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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秦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对于高傲的他来说,这绝对是一种打击,从来没有看在眼里的二流道士,居然在关键时刻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反而是自命不凡的他有些束手无策,秦懿告诉自己,这不能怪我,因为我没有继承秦家的道书,如果我有那本书,我就是英雄,但在这之前,我还不能死。。。。。。他想通之后,也来帮忙了,相比于李长生的步罡,他轻松了许多,直接踏出了六步,同样是咬破食指,秦懿竟是抬手在虚空中画起了符篆,我都傻眼了,这可是凭空画符啊!
以前李长生说过,能凭空画符的人,基本上都是道法小有成就的人,没想到秦懿居然也能做得到,当时的我满心都是惊异,却未曾想到其实秦懿也没那么有想象的那么厉害,秦家道法缺失,除了将遗留下的道法炼成之外,秦懿其余的时间都在磨练基础,步罡,画符都是他磨练的重点,俗话说杂不如精,当他精心画符的时候,本来底子就不弱,自然能够更容易做到凭空画符。
就看见秦懿以血为媒介,以手指为笔,凌空就画出一张血色符篆,他一边画符,一边念着咒语,约有数百字,念得又快又疾,随着咒语的完成,符篆上的血色逐渐的被掩盖,变成了金色的纯阳之气,我就在边上站着,都能感觉到一股热气从符篆上散发出来。
秦懿屈指一弹,低声喝道:〃火!〃
符篆仿佛有了生命,如同一条灵蛇般弹了出去,那些本来要靠近李长生的怨鬼,被这突如其来的阳气所激,本能的倒退,秦懿趁机操控符篆,爆开了无数火花,遍布在李长生四周,隐隐将他护住。
利用着这宝贵的时间,李长生踏出了第六步!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起来,眼中充满着沧桑,身上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也定型了,隐隐之间,似乎站在那的并不是李长生,而是另外一个人。
但他踏出这一步的代价却是很大,鼻孔,耳朵里都流出一道殷红的鲜血。
我听见秦懿难以置信的声音:〃三茅之术,他到底是茅山的什么人?〃
什么是三茅之术,我并不懂,只知道李长生踏出第六步之后仿佛换了另一个人,瘦削的身体陡然灵活起来,第七步,第八步,第九步,每一步都踏的扎实而又轻松,似乎之前踏一步都非常艰难的李长生已经不存在了。
第十步,第十一步,一直踏到第十六步的时候,秦懿的眼睛里已经满是复杂了,还有一丝隐藏很深的嫉妒。
〃孽障!〃
一声冷喝从李长生口中传出,却不是他的声音,而像是个老者,声音很浑厚,带着点湖北口音,就在此声出口的瞬间,第十七步顺势踏出。
李长生手握桃木剑,气势陡然转变,他先是看了看这里的环境,似乎在确信着什么,我听见他似乎念叨着:〃这不要命的傻徒弟,居然来到这个鬼地方。〃
徒弟?
我有些懵,这到底是谁?
秦懿看向我,强压着心里的嫉妒,说道:〃茅山共有三大秘术,也称之为茅术,他们有三位祖师,上茅真君,中茅真君以及下茅真君,三位祖师各传下一道茅术,上茅请神仙,中茅请祖师,下茅请鬼魂,李长生施展的正是中茅之术,请来的这位,应该是他的师长。〃
〃李长生〃看着秦懿,习惯性的做出摸胡子的动作,落空了才想起来似乎不是自己的身体,有些尴尬的说道:〃这位小朋友倒是有些见识,敢问师从何人?〃
小朋友?秦懿的脸色有些发绿,傲然道:〃我乃秦远之孙,秦方之子,秦家秦懿!〃
〃李长生〃脸色骤然严肃起来,冲着秦懿拱了拱手:〃原来是秦家后人。〃
秦懿总算是爽了,终于有懂得他身份的人出现,满足了他那颗想要装逼的心。私巨宏弟。
我看着陌生的李长生,试探性的问道:〃你就是他那个老不死的,不负责任的师父?〃
刚说完,他就朝我走了过来,突然间抬手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疼得我眼泪都差点出来了,李长生说道:〃没规矩!〃
我满脸无辜:〃李长生就是这么形容你的,关我什么事?〃
倒是确定了,这人就是传授李长生道法的师父,没想到道术居然能这么神奇,请师父上身,这简直不可思议。
〃李长生〃很没有形象的抠了抠耳朵,一只手吊儿郎当的把玩着桃木剑,淡淡说道:〃藏在暗处的那位,老道来一次不容易,还请露个面吧!〃
。。。
113:绝境()
??在路上我一直在想,谁他妈闲的蛋疼了偷我花圈店啊,里面倒有钱有金子。只不过钱是死人用的钱,金子是死人用的金子。
我这店遭贼还是老警察发现的,这两天连续出事,基本上每一件事都和我有关。已经引起他的怀疑了,这次专门到我店里找我,刚到门口就发现店门大开着,像是有人进来过,于是他赶紧通知了我。
其实我个人是不太想回来的,总觉得花圈店邪门,不想在这待,只是闹了这么一出。我也没办法,只能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老警察就在外头等着呢。我说啥情况,店里头丢啥了?老警察摇了摇头说。我看了下,好像没少啥东西。
我点了点头当先走进去,刚进门迎面就袭来一股寒意,我差点没退出去,两只手摸着裸露的胳膊,惊奇道:〃怎么这么冷?〃
就出去这么短时间,店里咋跟冰窖一样了?阴冷的感觉让我很不适应,怪不得老警察在外头等,原来是这个原因。
老警察咳嗽了两声,说道:〃先看看有没有少东西。〃
其实不用看,店不大,一目了然,我大致翻找了下,的确是没有丢东西,唯一古怪的地方,就是我店里的香,都被人掐过,本来三根三根并排列的,有两根都被掐去了小指长的一截,这人也没掩盖痕迹,底下还有不少散落的香头。
我挺恼火的:〃这人变︶态吧?〃
之前只听说有怪癖进超市捏方便面,还真没听过进花圈店捏香头的,我这少说也有上千根香,这下子毁了九成,心里面的那个郁闷,就别提了,我瞅着老警察,看他能不能给个说法。
他耸了耸肩:〃这种情况没法立案。〃
闻言我就更郁闷了,日了狗的,这段时间真是倒了血霉了,鬼跟我过不去,贼也跟我过不去,我招谁惹谁了啊?
老警察打了个哆嗦,阴冷的环境让他也不舒服,他用很专业的眼光看待这一切,说道:〃你这店里头有些怪啊。〃
我想说你这不是废话么?但顾忌着人家毕竟是当公差的,不敢得罪,问道:〃您以前有没有遇到过这种现象?〃
本来我也没指望他知道啥,没成想老警察居然点了点头,有些严肃的说道:〃我办案这么多年,什么怪人怪事都见识过,但像是这种渗入骨髓的阴冷,也只是遇到过三次。〃
我好奇道:〃三次?〃
老警察看着我,眼里头竟然带着几分恐惧:〃自杀,横死,那些死的越凄惨,越让人无法接受的案件,案发现场都是这种感觉,阴森森的,冷气跟锥子似得,往人骨头里钻,发毛,恶心,身子弱的人,还有可能扛不住大病一场!〃
听了这话,我也有点慌了,小心说道:〃您的意思是。。。。。。?〃
老警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里可能有点不太平啊。〃
说着,他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意思我懂,简单来说就是我这店闹鬼,只不过作为公家人,这种话不适合直接说,他才不说透。我脸色已经发白了,难不成进我点的人不是贼,而是鬼不成?一想到这个可能,我就心跳加速,也不怕他笑我胆小,拉着老警察就出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一出花圈店我觉得舒服多了,舒了一口气问道:〃您也信这个?〃
老警察摸出两根烟,给我一根,自己点了一根:〃信不信的都是实际存在的,我这半辈子都在警队度过,遇到的那些人所不能理解的事儿不少,不信能咋办?你老实跟我说,你这到底是啥情况,那些死掉的人,是不是跟那玩意有关?〃
话到最后,他犹豫了下,用〃那玩意〃简单带过去。
我寻思着兴许老警察还真能帮到我,就把整件事情都告诉了他,听我说话的过程中,他始终皱着眉头,等我说完之后,老警察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了,他有些愤怒的瞪着我:〃你为什么早不跟我说,死了这么多人了,你才说出来。〃
我哭丧着脸说道:〃冤啊,我哪知道我招惹了那玩意,谁没事会去想这个啊?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老警察瞪了我一阵,恨恨说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肯定是冲撞了什么,先别回店里了,找个人多的地方待着,等我电话。〃
我问他:〃你干啥去?〃
老警察急匆匆的转身:〃救你的命,也为了不让更多的人再丢掉性命!〃
说着,他就走了,我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两声:〃您老还会抓鬼啊?〃
老警察差点背过气,回头指着我骂道:〃抓你大爷,给我老实待着,我去报告上级,看能不能处理你这事!〃
他走之后,我壮着胆子把店门锁上,一刻都不想在这停留,他刚说的话我还记得,让我找个人多的地方待着,啥地方人多来着?我想了下,镇子里有不少麻将馆,生意通宵火爆,不如去那蹭一晚上。
因为心里不踏实,我走的很快,快到麻将馆的时候遇到个人,三十多岁的年纪,梳着大背头,即使穿着西装也难以遮掩他身上那股市侩的气质,小眼睛里满是精明,给人一种随时都在算计的感觉,他跟做贼一样拽住我胳膊,低声说道:〃兄弟,借钱不?〃
我瞬间警惕起来:〃我不认识你,你就管我借钱?〃
他摇了摇头,笑着说:〃哪能啊,我的意思是我给你借钱。〃
本来我没心思搭理这人,可关系到钱了,步子有点迈不开,好奇道:〃你啥意思?〃
他咧嘴笑,满口的大金牙:〃跟我签个契约,我给你借钱,借多少你说话。〃
原来是放高利贷的!我恍然大悟,只不过瞅着这人的德性,倒更像是个骗子,我懒得和他扯淡,甩开他就走了,他还在后头喊,说随时缺钱随时找他,随叫随到。
脑残!
我给他下了个定义,钻进麻将馆,点了一壶茶,打算就这样坐到天亮。
麻将馆里头很吵,而且烟雾缭绕的,环境虽然不好,但我却觉得踏实,坐着坐着,我就有点困了,耷拉着脑袋打盹,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裤子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我赶紧接起电话,里头传来老警察的声音,语气挺急迫的:〃徐铭,快点出来,我有重大发现!〃
我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多,有点不敢出去,说道:〃那个,有啥事明天再说好不?〃
老警察挺生气的,直接开骂了:〃你他妈的出不出来?老子就在麻将馆外头呢!〃
我主要是不想一个人走夜路,听见他已经到了,我就没啥好怕的了,跟他说马上出去,就把电话挂了,我洗了把脸出门,果然看见他就站在前头,还冲我招手,我一路小跑过去:〃有什么发现?〃
他不耐烦的拽着我:〃先跟我走,边走边说。〃
就半天没见,咋脾气突然变这么大了?我寻思着难不成遇到了啥难事,心里也忐忑了起来:〃咱们去哪儿啊?〃
他冷冷说道:〃去你的店里头。〃
我啊了一声,有些抗拒的缩手,他拽的很紧,硬是没成功,我皱着眉头说道:〃能不去吗?〃
一听要回花圈店,我就幕拧�
他毫不犹豫的说不行,然后继续拽着我走。
我正打算抱怨几句,手机又响了,我接通之后听到里面传来喜悦的声音:〃徐铭,你在哪?我有喜事跟你讲!〃
这声音,这电话号码,不是老警察吗?私巨欢弟。
我脚步一顿,像是黏在了地上似得,看着拉着我的老警察,在月光下他的侧脸显得发青,我不自觉的开始发抖,电话里的老警察没听到我回应,有些紧张的喊道:〃徐铭,你没事吧?你在干嘛?〃
见我停了下来,另一个老警察也停下来了,他拽我的手越发用力,冷冷的看着我。
我对着电话说道:〃暂时没事。〃
害怕惹来怀疑,我挂掉了电话,吸了一口气问道:〃您是怎么知道我在麻将馆的?〃
现在才想起来,我忽略了个重要的问题,根本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在麻将馆,他是怎么知道的?而且就等在外边给我打电话,就不能进来找我?那样岂不是效率更快。
老警察瞅着我,目光让我发毛,他嘴角缓缓勾勒出一个弧度,有点嘲讽,总体来说还是在笑,不知道为什么,原来他冷冰冰的看我,让我幕牛上衷诼冻隽诵θ荩炊梦腋芯醯搅丝志澹拖袷怯幸恢晃扌蔚拇笫诌×宋业男脑啵诨夯旱挠昧Α�
。。。
114:神秘男子()
??大金牙说,污秽的东西都能克制鬼魂,像白衣女这种等级的小鬼。只需要在粪坑里镇压个三天,必然就会完蛋,我捏着鼻子把罐子夺过来,忍不住骂道:〃你真是个畜生。〃
大金牙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找个阴暗的地方。把她放出来吧。〃
大白天的的确不适合提着罐子招摇,我寻思了下,好像我的花圈店就是阴气很重的地方,干脆开车到了店里,大金牙用小刀撬开坛子上的封泥,淡淡说道:〃还不出来?〃
话音刚落,陡然感觉花圈店的阴气又重了几分,在一个看不见光的角落。白衣女蜷缩着,脸色惨白,满眼都是恐惧。
很难想象一个鬼也会有柔弱的一面。可以说白衣女几乎刷新了我对鬼这个群体的认识,狠狠瞪了眼大金牙。我温声说道:〃你还好吧?〃
她没说话,很渴望的望着我。
这种眼神很容易让人误会,不过我懂她的意思,从箱子里取出崭新的一盒香,选出了三根,就在她边上点燃,白衣女跟吸毒似得,鼻翼耸动着,满脸陶醉,不过五秒的功夫,三根香就燃尽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应该是恢复了不少。
我看着揪心,反正这香也不值钱,打算多点两根,大金牙拦住我:〃够了。〃
我皱着眉头刚想反驳,却听到白衣女弱弱的说道:〃他说的对,我不能在接受香火了,像我这种小鬼,进补太多不是好事,会虚不受补的。〃
大金牙指着外头说道:〃你先出去,我跟她单独谈谈。〃
有什么话是需要避开我的?我望着大金牙,很是怀疑的看着他,大金牙无奈的说道,你如果一丁点信任都不给我,我们就真的合作不下去了,你放心吧,如果我要害她,又何必救她呢?的确是这个道理,我看了看白衣女,她冲着微微点头。
我出去抽了根烟的功夫,大金牙就出来了,看样子已经谈妥了,我没问他到底说什么,因为如果他想让我知道就不会避开我,大金牙朝着车的方向走过去,我问他去哪,他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开着车,我们到了市场,路边有个摆摊的中年妇女,大金牙下车买了个大红的内裤,然后又回来了,我瞅着这内裤,问道:〃今年是你本命年?〃
大金牙说道:〃就是因为不是我的本命年我才买红内裤的。〃
这是什么逻辑?感觉大金牙一直在跟我打哑谜,偏偏我还没一点办法,只能被动的听从他的安排,开车到了银行门口,大金牙问我:〃卡里有钱没?〃
我愣了下,说有,他问有多少,我说一万多吧,大金牙点了点头,让我全部取出来。
要花钱啊,我本能的有些肉疼,只不过事关自己的性命,也没办法,在取款机上取出了钱,刚上车就被大金牙拿走了,他指了个方向说道:〃去湖滨大道。〃
湖滨大道?我知道这个地方,虽然说是大道,但其实比较偏僻,那一片有很多的地下赌场,洗浴中心,夜总会等等,是个充满**的地方。
怪不得要让我取钱,难道大金牙是想着要在这消费一笔吗?
把车停好,大金牙买了两副墨镜,我们一人戴了一个,就朝着筒子胡同走了进去,天还没黑呢,就有醉汉趴在路边吐,大金牙熟门熟路的,带我进了个地下室,刚开始有些暗,后面豁然开朗,灯光啥的很高档,还有穿着西装的经理跟衣着暴露的服务员笑着迎上来。
我拿疑问的语气看着他,大金牙竖了个食指比在嘴边示意我不要多问,很是娴熟的和他们攀谈,说话间就把小五千块钱塞进女服务员的胸衣里了,两人眼光发亮,知道这是大主顾,语气更加谄媚。
我在边上差点没气死,合着你丫的用我的血汗钱来这洗浴中心玩这个啊?
就在这时候,大金牙说:〃你先聊着,我去换个裤子。〃
我啊了一声,还当自己听错了,大金牙点点头,催促我快点,我闹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能照做,他离开了大概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