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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一样。”
说道这里,三爷有些惋惜的摇摇头:“不过,也有许多一直在践行道家真理或佛法真道德的人,道家有茅山道,佛家有大悲寺。”
“茅山道?大悲寺?”我被过往的人撞了一下肩膀,有些疼的摸摸自己的肩膀:“师傅,茅山道士,我听说过,佛家大悲寺是什么?也是这样一座宏伟的大寺庙吗?”
第四十一章 佛与道()
“大悲寺。”三爷低着头轻声的呢喃了一遍这个寺庙的名字:“懒得解释,自己上网搜一下”
“诶,我又没电脑,我也不会啊。”我看着沉默不语的三爷,他似乎并不想多说,鼓起腮帮子,对着三爷的后脖子动了动嘴巴,心里嘀咕了几句老不正经,老老实实的跟着三爷后面,朝着白马寺的正门走去。
这寺庙是真的大,从走过寺庙外的牌楼,倒走到寺庙正门,硬生生的花了近乎半个小时的时间,一路上是从吃的到纪念品,小到几块钱大到万把块,样样齐全。走到寺庙门口的时候,我已经从一开始的好奇不已变得审美疲劳。只求快点到寺庙。
我们两个就像普通的游客一样,走进了寺庙,只是三爷穿的一身道袍,在这寺庙之中显得特别刺眼,那些游客见着三爷都不拍寺庙了,反而是对着走在我前面的三爷一阵狂拍。搞的我紧张的不行,跟在三爷后面,都不敢和三爷说话。
在朝着前面走了一会儿,绕过复杂的寺庙走廊,忽的见着一个牌子:“非寺内人员不得入内。”三爷在这牌子下顿了一会儿,二话不说抬脚就走了进去。
这符合三爷的性格,我无奈的摇摇头,跟着三爷背后走了进去。
“三爷,为什么是来找那个叫海灯的和尚吗?”我左右看看,这绕进来之后,寺庙仿佛和外面就是两个世界,过道上没有熙熙攘攘的人群,没有浮夸的工艺品,只有普通的一排一排的禅房和些许竹子之类的花花草草。我感觉自己好像从现代的寺庙跨了那个门,跨进了古代的寺庙一般。
我有些不适应这里的安静,差异的打量着这里每一处的风景。
“嗯。”三爷点点头:“佛家和我们虽说不是一家。但对着阴界事务并不是一无所知,他们也会以佛法惩戒害人孤魂野鬼,只不过佛家的以慈悲为怀的道决定了他们的佛法往往以度为基则,渡良人进极乐,渡常人过黄泉河,渡恶人下油锅。分上中下,只有下策才与我们道家有重合。”
“为什么道家的在他们那里才是下策啊?”我听着三爷的话,有些不开心,虽然我不是道家的,可三爷是道家的,怎么说三爷也是我师傅,虽然他一直说我入不了道,但如果说佛道两家,在心里我是向着道家的,听着三爷的解释,我心里有些不甘心:“我到觉得道家和走阴比佛家的那些大道理要来的实际多。”
“每家都有每家的信仰,不应该,也不能因为自己的信仰去诽谤他人心中的信仰。”三爷摇摇头,否定了我的话:“佛家认为鬼性本善,只要加以感化总有渡他上中的那天,除非作恶多端不可饶恕。而我道家则认为鬼性本恶,往往因冤屈或怨气才没能进入轮回道,即使可能一时为善,但终是要害人性命的。要不它自己放下心中魔障进入轮回道,要不,就魂飞魄散。”
不得不说。
我之前一直以为道佛两家在降妖除魔这一目标上是非常一致的,可今天听着师傅这般解释才发现,几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道。”
“那,那走阴的呢?”我忽然的想起三爷说的,我入不了道,只能随着我奶奶学走阴。想起来多了一句嘴问了一句。
“偏门。”三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过,从心里我觉得不管是佛亦或是道,都比不上你奶奶对走阴这一门的践行和理解。她是我这辈子,最敬佩的一个人。”
“两位施主。”
我还想继续和三爷聊下去,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和尚从前面的走廊拐角拐了过来,看着我们两个愣了一下,低下他的脑袋,露出头上的戒疤,双手合十对着我和三爷两个人微微的弯弯腰,又抬起头来脸上带着点笑容说道:“这是我们寺内僧侣打禅上课生活的地方,两位施主应该从身后的门回去,到寺庙内其它地方去参观。”
说话的同时,和尚的目光一直落在三爷的道袍身上,不过也就是眼睛看一看,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什么其它的表情。
“敢问这位小师傅,寺内可有一位师傅法号:海灯?”三爷单手举十,有礼貌的回了个礼,看看这小和尚问道。
“你们是来找海灯师兄的?”小和尚听着三爷的话愣了一下:“不知道找我师兄有什么事情,他现在正在禅房内做功课,如果没有什么着急得事情,怕是要等上一段时间了。”
嘿,这小和尚别看脸上笑嘻嘻的,回话也回的有礼有节的,可一直在问我们有什么事情,如果我们说什么看看,开光什么的,怕是要立马把我和三爷敢出去了吧。
“诶,哪里有那么多问题哦,我们找海灯和尚,想问问他黄家出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急性子,听不得这小和尚一说话就合十鞠躬在说话。
三爷的眉头微微跳了一下,却也没有说话怪我说话的语气不恭敬什么的。
“两位,是找我吗?”或许是听着我说黄家两个字,这小和尚身后拐角又走出一个灰袍和尚,对着我们两个微微鞠鞠了身子,抬手拍了拍小和尚的肩膀说道:“你去吧。”
“是海灯师兄。”小和尚点点头,又对着我和三爷鞠了鞠腰,转身离开。
“两位,跟我过来吧。我的禅房就在前面不远处。”海灯和尚指了指前面,转身带路往着这寺庙内部更深处的地方走去
禅房。
不过一张床,一尊佛,一个蒲团加上一把木鱼。
三爷,海灯和我,三个人面对着佛像,席地而坐。
房间里没有通电,所以并没有明亮的日光灯,倒是窗户外面透进来的阳光,也把整个禅房照的亮些许。
整个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知道为什么,同样是不怎么明亮的阴暗,这海灯和尚的禅房里面这种暗,却暗的人非常舒服。不会让人有一种迫切要去感受阳光的阴暗。而是衬托着一种幽静的暗。
“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道长?”海灯取下脖子上挂着的佛祖,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看着孟三问道,他的声音有些尖锐,或许也就是因为这样他说话才是缓缓的,不急不忙,抑或许是佛家人都是这个性子。
“孟三,茅山道。”孟三爷淡淡的回了五个字。
“难怪。”海灯到也不觉得意外,反而是有一种没有超出自己预测的表情,他低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看自己的膝盖:“也只有茅山道的人,才会这么执着,竟是追得到寺庙来找我。为了那黄家人的事情。”
“不仅仅是黄家人的事情,还有”三爷想说那公路。
只是话说到一半,没有说完。而是抬起头来看看和尚的表情。那和尚坦然自若,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去询问三爷接下来要说什么,手指头在膝盖上的上的佛珠上滚动了几个来回说道:“黄家的事情,是因果。依我的意思,倒不如顺其自然。”
“那,所谓的黄泉公路的事情呢?”三爷见着和尚装傻,也不跟他绕弯子,自己干脆说明白了。
那和尚似乎等着三爷问呢,摇摇头,手里滚动佛珠的手指头停了下来:“这件事情,也是因果。依着我的意思,倒不如顺其自然。”
“诶,我说你这和尚,怎么什么都顺其自然。”听着这和尚什么话都是用个顺其自然来打发人我就气不打一出来,哗的一声站了起来:“也不看看都死了多少人了,就昨天晚上还是了一家三口人呢。还有那黄家妹夫,明摆着是有问题,你说,你都看出什么来了?爽快点啊。”
“这位女施主,不像是茅山道人啊。”和尚微微的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睛似乎想要把我看透了一般,不等我和三爷回话,他又像是看着我,又像是自言自语:“你现在,不也做着顺其自然的事情吗?”
“海灯师傅。”三爷打断了海灯和我之间的对话,说道:“我不想再这里和您争论到底怎样做才是对的,我只知道现在已经有无辜的人遇害了,不止一个。我们茅山道的任何一个人遇到这样的情况,都不会善罢甘休,更别说顺其自然。”
“哎。”海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本寺方丈苦心大师,早在三个月前就应人邀请,去了那黄泉公路做法。”
我就说,佛家人怎么会不管这事儿,他说的这苦心大师,是不是就是黄勇口中说的,上面的人请到公路作法的高人,作法之后那地方确实太平了一段时间。
“那现在”三爷开口。
海灯抬手,让三爷听他把话说完:“苦心大师回来的第二天就失踪了。留下一句话,说这是我白马寺的劫难,一切有关黄泉公路,应当遵循因果,顺其自然。”
“你之所以不处理黄家的事情,也是因为,发现黄家妹夫的异常,和那黄泉公路有关系?”三爷一下子明白了和尚的话。
和尚没有正面回答三爷的话,只是闭着眼睛有些无奈的说了四个字:“阿弥陀佛”
第四十二章 表里应不一()
“师傅,我越来越讨厌这些没有头发的和尚了。”走在出来的路上,我小声的在三爷身旁嘀咕,刚刚不管我和三爷问什么那和尚都是避而不言,一副我不管这事儿的表情:“不是说出家人普渡众生什么的吗?”
“他或许有他的难处。”三爷没有太多的表情,带着我一脚跨出白马寺寺门摇摇头:“既然在这里得不到太多我们想要的,那就我们师徒两个人自己去搞明白。现在也差不多快六点了,等到了他家也是六点了。走吧。”
“好。”听着三爷的话,我点点头,用手握了握拳头:“哼,让我们去会一会这些牛鬼蛇神。”
“你倒是有信心。”
“我是对师傅你有信心,嘿嘿。”
“师傅,一辆出租车都没有,这都五点四十多了,估计出租车都是赶着回家,不敢拉客人吧?”我站在马路边上,时不时的伸出身子向着远处探望,来来回回别说出租车了,就连四个轮子的车子都比较少见,到是电动车和自行车怪异的在这城市中异常的流行:“师傅,要不咱们走过去吧。”
“坐公交吧。”三爷摇摇头,指了指稍远一些地方的公交站台:“跟我来。”
“哦。”我点点头,跟着三爷两个人朝着前面走不到两步路,忽的一辆绿色的出租车在我们两个人的面前停了下来。
不等三爷或者我说话,出租车司机放下那遮挡的侧玻璃,他的脑袋伸出来,不打量我和三爷,先是左右看看,咽了口口水这才对着我们两个微微点点头:“诶,两位,看你们在这里等很久了,怎么得打车吗?”
“嗯。”我点了点头,上前一步手放在这师傅落下来的窗户上笑着说道:“走吗?”
他的神色有些紧张,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方向盘,手指头在方向盘上不停的敲,眼睛没有看我,而是看着他车内的时间盘上:“你们去哪里咯?”
“师傅,我们去的那个地方叫什么啊?”我被司机问道愣了一下,转头看着三爷问道。
“街心花园那的黄楼小区。”三爷不知不觉的已经把那个地方的方位记了下来,想都没有想丢出一个地址。
“上上车。”司机犹豫了几秒,对着我和三爷点点头,让我们赶快上车。
等了这么久,马上就要放弃了,没想到最后还有辆出租车来接我们,想到这从那白马寺出来的郁闷心情好了一大半,二话不说打开副驾驶位钻了进去。
三爷也是不慌不慢的钻进车子。
“哎呦,两位稍微快一点,我这可是赚的要命钱。”司机师傅不停的催促三爷,等着三爷的手伸出去把车门啪嗒一声关上之后,他看都不看,猛地踩油门,直奔着目的地而去:“就拿五十块吧。我就不打表了。”
坐个出租车可真贵,竟然要五十块。我心里嘀咕了一句,以为就是这个价,随后坐在后面的三爷声音响了起来:“这么点路,起步价在给你加五块钱,十五。”
“哎呦,我看您穿的仙风道骨的,也不是个俗人,道长不要被捡钱污染了心。”师傅忍不住哎呦了一句,得,自己开价五十,直接砍道一十五:“您不知道,这天马上就黑了,我赚的可都是生命钱,你要不就拿三十,要不您就在这里下。”
“我师傅可是茅山道士,这次来就是帮你们解决黄泉公路的妖魔鬼怪的。他可不收你们钱。”我有些看不下去了,多了一句嘴。
司机听着我的话微微的愣了一下,转头看了我一眼。这司机长得普通,短发微微长长了些许,显得脑袋有些圆鼓鼓的,可脸颊瘦弱的不行,一副金边眼睛挂在鼻梁上,最明显的是大门牙突的暴出来。他咽了口口水,看看前方调整好方向盘,又从车子的后视镜打量起坐在后面的三爷:“真真的?”
“不然呢。”我对着司机嘟嘟嘴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这还是那天晚上我从大巴上撕下来收集在身上的,我拿起那张符纸啪嗒一下贴在了那师傅车子录音机在的位置上:“我看你经常做这跑夜车的“要命”生意,怕你要钱不要命真的丢了命,这张价值无量的开关神符就送给你,不用谢我。”
“神符,神符。”司机看了一眼我贴在他录音机上的皱巴巴的黄纸,半天半天没说一句话。
我以为他会开口骂我,好吧,我只是想开个玩笑而已。
“这丫头她”坐在后面的三爷也看不下去我逗别人了,开口正要说话。
“谢谢,谢谢。”那司机却异常紧张的回了句谢谢,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孩子生病,在医院住着呢,缺钱。才做这事儿,也就多赚个十几二十几,平常什么坏事损事儿我可从来都不敢,我对出家人佛啊道士啊,都特别尊敬,我奶奶,我奶奶就经常吃斋念佛。两位道爷别,别朝着心里去。”
“没事。”三爷似乎是不想我在逗着老实人,应了一声说道:“现在这个点,就你一个人在街上跑吗?”
“不会,现在大家都是回家的时候,街上还有许多车,到了七点之后,那就真的是一辆都没有了。”龅牙司机摇摇头:“所以两位上车的时候,我问了一下去哪里,如果是太远的地方,我是肯定不会去的。我还是要命的,要命的。”
说道这里,司机的方向盘朝着右边一个拐打,车子在街角处停了下来,正对面就是黄勇妹妹所在的小区。
下车的时候,三爷的钱那司机怎么的都不敢收,三爷硬要给他,他急得都快了哭了出来说如果自己真的是坑了出家人,那怕是离着出事儿不远了。没办法,三爷只有道一声谢谢,带着我从车上下来。
“你吖。”一下车,三爷的手指头就抬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说道:“碰到别人对我们是尊重的,如果碰到不讲理的,你拿着黄纸到处给别人贴,看你三爷给不给你擦屁股。”
我对着三爷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只是想跟他开个玩笑嘛,再说了师傅的符纸不比那白马寺卖的什么开光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要有用。”
“真不知道你奶奶那么和蔼可亲的人,怎么有你这么个嘴不饶人的孙女”三爷看着我摇摇头,脸上的表情又是笑容又是无奈。说这话,我们两个朝着马路对面的小区走去。
......
黄丽家的门口多了一辆绿色的出租车。
出租车非常的干净,如果不仔细看,就像是一层不染一样,如果不看那车子轮子这就像一辆刚刚从厂里提出来的新车一样。
三爷的手指头在车子上摸了一下:“湿的,这车洗过才开回来的。”
“呵,这男人疼车到是比老婆在意多了。”我有些鄙视的嘀咕了一句。三爷没有应我,用两个手指头揉了揉自己手指碰到的水珠,低着头思量了片刻时间,抬起脚步走到黄丽家的门口,抬起手,正准备朝着那防盗门敲下去。
“砰!”
三爷的手还没有碰到门,房间里到是先响起了一声什么东西被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
“我告诉你,姓李的,你要是在打我黄家的人,打我妹妹,老子今天他妈的能把你打得你爸妈都不认识你信不信。”黄勇愤怒的声音从房间里响起来,声音气的有些打抖。
“哥,哥,不要这样,就少说两句吧。”黄丽带着哭腔的声音微微弱弱的传来,如果不仔细听,就只能够听到她有些无力的哭声。
三爷迟迟没有敲门,我站在门口也迟迟没有出声,房间里面也陷入了短暂的安静。仿佛这一刻时间停滞了下来一般。
“你说话啊。”黄勇的声音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