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一一一一
一一一一一
皎皎窗中月,照我室南端。
清商应秋至,溽暑随节阑。
凛凛凉风生,始觉夏衾单。
沙发上的两人欢愉过后,幸福地依偎在一起
“檀郎”女子呼唤着眷念地用手抚上了男子的脸庞“这么些年了,你不后悔留在我身边么?”
那男子亵衣半敞,露出结实洁白的胸膛,他用手揽了揽怀里的女子,轻轻吻着女子的眉眼,鬓角,“容姬,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从此不再孤单,再也不用是一个人了,我好开心!”
“可是,不饮孟婆汤,不过奈何桥,你就不能转世了”女子忧愁地说着:“怎么能够埋没你的满腹经纶呢”
“容姬,小傻瓜!”男子宠溺的刮着女子鼻子:“有你的地方,我的存在,才会有意义。”
“失去你的日子,如彼翰林鸟,双栖一朝只,我不愿也不能再承受一次。”男子动情地望着女子说道“轮不轮回,又有什么关系!”
女子听着流下了眼泪,依偎进男子的怀里,感动的抽泣起来而男子则笑着用手抬起了她的下颔,再次温柔地吻上了她红唇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四章 一时一世()
黑白使转眼带着我走出阎殿,锁链勒的我脖子生疼,想想前几日卜出的卦象这命格可是千秋万载的,这莫名其妙的被拘来,跟囚犯似的。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生气!当下反拗了链子:“你俩说阎王要见我,结果这又什么情况!不说清楚、我不走了。”就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嘿,你小子!”白使说着上前作势要打,“不可!”黑使说着拦下他,向他使了使眼色,转身向我行了一揖一脸苦恼地说:“先生,您千万别动气,具体什么事,这可是机密,岂是我等能知晓?小的们也是奉命行事。”
我懊恼地坐在地上,想想真他妈的倒霉,可又无可奈何,没有办法。这时黑使又凑上前来说道:“先生,等会您见着阎君,自然就知道了,这一路走来,您也不急于这一时啊!”
我被这黑衣一劝,当下想想也对,于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屁股上的尘土:“跟你们走也行,但、把这先给小爷取了。”我指了指脖上的链条“我可不是你们捉来的什么囚犯”
黑衣一见把人哄好了,马上给白衣递了个眼色,继续陪着笑跟我说道:“行,没问题,这就取,这就取”他又见白使没动,上去就踩了白使一脚“杵在这干嘛、赶紧去啊、收你的链子去!”
白衣这才万般不情愿地磨蹭着上前,把手一挥,收起了链条“矫情!”白衣瞪了我一眼,转身嘟哝着。
“谁矫情,你说谁!”我一听这词就又生气了!
“你,就你,就说你!”白使回头说道。
丫的小爷不发威,你当小爷是hello凯蒂,我火气一下就窜了上来!脱下鞋子就往白衣身上掼去
“哎哟、你个小兔崽子”白使捂着被打着的头部吃痛地叫道:“你还真动手!”
“哼、”我走上前去拣起鞋、自顾自地穿了起来“告诉你,你少欺负人!既然是你把我勾来的,你就得负责到底,除了一切花销,小爷的人身安全也由你负责,不然,哼、等下见着阎王,我就说你在外偷窥!”说着站起身大步向前走去
“小兔崽子!”那白衣使一听气的当下就哇哇大叫。
“阎王、阎王、阎王”我故意用手围成了喇叭在四周大喊大叫,心道,不是说有什么阎探吗?哼、who怕who啊!
“莫叫,先生!莫高声!”黑衣使一见那王茗叫开声来不管不顾的、心下大急,这事可是阎君的逆鳞,要沾了身不是给自个上眼药么?当下剜了白衣使一眼,陪着笑脸走上前去“先生,您说的这事一点问题都没有,大白他一定会配合您的要求,大白你说对吧?”说着一把将白衣拉了过去。
“大白,前两天那、嚼舌的长舌鬼差,可还在火红的铁板床上”黑使故意在白衣耳畔小声说道,“你说,他就唠叨几句看见阎王和老潘阎王下手可真狠,听说、那身体在铁板上被烤的一震震的,那皮肉掉下来,嗤、嗤、的”
“哎哟!你别再说了!”白衣使听的浑身发麻顿时起了一身鸡皮,当下恨恨的一跺脚跑到我眼前:“好了!不玩了、都听你的行了吧?你的所有的条件,我都答应了!”
我心下一阵大乐,却仍板着脸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但我不相信!人间常讲鬼话连篇,可见鬼话不能信!”
“那你要怎么样?”白衣使无奈的问道。
“除非你发愿!你发愿我就相信你!”
“好吧,我怕了你了!”白衣耸了耸肩,举起了手“黄天在上,厚土在下,实闻我言,我在此起誓”
“等一下”我出声打断了白衣。
“又、怎么了?”白衣不耐烦的说道。
“你起誓得说出你的名字,您老、可别当我是傻子、啥都不知道!”我戏谑地盯着白衣的眼睛缓缓地说。
白衣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盯得一阵心虚,心道,碰得这货,是糊弄不过去了,可现在这个情形又没有其他办法!于是硬起头皮,重新举起左手、不假思索地快速说道:“黄天在上,后土在下,实闻我言,今我谢必安在此起誓,愿保王茗一世平安,如违此愿,灰飞烟灭!”
白衣使发完誓收回手,却对上黑衣如同看白痴一般的眼神。
“怎么了,小黑、就起个誓,又必要这么认真吗?”白衣肆意邪魅地笑着说道。
“好好想想你刚起的誓”黑衣冷冷的说着扭开了脸。
“刚起的誓?”白衣使露出迷惘的神情,倏地回过神来,转头双手掐上了我的脖子“丫的,你个兔崽子!都怪你打岔,害本神把一时错念成一世了!我掐、我掐死你!”
不久,在开遍曼珠沙华的荒原,走来了三个人,一人不苟言笑脸色冷峻,一人摸着脖子并不时咳嗽,还有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一脸沮丧地在身后跟着他们奇怪的身影,惊的身边老树上的红眼乌鸦们飞舞着不敢落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五章 有美一人()
三人穿过荒原,转眼又来到热闹的街市。
这黄泉真是个奇妙的地方,各色人种,各色生物,古代、现代、年代久远却相交纵横,让人叹为观止
“哎,我要吃这个无盐豆花。”我突然注意到随便一块古色古香的招牌,赫然写着无盐豆花四个大字,说着,我便闪身进了店铺,找了个敞亮的地方坐了下来。
“小白,我要的豆花,记得多放虾皮,少放辣油。”我笑着跟门口的白衣说着。
“小白?不准喊我小白”白衣神愤愤地说道:“再喊我小白,我就拿豆腐拍死你!”
“哎呀,我莫名其妙的到了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就为碗豆花就有人要把我神魂俱灭,这日子没办过了,某人还发誓保我平安来,还神使呢、净骗人!行,我不吃豆花了,你拍死我算了。”我故意趴下捶打着桌子,而眼角却瞄着门口那人的动静。却看见那白衣使听得这话低下头象霜打的茄子似的走向了店铺的柜台。
“喂、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黑衣走到桌边敲了敲桌子,我嬉笑着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
“大白他不是恶人,虽然,他有的时候少根筋,说话冲,但绝对是个好爷们,你好好对他,他也会好好对你的,时间久了你就知道了。”黑衣使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吃亏的。”我收敛神色迎上他的眼色郑重地说。“那就好!”黑衣不再言语坐到了桌子的一边,看起了手中的电子笏。
“你的豆腐花!”不久那大白取回了豆腐花并忿忿的重重放在桌子。
“大白、”我迎上了白衣嫌恶的眼神“谢谢你!”
“啊”大白看着年轻男子对着自己微笑,灿然又美好,瞬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连耳边都红了起来
“哎、小黑,这无盐做的豆花,可是宫廷秘方,好久没吃了,我再去买两碗”说着转瞬移到了柜台。我和黑衣相视而笑,低头继续专心吃起了豆花
吃完了豆花,黑白使带着我穿梭在鳞次栉比的商铺小店
“大白,为啥这黄泉这么热闹,和传说中的血腥冷酷好不一样!”我好奇地问着。
白衣使撇了撇嘴:“真是谣言害死人,十殿阎王要处理罪大恶极的人和事,多到数都数不过来!哪有时间处理那些犯小错的人呢!更何况,世人谁不犯错?真要像你们人间所说的那样、岂不是没有人可以投胎了?”
“那为什么这里那么繁华热闹呢?”我诧异并傻傻的问道。
“呵呵,我看你才真是个小白、”白衣人笑着说道:“投胎也是分犯错的大小来排先后啊,更何况每个人都不同!既然不喝孟婆汤,没过奈何桥,自然就有留恋的东西了!”说到这里,白衣使不由得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有些人为了情,而有一些则看穿了世事,不愿再投胎也许每个都有每个的难吧!”他低声的说道,又摇了摇头。
“你们这里难道还有选择要不要去投胎的权利?”
“当然了!”黑衣使瞟了我一眼,继续说道:“年代不同了,公民自由嘛!”说着带着我,拐进了一条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传进了小巷,来到了一间名叫阿珠的酒坊门前
“珠娘!珠娘!”黑衣使叫着带着我们走入坊内。
“来了、来了!”说着从内院掀了布帘应喏着走出一个女子来。只见她雾鬓风鬟乌发如墨,反衬得肌肤胜雪,明艳动人。修眉联娟,一双凤眼含情犹如盈盈秋水,樊素小口如樱桃般娇鲜可爱,腰肢更是纤细的仿若无骨,素手芊芊而香风萦绕!好一个美人,我看得目瞪口呆,原来,这世间真的存在,如此完美无瑕的美女!而此时,美女亲启了朱唇:“白大人,黑大人!还是,老位子吗?”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六章 生死契阔()
黑使微笑着点了点头,那女子便轻盈地转过身去引着我们走向二楼,沿着中轴旋转的楼梯向上,映入眼帘的是涂白墙面上横挂一长卷字画,“女史箴图!那不是顾恺之的女史箴图吗!”我极爱顾恺之的画风,但却不敢想象也不能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东西!毕竟只是一间小小的酒肆作坊,而现在、竟然只被酒肆的主人用来装饰墙面!谁又会把稀世珍宝随意地挂上墙壁呢!我忙跑了上去,仔细查验。
只见画卷十二段,分别描绘了冯媛护主、班婕妤随行、晋装贵女端庄优雅的对镜梳妆那画中人物飘逸,线条细致,下笔有力并连绵,人物神情自然而逼真,绝不可能是宋代的摹本,况宋之摹本存世也不过九段!
我正暗自惊诧地看着,女子却移步上前,用衣袖掩鼻轻笑地说道:“尝闻先生博学,见之,果然!”顿了顿又说道:“先生不妨落座,这画卷我让小二取下,先生可细观之。”我当下大窘,却又不得不佩服这女子的善解人意。
紧跟着女子,我们走入一个靠左的雅间,那女子又引着我们落座,点头笑着说道:“各位稍待,酒菜照旧片刻就来”又转头笑着跟白衣使说道:“白大人,新酿的三花酒已出”
“三花酒出了?太好了!阿珠,这次你可不能小气,必须均我二壶。”白衣听着立马咽了咽嘴里的口水,满脸期待,又怕那女子不允,又急切的说道:“你看、我今天还带了客人不是”
“白大人,本来你要二壶倒是没什么不可、只是,您可别糊弄我”那女子说着慧黠地向他眨了眨眼睛“您的客人可不爱饮酒,何况、你尚有公务在身,不妨先喝一壶,改日再来饮了便是!”说着又朝我笑了笑说道:“先生稍坐,我去沏一壶六堡茶来,让先生品上一品,看看人世出产的、和我这出的哪个更好。”说着发出银铃般悦耳的笑声,往门口走去
“哎,阿珠,你这太不够意思了,简直厚此薄彼!对这小子也太好了!”白衣见女子离去,无奈地直跺脚,又小气的瞪了我一眼,“你说你,怎么谁都知道你、哪都有你呢!”
“我看你是又活回去了,大白”黑衣抬起了看着电子屏的脸庞“其他地方不讲,在这里,黄泉啊!我们能不知道他吗?想不知都难!”
“为什么?”我一脸犯二的问道。
“为什么?哼、”黑衣使戏谑地盯住了我的脸酷酷地说道:“你们人间,有一句话说的可真对,鬼才知道,鬼当然知道人间的一切,包括你!”
我突然感觉信息量有点大,一下子转不过弯来!于是又接着弱弱地问:“那我也死了!怎么不知道你?”
“医学上定义,你是死了,但在我们这里也可以说还没死,或没死透。”
“没死透?”我疑惑地问。
“是啊,二十四个时辰之后,你入了鬼籍,才算真死。”白衣接起话茬说道。“而且,孟婆汤,奈何桥也是等要去投胎时才过的,这样,就前尘往事尽忘了。”白衣说着拿起小二奉上的银酒壶,灌上了几口“好酒!”他笑着说道,可我分明在他的脸上捕捉出几分落寞来,唉、看来,不管是人世或黄泉,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我当下由心喟叹,摇了摇头,接过另一个跑堂递上的画卷,细细的看了起来。
“真是好画!”有生之年得见顾恺之的真迹、我兴奋异常,可一想到这画卷在这的安放,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不由抱怨着说道:“这十二段,每段都价值连城,这酒坊的主人真是不懂得”
“不是不懂得,而是奇货太多,这根本就不够看的、”黑衣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又道“你可知道她是谁?”
“嗯?”我迷惑的抬起了头。
“她单名一个珠,全名,全名唤作绿珠”白衣用手高举起银壶,自上而下,心满意足地倾倒起细长的酒液进入口中,满眼迷离的缓缓说道。
“绿珠?石崇,难道、是晋代石崇的绿珠?”我惊愕地张大了嘴。
“是谁唤我夫君来?”正说着,门口传来了女子的声音,只见那个女子站定在门外,正笑脸盈盈地、手托着一壶茶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七章 潘岳()
“阿珠,你快进来!”白衣略有醉意地拽了那名为绿珠的女子进门。
“一喝酒就这样,看看把茶都快弄撒了”绿珠嗔怪地说着把手中的茶盘搁在了桌上,挥挥手招呼身后的小二上菜,又亲手从茶盘的紫紫砂壶中,倒出一杯热茶,走到了我身边说道:“先生,尝尝我这里的六堡茶,可比那嘉定年间的好?”我只见那红色茶汤明媚动人泛着金边,香气馥郁!当下我也不客气,接过杯子品饮起来。
“好茶!”我不禁赞道:“色香味俱佳,又偏存槟榔香!”绿珠听着微笑着拿过空杯,又倒了满杯递给我。
“香醇浓厚,比嘉庆年间制的好!”
“先生,果真懂行。”绿珠笑道:“这茶的做法是按了古制,只是这茶叶,可是我寻人遣了猴精采得而来的,可谓片片珍品,滋味自是不同了!”说着,也给自己倒上了一杯。“我偏爱这初时微陈,后味醇美,就好象重新回味了人生一般。”她说着自嘲般的笑了笑。
“您,您真的、就是绿珠?”我忍不住问出声来。
那女子微微笑着颔首,说道:“您字担不得,我就是绿珠,晋代生人,石崇是我的夫君。”她说着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先生,也许你会好奇,为什么我没有选择去投胎,而在此,开着一间小小的酒肆吧?”
说到这她突然陷入了沉默,半晌,似是下定决心般的说道:“因为,我的爱人还在此处沉沦世人皆以为我系石崇爱妾,而石崇因不舍美色而亡,却不知那石崇以妻礼待我,我俩兴趣相投,是真心相爱的。”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呐!”桌边白衣已然酒醉的,捶打着桌子。
“他怎么了?没事吧?”我望着白衣好奇地说道。
“喝多了,就这样!”绿珠苦笑着按下桌边的电子语言铃,吩咐小二拿来醒酒汤。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陡然伤感了起来,我想说些什么安慰那名叫做绿珠的女子,可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这时小二已来到我们的房间,放下醒酒汤后,又跑至绿珠身边,在其耳畔低语。
“是吗,那我知道了,你先去吧!”绿珠说着站起身来“不好意思,有个老主顾来了,指名要见我,少陪了。”绿珠略带歉意地说到。
黑衣使一副完全理解的模样,点了点头。绿珠转身准备离去。
“绿珠!”看着绿珠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我忍不住起身,好象要给自己有个交待似地大叫“绿珠,你、一定要幸福啊!”
绿珠的脚步在门外顿了顿,一颗清泪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