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怕了?”我不理解的问道。
“以后你就会明白了。”灵善姐姐摇摇头,看看我身后:“这两个家伙你好好处置,我去看看你师傅,待会儿好好跟你师傅道歉,说点软话听到没有?”
“是是,灵善姐姐。”我看着三爷远去的背影,两个宽大的袖子顺着晚风飘扬,右手垂落的桃木剑剑锋指着地面,甚是神伤。三爷
让邓鹏辉和孟繁盛两人速速离去,不要再乱跑,也不要再胡作非为。而后连忙追着三爷离开的方向跑了出去,可直到追到校门口,都没有再看到三爷的影子。
只见着灵善姐姐坐在张定江警官的车子里,朝着我招手。
我快步的走过去,把脑袋伸进车子里看看,又左右四处看看:“灵善姐姐,师傅呢?”
“他说要一个人静一静。先走了。”灵善姐姐指了指后座位:“上车吧,我们先回去。你师傅今天这静一静,指不定要静多久。”
“可是”我手摸上了扶把手,目光不舍得四处张望。
“上一次,他和我闹别扭,留下一封信,说自己要静一静。”灵善姐姐似是回忆起了以前的往事,说到这里,突然的停住了没有再说,只是意味深长的抖了一下眉头。
“然后呢?”
“然后,再见面就是他带着你来找我了。”灵善姐姐无奈的叹了一声气。
师傅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间有一种丢失了什么东西的感觉,眼泪有些忍不住的就在眼眶里打转转,虽然三爷不怎么言语,还让我抽二手烟,可可脑子里总回荡他喊我的那一声丫头,我错了,师傅我错了,我应该好好和您说,而不是和您置气,逼着您伤害我。我手抓着车扶手,双脚却焦急的来回跺地:“师傅,师傅,师傅。”
嘴巴里不停的呢喃着师傅,师傅。
“先回去吧。你师傅的本事你是知道的,他如果不想让你找到他,你找不到他的。”灵善姐姐打开车门走了下来,把我推上了车,示意张定江开车送我们回去:“张警官,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都累了,明天一大早在去监狱里提一提那陈诚,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顺带着在去电台查一查那个叫小雪的。”
“先送你们回去吧。那电台看着是午夜电台,待会儿我一个人去电台问问,陈诚那边,有点悬乎,我也把不准,等你们一起去。”我已经和灵善姐姐还有张定江说了厉鬼被收服的事情,为了避免过程听上去太不可思议,我刻意的隐藏掉了阎君的出场,全都归功在了邓鹏辉和孟繁盛两个人的身上,经过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唯一值得开心的事情,怕就是张定江总算是相信了我们,相信了这个世界上有不可思议的存在。
有了他的帮助,黄泉公路的迷雾相信不久就会消散。
可是如果三爷就这么走了,接下来的路,一个人都不想继续走下去了,我看着窗户外面,两旁的路灯不停的被掠过,时不时的出现几个夜宵摊,无知无畏的人端着啤酒瓶,呼朋唤友,好不热闹。
师傅,您答应过我的,要帮我活过十八,帮我救回我奶奶,帮我
一晚上无眠。
在宽大又温暖的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都睡不着,把头埋在枕头里,硬生生的是把一个黑夜熬成了白天,当外面的太阳升起来的时候,竟是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终于不用再睡觉了。
师傅还没有回来吗?
“吱呀。”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大门忽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师傅,师傅回来了?
我刷的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
“谁啊?”灵善姐姐似乎起的也挺早,系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准备去开门,我见着也顾不得疯癫的样子,披头散发的穿着睡衣就冲了出来,大声的喊着:“我来!我来!师傅!”
冲到门前,兴冲冲的把门一开,三爷没看到,看到张定江那个张警官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好像一大早就是来讨债的一样,他的目光还有意无意的盯着我脖子下面,我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见自己比较松垮的睡衣,隐约的露出了不该让他看到的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用力提了一下衣服,真是男人都是一个样子,除了三爷!
啪!毫不犹豫猛地一下把门关了起来。
我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又看到了三爷丢在沙发上的背包,顺手就拿了过来,打开来翻翻看,解解气,抬头看着满脸笑容的灵善姐姐:“灵善姐姐,你说男人怎么都这个样,还是三爷正直的很,,灵善姐姐你怎么还笑的出来啊?不怕三爷不回来了啊?”
“我是不怕,他上一次这样一走就是几年,大不了他在来个几年,我看他还好不好意思回来。”灵善姐姐笑着看着我说道:“其实,我也觉得你师傅和其他男人不一样,正直,正经,像个君子。”
“嗯,那是!”我用力的点点头,顺手把师傅放在包里的一本书抽了出来,师傅还看书,真有文化,我好奇的看了一眼封面,眼睛一下就是瞪了起来,就见着封面上一个满面春风的女人,几乎是一丝不挂,躺在树下卖弄风骚,一个古装男子,拿着扇子躲在一旁。书上写着三个大字:金瓶梅!
我抬头看了一眼灵善姐姐,而灵善姐姐也傻愣愣的看着我
“砰砰砰!开门哦!在不开门我告你们袭警了!关门也不说声?血都砸出来了!”门口响起了张警官郁闷无比的声音:“快开门,昨天晚上我去电台查那个叫小雪的女主播,有重大发现。”
呸,我脸红的呸了一声,把那本书给三爷塞了回去。三爷的伟大形象一下子在我面前崩塌了男人啊!都是一样的!
第八十三章 陈诚的蔑视()
“开门!开门!”张定江抖抖索索的声音在门外一直喊着,只是声音早已经没有了半个小时前的气势。
“我说小颖,他都在门口喊了快半个小时了,你在不让他进来,估摸着他要砸门了。”灵善姐姐从厨房出来,把围裙接了下来。随手丢在沙发上,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哼,谁让他道貌岸然的样子,眼睛却一直不停的乱看,活该。”我站起身,看了一眼桌子上丰富而又营养的早餐,口水不由的都要流了出来,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口水走到门处,打开门把张定江放进来。
“哎呦我靠,姑奶奶你总算开门了。”张定江一脸的忧伤。跟我说话的时候还不停的弯着腰用双手敲打自己的膝盖,目光在整个屋子里搜了一圈儿:“咦?那臭道士到现在还没回来呢?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你这乌鸦嘴!”我听着他诅咒师傅,心里来气,双手扶上房门作势就要关上。
“别,别!”张警官厚颜无耻的笑了一下,连忙用身体卡在门和门框之间,抬起一根手指头指着空气,像极了是要发誓的样子:“你们绝对想知道,我昨天去电台得到了什么消息?”
“什么消息?”我下意识的问道。
“你让我先进去。”张警官用手推了推我卡在他胸前的门板,我也没再拦他,身子靠后走了一步,他一下子就钻了进来,脚步直挺挺的朝着一桌早饭走过去,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了下来,拿起筷子端起一碗粥就喝了起来。发出喝粥时索索索的声音。
嘿,他还真和我们熟了起来。
“你们知道不,昨天晚上我去一趟电台。问了电台负责人,他们电台以前是有个叫小雪的电台主持人,名字叫姜艺雪,听名字就听的出来,是个漂亮女孩(索索索)“张警官不急不缓的又吸了一口粥,温热的白粥,烫他的嘴唇不停的上下翻滚似的移动,头微微的仰起,仿佛差点把鼻子里面的鼻涕给烫了出来,看着这家伙的样子我是一脸嫌弃,不熟的时候觉得他冷酷的很,一旦熟悉了,简直是一点都不跟你客气。
“那女孩呢?现在还在电台么?”灵善姐姐皱着眉头问道。
“电台?不在了。”张定江放下粥,扯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巴,摇摇头说道:“那女孩的声音特别媚,在台里名声就不太好。估摸着作风有问题,死了,两年前就死了。我查过了,也是死在黄泉公路,记录上的原因是醉酒驾驶,车毁人亡。看现场那照片,那叫一个惨,五脏六腑”
“打住!”我刚坐下来,手里的碗还没来得及端起来,连忙伸出一个手指头,堵住他的嘴,让他不要继续说下去。
电台这条线索朝着上面挖上去,可最后又一条直线打回了黄泉公路,两年前,几乎所有关键事件的发生都是在两年前?那么现在能做的就是去审问关在看守所里的陈诚了。希望能从他的身上,找到继续挖下去的线索。
“走吧,灵善姐姐,你我一起去看守所吧。”离着上一次黄泉公路死人已经过去了五天,也就是说如果事情再不解决,过了明天,后天晚上就会有人死去,就会有第二个李鹏飞,第二个黄家这样的悲剧,时间不等人,等不了师傅,只有让灵善姐姐陪我去了。
“诶,那老道士呢?你师傅呢?不等他?”张定江疑惑的问道,四处找找,确定没有看到三爷的影子。
“什么叫陪?黄泉公路的事情也一直困扰在我心伤,如果能够解决,也算是我的功德。”灵善姐姐没理会张定江,回答了我的问题,顿了顿,自言自语了一句:“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话说,听你喊那臭道士师兄,看看你这精装修的房子,是不是做道士都这么有钱?”张定江站起身来,看看房子,有些酸酸的说道:“我们做警察的可就比不上了。”
“谁说我是做道士的。”灵善姐姐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只是有过一段道缘,不敢忘记师傅的教诲罢了,从道门出来,我经营着一家公司,有些小积蓄而已。“
公司?灵善姐姐不愧是灵善姐姐,是一个温柔知性德女人又是一个可以独立生活的女强人,真的是我的好榜样。
“哦,原来是这样。”张定江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点点头:“走吧,去看守所看看,没了那老道士,希望你们两个也能镇得住那家伙。”
看守所内。
一层一层的铁门,一层一层的打开,手上套着手铐,脚上栓着脚镣的陈诚从远处被两个警察压着,一步一步,玲玲当当的朝着我们走过来,每走一步,手上、脚上的铁链子都相互碰撞发出声音。
他的表情非常的落寞,甚至有些恐惧,盯着水泥地像是完全没了意识被两个狱警推着朝前走一样。
“他应该是感觉到自己养得小鬼被人给收了,才会有这样的表情。”灵善姐姐站在我身旁,轻声的说道。
“可不是吗?“张定江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对着那走过来的陈诚晃了晃脑子:“刚进来的时候,那样子你们是没看到,什么话都不肯说,一脸自在,好像进得是澡堂子一样,把我给气的,再看看他现在这样子,待会儿吓吓他,估计什么都能招。”
张定江抬手对着走过来的两名狱警指了指一旁的审讯室,待他们押着陈诚进去之后,我们三个也跟了进去。
审讯室的房间没有窗户,把门在一关上基本上是全封闭,只有头顶上开着的抽风口的风扇在呼啦啦的响着,只有声音,却没有电风扇的凉意。
整个房间就陈诚所坐的桌子上摆放了一张台灯,发出明亮的光,让这个房间和黑暗脱了关系,可毕竟只是台灯,光照的范围和程度都有限。
“你叫什么名字?“张定江开口就问。
原来一直以为电视里的警官才这样,可没想到现实中的警官还真是这样,审讯前按照流程走上一遍。这也算的上是职业病了吧?
陈诚脑袋不抬,一直低在那里,像是睡着了一般,动都不动一下,跟别说理会张定江了。
张警官反倒像是习惯了对待这样的犯人,上前一步,提着这家伙的头发把他低着的头抓了起来,另一只手按在台灯旋转的开光之上,啪的一下把台灯的灯光调到最亮,往着陈诚身前猛的这么一放!
刺眼的灯光,让陈诚整个人猛的一个踉跄,眼睛死死的闭着不敢睁开,双手不由得抬起来去挡眼前的灯光,哪里还有了之前装死的样子。
“叫什么名字?”张定江冷冷地问道。
“陈…陈诚。”陈诚小声的说道:“能不能把这台灯拿开,我受不了。”
“见不得光是吧,老老实实回答不就没事儿了,你那点小把戏,昨个晚上就已经被我们破了。”张定江到是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的轻巧,手伸出来一拍,把台灯压了下去,陈诚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得轻松,反而是一脸惊讶的盯着张警官:“是…是你?!是你干的?!!!”
他猛的一下,突然像是暴起的野兽!整个人向上冲,可被铁链牢牢的锁在椅子上,任由他怎么挣扎,都不能近半点张定江的身。
“你为什么要杀楚辉和韩雪?”这个问题憋在我心里很久了,第一次见这陈诚觉得他有一点病怏怏之外,并没有太多吸引我的注意力的地方,却没有想到那天晚上之后一系列的事情都跟他有关,直接点说就是他一手造成的。为什么?
“是你?”陈诚的目光顺着我的声音落在我的身上,见着是我微微一愣:“你是卧底?”
“哎呦我擦,你是电影看多了还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张定江抬手对着他脑袋就是一巴掌:“为你话呢,为什么要杀楚辉和韩雪,沈川的死是意外还是你故意的!少看乱七八糟的电影,多看看棺材女那样优秀的小说,你也不至于活成这样。“
陈诚的脑袋被张定江一巴掌拍得低了下去,他倒是没有急着抬起来,身体在安静了几秒之后,开始无缘无故的从肩膀开始抖动。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他开始发出如魑魅魍魉一般怪异的笑容:“没有为什么,都该死而已。反正我的秘密你们也都知道了。杀了我吧,你们杀了我啊?”
陈诚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从刚刚的颓废,到现在变得异常狰狞,扭着自己的脖子,歪着脑袋:“你们有什么办法可以控诉我?养小鬼?哈哈哈,法官会信吗?杀人?你们有证据吗?我难过,是因为我的计划被破坏了,那些该死的人又能多活几年,我笑,是因为笑你们天真!“
“啪!”张定江的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冷冷地盯着陈诚,气势汹汹,可实际上却被他咽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第八十四章 诡静的中盐北路()
“气死我了!”站在警局门口,阳光打在我的脸上,可我却一点没有感觉到那股子温暖的味道,右手握拳,咬牙切?的隔空四处挥舞:“还以为抹了小鬼,那家伙就什么都能招。没想到硬的和石头一样,死都不肯承认,不肯坦白!”
“他是聪明的。”张定江双手插在肩膀上,警服外套被他脱了下来搭在肩膀上,他用手动动自己的刘海,又伸手摸摸自己下巴的胡渣:“我们不可能以鬼怪杀人的罪名让他入狱,他如果想要活命,死都不会承认人是他杀的,我们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难道,难道就这样了吗?”我双手一摆,有些生气的说道:“就算明明知道是他杀的。也毫无办法?”
“你对我动什么气,难道我想这样?韩雪的死,谁都知道是个意外,从表面上跟陈诚完全没有关系。”张定江皱着眉头竟是和我顶了起来。
“我就是生气,我就是跟你生气!”我瞪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长长吐出一口气把脑袋别过去,望着警察局里面:“灵善姐姐怎么还没出来,上个厕所这么久,不会找不到了吧?”
“你以为都像你那么蠢,难怪那老道士像带女儿一样带着你,不然你真的是走在大街上都能迷路,被人卖了。”张定江抬起手指,指了指热闹的警局门口的街道,对我不屑一顾。
气死人。我瞪大了眼睛。
“你们两个干嘛呢?大眼瞪小眼的?”
我正要气的都快跟张定江动手了,身后灵善姐姐的声音传了过来,见着她手上全是刚洗过手的水滴。在空气中甩了甩,走到我们两个中间,看看张定江,又看看我:“怎么了?两个人被那陈诚气到了,自己闹腾起来了?”
“谁跟他闹,一大把年纪了,还流刘海,以为自己是周杰伦啊。”我看着灵善姐,却斜对着张定江调皮的抖抖鼻子,双手抓住灵善姐姐的手臂:”灵善姐,如果师傅在就好了,他肯定有办法对付陈诚,现在好了,接下来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听着我的话,灵善姐姐低着头没有说话,一旁的张定江也是一筹莫展。皱着眉头不知如何是好。
“张…张颖吗?”就在此时,身旁忽然传来了一个女孩唯唯诺诺的声音,声音非常小。似乎大声说话就会引起别人注意,她想让我注意她,又害怕别人注意到她一样。从这声音就能在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害羞的女孩,站在一旁蹉跎着衣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