“抓紧我!”
川子一个急刹车,使命的打着方向盘,整个卡车在公路上横向漂移,货箱后“乒乒乓乓”的乱窜,发出一阵阵“哎呀的声音”,川子松开了腿,整个车子缓缓的平稳下来,我打开连接货箱的窗户,随便一摸便抓住了一只手臂,直接把她往车厢里拽。
“哎呦,喂喂喂……你弄疼我了!”张佳仪狼狈的从窗户里钻了进来,坐在我的旁边,重新整理着散乱的头发。
“你这妮子,躲后头鬼鬼祟祟的,早出来不行吗?”我怒斥道。
“我也想啊,还不是怕你把我们遣送回去,我才不想跟那老头呆在一起呢……”张佳仪十分的不满,将屁股往后挪,这本身就是三个人的位置,多挤了一个,连手都没地方放了。
“小姐,三爷叮嘱我要保护你的安全,我不能冒这个险!”
川子说着就要把她送回去,张佳仪急着眼泪都出来,抓着川子的手不让他打方向盘,苦苦哀求道:“川叔,我求求你,我是来追求自己的幸福的,别拆散我们好吗?”
“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好吗?”我提醒道,玉罕嘟着嘴,脸上写满了不爽。
“可三爷的交代,我不能不听呀,我这是一个下人,为主子们做事是天责,不行不行,我不能这么不负责任,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三爷出来非剁了我不可……”
张佳仪好说歹说,眼泪挂在眼角边都没用,我看她这样怪可怜,大小姐放下了应有的地位,变得像个乞丐一样,我动了同情心,拍了拍川子,说道:“让她一起去吧!”
“可是,易爷……”
我伸出手,让川子别再说了,他果真闭上了嘴,重新打着了油门,继续往前行驶着。
“别以为你帮了我,我就会原谅你,上午的事你必须跟我道歉,道歉……”张佳仪又耍起了性子。
我当然是自动屏蔽她了,我被看光了身子,还要给她道歉,这不是无理取闹嘛。四个人分位置,川子那边开车铁定是不能被挤到,我***,让玉罕坐在我前边,虽说这姿势有点尴尬,但至少空出了半个人的屁股,她就靠在我的睡了过去,我怕吵醒了他,靠在位置上不敢动。
“你们……你们太不知羞耻了!怎么能做出这么下流的事……”张佳仪惊叹道,“你知不知道这算猥亵罪?公安能叛你入狱的!”
“你是不是也想坐着试试……”我平静的说道。
“是有那么点……”张佳仪脱口而出,随即捂着嘴纠正道:“没没没……本小姐才不稀罕着位置呢,恶心……”
玉罕有些要醒了,我立刻停止跟张佳仪争执,转头看向了窗外的景色,久而久之,张佳仪吵累了,又没人理她,靠着川子的肩上睡了过去。画面在不停的跳动,原野向两边无限的延伸,这无聊的动态景色,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将我催眠了……
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晚上,川子刹住了车,将我们一个个从位置上拍醒,我睁开双眼,四周全被黑暗所笼罩,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掉进山洞里了。川子跳下车,拿出手电照了照我的脸,一脸疲倦的说:“易爷,到站了!”
(本章完)
第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