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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件上的编号是一个意思的。
可不管怎么说,有了这些数字至少在某些方面上会更加的方便一些,就比如说月白他们吧,就可以利用这个去和约好的人在固定的地点见面儿,并且不会因为同一区域内的人多,而造成误认的情况。
因此,在找到了相对应的电线杆子以后,胖子便息了引擎与月白静候着那位未知的同行来敲他们的车窗玻璃。
“砰砰砰~!”
车子熄灭了以后也没过多久,有个人影就出现在了主驾驶的车门外,并且抬起一只手在黑色的车窗玻璃上敲了两下!
“呵呵,看来人家是早就到了啊,就等着咱们来呢!”
胖子见‘暗号’响起,连忙放下车玻璃,想和对方打招呼啥的。
但是,当车窗刚落下了一半儿,外面的那人便一矮身子,将一张白皙、英俊的帅脸降低到车窗的位置处,看向了车内的月王两人,同时,这张帅气的小脸儿在见到车内的人后,还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又叫了一声:“王哥!姐夫?怎么是你们俩啊?”
胖子姓王,外面那人喊的王哥自然就是他了,而那声姐夫,也必定是副驾驶上的月白了。
可姐夫这个词不是随便就能用的称呼,这个词的出现只能说明这个被称为姐夫的人、是外面那人的姐姐的丈夫,这也就是说,外面那人是月白的小舅子!
“徐。。。徐杰!你咋跑这来啦?”
“我来拿东西啊。”
徐杰已经看到了后座上的货物,于是就指了指,表示他就是‘接头人’!
“上车,里头聊来!”
胖子见外面是人来人往的便打开了后门,让徐杰先上车再说。
“姐夫,好久不见哈,您最近的身子骨还好吧。”
徐杰掏出自己的好烟给前面的俩人儿点上,然后,这小子就一口一个姐夫的叫着,把月白弄得尴尬的要命。
“咳咳,小杰啊,我还没跟你姐领证呢,你现在叫姐夫是不是早了点儿啊?”
“哎,早晚的事。。。”
徐杰呵呵一笑,说:“我爸就对你没意见,平时也总在我边上说你怎么怎么好,再加上我姐也总夸你,你这个姐夫算是给我当定了,而我呢也就早点改口、习惯习惯吧,省的到时候再喊你姐夫不顺嘴儿!”
“额,是嘛,你姐和徐伯父经常夸我呐!”
月白早就知道徐杰的嘴碎,此时他也只能无奈的顺着对方的话说。
“可不,我姐每次回家都跟我爸说你又办了什么大事儿,我爸也是一个劲儿的说好,比我上次领女朋友回家时都开心。。。”
说到这,徐杰像是不满似得还翻了个白眼,说:“姐夫,说真的啊,我还真挺吃醋的,现在在我们家里只要有人说起你,那我姐和我爸的眼里就没别的事了,就算是我犯错误,只要一说向你学习,那你徐伯父在我的错误面前绝对是百分百的高抬贵手!”
“额,我就那么好吗?老爷子这就把我看成完美无瑕啦?”
月白一个劲儿的苦笑,心说:要真是那样的话,自己过段时间得选个好日子,去找老丈人商量一下自己和徐莉的婚事啊!
“我说,你俩差不多了啊,咱还是赶紧说正事吧!”
这时,胖子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轻咳了一声,问徐杰怎么是他要的东西啊?
“哦,这东西不是我要的,是我爸,我也就是跑个腿儿。。。”
徐杰告诉月王两人,说他的公司就在附近,今天是徐丰源让他来这里找一辆香槟色的宝马取货的。
“那徐伯父要这个干什么啊?对了,你知不知道咱哈市道派里的事儿啊?”
“我可不知道这个。。。”
徐杰摆手说:“我爸不让我掺和你们的行业,他只告诉我说,让我接了货给你们送去,我估计这些东西是他帮你们要的,对了,怎么是你们来送东西啊?你们不知道这东西是谁要的吗?”
“额,这一两句话说不清,我们也只是凑巧在出售这些东西的地方办事,我们还真不知道这是徐伯父要的。。。”
月白再次苦笑了一声,心说早知道是徐老头定的法器,自己就直接带着东西找老丈人打听事儿去了。
这接货的既然不是同行,那月白也就没有在法器品质一事上跟徐杰过多的交谈,他们仨只是在车上随便聊了几句,也就各忙各的去了。
而离开了幸福广场,月白就先让胖子把车开回了珍宝行,再找这里的老板珍姐说明了东西是自家人的货物、又把货款、以及自己的那些玉石款处理了清楚以后,便还了车,又开着他们的黑色商务告辞了珍姐。
不过,在离开了珍宝行以后,月王两人却没有就此回家,而是一调车头,朝着徐家的别墅驶了过去。
徐家的别墅还是老样子,门庭霸气奢华、绝非寻常的别墅可比,即便是胖子再次看到这些,他也是不住的咂嘴,说徐家比他们王家还会享受呢。
因为月白已经是徐丰源认定的女婿了,所以,开门的佣人也只是通知了一声里面,便敞开大门,将月王两人请了进去。
可是,带着货物下了车的月王两人再朝客厅走去的时候,他俩看见的头一个迎出来的人却并不是徐丰源,而是徐莉!
“咦?你俩咋来啦?”
“咦?你咋在这啊?”
月白和徐莉看到对方以后,差不多是同时发出了疑问,似乎俩人的默契程度已经超出了普通恋人的地步。
“哦,是我爸让我回来的!”
徐莉表示自己刚到,随即便问月白和胖子,说你俩咋闲的没事来这儿啦?那些玉石已经卖完了吗?
“玉石的钱已经到账了,一百多,足够娶你了。”
月白嘿嘿一笑,然后拍了拍手里的法器包裹说:“我是来送东西的,顺便找岳父大人打听打听事!”
(未完,待续。)
570 再获消息()
这时,徐丰源也从屋里迎了出来,老家伙看到自己的未来女婿时,那脸上的笑容别提多灿烂了,瞅他那样子,恨不得现在就先喊声贤婿啥的,痛快痛快嘴。
“伯父,您最近挺好的哈!”
月白赶紧向徐老头打招呼,并且问候老人家的身子骨是否硬朗。
“呵呵,别客气了,都进屋坐吧,正好我有事要找你们!”
“呦,巧了,我也有事要麻烦伯父呢。”
众人带着笑进了屋,落坐在沙发上头以后,每人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热茶来暖身子。
“小白啊,你刚才说有事儿找我,那现在你先说你的事儿吧!”
徐丰源见闲白儿说的差不多了,于是就放下茶杯,问月白找他啥事。
“哦,也没别的事儿,就是关于这些法器的。。。”
月白拍了拍跟了他一路的包裹说:“我昨个刚回来,不知道咱哈市的道派怎么搞的,所有在暗中出售的法器似乎都不如以前的威力大了,我还听说是什么特殊时期的影响,又说是‘上头’这么要求的,所以,就想找您来问问具体的详情。”
“嗯?你刚回来就知道息儿啦?”
一听月白的话,徐丰源便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他又看了看前者手里的包裹,说:“这包裹不是还没打开嘛,你咋知道这里头的法器不如以前的品质好啦?”
“呵呵,这包裹还是我和胖子给小杰送过去的呢,又听小杰说这是您给我的东西,就和胖子赶忙来找您了。”
月白和胖子对视了一眼,微微一笑,把莫龙使用法器的事情、以及今上午在珍姐那里打听到的一切,讲给了徐丰源。
“嗐,早知道你小子会去珍宝行,我就不找这麻烦了。。。”
徐丰源听完以后是哭笑不得,摆摆手,说:“哎,这事儿怎么说呢,算了,我还是从头告诉你们吧,咱哈市的寻宝大会你们几个应该早就得着信儿了吧,不错,小胖你分析的很有道理,这法器的品质降低就是因为那寻宝大会!”
“看吧,我就说是寻宝大会的关系吧!”
见自己的分析得到了证实,胖子的脸上便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可就算是为了给寻宝大会做准备,那现在就把法器的品质降低,是不是过早了一些啊?”
月白皱了皱眉,心说:万一在寻宝大会开始之前,其他的道教同僚需要原有威力的法器去做法事,那这又该咋办啊?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
徐丰源摇摇头,说:“寻宝会上的妖邪都是良善之徒,为了避免伤到自己人的情况发生,咱道派的那些元老也只能是铤而走险了。”
“那也不能豁出大伙儿安危啊!”
徐莉撅起了小嘴儿,似乎对那些元老的决定十分的不满,“万一在大会开始之前有法事要做呢?道友们使用威力不足的法器去做法事,那其中的危险岂不是翻了倍的往上加嘛!”
“诶,不会的。。。”
徐丰源解释道:“这个月是阳月,一般的邪祟是不会出来闹事的,等这个月一过去,寻宝会也就完了,到时候就算有邪祟祸害人间,那法器也会及时的恢复正常,不会让同道中人吃亏的。”
“哦,那要是这样的话,还可以接受。”
月白有些恍然了,拍了拍手里的法器包裹,表示自己已经放心了。
“爸,小白的事说完了,那您这着急忙慌的打电话催我回来又是因为啥啊?”
徐莉喝了一口茶,看着自己的父亲问道。
“唉?你好像还没嫁人呢吧,咋跟已经嫁了人似得,开始不着家啦?”
徐丰源白了徐莉一眼,装出生气的样子说:“我没事就不能把闺女叫回来看看啊,你三天两头的不着家,也不打个电话,万一你被别人灌了迷魂药、绑走了,那我找谁要人去啊!”
“呵呵,伯父,您这是说我呢吧!”
月白忍不住说:“我虽然不是武林高手,可也总不能眼看着别人把我女朋友给绑走啊!”
“我又没说你保护不了她,你那么着急表态干啥啊?”
徐丰源嘴角一扬,道:“难不成,你对你的身手不自信?”
“额。。。我有那个意思吗?”
月白尴尬的端起茶,心说:还真是不自信!
“行了爸,您就别逗他了,我昨天不是刚回来过的嘛。。。”
徐莉连忙为自己的男友解围,又对徐丰源说:“爸,您今天突然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啥急事啊?要不,您怎么不在电话里头说啊?”
“嗯,还确实挺急的,我也是刚收到消息。。。”
徐丰源见自己的姑娘察觉到了什么,便解释道:“刚才有位老朋友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这次的寻宝大会改规矩了,以前是每个门派派三名代表,这次改成了每家只允许出一个人,而且还禁止携带活人以外的助手!”
“啊?怎么会这样啊?这规矩咋突然就改啦?”
徐丰源刚一说完,月王两人还没啥反应呢,一旁的徐莉就是脸色一变,十分吃惊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质疑道:“爸,您这消息哪来哒?可靠吗?咋我们鬼商派没接到通知啊?”
其实吧,徐莉这么质疑他爹也不是有意的。
要知道,现在的徐丰源虽然老当益壮,还算是道派中难得一见的老号在职道士。
可徐丰源再怎么是道士,他也就是一个个体式的独行道士啊,而他比起成门成派的鬼商派来说,在道派当中还是差了不少的。
毕竟这人多与人少之间的差别,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但是,这人多、又成一派的徐莉、月白他们却没有收到任何的通知,反倒是不该收到通知的徐丰源得到了消息。
因此,徐莉此时对徐丰源产生质疑,也是不可豁免的情况。
然而,徐丰源也没有对姑娘的质疑有丝毫的不满,同时,老家伙还很严肃的点了点头,表示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可靠的,并且,徐丰源还告诉徐莉他们说,通知他这个消息的人,还是道派当中的顶级元老之一,路道!
(未完,待续。)
571 为了公平改规矩()
咱说句实话啊,这寻宝大会要改规矩的消息如果是由外人通知的徐丰源,那月白和徐莉他们也未必就会相信的。
可如果是路道通知的徐丰源,那寻宝大会要改规矩的可能性至少也有了八成,甚至这个几率会更高也是不一定的。
不过嘛,同样身为道士的月白他们也和路道很熟的,按常理来说,路道如果要通知同僚的话,是不可能忘记通知鬼商派的晚辈儿朋友的,所以,这一点也是徐莉质疑徐丰源的理由之一。
还有一点,那就是好好的规矩为啥突然就改了呢?而且改完以后,哈市的道教同僚还都不知道。
好像从此点上来看,这规矩的改动似乎也是有着极大地针对性、或者说,是那改规矩的人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怎么?路道亲自给我打的电话也会有假吗?”
而这时,瞅见女儿他们还是不信,徐丰源就好奇了起来,似乎在他看来,自己说出路道的名字以后,眼前的三个孩子是不可能不相信的。
“爸,先不说路前辈给您的消息可不可靠啊,光是这规矩改完以后别人就不知道这一点,就很令人匪夷所思的。”
徐莉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她表示寻宝大会的规矩变动或许还存在着不为人知的其他问题。
“呵呵,原来你是在思考这个啊。。。”
一听女儿说出的问题,徐丰源也就恍然了,但他却没有任何的奇怪,而是微微一笑,说:“不是大家都不知道规矩改了,而是像你们这种有门有派的没有接到通知。”
徐丰源就跟女儿他们解释,说,寻宝大会的规矩改完以后,道教的同僚就陆续的接到了通知,但这些接到通知的同僚们却没有一个是有背景、有传承的门下子弟,而是和现在的徐老爷子一样,都是独自修行的修道散人。
这也就是说,寻宝大会的规矩是针对有门派的同僚所改的,其目的,是为了让参赛者们的人数相同,不会出现同一个门派的队伍去纠缠一个修道散人的情况。
“额。。。这个理由也能说得过去,可通知我们一下也没啥大碍吧!”
听完解释的月白还是满脸的不解,他心说,即便是为了让比赛更加的公平,那也用不着瞒着有门派的传承子弟啊,况且大家就算都知道了规矩变动,那也不会对比赛有多少的影响啊,毕竟到时候的人数不还是照规矩来嘛。
“不对,小白你这么说就错了,这规矩变动的消息是不能让有门有派的同僚知道的。。。”
但是,徐丰源却否定了月白的观点,只听老家伙又说:“有门派的道士就如同是大家庭当中的孩子们,如果让大家庭知道比赛的规矩有变,那么这大家庭当中就会挑选出最好的孩子、并把家中的最好资源交给这个孩子,让其去参赛!”
说到这里,徐丰源的声音就顿了顿,喝了口茶后,才继续道:“可没有家的修道散人就不同了,修道散人只有后天锻炼出来的经验,法宝比不上传承门派,所以,如果让有门有派的同僚知道,那么,他们选出来的最好弟子就会带着一身的武器去比赛,而这样的话,寻宝会的比赛也就不那么公平了。”
“额。。。那老爷子您干嘛还要跟我们说啊?”
胖子把烟掐灭,表示您既然知道我们仨是有家的孩子,那您这么做岂不是让我们作弊嘛!
“呵呵,你们有家?不能吧,现在的鬼商派还算是家吗?”
然而,徐丰源却一脸的苦涩,看着三人左手上的黑手套说:“鬼商派都落没了几百年,典籍、法器几乎丢失的一干二净,你们现在说是有家,但家里屁都没有,要不是小白的运气好、资质、成长啥的也还不错,恐怕你们鬼商派的名头也不会在今年再次出现在江湖上了!”
确实,徐老爷子的这话说得还是挺在理的。
鬼商派看似有门有派、名头再起,可也是今年刚刚出现在哈市的道界当中的,而今年之前的鬼商派说是消声灭迹也毫不为过。
而且,即便是徐老爷子在今天把这寻宝会的规矩变动告诉给了月白他们,那这几乎名存实亡的鬼商派里,也没有传承至宝能让他们仨利用了。
再说了,就算人家徐丰源故意向着女儿女婿他们,那这也是人之常情啊,谁叫鬼商派有这么好的一位大公有私的亲人呢!
“算了,这些咱就不多说了,我叫小莉回来就是为了给你们提个醒,现在你们都知道了,那我也就没有别的事了。。。”
说着,徐丰源便看了看时间,见已经是时近中午,就招呼家里的佣人去准备午饭,并要求月白他们仨中午就在这吃。
再随着美味佳肴一一摆上桌的时候,徐杰也回来了,他似乎料到自己的‘姐夫’会留下吃饭,所以,他这才赶了回来,打算与对方一醉方休。
当然啦,这饭桌上肯定是一片欢声笑语的,而在�