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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在桌子上,这些木梳比昨天的自然好得多。无论是颜色,还是光洁度。小妇的妹妹拿到手里,个个都爱不释手。
胡维说:“你欢喜那种颜色就选那种。”
小妇的妹妹选了一个桔红色的。
胡维说:“你姐呢?咋没看到呀?”
小妇的妹妹说:“姐一大早就回婆家了,是她老公接她回去的。”
胡维叹了口气说:“给你姐也挑一个吧!”
做妹的说:“她走时没有讲呀!你为啥待她那么好呢?”她也开始酸馏馏地嘟噜起来了。
“因为她是你姐,没讲也要给她留一个”胡维说着,也挑了个桔红色的木梳交给她说:“你姐来了你把这个交给她。就说,这个是我为她挑的。”尽管做妹的一万个不愿意,此时,也不好拒绝。
胡维接下想回去了。但猛一想到,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很漂亮的手帕,说:“昨天把你的手帕搞脏了,真不好意思!”
小妇的妹妹说:“脏了洗洗,没事的,让你买了条手帕赔我,你也太小看我了。”
胡维说:“说赔,话讲得太难听了,这是我送给你的,你也别介意。”说着,把手帕往少妇的妹妹手里塞。她不想要,他俩扯来推去,一个踉跄,她险些跌倒,好在胡维在一边一把抱住了她。她也顺势躺在胡维的怀里。
一个干柴,一个烈火。难免也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那天夜里,胡维就住在她家。第二天一早,胡维就走了,说做生意就得起早摸黑。她起来想做饭,但是胡维让她再睡一会,说自已随便在街上买些点心,吃一下就行了。说完就就走了。
胡维正要出门,又被她叫住说:“那你晚上早一点来,你叫什么名字,你都还没告诉我。”
“我叫胡维,那你叫什么呢?我下午生意一收摊就来。”
“我叫木秀,我姐叫木清。”木秀说。
胡维听罢就走了。
出了门后,胡维化作一阵清风来到山洞里,心想,早几天偷来的几只鸡鸭埋在山上的,该把毛拔光洗净拿到木秀家去了。但是,拔毛没有开水怎么拔得干净昵?烧开水得有个烧水的铜壶,还有盆子。于是他又化成卖日杂的美貌男子,挑着货郎担向木家庄走去。他一边搖着拨郎鼓,一边高叫道:“卖南北货喔,卖南北货,木疏,头绳,手帕;花粉、香水、胭脂”一边两眼贼溜溜地左在前后东瞅、西瞧。
一条山涧小溪从木家庄中心穿过。山泉哗哗,日夜奔腾,终年不竭。一架山石沏磊而就的拱桥,把两边的村舍连成整体。胡维挑着货郎担,慢慢走上拱桥。桥下几只鸭子在嬉水觅食,鸭子的无忧无虑的生活令他羡慕,令他着迷。他站在桥上盯着桥下的鸭子看。一方面,鸭子也是他爱吃的动物之一。他的脑子在飞快地转着,他正看着鸭子出神,突然,看到桥下不远处有一盆子,里面泡着衣服,而盆子傍边,放着一个铜壶,这一发现,让他欣喜若狂!
一阵狂风,飞砂走石,刮得天昏地暗。人人都睁不开眼。足足刮了
一刻钟之后,风平天晴,桥下的铜壶、盆和几只鸭不翼而飞。
胡维兴冲冲地回到山洞,捡来枯枝干柴,架起铜壶,烧水拔鸡毛、鸭毛
一百二十四、木昌茂巧使激法()
一百二十四、木昌茂巧使激法
胡维兴冲冲地回到山洞,捡些枯枝干柴,架起铜壶,烧水拨鸡毛、鸭毛
太阳将要下山时分,胡维把三只鸡二只鸭毛拔干净,挖了内脏,洗得干干净净,拿布包了,然后向木秀家飞去。在距木秀家还有半里之遥时,胡维下到地上来了,然后徒步来到木秀家。
三只鸡,木秀把一只做成红烧、一只清炖、一只鲜炒。二只鸭子一只做成烤鸭,一只清蒸。
从此,胡维天天夜里住在木秀家。鸡、鸭吃完了再去偷。渐渐地,把木家庄的鸡、鸭都偷光差不多了。
金满仓的主家原来养得最多,经过这段日子来,他的主家的鸡鸭早被偷光。
金满仓的主家,白滩城有一亲戚,在尤知府手下当差,叫张明。因尤知府为官清正,管理有方。朝庭多有传出,尤知府即将升迁的传闻,尽管虽属传闻,但经多方考证,该传闻属实。尤知府心想:“现在的升迁,跟这些年来,张明、赵黑、陈五、王六鞍前马后,日夜劳顿是分不开的。而且,从未给他们放过假,现在马上要升迁了,也给他们放放假,每人假期五天,分两拨子轮放。第一拨是张明、赵黑。假期五天。”
从未放过假,一旦放了假,张明自然高兴。少不得走亲纺友。金满仓的主家,是张明的姑父。那天张明提着两坛杜康酒,去了木家庄姑父家。
久未见到内侄,现突然见他来访,姑夫自然高兴。他说:
“衙门当差,没日没夜,今日怎有空闲?来就来吧,还买了礼物!”
张明说:“尤知府马上要离任升迁了。他说他的政绩跟我们的努力是分不开的。于是,破天荒地给我们放了五天假。放假轮流着,分成两拔子放。本来早就想来看你老人家。只是公务烦忙,一直拖到现在,也没什么可买,只是你平常爱喝酒,给提来两坛,不成敬意,真不好意思。”
姑父说:“尤知府为官清正,现在升迁,你好好跟着他干吧!我们四亲六戚,都是平头百姓,常常受乡里恶霸欺凌,好不容易盼到你在公门当差,倘若你他日能出人头地,混个一官半职,也好教我们做亲戚的粘点光,扬眉吐气。别的且也不说,至少也能挡挡邪气,免受他人欺凌!”
在往常张明的姑父家,一有客人,定会宰鸡杀鸭的,而今他家的鸡鸭全被偷光了,他姑父只好到肉铺里买了两斤肉。买了些肝之类做了几个菜。
大家边吃边聊着。
姑父说:“山里人敲壳,比不得城里,也没舍象样的菜。往年养的鸡鸭也多,可以宰几只。而今年本来也不少,鸡鸭长势也好,没想到,二个月来,鸡鸭隔三岔五地在夜里不翼而飞。到现在一只也不剩。而让我奇怪的,家里那条看家狗居然也不叫唤了,任凭鸡鸭丢失。似乎也无动于衷。”
张明说:“一共丢了多少只鸡、鸭?”
姑父说:“丢了十八只鸡、二十六只鸭子。”
张明说:“你去白滩衙门报案吧!趁现在尤知府未走,让他查个水落石出。我认为,你不去报案,现在只是丢了鸡、鸭,倘若偷盗的见你无动于衷,他日偷了你的肥猪、你的耕牛,到那时,你报不报案?”
姑父说:“这倒也是,最近,我们村里丢的鸡、鸭很多。那我明天叫上几个一起去报案。”
吃罢饭,张明喝了几口酒,有点头昏脑胀,尽管如此,他也还是说要去关鸡鸭的现场看看。姑父的鸭舍与鸡舍在一起的,鸡鸭舍的傍边,一间平房拴着看家狗。
这条狗煞是厉害,见有生人狂吠着。裂着嘴,装出张牙舞爪的样子,要是真的没注意,被它咬上一口也未可知。张明看看这鸡鸭舍,按理讲是最安全不过的了。
然而,即便是这个看似最安全的地方,三十多只鸡鸭被偷个精光!而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这只凶得不能最凶的看家狗,眼巴巴地看着鸡鸭三番五次被偷走,而闷声不响。
张明在鸡舍转了一圈,苦笑着,说:“我先回去,你明天去白滩城报案吧!”
第二天,一早,张明的姑父,叫上几个鸡鸭丢失多的一起去白滩城。到了知府衙门,大家击鼓鸣冤。
尤知府闻鼓升堂。两边衙役、班头、皂隶,喝堂已毕。
尤知府一拍惊堂木说:“堂下何人,击鼓喊冤?”
张明的姑父说:“在下木昌茂,木家庄人氏,近二个月来,我们木家庄夜间丢失二百多只鸡鸭,求老爷为小民们作主,早日抓到偷鸡、偷鸭的盗贼。”
尤知府惊堂木一拍,大声喝道:“大胆刁民!以这等小事来骚扰本官,你还以为本官闲着没事做吗?”
这时,木家庄的几个村民一齐跪下说:“请老爷为民作主,早日把盗贼捉拿归案。”
木昌茂清了清嗓子接着说:“知府老爷在上,小民知道老爷日理万机,但小民以食为天,而今鸡鸭时时被盗,投诉无门,而请求老爷为民作主,凭非有骚扰之意,如果老爷实在忙不过来,我们恳求老爷纪录备案,待他日新任知府上任,我们再来恳求他,为我们作主。”
尤知府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本知府,略使小计便知此案真伪,本官任上的大小案件岂容他人涉足?你呀,好厉的嘴!竟在本官身上用起激将法来了。”
木昌茂说:“本来,我们木家庄这样的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拖一拖,对生活亦无影响。但是,我们不愿把您任上的案件,拖给下一任的官员处理,而影响您的英名。所以我们今天就来了。”
尤知府说:“我们明天过去,带上张明、赵黑、陈五、王六,一早就起身。今天,你先回吧。”
陈五说:“张明、赵黑正在休假,把他俩叫来合适吗?”
尤知府说:“有案情,一切服从案情!这案结束后可接下休假。你待会去通知他俩,明天一早来衙门报到。”
一百二十五、赵黑追马遇鬼()
一百二十五、赵黑追马遇鬼
尤知府说:“有案情,一切服从案情,这案结束后可接下休假。你待会去通知他俩,明天一早来衙门报到。”
第二天,尤知府带着张明、赵黑、陈五、王六骑着快马来到木家庄。到木家庄时,都已是巳时时分了。
木昌茂见尤知府亲自带队,自然感到有点受宠若惊。马上烧水沏茶,
买鱼买肉准备中饭了。一方面让金满仓带着张明、赵黑、陈五、王六、把尤知府他们的五匹快马,拴到集市场地靠山涧小溪畔的柳树上。抱上一些草料喂它们。
尤知府带着张明、赵黑、陈五、王六先从木昌茂家开始,挨家挨户作登记,现场察看,及纪录。
尤知府正在忙得不亦乐乎,木子老爷听说尤知府来木家庄办案了,一面按排家里人置办酒水,一面自已亲自请尤知府他们一干人马,说:
“尤大人,中午你带着这帮弟兄,到我家聚聚。听说,你即将升迁,往后相聚的机会更少了。”
尤知府说:“以后机会还是有的,至于升迁只是谣传而已,皇上没有圣旨,一切都有可能是句空话。”
木子老爷说:“我可不管你真话也好,空话也罢,现在我就要你去我家喝杯茶,聊会儿马上可以吃中饭了。”木子老爷说着,转过身对张明、赵黑、陈五、王六他们说:“你们待会马上过去吃饭。”
木昌茂说:“给我们办事,却到你家吃饭。这成啥事?需然,我们哥俩关系好,但好归好,这事可不能含糊。”
木子老爷说:“这个由不得你,我跟他是朋友,是多年的朋友!”说罢,拉着尤知府的双手,走了。
尤知府说:“既然木子老哥家饭已做了,你家,饭就别做了。”
眼看马上就要中午了,木子老爷和尤知府品着茶,聊着天,山天海地地聊着,突然张明跑来,在尤知府的耳畔悄悄地说着。尤知府说:
“尽快追吧!千万不要待出了事才后悔!”张明听罢转身走了。
木子老爷问:“出啥事了呢?”
尤知府说:“刚才我们拴在集市靠溪畔的柳树上的五匹马,三匹马无缘无辜马僵绳散了。这马象有人在驱赶似的跑了,追也追不上。于是刚在张明跑来汇报了。”
木子老爷说:“如果没有啥意外,那么,老马识途,它们很快就会返家的。不用追它们。如果有未知的东西在驱赶,这马是回不了家的。”
尤知府说:“这马我们追还是要追的。如果它们没按老路返回,肯定是有未知的东西在驱赶。我们追着,马丢不掉。”
说话间,张明回来了,他说:“这马没按老路跑,它往南边跑了。”
“还有人追着吗?”尤知府问。
张明说:“赵黑在追着呢!”
尤知府沉思了一会说:“如我没猜错的话,这东西很难对付。搞不好偷鸡偷鸭也是他干的也未可知。也有可能会有声东击西的事儿发生。你赶快赶回衙门。注意安全。”
木子老爷说:“让他先吃上一点,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急也是急不来的。”
尤知府说:“饭就别吃了,以前相类似的事碰到过,我真的不放心!饭还是别吃了吧。”
木子老爷说:“办这样的事,你们在明处,他在暗处。我想,抓凶捉贼你们还是可以。但是降魔捉怪,不适合你们。还是让邓大他们来吧。你们先把饭先吃好。我跟你们一起叫上一辆马车去白滩城。让程作头去叫邓大,让他也火速去白滩城报到。”说着,让张明、陈五他们都来吃饭。赵黑己去追马,就不管了。
吃罢中饭,尤知府和木子老爷及陈五、王六趁马车向白滩城进发。张明骑着马儿去白滩城,先行一步。
程作头独自一人,向邓大的送子殿奔去。到了下午未时左右,到邓大的送子殿,邓大正好在殿里。程作头把这事的来龙去脉跟邓大说个一清二楚。邓大说:我现场情况都未了解,不好妄断。先看了再说,于是他让邓二通知童三灵和杜巫婆向白滩城奔去。自己作法先去木家庄了解情况。然后向白滩城飞去。
却说赵黑骑着马,奋力向前追去。而那三匹马都不快不慢在前面跑着,就是追不上。眼看太阳渐渐下山,赵黑肚子又饿又渴,渐渐头昏眼花,突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双眼根本睁不开。马也睁不开眼。然而,这天色己黑了下来了。一会儿风也慢慢地晴了。天色已黑,他只好下马牵着。
赵黑肚子饿得发慌,手脚乏力,眼冒金花。他这才想起,自已连中饭都没吃。
他牵着马,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走着。肚子又饥又渴。他真走不动了。渐渐地,前面出现了灯光。他一阵惊喜。接着,又飘来饭香,不,是炒菜飘过来的那种鲜肉的香气。他不停地往肚子咽口水。幻想着怎样装饱这碌碌饥肠。他拖着沉重的双腿,牵着马来到这灯光前。是茅舍,茅舍的门虚掩着,灯光从门缝里透出。透过虚掩的门缝,他看到一男子在烧菜。他把马拴在茅屋前的小树上。他连声叫着:
“老乡,老乡,”
那男子头也没回,继续边烧他的菜,边说:
“是肚子饿了是吧?你先坐会,饭、菜马上就好!”他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往身上的围裙擦了擦,然后转过身来
要不转过身来倒也罢了,但那男子一转过身来,只见他两眼射出绿色的清光,青面獠牙,一副狰狞的面孔。赵黑顿时毛发倒垂,丧魂落魄,顾不得拴在茅舍前小树上的那匹马。散腿便跑,只恨爹娘给他少生了两只脚。身后传来让人头皮发麻的“哈、哈、哈”的狂笑。
他急急地向前狂奔,自后的“哈、哈、”声渐渐地消失,一切都回归平静。他的心渐渐平复。饥渴的肚子又开始困扰着他,折磨着他。
他又开始感到无比地疲惫。他想,没有吃的就是喝口水也好!他的脚步又开始慢起来了。前面来到一户人家,他借着昏暗的月光,朦朦胧胧看出是个老婆婆,坐在门前。他上前说:
“婆婆,有啥吃的没有?”
婆婆说:“我都整整三天没吃多东了,你先喝点水吧,前面不远处有个寡妇家,她有吃的,刚才让我去她家吃我没去。”
赵黑说:“喝点水,就喝点水吧。”
婆婆说:“里面有碗,满满的一缸子水,随你舀。”
这赵黑也不客气。真的舀了一碗,一口喝了进去,顿觉不对!这囗水象是千万条虫在他的嘴里咬,不,是千万根钢针在他的嘴里倾扎!他急忙吐掉,但舌头己痛得卷了起来了。
一百二十六、赵黑的艳遇、()
一百二十六、赵黑的艳遇、
这赵黑也不客气。真的舀了一碗,一口喝了进去,顿觉不对!这口水象有千万条虫在他的嘴里咬,不,象是千万根钢针在他的嘴里倾扎!他急忙吐掉那口水,但舌头己痛得卷了起来了。
这婆说:“怎样?舒服些不?……”她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赵黑不敢久留,急冲冲地向前跑去。没跑多少路。有一女子在路中拦住赵黑说:
“客官,吃了饭再走,我这客栈,物美价廉,包你满意。”
赵黑想:“她肯定是那老婆婆所说的‘寡妇了。’既然老婆婆是这样的人,那么,这寡妇一定也是非鬼即妖了。”
匆匆地跑了过去。尽管他的嘴很痛。但他只想尽快地离开这里。他不与理会。他急冲冲地跑了过去,头也没回。
他振作起来,奋力向前跑去,也不知跑了多少时候,才慢了下来。没走多少路,月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